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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完演出下来,除了感动之外,李振洋的心情还有点不太美丽。济南场的音响比想象中问题多,大屏幕也出现了故障,导致中间停顿,原本一连贯下来的高涨情绪也受到了影响。家人倾巢而出过来捧场的情况下,没有贡献出最完美的演出,总是让人有些耿耿于怀。
晚上安排了庆功宴顺便庆祝跨年,李振洋和家人聚餐完半道才过来,进门的时候脸上还挂着点不乐意的表情。
“怎么了这是。”岳明辉提溜个酒杯正喝得开心呢,转头撞见李振洋拉开椅子在他边上坐下。“谁惹我们洋洋不开心了。”他咧着嘴笑,伸出另一只手想点在李振洋抿住的嘴角,被半道抓住。
“喝了多少呀。”李振洋拉着岳明辉的手,刻意挨得很近,呼吸的热气都喷洒在岳明辉脸上,声音也压得低,一股暧昧藏都不藏。
“他哪是不开心呀。”一道声音连带一个握住杯子的手突然插进两人之间,抬眼一看,是李英超。“他那明明是觉得丢面子。”
得了,这两人一看就是太开心喝嗨了。事实确实也如李振洋想的那样,在他来之前,大概是今晚的娱乐天空太快乐,抑或是收到的礼物太喜悦,李英超一晚上围在岳明辉身边黏糊半天,两人喝得就没停过。
顶流递过来的手机屏幕里,还能看到岳明辉唱着歌,李英超挂在他身上搂着脖子,在某个侧身的瞬间分明抬头亲了一下。
“大人说话,小孩插什么嘴。”李振洋玩笑式地反击,摁下屏幕息屏,随手丢到一边,觉得心里原本压下去那点轻微的烦躁又升腾起一点无名火苗。
那边李英超被冲了一下,换作平时他顶多和岳明辉交换个眼神再无奈地笑一下,但喝酒很明显是ie浏览器的切换开关。李英超嘴一撇,手跟开了自动导航一样,放下杯子喊着“阿岳”就从背后抱住了岳明辉。
岳明辉被环抱住也不躲,反手就是摸着脸把人往怀里带。两个人跟连体婴似的抱在一起,所幸周围闹哄哄一群人,喝高兴了勾肩搭背不在少数,倒也没人觉得他们奇怪。
餐厅的灯光给角落提供了点隐晦的屏障,可李英超脖子上那颗金色镶满钻的梅菲球依旧闪得耀眼,土星环璀璨环绕,刚才李英超越过李振洋去抱岳明辉的时候,因为惯性,项坠星球还在他胳膊上砸了一下。
李振洋这下确定是真有点不爽了,真当他不存在呀。舌尖顶了下腮,那边两人还在耳鬓厮磨,李英超的金毛脑袋拱在岳明辉肩上,扯开点的领口露出来的皮肤上还有可疑的红印。
再放任这两人继续待着,别等会儿真出现什么限制级画面了。
李振洋赶忙过去把李英超扯开,借口太晚了就要把人带回去。本来也吃的差不多快散席,王琪伟还保留了点理智,眼见李振洋拉不起两个人,过来帮忙送李英超回去,至于岳明辉自然落到了李振洋怀里。
李英超嚷嚷着没醉,但眼神都有些发呆,被塞进另一辆车。岳明辉被李振洋抱着,裹上长羽绒服外套,走到停车场那几步路冷风一吹倒彻底就醒了。
其实岳明辉的酒量早比以前好了不少,只是暖融融的气氛容易让人意识发酵。陡然的冷风窜进来,灌进勉强盖上的羽绒服空隙,冷得让人瞬间清醒。
怀里的身躯好像又比以前小了一圈,李振洋看向岳明辉在路灯下落着细碎闪光的侧脸,敞开自己的外套把人抱得更紧。“让你多穿点你不听,到老了就晚了。”
听起来是抱怨,实则李振洋的嘴角都勾起来了,他想岳明辉再偏向李英超又怎么样,总也有他做不到的事。比如因为天冷把人圈进自己的衣服里,也就只有他的体格能做到了。
“哎哟,不用。”岳明辉碍于有外人在,被这么抱着总觉得奇怪。发出抗议下一秒就被冷风冻得吸了下鼻子,对上李振洋揶揄的眼神,彻底熄火了。
一直到上了车,李振洋才放开他。两人玩了一路手机没怎么说话,实际上李振洋划拉着屏幕余光一直在往岳明辉脸上撇。昨天他换那身黑色蕾丝的时候,自己就眼馋,再看看今天李英超那有恃无恐的小得意,两人昨天干了什么都不用特意去猜。
不得不说,他头一回对李英超占了年纪小这回事有了那么一点醋意。
