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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疲倦了,但我总要还有勇气,在狗一样的生活上做出神仙一样的事。
“我记得我是有男朋友的呀,为什么行李还要自己搬?”
女孩贴满摇滚巨星周边贴纸的行李箱静静伫立,配上这样一行看起来很疼痛的文案,当做帖子的封面被推送到主页,白厄读完后面无表情地瞬间将手机熄屏,冷了两秒还是觉得不解气,遂重新按亮手机,熟练地点进帖子把博主拉黑,退出去长按不感兴趣。
这已经是他刷到的不知第多少个梦女了,从白厄分手那天开始,这个不知死活的互联网就不停地向他推送与对方有关的讯息,且浓度在白厄酸溜溜的纵容下与日俱增,起初还很正常,都是路透和海报一类,到了后来大数据简直是抽了风,把他判成天王梦女不说,还净给他推送这种梦女疼痛文学,对前任余情未了的白厄看着舞台上魅力四射的天王本就心痒难耐,咬着牙恨不得把人从舞台上拽下来压在后台亲个够,亲得口红花掉、双腿发软才好,到时候热搜词条后缀一张吻痕斑驳的侧颈,让全世界都知道摇滚巨星迈德漠斯有个十分泼辣的恋人,从此以后谁也不许觊觎…然而事实却是聚少离多的二人早在几个月前分手,事业上升期中的恋情没有被允许公开,分手的消息自然也没人知道,白厄在世界视线的死角里谈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又无声无息地被抛弃,他泪眼朦胧视线模糊地恶毒揣测,可恶的悬锋王储迈德漠斯其实早有预谋要狠狠折磨他,否则自己怎么会爱一个人爱得这样深刻,现在又怎么会哭都没处哭!
我也记得自己是有男朋友的呀,怎么还要吃这样的饭,我男朋友做饭好吃人还漂亮温柔,以前说好要把我养得白白胖胖但后来莫名其妙就不算数了。机长低头凝视着桌上的飞机餐午饭,味同嚼蜡地机械进食,努力让自己不去回想迈德漠斯给他开过的小灶的味道,然而很快就认命地在心里流出如有实质的眼泪,和火候过头的大米饭拌在一起,难吃得要命。
熄了屏的手机忽而亮起,消息提示白厄今晚八点要和万千女孩争夺迈德漠斯所属乐队巡回演唱会的入场资格,白厄垂着头又是一阵无声抓狂,随后,认命地、无奈地,定下八点的闹钟。
如果是以前,迈德漠斯肯定会给我内场的票,拥有全团队最高的进出权限,想去哪里都可以,甚至可以进入迈德漠斯本人。他不甘地幻想。
可惜,由于工作原因,满世界连轴转的机长大人并没有多余的时间和精力在被工作压榨结束后还赶去狂欢节似的演唱会,相比而言,他更愿意躺在迈德漠斯的床上睡到昏天黑地,等醒来再补直拍,全球顶流级别的摄影设备下的迈德漠斯比肉眼更摄人心魄,还能屏蔽狂热粉丝们的呐喊,白厄极会享受,通常将其当做他那什么时候的配菜,再加上万敌同时给他打过去个电话,他真的非常乐意让对方听到自己手上正干着的活计,收获几句羞愤的嗔怪。
他好不容易工作稳定下来,排班也没那么窒息,可以拿出更多时间花在迈德漠斯身上却喜提“前男友”的名号,狗血,太狗血了。
白厄打开聊天软件,给要好的几个朋友发送了个人信息和证件号码,得到肯定答复后才长舒口气,放空几秒,闷头干饭。
在前后经历网络卡顿、开售秒空、黄牛高价、场外机位等绝望遭遇后,白厄终于站在场馆门外的检票口处,捏着从后援会那里领到的手幅和应援棒,毅然决然地加入等待检票的长队。
直到进场找到自己的位置,和全副武装香气扑鼻的女孩子们挤作一团,应援棒在蓝牙芯片远程控制下隐隐泛出金红,白厄才恍若隔世地反应过来,他在迈德漠斯的演唱会现场,他待会儿要在这里,在视野不算最佳的D区后几排,凭自己绝佳的视力条件和一腔难以言明的滞涩,远远地,和迈德漠斯见上一面。
女孩子们的香水味道他闻不太惯,很快熏得他鼻尖略痒,想打喷嚏却打不出来,他又头晕脑胀地联想到迈德漠斯身上的味道比这些香水好闻得多,吃起来像丰润多汁的石榴,偶尔沾上些发酵多日的果酒味儿,一口咬下去酥脆果肉在唇齿间迸溅,偏偏人的表情还是无辜的,卧室壁灯映照下的睫毛莹润着微微汗泪,向下压着一潭金色的琉璃。白厄就醉在那样的万敌怀里。
迈德漠斯,迈德漠斯……
我坐在这里,你会看到我吗?你以前说过我的眼睛很好看你特别喜欢,所以会从黑压压的人群里看到我的眼睛吗?你还想和我在一起,你还爱我吗?
