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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托雷是牙尖嘴利一词的具象化代名词,但他并不像富人老爷那样言语圆滑而狡黠,而是通过他那精密的大脑计算出正确的逻辑从而进行驳斥。无论这种逻辑多么没有所谓的“人情味”,他都会将自己的理念贯彻到底。
大多数听闻博士名号却并不了解多托雷其人的人们都会认为,这样一位疯狂的科学家也会有一副古怪的暴脾气。但事实上,同对手交锋时的多托雷虽然言辞犀利作风霸道,大多数时候仍然会认真地解释自己的行为逻辑——即使这种解释在对方听来只是无端疯狂的恐吓,直到对方变得无法沟通。至少在他活着的前几百年里都是这样的,再往后,多托雷眼中人类的行为模式早已演变成可预测的模型,有时候他也会懒得解释,毕竟他足够聪明,而凡人之于天才只不过是无用的,无聊的绊脚石,言语对于他们来说也无用。
少数了解多托雷的人会知道他心情好的时候有余力侃侃而谈他的理念规划,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不讲素质地破口大骂,且生动地展示他那一口比别人都要尖一点的牙是多么地有用处。
当然这个少数人的范围可以再缩小一点,特指富人老爷潘塔罗涅。
潘塔罗涅是少有的让多托雷跳出他的人类行为预测模式而稍微认真一点对待的人类之一,选择与他合作的人本就不多,真心合作而又契合多托雷心意的投资者更是少之又少。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多托雷确实要那么别扭地说一句,在社会的主流之外,又在执行官们的行事风格之中,潘塔罗涅是让他相处的最舒服的一位。要知道这对他来说不容易。
可多托雷是谁?他并不会因为这份独有的不容易,就对潘塔罗涅心软。该催账就催账,利益不合的时候互相算计亦毫不留情,这才是他真正的另眼相待。
在被实验塞满脑袋的空隙,多托雷会留一点空间和时间思考关于潘塔罗涅的事情。
多托雷坦然接受自己作为人类毫不意外拥有的那部分感情,毕竟他还没有成为神。
“哼哼。”浅蓝色头发的男人咬着口腔内壁的一块肉这样想着。
从特别实验室到北国银行总部约莫四十分钟的车程,这条路算是近期多托雷走的比较多的一条路线,无论是他乘车去找潘塔罗涅,还是对方从头发丝精致到手指尖地来邀请他共进晚餐。
潘塔罗涅双腿交叠坐在车上,漫不经心地拨弄右手食指上的戒指。这根手指在三天前的夜晚印下了某人的牙印,很深,是由于无法承受的颤栗和快感而咬下的——夹杂着破碎的咒骂和漏出牙缝的娇喘,约莫两三颗牙的长度,右边的痕迹最深,是那颗可爱的小尖牙,向左递减,就这样烙印在银行家光裸的手上,那时他并未带手套,是任由骄横的学者留下的特别的痕迹。潘塔罗涅喜欢多托雷放弃言语沟通直接上嘴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可惜过了三天,手上的痕迹早已消失了。也许是时候找他亲爱的科学家补上新的。
轿车缓缓驶入了特别实验室。
多托雷的牙天生就比常人要尖一点,这点在他两侧的虎牙上体现的最明显,但并不会带来什么实质性的用处,进食不是必需品。如果他想他可以造一个满嘴钛合金假牙的切片,那样的话潘塔罗涅就不仅仅是被留下痕迹那么简单了,整个手掌都能被他咬下来。不,还是算了,他没有断掌残肢的癖好。说起来,潘塔罗涅似乎更喜欢他的这一点,每次他们滚上床黏黏糊糊地交缠的时候,多托雷往往受不了银行家把他抱起来压在墙上的顶撞,他觉得这很烦。性快感在一定限度内愉悦精神,但是有时候和潘塔罗涅本人一样缠人,更别说还会损伤机体的健康。被操得浑身发热的多托雷每次都出离地想,为什么我要陪他做这种事?