被身旁的人时不时的眼光都快盯穿了一路,到酒店停车场,岳明辉就是一个兔子蹬鹰起步。他也不是傻子,被那样的眼光盯着,知道准没好事。
电梯到达楼层,转头问顶流要了房卡,后者把李英超带去了走廊另一间。岳明辉刷卡进门,见没有人了,后头果然贴上个发热的躯体,李振洋就那么理所应当地跟了进来。
他也早就习惯,李振洋自己找了个沙发坐下,岳明辉就脱了外套很自然地一边哼着歌一边开始对着镜子卸妆。这个场景在他们的生活里已经出现了无数遍,但今天似乎是有些不一样。
岳明辉捏着卸妆巾擦过眼尾,再睁开眼睛时,透过镜子就看到李振洋正抱着手臂看着他。匆匆给脸泼了水擦干,又摘下一堆叮啷当啷的配件,岳明辉才走向一直看着他不说话的人。
“跟哥哥说说来。”他斜靠在沙发扶手上,很自然地侧脸看向李振洋。李振洋没答话,瞟了一眼岳明辉,漂亮的眼睛还带着残余的亮粉,随着睫毛一动一动闪烁。
这人上辈子一定是个妖精来着,不对,这辈子也是。李振洋哼了一声,“现在不是你在台上说板着脸的时候了?”
岳明辉这两天就像那个哄弟机,哄完这个哄那个,眼前这个明显比前天的难度系数要更高一点。李振洋有时候就是刻意不说,偏要让岳明辉自己猜出来还要说出来。
龙甲的前端滑过指节,岳明辉觉出点味来。“那不是任务要求......”低音炮摩托车逐渐松了油门,又立马换了个话题,“新年礼物想要什么。”
“岳明辉!”李振洋有时候真恨这个人是个木头,虽然不知道是实木头还是空心木头,气人功夫倒是一顶一的,偏偏每次说完又一脸无辜的样子无知无觉,谁知道是真的还是装的。其实就是没把他们放在心上,有时候李振洋是真想把岳明辉手机扔出去,看洋抖上的评论都比和他们说话更有吸引力。
“又想掏什么给我呀,别拿对付李英超那套。”
一句话成功截住了岳明辉的动作,心虚小狗立马假笑转身。“欸切,你跟小弟吃什么醋。”
怎么就不行了,李振洋心里那点醋味都快酸的溢出来了,心想一共就两个弟弟还一碗水端不平总不能是在外面还有不知道的野弟弟,话到嘴边转了一圈变成了“哦,跟他跳就有小惊喜,跟我跳就没新意呗。”
“不是...”岳明辉对上李振洋是真没有胜算,安慰人的话百转千回最后都不如叽里咕噜在嘴里炒盘菜,“那不是你跳得好么。”
自然说的是今天跳女位的trouble maker。岳明辉一向知道李振洋颇为敬业,从Aner企划就以满足妹妹们为第一要义,不过今天现场跳得比排练时候还千娇百媚放得开,属实是岳明辉没想到的,要知道今天李振洋的家里人可都坐在台下。
虽然有那么两个瞬间,感觉他还是被跳女位的李振洋调戏了。
“那是有人跳的不好,不得现场教学一下。”李振洋没说出来的话其实是,他跳女位的时候,代入的全是他想象中岳明辉该跳女位时候的样子,勾人又主动,彩色的长发轻晃,随着腰肢摆动时不时扫过他的脖子,留下一股淡香。而不是跟现在跳出来的那样,岳明辉就差把“你过来呀”刻在脑门上。
怎么直男精神还真是种治不好的癌了,被摁在床上不知道操了多少次,岳明辉还是选择顶着一张美女的脸端起好兄弟的架势。
岳明辉这下听明白了,聪明的大脑飞转找到了突破口。“学,肯定学。你教”
李振洋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今天的目的也图穷匕见,抬起下巴往放在入门柜子上的手提袋一指。岳明辉顺着他的目光走过去,塞得很满的手提袋提起拉链拉开条缝,雪蓝色的纱便堆积着涌出来,连带一条红色的稠绳。
拿出来展开,是蓝色的纱裙,款式很熟悉,是今天李振洋穿的那条,挺贴心的连舞台用到绑手的绳子都一起送过来了。岳明辉挑了下眉,隔着蓝色的柔雾色纱对上李振洋的眼睛。
“穿呗。”李振洋也不演了,直接走过来,手臂自然地环住岳明辉的腰,一用力把人拉得无比贴近。“在台上就想看你穿了。”
滚烫的话语压着耳垂,鼻息贴在耳廓,岳明辉拽着纱裙的地方忽然有点烫手。“这不是得回还回去,下回......”
