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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松老板的戏单子挂得不声不响,园子旁的票房开了门,售票员今日格外沉默,将写了字的海报往售票窗外一撒,霎那间仿佛是一勺玉米碴子落入满是肥鱼的池塘,不知从哪窜出一群又一群饥渴难耐的票友,挥舞着钞票要把售票点踩踏。
“能不低调吗?”
几个小时后,戏票抢购一空,劫后余生的售票员哆嗦着用袖子擦了擦脑门儿上的汗:
“不声不响这票友都蹲着点一副要吃人的样子,要是把小松老板的海报印报纸上,那我们戏班子门口不得天天刀光剑影?”
说的也是。
现在小松老板忙了,和各路老板有了点来往,又是代言又是堂会,不似从前那样出来得频繁,票友们更是翘首以盼,好在小松老板人心软,听他的戏不会被限制“站票”,几碗粗茶的钱也能进来站着看。
只不过场内无论站得如何如何满,二楼那视角最好的包厢总是不外售的。多少富豪乡绅、达官贵人腆着脸去问,得到的回应依旧是不行,不少人猜测那包厢的主人身份该如何显贵,可幕后者始终隐藏在那包厢紧闭的房门之后。
概因那包厢其实并不属于一个人,那包厢属于三个人。
此刻的戏园子尚未开场,演员们都聚集在后台拉腿的拉腿扯皮的扯皮,前场更是寂静无比,黑着灯连个活物都没有,一道小巧矫健的身影双手拎着长衫下摆灵活地翻过楼梯扶手,一个眨眼的功夫便窜上二楼,小心翼翼打开了包厢的门,闪身进去再悄无声息地将房内烛火掩上,整个过程愣是一点儿声音都没出。
“呀?怎么是你?不是说好轮到旸哥的吗?”
那影子确保锁了门才松了口气,一转身却看见王建华正笑眯眯地看着他。松天硕一愣,显然是没想到会是他,上嘴皮儿碰下嘴皮儿,这么一句讨不着好的话就这么秃噜出了去,提了旁的男人不说,还一副不待见大会长的态度,就王建华这说一不二的臭脾气,自己准要挨罚了。
松天硕连忙用手捂住嘴巴,露出来的水灵招子巴巴儿瞅着王大会长,小眉毛一耷拉就是标准的撒娇讨饶模样,小步走到王建华身边,伸出手试探性地扯扯男人衣袖:
“怪我,哥哥,是我说错话了。”
随即露出一个讨好笑容,摇摇男人的胳膊是叫他快放过自己吧。小松老板在票友面前端得是才子温润如玉风度翩翩,只有在包厢的这三个主人面前才会这样装痴卖乖,王建华假装不为所动,但心里还是受用,只不过小松老板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好不容易给他捉到小辫子,他必须好好发挥一下。
“怎么又欠教育。”
一只手冲着人屁股瓣儿就去,宽松长褂往肉上一贴就现出一只不可多得的好屁股,弧度饱满圆润,手感肥软适宜,衬着小松老板细瘦的腰,小巧的一只也显得肥圆,这屁股在床上塌下腰的姿态比什么姐儿都骚,勾得男人恨不得拿鸡巴给他钉死在床上。别人不晓得,王建华当然知道它的滋味,又会吸又会嘬,巴掌一扇还会滚肉浪,娇气极了,挨了疼就要哼唧,夹着东西的洞不要脸地变得湿润,咕叽咕叽往外漏甜汤,尿床似的把床单染的尽是骚味,偏偏小松老板要脸,被骂两句骚逼就要把红透了的脸埋进手臂间,在更多恶劣的攻势下断断续续承诺会把床铺清理干净。
“哎哎!疼!”
