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夏萧因,你怎么不说话?”
“老公你理理我呀。”
“小因,因因?”
见他还是不理你,你伸手去拽他的头发。说是拽,也只是把他顺滑的白发勾在指尖把玩。本就是异色,在他身上却丝毫不突兀,衬得整个人非但不阴柔,反倒棱角分明的爽利。
夏萧因的头发好像又长长了,丝缎一般坠在肩头。
你想起之前开玩笑说让他留长发,他听完嗔你一眼:
“你喜欢长头发的?“
知道他这是又要闹一闹脾气,你也不恼,只觉得他好可爱。不过你并不想被他抓到把柄,之前借了个由头对你的惩罚就玩的有点太过火。倒不是你喜欢的那种过火,毕竟那样就不是惩罚了。
这男人定力过于可怕,说好了不会碰你那就是怎样都不碰。哪怕你使出浑身解数勾引他,水多的都能把床单都浸湿,难受地忍不住跪下给他磕头,夏萧因也只会蹙着眉扫你一眼,好像在说你真是不懂事。
那次你被他足足晾了三天,终于第四天他给了你个痛快,刚插进去你就扯着喉咙吹了水。
想到这里你仍后怕,悄悄在心底掺杂着回味那一瞬间刺骨的爽。不过一顿饱和顿顿饱的区别你还是知道的,恨不得这辈子都不要再被迫禁欲,忙去抱他的胳膊:
“不是喜欢长头发的,是喜欢你,所以才觉得长发也好。”
夏萧因眉梢扬起,明显没彻底买账,你便又补了一句:
“现在的短发也好看的不得了,老公怎么样在我眼里都是最帅的嘛。”
你听到他嗤笑一声,冷白指尖伸下来揪了一把你的脸颊,“就你说得好听。”
后来就当真没再剪过,一头倾泻华发蓄着直到现在。你高兴还来不及,偏偏今天正是因为这档子相关的事跟你生气。
下午出去逛街,长发的夏萧因莫名让你充溢着打扮欲,梦回小时候玩的芭比梦幻衣橱。完全忘记今天本是夏萧因为你添置换季衣物,反倒把所有精力都放在装扮他身上。
夏萧因向来宠你,一路从恋爱到如今结婚以来对你的爱逐年累月地不减反增。见你这样只是浅笑着全盘接受,极具耐心任你拿着各类服饰推他去试穿。结束后两个人身上挂满了各个专柜的战利品,他也不打断你高涨的情绪,习惯性接过你手里繁复的包装袋,只给你留两个没什么重量的首饰盒拎着玩。
你情绪外放,根本不会伪装。本就长身玉立的贵公子现在你手下变得堪称明艳,一味盯着他转不开视线。
他抬腕看一眼时间,在你身侧提醒着该去订好的餐厅了。你眨着星星眼飞速答应,满心装的都是现在漂漂亮亮的夏萧因,勾上他脖子笑得大胆。
“你好美哦。”
看他面上带笑,你得寸进尺凑到他耳边,极为小声唤了一句:
“老婆。”
说罢有贼心没贼胆地退后两步,看着夏萧因耳尖开始冒红。
他的相貌本就过于出众耀眼,经你打扮后当真衬的上这个称呼,美得雌雄莫辨。
你挑选的暗紫色丝绸西装其间穿插着梭织金线的薄纱,覆在身上隐隐透着内里的浅色马甲,衬得劲瘦腰线更为突出。下身系着银色钻饰腰链的白色人字紋长裤包裹一双长腿,隐約能看出小腿处男士吊袜带的形状——没错,精致如夏萧因,穿正装出门时定是要你为他穿好吊袜带才能出门的。
更别提你为了搭配给他领口系了质地考究的灰色方巾点缀,恰恰好遮住锁骨,下方浅V领露着的胸膛白的几乎发光,整个人美得不可方物。
“真是惯的你。”他语气带着一如既往的宠溺,挑起眉梢笑了。
你又不小心被他笑起来的模样迷住,羞赧地红了脸,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