“我买下来了。”李振洋说得很自然,就跟今天出门买了个馒头一样,一边说着一边手指勾住拉链口露出的半截红绳,绕了两圈就全系在岳明辉一边手腕上。
“挣几个钱啊这么花。”被要求穿裙子没炸,听到把裙子买下来了是真炸了。岳明辉此刻的心情不亚于李英超为了争榜一突然刷跑车,扭屁股赚那点钱眼瞅着全被两个败家弟弟霍霍光了。
“啧,花都花了。”李振洋满不在乎,对于大模而言这点置装费都不够看得,更何况,得分人。他顺势抓起了岳明辉另一只手,把方才一只手的绳圈套叠在一起,左边的绳耳搭在右边绳耳上,最后下折穿过绳兜。
他低头动作很快,穿得认真,嘴上也没停。“那就看,姐姐能让这钱花的有多值了。”随着话音落下那一瞬间,他用力一拽。
岳明辉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就被套进了两个圈,一收紧全然扭动不出去。李振洋得意洋洋地握着绳结,不枉他练习了那么多遍,红色的绸绳收紧在手腕上的手铐结怎么都挣脱不开,勒在岳明辉的腕骨随着动作摩擦出红印,比想象中更好看。
绳子还剩很长,自然也不能浪费,另一端绕上脖颈,余个绳圈做活扣,往下汇合系出个单缚柱。这下脖子和手腕一脉相系,李振洋轻轻扯一下中间的绳结,岳明辉的身体就不得不跟着往前倾。
一开始岳明辉没准备好,被李振洋拽得一个趔趄,整个人差点往前倒,幸亏李振洋接着,算是投怀送抱。
“这么热情呀。”
多余的绳段被李振洋捏在手里,狎睨地抽在岳明辉脸颊上,抽出了一道红印。岳明辉也不躲,直直地看向他,还有点挑衅,喉结滚动了一下,反倒期待起来。
岳明辉一向对小众癖好充满探索欲,今天完全掌控欲拉满的李振洋反倒让他觉得有趣。
李振洋看他跃跃欲试的表情哪儿还有不懂的,低声骂了句骚东西,拽住绳结手腕一使力,岳明辉被力量拽倒在床沿,上半身撑着跪趴在床上,屁股自然翘起。
这个姿势还算满意,李振洋满意乖狗狗的听话,自然也要给点奖励。手指挑开衣服前襟,勾起裤子后腰便把人扒了个精光。手腕被绑住,白色的蕾丝开衫便只能褪到手肘弯,半搭不搭地盖住一点小臂,配上光裸的身体倒像是披肩。
半硬的性器就这么袒露在打开的双腿之间,李振洋笑着摸了一把,跟拣菜一样来回捏,成功把手里的家伙彻底玩硬了,还把岳明辉玩出了喘。
“看一下就硬了呀。”李振洋依旧是笑眯眯的脸,只是这回岳明辉没回答,他自下而上地用那种毫不顺服的眼神看着。
必须承认,这招对胜负欲强的人来讲很有用。李振洋拽住绳结不断收紧,一手扣住岳明辉后脑勺就把人拖过来吻。
湿滑的舌头闯入口腔搅动,黏膜紧贴在一起发出粘稠的水声。岳明辉想撤开点空呼吸,根本没有机会,被侵犯的舌头完全堵死。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脖子上的绳子也随李振洋手上的力道一点点收紧。
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岳明辉的大脑一点点缺氧,眼睛泛起红血丝。好死不死李振洋另一手还在撸动他硬起来的前端,指腹擦着龟头摩挲,因为缺氧而极度敏感的身体将快感放大到无限倍。李振洋的手指仅仅只是触碰一下,岳明辉脑子里都感觉有火花在爆闪。过量的快感堆积,脖子上被绸绳勒得陷进肉里。
