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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门的瞬间,寒风扑面而来。夜色里浮着一层薄白,像上帝偷偷朝人间撒了一把糖霜。凉丝丝的雪花顺着冷风钻进衣领,奈费勒反手拢紧羊毛大衣,抬头看向天空。
一把撑起的伞挡住飘落的雪花,连带遮住他的眺望视线。
“奈费勒教授,可算等到您了。”来者说话间呵出一团白气,语气酸溜溜的。
“抱歉,让你久等了。”
视线顺着对方握伞的手上往上,奈费勒看着男人被冻得发白的嘴唇皱眉:“外面下着雪,怎么不在车里等?”
“因为外面下着雪啊。”阿尔图轻哼,“不解风情的男人。”
看着男人不满地努嘴,奈费勒眼底反而露出笑意。不等恋人第二句抱怨说出口,奈费勒轻轻覆上阿尔图握伞的手,一股暖意缓和了阿尔图被寒风冻得发红的手指。
“走吧。我订了餐厅。”
一屁股坐进开着暖气、布置着红玫瑰的私人包厢,阿尔图板着的脸和冻僵的身体顿时软和了一半。
狭小的私人空间里,香槟酒混合玫瑰香弥漫开,包厢里逐渐有了新年的氛围。
奈费勒脱下大衣,露出贴身的黑色薄高领衫。他慢条斯理地擦着眼镜上的雾气:“上回来我就想,你应该会喜欢这里的菜。”
眼镜架回鼻梁,奈费勒看向阿尔图:“忙了这些天,终于能和你好好吃一顿饭了。尝尝看,就当补上错过的跨年夜了。”
阿尔图不得不承认,饭菜的确很合胃口。他又往嘴里送了一块牛肉,抬头看向对面在给意面浇汁的奈费勒。
这个男人确实心细如发——作为对手总能一针见血直击痛处,作为爱人时又如春风化雨体察自己的喜好。
这真是……罪加一等了!
明知道他一直盼着约会,却总把学校那些事排在自己前面!连着好几个节日推脱他的邀约视,他这次决不轻易原谅奈费勒。
阿尔图握刀的手用力,震得桌面晃了晃,成功引来奈费勒的询问。
“怎么了?不好吃吗?”
“好吃……”阿尔图重新板起脸,意在让对面看清自己没那么容易消气:“但这就是你准备的全部了?圣诞节、跨年夜你都在学校,我孤零零一个人在家里。哈,我几乎都要以为所谓男朋友是我的一场幻觉了。”
积攒了小一个礼拜的愤懑重起波澜,说着说着他真的感觉有些委屈:“明明是我们确认关系的第一个圣诞、第一个新年,我还以为你对这段关系感到后悔了……”
“阿尔图。”奈费勒放下刀叉,语气郑重。
“这段时间我总在思考,如何衡量工作和你在我生命中的分量。”他稍作停顿,声音平缓,“工作是我的理想、我的责任,是我实现自我价值的方式——正因为它很重要,我不愿意用它当作忽略你的借口。”
“你对我来说从不是次要选项。对于我们的关系,我从来没有后悔过。相反我很高兴能遇见你。你曾经是我的挚友,现在多了一重身份——我珍视的爱人。你和我的理想同等重要。”
“那些错过的约会……我很抱歉。”奈费勒深深呼吸,复又开口:“如果我的忙碌让你感到被冷落,那么无论多少次我都可以肯定地告诉你,我爱你。”
“等、等一下——”
突然被告白的阿尔图慌张地揉搓脸颊,试图遮挡发烫的脸。被这样一顿剖白,天大的气也消了,何况他从来就没有真的生气。
阿尔图嘟囔着:“我知道的,那些孩子对你来说很重要,你不会因为任何事放弃理想——我就喜欢你这样。哎,真是太犯规了,我没想让你放弃工作,只是想要一点好处……”
他从兜里摸出小小的首饰盒,看向奈费勒,眼睛亮亮的:“新年快乐,我爱你——我爱温柔的、勇敢的你,也爱固执的、不肯退让的你。”
丝绒首饰盒里是一枚戒指,款式简约大气。奈费勒取出戒指,指腹摩挲过内圈,触到两个名字:Arzu&Nawfal。
他不由得看向阿尔图左手无名指,那里戴着一枚款式相同的银戒。奈费勒眼神不自觉地柔软:“是对戒?”
“嗯哼。”
阿尔图从他手中取走戒指,将它穿进早就准备好的银链中。他绕到奈费勒身侧坐下:“转过去一点。”
奈费勒顺从地侧身低头,方便阿尔图将项链绕过他的脖颈。
阿尔图扣上搭扣,示意他回头:“可以了。先这样戴着,等你决定公开的时候再……唔!”
