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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今日满月,富冈在巡察自己辖区的时候接到主公的鎹鸦传信,临镇出现鬼的踪迹,但似乎对鬼的实力判断有误,派过去的队士们尚没有音讯传回,故派最近的水柱支援。
满月之下,青筋凸起的白发少年削下了鬼的脑袋,但是不死川实弥也不好受,意识陷入泥泞,鬼的血鬼术是使人狂暴失去理智,尤其不死川队士还是A,杀了鬼但是陷入信息素暴走状态,他趁着意识还没有完全模糊,随意从口袋掏出抑制剂扎进静脉血管,但似乎并不管用,“嘁”。
一起的队士们被信息素压制得动弹不得,富冈见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柱似乎很有把握的淡淡然开口:“交给我。”
水柱的到来让队士们松了口气,他们行礼后迅速退去,留下柱级战力处理这棘手的情况。
不死川闻到了甜甜的像萩饼一样好闻的味道,还很干净清爽,抚平了他心里的燥热,七迁屋出新口味的萩饼了?好想吃,不死川撕开了包装,一口咬了上去,齿间溢开甜甜的稠稠的液体,啧,还是爆浆的,不死川在心里给点心师傅点了个赞。不死川对着可口的萩饼啃噬舔咬,好大的萩饼,想拆骨入腹。
富冈陷入了混乱迷茫,本来只是想把这个家伙打晕带回去,可是A的信息素太浓烈,把他抑制贴内丝丝缕缕的信息素也勾引出来。富冈不慌,富冈想着从哪个角度下手能干净利落地劈晕对方,直到面前的白发少年“嘶啦”扯下了他的信息素抑制贴,毛茸茸的脑袋覆在他的脖子上,犬牙狠狠的刺了进去。
“唔——”富冈闷哼一声,整个人僵住了。
“好好贴好你的抑制贴啊,不然哪天被人吃了都不一定。”锖兔的话没来由在脑子里响起,要被吃了。
富冈的信息素近乎臣服在白发的甲级队士狂暴状态下酸酸的凌厉的信息素下,腺体被反复啃咬,连自己的信息素也浸上了酸酸的味道,酸酸甜甜的,果子酒一样,富冈喜欢这种味道。
于是没有推开,白发少年便任性的亲在了他的眉眼处、锁骨上,直到富冈做好要被吃干榨净的觉悟时,少年“啪嗒”晕倒在了自己身上,即使在狂暴状态下,但是动作还是很轻柔,似乎是个温柔的人呢,富冈忍不住摸了摸少年刺猬一样炸毛的头发,果然很扎手。
不死川是在蝶屋醒过来的,头上系着两个蝴蝶发饰的少女温温柔柔地看着他,“还有什么不舒服吗?”
“没有,多谢了。”不死川坐起来,似乎昨晚猎鬼的时候,陷入了信息素狂暴状态,记忆的最后是自己把抑制剂注入血管,似乎还是有用的,看来下次做任务的时候得多备几只。
还有一点他比较在意的,不死川皱起眉,鼻尖萦绕着一股极淡的甜香,干净清爽,像雨后初晴时蒸熟的萩饼,很好闻,不死川想。自己从来没有闻过这么好闻的香味,以后大概也不会有其他如此让他喜欢的香味了。
“叨扰一下,请问蝶屋用的什么香?”不死川临走的时候还是犹豫着去问了蝴蝶香奈惠,少女被问懵了,“蝶屋除了药香,没有其他香薰哦。香的话。”少女歪着脑袋思考了片刻,“水柱富冈先生刚刚有来过呢,或许是他身上的味道?”