岳明辉的视野里一片空白,噪点越来越多,大脑像漂浮在一片温暖的海。彩色的发梢散在卡冈图亚,有一根发丝被绳子绞断了也浑然不觉,眼神逐渐失焦,额角青筋暴起,连眼睛都挤出了泪花。
在一片空白的尽头,突然一切都结束了。
充血的压迫感一下子消失,新鲜的空气一瞬间涌进来。岳明辉的喉管发出“嗬”的气音,手肘撑住身体,被松开桎梏的脖子涌入氧气,他张着嘴大口呼吸,连银丝流出嘴角都顾不上在意。
李振洋松开了绳结,也结束了赋予岳明辉的濒死体验。他眯着眼,抬手把手上的液体全数抹在了眼前晃悠的胸肉上。一直到微凉的液体刺激得乳头挺立,岳明辉低头去看,才发现他在刚才极致的窒息里射了李振洋一手。
略微粘稠的精液均匀涂抹在胸口,乳尖的位置被手指绕着打圈,又夹住扯着亵玩。岳明辉的腰又跟着塌下去,全裸的身体全靠一根红色的绳拽着,大腿绷紧发力。
真的很美。李振洋撩开他后颈的长直彩发,大拇指擦过岳明辉唇角,在吻住的片刻不由分说塞进嘴里卡着牙关去拨弄那截粉色的舌头。他其实也硬得不行了,拉下裤链,活力盎然的阴茎就那么弹出来,直冲岳明辉的鼻尖。
略微腥膻的味道蹭着鼻尖,岳明辉的嘴被手指塞着征用,便只好让那根东西从自己的额头滑到鼻梁,龟头贴着湿润的唇滑过去又回来。被限制动作的姿势很不好受,岳明辉只能撅着屁股用鼻尖去拱。
真跟只骚狗一样。
李振洋拍了拍岳明辉的脸,准确地说是掌掴,把漂亮的脸打偏到一边,欣赏那张脸上一瞬间惊讶的表情,然后再收紧手里的绳子。
这一次,比刚才那次持续的时间更久。久到岳明辉上扬的眼尾都蓄满了眼泪,李振洋才撒手,又低头心疼地吻掉那即将从脸颊滑落的泪珠。
一鞭子对应一颗糖。所以轻柔的安抚完,巴掌再次落下。这次扇在同样的位置,火辣辣的疼之后泛开酥麻的刺痛,岳明辉这次学乖了,主动把另一边脸又放进了李振洋的掌心。
这一次,是很轻很轻的一巴掌,像羽毛挠过去。岳明辉反而觉得有点失落,被扇疼的地方除了脸,还有饱满的臀瓣,被巴掌拍打成了熟透的水蜜桃,然后李振洋的手又落在岳明辉的胸肉。
胸膛上的彩色星系都被扇得泛红的皮肤衬托得更加鲜艳,乳珠被扇打时候划过的指甲刮得充血挺立,极度的痛和爽混合在一起,让他前面又翘起来。
李振洋发现了,反倒停下。扯着绳子把岳明辉拉得膝行两步,完全跪在他身前。就在岳明辉以为李振洋要让他舔的时候,李振洋转手拿起来刚才一直放在旁边的纱裙。
裙子像腰带一样分体,咔哒一下扣在透着薄粉的腰上。裙摆向后伸展,像是一条游动的孔雀鱼。岳明辉胸膛起伏着呼吸,真空的身上只“穿”了这一条裙子,跪姿反倒更像是天鹅展翅。胸上脸上和大腿根的红印与雾蓝纱交相辉映,白色的蕾丝开衫垂下去弯在腰际,皮肤上的纹身像是真的进入了银河。
李振洋欣赏了一阵,往床上一坐,摊开的双腿间性器高高翘起,他也不动,握着红绳一段轻轻扯了一下。
岳明辉明白过来,一点一点挪动身体。裙摆让他不方便起身,手腕又动不了,靠着借力李振洋的腿才勉强攀起身体。粉蓝的头发已经因为薄汗有几缕粘在额头脸颊,李振洋大发慈悲解开了岳明辉脖子上的绳扣,微微低下头。
意思再明显不过,绑住的双手绕过脖颈,结结实实环住,身体也被迫拉近,岳明辉一个跨腿,发烫的臀肉就精准坐在了几把上。