他有好多话想对万敌讲。
一阵划破穹顶的尖叫声如波浪般随着吉他炫技的金属音乐节奏一齐出场,蛛网似的激光缭乱地在氛围烟雾里穿梭、切割,最后猛然收束,聚焦定格于舞台上唯一的人影,那人身形修长而挺拔,却偏偏隐藏在干冰制造出的浓厚雾气背面,只留供人遐想的绰约风姿。
“悬锋!悬锋!悬锋!”
训练有素的粉丝们竭力嘶吼着乐队的名号,呼啸的声浪一阵高过一阵,浓雾仍未散去,人影仿佛满意地享受了一会儿属于他的尖叫狂欢,随即高举右手握拳,做了个指挥休止的手势。
待全场万籁俱寂,他才轻轻启唇,在真空般的寂静中用口哨声吹出悬锋开场的主打旋律,原本屏气凝神的人群霎时再次沸腾,浓雾逐渐从他身边褪去,如同火焰灼烧的血红纹身先一步展露,继而是堪称完美的肌肉线条、粉丝口中上帝的得意之作,他像从深夜踱步而出,带着一身未竟的寒意与月光,所有人都在呐喊他的名字。
“我的,迈德漠斯。”
他缓慢地滚动喉结。
白厄颤抖的声音被淹没在无边的浪潮里,像是海上翻涌的小小浪花,很快被席卷的音浪吞噬,与此同时,悬锋的其他成员也次第登台,手中的应援棒极快地变幻色彩,然而在这五光十色的世界里,他已经无暇顾及其他,只将那人用目光牢牢锁住,仿佛整个场馆都是他的眼睛。
灯光交错,狂欢开始,被粉丝高声呼喊的主唱斜挎着腰间的异形吉他,简单戴着枚素戒的手指状似随意地扫过几个与方才的旋律相同的音阶,披在肩上的西装外套里裹着只穿了半边银色夹克的身体,稍微一动就能在聚光灯的作用下看清他肌肉的轮廓,小流苏缀在夹克侧边左右摆动,而下身被黑色皮裤紧紧勒住,大腿内侧溢出点只有白厄摸过的软肉,踩着红底小高跟皮靴在来回走动之间摩擦,但最吸睛的,是他柔软发丝掩映下的,一枚天蓝色耳返。
与整体色调完全相反,让人很难不在意这抹蓝色,但即使如此也挑剔不出任何不协调的感觉,仿佛它天生就该呆在以金红为主色调的迈德漠斯身上,这点小反差让女孩们尖叫起来,长枪短炮对准那煜煜闪光的配饰,想捕捉它在他耳边最漂亮的瞬间,可就在这时,副歌部分将气氛推向高潮,并不负责这部分的万敌似乎觉得外套有些碍事,竟然三两下将其脱掉,头也不回地丢向了观众席。
粉丝的热情又被引燃,简直像攀上了山巅,尖叫的声浪排山倒海地一阵高过一阵,白厄已然完全停滞了思考,扭曲又妒忌地望向争夺着万敌外套的人群,看到安保将衣服收走才缓缓平复下来。
失去了外套遮掩,万敌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在舞台上呈现出来,原始却充满野性的红纹张扬肆意地随旋律舞动,白厄忍不住去回想自己的指腹游走在他身上的触觉,属于另一人的温热从神经末端传送到大脑,只叫他无端震颤。万敌的肌肉并不夸张,相反,从肩颈到大腿都是恰到好处的力量感,他只想臣服于那样的身体之下,每一寸、每一寸。
他觉得万敌的生命好像在被这些尖叫和旋律燃烧,身躯化为灼灼火光倒悬着向天穹飞去,他忍不住想伸手去触碰焰火下包裹住的跳动着的蓝芯,哪怕被燎伤被刺痛被当做薪柴一同燃尽,也在所不惜。
他原本准备的那些真心话瞬间殆尽,在迈德漠斯这样的舞台下变为泡影,他很想就这样不管不顾地冲过去将人抱住,然后什么都不必忧心,什么都不必言明,他的爱人自会包容他的一切,只需张开双臂温柔地承接,他不再想问无聊的爱情问题,相比之下,他更愿意沉溺在迈德漠斯为他打造的欲海中,用柔软的金色接纳他,用湿润的眼睛望着他。
一曲结束,白厄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死死咬着下唇夹紧双腿,低头发现自己可耻地、在众目睽睽之下,对站在舞台上的前男友勃起了。
必须要先处理一下才行。好不容易待到中场休息,白厄堪称慌乱地从观众席撤离,勉强用衣服下摆遮住自己下身不正常的突起,冲进显然没什么人的男士卫生间。
太糟糕了…他一边解开裤链放出已然抬头的庞然巨物,一边熟练地翻出手机打开私密相册,找到某次万敌为他做完口交后的照片,舞台上的天王满脸情欲和浓稠精液,眯着眼睛吐出小舌头要向他索吻,他拍完便捧着万敌的脸蛋亲了上去。白厄越想越难耐,坐在坐便盖上呼吸粗重地加快手里动作,甚至有些恍惚地看到眼前似乎站着一个金发的人影,不可置信地打开厕所隔间的门,又猛地关了回去。