水柱大人,不死川咂舌,做任务的时候,曾经远远看过一眼,那是一个相当孤傲的A。
当时的景象大概是:匡近很崇拜他,指着富冈对不死川说,“实弥快看!是水柱大人呢,据说是最厉害的一届水柱!”接着又是一番想成为柱的发言。
不死川顺着匡近的手指看过去,是个年纪相仿的少年。富冈义勇似乎察觉到了不死川的眼光,沁着寒光的蓝色眸子冷冷的扫过来,不死川从目光里解读出来了一些“你们都是蝼蚁”的意思,“切,看起来就是个讨厌的家伙。”不死川一手插着裤袋,一手拽走了还在絮絮叨叨的匡近。
果然还是很在意那个味道呢,不死川不由得多造访了一下蝶屋,偶尔能在蝶屋里捕捉到同样的味道。不死川还想起梦中好像梦到萩饼,特意去了一趟七迁屋,问店主有没有爆浆的萩饼,得到店主的否定以后惺惺离开,不过往好的一面想,店主得到了灵感,说他会努力开发新品,不死川开始期待。
再次闻到那个味道,是在自己成为柱的那一天,只是当时已经被愤怒气昏了头脑,吼了主公,现在想起来还是很该死,然后就闻到丝丝缕缕的甜味,和匡近的遗书一起,抚平了他千疮百孔的内心。
他有些复杂地望向气味的来源,还真的是,那个混蛋的、看不起人的,水柱大人。更令他羞愤的是,他贪恋那股味道,想到这个味道会在大庭广众中冒出来,焦虑急躁的情绪便溢了出来,只想占据这股气味,收归私有。
“混蛋”,他低声咒骂自己。
(二)
富冈临时收到主公召集柱合会议的通知,到了才知道是任命新任风柱,新任风柱却当庭辱骂主公,不可忍,但是主公并没有责怪他,似乎风柱在与下弦一战之中也失去了重要的朋友,富冈想到锖兔,便也理解了现任风柱不可理喻的行为,理解他的心情,所以想和他成为朋友。
还有,酸酸的凌厉的炸开的信息素,富冈抑制贴下的信息素像受到了召唤,丝丝缕缕地爬了出来,富冈急忙压下,还好他站得够偏,同僚们的注意力都被集中在了愤怒的风柱上,没有发现他的异常。
是那个少年,富冈垂眸,那个满月之夜腺体初次被咬破的记忆和痛感又浮现出来,真厉害啊,那个少年凭借自己的努力成为了真正的柱。
最近的柱合会议有些密集,炎柱的更替,蛇柱的任命,富冈依旧站得很远,不过现在多了一个喜欢卧在树上的蛇柱,也不算显得他太特立独行了,富冈如此在心里默默感谢。
会议后,不死川第一次叫住富冈,可恶,还是没有忍住,“喂,富冈,你用什么味道的沐浴露?”同为A的富冈应该不会恶心到去用香水,不死川思来想去,应该是沐浴露的问题。
“啊?”富冈呆滞,富冈迷惑,富冈一脑袋问号。富冈说了一个普通的牌子,为了搞好关系,他还加了一句,“原来不死川你还会留意这种东西,真羡慕你居然有这么多闲工夫。”(原来不死川在忙碌地杀鬼之余,还有时间关注别人会用什么牌子的沐浴露,真是贴心细致的人啊。)
听在不死川耳中却成了赤裸裸的嘲讽:你居然闲到关心别人用什么洗澡?
不死川(已被气疯版)愤怒的抓着头发,他就不应该来找富冈!啊,自己究竟在做什么啊混蛋!
然而在下一次柱合会议,那股甜甜的浅香缠在鼻尖,真的要把不死川逼疯了,不死川去问伊黑,“柱合会议上,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比如说甜甜的香味。”伊黑以一种你脑子坏掉的目光打量着不死川,不死川:我真没招了。
不死川第二次拉住了富冈,主动邀请富冈去吃鲑鱼萝卜,从炼狱处得来的消息,富冈很喜欢吃鲑鱼萝卜,吃鲑鱼萝卜会笑得很开心。
不死川很有信心,以至于得到了“不要”的回应以后一度愣住了,自己这是完全被看不起了啊!!!
不死川看着离自己三丈远的伊黑投来鄙夷的目光,被打击的不死川风一样的愤怒地甩身离去,留下富冈和那句“我中午吃过了,可以去吃其他的”被卡在了喉咙里,没来得及说出来。
富冈垂头丧气,自己好像又惹不死川生气了。被不死川讨厌了,富冈心里泛着酸酸的涟漪。
(三)
富冈是O的消息被传开来。
起因是富冈在猎鬼的时候被血鬼术诱导发情了,幸好是和蝴蝶忍一起行动,打了抑制剂暂且压制下去了。
同僚们面对原来是A的同事一时变成了O都难以接受,但是鬼杀队的O过于稀奇,也有不少来探望的(看稀奇的),比如宇髓,他罕见的收敛了自己华丽的A信息素,“富冈你小子可以啊,O装A还华丽丽的把我们所有人都骗到了!”