一突一突跳动的性器嵌在臀缝里,没有润滑让每一次摩擦都实打实发烫。岳明辉就这么坐在李振洋腰间,散开的纱裙往后,美得雌雄莫辨,倒像是个新娘。
新婚夜没有交杯酒,只有提前准备好的润滑液。李振洋拿出瓶子,对准两人中间就往下挤,倒有些像台上倒酒的动作。
冰凉的润滑液从岳明辉的肩膀滑到胸膛,让红肿的乳头一阵清凉过后继续往下流。过量的透明黏液沾湿了两人轮廓分明的腹肌,贴在一起挪动,再往下裹湿两人硬起来的性器,抵在腹肌上滑动,最后打湿大腿根,在粘腻的臀缝间堆积。
有了润滑,肉棒顺着穴口来回挪动,嘴上没闲着一直在湿吻,岳明辉两边练大的胸也被李振洋把在掌心揉捏,偏偏就是不去开拓穴口。
经历过更高快感的身体发出不满足的信号,贪吃的穴口主动翕张着,即使刚才抽空灌过肠,穴肉还是紧涩。一直到岳明辉被磨蹭得受不了了,核心控制着,抬起腰吞吃进了半个头,李振洋才稍微有了点动作。
“真棒。”
他托着岳明辉的腰,又不完全使力,大部分力还是得岳明辉自己出。紧绷到极致的大腿肌肉逐渐颤抖,腰塌着又不敢全部坐下。李振洋浅浅抽插了两下,整个前端塞进穴肉,被裹得很紧。
这时候如果有人开门进来的话,只会看到彩发的人光裸着背坐在男人身上,所有一切肮脏的交易都在看不见的裙底下面。
“忘了说了。”李振洋贴着岳明辉脖颈上的勒痕轻吻,“我没锁门,李英超的耳机好像在我兜里。”
脚尖点着地再也撑不住,岳明辉腰一松,整个人往下坐。坚硬的性器一整根全部塞进去,把穴肉撑开到极致,前列腺突起被狠狠碾过。
“啊——”岳明辉一下没呼吸过来,手臂上经脉突起,骑乘姿势下突然全根没入痛得他直抽气,强烈的快感又跟过电一样让他前面阴茎吐出一股股精液。
就这么被操射了,属实是有点丢脸。
但李振洋很乐意,尽管他自己的几把被穴肉绞得都有点痛,高潮后抽搐的穴肉反倒更湿滑,他一巴掌拍在岳明辉屁股上,“放松点。”
发烫的屁股抬起来一点又落下。岳明辉低沉的嗓音都维持不住,尾音拔高,“太涨了...洋洋儿......不行,呃哈”
李振洋可不惯着他,握着腰窝把人抱起来又重重抛下,腰腹跟着往上顶。肉棒回回挤进穴肉最深处,把岳明辉所有的抗议都操成了支离破碎的呻吟声。一边操进最深处,一边还要揉着岳明辉的腰,“女位那段怎么跳来着,姐姐的腰不够软啊。”
一个字一个字跳进岳明辉的脑海,身体里的凶器反倒不动了,骤然停顿的欲望不上不下卡在那里。岳明辉撑着手臂抵在李振洋的肩膀发力,三眼乌鸦似乎都变烫。他努力摆动起腰吞吐一些再尝试挤压,被用几把教导女位该如何跳实在是有些超过,摆了几下便干脆不动了。
紫红的性器深埋进湿暖的穴肉里,连带两个人的呼吸都是湿的。李振洋知道岳明辉犯懒,一向只喜欢爽不喜欢出力,抱着人大腿往上顶。“是这么扭吗?”腹肌轮廓鲜明的腰被绷紧了操弄,频率越发变快。
“嗯......太快了。”岳明辉像在骑马,整个人都颠得视线散乱,穴肉相连出被打出白沫,操弄出咕唧的肉腔声。纱裙早沾湿了他们互相的体液,李振洋齿关绷紧,一个劲儿往上凿。
“好爽...呃fuck......”岳明辉的臀都因此拍打出肉浪,他往后仰着脖子,竭力聚焦视线,脑海里捕捉到了一点东西,“没,没带套儿。嗬啊”
