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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2 of 逐亚逐亚逐亚呀
Stats:
Published:
2026-01-06
Words:
8,298
Chapters:
1/1
Comments:
21
Kudos:
66
Bookmarks:
4
Hits:
984

【弛龙】对象最近喜欢乱七八糟的玩法还以为我是dom怎么办

Summary:

有点意识到自己可能是dom于是尽心尽职的弛×不是sub但焦虑大爆发急需弛能量于是努力挖掘新玩法的龙

包括不限于:Phone sex,深喉,道具研究,铃铛,捆绑,录像

前篇见合集
伪ds,本质特别走心的纯爱,一切只是两个恋爱脑你情我愿的play
澳门缘计划那么漂亮的弛,龙儿我一定要让你吃到😋即将定稿前发现还有穿搭小巧思,好的这龙骨西装必须cue了

Work Text:

 

 

录完最后的ending,张弛接到蒋龙的电话。

 

演出完的后台比舞台上更喧嚣,一团又一团五光十色的混沌,张弛穿过人群去换衣间,抖落雪白演出服上面过于热情的彩带亮片,缘计划认识的一个年轻歌手举着矿泉水瓶跟他隔空碰杯:“弛哥,今天帅炸了!”

 

“谢了!你们也特别棒!” 张弛笑着高声回应,脚步没停,继续往相对安静的换衣间方向走。道贺声、笑闹声、工作人员走流程的喊声犹如潮水将他包裹其中,张弛穿梭于此,如分开海水,终于挤到挂着名牌的专属小隔间门口,反手带上门,喧闹瞬间被滤去大半,耳膜里嗡嗡的回响慢慢平复,他长长舒了口气,这才从随手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口袋里摸出调成静音的手机。

 

屏幕刚一亮起,熟悉的名字就跳出来了。张弛划开接听,还没来得及把手机贴到耳边,那头噼里啪啦的声音抢先蹦了出来:

 

“可以啊张弛!开始那首歌唱得也太行了,我在屏幕前边儿都听愣了!”

 

一溜甜言蜜语像刚拧开瓶盖的汽水,滋滋地冒着泡,隔着电波都能想象蒋龙眉飞色舞的样子:“这黑西装,这巨星范儿,切近景帅得没边了!”

 

嘴角不受控制地扬了起来,张弛在化妆台前坐下,镜子里他还顶着精致整洁的舞台妆,发梢沾着亮粉,保持语调平稳的努力没做到一半就满是得意:“是吗?还行吧。哎呀主要这身衣服搭得感觉对了!”

 

“岂止是还行,” 蒋龙在那边嚷嚷,“所以张弛,你赶紧的,把现在这身白的换了。”

 

张弛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松软的白色演出服:“怎么了,这身有问题?” 他精心琢磨才定下这身搭配,干净,突出气质,和今晚第二首歌的歌曲意境完美合拍。

 

“没问题,好看呢。” 蒋龙立刻肯定,随即话锋一转,加上了点不由分说的亲昵劲儿,“但你别穿着它下班。换另一身,就你第一首歌那套黑的,西装那身,穿那个走。”

 

两套衣服都是张弛自己搭配的,其他人来看区别无非是风格有些差异,白的漂亮黑的更帅,穿哪套离场没什么差别,毕竟为了赶飞机,张弛本来要换的是更舒适的私服。

 

张弛都快压不下唇角,假装很疑惑:“为什么要换,这不差不多吗?”

 

“别问为什么。” 蒋龙哼哼,诱哄着勾出隐秘的期待,“听我的,就穿黑的。”

 

不管蒋龙有没有注意他特意定制的这一身龙骨西装代表什么,这理所当然的亲昵话都让张弛心情大好:“行,都听你的。”

 

蒋龙笑声立刻又明亮起来:“快换快换!”

