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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会大厅里的最后一声枪响打碎了中岛敦头顶的水晶挂灯,玻璃碴子稀里哗啦落了中岛敦一身,还好他这身礼服够严实,没让那些小东西进入衣服给他造成二次伤害。他几乎是手脚并用的爬过刚才被他随手甩开的尸体,其中有一个还在睁眼看他,按照以往的习惯,中岛敦会挨个检查有没有死透,没死透的补刀,死不瞑目的帮人家把眼睛闭上。但是现在他管不了这么多了。直到后背重重的撞在坚硬的大理石墙壁上,中岛敦才借着这微弱的支撑恢复了点力气。他强撑着不让自己彻底瘫软下去,至少要等他的接应到来。
肺里火烧火燎,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铁锈似的腥甜。他胡乱抹了把溅到脸上的温热液体,黏糊糊的,分不清是汗还是别人的血,应该是两者的混合液体。
好熟悉的感觉,上次中岛敦被混合体液糊了一脸还是被芥川颜射的那次。那个恶劣的家伙床品比他本人性格还恶劣,但是器大活好,每次都把中岛敦爽的找不着北。只用手就能把中岛敦搞得乱七八糟,一边露出糟糕的表情,一边像只小猫一样呜呜咽咽一句求饶的话也不敢说,生怕哪句话又戳到了这个变态的奇怪xp,让自己的求饶适得其反。就算这样,像小猫一样的中岛敦仍然在芥川龙之介的xp上,他笑着拉下裤子的拉链让已经快要被高潮烧坏脑子晕过去的小猫给他口交。真能忍啊,芥川先生,明明恋人已经一丝不挂快要像原始的动物一样摇尾巴求欢了,自己居然还能衣冠楚楚的看着他笑吗。然后在释放之前,这个混蛋突然抽出来射了中岛敦一脸。射完还不忘拉着中岛敦的手把脸上的泪水,口水,精液,汗水——应该没有鼻涕,但是中岛敦觉得自己当时真的要哭晕过去了——全都均匀涂抹在脸上,像是在做什么美白项目。这还不是最糟糕的,这个混蛋把意识不清醒的中岛敦抱去清理,穴里黏糊糊的爱液都洗了,就是不给他洗受污染最严重的脸。第二天中岛敦满脸精液的从床上起来,二话不说收拾好自己就冲到芥川的工位打断了对方昨天扣他扣的最狠的左手。他们的直属上司中也先生对此颇有微词,但是这种sm一样的生活方式对小情侣来说已经是司空见惯,因为床上恩怨被打断左手的芥川本人也没什么意见,毕竟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他昨晚胡作非为的代价是被打断手,中岛敦打断他的手的代价是接下来一个月要自己扩张。
视线有些模糊,他甩了甩发沉的脑袋,试图把脑子里的混蛋和眼前的重影一起甩开。他的目光下意识地在狼藉一片的大厅里搜寻那个身影。
找到了。
一个身材高挑的贵妇人正在朝他走来,那双价值不菲的细跟高跟鞋中岛敦可太熟了,因为这是两个人一起选的,鞋尖上的碎钻还沾上了不知道是谁的血。
清脆的“咔哒”声在这个除了两个人全是尸体的房间里格外突兀。芥川每一步都走的摇曳生姿,仿佛不是踏在刚刚结束厮杀的战场,而是即将走上万众瞩目的T台。深紫色的丝绒晚礼服长裙完美勾勒出他偏瘦却绝不孱弱的身体线条,敦很中意的大波浪黑色假发轻轻摆动,裙摆也随着步伐漾开优雅的波浪,只是下摆处不可避免地被撕裂了几道口子,沾着些污迹,透出几分不合时宜的野性。
真好,我累的马上就要死了,你这个混蛋除了在床上,在工作上也这么欺负我。
这个想法就有些无理取闹了,中岛敦自己也知道,但他一般把这归结为跟芥川做爱太多导致的激素不稳从而情绪大爆发。他不管不顾的一屁股坐在地上看搭档走秀。
终于,碎钻高跟鞋在他面前停下了。阴影笼罩下来,遮住了没有玻璃反射只剩下刺眼的灯泡在闪的光线。芥川薄唇轻抿,似乎在思考什么严肃又苦恼的问题,目光倒是毫不掩饰的刺向中岛敦,像是每次房事开始前,在思考从哪里下口一样。
被那目光刺得心头一跳,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凉意顺着脊椎爬上来,冲淡了身体的疲惫,让中岛敦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芥川戴着黑色长丝绒手套的手优雅地伸进自己低低的领口,手指灵活的从假体的乳沟里再拿出来时,捏着几枚黄澄澄的子弹,在破碎水晶吊灯折射的残光下,闪着冷硬的光泽。
