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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务必早点回来哦小志摩,我也准备了惊喜。”
收到这样一条简直可以说是无礼的消息,志摩一未抬手遮住越发强劲的日光,顺便揉了揉看到发送人那一刻就皱起的眉头。冬日的阳光的确少见,但这不是它直射入自己眼睛的理由,就像跨年夜不能作为伊吹蓝理直气壮在自己家留宿的理由,然而他可以用手挡住阳光,却断断挡不住一只沉浸在节日氛围的热情得过火的狗。
哈!节日氛围!志摩一未在心里冷笑一声。
自己的假期真是被毁掉了。本年度的最后一夜,他以为搭档也会从手提袋中掏出符合节日氛围的惊喜,实际上伊吹蓝的确掏出了一瓶白兰地和两份超市便当。便当!对方还端着炫耀的口吻笨拙地念诵酒瓶上雕刻着的路易十三。白痴,你准买到假酒了。志摩一未看着对方闪亮亮的眼睛,心里重复默念着节日氛围,将这句话强压在心底。直到吃完这顿怪模怪样的晚餐,直到两人争论完午夜档电视剧,不服气的搭档趁他刷牙时猛地撞他手肘,直到伊吹蓝躺在他身边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他才想起来自己也没找到机会塞给对方礼物。
以及留宿在伊吹蓝那里等于两个萍水相逢的人一起拼酒店。
他看了看手里预先买好的镜饼,绝对客观地思考要不回家直接敲碎让伊吹蓝喝一碗年糕小豆汤就赶他走好了。
还未等他决定好要怎样做,志摩一未吃惊地发现自家公寓的露天走廊上多了一抹白色,和早上离开时的白色不一样,那抹白色显得有些拘谨、并且刻板整齐,中间还有黑色的条带。白色的主人东张西望,在看清楼下仰视自己的志摩一未后挥了挥手,又立刻将身体绷得笔直。
……搞什么?志摩一未想起那个所谓的“惊喜”,不由得为伊吹蓝的自恋深感头疼。
“哈?你要干什么?”志摩一未眉头蹙得更紧了,面前的人穿着整齐的白色制服配黑色长裤,深蓝色的肩带随着对方的呼吸起伏,衣领处黑色的领带打得相当漂亮——“你的惊喜就是让我看你的领带?”,没了眼镜和碎分刘海的阻挡,对方也用震惊的目光将志摩一未从头到脚扫了个遍,总之,一切都像自己曾经造访伊吹蓝宿舍时看见的单人照片,靠着栏杆笑得一脸灿烂的伊吹蓝和背后分自多摩川的奥多摩湖。
“志摩先生?”伊吹蓝似乎准备凑近拍他肩,想了想又畏畏缩缩地收了回去。
“我发誓这一切与我无关,我没有偷偷尾随志摩先生,如果有也不可能站在门口等待被发现。啊,对了,我是伊吹蓝,我们以前见过。”伊吹蓝有些颠三倒四地解释起来:“今天我像以前一样起床执勤,在推开门的一瞬间我就出现在这里,当我回头看时,那扇门已经关上了……呃,就是这扇门……不,不是说在志摩先生家留宿……”
“这是…补充设定?时空穿越?伊吹蓝你真的要少看点科幻片了,连自圆其说的能力都不够。我对你装嫩一点兴趣都没有,居然还好意思发消息说是惊喜。话说回来奥多摩竟然允许你带走这套警服。还有,伊吹先生……”志摩一未发出一声冷哼:“你要用敬语吗?”
“一口气吐完所有槽点?那个,志摩说我们是同年毕业就不用把上下级分得太清的,还是说…想被叫志摩同学?好青春啊!”
“少来,我没有卷入校园恋爱的兴趣。”志摩一未伸出食指按住伊吹蓝欲要分辩的嘴,将手中的纸袋也递到他手上,掏出钥匙开门。“随你便吧,昨晚的辩论已经够多了。不过为了完善你那小孩过家家一样的角色扮演宁愿在走廊上吹冷风的决心太傻了,奥多摩的小警察。”
伊吹蓝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
“还有什么设定你要补充吗?”志摩一未抬眼看他。啊,讨厌的身高差。
“志摩先生…真的没有谈过校园恋爱?”
