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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格尔不喜欢夏天,就算拉着窗帘这个无耻的季节也坚持在屋子里散播不宜入眠的气氛,他的生物钟被迫变得规律(对他而言的规律),对他这种干一单管三个月的自由职业者太不友好…他微微掀开眼皮,感觉皮肤里涌动着乱毛线般堆积的燥热感,模糊地从半睁的视野里捕捉到路明非窝在电脑桌前的背影,刚睡醒的声音从喉咙深处嘶哑滚出:“你通宵了?去上学吗?”嗓子干得快冒烟。
“没,”他逐渐清晰的耳膜苏醒着开始收录更多声响,空调均匀而低沉的嗡嗡声,路明非敲击键盘滑动鼠标的咔哒声…专注于电脑屏幕的人回应得十分随意,“今天周末。”
周末。虽然他纯粹是个无业游民,但果然这个词汇很能给予人类安全感。芬格尔把脸埋进枕头里蹭了蹭以让脑袋被柔软的枕面充分包裹,感觉毯子混乱地在自己腰上卷成一团,但他懒得再改变这个还算舒适的状态,打算忽略嗓子眼里的干燥和腰下硌人的褶皱就这么再睡一会。
回笼觉的计划被路明非打破了。他打完一局游戏,摘下耳机爬到床上用自己的重量压在芬格尔身上哀嚎:“我输了!”
芬格尔闭着眼睛,托着他的腋下撑出点距离,炒咸鱼似的翻身平躺,再把他叠在自己身上,夹着瘦弱的腰晃来晃去:“你肯定又用红点装菜鸟…”
胸腔在说话时的震荡隔着柔软的乳肉紧压芬格尔随呼吸起伏的中腹:“不然太无聊啦!你又睡得跟死猪一样。”他趴在芬格尔肚子上沉默了一会,还是决定趁男人清醒把重大事项通知到位,“以及,”他伸长胳膊捏芬格尔的脸,“你今天自己解决吃饭问题。”
芬格尔被他捏住鼻子,瓮瓮地哼出个疑惑的单音节。他把脸上的手指掰开,“你要出门么?晚上也不和我吃?”
“……”路明非迟疑着嗯出一条长长地喉音表示肯定,“晚上我也不在家吃了。”
芬格尔敏锐地察觉到他回避的意味,但他大概能猜到,“要和你的优等生小男友约会?”对路明非最近突然开始的小小恋情他总是故意直言不讳,好像这样他就没那么像个失意的老父亲独守空房。尽管如此他还是有点感叹。青少年啊。
“你别那么叫他太羞耻了啊!”路明非像爬树似的弹到他面前抓着肩膀晃,“早知道我不告诉你了!”他才刚和楚子航交往,很不习惯自己多了个男朋友的设定,义正辞严地小声补充,“而且楚子航是叫我去他家补习的!”
“嗯哼,补习,”芬格尔把路明非额前垂落的发丝顺手拢到脑后压住,捧着他的脸开展评估,不忿哼哼道,“认清现实吧少年,你脸上明明洋溢着淫荡的恋爱气息!”路明非的脸被他手指粗大的骨节衬托得格外小,他用指腹搓过男孩皮肤上桃衣般的透明绒毛,继续胡言乱语,“而且补习不是日本校园av的常用题材么?”
“芬狗你不要把所有人都想得和你一样淫贱好不好!”路明非面红耳赤地捶他肩膀。
芬格尔却越来越振振有词,满面煞有其事的担忧,“我只是在合理地分析风险!假如他让你答错一道题就脱一件衣服怎么办!就像这样。”他握紧路明非的腰免得突然坐起上半身把他掀倒,然后轻而易举拎起路明非两条瘦伶伶的胳膊扒掉了那条作为睡衣的破烂t恤。
“我靠,”路明非反应慢半拍惊恐捂胸,“你突然扒我衣服干嘛,白日宣淫有辱斯文啊喂!”
“我给你展示方案可行性啊!发现没路明非同学,做错一道题你就被扒光了!”芬格尔毫无悔意地剥开路明非的手臂,想象如果这件事真的发生。路明非本来成绩就不怎么样,面对刻意为难的题目肯定脑子转得冒烟支支吾吾报出错误答案,瑟瑟缩缩地问我真的要脱吗?“再说反正你马上束胸的时候也要脱的嘛,”他托起眼前胸上梨丘似的小鼓包观察,“话说你胸好像又变大了欸。”然后路明非就会头昏脑胀且耻于拒绝,缩在椅子边缘哆嗦着把衣服解开,像刚才那样试图用胳膊捂住赤裸的上身,反而把他贫乏的乳房挤出乳沟…
那样就看不到乳晕了。芬格尔盯着眼前粉红色的光泽皮肤严谨地补充设定。
“我看你少揉点它就不会再发育了!”路明非气哼哼地怒斥其罪恶行径,很有风险意识地往后挪动屁股让胸部摆脱控制以防芬狗突然舔他,但他刚磨蹭两下就感觉尾椎骨后抵上了一个危险的热源,绝望又不可置信地啊了一声,“你不是吧芬格尔!?”
