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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警:口交、半强制、sp、dirty talk、踩裆
现背,有一点队友出现
贺鑫隆打开门的时候,周安信正在和郑相炫打瓦。情况似乎有些不妙,周安信看着屏幕上的死亡提示,一拳头砸向桌子,口中大喊着:“我操奶我一口会死啊!”
“郑相炫,我要睡觉了。”站在门口的金虔佑低头揉了揉眉心,再抬起头的时候目光沉沉地扫过周安信的背影。周安信感受到视线扫过,后背一僵,脱下头戴式耳机。
“小猪,走了走了。”他撑着郑相炫的肩膀把他拉到金虔佑面前。金虔佑没有看郑相炫,将目光投向周安信。周安信嬉皮笑脸地看向金虔佑,用甜得发腻的笑容,对着金虔佑乖乖地喊了一声“형”。
刚才用中文骂人的时候可不是这气势。
一旁的郑相炫见气氛不对一边说着“哥我先回房间了”,一边准备从门缝里溜走,金虔佑一伸手,拉着他的帽子把人拽回来。
“今晚你留这睡。”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了周安信身上。
“你,跟我过来。”
“哥,怎么了?”
“哥,你有事就说嘛。”
“哥——”
前面的人突然停下脚步,周安信的额头猝不及防地撞在金虔佑的脊背上。他皱起眉揉揉额头,忍住了骂两句的欲望,在金虔佑转身之前又换上了那副笑容。
又是这幅像像泡在蜜罐里的、糖果般的笑容,确实可爱,但也客套得令人讨厌。金虔佑没有多看一眼,掐住周安信的手腕就加快了脚步。
周安信后脚刚进入房间,他就带上门。门咔嗒一下落了锁,周安信自然地坐到金虔佑的电脑桌前,对着他眨眨眼睛。
“我上回和你说的,你考虑好了没?”
“什么?”周安信的眼睛圆圆亮亮的,像不谙世事的小孩。
金虔佑简直恨死了他这幅装不懂的纯情样,每次周安信露出这种表情金虔佑总会觉得那个趴在他腿间吃鸡巴的表子是和这人长得一模一样的的另一个人,否则这两幅一模一样的面孔差别怎么会这么大?
“你希望我说得更清楚吗?”金虔佑拉过座椅把手,底下的滚轮轰隆隆的,将周安信送进了他的臂弯。他俯下身,嘴唇蹭着周安信的耳廓,就像他的手指经常对他做的那样。
周安信扯过金虔佑的领口,让他和自己离的更近了些。然后他微微侧过头,对上金虔佑的视线。
周安信眼底含着捉黠的笑意。他微微抬起下巴,两人的嘴唇近在咫尺。呼吸在唇齿之间交缠着,金虔佑紧紧盯着周安信的嘴唇。波浪形的,像小猫,这人像真是小猫变的,操起来不知道会不会发出猫叫。
接着,小猫唇缓缓张开。
“都说不是故意的了,哥还想怎样?”
“你的意思是那天你的鞋子不小心滑了一下然后膝盖不小心跪在地上手不小心扯下了我的裤子嘴不小心含进了我的鸡巴是吗?”
一连串的韩语听得周安信一愣。还没等他消化完滚轮几乎是带着椅子瞬移到了床头,金虔佑揽过他的腰把他摔在床上,然后自顾自地开始解腰带。
“等等!”周安信一把抓在了金虔佑的皮带上,又突然深觉不妥,缓缓把手放下。金虔佑扯出整根皮带扔在床上,正准备接着解牛仔裤的扣子,周安信慌里慌张地抓住他的手。
“虔佑哥,那个,这不好吧?”
“不好?”金虔佑俯下身,“不是不小心的吗?那你给我演示演示是如何不小心的怎么样?”
他覆上周安信的手,带着他解开扣子:“是这样不小心的?”他拉下拉链:“还是这样不小心的?”