“再不进门我就关上了。”
“对了,你说我们以前见过——”志摩一未慢吞吞地掰开柑橘说:“在哪见过?”
伊吹蓝在袋子里翻翻找找,挑出一个底部略扁的皱起鼻子嗅了嗅,然后满意地放在雪白的陶瓷猫头顶。“忘记了吗?志摩先生走之前还说自己的记忆力很好,一定一定会记得小蓝。”
“能不能拜托你下次计划好再行动,我想相信你也没办法啊。”
“也许、无知觉地夸大了一点点啦,而且我们分开还没几天呢。”他看着志摩一未将柑橘分好瓣:“啊,你手上那个可能很酸。”
志摩一未斜着瞪他一眼:“别用那种前任重逢的语气说话。”
“可是志摩先生……”
“称呼还是用原来的吧,好不习惯。”
“哎……?”
“就是那个……”志摩一未顿了顿,顺着伊吹蓝的话斟酌片刻后开口:“应该是第三次或者第四次见面你叫的那个。”
“小志摩?你喜欢这个吗?”
“算是吧。”
“我需要明确的回答!”
志摩一未低头拨弄橘子白色的脉络,今天的伊吹蓝身上有股类似橘皮或者金桔的清香味,这股气味在夏土用到秋土用那段时间更常见,搭档总说跑出一身汗会变成讨人厌的臭狗狗,因此格外注重形象。做的时候志摩一未往往会被他环住,像是被放进了橘子里。伊吹蓝喜欢顺着他的锁骨啃咬,也会趁他失神时在脖颈上、甚至是下巴上,或咬或吻地留下印记,作为白天耀武扬威的资本。有时他也侧头抵着志摩一未的胸口,轻轻地问他现在舒服吗喜欢吗自己身上的气味好闻吗。
突然头顶一沉,伊吹蓝将手中的橘子放在他脑袋上,双手合十做出拜托的手势:“暂时成为镜饼喵吧志摩,我啊一直想养猫咪,但是警署的工作制度实在不允许……”
“你能有一点现在是后辈的自觉吗?”
“是你说不用在意这些!其实那时候就很喜欢我了吧?”
臭美。志摩一未愤怒地往嘴里塞了瓣橘子,立刻被酸得皱起眉头。“唉,我跟你说了的吧?今天的志摩…有点不一样,直到这一刻我才确定旁边坐的真的是志摩。”伊吹蓝朝他弄眉挤眼:“听我说啊,甜的橘子剥开是软软的清香味,酸的剥开除了清香味还有很锐利的气味…哎?”
忍无可忍的志摩一未拽住伊吹蓝的领子起身贴向他的唇,伊吹蓝一瞬间傻眼了,直到牙齿被磕疼了才直愣愣地开始回吻。技术有些拙劣。退步了,这退步简直是处男级别啊?!志摩一未在心里评价,虽然最近工作繁忙两人亲密的时刻的确减少了…这算什么,变相控诉?这又不是自己能决定的!他开始有些真心实意地火大了,拽着对方的领子站起来从客厅吻到卧室,一路上伊吹蓝都表现得相当顺从乖巧,直到志摩一未被摁倒在那张结实的双人床上。
伊吹蓝的脸红红的,他自己也说不清是因为那个绵长的吻缺氧还是,不!是可以把所有原因都归结到对面人的程度。他摆出严肃到凶恶的表情:“志摩,这次又是要干嘛?……我真的搞不懂你。”末尾又可怜巴巴地补上一句。
“什么「又」?”志摩一未也愣住了。
“你离开奥多摩前的晚上,我们不是…接、接吻了嘛,第二天我想来送你也没见到你。我可是一直在纠结啊!所以…好吧!其实今天是我趁假期来东京顺便找你的,地址是翻资料找到的。”
这小子临时编的世界观还挺完善。他嫌搬家麻烦,公寓也从未变过。一句话比大脑的思考更快脱口而出:“你接过吻现在还亲得像处男?”