“起来,人虎。”那声音穿过他刻意修饰过的假音,本质的沙哑和锋芒依旧清晰可辨。
敦累得只想瘫成一滩泥。“守卫都搞定了……让我喘口气……”
“情报在这里。”芥川完全无视他的疲惫,高跟鞋的尖细鞋跟往前挪了半步,冰冷的尖端几乎要碰到敦西裤的裆部,带来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威胁。“需要立刻转移藏匿。追兵随时会封锁出口。”
敦的脑子还因为脱力和刚才的激斗而嗡嗡作响,慢了半拍。他皱起眉,视线黏在那几颗子弹上,又疑惑地抬眼看芥川:“藏……藏哪?搜身肯定很严……”
话刚出口,他就后悔了——他已经知道芥川想要干什么了。虽然不知道具体计划,但是芥川的目光让他心头警铃大作,挣扎着想后退,但背脊死死抵着墙,退无可退。
芥川没有回答。几下就解开了中岛敦的裤子,深知自己筋疲力尽反抗无效的中岛敦配合的随着他动作,直到那双踩着尖细高跟鞋的脚微微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那坚硬锐利得如同凶器般的鞋头,精准抵上了他腿间最柔软,也最要命的地方。
不同于手指的灵活,也没有手指纤细,更没有任何润滑。硬邦邦的东西带着十足的威胁,直接一点一点的隔着底裤往穴道里面挤压。鞋尖那里还有不少碎钻做装饰,中岛敦当初就是看中了这点才要芥川穿这个的。如果能知道芥川要那这东西折磨自己,就应该选个没那么花里胡哨的东西。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绷的,敦的喉咙里不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呃——!”
“忍着点。”芥川的女版声音飘到了中岛敦的耳朵里,“任务需要。得让你放松点,才好塞进去。”那鞋尖开始动了,不是粗暴地踹,而是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耐心和技巧,在那最敏感脆弱的部位缓缓地碾磨、按压。
新的刺激来得猝不及防,本来酸软无力的腰猛地弹起,又被芥川空闲的手狠狠按回去,把后背撞得生疼。意识到对方来真的,中岛敦想要爬起来,却被芥川顺势拉下最后的阻碍。
“上次吃完茶泡饭,”芥川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滑过,冰冷得像毒蛇吐信子,不过他其中咬牙切齿的意味让中岛敦总算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了一些活人气,“睡得可香?”鞋尖的力道陡然加重,不再是磨蹭,而是带着一种要将什么东西狠狠楔进去的意图,用力地往里顶弄。
“呜——!”敦痛得眼前发黑,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又被芥川用不知道从哪找来的手杖强硬地顶开,“混……混蛋芥川!你他妈……发什么疯!情报……啊!”尖锐的疼痛和难以启齿的刺激感混杂着奔涌上来,打断了他的话。
“发疯?”芥川嗤笑一声,鞋尖恶劣地又往里深入了一点,感受着脚下身体的痉挛,“不及人虎阁下万分之一。把人晾着,自己吃饱喝足倒头就睡?”他鞋上的力道毫不留情,“情报,在下当然放好了。就在一个最稳妥的地方。”他微微俯身,冰冷的吐息喷在敦汗湿的额角,“塞进去,才保险。”
巨大的恐慌立刻淹没了中岛敦,“你……不行!芥川……住手!那里……呃啊——!”尖锐的鞋头又猛地往里一踹,撕裂的痛楚让敦惨叫出声,眼前阵阵发黑。芥川却仿佛没听见他的惨叫,动作没有丝毫停顿。那细长坚硬的鞋尖如同一个冰冷无情的刑具,蛮横地撑开狭窄的入口,强行闯入湿热紧窒的内部。
中岛敦下意识地想抱住自己蜷缩起来,却被芥川用手杖轻易地格开,按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后背蹭过碎玻璃渣,带来细密的刺痛,却远不及身下那处传来的折磨清晰。