 

反正衣服就在手边,换一身也不麻烦。电话仍然畅通,张弛脱下白色演出服,柔软羽毛蹭过他侧脸和下颌,与雪白色玫瑰花一同飘逸着滑落。他取下那套挺括的黑色西装外套,换上红绳绑带款的漆皮靴,再整理袖口和领口,系上装饰繁复的领带,上身的感觉截然不同,空气中似乎残留着舞台灯光灼烤过的温度,镜中人眉宇间的兴奋还未完全褪去,被黑红色一衬变得极具攻击性。听筒那边只能听到些许呼吸,张弛对着镜子侧身拍了张照,特意露出一点脊背的龙骨装饰,点击发送。

 

图片送达的下一秒,蒋龙开口:“出门了吗?”

 

“正准备走。”张弛看了眼门,外面动静小了些。

 

“记得把你耳机戴上。”

 

“好。”张弛从包里摸出蓝牙耳机,隔绝了外界最后一点杂音,蒋龙的呼吸声瞬间被放大,近近地贴在鼓膜上,他推开门,步入后台相对安静的走廊。

 

下一秒,耳机里传来一阵黏腻的的水声。

 

不止这些,柔情的吞咽声跟着布料摩擦的窸窣一起响起。张弛骤然静止住所有动作,又听到蒋龙情动的喘息混在里面,热烘烘地喷在话筒上:“张弛·…你刚才在直播里特别耀眼,唱得我特别想你……真恨不得当时就把你从台上拽下来……”一声仿佛裹着唾液的吮吸声,像是在舔舐手指,“……你穿这身黑过来,光想想就受不了了……”

 

走廊顶灯的光落在张弛侧脸,照出死死咬住的紧绷:“你在哪儿呢?”

 

蒋龙低低笑起来,又坏又黏,变成蜜糖缠住张弛的脚踝。手机一震,一条信息弹出来,是澳门一家私密性极好的酒店,后面跟着具体的房号。

 

张弛看着那串地址,舌尖抵了抵腮帮:“蒋导真是财大气粗,来见男演员一面开这么贵的房?”

 

“那你让不让见?”

 

张弛没说话,小腹有股热流正迅速向下汇聚,当务之急是找了个没人的房间躲躲。耳机里蒋龙显然没打算放过他,水声变得越发暖昧不清,夹杂着越来越露骨的描述和呻吟:“嗯……不让也没事。你手指刚才是不是这么按着话筒的?我就想着,这要是按在我身上…啊……”

 

“好,就当我在碰你。”张弛浅浅吸了口气,在外面不好打视频,他只能想象蒋龙是怎样吞咽自己的手指,又是怎样不得章法地抚慰自己,“不准碰胸,不准碰后面。”

 

蒋龙不满地哼了两声,但张弛知道他会照做,声音更低:“你的手有琴茧,用食指的茧去摩擦冠状沟下面的褶皱,对,很舒服,是不是?”

 

他听到一声猝然拔高的甜腻吸气声:“张弛、张弛……呜……”

 

“然后用手圈住。你不喜欢很快,但喜欢完完整整从上撸到下。记得摸摸下面那一块连接的皮肤,每次我一摸你就叫。”

 

“张弛…你硬了没有?你下了舞台就教我怎么玩……我就好高兴……嗯嗯……啊!”

 

张弛闭了闭眼,额角渗出细汗,他靠在冰凉的墙壁上,感觉自己绷紧的裤料已经勒得快要受不了。不能在这里解决,他迅速联系了随行的工作人员,简短说明行程有变不用等他,再飞快调出航班APP,找到原本几小时后飞离澳门的机票改签次日航班。

 

“唔……不行了、想着你,我就……”耳机那头的声音骤然变得混乱,颤音宛如哭腔,说的全是污言秽语,“张弛,我好想你·……你现在就过来行不行?我特别想你穿那一身肏我……”

 

“嗯,好。”

 

后面蒋龙说的话就只剩高亢的呻吟,凭着了解,张弛猜测他被自己说高潮了。幸好宽松款牛仔裤外面还有个苏格兰半裙遮一下,张弛匆匆留了句“等我过来”,收起手机拉松了领带,大步朝场馆外走去,气势汹汹拦车找人。

 

等敲开酒店房门,张弛还没看清玄关的阴影,一个温热的身影便贴了上来。

 