他扭头看清时钟,撑床想从男人身上跳走,却被眼疾手快地拽着腰按回胯上。
“路明非——”芬格尔拉长音装可怜,他也没想到自己突然因为一堆乱七八糟的色情幻想硬了,但男人既然硬了就要有始有终嘛。他厚颜无耻地加剧称呼的腻歪程度,“明非宝宝——亲爱的明非——”
“我和师兄约的时间都没三刻钟了!”路明非欲哭无泪,“你特么是种马么大早上的也能硬!”
“也不能全怪我嘛,毕竟你个早出晚归的高中生平时又没时间。我都素一周了周末肯定得给我开开荤对吧,”芬格尔委屈地舔舔嘴唇,目光炯炯,“你现在放弃抵抗还有机会速战速决哟。”
路明非恶狠狠瞪了芬格尔两秒,无力地嘟囔,“速战速决。”
话音刚落芬格尔就捏着他的下巴低头亲下去,粗大的骨节撑住下颌,抵开唇瓣吮吻他的舌头,纠缠着越吻越深。另一只手顺着裤腰连内裤一起扒到大腿,草草揉了几下还没勃起的阴茎就往下摸夹在腿缝间的阴蒂,很快就娴熟地抠出一手的水,湿滑地蹭进幼小的阴道。
路明非被迫仰着脑袋梗动喉咙吞咽,舌根被亲得发麻,叫苦不迭地胡乱掐男人后背从接吻的间隙抢夺空气,“唔…别、亲了!…嘴巴会红的…!”
芬格尔可惜地含着水光淋漓的下唇吮了下,转移阵地到路明非的乳头,叼着肿硬的奶尖用舌尖重重舔舐,在贫瘠的乳肉上留下青红吸痕。阴道里已经满满当当塞进三根手指,碾着湿热的内壁抽插,顶着穴内烂熟的敏感点揉捻。路明非不自觉地往下坐,用湿漉漉的指根磨充血肿胀的阴蒂,却滑得几乎坐不住。他早就被芬格尔这头老牛啃好久了,整个人都被操得烂熟于性,顾虑着和楚子航的约会焦虑地想象时间具像化般飞速滴落,掰着男人坚厚的肩膀跪起来哼,“…可以了!…快点进来…”
他低头握住阴茎根部,用两根手指紧按着撇开阴唇,脸为心理急迫和生理羞耻感蒸得潮红不堪挂上一额头细汗,满心想快点结束这场如遭遇战般的性爱。绷直的腿肉间被手指搅得水津津的穴孔着急地舔上男人硕大的阴茎头,跪不稳像啄吻亲了两下,咬定决心缓缓吞入。
芬格尔向后仰身欣赏路明非主动吞吃他性器的场景,骨肉均匀的年少肉体浑身被情欲泡得发汗,削薄的骨架不堪承受地发抖,可怜兮兮地用手背抹去眼底受快感刺激漫出的潮意。这个可爱的小俵子。他心里泛滥着一股类似可爱侵略症的爱意,坏心眼地故作好心提醒,“建议你最好吃快点。”
路明非紧张得腿软,手忙脚乱撑着坚实的腹部坐下去一大截,弓着背难耐蜷缩颤栗抽抽噎噎地喘息。芬格尔暗暗发笑,凑过去搂住他的腰轻轻地摸,拉起路明非自己的手按在湿滑的腿间揉,捻压敏感的阴蒂。毫无章法的刺激让他膝盖滑得一点也跪不住,力气松懈彻彻底底坐到芬格尔胯上,体内的阴茎瞬间挤开湿热无力的子宫。他拼命攀紧芬格尔的肩颈挂在对方身上潮吹得一塌糊涂,阴穴里涌出一股一股的热液,溢出交合处淅淅沥沥滴下床单,喘噎得几乎呛住气管。
芬格尔不等他适应就抱着怀里纤瘦的身体抽动,毕竟是路明非自己要求速战速决的嘛。他操得太狠以至于路明非使劲挠他喊痛,龇牙咧嘴在宽阔的肩上咬下一串牙印,蹬着绷紧的小腿晃他。他亲亲路明非的脸假装委屈,“我在服务你的需求啊客户!那你也加油让我快点射嘛!”
路明非赌气夹紧肌肉勒他的阴茎,下一秒被操得翻白眼,体力废得根本无力反抗,毫无杀伤力地骂芬格尔是狗。被骂的人恬不知耻舔着他的耳垂汪汪叫,反倒让他被皮肉上的热流和羞意痒得抿紧嘴唇。
芬格尔又转头嘬吻他的面颊,和他柔软的脸肉腻在一起贴紧,突然问,“你会和他做么。”
路明非在他放缓的节奏里被刺激得快融化,覆盖泪雾水膜的眼球迟钝地转动,懵懵地无从反应,“谁?”