“混……混蛋……”敦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咒骂,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试图扭动身体逃离芥川的控制和身体里可怕的刑具,“你他妈……怎么能……公报私仇……啊!” 鞋尖一个突然加重的旋转按压,把他后面的话全碾碎成了痛苦的气音。眼前阵阵发黑,混乱的思绪里却异常清晰地闪过几天前那个晚上——芥川被他用特制绳索牢牢捆在床头柱上,被他撩拨的情动难耐,他却拍拍屁股说饿了,然后真的大大咧咧地坐在客厅吃完了一大碗热腾腾的茶泡饭,最后直接在沙发上睡死过去……
完了。
敦绝望地闭了闭眼,喉咙里全是血腥味。好像确实是自己理亏在先。这个念头让他挣扎的力道泄了大半。
眼看中岛敦知道了自己的意图开始配合,芥川又放软了姿态去哄他。
先是那磨人的鞋尖终于挪开了一点,但中岛敦仍然不敢松懈,生怕这个坏蛋来个更痛的。
紧接着,他感觉到芥川俯下了身。戴着丝绒手套的手温柔的抚上他的脸颊,指腹蹭掉他眼角被逼出的生理性泪水。
“子弹太多,太硬,”芥川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情欲般的沙哑,“不好塞。换这个进去……好不好?” 他另一只手引导着敦的手,覆上了自己礼裙下早已坚硬灼热的轮廓。那滚烫的触感和惊人的硬度,隔着布料都烫得敦手指一缩。
中岛敦浑身一僵,脑子“嗡”的一声:又是这样!每次任务结束,满地狼藉,甚至旁边可能还躺着没凉透的敌人,这家伙就……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怒火冲上头顶,他张嘴就想骂。可芥川根本没给他机会。
“快点,”芥川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任务时限般的紧迫感,刚才那点虚假的温柔荡然无存,“别磨蹭,任务优先。”
敦的手指抖得厉害,羞愤和一种被逼到绝境的无力感在胸腔里冲撞。任务……情报……这个混蛋!他咬着牙,几乎用尽了全身残余的力气,才抖着手摸索到那层碍事的布料边缘,粗暴地扯开束缚。当那灼热的硬物终于被他颤抖的手引导着,抵上那处被鞋尖折磨得又痛又麻,却又奇异般泛起湿润的地方时,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身体却违背他的意志,在对方强硬的顶入下艰难地打开。
太粗暴了,完全没有缓冲。芥川的手死死扣住他的腰胯,将他钉在原地,每一次深顶都像要把他钉穿在地板上,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酒气,还有芥川身上残留的昂贵香水味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又晕眩的气息。敦的意识在剧痛和强烈的撞击中支离破碎,眼前是破碎水晶灯晃动的光斑,耳边是自己破碎的呜咽和芥川压抑的低喘。汗水迷住了他的眼睛,他只能徒劳地伸出手,胡乱地抓挠着芥川身上那件昂贵的丝绒礼服,昂贵的布料在他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
“哈啊……混……混蛋……慢……慢点……”敦能清晰地感觉到芥川每一次顶入时,那东西在他体内凶悍地搏动,也能感觉到自己内部是如何像往常一样紧紧绞缠着入侵者,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已经顾不得颜面了,他被高跟鞋摧残过的穴口本就有些红肿,再遭此折磨,中岛敦不能保证自己还能站起来。
“慢?”芥川喘息着,冰冷的话语伴随着灼热的呼吸灌入敦的耳朵:“人虎这张嘴咬人厉害……下面这张……倒是识相得很……嗯……”他顶撞的节奏骤然加快,力道也更重,撞击的闷响在寂静下来的舞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敦被顶弄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气和压抑不住的呻吟。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狂暴的冲撞彻底撕碎时,一股滚烫的液体汹涌地灌注进他身体的最深处,烫得他浑身剧烈痉挛,一句话也说不出。
芥川伏在他身上喘息了几秒才缓缓抽身而出,黏腻的液体随着他的退出大量地涌出,濡湿了敦的腿根和身下的地毯。
