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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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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1-04
Words:
4,508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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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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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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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1

【花融】食髓知味

Summary:

这个人看起来好像什么都没变,三年时光在他身上似乎只是精雕细琢了一笔——褪去了最后一点青涩,那沉淀下来的稳重,如同静水深流,无声地包裹着他。

Notes:

#魂穿 ooc预警
#微量dirty talk/口交
#穿越前是22年春季赛结束后的妹妹头时期 魂穿了但没有现在的记忆

Work Text:

黄垚钦陷在酒店柔软的床垫里,看着桌上的手机,不死心地再次按亮屏幕。
「2025年12月31日 星期三 23:28」

屏幕上的时间清晰而刺眼,划破了他最后的一丝侥幸。黄垚钦捏了捏眉心,不得不接受一个现实。
他穿越了。
准确的说,应该是19岁的灵魂被塞进了三年后的身体里。

他起身到卫生间洗了把脸,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回想着穿越前的场景——

三小时前,他和兄弟们拿下了2022年KPL春季赛总决赛冠军,摘得联赛三连冠;
两小时前,他和兄弟们一起接受采访,整个人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中;
一小时前,他和兄弟们简单整了个庆功宴,趁着其他几个人喝的醉醺醺的时候,他借着酒意,牵起了罗思源的手,两个人互相坦白了对彼此的爱意。

后续是怎样发展的,黄垚钦想不起来太多了。他也喝了太多,被酒精麻痹后的大脑昏昏沉沉,仿佛做了一个很久远的梦,残存着稀碎的记忆片段,只剩下获胜后真真切切的喜悦和心意相通的悸动。

黄垚钦看向镜中的自己,仔细端详着那一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

不再是一头黄发,黑色的发丝柔软地垂下来,细碎的刘海被打湿了,服帖地搭在额前。鼻梁上不再架着眼镜,露出一双明亮清澈的大眼睛。纤长的睫毛颤动着,在眼下投出一片浅浅的阴影。那戴了许久的牙套也已经不见踪影,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乖巧温顺的猫。

黄垚钦满意地点点头,对现在这副模样表示了认可。

对了,罗思源呢?!

他冲回房间打开手机,指尖在输密码的界面悬停。

「20211105」

手机解锁了。
还是没变。他和罗思源第一次并肩的日子。

他心下稍安,指尖飞快划动,找到和罗思源的对话框,正想给对方打个电话,敲门声却突兀的响起。

黄垚钦几乎是立马就跑去打开了门。
罗思源站在门口,身上还带着寒气,脸上却漾着暖融融的笑,手里提着他最爱喝的莲藕排骨汤。这个人看起来好像什么都没变,三年时光在他身上似乎只是精雕细琢了一笔——褪去了最后一点青涩,那沉淀下来的稳重,如同静水深流,无声地包裹着他。

黄垚钦什么也没说,几乎是本能地紧紧抱住了他。
他感觉到罗思源的身体似乎极细微地顿了一下,随即从容地回拥过来,空着的那只手贴在他的后背,安抚性的拍了拍。他听见罗思源的声音从耳边响起,带着笑意和自然而然的亲昵:
“怎么啦小黄,把我堵在门口,这么想我啊?”

 

黄垚钦坐在床沿,一边啃着排骨喝着汤,一边偷瞄着罗思源走进卫生间的背影,脑海里纷乱的思绪像沸腾的水冒出的水泡,一个接一个地炸开。

刚才海队表现的好亲昵啊,我们居然还在一起吗?
也不知道我们五个拿了几个冠军了。
要不要告诉他我其实是三年前的黄垚钦呢?

哗啦啦的水声从紧闭的门缝中断断续续地传出,没过多久罗思源就带着蒸腾的热气出来了。他挨着黄垚钦坐下,极其自然地从后面环住他的腰,将人箍在自己的怀里。下巴搁在黄垚钦的肩窝,嗅着他身上和自己同款的沐浴露香气,同他耳鬓厮磨。

“我来之前洗过澡了?”