亲爱的迈德漠斯,我思念你思念到出现幻觉了吗?白厄闷哼一声,却感觉怎么弄都弄不出来,于是他选择直起身去打开门,将尚在沉思中的人影拖了进来,不顾对方挣扎叫喊,只牢牢禁锢在怀里,最后,重新将门落锁。
万敌坐在白厄大腿上,手腕被白厄死死抓住,一根硬得像铁杵似的肉棒直直怼在万敌腿缝中间,龟头上吐出点晶莹的先走液,抹在万敌昂贵的皮裤上,略显淫靡地泛着光。熟悉且久违的阳光与小麦味道将万敌包裹,整个人被框进肩膀更宽的人的怀抱里,万敌试着左右挣扎,却得到更强硬的桎梏,完全挣脱不开。
“安分一点,迈德,不要想着跑嘛,”白厄黏黏糊糊地蹭他,“我都这样了,帮帮我好不好…”
白厄舔着万敌的耳廓,压低嗓音动情地叫他,“宝宝”“迈德”换着喊,白厄声音本就低沉好听,听得万敌耳根发烫,腰眼一阵电流经过似的酥麻,只能呜咽着夹起腿,下身违背主人意愿颤巍巍地吹出些许黏稠的淫液,在内裤里乱七八糟糊成一团。白厄的舌尖在那处小小的耳洞附近来回打转,把万敌舔得轻声嘤咛,他将小小的银质耳钉反复含进,像是喜欢得不行,又不满前男友咬着牙忍耐的样子,膝盖顺势顶起万敌的膝窝,开始上下颠弄起来。
肉棒被万敌丰腴的腿肉夹着,每一下都隔着紧身皮裤擦过肿胀难耐的阴唇,大腿内侧水光淋漓,沾了些不明液体而变得滑溜,像是给他的腿穴做好了润滑,万敌还没回过神来就被人抱着腰和腿粗暴地进出,眼泪习惯性先一步夺眶而出,茫然又委屈地并着腿挨操,无意识吐着舌尖轻轻摇头,有些松散的发辫在锁骨旁微微起伏。
白厄动作得越发猛烈,咬着万敌露出的半边肩膀,被冷风吹得有些瑟缩的地方此时漾起一片粉色,和纹身共同延漫成火焰,白厄满脑子都是这人刚刚在舞台上脱衣服往观众席扔的样子,全场都尖叫着去接带有迈德漠斯体温的贴身衣物,于是恼怒地下嘴咬了个牙印,万敌浑身一颤,伴随阵阵幅度微小的痉挛,白厄捞起万敌一边软绵绵的小腿架在怀里,让人大敞着腿好方便一会儿办事,同时隔着裤子扇了几下。
“宝宝的小逼好废物,还没脱裤子就爽得去了呀,”白厄有些咬牙切齿,嘴上无比下流地挑逗着,伸手解开万敌的裤链,却十分恶劣地拽着拉链头来回磨蹭,复而勾起内裤边卡进水光潋滟的逼缝里面前后拉扯,布料很快被淫水洇湿,在万敌难耐的喘息间留下黏腻水液,白厄的指尖漫不经心略过微微鼓胀的会阴,捉弄玩具似地随意揉搓,“这里是不是很想要?喷了好多水出来,宝宝的这里简直是小肉壶…”
万敌强忍着下身瘙痒,故作强硬地偏过头拒绝对方的索吻,被情欲搅得一团浆糊的大脑只能做出拼命推搡白厄手臂的指令,虽然真的很舒服,但绝对不能忘乎所以地在这儿跟白厄做爱,待会儿还有演出,而且他们还……
“胡说八道、我才不要你…”他开口的声音却像撒娇,软糯又带哭腔,和舞台上的冷艳模样简直判若两人,手上力气也没白厄足,根本推不动白厄作乱的手臂,只能留下点暧昧昭彰的指印和划痕,除了宣告两人的亲密关系外简直毫无作用,白厄的呼吸甚至更重了些,肉棒直挺挺怼着他的腿心,显然是兴奋起来,不打算轻易放过猎物了。
白厄几乎是扯下万敌湿淋淋的皮裤,对于这条方才在舞台上紧紧绷着万敌大腿引得粉丝尖叫呐喊的裤子实在心烦,扬手将其随意丢在一边,被淫液和汗水打湿成一绺的内裤挂在万敌脚踝,小高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蹬到哪里去,露出一双幼白可爱的裸足,只在跟腱的地方贴了两块防磨的创口贴。
“抓紧我,待会儿不要掉下去,”白厄捉住万敌推拒的手掌,当成猫咪肉垫似的轻轻揉捏,“屁股稍微抬一下,乖…哈哈,你这里在吸我呢。”
万敌大敞着腿被桎梏在白厄怀抱里面,膝弯被白厄牢牢锁住,这该死的强奸犯甚至有余力用手指拨弄他刚吹过水的肉逼,随后才将龟头贴上来。万敌被那东西烫得一缩,无数个火热夜晚的画面在脑海中翻涌,他像是条件反射般泌出眼泪,小泪珠我见犹怜地挂在眼尾,偏过头去不想看自己是怎么吃鸡巴的,又被白厄强硬地掰正下巴,要他低头仔细看好。
肿胀软烂的小口可怜地翕张着嘬吸白厄的龟头,来回磨了几下才让万敌如愿吃到,青筋虬结的柱身将紧闭的蚌肉破开,在湿热内里极力鞭笞记忆中的突起,随即榫卯般狠狠嵌入其中,细小电流般的快感从敏感处直冲脑髓,万敌眼前混沌一片,完美的妆容早被泪水糊脏却反抗无能,只嗫嚅着在晃荡中蜷缩脚趾,哀哀地乞求白厄慢一点,太超过了。