敦瘫在地上眼前发花,全身都在止不住的抖,被过度使用的入口处传来火辣辣的钝痛。
芥川站起身,裙摆落下遮住了他腿间的狼藉。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享用完美食的餍足和报复得逞的快意掠过眼底。他弯腰捡起刚才被随意丢在一旁的子弹。
“润滑得差不多了。”芥川蹲下身,两根沾着混合体液的手指毫不客气地再次撑开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入口。
“不……芥川……住手……求……”敦的抗议虚弱得就像是被肏狠了时发出的呻吟,再加上刚被滋润过的穴肉又争先恐后的去吮芥川的手,让他的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芥川置若罔闻,他的动作甚至算得上有条不紊。一颗、两颗、三颗……冰冷的金属弹头借着精液和体液的润滑,被手指强硬地塞进那个湿热紧致的腔道深处。每一次推送都带来内部被异物强行撑开的胀痛,深知已经无力回天的中岛敦只能努力放松身体好让自己少受点罪。
“呃……太……太深了……”还剩最后一颗子弹,但身体内部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沉甸甸的异物感带来强烈的下坠和饱胀的痛苦,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牵扯出难以忍受的钝痛。意料之中的没有回应,中岛敦也不指望这家伙会突然变体贴。
当所有子弹彻底消失在体内,只留下一个微微翕张着的红肿入口时,芥川的手指撤了出来。他皱了下眉,似乎在评估什么。
“不行,太松了,会掉出来。”
敦还沉浸在异物入侵的不适和羞耻中,脑子昏沉沉的,下意识地反驳:“胡说……”芥川随手拔出腰间的手枪,没有任何犹豫,冰冷的金属枪管直接抵在了那湿润红肿的入口处,用力往里堵去。
“呜啊——!”枪管粗硬的质感带来新的剧痛和强烈的刺激,敦痛得身体猛地弓起,又被芥川按住。
芥川不满地啧了一声,显然也意识到枪管并非合适的堵塞物。果然,芥川的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四周,定格在一个滚落在地毯上红酒瓶上。瓶身已经碎了,但瓶口还塞着一个深色的软木塞。
敦虚弱的半躺在原地,顺着他的目光看着那个东西失声道:“别告诉我你要用那个……”
芥川充耳不闻。他拿着那个刚拔出来还沾着红酒的软木塞回到敦身边,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给敦任何心理准备的时间,他捏着那软木塞,对着那个还在渗出白浊液体的入口用力地塞了进去。
“呃啊——!”敦的身体弹了一下,被强行撑满的胀痛感让他眼前发黑。那个木塞的大小远超子弹,粗糙的表面摩擦着被蹂躏得红肿敏感的软肉,带来持续不断的堵塞感和异物感。
芥川甚至用手指又往里用力按了按,确保它塞得足够深,足够紧,不会轻易掉出来。
“暂时堵住。”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肩带,“走了。去出口接受检查。记住任务状态。”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身体仍然在不断抽搐的搭档,“走了。”他再次命令,并且伸手去拽敦的胳膊。
敦几乎是被他半拖半拽地拉起来,又被整理好衣服,每迈出一步,身体深处被塞满的异物感就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令人作呕的坠胀感。那个粗糙的木塞更是随着动作不断地压迫着脆弱的内部,让他根本就站不住。他只能夹紧双腿死咬住下唇,被芥川半架着跌跌撞撞地穿过灯火通明的酒店大堂。
一进入酒店顶层的套房,中岛敦就猛地挣脱了芥川的搀扶,跌跌撞撞的朝浴室走。
“等一下。”被拦住去路的中岛敦恶狠狠的看向面前这个罪魁祸首,看看他的嘴里还能吐出什么让他生气的话来,“在下要卸妆。”
中岛敦没好气的推开他,但是没推动,只能站在原地跟恶霸讲道理,“走开,我要……卸货。”
芥川还是没动,反而一脸怜爱的看着中岛敦,“你去浴缸,我在洗手台,可以吗?”