明明只是一句寻常的问话,甚至不含任何狎昵的词汇,黄垚钦的脸却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嗯。”黄垚钦轻声应道。亲密接触带来的巨大冲击,让他的心跳快得发慌。

就算是19岁的黄垚钦再青涩,这个时候也足够让他明白他们接下来要做什么了。
更何况…他的身体就好像认主一样,仅仅是这样被罗思源从背后拥抱着,就诚实的起了反应,让他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

罗思源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赞赏性地亲了一口黄垚钦的脖颈,右手从他睡衣下摆探进去,掌心带着薄茧,敷在他腰侧的皮肤上,爱不释手地、缓缓地向上游移,随后按上了他挺立的乳首,不轻不重地揉捻着;另外一只手也探入睡裤,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来回抚弄着他微微发硬的性器。

平常不是打比赛就是训练,偶尔还要直播,几个队友还都住到一起,所以19岁的黄垚钦私下极少自慰,简直就是未经人事的小处男一个。罗思源这两下动作连前戏都算不上,却足够让他浑身颤栗。他感觉自己还没有做好这样的准备,但奈何肉体已然被罗思源调教的食髓知味,甚至在有意地迎合对方的节奏,隔着内裤的阴茎难耐地蹭着罗思源的手掌,布料渗出微微的湿意。

“关灯…”黄垚钦艰难地挤出两个字,而后结结巴巴的开口,像是在求饶一般:“海、海队,灯…我想关灯…可以吗?”

罗思源笑了,他起身去关了顶灯,只留下一盏壁灯散发着微弱昏黄的光晕。他借着光,看着黄垚钦湿漉漉的眼睛,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脸颊,浅浅地在他唇上印下一吻,低声道:“小黄今天这么害羞啊,嗯?平常不是都玩的挺花吗?”
“今天怎么跟刚在一起那会儿一样纯情啊?”

回应他的是黄垚钦主动送上的回吻。

 

这个吻起初生涩而克制,但很快就变得放肆起来。本来是黄垚钦主动的,他轻轻舔舐着罗思源的嘴角,柔软的唇相碰的那一瞬间黄垚钦感到无法控制的颤抖。罗思源很快就反客为主,扣住他的后颈,强势地逼迫着黄垚钦打开牙关,掠夺着口腔内稀薄的氧气。舌尖灵活地在里面横冲直撞,偶尔扫过上颚,激起轻微的痒。
唇舌纠缠间,罗思源顺势将人压倒在床上,手指勾着他的内裤褪到脚踝,余光中黄垚钦好像瞥见内裤已经被自己的淫水印出一片深色的水痕。似乎是察觉到他的分神,罗思源不满地轻咬了下他的舌尖,惩罚似的加重了这个吻,带着薄茧的指腹圈住那根粉嫩的阴茎,熟门熟路地套弄起来。

“呜…”
黄垚钦的呼吸骤然加重,破碎的呻吟被吞进交缠的唇齿间。他不由自主地微微仰起头,承受着汹涌的快感与亲吻。
罗思源盯着他慢慢变红发烫的脸,盯着他逐渐迷离的双眼,那眼中氤氲着雾蒙蒙的水汽和情欲,瞳孔里全是自己的倒影。

实在是太会勾引人了。罗思源想。

他恋恋不舍地放过了黄垚钦的唇瓣,扯出一丝暧昧的银线。黄垚钦终于得以从濒临窒息的感觉中恢复过来,他大口喘息着,软绵绵地去抓罗思源的手臂。

“海队…”

罗思源用哄小孩一样的语气回应他,可说出口的话却下流至极。
“小黄,光是接吻腿就软了吗?那一会我进去之后你岂不是得被我操死了?”他的手指在穴口搅了搅,发出黏腻而情色的水声,随后把手举到黄垚钦眼前,手指上裹满了液体,浸着亮晶晶的水光,“你看,这里还没碰,垚垚就已经这么多水了,等下说不定指头都要给我泡皱了。”