被迫禁欲多时的犬科哪里慢得下来,肾上腺素依旧忠实地发挥自己应有的作用,白厄脑子里有且仅有怀里这汪春潮似的金发美人,害他几个月来辗转反侧夜不能寐的无情前任,恨不得叼着对方后颈肉把浓稠精液全灌进去才好,自然把那些示弱和讨饶全当成耳边风,无论万敌喊他大名还是亲密时的爱称,他通通置若罔闻,一门心思掐着万敌的膝弯凿到最深的地方,锻炼得当的腰肢不知疲倦似地用力摆动,尺寸狰狞骇人的肉棒在桃红的逼肉里抽插,带出可爱的啾啾水声。
万敌的腿根一片酥麻,被男人照顾得过分的软逼舒舒服服地淌水,轻声哼唧着不自觉地配合他摇起了腰,两人连结处净是淫靡银丝,体液混乱不堪地搅和在一起,万敌感觉自己被白厄捅成了水袋子,每一下撞击都要引得他汁水四溅,沾着情欲的喘息直直往眉心抚弄,快乐与耻意撩拨着他脆弱的神经,饱受摧残的肉逼很快经受不住如此猛烈的进攻,和更深处的器官颤抖着要吹出更多水来。
和快要高潮时的感觉完全不同,意识到那是什么的时候,万敌蓦然短暂清醒过来,膀胱积攒的腌臜液体堵在尿道口,他扭动着弓起背想要略微躲远,企图从情欲里抽离脱身,又让白厄抓着大腿摁回怀里,同时下身向里一记惩罚意味十足的深顶。
“不行…嗯…”万敌声音发颤,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求饶,被无边快感刺激得向后仰去,倒在白厄被情欲熏粉的颈侧。
“我是来上厕所的…白厄、放开我…”
“所以宝宝是想尿吗?憋一会儿好不好?”白厄不再桎梏着万敌膝弯,在万敌不可置信的目光下捞着人转而换了个翘起二郎腿的姿势,让万敌大腿交叠着夹住他的肉棒,“这样夹腿憋一会儿,一会儿就让你尿……”
“HKS、变态、啊…顶到…!”万敌还没来得及震惊于白厄的无耻嗜好,又被更加粗暴的顶弄刺激得目光涣散,胸前两颗樱果似的小奶尖也没能幸免,乳肉在白厄手里面团似的被来回蹂躏,透出熟妇特有的嫩红,爽感同时刺激着两处地方,万敌全身慌乱地颤动,想松开腿又被白厄拢住,尿道口被完整地堵住,根本泄不出来哪怕一滴,万敌意识浮沉间的呻吟被情欲剪成一片一片,极尽讨好地开口哀求,“不要…不要了、放开我…我要…”
“不要尿在、啊啊…身上、嗯…”
“白厄、宝宝…会有味道…”
他不知用哪个称呼才能安抚这头狂乱的野兽,只知道听到他这样叫喊后白厄闷哼一声,深埋在他腔道里的粗大性器剧烈弹动几下,白厄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万敌汗津津地在这间隙里急促喘息,薄雾迷蒙的金色眼睛像热恋时那样失神地回望着身后的人,鼓涨的小腹不断重重向下坠,绵柔地推拒几下白厄仍然箍住他双腿的手臂,意料之中没有推得开。
“放开我、放开,”万敌嗔怒道,“我要…啊!”
白厄猛然在他臀肉上扇了一巴掌,肥软的屁股瞬间翻出白花花的肉波,万敌尚且在响亮的巴掌声中未回过神,挨打后的刺痛和羞辱后知后觉地绵延而上,积压的尿液还没来得及滴落,他就被白厄再次抱着大腿进出,白厄空余出来的手掌堵在他尿道口上,而另一只则在他小腹处,残忍地按压着。
“不要、按…啊啊啊…!”高潮边缘即将喷薄而出的蜜液和尿同时被堵住,万敌崩溃了似的左右摆头,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在空中无助地颤巍巍抖动,嫣红舌尖流着涎水向外耷拉,在白厄无声的蛊惑引诱下逐渐吐露赤裸的媚语,“别按、嗯…爽死了,宝宝…”
“呼啊…以前你都是,动几下就会亲亲我…迈德漠斯…我的亲亲在哪,亲好了就放开、我要亲…”白厄的语气与粗暴动作截然相反,甜甜地撒着娇要万敌主动来亲他,又哄着人说了更多爱人间的亲昵称谓。万敌无可奈何地回过身吻他唇角,从一边细细舔吻到另一边,白厄贪婪地吸住万敌饱满的唇珠,勾着万敌的舌尖逼出更多难堪的喘息和娇吟,两个人香汗淋漓地亲成一团,然而伴随着白厄手上抠弄的速度逐渐加快,万敌拧起眉“唔唔”叫着,恐慌地发觉这人根本没有要放开他的意思,他不自觉地收缩腹部,在白厄怀里剧烈地扭动挣扎。
不、不要!