伊吹蓝露出受打击的表情,像被主人抢走饭碗拿去打敲击乐的委屈的狗。“上一次可是我的初吻啊!……而且你也没亲多久!”他大喊大叫起来。
这种胡闹般的坦率反而让志摩一未着实吃了一惊,伊吹蓝尤其在意在这方面的所谓男人尊严,每次都打着哈哈蒙混过去。他当然可以逼问,但没有必要。直到现在伊吹蓝自己亲口承认。
志摩一未笑了:“那你还想亲吗?想就闭上眼睛。”
伊吹蓝立刻乖乖闭上眼睛。志摩一未缓慢地支起上半身向他靠近。伊吹蓝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可以看出他对即将发生的事有多期待。重新被柔软的双唇吻住的感觉让他有些头脑发蒙,竟对手腕处突兀出现的冰凉感浑然不知,直到听到熟悉的锁舌扣紧的声音他才迟疑地睁开双眼:不知何时他被志摩一未推到了床头,而目的显然是为了手腕上那副将他与床头栏杆相连的情趣手铐。而志摩一未分开两腿刻意坐在离敏感位置不远处。
或许是伊吹蓝望向他的眼神太纯良,志摩一未扯了扯嘴角还是忍不住问了句知道要干嘛吗,伊吹蓝摇了摇头,他继续问,知道这是什么吗,伊吹蓝迟疑片刻,缓慢但坚定地摇了摇头,这次志摩一未把手放在他脖颈两侧,说再摇头就滚出去,伊吹蓝试了试,发现这样摇头有骨折的风险,只好可怜兮兮地看着对方。
志摩一未转身从床头柜里依次翻出润滑油和空掉的避孕套盒子,面对伊吹蓝困惑的眼神主动解释:“上次用完了,还没来得及买。”一边心虚地将另一个盒子往里塞,主动凑过来,以吻封住伊吹蓝还想提问的嘴,这次的吻与伊吹蓝前面经历的两次都不同,带着情欲的滚热,蛮横的欲望。他学什么都相当快速,很快学会了在接吻间隙换气,感觉到志摩一未后仰动作,他立刻靠过去延续这个吻,很快志摩开始推他。想来志摩是撑不住了,他得意地想,伸臂环得更紧让怀中人充分感受属于小蓝的温暖,不料头顶惨遭一击,睁眼一看是志摩一未用拳敲他脑袋。
志摩一未露出恼怒的神色,但泛红的眼角为他的威慑力减色不少,他的唇微张着喘出雾气,唇瓣也被伊吹蓝咬破了,血迹一路延伸到唇角,上翘,仿佛一个微笑,在肤色衬托下更为明显。胸口随着动作起伏,志摩好像在说话,但伊吹蓝不可避免地逐渐看入了神,再回神时已被志摩一未摁在他敞开的胸口前,他才发现志摩一未不知何时将大衣里柔软的毛衣换成了更方便做某些事的白色衬衫,伊吹蓝想了想,探出舌尖沿着乳粒舔舐,如愿听到志摩一未突然加重的喘息声。他大胆换上牙去衔住,舌尖不断顶弄刺激乳尖,逼出志摩颤抖的求饶声。“呜……!伊吹、伊吹…不要了,慢……”即使嘴上这样说追逐快乐的本能却将他向伊吹推近,他用双手挤压胸乳方便伊吹蓝舔舐,中间伊吹蓝稍稍退后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沉沉的,他心神一晃陡生一股自己正在给孩子喂奶的错觉。
“志摩,这里好像能流出点什么。”伊吹蓝用鼻尖顶了顶,如同小狗向主人展示发现。志摩一未翻了个白眼努力平息喘声:“伊吹你生理课一直在睡觉吗,男人的胸部怎么可能……少看点那些奇怪的东西。”他干脆向前靠着伊吹蓝,与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接吻。伊吹好像一直都很喜欢亲吻,他迷迷糊糊地想,抬头吻在伊吹蓝下巴上。
休息够了,志摩一未正要将润滑液塞进伊吹蓝的手心,才想起来他的双手都已被自己亲手缚住,不是吧,他抬眼与伊吹蓝迷茫的眼神对视,想了想问道:“现在你又想起来自己的奥多摩处男人设了?”伊吹蓝的反应相当激烈:“我是活生生的存在,才不是什么人设,而且志摩你不也是…也是…”声音越来越小,他像是才意识到问题所在一般大喊起来:“志摩你为什么看起来和男人经验很丰富的样子?!”