他伸出没拎袋子的右手揽着你,你咯咯笑着顺势钻进他怀中,谁知后面传来陌生的男声:
“你好,美女。”
你和夏萧因一起回头,他刚刚还带笑的眸子瞬间冷了下去,眼睛里的紫色开始翻涌。
你心中大叫不妙,又疑惑哪个蠢货没带脑子出门当着人家老公的面搭讪,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你暗骂对方不长眼,真是触霉头。来回抚摸夏萧因的背肌給他顺毛,抬眼见一个陌生男人在你们身后默默打量。
你扫了前人一眼,样貌确实较普通人来说稍显出色,只是跟你老公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看起来比夏萧因矮了点,可从气场上来说矮的可不止一点。
一身上下料子不同的黑西装看得出花了心思搭配,不过你的审美早就被夏萧因拉高到了极致,哪留的出多余欣赏给这普通货色,啧了一声心说这男人死板又无趣。
你正暗暗收回目光,身侧却莫名奇妙开始发冷。飞速看了一眼身旁的娇娇老婆,他显然正为你刚刚分给陌生男人的视线极为不爽,眉毛扬起冷冷盯着你。
你像被不知道哪来的无形绳索箍住了脖子,勒的喉咙都快退化,不敢说话也没人说话,沉默地用小手在背后不断为怒火中烧的老公顺毛,这时好死不死的男人又开口:
“嗬,美女长得真是高,刚才离得远就这么觉得,走近了更是出挑。”
生怕陌生人巧施连环计导致你被夏萧因折磨的还不如上断头台,你马上义正严辞地准备开口拒绝,可是回过神来品着这句话却觉出十分有十一分的不对劲。
你身高不算低,但是在夏萧因面前也根本不够看。在他身边娇小的像只雏鸟,根本没人会夸你高,心下疑窦丛生,你左思右想都觉得蹊跷,背地里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这人该不会...
总不能...
是来搭讪......的吧?!
真把你老婆当老婆了?
你一边在心里胡思乱想,一边掀起眼皮偷瞄夏萧因,惊觉他正死死锁着你不松动半分。
平日里男人的占有欲就强的可怕,你再清楚不过。
夏萧因性子冷,不相熟的称他过于倨傲。只有身边人知道他自身本钱放在那里,眼界自然高,其实根本哪里都没得指摘,那股子傲气在他身上也显得矜贵自然。眼下虽根本不把对面的男人当竞争对手,也并不妨碍他觉得自己的领地被侵犯。你看他一瞬间变了个模样,周身气压低的可怕。
自己老公貌美是不错,但你早就知道他本人并非同相貌一般柔情似水,实则手黑的很。偏偏外表实在太具迷惑性,真要跟你较真的时候你从来没有半分话语权。
你没出息地抖了抖,手抓着他胸口衣料,下意识偎在他身前,整个人像被挂在他身上一样。
夏萧因满意你此时乖顺的鹌鹑样,眉间缓了缓,仍淡淡看着你,目光拧着没给其他人半分。
你这边安抚完夏萧因,压根不敢再看向对面那人。夏萧因扣住你的后颈按在他胸口,十足宣誓主权的模样。不过这样你倒是舒服,任他身上独特的冷香充斥鼻腔,一脸享受地埋头嗅闻。
陌生男人带着思索的目光探究地在你们之间转了几圈,但最终落在根本懒得看他的冷峻美男脸上。
“美女,我们可以认识一下吗?”
这不长眼的东西又开口了,你哪敢作声,不着痕迹的往夏萧因怀里拱。他被你的举动讨好,指尖抚上你脸颊,终于收回粘在你身上的目光。
这时候他才堪堪想起对面有个人,施舍似的懒懒抬眼:
“认识她?”夏萧因轻启薄唇,淬了毒一样,“你也配?”
你心想我老公都说话了,再不长眼睛也该能听出来这嗓音是雄还是雌了吧?