白厄按捺住万敌所有的抵抗,掐着指尖那点七荤八素的肉球最后加快速度——
“呜…!”
微凉的精液冲刷着万敌内里的肉褶,即使过量也被白厄尚未疲软的性器堵在最里面不许流出来,他的前面同时撑不住滔天的刺激,在某人卖力的奸淫下失了禁,和高潮的蜜液一起淅沥沥淋在两人的腿间。
白厄射精的时间有些漫长,确保万敌全都接住才恋恋不舍地退出去,还捞过万敌无力的手掌握住肉棒继续撸动。万敌的腔道实在太浅,被肏开了的地方一时之间难以合拢,夹不住的精液从肉逼里色情地往外流,万敌的嘴角还挂着深吻后的涎水,三处一起喷水的快感彻底将他击溃,只好回身趴在白厄身上平复呼吸。
好可爱喔。白厄亲亲怀里人布了层湿汗的额头。如果来听一次迈德漠斯的演唱会就能有这样美妙绝伦的幻觉,那以后要次次都来、天天都来才行…
美人的腿根因高潮还在细微地痉挛,手上却乖乖地替他做手活,懵然的神情不似幻觉,让他更加心痒难耐,视线向下瞥到人家嗫嚅着的嘴唇,于是白厄满心欢喜,捉着又是好一阵厮磨。
“嗡——”
手机在被随意遗忘在地上的衣物里震动起来,白厄最先从温存里回神,最后恋恋不舍地勾着万敌的舌尖退出来,吻了吻万敌的唇角,语气缱绻,“你的电话。”
“不想接,”万敌还迷蒙着,手上动作没停,“帮我挂掉…”
亲昵的撒娇模样实在太过熟悉,万敌有一阵子没这样讲话,一时之间对这种感觉还有些陌生,但理清楚对方姓甚名谁后又放松下来,升起股想在男朋友怀里安然睡去的冲动。
…等等。
男朋友…?
随后,两人都如梦初醒般蓦然睁大眼睛。
“万…”
怎么不是幻觉?白厄好不容易舒展开的大脑皮层又皱巴回去,眼睛花了几秒才重新接收信息,勉强拼凑出个自己不太能接受的现实,想去念万敌的名字却如鲠在喉——万敌猛地松开了手,羞涩、恼火、震惊等各种情绪在他脸上变幻,不可置信地垂头看着两人刚刚搞出的一片狼藉,还有周遭的腥臊味道。
他能怎么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把你拖进来?我以为自己太想你所以出现了幻觉,才对你做了不好的事?蝉联十届高校辩论赛最佳辩手的人此刻耷拉着眉毛说不出哪怕一个字,明明欺负了人,却泫然欲泣似地用可怜兮兮的眼睛无声道歉,想要为自己即将逝去的爱情挽回点回旋的余地。
“嗡——”电话仍在持续打来。
“你、HKS!”震惊良久,万敌才开口怒骂,从地上捡起只能勉强蔽体的衣服遮在胸前,“这是我的私人卫生间!”
“我走错了…看这边没人所以就…迈德,迈德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我真的不知道…唔。”
万敌竖着眉毛接通电话,捏住了白厄的嘴。
“谢天谢地你终于接电话了,下半场马上就要开了你去哪了啊?我和朴塞塔到处找你也找不着。”
“…没事,”万敌狠狠瞪了白厄一眼,“我马上就回去。”
“快点啊。”
万敌手心里还有刚刚沾到的腺液,挂断电话后泄愤般全抹在白厄脸上,随即抱着已经不能穿了的衣服确定外面没人,猫着腰要出去。
“迈德…”白厄的声音已带了些哭腔,与方才强迫万敌的样子大相径庭,简直是只被主人踢了一脚的宠物狗,执拗地盘旋在爱人脚边,“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没有那个意思,求求你…”
万敌闷哼一声,扶着门板轻微地颤抖起来,红痕交叠的腿根处流出些夹不住的白色浊液,显然是被灌得满满当当。
“我帮你清理吧,你这样没法演出…”白厄鼻腔发热,差点就要扑上去再次将人抱住,虚虚扶着万敌腰侧防止他站不稳,“我知道你很难受,所以不要勉强自己好不好…”
“闭嘴,不要你多事,”万敌打掉白厄的手,冷静地安排道,“我自己去清理,你、你把这里面收拾干净,我去简单冲个澡,待会儿化妆师会来帮我补妆,你待在我更衣室里别出来也别出声,找件合适的衣服,等她走了你洗个澡换好衣服就赶紧离开,听到没有…别摸了!”