关门声,膝盖触地的轻响,皮带扣被灵巧解开的咔哒一声,近乎同时发生。

 

张弛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温热的口腔吞没了。

 

蒋龙这次似乎有备而来,一上来就深深地接纳了他,猝不及防的灭顶刺激让张弛猛地仰起头,后背抵住冰冷的门板,想按住那颗埋在自己胯间卖力起伏的脑袋,只抓住后脑柔软的发丝。他紧蹙着眉,有点无法思考,太快也太激烈了,蒋龙连喉咙深处也打开,任由粗硬的头部肏得喉肉不断收缩,甚至学会了怎么在口腔里制造真空区,虽然算不上熟练,但一下一下嘬得张弛腰眼发麻,手指一点点收紧。快感不断叠加,即将直冲头顶前张弛深深呼吸,想要退开:“别·……蒋龙……!”

 

但伏在他身前的人早有预料,不但没有躲避,反而努力迎了上去,用力扣住张弛大腿根把他更深地向自己固定,将最后的颤栗全数承受。

 

高潮的余韵让张弛眼前发晕,他急促喘息着,腿都有些发软,第一反应就是想撤出来。

 

“等……”蒋龙含糊地阻止,双手仍旧紧紧搂住张弛腰身,喉咙又努力吞咽了几下,等到确认最后一滴都被接纳,终于缓缓松开。

 

张弛立刻蹲下身,也顾不上自己还衣衫不整,双手捧住蒋龙的脸:“你呛到没有?”

 

蒋龙眼尾泛红,嘴唇湿润红肿,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他抬起眼时也弯起眼睛,对着近在咫尺的张弛得意地吐出了一小截舌尖。

 

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

 

“没呢,全吞下去了。”

 

张弛:“……”

 

蒋龙跪在地上,把唇角那点白浊也舔干净,顺手勾了一下张弛系在衬衫上的两条白皮带:“这样舒服吗?”

 

张弛又气又无奈,心跳还没从刚才的剧烈中平复,只能先把蒋龙拉起来:“能不能学点能播的?突然搞这一出干嘛……”

 

“我需要你啊。”蒋龙反手牵着张弛,带着他走过酒店客厅,来到主卧,提来一个大袋子炫耀一般扔在张弛面前,“澳门这旮旯地果然花样多,看看你有没有喜欢的?”

 

张弛低头看去,口袋里装得满满当当,全是包装花哨造型各异的情趣用品,五颜六色,不堪入目。得亏这是在澳门偷偷买的,但凡蒋龙把这些东西塞进行李箱,过安检的履带一滚,扫描仪嘀嘀一响……张弛都能看见明天娱乐版头条铺满耸动夸张的字体:蒋导力捧贴身搭档,机场安检情趣曝光,背后原因敬请期待……

 

张弛拿起一个坠着铃铛的小夹子,蒋龙兴致勃勃地介绍:“这个是乳夹,你看,两个中间还有条链子呢。”

 

张弛拿起一根细细的透明长棒,蒋龙想了想才回忆起用途:“应该是……尿道棒?就是插在……”还没说完张弛就让他别说了。

 

张弛拿起一条纯黑色疑似教鞭的鞭子,握柄包裹着柔软的软革,末梢呈柔软亲肤的一片,随手一挥,扬起一阵锐利的破风声,不难想象打在弧度漂亮又饱满的地方会留下什么印子……这个倒不需要详细介绍了。

 

张弛拿起一根……张弛看也没看就把那个狰狞的仿真阳具扔去角落,整个人一脸无语:“你真想用这个?”

 

“不想。”蒋龙十分坦诚,“但万一你想让我用呢?”

 

张弛大惊:“我在你心里就这形象??”

 

蒋龙凑近:“不是吗,主人?”