不幸的是还传到了主公的耳朵里,虽然以这种传播程度,主公不知道才奇怪,不知道蝴蝶忍和主公说了什么,富冈已经做好了辞去水柱一职的准备,还没等主动去找主公,鎹鸦已经传来了传唤的消息。
果然自己这个冒充的柱终于可以把水柱之名交出去了吗,让真正配得上这个名号的人来担任,可是怎么会觉得就这么交出去不甘心啊。会有像锖兔那样强大的人来接任水柱吗?不过好像已经与自己无关了。
富冈这一路心情复杂。说了类似欺骗了主公之类的话云云便跪着等待发落,结果产屋敷耀哉提出让富冈和队里的A相亲的话,这一切的发展都与富冈设想的相距太远。
产屋敷耀哉先是说明了自己是知道富冈是O的,加入鬼杀队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如果这算欺骗的话,自己也是共犯,然后温柔的说作为O一路成长为水柱一定很不容易吧,辛苦了义勇。又提到蝴蝶忍的汇报,这次发情期来势汹汹,在未来猎鬼的行动中可能是个定时炸弹,鬼杀队不希望失去一个强大的水柱,还希望你能接受相亲这个请求。
富冈脑子里一团浆糊,接着产屋敷耀哉又提到昨天炼狱来找过自己,希望自己能帮到水柱。“杏寿郎是个好孩子,炼狱家世代都是炎柱,知根知底也很会照顾人……”
富冈第一次在主公面前走神,相亲,标记,富冈的脸咻的红了,满脑子都是那晚腺体被咬开时,酸酸甜甜的果酒味,“义勇你觉得怎么样”“嗯”富冈脑子混混沌沌的点了头。
意识到发生什么以后,事情已经是不可挽回的境地了,第二天炼狱就约了富冈傍晚一起吃饭,想拒绝,可是已经答应了主公,富冈磨磨蹭蹭的回了个好,吃的还是鲑鱼萝卜,但是心境已经没有上次和炼狱来吃了那么轻松,富冈想起来不死川好像也邀请过自己吃鲑鱼萝卜,真不应该拒绝啊,就算一天吃两次鲑鱼萝卜,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是自己搞砸了,难怪会惹不死川生气。
吃饭间炼狱热情的聊着,似乎还是同僚之间吃饭的关系,富冈扒着饭点头以示回应。因为理所当然的用自己吃饭的时候不能说话这种理由避开了不必要的闲聊,结果就是这顿吃的太多了,炼狱提议在街上走一走,富冈同意了。
事实上并不是散步那么简单,炼狱想和富冈好好谈谈,炼狱在冰果子的摊子前停下,问富冈要不要吃,富冈点头,在等待制作的过程中,炼狱认真的盯着富冈的眼睛问他对自己和这次相亲什么想法。
“你抗拒我吗?”“炼狱说,“我对你不抵触,如果可以的话,我们还可以约下次,下下次。”
富冈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答,同为柱却被安排相亲,明明是同僚,很奇怪,富冈也觉得自己配不上如此优秀的真正的柱,不知道怎么把这种想法表达出来,“主公大人的请求,不能不来。”糟糕的回答。
两个人都沉默了,富冈苍白着脸绞着手。炼狱朗声道,“既然你抗拒我的话,说清楚就好了,没关系的。”
(四)
不死川杀了鬼回来,一觉睡到了第二天傍晚,肚子咕咕着抗议,于是去街上觅食,就遇到了冰果子摊前尴尬的两个人。
不死川想到最近听到富冈是O的传言,还没有问他是怎么回事,嘁,算了,问了也只会让自己生气。
那个让他在意的味道大概就是富冈的信息素吧,嘁,装A也太差劲了,信息素都控制不住,所以为什么自己会被骗到现在啊可恶。果然一想到那个人就生气。
而此刻富冈和炼狱两个人之间弥漫的氛围让不死川很在意,一股名为焦虑的情绪涌出来,于是他想都没想就走了过去,“喂炼狱,你们在干什么?”
富冈:“等冰果子”。炼狱:“哟,不死川!我和富冈正在相亲!”