潸然泪下的人抽噎着重重点头,胡乱抹了一把眼泪才让自己看起来不算特别狼狈,呆毛耗尽生命力似的萎靡,在头顶软趴趴地垂下。
可怜的小狗。万敌叹了口气,攥紧的拳头复又松开,最后还是转过身来,在白厄发白的嘴唇上印下一枚蜻蜓点水的吻,随后拨出电话匆忙离去,徒留白厄后知后觉地脸热,在原地大脑过载。
完了。
这是白厄像鸵鸟一样窝在万敌更衣室直到散场、后磨磨蹭蹭等人走完、在场馆停车场看到万敌开着那辆酒红色布加迪威龙的时候,冒出的唯一一个念头。
完蛋了,万敌果然要来找他算总账,那个吻只是钓他不许离开的诱饵,合格的前男友应该跟死了一样安静,互不打扰才对,自己不仅偷摸蹲点抢演唱会的票,穿得跟死忠粉似的来应援打call,占用人家专属的休息室自慰,最最可耻的是,他还把天王本人拖进卫生间抱着操了一顿,让天王夹着他的精液站在舞台上继续进行下半演唱会…白厄想到这里不由得回忆起当时万敌羞红可爱的情态,短短的猫脸上漫了一层雾似的薄红,瞪他那几眼也像猫儿哈气,简直毫无威慑力。自己下半身又哆嗦着想升旗,万敌摇下车窗,茶色墨镜后的眼睛淡淡瞄过去,白厄立刻原地乖乖站好,再不敢有那些旖旎心思。
“上车。”他的女王大人偏偏头,言简意赅地命令道。
白厄闻言走向副驾驶,正准备老实坐下系安全带,却听到万敌不耐烦似的用指甲清脆地敲打方向盘,“滚到后面去。”
“可、可我以前都是坐这里…”
他说完就有些反悔,五官皱巴巴地挤在一起,模样看着十分可怜,谁不知道副驾是爱人专属,自己早已没了坐万敌副驾的资格,于是垂头丧气地移到后座,躲到角落里把自己缩起来,偷偷从后视镜觑两眼万敌的表情,确定刚刚的举措并没有激怒他。
驾驶座上的人抿着嘴,看不出心情。
好像激不激怒差别都不大了。白厄忧郁地看向窗外夜景,他不知道万敌三更半夜要把他带去哪里,也不知道接下来迎接他的会是什么事情,苦中作乐地想反正起码现在他们是独处一室的,于是有些雀跃地扯扯嘴角笑起来,被万敌从后视镜里瞪了一下才又悻悻地缩着。
两人一路无话。
豪车开进郊外别墅也没停,白厄愁苦地想起这一片简直是悬锋的私人领域,说不定他要往外打电话都没信号,万敌把他带到这儿来是方便毁尸灭迹吗?他打了个哆嗦。
眼瞅着生还的可能性越来越小,白厄索性自暴自弃地将手机关机往旁边一摔,发出点不大不小的声响,万敌没搭理他,兀自将车停进车库后熄火,又抬手将车内顶灯拨开,无光的车库内顿时被一层迷蒙昏黄笼罩,有点像他家以前床头的小壁灯,白厄想。
万敌已经下了车,没有要把白厄叫出来的意思,于是他还保持着缩在角落的姿势,等万敌打开后座车门欺身压过来,他才勉强抬起头,嗫嚅两下嘴唇却无言相对,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蔫吧。
万敌掰过他的下巴。
下半场的天王换了套衣服,现在还没来得及换掉,被丰满胸肌绷得发紧的丝质内衬隐隐透出肉色,敞开的领口由繁复的锁骨链稍微遮挡,但略微一扯就能看到某人留下的吻痕,腰部的镂空设计让万敌腰窝的线条清晰地展露出来,白厄自下而上仰视着对方扯成条线显然不算高兴的嘴角,崩溃地发现这样的万敌也漂亮得要命,他下意识伸手去扶万敌的腰侧,然而还没摸到就被无情拍掉。
一顿毒打是逃不过了,白厄闭上眼睛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如果这样能让迈德漠斯消气的话,也不算太坏!但事到如今,他只有一个要求……
“别…”他哽咽着,“别打脸。”
以前迈德就特别喜欢他这张脸,打坏了他就彻底没希望了!
“……”
“嗤,”万敌几乎被他气笑,“行。”
然而事先预想中的拳风并未招呼到白厄脸上,只听到点衣袂摩擦的布料声,万敌压在他的大腿窸窸窣窣地动着,随后,是他自己裤链被拉开的声音。
白厄猛然睁开眼睛。
已经有些挺立的阴茎在内裤里撑起一个不优雅的鼓包,白厄羞赧地想侧过身稍微挡住,又被万敌掰着肩膀转回来。
“躲什么?”万敌挑起半边眉毛,手心隔着薄薄布料贴近那根越发火热的性器,娴熟地缓慢揉捏,“这时候又不敢看了?刚刚强迫我的时候那股劲儿呢?”