 

 

 

 

 

张弛就算再迟钝,也该觉察出哪里不对了。

 

更准确地说,是蒋龙今晚过分坦诚了。

 

他知道蒋龙这段时间压力有多大,十间刚结束漫长的剪辑期,耗尽心血的喜剧之王又即将上线。每一环都绷到极致,蒋龙把所有无处安放的焦躁都压缩起来,从不在外人面前显露,沉沉揣在心底,一直撑到摇摇欲坠,本能才驱使他着急忙慌打飞的跑到张弛身边,让里面滚烫又濒临失控的东西溢出来一点。

 

张弛看着蒋龙亮得有些异常的眼睛,皱着眉和他讨论:“龙儿,你这样依赖我,我觉得不太好。”

 

蒋龙怔了一下,没料到他会说这个,随即扯开嘴角:“哪里不好?”

 

张弛直直盯着一副笑模样的蒋龙,目光好沉静,穿透那层薄薄的笑意,轻抚过底下发颤的内核。

 

“不好的地方在于,我放过了我自己,”张弛吐出的字字都清晰,压在蒋龙身上如有实质的重量,“但你没放过你自己。”

 

这话说出来就有点刺了,蒋龙脸上的笑僵了一瞬,第一反应依然是将它扬得更高,眼尾弯起熟悉的弧度,语气甚至有撒娇似的嗔怪:“我又哪里没放过了……”

 

张弛静静地,用那双过于无风无浪的眼睛看着他,看着蒋龙脸上那副摇摇欲坠的笑容,看着他终于挂不住笑意,像融化的糖霜一点点剥落。

 

被迫将最深处那些焦灼、不安、乃至自我厌弃的情绪彻底袒露的感觉,完全不好受。蒋龙想要别开脸,想要后退,想要用插科打诨把这一刻糊弄过去——

 

但这是张弛。

面前这个人是张弛。

在这个人面前,他是被允许狼狈的。

 

就在蒋龙快要撑不住那点残存体面时,张弛总算说话了。

 

“蒋龙。”

 

两个字,变成两颗钉子,把他钉在原地。

 

“就在床上,”张弛扫过凌乱的床单,“跪好。”

 

……蒋龙就知道张弛不能压低声音说话。嗓音一旦沉下来,裹上命令的质地,就像裹上细小的电流从他脊椎最敏感的那一节窜上去。蒋龙没再犹豫,依言在床中央调整姿势,背脊挺直,垂着眼,规规矩矩地跪了下来。

 

张弛在那堆乱七八糟里翻找,很快拿起一个东西,小小的金色铃铛系在柔软的皮质颈圈上。他走回床边,将颈圈扣在蒋龙脖颈上:“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只听我的话,明白了吗?”

 

蒋龙喉结动了动:“……好的。”

 

一只白玉样的手掌伸过来,不轻不重拍了拍他的脸颊。张弛平静,稳定,陈述新的规则:

 

“安全词是:我需要你。”

 

“在此之前,”张弛确保蒋龙每一个字都听清了,“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停。”

 

被压力催生出的躁动因为这几句话引导向了另一个出口,蒋龙咬住嘴唇,他能感觉到自己身处被全然接管的境况,战栗着变得极度兴奋。这份兴奋与困扰他日日夜夜的焦虑同根同源,即将在张弛手中塑造成另一种形态。这算好事还是坏事?蒋龙不清楚,他仅仅选择相信张弛。

 

“……好。”

 

张弛继续形容:“接下来,我会拿你自己买的这个红色绳子绑住你,你会是什么感受,喜欢还是讨厌?”

 

“我……我不知道。”

 

于是张弛当着蒋龙的面打开手机,点开黑X搜索基础人体绳艺教程。蒋龙跪在那儿,眼睁睁看着屏幕上跳出一张张教学示例图,那些被绳索精心缠绕的花白模型他扫了一眼就躲开。他也要被绑成那个样子吗?在张弛手里他是不是马上就要变成一个任人攫取的道具?而且张弛怎么看色情图片看那么认真,别看了,多看看他吧……

 

思绪纷乱间,铃铛抖了好几下。张弛放下手机拿起了那卷质地特殊的绳,他纯新手,胜在动作沉稳,红色细绳缠绕过蒋龙的胸廓和肩臂,没涉及更具羞辱性的区域,可这种程度的束缚对初学者也算得上过分。最后一道绳结在背后收紧,蒋龙低头,见到自己胸乳被两边绳索勒得托举了出来,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张弛还用手心揉了两下触感,应该是挺满意的:“看看效果,喜欢吗?”