柔软、炽热的嘴唇堵住了他的话语。
奈费勒回身吻住了他,带着一股松木的味道。阿尔图一怔,随即扣住奈费勒的后脑勺,用力地回应爱人的热情。
瞬息之间,这场由奈费勒开始的亲热主导权颠倒。他想稍稍后退喘息,却被阿尔图提前截断了退路——不知不觉他被逼入座椅角落,后背紧贴沙发,手腕被捉住牢牢按在椅背上,只能仰头接受阿尔图越来越激烈的亲吻。
几天思念全被阿尔图注入了这一吻,他撬开奈费勒的唇齿,用力啃咬他的嘴唇、吮吸他的舌头,好似想将两人的血肉连到一起。
“阿、嗯嗯……阿尔图……够了,嘶——”
舌尖尝到一丝铁锈味,阿尔图终于稍稍卸力,给了奈费勒些许喘息的空间。他低头,但仍然保持着将奈费勒压制在沙发上的姿态,目光从奈费勒湿润、晕开一丝血红的嘴唇自上而下地扫视。
奈费勒陷在红色沙发里,发型被刚刚的拥吻弄乱,几缕黑发垂在额角上。他四肢瘦而长,往沙发上一仰像只慵懒的猫。事实上他现在的表情也很像偷腥成功在得意的猫。
“你怎么了?”坏猫明知故问,视线落在阿尔图的胯间,那里毫不意外已经支棱起来了。
阿尔图撑起手臂和诱惑源保持距离,反复呼吸。理智回笼,他意识到两人还在外面的餐厅里,不是能不管不顾把这个家伙按倒的场合。
他在奈费勒带笑的眼神中低头,狠狠舔过对方唇上刚刚被他咬出血的地方,卷走那一点血红。
阿尔图愤愤起身,拽拽腰带调整“变紧”的裤子:“……我从前怎么没看出来清心寡欲的奈费勒教授手段如此高明。”
“和素有风流之名的你比起来,‘高明’一词愧不敢当。”奈费勒坐正,他扶正被碰歪的眼镜,好整以暇地翘起二郎腿,“不过……看来我准备的道歉礼物暂时派不上用处了。”
“什么?”
小腿被轻轻一踢,阿尔图低头看去:奈费勒的皮鞋尖亲昵地蹭着他的脚踝,鞋底竟是鲜艳的大红色。他呼吸一滞,还没开口,就见奈费勒的西裤稍稍上滑,露出一截脚踝。正式西裤下竟是半透的黑色丝袜,紧紧贴合着他骨感的脚踝。
咕嘟。
阿尔图听见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下一秒屈膝爬上沙发——该死的不管了!管他有没有人会发现,他现在就要“拆礼物”!!!
沙发座椅上,奈费勒彻底仰躺着,一只脚靠在椅背上,一只脚则搭在阿尔图手里。他的脚踝被好一阵把玩,接着自脚踝往上传来酥麻的触感,阿尔图的手指正从裤管口往深处探。可惜裤管太窄,阿尔图不得不抽回手,考虑换一种“探索”方式。
维持这个考验韧带的姿势对于不算年轻的奈教授来说还是太艰辛了,他试图调整姿势的动作被阿尔图当成躲避,小腿被一把握住回拖。
“等等——我有点难受。”
“我也很难受。”
阿尔图打断,黏黏糊糊地凑近奈费勒的脸,在他脸颊上落下一串吻。与此同时他手也没闲着,从小腿一路摸上后臀,隔着西裤揉捏柔软但不算丰满的臀肉。
已经和恋人有过亲密接触的奈费勒对这个动作很熟悉,他的呼吸不再游刃有余,很快身体变得和阿尔图一样“难受”了。
理智还未彻底掉线,奈费勒捉住恋人四处乱摸的手提醒道:“呃……阿尔图,别忘了我们还在外面。回家之后再……”
“你要我这样出去?”阿尔图示意奈费勒低头,情欲烧身不影响他能言善辩的舌头:“况且你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不如我帮帮你、你也帮帮我,很快的,然后我们回家……”
要脸面的正人君子在这种事情上总是棋差一着的,奈费勒哑然,随即他垂下眼睫默许了阿尔图的提议。
得到许可的阿尔图飞快地褪下外裤和内裤,挺着勃起的阳具就去解奈费勒的皮带。
“草!”
西裤解开露出蕾丝花边的一瞬间,阿尔图爆了粗口,他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奈费勒:“你穿着这种东西去学校的?”
奈费勒早把脸偏到了一边,但红彤彤的耳朵暴露了主人此刻的心情。他本意是想给恋人准备惊喜,但是被这样一说,显得他是个饥渴难耐的人……
“啪!”大腿根传来痛感,不见日光的苍白肌肤被弹得红了一片。
奈费勒羞愤交加,压低声音斥道:“你做什么?”