“没有想强迫你、真的对不起我知道错了,别用那种眼神看我…”白厄别别扭扭抬手捂脸,“下半场的演出还好吗?…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还行吧,”万敌满不在乎地单手解开腰带,“没有以前被拍到疑似床照那样难处理,连赫菲他们都没看出来。”
腰带扣发出点清脆响声,一气呵成地被扯出来丢到地上,白厄说不上是该庆幸还是难过,眼瞅着万敌把他压在这是要进行第二轮,他自觉十分有服务意识地要帮万敌脱裤子,结果手背再次被万敌拍掉,他茫然又无所适从,手臂愣愣地悬空。
“不许主动碰我,”万敌用指腹蹭掉点自己的口红抹在白厄唇角,让白厄看起来像被吻花了的小羊羔,“我没让你射之前,不许射。你不会想知道忤逆我的后果。”
“…你不如拿皮带把我绑起来,”白厄怔怔道,“这太难了,你知道我有多喜欢抱着你…”
“嗯哼,”万敌叼着发绳把散发简单挽成个小丸,“你喜欢。”
白厄哼唧两声,不反驳了。
他的回话仿佛意有所指,暗戳戳指代着白厄暂时不太敢重提的问题,白厄垂着眼帘思忖该怎么委婉地向迈德漠斯表达“我很想你现在还爱你那你爱不爱我”以及“你不在的时候我总哭,可不可以和我复合”,平时绝佳的口才此刻翘班了一样,几句直白的请求在脑子里来回旋转,转得他有些发晕,等眼前再回过神来的时候,是万敌和自己已经脱干净的下身,和正主心情截然不同的性器怼在万敌腿心神采奕奕地吐水,他暗骂自己没有出息,被万敌钓了就心甘情愿上钩,然而眼前的景象更是令他血脉偾张。
有些红肿的逼缝被欺负惨了似地含着一块大号创口贴,没能含住的浓白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溢出,奶液一样黏在透着烂熟粉色的腿根,创口贴有一半都被蜜水洇湿显出深色,要掉不掉地挂在万敌光洁的下体,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
“都怪你,流出来了。”万敌嗔怒。
“对…对不起嘛,”白厄呆愣地直勾勾盯着那处,“我帮你舔掉…”
身上的人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掐住白厄腮帮将他摁回去,顺手抵着白厄的舌根缓慢搅弄,抬腿压上那根憋涨得有些发紫的阴茎,在白厄呜咽嘤咛的微弱反抗声中骑了上去,创可贴被轻易地拨到一边摇摇欲坠,饥渴已久的小嘴翕张着吸住柱身,万敌摆动腰肢,从底部向上寸寸夹到龟头,只重复了几次,涂满腥臊蜜水的阴茎就被夹得吐出股股腺液,淌到白厄震颤着的腹肌,又被万敌信手抹开,凌迟般从小腹摸到前胸,在白厄乳尖的位置流连。
偏偏口腔还受制,白厄讲不出话,只从喉咙发出点甜腻的喘息,追着嘴里的手指舔吻,时不时还要讨赏似的用眼神问万敌自己做得如何,万敌玩够了才收回水光淋淋的手指,和舌尖拉扯出点剔透的银丝。
“呼…怎么样?”
“不怎么样,不懂你为什么觉得我这样弄你很舒服,”万敌擦擦手,把创可贴丢到一边,“明明我弄起来就一点感觉都没有。”
白厄被他语气里的无辜和单纯与动作上的淫荡反差萌到,又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下身还涨痛着想要插进某处销魂窟解痒,于是含混糊弄几句以后多试几次,万敌懵懵懂懂地点头,随即很快反应过来,警惕道:“没有以后!我还没消气,别想把我绕进去。”
万敌用手撑在白厄腹肌上不让他发力,同时抬起屁股调整角度,而后慢慢下压,湿热的小口只让一点头部挤进去,白厄舒爽得仰头叹了一声,可迟迟等不到再进一步,大半个阴茎被冷落在外面,于是下意识想抬手扶住万敌的腰际将人往下按,不出所料地再次被拍掉手背,万敌小心地上下吞吃着,每次都只进去一点点,找到技巧后才逐渐加快速度,被情欲刺激得鼓涨起来的乳肉小幅度地摇晃,狭小空间里回荡着咕啾水声和两人难耐的喘息,白厄迟迟得不到抒解,眼前人只能看却吃不到的渴求灼烧着他的理智,他真的好想握住迈德丰润的臀肉往自己胯下狠狠按去,可万敌不让他动,腰又被死死摁住,完全被冷落的阴茎让他涨痛难忍,白厄只能抓挠着身下的皮质坐垫,指尖近乎发白。
“不要这样、不要这样,迈德…”白厄的意识已经有些涣散,蓝眼睛里一片水雾,急促地哭喘道,“呜、我知道错了……”
“你可没错,你对得很,哪有人会不由分说把前任拖进隔间弄成那样,还…”他越说越气愤,又貌似想起了不好的回忆,万敌沉下腰猛地吃了一次,榨出白厄更多腺液,“都怪你!化妆师和我照了三四次镜子才确定没有没盖住的吻痕,挑了半天才挑出能穿的衣服,她走的时候还在对我偷笑,让我干柴烈火也忍着点,我差一点没赶上下半开场,你还…你还…”
他气得面色涨红,羞于启齿似的咬着下唇,面纹都染上层绯色,“你还、只是一个劲儿跟我道歉…”
白厄的意识缓缓回笼,还没来得及细细揣摩这句嗔怪背后的意图,万敌便强硬地俯身吻下来,同时手上泄力一下吃到了底,多汁水润的小批立刻容纳了这根巨物,紧致地痴缠上去,求仁得仁的白厄瞬间爽得头皮发麻,勾着万敌的小舌缠绵回吻。周遭的温度被爱欲蒸得不断攀升,连车窗都糊上层水汽,万敌在接吻的间隙小小吟哦,下身动作在短暂停滞后又重新开始摆动,照着白厄平时撞击的角度寻找让自己快乐的突起,可惜总不得章法,腿肉平白无故被撞出阵阵可爱的肉波,白厄再次尝试着在万敌身上摸索,去触碰对方已出了些薄汗的肌肤,只是这次没有挨打,万敌反握住他的手牵到他们中间,随后十指相扣。
漫长的接吻停止时,万敌的嘴唇已经有些红肿,口红也被吃干净,下唇附带一个小狗牙印,算是白厄的求和礼物。
“我爱你,”白厄浓重的鼻息打在万敌下唇,含混不清的声音夹杂着足以将万敌溺毙的情欲,“我们重新在一起,迈德漠斯,好不好?”