 

蒋龙咬牙:“你胸的手感比我好多了,下次能不能让我绑你?”

 

张弛笑了声:“行,下次你试试。”

 

笑也太犯规了,蒋龙被他这两声低笑搅得呼吸都乱了套,一个字都接不上来,肉穴内隐秘的湿润不受控制地蔓延开,腿根处已经一片黏腻的凉意。张弛继续翻蒋龙买的那一大袋子,竟然从里面拎出了一个银黑色的手持DV机,他摆弄了一下,打开电源,小小的取景屏幕亮起微光。

 

他将镜头对准跪在床上的蒋龙。屏幕里颤抖的人影被完全框住,暧昧光线中能看清蒋龙脖颈上的铃铛、微微发颤的肩膀、泛红的面颊,细节压缩进方寸之间,满满都是被窥视的私密感。

 

张弛视线在真实的蒋龙和屏幕里的影像之间来回窜,喉间溢出轻轻的感叹:“小屏幕里的你看起来好像更色了。”

 

蒋龙特别想抬手挡一下脸,或者翻下床躲开那个黑洞洞的镜头,他声音干涩,试图用玩笑找回一点场子:“……录、录你你也色,怎么不给我录?”

 

DV机镜头稳稳地对着蒋龙,张弛说的话近乎冷酷:“接下来,我会打开录像,放在我们旁边,记录下后面发生的所有事情。你会怎么想,蒋龙?”

 

——绝对不行!

 

面对镜头十几年积攒下的防线在这一刻拉响警报,蒋龙对镜头记录有着长久的职业敏感,都快要弹起来一把抢过那台机器再扔了,手腕刚动,胸口被绳索束缚的触感就提醒蒋龙现在还需要遵守规则,他重重喘了口气,硬生生压下了冲动。

 

“如果、如果……”

 

蒋龙喃喃重复着同一个词,如果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要怎么说,如果你不发出去就可以?如果录完了马上删就可以?如果只是这一次就可以?

 

他挣扎着,忍不住可怜地缩缩肩膀。

 

最后放弃了一切前提,慢慢融化成小小的一滩:“……可以。”

 

其实只要是你就可以。

 

我好像真完蛋了。不知道第多少次蒋龙这样对自己无声哀嚎。

 

“行。”张弛将DV机调整角度放在一旁柜子上,确认镜头能覆盖床的大部分区域,做完这一切走回床边,附身亲了亲蒋龙。

 

“很乖。”

 

蒋龙哼哼唧唧,被张弛亲得很舒服:“我可没敢带项圈过来啊……”

 

“没带就不是了吗,小猫?”

 

张弛的吻加深了,缠弄着蒋龙的舌尖,吞掉他紊乱的应答,将手探向身后,掌心毫无阻碍地贴上了那片泥泞泛滥的湿滑。只轻轻一抵,紧致滚烫的入口便急切吮吸上来,热情吞咽着张弛的手指,柔顺地为他敞开。蒋龙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喉结剧烈滚动,吞咽下两人交缠的津液,张弛顺势将人完全放倒在床单上,用空着的手轻轻拨开蒋龙汗湿在额前的碎发,动作堪称温柔,身下硬挺灼热的阴茎却故意打了一下穴口,激出蒋龙猝不及防的呜咽。

 

“双手把大腿抱紧,能不能做到?”