芬格尔啧了声,“你的小男友。”
“……”路明非拽着头发拖远他,一脸这什么鬼问题的表情,带着一副小孩常有的自认成熟的神色,“他还是高中生好不好!才17岁欸!”
芬格尔差点憋不住笑。明明他自己也是高中生。还比楚子航小一岁呢。他看着路明非还挂着婴儿肥的脸颊又想亲上去,被一巴掌拍开恨铁不成钢地勒令道,“别亲了你快点把自己弄射啊!”他拗着酸软的腰腹扭身看钟,晃着芬格尔大呼小叫,“真快到点了!”
芬格尔举手敬了个礼以示遵命,勒着男孩的背禁锢在自己的阴茎上,捏紧腿根缺乏锻炼的软肉大开大合地抽插,碾开湿热的肉壁上的每一道褶皱。路明非猛地从喉间挤出一声仓促的惊叫,死死埋在芬格尔肩上哭吟得断断续续,平时他还能挣扎着憋出几个讨饶的字眼,可惜这次他不能希求温和一点的性。他要抓紧时间嘛。他试图收缩阴道让芬格尔尽快射出来,却几乎没力气再控制下半身的肌肉,阴户和小腹一起抽搐着痉挛,只能任性器在体内肆虐。
人走背字的日子里真是祸不单行。他正哼哼咽咽艰难忍受打算这样挨到芬格尔射精,突然一片淫靡的水声中插入高昂响起的手机铃音。他猛地抬头与芬格尔对视就看见对方脸上不怀好意的笑意,哭丧着脸暗呼糟糕,芬格尔已经一把捞过手机敲开,佞笑着冲他展示来电人。还没来得及阻止(或者是意识到了阻止也没用?)芬格尔就接通了电话,楚子航的声音略微失真地从扬声器里传出。
“…明非?”
路明非感觉自己头晕目眩得简直快昏迷,掐着芬格尔的脖子恨不得斩之后快,嘴里却只能回应,“呃…师兄!怎、怎么了…?”
“我大概还有五分钟到。”
“好的、啊!…”他咬牙切齿地瞪着芬格尔这个贱人,眼睑盛不住过多的泪水溢出眼眶,顺着脸颊划出透明热涟,“五分钟后见师兄!”
“……”屏幕对面沉默两秒,“明非,你声音有点奇怪,很…哑。”
“我我、咽口水把自己呛到了!”路明非被牢牢钉在男人的性器上,崩溃地感觉体内的阴茎胀大一圈,硬胀着在阴道里弹动,慌忙挂断电话,“师兄我还没收拾好先挂了马上见!”
屏幕一灭他就掐住芬格尔的脖子,“不许射到里面!”
芬格尔可惜地举起手投降,“好吧、好吧。”他最后抽动了几下眷眷不舍地退出路明非湿润的阴道,对着被操得红彤彤的软烂穴口射精,笑嘻嘻地敬礼,“任务完成,长官。”
路明非急迫地从床上跳起来,腿脚酸软得差点跌倒。芬格尔伸手捞住他放在床边,从乱七八糟的床上翻出束胸边系扣边不忿地哼哼,“不要急嘛,迟到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胸口平坦地被束紧,“等待女友可是每个青春期少男的必修课!”
路明非抽出一堆纸巾胡乱擦去腿间乱七八糟的水液精痕满脸无语,“什么歪理邪说啊。而且我又不是女的!”肉眼看差不多干净了,他慌慌张张地跑去穿挂在椅背上的衣服。
芬格尔拆开湿巾擦他脸上的泪痕,粘在他身后打量全身,注意到他屁股上那条饱受蹂躏的布料上沾满莫名其妙的水渍,“你没换内裤。”
“没时间,”路明非冲他翻白眼,“满意了吧,色情狂!”
芬格尔对这点被看穿的小心思供认不讳,咧开嘴笑了笑,又在路明非脸上亲了一下,拍拍他收拾得毫无异样的小屁股像骑士似的弯腰开门。
路明非系好鞋带直起身,犹豫着还是在芬格尔凑上来的脸上轻轻回吻。“你该剃胡子了,”他抱怨道,下一秒又抿嘴笑着挥手道别,“拜拜,我晚上回来!”
咔哒。路明非的身影飞快消失在闭合的门缝里,走廊里小鹿跳跃般的脚步声。芬格尔慢悠悠地晃到窗前向下张望,遥远地看到一辆纯黑色的轿车。他眯着眼辨认车牌,迈巴赫62。车前站着一个高挑的少年。那一定就是楚子航。他怀着批判的心理努力观察,发现只能看清黑色的头顶。然后楼里跑出一个急匆匆的脑袋,招手,交谈,上车。
迈巴赫一骑绝尘。芬格尔百无聊赖地拉上窗帘躺回床上,打了个哈欠,继续在这个无聊的周末补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