没曾想这蠢货可能是耳朵聋,听了这话反而上前一步。
夏萧因搂着你嫌恶地退后,看垃圾一样瞥他,仿佛离近了就要折寿。
男人非但不觉得自己挡路,还要硬着头皮说话:
“不不不,不是你朋友,是你。你实在是太美了。抱歉打扰,我从没有这样为一个人动心过......”
就是迟钝如草履虫也该发现不对劲了,这死人竟然真把你老公当女生搭讪!漂亮归漂亮,总归是你一个人的,哪能让其他人觊觎?
想到这里你拾回刚刚被自己老公击碎的精神力就想破口大骂,哪里还有伏低做小的样子,刚收拾好情绪,身边人开了尊口:
“所以,你要搭讪的不是我老婆。”
他提高了声音,语气淡然中带着确定。莫名的停顿让你的心脏砰砰响,你捂紧心口,生怕下一秒它就跳出来。挂着购物袋的瓷白手腕抬起,明知夏萧因不会也不屑于跟人动手,你还是下意识偏了头,只见那食指转了个方向指向他自己:
“是我?”
就是对面陌生男人再愚蠢也终于听出来了蹊跷,大梦初醒似的一脸菜色连连道歉。刚刚色向胆边生只顾搭讪,现在仔细看看就知道夏萧因不是什么自己惹得起的寻常家百姓。一张嘴囫囵说的都是自己有眼不识珠弄错了性别,字字乞求夏萧因别跟他计较。
夏萧因仿佛在思索到底是该感到恶心还是愤怒,话语将将在唇间转了几个来回,最后觉得没必要在他身上浪费口舌,张口让那人快滚。
等人屁滚尿流地离开后你终于舒了口气,仍旧丝毫不敢放松,默然让夏萧因钳着你走向地库。
上了副驾你在宽敞座椅上瘫成一张乖乖鹌鹑饼感叹劫后余生,忽然福至心灵,弹射起来俯身给夏萧因系安全带。他倒是坦然自若享受你的服务,松开方向盘阖眼向后仰靠。微微沉默片刻,右手指节便在大腿上有规律地打着点。
你小腹猛地一紧,这对你来说这跟狗哨没有任何区别,瞬间心思都飞出车外去。
上次还是两个月前你过生日,夏萧因礼物早早就准备好,催着你许愿要给你惊喜,结果你许的愿是求他跟你玩主宠游戏。
他扶着额角答应了还不算好,你中途不停叫他重一点、再狠一点。可惜你太没用,管不住自己爽透的尖叫。声音过于凄惨,吓得他赶紧把刚给你打的乳钉摘下,仔细检查身上是不是哪处有看不见的伤,从地上抱你起来轻声细语地哄。
你在他怀里急得直蹬腿,咬着手牵着他的指头就往腿根送。看他不动你下一秒就要埋进他胯间,生理性的泪水大颗大颗滑下来。夏萧因这才定睛看,哪有哭着讨抱的乖宝宝,明明是个没爽够还差一点就要高潮的骚逼。
你被那份爽意刺激地脑子里全是废料,低头确定好按完金属扣后马上缩回去坐的笔直,用余光小心打量他,红晕从脸上漫到脖颈。
夏萧因被你举动逗的唇角轻轻勾起,烟紫色瞳孔里凝着你想看他又不敢看的样子。
你试探着讪笑去牵自己老公的手,他轻轻施力把你指尖掸开,食指好似亲昵地把你额前头发别进耳后:
“看他看了这么久,很喜欢?”
“他倒是头发短......啊,我说呢,现在又不喜欢长头发了?你变得可真快。”
你看着自己在他眸中的倒影,突然由尾椎开始泛起寒意。果不其然,他缱绻的声音在你们之间转了个来回——
“嗯?说话啊,老公?”