 

张弛没绑他的手,蒋龙依言抬起发软的双腿,双手分别从腿弯下穿过,紧紧环抱住大腿,将身体最隐秘的部分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对方面前。这个姿势不便呼吸,蒋龙胸口剧烈起伏,仰望着上方的张弛,眼底水光潋滟,因欲望和缺氧而声音断续:“你……你不用问我的意见。”

 

他这个角度看张弛正微微垂着头,脸上一层漂亮的精致的舞台妆,喉结随着呼吸上下滑动,脖颈线条隐入挺括的白色衬衫领口,西装太衬人了,更别提想想张弛以什么心情定制的这一身衣服。蒋龙没意识到自己正露出一点类似于审视的表情,那表情应该属于导演,可逐渐混杂上深陷爱欲的着迷,就好像能入他眼的只有张弛一个。张弛俯下身,挂着金属装饰的领带垂落下来,擦过蒋龙胸前皮肤,触感是凉的,即将被两人之间不断升腾的热度所吞噬。

 

张弛勾起食指,轻轻一拨蒋龙颈间的铃铛。叮铃,叮铃。

 

“我说,你就回答。把自己大腿抱住了,能不能做到?”

 

蒋龙先喘了下:“……能。”

 

他完全被张弛的阴影笼罩着,戴着随便动一下就发出响声的铃铛,裸露身体,主动大揽开腿将那口小小的潮湿的穴展现给另一个人看。蒋龙知道自己正在发抖,面颊发热,头晕目眩,张弛越来越近了,他还抓了头发,露出的脸英俊得很清晰,蒋龙闭上眼呼吸骤然加重,然后感觉到一个吻。

 

干燥的唇瓣,温暖的触感,纯洁得不掺杂丝毫情欲。张弛吻了吻他额头,说:“好孩子。”

 

因为这句话蒋龙射了。精液一下溅到张弛摇晃的领带上,而张弛的性器又在那一刻全部肏了进来,蒋龙疯狂颤抖,抓住自己大腿的手差点打滑,靠着最后一点清明死死支撑着维持住这个动作,代价是仿若溺水一般陷于欲海沉浮,那根肉棒肏进来再退出去,就这样简单的动作激得蒋龙又快要攀升至高潮,哭喊着让张弛再慢一点。张弛没听,小穴内又湿又软,整根完全进去时能被完全包裹住,再退出来会受到软肉煽情缠绵的挽留,配合着蒋龙主动大敞的姿势,舒服到头皮发麻。铃铛被一下一下撞得清脆地响,比项圈的沉默更令张弛满意,他的手在蒋龙身上游走,揉过在绳索束缚下饱胀的胸口,皮肤泛起红痕,敏感得轻轻一碰就激得蒋龙瑟缩。手继续向下,按在紧绷的小腹,感受着深处因侵入引发的痉挛。蒋龙被他按得晕晕乎乎,呜咽压抑,最终在张弛精准的按压中化作短促的尖叫。

 

“啊……太、太深了……慢、慢一点……” 蒋龙呻吟支离破碎,张弛没理会他的求饶,只是凭着记忆,滚烫硬物朝着最柔软那一点狠狠撞了过去。“呜呜——!”这一下快把蒋龙顶飞了,喉咙里除了破碎的泣音发不出任何像样的声音,小腿在空中可怜地蹬了两下,彻底脱力地软垂下来,死死抱住自己大腿根部的手还固执地维持着一个敞开的姿态,但张弛停下动作,握住蒋龙手腕把他的手从腿根拉开。

 

被释放的皮肤上赫然印着深深的红痕,蒋龙自己把自己勒出来这么多淫乱的手印。泛红的肌肤湿润,颤抖,在暖灯下瑟缩着发颤,张弛微微眯了眯眼睛,认为这里看起来确实适合再添上些别的印记。

 

手被拉开就像被抽走了最后一点支撑,蒋龙彻底软成一滩水,瘫在凌乱的床单上喘息。张弛捞过他一条腿,轻易弯折过来架在自己的臂弯里,这个姿势让肏弄不容逃避,一下下碾过最敏感那一点,黏腻的水声与无止无息的铃铛声交织缠绕,阵阵眩晕。

 

……蒋龙迷迷糊糊小高潮了一次,身体剧烈地绷紧又瘫软,眼前大片大片空白,被快乐麻痹的眼睛含着爽到极致的眼泪,他抬起手要拥抱,让张弛靠近一点:“主人…张弛……”