可以个鬼。
中岛敦果断调转方向去床上,谁知道这家伙会不会心血来潮想试试带着子弹的小穴肏起来是什么感觉。
中岛敦的忍耐早就到了极限了,刚才和芥川说的几句话已经耗费了他大量精力,他甚至没像往常一样呛他几句再走。
浴室的门在身后被关上,水龙头里哗啦啦的水声让中岛敦更难受了。
他赌气一般摔进柔软的床垫,然后艰难的调整姿势跪趴在床上,也毫不关心把被子弄脏了两个人晚上盖什么。让芥川龙之介去关心吧,中岛敦现在只需要关心自己被塞的满满当当的部位。
浴室的门没有隔绝水声,也没有隔绝中岛敦心里翻江倒海的委屈和身体里难以忍受的异物感。
那个粗糙的软木塞堵得极其严实,边缘紧紧卡着红肿的入口,稍微一碰就是一阵尖锐的刺痛和更深的饱胀感。他试图用手指抠挖,但指甲徒劳地在木塞表面打滑,反而因为用力而牵扯到深处被强行塞入的子弹,引起一阵阵钝痛。
“呃……混蛋……”他低声咒骂,声音里带着哭腔。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却始终无法撼动那个该死的木塞分毫。身体又痛又胀,心里更是憋屈得厉害。凭什么芥川就能衣冠楚楚地去卸妆,自己却要在这里忍受这种折磨?就因为自己去吃了茶泡饭?这个睚眦必报的小气鬼!
越想越委屈,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一开始还是无声的流泪,后来干脆把脸埋进被子里,小声地抽泣起来。身体的疲惫、疼痛,加上精神上的屈辱和愤怒,在这一刻彻底击垮了他。
他好怀念刚认识芥川的时候,那时候对方正在执行任务,所以伪装成了他们学校的女子高中生。对那张脸一见钟情的中岛敦死缠烂打,自以为融化了高冷校花的内心,结果对方在摩天轮上答应自己告白后拉着自己的手探入对方的裙子。纯情高中生中岛敦没想到关系发展这么快,想要抽回手,却发现此“女”力气极大,满脸通红的纯情男高摸到了女朋友裙子底下比自己还大的大宝贝。后面游乐园突然停电,他们被困在上面,逃无可逃的中岛敦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献上了自己的第一次。没有他预想的点着助兴香薰的暧昧环境,铺满玫瑰花瓣的大床,香香软软的高冷学姐。只有三面透明的座舱,并不舒适也不宽敞的座椅,勃起快赶上他手腕粗的女装癖变态。
而且当时怕自己的叫床声会因为地势高的原因被全游乐园听见,中岛敦全程死咬着一些东西不让声音泄出来,刚开始是手腕,后来手腕被绑在头顶,他把自己的嘴唇咬的鲜血淋漓,不知道安的什么心的“女朋友”夸他好可爱,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女朋友”的东西捅的他声带都要坏了。
好吧,好像也没这么怀念,毕竟他们两个每次上床都跟打架一样。在献上自己初夜之后,中岛敦果断跑路,只是偶尔会捂着屁股对着照片黯然神伤,分不清是在悼念自己糟糕的初夜还是在悼念那个根本就没存在过的高冷校花。直到一个月后他跟着邻居家大哥哥太宰治进入一个杀手组织,见到了自己的第一任搭档芥川龙之介。
还是好气!中岛敦回忆着从见到芥川以来他们的每次接触,怎么会有芥川龙之介这么恶劣的恋人,又怎么会有他这么倒霉的人……他哭得肩膀一耸一耸的,直到感受到身边床垫下沉——
“蠢货,你在干什么?”
听到他的声音,中岛敦身体一僵,猛地用手背擦掉眼泪,恶声恶气地回道:“不用你管!我自己能行!” 可惜带着浓重鼻音的反驳毫无威慑力。
芥川没理会他的虚张声势,直接伸手将他打横抱了起来。中岛敦惊呼一声,下意识伸手揽住他的脖子,然后又觉得这样也太没骨气了,于是又挣扎起来:“放开我!芥川你个变态!人渣!公报私仇的混蛋!”
“别乱动,”芥川稳稳地抱着他,“你想让子弹卡在里面更深处,还是想把那个木塞推进去拿不出来?”