你悚然一惊,还以为自己已经站在安全的终点,谁知脚下突然塌陷出最初的裂隙。听着耳边爱人状似温柔的私语,你身子都麻了半边,知道今晚回去绝不会好过。
天地良心,你最多看了那人两眼。
只不过你不敢说是在心里对那人暗自抨击,因为这样就得承认你是拿他跟你的亲亲老公作对比。你自己也清楚根本没人能够跟夏萧因相提并论,哪怕沾个边都不配。况且他本就在气头上,听了这个只怕你会死的更惨。
这么一想你更觉理亏,软绵绵的两只小手赶紧缠上他的大掌,小狗似的捧在脸颊边乖顺地蹭求主人疼你。
夏萧因看着你撒娇不为所动,抿着唇抽出手,单单用拇指在你嘴角揉了揉。微凉的手指片刻就伸进你口腔压着软舌往喉咙探,按着舌头有一搭没一搭地刮。
你红着眼眶求饶,却只能发出几声咿呀气喘,无力只得张着嘴任由他在你口腔亵玩。
只听他冷笑一声,捻了几下舌头又摸向你颊内的软肉狎弄,玩够了抽出指尖随手蹭在你侧脸,把沾上的口水擦干净。干脆利落收回手,按下中控不再看你。
“回去再跟你好好算账。”
你眼观鼻鼻观心吃完一顿不知滋味的法餐,回到家他沉默地给你洗澡,途中忽略你数次试图取悦他的小动作,给你包上浴巾就推出浴室。
你心里打鼓,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发展。踌躇在卧室门口半晌,最终穿了身睡裙出来。
夏萧因披着睡袍随意倚在沙发上,你就是在这时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
横竖他都不理你,于是你就着坐在他腿上的姿势自己玩了起来。
视线突然被他敞开的睡袍吸引,内里胸前莹白的肌肤露了出来,上面缀着几片昨晚你啃咬出来的红痕。悄悄掀开眼皮看夏萧因,他明显注意到了你的视线,不置可否地眯了眯眼。
你心生一计,小屁股往前蹭了蹭贴的更近,右手还勾着几缕发丝不放,伸出舌头在痕迹处舔吻。
夏萧因肩宽腿长,骨架和体量都比你大得多,你小小一只窝在他身上乱动,从后面看倒像是在纵容你。
他手刚一伸下来,你马上配合地抬起屁股往他掌中放,拱了两下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安静坐着,乖巧得不像话。夏萧因手臂托着你的屁股把人往上送了送,另一只手支在后方靠背上懒懒抵着下巴,看你像小孩吃奶一样胡乱舔吸,整个人都快钻进他睡袍里。
“嗯...”
耳边传来他的闷哼,你高兴不已,终于从他嘴里榨出声音。闻声你舔的更起劲,另一只手也开始不老实,顺着开口往下摸到他半勃的性器。
这时他左手开始缓慢在你臀上打着拍子,如果你清醒的话就该意识到现在才是开始。可惜很明显你被他身上的冷香迷晕了脑子,灌了春药一样紧紧贴在他身上。
一脸迷醉的伏在他胸前吸吮,倒真像只发了情的小动物。
良久都没听见声音,一股危机感突然袭上你心头。小爪子撑着夏萧因胸口往上瞄,他似笑非笑地睨着你。手下使了劲,你才发觉臀部传来的指尖触感。只是这时你的脑袋歪着打量他精致的眉眼,又忘了现在该做什么。
或许你该感谢生存意志过于强烈,此时脑中突然过电一般全都想了起来。
脑子想到了,肢体还没跟上。你没等稳住身子,幅度大的手忙脚乱就要往地上跪,完全没注意到夏萧因俯身过来虚虚拢在你身后怕你不小心撞到边几的手。
“多久没管教你了,规矩都忘完了?”
耳边传来他冷冷低喝,你不敢抬头,跪在地毯上发抖,也不知其中几分是害怕几分又是兴奋。
“今天好好陪你玩。”
你不由得一哆嗦。
刚刚坐在他身上的时候你就湿了,听了这话水都流出穴口来打湿了内裤。你抿抿下唇,遮遮掩掩并紧了腿,生怕泄露自己的淫态。
夏萧因搭眼看你扭扭捏捏的神态就心下了然,收手靠回沙发。抬起穿着居家软拖的脚朝你示意,你讨好地赶紧凑上去叼着鞋面为他脱鞋。看你还算懂事,他没计较你连手都没背好的姿势,光裸足尖拨开你膝盖探进去,轻易就触到湿润的底布:
"都湿透了,被玩就这么兴奋?"