周安信的手有些发软,他蹭过金虔佑的裤裆,100%确定了这个变态已经硬了。
如果他知道自己现在要为两周前的精虫上脑买单,他发誓自己绝对不会因为不小心在厕所瞥见了金虔佑的裤裆就故意趁着酒劲拉着他口的,毕竟在此之前自己的对外形象一直都是不谙世事的小弟弟,在虔佑哥面前更是。
要怪就怪白衬衫被他穿得太好看吧,口的时候周安信还忘了脱眼镜,蹭来蹭去的只能堪堪挂在自己的鼻尖上,还被射了一脸,害得他事后用酒精擦了好几遍眼镜。
想到这里他挺直腰杆,语气也变得理直气壮:“可是哥也爽了啊,你情我愿的事,太计较就不好了吧——唔!”
周安信没说完,因为金虔佑已经先他一步掏出了硬得发红的鸡巴,趁着他说话的劲塞进了他的嘴里。
周安信跪坐在床头,嘴里含糊不清地抗议着,却始终拼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金虔佑能从他的嘴里听出零碎不清的几个韩语单词,什么“平等”、什么“不亏”,甚至有些能听得出是周安信不久之前刚学的。
“喂。”金虔佑掐住周安信的下巴,“认真点。你学韩语就是为了和我顶嘴的吗?”
周安信不说话了。他整个人蔫了,乖乖地趴在金虔佑的身下坐着全自动活塞运动,脑子里全是冤冤相报何时了,这次就当一场还清所有债了。
腮帮子被这大东西顶得发疼,龟头重重压在喉咙口,周安信下意识皱起眉,眼眶里也溢上了泪花——
有点想干呕。
金虔佑轻轻拍了拍周安信腮帮子里鼓起的那块,手顺势往下,掐住了他的乳尖。
“唔!”周安信的身体小幅度地颤抖了一下,抬头用一双含泪的眼睛瞪向金虔佑。金虔佑挑眉,加重了指间的力道,他看着周安信的眼神逐渐变得涣散,手中的东西也渐渐变硬。
他抬起腿,踩在周安信双腿之间磨着,将两只腿强行分开。
“不亏?那和我做一次,你也不亏吧?”
“等等等等,哥!”
慌乱之间牙齿磕到了柱身,金虔佑倒吸一口凉气,将东西从周安信口中拔了出来,粘液和银丝交织着,在空气中拉出几道暧昧的弧线。
“周安信。”叫的是他中文全名,字正腔圆。金虔佑的语气沉了下来,明明没带什么感情却莫名有些威胁的意味,听得周安信心头一颤。
他的脚不轻不重在周安信裆部踩着,感受着他的性器逐渐变大,顶着自己的脚心。周安信的呼吸声变得愈发粗重,脸上也再也挂不住那副没心没肺的表情。他的嘴唇微微张开着,眼神有些迷离,两颊也染上了红晕。那副黑框眼镜还戴在脸上,依旧被蹭得歪在一旁。金虔佑伸手将它脱了下来,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周安信眯了眯眼,周边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而金虔佑的脸变得格外清晰。
“舒服?”金虔佑将他抱起来,放在自己的怀里。周安信头靠着金虔佑的胸膛,几乎能听到他强有力的心跳声。他没有回应金虔佑的话。
金虔佑拉下他的裤子,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空气有些凉飕飕的。这哥不是怕冷吗……?周安信的视线绕房间一周,才发现暖气正孜孜不倦地工作着,上面显示着22℃。
“别看了,一会就热了。”声音在头顶响起,接着大腿肉被掐住分向两旁。周安信只往身下看了一眼就觉得全身热了起来。
自己的双腿正赤裸着被强行分向两边,性器已经翘起,可怜地立在空气中。而另一根比他粗大上两倍的性器从他的屁股下面翘上来,硬得发红,像一根烧火棍,与他白嫩的腿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虔佑哥……”周安信的声音在发抖,“其实我还是处男,这样不好的。”
“巧了。”金虔佑挑起一边眉毛,“我也是处男,上次你不顾我的感受把我的贞洁给夺走了,这次我还回来不算过分吧?”