 

清脆不绝的铃销声响里,张弛依言俯低身躯,蒋龙立刻如寻求抚慰的家猫似的凑上来,潮湿的喘息伴随细碎的吻,顺着喉结落在张弛微启的唇,哪怕下身已经被肏到高潮迭起满是淫水,他仍执拗传递着对施虐者绝对的依恋。张弛承接了这个吻,加深侵略,软舌扫过蒋龙上颚,很慢很慢地舔舐过敏感颤抖的牙床。蒋龙迎上去,唇舌交缠间竟反客为主,吮吸勾绕无一不缠绵,吻得张弛呼吸微乱,攻势都泄了几分力道。

 

好吧,不得不承认蒋龙比他吻技更好。张弛沉溺了会儿温存时刻,享受蒋龙主动献上的甜蜜,片刻后他稍稍退开,喘息着看向身下的人,蒋龙正探出舌尖,卷走两人唇间牵扯出的一道细细银丝。他脸上满是泪水汗水津液混成的湿痕,眼神失焦,明明满脸都是情欲彻底冲刷过的痴迷,但察觉到张弛回望的目光,蒋龙竟还能勉强弯弯嘴唇,手指卷住张弛垂落的领带尾端拉到唇边,印上湿漉漉的吻。

 

“亲领带干啥,”张弛冒了点傻气出来,“亲亲我呗。”

 

蒋龙忍不住笑出声,酸软手臂勾过张弛脖颈,自己又仰起头细细地吻上去,舌尖与舌尖缠缠绵绵勾在一起,温柔探索着对方口腔,分享同一小片空气。张弛稳稳托住他后颈,掌心摩挲敏感的皮肤,将这个吻无限延长。

 

蒋龙积攒起一点力气,亲着亲着就撑着胳膊要坐起来,还不愿意让体内仍然硬热的阴茎滑出去,腰腹酸软得打颤,费了好大功夫才将自己挪动成跨坐在张弛腿上的姿势。他几乎赤条条嵌在张弛怀里,上半身胸腹间细细的束缚红线尚未解开,勒出靡丽痕迹,张弛除了衬衫乱了点,还剩领带沾了几点蒋龙先前射出的精液,半干未干,在深色布料上显得格外刺目,反而展现出藏在衣冠楚楚之下的混乱情色。

 

蒋龙摸了摸那片狼藉,近乎叹息:

 

“我需要你。”

 

这是要结束游戏的意思。张弛不置可否,专注望着蒋龙,想要确认他到底有没有被好好安抚到,蒋龙坦荡荡与他对视,那个眼神跟望着澄净的大海没什么两样,在海的中央,只剩下张弛自己的影子。

 

他说:“张弛,我爱你。”

 

蒋龙再亲上来的时候连带紧致湿热的肉穴也跟随亲吻的节奏收缩,一下下贪婪地吮绞着埋在其内的硬物,吃得张弛都开始喘。不过现在他不是游戏的主角之一,不用维持绝对的冷静,允许享受,允许和爱人撒娇,张弛哼哼着任由蒋龙掌握过性爱的节奏,双腿夹住腰身在自己身上起起伏伏,情欲染红胸膛,汗珠沿着下颌滴落在演出服上。穴肉热情地吞吐着挽留着,没几下张弛就想射进去,在接吻间隙面颊染上潮红,嘟囔说几句龙儿我也很爱你。

 

蒋龙是主动把自己送到张弛面前寻求缓解的。从不示人的痛苦唯独愿意放在张弛手心,张弛有时候觉得庆幸,有时候觉得无奈。

 

这不是健康关系的征兆,可就像当年他熬过无数个沉默的夜晚最终与内心和解,蒋龙也需要自己想通才行,张弛能做的不过是陪伴和存在,余下的,只能靠等,等待蒋龙一步一痛向内探索的最后的结果。而在此刻,在这张凌乱的床上,在蒋龙全然敞开的姿态里,张弛必须对自己诚实:能得到爱人全身心不设防的献祭,他无比高兴。

 