“你怎么这么骚。”
闻言你颤着眼睫望向夏萧因,他俊美的面庞并不带任何表情,沙发侧后方你们一同选的落地灯此刻打在他脸上显得更加冷厉肃人。
你被支配惯了,看他冷静自持反而觉得下身痒意更甚,屁股控制不住地前后摆动。穴口讨好地去蹭他的脚趾,试图吞吃进来解解痒。他向来严厉,此刻却难得好心。竟顺了你的意勾起脚尖隔着那层微薄布料狠狠抵进穴里去。你被突如其来的刺激惊地翻起白眼,受宠若惊地直发颤。
他竟然愿意满足你,这对你来说简直美好的像在做梦。
你心下开始埋怨刚刚多此一举非要穿什么内裤,恨不得现在浑身上下脱个精光好让他进的更深。完全忘记上次你没穿时他甩开鞭子抽在你阴蒂,骂你上赶着送逼找操,淫荡的不得了。
你不敢轻举妄动,只在他嘲弄目光下小幅度地挺腰。下身被满足的欲望让你几近脑内高潮,进去个指节就爽的你快喷出来,小声哀求他能多给你一点:
“呃啊——求求老公...想要呜呜……嗯...深一点...深些好不好...”
“骚死你了。”
话音刚落他便收回腿,一瞬间的空虚让你百爪挠心,刚得到就失去的难受让你被猛勾起来的欲望彻底无法沉寂。
脸蛋紧紧贴着夏萧因的小腿,一时间被情欲迷昏了头,什么训诫都抛却在脑后,忙要去抓他的手:
“老公......求求老公再玩玩我......好难受.....呜呜.....”
啪!
他干脆抬手甩了你一巴掌,虽然收了力度,还没有他手大的一张脸还是被扇地偏过去,颊侧火辣辣的泛红,眼看就要肿起。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你爽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攀上顶峰:
”呜.....被老公扇了....老公....爸爸.....扇得我好爽......”
你舒服得眼神上下飘忽,小心瞟向沙发上的男人,嘴里哼哼唧唧求他再扇你一下。
夏萧因坐得八风不动,勾起一抹笑看着你的贱样子刚抬手,你兴奋的口水都快管不住,以为下一秒巴掌就要扇过来,跪姿也忘了保持,一脸痴态的往上贴。
可他却掌心朝上搁在膝头,眼睛里泛着紫色柔光:
“就这么喜欢当狗?”
你急切的紧,看他脸色小心翼翼伸手,握成拳虚虚放在他掌心。见他笑意更深,知道自己做对了,放肆地偏头去嘬他的手指,舌头裹着指间来回舔弄,幸福地哼哼:
“啊....喜…喜欢的呀....喜欢给老公当狗....呜嗯.....是爸爸的小狗......”