这时候他就会受不了地张开嘴去咬目之所及潘塔罗涅的每个身体部位,手指,肩膀,脖颈。他的肉有点硬,是肌肉或者别的什么原因,多托雷没想过,反正他咬起来好费劲,咯牙。但是一边吻他脖子一边操他的男人反倒喜欢他这样做,还记得他第一次用那几颗尖牙攻击银行家的肩膀时,他听到潘塔罗涅发出了一声格外舒爽的闷闷的喘息,实在是恶心了他半天。
“嗯——多托雷,你咬的我好紧啊。”潘塔罗涅的声音听起来格外享受,于是多托雷换了个地方更重地咬了下去。然后听见潘塔罗涅更开心的带着笑意的声音,一把把他的脑袋掰正,手指伸进嘴里抚摸他的尖牙。
“我想把你这一颗敲下来。”
“切片多的是,你要……啊!要多少有多少……嗯哈…一颗一千万。”多托雷一边用脚后跟踢他屁股一边喘息着说,想让他把自己放回床上,站立的姿势到底进的太深,深处仿佛要捅坏的感觉让他反胃。
潘塔罗涅情不自禁地吻他,用力地亲到最里面再抽出舌头专舔他那几颗尖牙。“二席已经沦落到出卖身体器官了吗?”然后多托雷又扯着他的头发吻回去,帮他闭上嘴。
潘塔罗涅身材其实还不错,比例也好,比他壮实一点,但远不及队长或丑角那样有力量感。所以托着他发力坚持不了太长时间,但银行家总是要有自己的风度,每次手臂快抱不住的时候就自然地转移回床上,这一点多托雷觉得很好笑,而且久违地感觉到一点可爱,于是善心大发地没有嘲笑他。
人总是喜欢把自己喜欢的东西放在一起,潘塔罗涅有时候也会这样,上头的时候他把多托雷按在自己金库里的摩拉堆上操他,暖光灯打在多托雷身上,分不清哪个更炫目。多托雷挨操的时候不爱出声,多半是无意识地咬着嘴唇,时不时漏出几声很是悦耳的娇喘。整场下来反而潘塔罗涅叫的更多,他知道该怎样加倍唤起多托雷的兴趣。潘塔罗涅喜欢看他这样,躺在金钱上,苍白的躯体沾满不明液体,藏在浅蓝色发丝里的耳朵倒是红的滴血,倒也算得上纸醉金迷。
潘塔罗涅紧紧地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多托雷还是那样看着他。
“我更不介意在你的嘴里塞满摩拉,想试试吗?”潘塔罗涅曾经这样恶趣味地对他说,“我想看你咬着摩拉的样子。”
多托雷对此嗤之以鼻,不要拿我当做你和摩拉之间的第三者。他知道比起他自己潘塔罗涅当然更爱金钱。所以这么说是没有意义的无趣的话语,就像他不会把潘塔罗涅看得比真理更重。
偶尔他们在床上也会玩点花的,多托雷不喜欢马达和橡胶或塑料做成的玩具,所以潘塔罗涅没用过,他更喜欢拽着多托雷身上自己绑好的束缚带,很方便,很色情。他真的怀疑过多托雷其实是个bdsm束缚爱好者之类的,但彼时古怪的科学家给出的答案是,这是他的审美,真理之求道者的经典款式。
潘塔罗涅不信,他认为多托雷是一个束缚爱好者的可能性虽然很小,但真理不会要求多托雷把自己用皮带如此色情地捆起来。潘塔罗涅不信他的真理,他相信摩拉的世俗力量,所以他也只是点点头,然后给他脖子后面的金属环上栓了条绳子,像拽着缰绳那样扯起他的上半身玩窒息play,或者直接用手勾起一条皮带暧昧地抚摸皮肤上那点汗湿的感觉以及微微肿胀的红痕。
说实话,感觉非常不错,多托雷像蛇类一样擅长闭气,而且改造过的身体根本不会憋死,他里面反而夹得更紧了。如果真理是这样要求多托雷的,那么他希望真理可以进而把皮带改成绳缚。
银行家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感受着多托雷因为性快感而颤抖的身躯,拨开盖在后颈上的薄荷色发丝咬上去,另一只手又游到他身前掐弄那点未被开发过的小小的乳头。多托雷被摸这里的反应非常大,大概是作为男人不习惯使用这里。那两点小小的,颜色也很淡,潘塔罗涅用力捏了一把微微突起的顶端,看着那里有了一点红肿的颤颤巍巍的感觉,愉悦地笑起来,多托雷听见感到一阵恶寒。于是他被翻过来面对面,直接被扯着脖子上的皮带操,顶得多托雷喘不了一口完整的气。偏偏潘塔罗涅这时候捏着下巴去亲他,撒开的时候狼狈地咳了好几声。
两人今晚格外有兴致,也许是因为多托雷连本体都暂别冬都,来到挪德卡莱搞他的事业,潘塔罗涅近日也因为分行的事情来到此地,也算是久别重逢。
翻来覆去做了好几次,到最后多托雷感觉有什么并非精液的东西要不受控地流出来,他要求潘塔罗涅停止,潘塔罗涅只当没听到。多托雷狠狠一口咬上沆瀣一气的合作伙伴的锁骨,磋磨着嘴里的肉和皮肤肌肉下的骨头含糊不清地说今晚一定要尿在你这套衣服上。
憋尿带来的毁灭性快感让他无法控制地绞紧整个下半身,眯着眼看潘塔罗涅紧抿着嘴唇大开大合地抽插,抖着手去摸自己被鸡巴和液体涨满的小腹。结果最后不光后面乱七八糟液体流了一屁股,翻着白眼手脚都缠在潘塔罗涅身上,前面也没憋住,真的连尿液也被操出来了,一点点地往外流。潘塔罗涅按一下他的小腹就往外多流一点。巨大的羞耻气得他想造出时光机穿越回三百多年前摘除潘塔罗涅的同性恋基因。但还是算了,潘塔罗涅给情人批款总比同事要痛快的多。
做完了又亲着哄他,潘塔罗涅问你要把自己发射到月亮上去吗?不错的决定,我等着你带我上去开北国银行月球分行。最后一边洗澡一边听谈到自己的计划就立刻变得跟没事人一样的多托雷滔滔不绝了两小时,包括痛斥死板的世界,以及关于三月之力的具体应用。潘塔罗涅一边听一边走神,脑子里粗略规划好了登月后的前两个五年计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