从被拖进去就在等的三个字此刻终于如愿听到,万敌趴在白厄前胸,最终闷闷点头。
成功晋升为男朋友的人肉眼可见地雀跃起来,“那我是不是可以…?”
“当然不行。”
万敌没忘记自己放出的狠话,闻言立刻松手直起身做出一副不好惹的表情,为了报复白厄的这句请求还坏心眼地夹了一下,白厄被夹得猝不及防,差点没守住精关,刚想开口打趣两句,就又被无边无际的快感淹没——迈德漠斯又撑着他的腹肌摇晃起来,力道和频率比之前都要放肆,双臂紧紧挤压着没得到抚慰的胸乳,挤出比平时更加诱人的弧度,这个姿势能吃得很深,每一次都顶在下降的宫口外,他抬头便能看到万敌表情颇有些自得地在他身上骑乘,汗珠挂在鼻梁上随之起伏,低头是自己狰狞的性器在粉嫩逼肉里进出,混乱不堪的浊液在交合处啪啪四溅,白厄被辣得头昏脑涨,想要射精的欲望越发强烈,下意识挺动精壮的腰腹却被对方无情摁住,零星的生理性眼泪从眼角泌出来,白厄难受地忍耐了一小会儿,得到男朋友身份后很快蹬鼻子上脸,撒娇般哼唧出声。
“让我动一下…好迈德,忍不住了…”
万敌当然能感受到内里那根阴茎的变化,只腾出手来温柔地拍拍白厄的脸颊权当安抚,下身依旧毫不留情地卖力摇晃,“乖狗狗…再等一下。”
他声音里是难以掩饰的情动,发颤的尾音昭示着万敌同样在欲海里浮沉,肩头被不知何时散乱下来的碎发遮盖,在他肌肤上晃出些樱蕊般的粉色,短短的小脸弥漫着春意,昏黄顶灯斜斜打下来,睫羽映作眼下的簇簇阴影,摇滚天王此刻垂着的眉目堪称恬静,偏偏人还在肉棒上摆动,白厄看得浑身颤抖,小兽一样哀哀叫了两声。
然而被好一番折腾的万敌并不打算如他所愿,翘起屁股把处于射精边缘的肉棒从里面撤出,白厄的眼泪瞬间涌出来,被夺食了似的“呜呜”乱叫着,万敌握住水淋淋的粗大柱身,拇指轻巧地堵住铃口,节奏极慢地上下撸动。
“先这样憋一会儿,一会儿就让你射。”万敌模仿着白厄先前的语气哄骗道。
已经被逼和手玩飞了神智的白厄昏沉地点头,精壮性感的身躯布满湿汗,“嗯、迈…迈德…”
“我在这里,”万敌支着身子歪进白厄怀里,手上没停,“我在这里,白厄。”
小狗嘟嘟囔囔诉说爱意,嗓音黏腻地把喜欢和爱翻来覆去说给恋人听,床笫间的混乱称呼一股脑全用上,又是妈妈又是宝宝,万敌听得耳尖红透,问他哪里听来这样的荤话。
“之前…就想说了,”白厄低低抽着气,“喜欢吗?高抬贵手让我、让我射,嗯啊…好不好…?”
“…便宜你了。”
万敌用指腹揉搓几下憋得鼓胀的龟头,等候多时的性器在他手心里小幅度地抽动弹跳,白厄却忽然抓过万敌的肩膀将人摁在身下,体位变换后掰开万敌本就没合拢的腿根操到了底,和自己掌握节奏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万敌只感觉狂风骤雨似的激烈动作在往自己的逼里操,顿时方寸大乱地喘息起来,乳肉也被人抓着蹂躏,留下斑驳的指痕。
天王实在对自己的身体陌生非常,连敏感点都找不到,白厄瞄着那点突起卖力戳弄,很快把人弄到极乐,哭喘着在白厄怀里胡乱蹬腿说要高潮,声音绵软到不可思议,白厄重重咬上他喉结,犬齿叼住那块软骨,两人一起到达今天的第二次。
确定自己全都射进去,白厄才抹抹眼泪,吻着万敌的嘴角问他感觉如何。
被内射的人大腿根还酸痛着,后知后觉自己又被小狗的可怜模样摆了一道,于是愤愤抱住现任男友,咬牙切齿地评价道,“坏!”
“卡厄斯兰那,坏!”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