他将满手的淫液尽数抹在了黄垚钦的小腹上,随后不等他反应,便附身埋进对方屈起的双腿间,将昂扬的性器含入口中。

黄垚钦大脑一片混沌,这三年到底是玩的有多花…几个小时前连牵手都会害羞的队长,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感到湿热的包裹感严密地涌了上来,罗思源的舌尖一下一下的点着铃口,而后把舌头垫在龟头下面,像小孩吃奶一样吮吸着。尖锐的快感如同触电一般,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头顶,爽得他脚趾蜷缩,眼泪失控地溢了出来。

“队长……罗思源,太爽了,不要吃了海队……啊啊——!”
他带着哭腔讨饶,双手无力地推拒着罗思源作祟的脑袋,却被对方从他腿弯下伸过来的手死死抓住。于是黄垚钦一切的挣扎都成了徒劳,他只能颤抖着,将腰肢高高挺起,哭叫着射在了罗思源的嘴里。

罗思源偏头吐掉白浊,他撑起身,看着发抖的黄垚钦,皮肤因染上情欲而泛红,在昏暗的灯光下无比诱人,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这才哪到哪。”罗思源说,声音哑得厉害,阴茎也硬的发痛,“今天不把你干射我不姓罗。”

他抓着黄垚钦的膝盖,将双腿向两侧打开,泛着水光的后穴全然暴露在视线中,因主人急促的呼吸而怯生生地开合,像是在邀请他进入。

“真骚。”他夸奖道,而后用指尖极有耐心地、一点点地探入那紧致的入口。

黄垚钦哼哼唧唧的,叫的像只发春的猫。但再没了拒绝的动作,似乎是默认了罗思源用手指玩他这一行为。

罗思源见他不再抗拒,愈发大胆地增加手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由浅至深地开拓抽插,吐出的字句也更加露骨。

“宝宝,你这里被我操了好多次怎么还是这么紧啊?”

黄垚钦的思维已濒临溃散,他意识到再这样被手指玩下去自己真的会被插射。

“队长,你进来吧…”声音黏黏糊糊的,几乎不像他自己的,尾音带着颤抖,“…别再用手了。”

罗思源头也没抬。“叫我什么?”

“罗、罗思源?”

手下的动作更快了。

黄垚钦只好硬着头皮道:“哥哥…”

那折磨人的手指依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甚至变本加厉地弯曲、抠挖,时不时经过他内壁最脆弱的那一点。后穴已经不再满足于手指了,疯狂渴望着更切实的填满。

他心一横,最后一点矜持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老公…进来吧…”

话音刚落,他看见罗思源嘴角露出得逞般的笑容。紧接着下一秒,那根粗长灼热的肉刃被撸动了两下,毫无预警地长驱直入,破开了湿热紧致的甬道,抵达了最深处。

“很棒。一会儿也这么叫。”

全部进入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罗思源舒服的长出了一口气。那里面的软肉绞着他,像是有无数个小嘴在贪婪地吮吸着,他恨不得立马狠狠的挺身抽插,然而身下的人却因为害羞,下意识并紧了双腿,连带着甬道也骤然收缩,让他动弹不得。

他一巴掌打在饱满浑圆的臀肉上,力道不重,声音却格外清晰。

“放松点,”罗思源咬咬牙,汗水顺着他额角滚落,滴到两人的交合处消失不见,“快把我夹射了。”

 

赛场上配合默契的中野组合,在性事中也无比适配,如同完美契合的榫卯。
黄垚钦只觉得自己像一艘被卷入浪潮的小船,随着海浪不住的颠簸,却又心甘情愿地沉溺其中。罗思源的每一次抽插又深又重,撞的他喉咙中断断续续地溢出破碎的呜咽和呻吟。他不自觉地抬起腰肢迎合着罗思源,急切地去寻对方的手去抓,如同落水的人渴求一根救命稻草那样。此时的他眼尾潮红,睫毛上挂着泪珠微微颤抖,被吻的红肿的唇半张着,神情淫荡极了。

罗思源盯着他失神的表情,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现在满是爱意和欲望。他狠狠地抽插着,只想把眼前的人完全拆吃入腹,每一下操干都直抵最深处,淫水混合着汗水被操成了白沫,随着两人的动作渗入床单。