这么一想,他也挺没救的。

 

或许他确实喜欢这个玩法吧。

 

大手一下抓紧蒋龙柔韧的腰际向下按,张弛痛快地内射进去,也感受到那瞬间更多淫液包裹住阴茎,房间里喘息混乱,乱七八糟的水液黏腻地混在一起,蒋龙伏在张弛肩上平复,手一块一块抚摸过西装背脊上的龙脊,侧过脸含着张弛喉结轻轻咬,磨了会儿牙又坐正了,眼睛被情欲洗过,亮得惊人:“我想看看。”

 

“嗯?”张弛懒洋洋哼出个疑问句。

 

蒋龙舔舔嘴唇,瞟向柜子上那个一直让他很在意的DV机,羞赧当然有,主要还是第一次接触新鲜玩法的跃跃欲试:“我想看看刚才拍下来的片子怎么样。”

 

张弛装傻:“什么片子?哎呀,蒋导面前我怎么好意思班门弄斧!”

 

“什么意思?”

 

张弛一眼都没看DV机:“意思是我没有开录像,一开始就没。”

 

蒋龙不知道自己是否该为此感到庆幸,但先涌上心头的确实是挥之不去的遗憾。两人一起收拾满室狼藉,冲掉黏腻,重新在次卧躺下。身侧是温热的躯体,耳边是平稳的呼吸,蒋龙睁着眼,迟迟没有睡意。

 

下次和张弛见面是什么时候呢?蒋龙清楚自己还需要清醒一会儿,好在,缘由总算不是焦虑了。

 

床头夜灯晕开暖黄温馨的光,他干脆坐起身,盯着张弛熟睡的侧脸,阴影勾出挺直的鼻梁和下颌线,很好看。实在没忍住,蒋龙拨弄一下张弛低垂的眼睫毛,第一下张弛的眼皮就颤了颤,第二下张弛睁开眼,昏暗光线下没有丝毫睡意,眼珠错也不错地盯紧这个半夜不睡觉的家伙。

 

“蒋龙,”张弛连名带姓叫他,手臂伸过来,温暖手掌覆上蒋龙后颈,用安抚的力道将他按回枕头上,“你得先休息。”

 

潜台词是别折腾了,明天你还有无数事,现在好歹我在这儿呢。

 

“我舍不得。”蒋龙小声说。

 

“舍不得什么?”张弛没理解。

 

“嗯……舍不得睡觉,舍不得不看着你。”

 

……他这一说张弛也睡不着了,爬起来跟蒋龙大眼瞪小眼。蒋龙平时根本不会说这么多袒露心声的话,张弛不太确定地发问:“所以……要再玩会儿?”

 

“行啊,我想看你穿白的那身。”

 

“……大晚上的我上哪儿去拿衣服?”

 

“你肯定带回来了。”

 

张弛遗憾起来:“哎,我还以为能给个惊喜呢。”

 

蒋龙愣一下:“真的?我乱猜的,你真带另一套回来了?”

 

“是啊!本来想给你一起看看的,实在不行就当早起惊喜,没想到刚一开门你就、就……”

 

张弛说不下去,哼哧哼哧准备下床换衣满足蒋导的欣赏欲,蒋龙一下揽住他腰,张弛不解回头,就见蒋龙笑着把他往身边带。

 

“别换了,睡吧睡吧。”

 

“你睡得着?”

 

“瞧不起人呢还。”

 

蒋龙往张弛怀里熟练地一蹭,自然而然寻到熟悉的位置,额头抵在张弛温热的肩窝,听着平缓起伏的呼吸,闻着令他永远能心安的气息。蒋龙彻底安静下来,眼睫垂下,合上双眼。

 

墨滴入至清之水,意识开始模糊,缓缓沉入温暖安宁的黑暗。蒋龙最后一抹清醒的念头,不是什么遗憾,不是关于离别的惆怅,不是任何需要盘算的行程。几句话无声淌过心底,夜潮轻柔拍岸:

 

 

张弛啊,你到底懂不懂呢?

我是真的,真的需要你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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