阿尔图完全没有搭腔,正顾着把他的内裤往下扒拉,嘴里啧啧称奇:“吊带袜,还是蕾丝的……内裤怎么没有穿成套的?你没买吗?下回我送你一套红色豹纹的——”
“住嘴!你再说就……嗯唔!”警告被掐断,奈费勒的阳具被阿尔图握在手里,他必须咬住下唇才能不发出呻吟。
阿尔图“如约”细心的照顾着这根半勃的阴茎,他不得不说,同样长着这玩意,奈费勒的比自己的漂亮许多。白净,甚至透着一点粉。不知道是天生没长还是私处卫生管理到位,他从没在奈费勒身上见过阴毛。随着灵活的手指顺着柱身游走,这根阴茎很快挺了起来,龟头一颤一颤抵在阿尔图掌心。
奈费勒半眯着眼,身下传来的快感传遍全身,意识恍惚间一个滚烫的玩意被塞进手里,他下意识抓住。
阿尔图哼唧着往前送了送腰:“动一动——”
真是……荒唐。
一门之隔就是来往的客人和餐厅工作人员,自己竟然在这里和恋人衣衫不整地互相抚慰。遇上这个家伙,自己总是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比如穿上这双情趣袜子……奈费勒心中叹气,伸手握住阿尔图的阳具,没什么章法地撸动起来。
算了。快点让他射出来吧。他这样想着。
然而先射出来的是奈费勒自己。
“嗯嗯……啊!”
瘦窄的腰身反弓,双腿短促抽搐了几下,脑中闪过空白,奈费勒在沙发上高潮了。
在他射精前几秒阿尔图眼疾手快地扯过几张纸巾,没让沙发留下可疑的水迹。开玩笑,要是让工作人员发现他们在里面做了什么,奈费勒大约今晚回去就会羞愤自尽。
“呼……”
十几秒后,从高潮余韵中回过神来的奈费勒看向身下,自己阴茎已经软下去,趴在半褪的内裤上。然而……手里的触感依旧滚烫饱满,甚至有更昂扬的趋势。
他皱眉看着手里的大麻烦:“你这个要怎么办?”欲望得到释放,奈费勒恢复平时的语调,颇有穿上裤子不认人的架势。
阿尔图熟悉自己这位恋人的脾性,他赶在对方耐心告罄前一把将两条长腿抱在怀中,按着奈费勒的大腿往他胸前压:“很快就好!”
奈费勒警铃大作:“等等!不能在外面做——”
阿尔图死死箍住两条乱动的腿,明明都是社畜,二人体力的差距在这一刻格外明显:“不做不做,我不进去。真的你相信我……”阿尔图边哄边将奈费勒两条腿合拢,大约是这人太瘦的缘故,即使膝盖合上了大腿间还是有一道窄窄的腿缝。不过这道缝很快被填上了——用阿尔图的阳器。
“你……”
腿心热热的触感让奈费勒瞬间明白了阿尔图想做什么,只中规中矩做过爱的教授脸色变得格外精彩。
算了。奈费勒今天第二次这样想着,他干脆闭上眼,眼不见为净将自己当成一块没有感情的木头。
再冰冷的木头也经不住持续的“钻木取火”。
热情的钻木人反复摩擦着奈费勒的大腿,燥热感顺着腿根向上,逐渐点燃整个躯干。听见抑制不住的呻吟从唇齿间溢出,奈费勒为自己的动情臊得脸红——明明不是真正的性爱,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他猛地睁开眼瞪向罪魁祸首,却对上一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阿尔图的眼睛黑而亮,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脸。或许是暖气太过,汗珠顺他青筋凸起的额角落下,“啪嗒”落在奈费勒的衣领上消失不见。
阿尔图表情沉醉,身下人的注视如同一把助燃剂,他加快抽插:“嗯嗯、啊……真舒服,你的腿好棒……”
污言秽语中,奈费勒下意识挪开视线,然而入目的是更糟糕的场景:一根粗长的阳具在腿缝间进进出出,在一深一白的肤色对比下显得更加触目惊心。腿根处的肌肤被摩擦得发红发痒,在阿尔图的操弄下似乎大腿也变成了可以容纳阴茎的性器。
“哦……奈费勒……亲爱的……”身上人发出忘情地呻吟,小声呼唤着爱人的名字。
“阿尔图。”
奈费勒低声回应,他抬手拽着阿尔图的领子扯向自己,连带着腿间的阴茎再次狠狠插入甚至戳到了肚子。他仰起头,让包厢里所有私密情话都封存在一个吻里。
这顿来之不易的饭终究没能好好吃完。
好在聪明的阿尔图选择给自己打包了甜点,以一种别出心裁的方式。
“嗯啊……怎么还没有出来?”