看你放荡成这般夏萧因倒是不生气,他本就是依着你的喜好调你,向来顺着你想让你舒服,自己并没有这方面的癖好。只不过当下你自己挑起来的事端反而接二连三的没规矩让他平白生出几分玩弄你的心思。
于是就着在你喉咙的手,食指和中指一齐往嗓眼里狠插,你被捅的眼白上翻。只是骨子里骚透了,知道下意识放松喉口让他能够插的更深。瞬间喉咙都泛起痒意,要不是说不出话恨不得求他捅进去到底,让你彻底解脱。
看着你这幅骚浪模样,夏萧因冷哼着抽出手,一把将你拽了起来。
刚刚嘴里还有他的手解瘾,现在猛地空了出来,你突然不知道怎么办好了,空虚得心急如焚,腿都打着摆子也不敢出声。空空如也的脑子眼下只剩个想爽,穴里的水越积越多,腿根湿成一片。你难耐的夹了夹腿,红着脸仰头望他。
夏萧因只手轻易将你身上衣物全部撕了下来,手从腰际滑进花谷,盯着你被欲望熏成薄红的脊背出神,蝴蝶骨都在颤抖。
极为缓慢探到下身的手却三指并拢猛地塞进穴里,按着G点凸起使劲抠挖,发了狠地来回抽插。本就湿润至极的逼穴润的畅通无阻,随着他动作越来越快,你爽的舌头都吐了出来,腿一软歪倒在夏萧因臂弯,气都没顺下来:
“呜呜......好爽......爽死了老公——要高潮——啊啊啊好爽.....受不了了、求求、嗯唔......再深一点……求求爸爸让狗狗高潮——”
夏萧因垂眼观察你,数着你的极限拔了出来,随手在你奶子上揩干净:
“要你有什么用?给爸爸做女儿呢不够乖,当狗也当不好,逼还夹不紧。”
“没用的贱东西,就你还想高潮?”
说罢手夹着你早就硬成石子一样挺立的奶头来回扯,突然玩心大发,翘起来的乳钉被他修剪齐整的指甲拎起,眸子里反射着光曜的钻石下一秒就被他含进嘴里吞吐。
掐着奶头喂进口中,吸了半天也没动静,夏萧因气的反手就是一巴掌,扇的你乳波阵阵:
“连奶水都吸不出来,把你放家里当个摆件都多余。”
看你下身的水都快淌到大腿,他唇舌间隙悠悠开口,说越骂你越来劲,真是天生的一口骚逼。
被强制从快感中剥离,胸前的疼爽促着先前升腾欲望一波接着一波地攀升却又无法释放。你难受的脑子都搅成浆糊。
他的话语像沾了冷水的鞭子让你一瞬间脊背打直,腿一软要往下趴跪:
“会当好的...小狗会乖乖听话..不犯错...狗狗乖乖的...记得规矩....好好给爸爸玩....”
你不由得小声抽泣,深知全是自己的问题。要是刚刚跪好不发骚,再主动去把柜子里的软鞭叼过来放在他手上,现在肯定什么事情都不会有。
你后悔极了,好不容易他愿意陪你,之前求都求不来的。想到这里你声泪俱下地抱着夏萧因哀求,生怕他不要你。
只不过你没跪下去,夏萧因提着你手臂让你动弹不了半分,你瞬间慌得不行,夹着腿急着两只手一齐去掰他扣着你的大掌。
他居高临下地打量你被情欲吞噬的脸,指尖拂去你眼角溢出的泪水。
视线旋即投向客厅墙壁上挂着的一排质地不同的牵引链,心想反正小孩放着乖女儿不当,非要被当成母狗对待,不如就让她挑一条,今天好好的爬给自己看。
挂的那些看着唬人,与其说是惩戒更像是你的战利品,都是他买来为了哄你开心的。
——小狗当然需要好看的链子来拴,不是吗,爸爸?