不死川应该走的,但是他没有,甚至还很不识趣地挤到了两个人中间。
富冈接过做好的冰果子,不死川啧了一下,“喂,我说,你发情期刚结束,能吃这种刺激肠胃的东西吗?”说着不由分说地把富冈手里的冰果子抢了去过,故意舀了很大一勺喂到自己嘴里。
富冈默默跟在不死川一边,“没问题的。”
也许是这次约会被打扰了,也许是天快暗了要去巡查,不一会儿炼狱就告辞离开,临走时他回头看着富冈,“我等你的答案。”
不死川似乎不爱吃冰果子,炼狱走后他随手把剩下的冰果子扔到了垃圾桶里,富冈暗自在心里记下。
“喂,陪我去吃顿饭吧。”富冈愣住,“怎么?愿意陪炼狱吃饭不愿意陪我吃饭?”富冈觉得今天不死川的话里都带着刺,“不是这个意思。”
富冈跟着不死川走进了一家定食屋,不死川要了一份鳗鱼饭,富冈吃的很饱,就坐在不死川身边侧头看不死川吃饭。
富冈发现不死川的睫毛很长,紫藤色的眼睛扑闪着,不死川不生气的时候很可爱,猫儿似的,富冈忍不住想去顺不死川那一头炸毛,实际上也忍不住这么做了,手放到不死川脑袋上,不死川就炸毛了,“你干什么!”喏,猫儿似的,真的很可爱,富冈默默收回了手,一脸无辜地装作都没有发生。
不死川好气又好笑,“喂,为什么要和炼狱相亲?”“主公的任务。”完全不是那样好吧?如果不是富冈自己同意的,主公会那样强人所难吗?!还有那一脸无辜是什么表情啊!
不死川转头吃了几口鳗鱼饭冷静一下,回过头富冈还在看自己,“看什么?”“不死川的睫毛很长。”“哈?”完全不在同一个脑回路啊!
不死川继续转头吃了几口鳗鱼饭用作冷静,“为什么是炼狱,其他人不可以吗?”不死川干脆没看富冈,“主公说炼狱很会照顾人。”“照顾人,这种谁都会吧。”“不死川也会照顾人吗?”“啊,毕竟是家里的长子。”
“主公说炼狱家世代是炎柱,知根知底。”
是了,优秀家族的优秀后代,难怪要让他和稀有的O结合,生出更强大的炎柱。炼狱那家伙比自己这种黑暗里靠着稀血爬出来的人可靠多了。不死川扒着饭,涩涩的味道从口中一直蔓延到心里,“这样啊。”
一顿饭食不知味的结束了,他真不应该叫上富冈,“喂,回去了。”“哦。”
(五)
又和炼狱出去了几次,富冈期待着像第一次一样不死川突然闯入的场景,然后他可以和不死川坐在一起吃饭,只是如此想着心情就开心起来,但是那之后,一次都没有。
炼狱尝试和富冈牵手,指尖触碰的温度似乎灼伤了富冈的手,他飞快地说出那句,“非常抱歉我们不合适。”然后逃开了,辜负了主公大人的一番美意,富冈却感到如释重负。
后果就是在猎鬼的时候又碰上了发情期,身体软的像一滩水,即使如此,还是要拼了命去杀鬼啊,这才是他的价值。
“喂,不要命了!”愤怒又熟悉的声音从后面响起,而后是身体被一把捞起,风刃从耳边呼啸而过,鬼的头应声落地。
“不死川…”
“你该感谢老子,不是我你这条命就——”声音戛然而止,不死川瞪大了眼睛,嘴唇被湿软的富冈的唇瓣覆住。什么嘛。甜甜的清爽的味道无孔不入的邀请着不死川,不死川扣着富冈的头加深了这个吻。
紫藤花之家的主人打开深夜被叩响的大门,门外是信息素有些压人的风柱大人,他怀里还抱着一个人,被白色的羽织盖的严严实实,但是老婆婆还是认出来了,是来过一次的水柱大人,真是遇到了非常糟糕的事情啊。
进到了主人安排的六叠室,发情期的O死活抱着不死川不撒手,还试图往不死川怀里钻,不死川一边连哄带骗的把人塞进被窝里,一边心里咒骂着对富冈不负责的炼狱。
还有这个富冈,明明是个O还不随身携带抑制剂,自理能力有够差的,要不是今天他及时赶到,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恶啊,炼狱和富冈。