当然是因为你啊。但志摩一未懒得把两人都心知肚明的事再交代一遍换来伊吹蓝摇尾认同,同时某种怪异感油然而生,伊吹蓝似乎真的有些嫉妒…他自己?但眼下的事才是最重要的,既然伊吹蓝乖乖被缚住,他偶尔也乐意实现对方过去提到的想法。志摩一未打开润滑液倒了些在手心,还未等手心温度将热量带与液体便在食指上蘸了些插入后穴,仅仅是这样单调的动作腹中也升腾出快感,他想起来因为工作他们已经很久没做过了,很快,他插入第二根手指。
不知何时伊吹蓝没有再开口了,志摩一未去探他表情,发现伊吹蓝正全神贯注地盯着他,与志摩一未目光相接那一刻眼珠转向一边,两边耳朵早已红得不像样,嘴唇翕张小幅度地开开合合也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活生生的小处男做派。那自己呢,当着对方的面、嘴里回旋着伊吹蓝的名字用后穴自慰的自己,又算什么呢?
志摩一未停下在后方扩张的手,整个人坐在伊吹蓝下腹部,臀部贴着已然顶起弧度的那处,开始隔着裤子蹭他下体。多余的润滑液从穴里流出,又被志摩一未蹭在伊吹蓝的裤子上,水液湿润下性器的形状越来越明显,他仿佛在给伊吹蓝腿交一般,这样的想法令他大脑一热,于是大腿绷得更紧,下意识收缩穴口,这时候伊吹蓝哼出一声喘息,手铐撞击铁栏杆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声音。
伊吹蓝用含着水雾的委屈眼神看他,身下的阴茎形状却越来越明显。志摩一未干脆替他脱下下身衣物,黑色制服裤被随意扔在房间一角,伊吹蓝张嘴想阻止,又被志摩一未的眼神吓得沉默。那处直指着志摩一未的鼻子,志摩一未想了想,趴下来伸出舌头将柱身舔得更硬,伊吹蓝想伸手拽住志摩一未的卷发却被手铐禁锢住,他顶了顶下体想往口腔更深处行进,但志摩做出禁止的手势,仅仅只是将阴茎头含入口中顶弄软肉,嘴边小痣被顶起来的那一刻,伊吹蓝的喘息声明显加重了。
感觉到伊吹蓝的性器在自己口中又大了一圈,志摩一未起身正欲坐下去,伊吹蓝却抗拒地收拢腿。又闹什么脾气?志摩一未拽住伊吹蓝的领带将他拖近:“下次帮你口,可以了吧?”伊吹蓝的表情却更加憋屈,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我不要和小志摩当炮友!”志摩一未的思维断掉了,盯着伊吹蓝半天只挤出一个哈?伊吹蓝看看他又看看房间角落,最终下定决心般说道:“我只能和恋人做这件事,所以志摩你愿意……呃!”他被面无表情的志摩一未吓得硬生生停住,一时间不知该进该退。
“好啊伊吹蓝,绕了这么大一圈所以你是后悔了吗,当年选择我这件事?”伊吹蓝愣了愣,急忙开始摇头,志摩一未伸手捂住他的嘴:“你还是先别说话了,比平常更让我火大。”他重新起身,这次直接拿润滑液对准穴口挤出,探入三根手指在其间进进出出,后穴不甘地收缩着,只有手指已经无法满足志摩一未了,他凑向搭档耳边低声说:“既然你是处男,那就把领导权交给我吧。”他没费多少力气掰开合拢的腿,对准伊吹蓝挺立的性器一点点坐下去,进到一半时他似乎已经到了极限,低头看着尚未被吃进去的另一半感到有些腿软,平常他们也会用这个体位做爱,但在伊吹蓝双手安抚下他总是不知不觉地吞入全部,如今这双手被他自己亲手捆住,他才迟钝地发现自己的搭档加恋人的尺寸的确可观。