夏萧因耳边响起当时你拉着他要买的话,其实哪里用得着开口?你只是用大眼睛看着他笑他就恨不得把整个世界捧到你面前,于是你就有了一墙的牵引绳和数不清的玩具。
不过私心他还是有的,知道你怕疼,但还是买了不同的鞭子。
原因无他,只是因为你身上一碰就留印子。不懂规矩又爱馋的小狗在夏萧因的手里变得完全赤裸,遍布他执手的红色鞭痕,映在他眼底美的不像话。
左右思忖着最后摇摇头,还是没舍得,于是他把你打横抱起来走向卧室。
平日里得空正经训练你牵引爬行的时间本就少得可怜,再加上心疼你,没真下过狠手把你作狗训。
下次吧,下次让你记着痛,就不会再记吃不记打。
你不知道短短几分钟发生了什么,根本没脑子想下一步,只顾哽咽着不清不楚地求他。知道他抱你就是不跟你玩了,断不敢再逃,坐在他怀里轻轻挣扎着举起小手,像小狗似的一齐放在胸前不停给他作揖。
夏萧因见状嘴角牵起,把你扔进床里,轻而易举就拉开你的腿。
向前几步站定了强势地立在中间,轮廓饱满的腿肌一发力便绷出弧度,刚好抵着泥泞腿根让你合不上半分。他的语气却异常温柔:
“今天不当狗了,乖宝宝。”
他站在你腿间笑的温情,本就松垮的睡袍一路上也全被蹭开。
你听到他用久违的语气亲昵地叫你,大脑过载完全受不了了,和先前厉色辱骂的对比反差让你只是听了个称呼都要抖着身子喷出来。只是你知道不可以,极为勉强地分出半点清明看向夏萧因。刺激太大太多,你不受控地流泪,蓦然闭起眼轻微地一下下抽搐。
就算之前再怎么动手动脚,这件事都是没商量的。没他的允许你怎么都不敢轻易高潮,是刻在你心里的第一条规训,其中后果你已经没有胆量再去尝试。
夏萧因知道你在临界点挣扎,看你当真乖觉忍着不敢吭声,心道还算没白疼你。下一秒扯你手臂把你拉的更近,逼穴正对着他两腿之间完全勃起的性器。不过他并不是要给你个痛快,只是浅尝辄止地来回用龟头操你的阴蒂,既不会让你彻底爽到,还勾着你把逼往鸡巴上送。
阴蒂又小又瑟缩,被操久了蒂头颤巍巍地抬起。
夏萧因的性器跟他俊美外表完全天差地别,堪称凶器的阴茎生的狰狞粗长,龟头连着茎身带着曲度,稍微用力就能凿开你的宫颈,翕张的马眼恰如其分地裹着你的花蒂来回扯弄。
“宝宝阴蒂插到鸡巴里了是不是?”
“怎么这么可怜,这么小的地方都要被爸爸操。爸爸不欺负你了,好不好?”
他恶劣地退开,你在床上难受的直哭,哑着嗓子反复哀求:
“要的、要爸爸欺负——呜…爸爸…求求……阴蒂好痒....”
夏萧因眼里折射出异样的光,伸手捂住你含糊的声音,大掌几乎把你整张脸遮住。
“别急,会让你爽。”
“毕竟这是我分内的事,你说对不对?”
他拉长了尾调,倏地让你浑身都绷紧。
“老公?”
你一下子被从情欲里拽了出来,这个称呼带来的已经不止于快乐,涌来的羞耻和不可置信瞬间淹没了你的神经。
话音刚落,他握住你腰侧整根捅了进去,将你下身几乎贯穿。
嫩逼抽搐着痉挛,身子也跟着疯狂抖动,甚至在他刚进来时你就尖叫着颅内高潮。不过现下你无法再通过夹紧腿再延长忍受时间,精神被吊的太久已经崩塌,现在只觉小腹涨的裂开,你死死绷紧神经,满脑子只剩一个愿望:
“啊啊啊啊————!爸爸......爸爸求求你—想高潮——忍不住了呜.......求求爸爸....让狗狗喷、喷出来好不好....”
夏萧因闻言边操边伸手拧你下身肉粒,戳刺的动作对你来说已经变成折磨,他还是不放过你:
“凭什么让你爽?你爽了我有什么好处?”