这话成功吓住了中岛敦,他僵在芥川怀里,不敢再大幅度挣扎,只能愤愤地瞪着近在咫尺的俊脸。
浴缸里已经放好了温水。芥川没有把敦放进去,而是让他背对自己,趴在浴缸边缘冰凉的瓷砖上。这个姿势让中岛敦更加羞耻,他刚想抗议,就感觉到芥川微凉的手指精准地按在了那个被软木塞堵住的入口。
“放松点,人虎。”芥川的语气听起来甚至有点无奈,他的手轻轻按在入口周围的皮肤上,试图缓解肌肉的紧绷。
“你让我怎么放松?!”中岛敦带着哭腔控诉,“里面又痛又涨……都是你干的好事!”芥川没有反驳,只是用手指小心翼翼地寻找着软木塞的边缘。他的动作比中岛敦自己胡乱抠挖要专业得多,也更让人难堪。中岛敦别过头去,耳根通红,咬着嘴唇忍受着异物被移动的怪异感觉。芥川的动作并不温柔,但很有技巧,他利用指甲抠住了软木塞边缘的一个微小凹陷,猛地一用力。
“噗”的一声轻响,伴随着中岛敦一声短促的痛呼,那个该死的软木塞终于被拔了出来。紧接着,是更让人难堪的过程。芥川的手指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探入了那个被开拓过度,依旧湿热柔软的通道,抠挖着深处的子弹。
一颗,两颗,三颗……沾着混合体液和少许血丝的黄铜子弹接连掉落在瓷砖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抠出一颗,中岛敦的身体就剧烈地痉挛一下,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呜咽。当最后一颗子弹被取出时,他几乎脱力地滑坐在了地上,大口喘着气,腿间一片狼藉。
芥川的身体覆压上来,将他困在冰冷的地板和自己灼热的胸膛之间他一条腿强硬地挤进敦的双腿之间,膝盖顶开他的大腿,让那湿软的入口完全暴露出来。灼热的欲望前端抵在湿滑的入口。
“滚……!” 中岛敦猛地回过神,残余的力气全都涌了上来,抬手狠狠拍在芥川紧实的胸膛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挣扎着想并拢双腿,却被对方死死压制住,“继续你个鬼!滚!”他现在浑身都痛,尤其是下面,火辣辣的,只想清理干净然后躺平。
被推开的芥川也不恼,没有再强行进入,只是退下去坐在一旁的小凳上看着他。
中岛敦喘匀了气,目光被地上的子弹吸引。任务优先……他强撑着伸手捡起一颗,凑到灯光下仔细查看。子弹表面似乎刻着极细微的痕迹,不像是什么机械构造,倒像是……文字?
他皱紧眉头,努力辨认着那些几乎难以察觉的刻痕。灯光下,那些细小的线条逐渐清晰,组成了一句简短的话:
【下次,茶泡饭,喂你吃。】
中岛敦:“……?”
他愣住了,反复看了几遍,确认自己没看错。这算什么情报?暗语吗?密码本对应的是什么?他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各种密码破译方式,试图理解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到底隐藏了什么重要信息。
看着中岛敦一脸严肃地盯着子弹苦思冥想,芥川慢条斯理地从被换下的礼服里掏出一支口红——正是他之前“贵妇人”装扮时用的那支深红色口红。
他轻轻旋开膏体,手指在底部某处一按,口红底座弹开,露出了藏在里面的一个金属芯片。
“白痴。”芥川将真正的情报递到目瞪口呆的中岛敦面前,“那种调情的话,需要翻译吗?”
中岛敦猛地抬头,看看芥川手里的芯片,又看看自己手里刻着调情话的子弹,瞬间明白了过来。
一股被愚弄的怒火“腾”地冲上头顶,中岛敦气得脸都红了,指着芥川,手指都在发抖:“你……你……芥川龙之介!你这个……变态!人渣!”
芥川淡定地将芯片收好,对上中岛敦喷火的目光,语气平淡无波:“任务需要。”
“你这个……”中岛敦气得想扑上去跟他拼命,但刚一动,身下的剧痛就让他倒吸一口冷气,动作僵在原地。
芥川的身体再次沉沉地压了下来,将敦抵在冰冷的瓷砖上。他滚烫的唇凑近敦气得发红的耳廓,带着赤裸裸的报复快意:“上次的茶泡饭,” 他腰胯向前凶狠地一顶,坚硬灼热的欲望前端瞬间破开那湿软红肿的入口,强硬地挤了进去,直抵深处,“好吃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