伊吹蓝也很不好受,志摩一未的速度太慢了,内里却很紧,他被夹得头皮发麻,咬紧牙关忍得头晕脑胀才按下射在里面的欲望。他偷偷向上抬髋,幸运的是志摩一未似乎没有发现,身上人的眼神已经涣散,嘴里不断发出呻吟,沉浸在快感里不知何时松开了捂他嘴的手,一齐摁在伊吹蓝的腹肌上减缓快感。作为唯一的支撑源志摩一未靠向他的肩,后穴吃得更深,某次蹭到前列腺,志摩一未呻吟的语调骤然拔高,末尾带着媚意,他抖了抖,几乎要高潮了,同时再也没有力气支撑自己,竟直接将屁股里的阴茎整根吞下。伊吹蓝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里感觉自己被某个狭小的口夹了一下,温暖的甬道似乎收得更紧,仿佛在狂吻他的性器一般,很快志摩一未发出更高亢的喘息声,阴茎抖了抖射出乳白色的液体,尽数滴落在伊吹蓝的腹肌上。
“你顶到我的结肠口了。”志摩一未靠着他休息时说。伊吹蓝的脸爆红,结结巴巴地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某种恶劣的光芒从志摩一未眼中闪过,他支起手臂,穴肉依依不舍地挽留埋入体内的阴茎,他几乎快要整根退出,然后手一松,再整根没入,伊吹蓝被巨大的快感刺激出眼泪,但志摩一未不愿放过他,尽管自己的手臂也打着颤,他重新坐起身来,这次是缓慢的,退出、没入,几乎穴内每个敏感点都被照顾到了,他眯起眼睛任由巨大快感将自己淹没,刻意忽视这种速度的前后对比快将被自己骑的伊吹蓝捉弄疯了。伊吹蓝不断地叫着志摩,手铐发出咔咔声响,他不指望情趣手铐能有多好的质量,能在伊吹蓝挣脱前将他捉弄到什么程度才是需要在意的。于是他将脑袋放在伊吹蓝的肩膀处,再又一次缓慢吞吃的过程中开始讲述:“伊吹,好棒…呜!再深一点、还要…再深一点,那里……哈……好想要你,再给我……”伊吹蓝忍得辛苦眼角发红,学会在志摩一未吃进自己时顶胯撞出志摩更加淫荡的呻吟,在语言攻势下某次深入挺进时,被那狭窄的某处吸得头皮发麻,偏偏这时候志摩唤着伊吹蓝的名字,在伊吹蓝看向他时在肚子上比划了一下:“现在伊吹在这里。”他呼吸一滞,志摩一未故意夹紧后穴吮吸阴茎,眼睛酸涩被巨大快感逼得哭了出来,回过神来时精液已全部射进志摩一未的屁股里。
志摩一未起身,精液顺着穴口流出,那处红肿着,他心下思索着伊吹今天的气味怎么这么浓,准备去拿水杯,毫不在意精液顺着大腿流下。突然他的手腕被狠狠攥住,他回头看,手铐被挣断了,可怜地挂在床头栏杆上。伊吹蓝转而叼起颈部软肉吸吮,两只手也不老实地揉捏志摩一未的胸部不断刺激乳粒,嘴里却算着委屈:“我喜欢志摩,我想和志摩成为恋人。”
为了扮演人设真是自始至终地忠实啊。志摩一未暗自吐槽,无可奈何地摸了摸伊吹蓝的头发:“我也喜欢伊吹。在你那边的床头柜抽屉里有东西,把它拿出来。”伊吹蓝打开抽屉,里面有个小盒子,将它交予志摩一未。“伸手。”志摩一未说,随后将里面的戒指戴在伊吹蓝的无名指上。伊吹蓝看了看戒指又看了看他,眼里闪动着明亮的光,猛地将志摩一未扑在床上。
太阳照射在志摩一未的眼睛上,他皱着眉翻了个身,正好和熟睡中的伊吹蓝打了个照面。伊吹蓝不知何时换回了原来的着装,头发也重新变成志摩一未习惯的碎盖刘海,他伸手摸了摸伊吹蓝的头,还是这样的更熟悉。睡梦中的伊吹蓝迷迷糊糊地搂住他,志摩一未却僵住了,毫无理由两次换发型的伊吹蓝、突然穿上奥多摩制服也不知何时换回黑色卫衣的伊吹蓝、昨晚由自己亲手戴上的戒指如今却像是戴了很多年,种种线索交织在一起,志摩一未突然明白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