王建华攥着人屁股肉将他拉近,松天硕呲牙咧嘴但也不敢反抗,随着他的动作把双手搭在男人肩上。他刚说错了话,王建华把他绑起来在房内跪几小时也使得,于是乖顺地任由对方继续揉捏自己屁股,在那手指隔着衣料搓进双腿之间时才扭腰往上躲了一躲,在王建华不满前连忙撅嘴低头亲在男人发梢:
“华哥玩其他地儿呗?等会还上台呢……”
王建华抬头看他小心翼翼的样儿——松天硕看着好脾气,在唱戏这方面确实轴得很,要是被影响了演出,轻则能气的好几天不理睬他,重则下了台就要哭鼻子——哭得好生可怜,粉白面颊上眼尾和鼻尖通红,睫毛都湿润成一簇一簇,眉毛一皱脑袋一低发出隐晦细弱的抽泣,王建华能当场把自己的心剖给他。可真是怕了他,多大个人了,又不是当年那个小武生,怎么演出了岔子还要哭哭啼啼。
王建华叹口气,知道小松老板的舞台神圣不可侵犯,无论如何也会随他的意。
“行,现在先不闹你。”
他松了手,拍拍手底下的小屁股:
“去拿垫子吧。”
松天硕连忙答应,扭头去翻包厢里的柜子,里头藏了一个方方正正蓄着许多棉花的软垫,放在男人脚尖之前,松天硕撩起长袍下摆就跪了上去,柔软的棉垫能护住膝盖不让他难受,男人们心细,从不肯真正伤了他,这是松天硕一直乐意跟着他们的原因之一。
跪好了就能伺候男人的阴茎,松天硕舔舔嘴唇,将王会长半勃的阴茎从裤子里解放出来,看见熟悉的好物件便愉悦地哼唧一声,居然眯着眼凑过去用脸颊肉去蹭,鼻尖耸动嗅闻男人裤裆里的气味,嘴唇纯情又亲呢地在迅速硬起的阴茎上研磨下几枚吻,骚没边儿了。
“浪成这样,你得亏不待见我,要是今天来的是刘旸你还不得把人一口吞了。”
“哎呀没不待见你,谁不待见你了……”
王建华轻轻在松天硕另一半脸颊上抽了几下,比起惩罚更像情趣,反正松天硕是半点不害怕,但他怕王建华再说出什么阴阳怪气的话,于是立刻伸出舌头在男人冠头上刮了一圈。小松老板小狗似的跪在他胯间乖乖巧巧捧着阴茎,那赤红舌尖和他身手一般灵活,无论是体验还是视觉享受都是上佳。
他吞下阴茎时活像松鼠吞坚果,毛茸茸的卷毛嵌在男人胯下认真仔细地给人舔屌,巨大的阴茎冠头将他的脸颊顶出突起,配合上小松老板的认真模样,导致场面色情又可爱。牙齿乖乖收好,那红润嘴唇紧致地套在柱身上,吞咽不下的唾液淅淅沥沥淌了他自己一下巴,不用到喉管儿时小松老板的嘴没法将男人的阴茎完全纳入,他尝试了几次,最后还是选择用掌心辅助给男人按摩阴茎。他跪得笔直,湿润温暖的口腔始终套在前端,嘬嘬嘬啾啾啾把这根东西吮吸得油光水滑,时不时弯下腰去伺候底下的囊袋,又或者眨巴着湿润的眼睛去看男人是否满意,要是得了夸奖便更卖力气。
那口软乎多汁的穴已经在裤子里泛滥,闻着气味就能让一管子嫩肉痒得止不住收缩,要不是褂子挡着王建华就能看见他裤子上的水渍了。丝绸的裤子粘在他身上冰冰凉,松天硕忍不住扭了扭屁股,一看就知道是发了情。
“真棒。”
得到阴茎便得不到氧气,松天硕为了王建华这句“真棒”兴奋得双颊粉红,一松喉口就要主动献出喉咙给人操,什么也不管不顾了,吓得王建华赶紧揪住小松老板脑袋后的小辫子。
“操了喉咙你等会还开的了嗓吗?胡闹!”
松天硕这才回神,他的下半张脸吃阴茎吃得黏黏糊糊,全是唾液和男人的阴茎水,被训斥后可怜巴巴委委屈屈望着他,是想让对方舒服却又不得其法。
“把扣儿解开,看着我。”
最后还得王建华自己来,让松天硕把盘扣解开几个露出脖颈和胸口白皙细嫩的肌肤,急促的呼吸让那片软肉上下起伏,而松天硕正按照他的命令抬头看着他,即使如何羞涩不安也不敢移开视线。眼看着男人对着他的胸脯和淫乱的脸撸管,松天硕张开嘴巴下意识伸出舌尖,嘴馋也吃不到东西,绕了一圈还是和底下的穴一样只能嗦啰空气,好好跪着直到王建华射在他脸上身上。精液顺着鼻梁脸颊往下滑,王建华满意了。
台上的名角儿被他染脏,王建华故意不让人擦脸,攥着下巴欣赏一会才让松口松天硕趴在他膝头休息。桌上的茶是三金一两的极品碧螺春,即便如此凉了也喝不了,勉强只能给他的小角儿润润嘴唇,松天硕尝了一点就忍不住要骂他浪费,没想到王建华还能更过分,甚至把茶水倒在帕子上给他擦脸擦身。
“暴殄天物你这是……”
“行了,瞧你这样。喝凉茶对身体不好,等会下了戏回家喝热乎的。”
小松老板恢复干干净净的模样,趴在王建华怀里哼两声当作不情不愿的同意。王建华瞧他这样觉得好笑,揉揉小卷毛脑袋,叫他打开旁边自己带来的箱子,里头是他前些日子为他搜罗来的名家扇面儿。
“!华哥!谢谢华哥!我最喜欢你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得到了小松老板香吻一个。
小松老板得了百宝箱就光顾着翻,里头还有一套王建华在南方给他订的一件苏绣褂子,青竹白鹤栩栩如生,小松老板爱不释手。
“唉?这怎么还有一盒带洋文的?”
王建华瞥一眼松天硕手里的饼干铁盒:
“外国的零嘴儿,刘旸叫我捎带给你的。他今天突然有事来不了,叫我过来捧你的场。”
“有事?别是你们两个又合起伙整他了吧?”
废话。
王建华但笑不语。
李治良在军校被磨掉一层皮,他在南方出差忙得脚不沾地,就只有刘旸这狗美美独享松天硕两个月,好不容易逮到机会,不整他整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