奈费勒几乎浑身赤裸地躺在床上——在某人强烈要求下保留了吊带丝袜,双腿呈M字大开着。阿尔图则专注于面前的后穴,努力地往里面挤入第二根手指:“快了快了,你用点力,马上就要出来了。”
“呃嗯——”奈费勒眉头紧皱,身体紧绷出了一层汗,他努力收缩着后穴,试图将甬道里的异物排出:“怪你非要往里面……啊!塞什么樱桃!”
“其实是车厘子来着,哎别停继续使劲……”
是的,餐后甜品上的车厘子被塞进了奈费勒的后穴。这家餐厅特意择选的又圆又大的车厘子,此刻变成折腾了他许久的淫靡道具。
不知不觉奈费勒的嗓音已经喑哑:“还没出来吗……?”他正欲支起身,就觉得下身一热。
“你在干什么!等一下别这样——”
今天发生了太多突破奈教授底线的事,以至于他没来及推开阿尔图凑近的脑袋。大腿被头发蹭得痒痒的,但是在后穴被舌头舔舐的触感前不值一提。
奈费勒抓住腿间作乱的脑袋,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后穴的感官被再度放大,湿漉漉、黏糊糊,再加上挥之不去的异物感,多重刺激下甬道下意识地加速收缩。天哪,不能再让他——
“啵!”
随着房间里一声响亮的水声,异物感终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顺畅排出的快感。阿尔图抬头,唇齿间叼着一颗水亮的车厘子,神情得意像朝主人邀功的小狗。
“不许吞!!”
奈费勒拿出了毕生最快的手速,从“小狗”嘴里夺下了那颗可怜的水果,他带着一丝嫌恶警告:“你要是吃下去就再也别想亲我了。”
阿尔图张了张嘴,把一句“那不也是从你身体里出来”的咽回肚子。他最识时务了,一时嘴快还是一辈子的幸福还是分得清的。
“好的,奈费勒老师,都听你的。”他哼哼唧唧地贴近,双手不安分地揉捏丝袜边缘的腿肉。
奈费勒提腿,不轻不重地踹了踹阿尔图胸口:“别叫我老师——”
阿尔图高兴地握住他的脚踝,笑纳送上门的美景:清瘦白皙的身体被半透的黑丝装点着,最冷淡的两色在此刻碰撞出极具冲击性的淫荡画面。
从他的角度顺着被丝袜包裹的长腿望下去,最私密的区域也一览无余。刚刚经过一番折腾的小穴已然悄悄合上,像它的主人一样拒人于千里之外。只有外面一圈隐隐发红的穴肉和未干的水渍暗示着它曾热情地挽留过阿尔图的唇舌。
不过没关系,最谄媚的学生深谙如何讨好老师:“我要进来了。可以吗,老师?”
“……嗯。”
话音未落,阴茎就强势地破开穴肉顶了进来。奈费勒被往上撞得一晃,下意识伸手环住面前人的脖子。
“对,就这样抱住我。”
滚烫的身体顺势压了下来,不再给他躲闪的机会。寂寞了许多天的阴茎终于回到了它最爱的地方,和窄紧的穴肉亲密地交融着。
阿尔图垂头,用额头抵着奈费勒的额头,感受爱人近在咫尺的呼吸:“我好想你……这几天我一直在想你,我想抱住你,我终于抱住你了。”
两具身体紧紧靠在一起,感受彼此的体温。胸膛与胸膛之间,一条戒指项链恒在那里,似乎在提醒他们今夜的告白。
“阿尔图……”奈费勒喟叹,“我也是,我也很想你。”
受到鼓舞的阿尔图用力地抱住身下的人,好像要把他嵌入自己的身体。他加快摆腰,放弃了所有花哨的技巧,每下都大开大合,尽根拔出尽根没入。而本不是用于此道的甬道尽职尽责地承受了全部的冲击,在一次次的插入间它终于变成了彻底敞开的模样。
“嗯嗯……啊……啊!”
奈费勒的思绪被彻底撞得粉碎,所有情话、低语在纯粹的性交面前通通变成了最原始的呻吟,他抱住自己的爱人身体剧烈地颤抖。
奈费勒达到高潮的一瞬,阿尔图不再抑制射精的冲动:“我的、我的奈费勒……我也要来了——”
精液冲刷着还在痉挛的后穴,甬道猛然锁紧将两人的高潮又延续了数十秒。
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喘息着,他们听着彼此激烈的心跳逐渐由激烈变得平缓,但是没有人选择先松开手。
阿尔图将脑袋搁在爱人肩窝:“你知道吗?”
“什么?”
他语气像个撒娇的孩子:“我真的特别特别喜欢你。”
“呵……”他听到奈费勒发出闷闷的笑声,接着后脑被抚摸了几下:“我知道。”
“新年快乐,阿尔图。”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