体内的几把越发涨大,膨胀得要操进胃里,同为男人,岳明辉清楚这是射精的前兆,但李振洋没带套,总得想办法让他拔出去,不然清理起来很麻烦。
李振洋舌头舔了下牙齿,眯着眼“李英超操你的时候,怎么就不介意了。”
火热的性器塞到全部没入,李振洋掐住岳明辉的腰死死往下摁,“姐姐可不能玩双标啊。”他说完启唇含住一边乳珠,牙齿捻住啃咬,而后又猛操了几下。
岳明辉仰着下颌,薄薄的腹肌被灌进一股又一股微凉的精液仿佛灌满。他大腿根都在发颤,承受着所有内射进来的液体,涨到让他想吐。
前面阴茎也被李振洋握住粗暴地来回,挤出飞溅的液体。岳明辉眼神彻底涣散,舌头吐出来任由李振洋含着吻。一直到射完许久,他才慢慢缓过神。疲软的大腿无力地跨开,软下去的几把还跟塞子一样牢牢堵在穴肉里。
岳明辉尝试活动手腕推了一下李振洋没推动,吃饱喝足的大猫又故意颠了颠,“爽吗。”
岳明辉没说话,竭力扭过去脸。于是报复心很重的猫科动物又卡着他的胯骨把人牢牢固定住,另一股更稀薄冲力更大的温热液体全数射进了穴肉里。
操。岳明辉这下真的全身扭动起来抗拒,被内射还能姑且算是直男对兄弟的妥协,被射尿就实在是尊严扫地。床上的情趣可以,真被这么玩,到底自尊心还在挣扎作祟。
李振洋松开力道,看着岳明辉软着腿从几把上拨出去,穴口溢泄出的液体混在一起顺着他纤直的腿一直流到地毯上,被彻底操开的穴口泛着淫靡的红洞口大开。
太色情了。
岳明辉脚还没沾到地上两步,李振洋反手把人抱住,又拉回了床上。
这实在不能怪他,只能怪岳明辉自己,好端端这么会勾引人。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就是揉成一团的纱裙,还要旁边李振洋一脸魇足的睡脸。岳明辉摸了下大腿根,确认有做过清理之后才松了口气,还算李振洋有点良心。昨天做到后面他都记不清做了几次,被逼着一通“爸爸、老公”乱叫,绳子捆完手腕捆脚踝。
现在看李振洋一脸安睡的样子,岳明辉就有点不服气,抬腿就是踢上去。
“岳明辉!”李振洋被踢醒了,回头就被扔过来的纱裙盖了满脸。扯开裙子丢到一边他也不气,笑嘻嘻地搂住岳明辉又抱着人躺回去。
“姐姐穿过的裙子是香的,姐姐也是香的。”他心满意足埋首在岳明辉脖颈嗅,仿佛猫找到了猫薄荷。
岳明辉觉得他还是低估了李振洋的脸皮厚度,还好恢复了点体力的身体还能与之一战。两个人在床上缠斗了半天,差点又要擦枪走火的时候,顶流刷开门进来了。乱七八糟的一天总算迎来了停战的收尾。
这天要收拾行李回北京,岳明辉匆匆穿上自己的衣服回房间,正对着镜子扭头仔细看脖子上的红印明不明显,李英超推开了门给他送沙拉过来。
“我给你放桌......”
李英超的眼睛落在岳明辉指尖的位置,一动不动紧缩起眼,抬手轻轻碰了一下那道浅浅的红痕。
就在岳明辉以为他要有什么动作的时候,手又收了回去。“上次那个绳子已经好了。”李英超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扬起个十足无害的笑脸,
“回北京我们试一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