他说着沾了点润滑油摸向周安信的臀缝,那里的肉嫩得不行,只要稍微掐一下就能留下浅红色的印子。他刚伸进一个指节,怀里的人就不安分地乱动起来,叫声像过年全州农村杀猪。金虔佑立马捂住他的嘴。
“不想被Leo哥和豪哥听见的话就闭嘴。”
周安信闻言立马乖乖闭嘴了,又使劲拳打脚踢来维护自己的处男之身。金虔佑不为所动,只是默默地加大了劲。见反抗无效周安信选择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中韩夹杂苦口婆心地对金虔佑说自己还小,这样不好,日后一定云云,金虔佑淡定地伸进了第三根手指,然后在周安信再度发出尖叫后轻声在他耳边说:
“来都来了。”
这他爹的又是谁教他的啊!
“可是这也不是我自愿来的啊,你说是吧——”
金虔佑又试着塞入了第四根手指,无辜地耸耸肩:“反正我的手指也是不小心滑进去的啊。”
要是有再来一次的机会,周安信绝对不会对金虔佑说出那句“我不是故意的”,不然就会像现在这样,金虔佑不小心把鸡巴塞进了周安信的后穴里,自己不小心被操得有些神志不清,甚至开始说胡话了。
他哪会知道金虔佑的鸡巴有这么爽?——实际上他也有这么想过。在录物料那天他后脚跟着金虔佑进入厕所“不小心”看见他的鸡巴的时候他就这么想了。那时金虔佑懵懵然地看向他,他不自然地撇开眼,然后伸了一个任谁看都很刻意的懒腰:“虔佑哥你也来上厕所啊。”然后后退出门。
“虔佑哥你也来上厕所啊”,这句单纯的话语背后却有第二重含义:卧槽虔佑哥你真深藏不露啊。
但他发誓自己绝对不是什么欲求不满的骚货,这一切都基于对眼前这个人的好感和好奇,换句话来说,他有点喜欢金虔佑。
所以才会在吃海底捞的那天晚上故意喝了点酒,神志不清地趁着郑相炫不在溜进金虔佑的房间,不顾他的反对就扯下了他的深蓝色纯棉ck。
就像现在这样,他无法对金虔佑说出“我不愿意”,只能任他摆弄。
金虔佑的鸡巴还在他的体内捣着,把他整个人捣成了一滩水。他靠在金虔佑的怀里,全身失去了力气,只能跟着金虔佑的频率上下动。
“虔佑哥……我哈啊……”
“嗯?”金虔佑低下头,让自己的耳朵更靠近周安信的嘴唇。
周安信却猛地咬了上去。
“시발!”
金虔佑猛地骂了一声,带着周安信摔在床上,然后按着他的腰,让他的屁股高高翘起。周安信趴在床铺上,鼻子被重重地压到枕头里,有点喘不上气。接着下体被重新贯穿,周安信紧紧扯住床单,嘴里发出低低的呻吟声,像发情的猫咪在叫。
“你他妈操起来还真会猫叫啊。”金虔佑抽向周安信的臀肉,那里瞬间留下了一个浅红色的掌印,“嗯?”
周安信没说话,他拼命摇着头,五官皱成了一团。金虔佑抓住周安信的头发,扯向自己,周安信吃痛地皱起眉毛,瞪向金虔佑。
很好,终于不是那副客套的表情。床上的周安信可比平时的周安信乖得多,也真实得多。
“很好,就这么看着我。”金虔佑操着,又操得周安信眼神涣散了起来。他掐着周安信的脖子,弯下腰。
“告诉哥,喜欢哥吗?”
周安信还是没有说话。
“不喜欢哥的话……”金虔佑摸向周安信的耳垂,“这时候就应该拒绝吧?”他的手顺着向下,又摸向周安信脆弱的脖颈,“再不济,这时候就该拒绝吧?”
他又用力地挺弄了一下,直直地撞击在周安信的敏感点上,撞得他又发出一声猫叫似的叫床声:“而不是都这样了,还不拒绝啊?”