不死川准备去问婆婆有没有储存的O的抑制剂,刚要离开床边就被富冈拉住了,“不死川”不清醒的富冈如此呼唤他,“不要走”,不清醒的富冈如此要求着,“给我一个标记好不好。”,不清醒的富冈如此期待着。
好。好个鬼。不死川的手被紧紧拉住,床上的人在期待他的回应,“我不走,我去看看有没有抑制剂缓解一下你的情况。”不死川的声音软了下来,啊,真拿富冈没有办法。只要和富冈在一起甜甜的气息无时无刻不缠绕着他,因为这个味道的存在,所以无法喜欢上其他的味道,像命定的一样,也不可能坐视这样的富冈不管。
不清醒的富冈对这变相的拒绝委屈的撅起了嘴,手上的劲也松开了。
不死川找了一圈没有找到抑制剂,婆婆抱歉的说鬼杀队O太稀少了,一般都有伴侣或者自己带抑制剂,像水柱大人这样的情况还是第一次,不过镇上肯定能买到,但是现在已经太晚了,婆婆越说歉意越深,是我没有考虑到这种情况,婆婆道歉。
不死川慌乱的摆手,如此糟糕情况下的我们受到您的照拂,应该是我们表达歉意才对。
回了房间,富冈撅起的嘴已经能够挂油瓶,不死川想取笑,但仔细一看富冈眼角泛着泪水,不死川又慌乱起来,“不是,你别哭啊。”
“不死川很讨厌我。”“哪有那样的事。”
“不死川看到我很生气!”“那是因为你总会说没有头绪的话。”
“…”“没有真生你的气。”
“那不死川为什么不标记我。”“不讨厌和标记是两回事好吧,你这家伙不要模糊概念啊。”明明你有更好的选择,像炼狱那样的人才是你的归宿。
“可是之前明明就有标记过。”“哈?”
富冈别过脸去,不知道是不是发情期的原因,他的泪腺也被开发了,涌出的泪越来越多。不死川的心里胀胀的,萦绕着的属于富冈的信息素使得他的欲望越来越抬头。嘛,既然没有抑制剂那就没办法了,不死川掰正富冈的脸俯下身亲着富冈擦不干净的掉着小珍珠的眼角,“抱歉让你哭了。”
犬齿再一次咬破身下O的腺体,仿佛熟门熟路,不死川的信息素被注入,酸甜的信息素交织在一起,仿佛本应该就这样融洽,清醒的不死川亲吻着不清醒的富冈,他们早已沉沦。
次日,不死川跪在主公的庭院里,脸上还在因为刚才冒冒失失像楞头青那样说的那句“请把富冈交给我”发烫。
主公似乎也得到了昨天两个人深夜拜访紫藤花之家的消息,此刻斟酌着开口,“实弥你很勇敢,但我认为这件事绝不应该我做决定。”主公传信给了富冈。
一刻钟后,富冈站在了不死川身边,产屋敷耀哉笑着看着不死川,“实弥,想说的话要对应该说的人说哦。”眼里满是鼓励和支持。
不死川对上了义勇海蓝色的眼眸,他溺在这汪海蓝色中,迟迟没有开口。
“不死川”富冈似乎意识到什么,有些紧张的揪了揪衣袖。
“啊,富冈,如果要相亲的话,这个人是我可以吗?”不要去找其他人,只属于我一个人好不好。
“嗯。想相亲的对象一直只有不死川一个人。”
“笨蛋。早说啊。”“不死川你是不是生气了?”“没有!”
产屋敷耀哉笑着看着他的孩子们,鬼杀队似乎要迎来喜事了,真好啊。
—番外—
不死川和富冈路过甜品店,店主招呼着不死川进去看看。
两个人一起挑甜品的时候,富冈幽幽的说了一句,“实弥和这家店主关系很好呐。”
“啊,因为很喜欢他们家的萩饼。”“我也可以学做萩饼。”
嘛,是吃醋了。不死川从身后抱住富冈,下巴蹭着富冈泛着酸甜气味的腺体,“不用学,义勇比萩饼好吃。”爆浆的那种。
富冈羞红了脸,真羡慕不死川这样厉害的人还有张会说情话的嘴。
买了两盒萩饼,临走的时候店主很抱歉的说新品研发失败了,“没关系。”
因为不死川已经找到了属于他的爆浆萩饼,香甜可口的那种。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