他忍不住伸手去把玩黄垚钦胸前被冷落的乳尖,粗糙的指腹揉掐着那颗肉球,激得黄垚钦弓起身子,发出又痛又爽的尖叫。

“黄垚钦。”罗思源喘息着叫他,“看着我,叫我的名字。”

迷离的视线艰难地定格在他身上,黄垚钦整个人都完全沉浸在了快感中,大脑似乎停止了思考,只能顺着本能崩溃的大喊。

“罗思源…罗…啊啊啊——”
撞击变的又快又狠,他溃不成军,语无伦次地改口讨饶:“老公…我错了!嗯啊…老公操我!”

三年的磨合让罗思源无比地了解黄垚钦身上每一个敏感的地方,包括体内那个最要命的开关。他轻而易举地就找到了那里,毫无规律地发起了进攻。时而用顶端碾过那处突起重重研磨,时而又故意绕开,偏偏不往那里顶,只在周围暧昧地打着转,只为换来黄垚钦甜腻的呻吟和支离破碎的求饶。
他听着黄垚钦哭着把哥哥老公主人之类的称呼胡乱叫了个遍,心情大好地满足了他说要操快一点的央求,顺带着照顾了一下他身前那根再次颤颤巍巍挺立起来的性器,随后牵着他的手压在枕边做最后的冲刺。

“老婆,”罗思源喘着粗气,凑近了他,“你叫得真好听…”
黄垚钦被他的荤话刺激得浑身发抖。他闭上眼,脑海里全是那个跟他牵着手,红着脸结结巴巴说喜欢他的小队长;睁开眼,视线里又全是跟他十指相扣,皱着眉头一直注视着他,身下动作却无比凶狠的罗思源。两种形象在眼前重叠,逼的他流下了眼泪,不知是因为爱还是因为爽。

灭顶的快感如同海啸扑来,席卷了他全身。黄垚钦绷紧脚背,双手紧紧抓着罗思源,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连视线都开始模糊,他失控地哭叫道:

“啊啊啊…罗思源…不行了!罗思源——!”
身体随着他的呻吟激烈的抽搐着,黄垚钦被操到全身痉挛,前段在无人抚弄的情况下再次一股一股地喷出大片的精液,他尖叫着,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几乎是同时,罗思源被他内壁剧烈的绞紧,听着他的声音,终于忍不住缴械投降,颤抖着将滚烫的体液尽数灌进了他体内。

 

罗思源从他体内退出来,带出的液体没了阻挡,顺过股缝缓缓地渗入床单。
他没有立刻清理,而是侧躺到他身边,看着从高潮中渐渐回神的黄垚钦,怜惜地盯着他汗水涔涔的脸,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他。

“你不是现在的黄垚钦,对吧。”

“你早就知道了…?!”

“差不多吧。”罗思源贪恋地摸着他平坦的小腹,“基本上从一开始就发现了。还有你叫我海队让我去关灯的时候,这个称呼和关灯的习惯是我们刚在一起那会儿你有的。后来你说灯不要全关,留一点光才更有氛围感。”

黄垚钦眼眶一热,莫名觉得眼睛有点湿,他所信赖的队长、他所依靠的爱人,永远比他想象中更敏锐,永远都能关注到他的任何细微的变化。

被情欲控制的大脑渐渐恢复理智,他抿抿嘴,还是问出了很关心的那个问题:“我们现在还在一起拿冠军吗?”

罗思源沉默了片刻,没有正面回答。

“不管你是过去的黄垚钦还是现在的黄垚钦,不管我们现在是什么身份,不管我们的职业生涯未来是什么样,我们的关系和我对你的感情,都是不会变的。”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郑重道,
“我们五个现在很好,我们现在也很好。”

他低头亲了亲黄垚钦的额头。
“我爱你,黄垚钦。元旦快乐。”

黄垚钦明白了。
他再一次紧紧地抱住了他。脸埋在他的脖颈处,声音闷闷的。
“嗯,罗思源,我也爱你。”
元旦快乐。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