周安信脑子里莫名浮现出了他们第一次做舍友的时候,那时周安信还是一个无忧无虑的没有思考过自己性取向的单纯男孩,可以对着金虔佑肆无忌惮地露出自己的身体,甚至只穿着一条红色的supreme就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直到某天晚上,金虔佑淡定地对着周安信说出了那句犹如惊雷般的话,炸得周安信连着一周都没缓过神:
“我喜欢男的,你再这样我就硬了。”
什么硬了硬了什么哪里硬了喜欢什么喜欢男的?
周安信再也没有在金虔佑面前脱过裤子,包括在香港成为室友的那几天,金虔佑的话被他谨记于心,就连洗澡都是整套装备进整套装备出的。他也没想到自己下一次在金虔佑面前脱裤子,居然是自己脱的他的裤子。
认识金虔佑的这短短几个月他已经做足了自我攻略,眼前这个男人是又高又帅没错,是长在自己的审美点上没错,是很照顾自己没错,也很喜欢自己没错——
可是他那句“我喜欢男的”总是会时不时惊悚地在脑海里浮现。
周安信从来没有认真思考过自己究竟是喜欢男孩还是女孩,毕竟是做偶像的,思考这些也没用——但现在他居然逐渐生出些隐隐的期待。
在金虔佑每次看向自己的时候,夸自己可爱的时候,摸着自己的脖子和耳垂的时候,他是有那么一点喜欢自己的吗?不是对弟弟的喜欢,而是把他作为男人的那种“喜欢”。
而现在金虔佑操着他的后穴,用行动给了他答案。
是喜欢的,并且还要恶劣地逼着自己先说出那句“喜欢”。
“想什么呢。”金虔佑拍了拍周安信的屁股。
“疯了吗狗崽子……”周安信低声用所学不多的韩语脏话骂道。
“什么?”金虔佑一愣,然后大笑起来。他揉了揉周安信的屁股,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又狠狠操了进去,“原来安信是会给狗崽子操的变态啊。”
“不喜欢我还给我操,原来安信是这么随便的人?还是你骗我,你根本不是处男?”
周安信拉过他的手臂,用力咬了下去:“你才不是处男吧,这么有经验的样子。”
金虔佑吃痛地皱起眉,一巴掌扇在周安信的臀上。这回他没收力,大片大片的肉被打得通红,周安信也被打得惊叫一声。
“是不是处男你的骚穴最知道了。”
周安信的后穴不停地吞吃着金虔佑的鸡巴,交合处水淋淋的,液体顺着白嫩的腿肉流下,看得金虔佑又胀大了几分。金虔佑恨不得撬开周安信的嘴巴,逼着他说出那句“喜欢”。
可直到最后周安信都没有说。他不停地骂着脏话,什么“狗崽子”、“疯子”、“滚蛋”,再到中文的“操你大爷”,金虔佑只听懂了个“操”字,剩下的只能听个一知半解。
他疯狂地在自己的身下发抖,被按着贯穿,又一股一股的被灌入液体,最后整个人爽得倒在床上,乳白色的液体从后穴里流出来,将床单泅出一块小小的水渍。
“周安信。”金虔佑无奈道,“我要洗床单了。”
“活该……”周安信迷迷糊糊地答道。
“看我吃亏你就这么开心?”
周安信没有再回答。
平稳的呼吸声响起,金虔佑发现周安信居然睡着了。
他捞起周安信的身体把他打横抱在怀里,然后放进浴缸。他蹲在浴缸边观察着周安信。
周安信的脸蛋很精致,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金虔佑就这么觉得了。他的脸很小很短,眼睛几乎占了简单的1/3,像只小猫咪。那时的他“형”“형”的叫着,落在金虔佑耳朵里也和猫咪的叫声无异。就连性格也这么像一只猫:顽皮的、傲娇的、让人捉摸不清的,刚摸清一些苗头就如抓不住的风转瞬即逝的。
而此时他正靠在浴缸里平稳地呼吸着,纤长的眼睫毛微微颤动着,像蝴蝶的翅膀。他的肩膀上、锁骨上、大腿上都落着欢爱过后的红痕,都是自己的杰作。
金虔佑突然觉得,他可以不急着要周安信的回答了。
毕竟猫究竟喜不喜欢主人——主人最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