看你快背过气了,还没等他沉着脸退出去,你闭着被泪水模糊的双眼强忍着深呼吸开口:
“狗狗高潮了就会喷...唔嗯...喷水给、给爸爸看——呜...给爸爸看狗狗喷泉——好不好求....求爸爸”
你没看到的是夏萧因此时讶异地看着你,轻声夸你乖。
“喷吧。”
几乎在他话音刚落的一瞬间你就抽搐着吹了水,长此以往积蓄的快感猛地像沉积的火山骤然全部爆发。你爽的喉咙都要坏掉,失着声张大嘴巴,下身已经分不清到底是水还是尿,混在一起喷溅。
不知道过了多久,你白眼翻的干涩。耳边听到夏萧因好像在说些什么的时候你还以为自己幻听了,从高潮余韵中迷蒙抬起头。你这才发现他根本没管你高潮与否,温度湿热的穴紧紧裹在鸡巴上吸的他爽极。
干脆拿你当玩具,自己都不用动,用你用的相当顺手。掐着你的屁股往他鸡巴上套,看你回过神来了,他挺胯一个深顶,宫口骤然被叩开,软乎乎的肉环没出息地嘬着龟头。
刚刚被操麻了的下身突然再次涌上来细密促狭的快感,针扎似的钉入你的神经,完全超出了你的享受上限,仿佛濒临死亡。你才不管什么老公老婆,被干的狠了只会两眼一翻什么好听的都往外吐:
“啊啊啊啊————爸爸、主人停一下呜.....受不了了——求你,求你停.......嗯哈.......好大....太深...要破了老公——”
“怎么会破呢?你的逼耐操的很,老公。”
你被他的话刺的浑身发烫,抽噎着下意识伸手要抱他跟他贴在一起,瞬间什么都不记得了,只知道没了夏萧因你会死的。
他自然乐得接过你的手环在他背上,把你从床上搂进怀里按在他胯间从下往上地干你:
“老公的逼操的我好爽,再夹紧点。”
“嗯.....对,就这样使劲夹着逼操我的鸡巴.....啊....爽死你了吧,骚货。”
“老公好棒,怎么越操逼水越多。”
“怎么?夹不动了?废物松逼是不是?”
他喟叹一声,平日里好听的声线现在无法抑制地闷哼在你耳边。过于性感,你不由得绞紧了逼往他身上送。
他狠戾地往你逼里插,不停在你耳边吐出淫言浪语,空出一只手去拧你的奶头,恶劣的俯身扯过去含进嘴里,牙齿带了力气咬。
你又快崩溃,双手不断在他胸前推拒,这几日夏萧因还没顾得上给你剪指甲,稍长锋利的爪子抓的他胸口通红一片。
即便如此,你这点力气在夏萧因身上也跟挠痒没什么区别,他还让你使点劲,再不使劲就把你捆起来干。
他捏着你下巴转向左边,示意你往床头打开的抽屉看。
里面整齐排列着数根粗细颜色不同的绳缚,有的样式简单,有的布满大小间隔各异的绳结和倒刺,旁边摞着的几个电极片更是打眼,是用来干什么的你再清楚不过。
看你视线都不敢移开,打着抖去搂他的脖子,他满意地笑出来,亲了亲你的额发。凑在你耳边说不想被爸爸捆也可以,你乖的话自然会赏你。
你吓得人都木了,忙眨着呆愣的大眼睛道谢谢爸爸,你肯定乖的。
夏萧因一本正经地点点头,边挺动边应和你,说以后你每天什么事情都不用做,戴着分腿器就是你的职责。睡醒第一件事一直到睡前最后一件事就是敞着逼吃精,早晚给你灌成离开鸡巴就活不下去的乖婊子。
听完你挣扎着想往后退但是又没那个胆,只会哼哧哼哧的打哭嗝,雾蒙蒙的杏眼里全是恐惧,却是再怎么都不敢推他了。
他得趣地敛起眉望你,狭长紫眸铺着霞光,被快感带着跑的人变成了他而不是你:
“没劲了?啧,可是你老婆还没射呢。这可怎么办啊,老公?”
他状似无奈的娇嗔已经让你头皮都开始发麻,惑人的眼睛好像往你身上附了魔,整个人变得迟钝又呆傻。将开不开的口彻底说不出任何话,只有脑里深层不断翻上来的危机感让你恨不得拔腿就跑。
你好可怜,没有力气也没有精力,唯一的用处好像只剩夹在他身侧当个容器任插随操。
这时他仿佛一下子想通了,难以抑制喜悦的声音又响在你耳边:
“那就多辛苦辛苦你了,毕竟满足自己老婆的生理需求——”
“自然是老公应该做的。”
下一秒夏萧因温柔地吻上你颤抖的嘴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