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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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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onym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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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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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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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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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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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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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8

【图奈】天火倒悬

Summary:

大敌新日,但日坠。
阿尔图纵欲了奈费勒两次,一次密会,一次决战,他们不死不休,无可挽回。
那国家给你吧,理想也还你吧。从上位之后阿尔图就着手引导他人来刺杀自己,在第七十七日顺利假死脱身。
而后他隐姓埋名,不问世事,数年之后突然想回头看看故人将国家治理得怎么样了,理想是否一如当年。
偷偷回来之后:你说什么叫空王座?

先婚……啊不先纵后爱,错误的时间和错误的方式换不来正确的结果,一个我命由我试图挽回的人和另一个心情复杂的倒霉蛋的故事。

Work Text:

阿尔图十岁的时候,作为下一代家主继承人,曾随着父母一起在帝国内巡游,增长见识也顺便拜访一些旁系以及交好的世家。

在一处领地他们暂住的地方,附近有一汪广阔的湖泊,碧水清澈,四周被绵延的泥土与芦苇包裹着,没有人烟,但并不荒凉,走兽穿梭其中,鸟类振翅鸣叫。阿尔图自幼长在首都城市,从未见过这种生灵野蛮生长的景象,比起来往见人讲一些他不懂又麻烦的事,他更喜欢终日待在湖边,哪怕是枯坐发呆,草木的清香,湿泥的腥气,都足够有趣,足够让人心情愉快。

那其中他最为中意的活物是一小群天鹅。只是它们警惕来者,总是离阿尔图很远,哪怕阿尔图不顾脏了脚也要靠近,它们就会先一步扬起宽大的翅膀,扑朔离去。试了几次,阿尔图终于放弃了,甘心于在远处欣赏。

后来他终于靠近了一只天鹅,在岸边,右边身体被血染红,脖子和胸腹都有可怖的撕裂痕迹,一看就是某种野兽作为。这雪白的鸟类濒死,只剩最后一口气,无法逃走,见阿尔图靠近,修长的脖颈朝向他走来的方向勉强转动,阿尔图蹲下身体,犹豫着抚摸它的身体,羽毛就像他梦到过的那样柔软,但一股死气从手心传来,沿着血管沁入肺腑,莫名冰得他一个哆嗦。

那见过天空、澄澈无比的眼睛黯淡了下去。

一只天鹅死在他面前。

二十多年后,阿尔图看着面前的奈费勒,莫名其妙想起当年这个画面。

阿尔图决定把刚抽到的银色纵欲卡用在自己的政敌身上大概只花了不到十秒。王都内能接触到的银色品级的人寥寥无几,注定银色品级的卡难以折断,何况这卡不止一张,他总得从长计议。

奈费勒刚才说什么来着,哦对,说我怜悯你。阿尔图抓了抓头发,有些烦躁,他得承认奈费勒十分聪明,对于人心有敏锐的觉察,在折卡才能活的生存议题下,当中确实抱有着几分对奈费勒的复杂感情,完全的私人情绪发泄,他躲在苏丹卡后面,用虚伪的权势武装自己。

恨吗?恨他这么多年兢兢业业的在朝廷上反对自己,谗言宛如巨石一般压在他肩头,令他如履薄冰怨声道载。

倒也不到恨的程度,但确实有些厌烦,阿尔图想,奈费勒既然这么聪明,也该知道这点,不带护卫孤身一人约他会面,和往贫民窟里丢一块蒸好的肥肉有什么区别。

但自己的私情似乎也不止于此。

阿尔图蹲下身体,就像当年抚摸那只濒死的天鹅一样,手指擦过奈费勒的脸颊,对方在方才的纵欲中昏迷了过去,不知道是急怒攻心还是痛苦恶心的,昏过去前死咬着下唇不愿意出声,弄得嘴唇下方斑斑血迹,阿尔图盯着看了一会儿,用了点力将血擦干净。

如果放着不管就这么离开的话,他的护卫应该会找过来……

但是现在的奈费勒的样子实在太过狼狈,他常穿的黑色外披在激烈的性事中被扯掉扔在一旁,白色的内袍被推到胸口,背后看着就疼的摩擦痕迹,没有遮挡的下半身一览无余,大腿屁股上一塌糊涂,阿尔图的精液,他自己的体液,湿黏的汗水,混杂着几丝泅开的血迹,无不体现着方才性事的粗暴。

阿尔图其实没什么强迫人的陋习,在床上他自问还是很愿意服侍床伴的。但这是奈费勒,脸臭脾气臭,王都为数不多敢正面谏言苏丹的人,当然不愿意配合他,被侵入身体的时候反抗得很凶猛。他也起了性子,下手有点重,搞得对方腰腹和大腿一片青青紫紫的手指印,奈费勒原本就瘦削又苍白,脖颈修长,被折腾了一番昏迷过去后姿态像极了童年里的那只在他面前逝去的鸟类。

阿尔图站起身来去推了推院中屋子的门,发现没有锁,于是又返回,将奈费勒打横抱起。他们身高相仿,但对方的体重比一般成年男子轻上不少,阿尔图一边想着内心泛上的情绪为何牵得他五脏六腑都有些发酸,一边把对方放到了屋内的床上,替他盖上了薄被。

夜露风重,情绪郁结,大概是要生病的。

他实在不欲和奈费勒的护卫打照面,于是最后看了一眼,匆匆出门而去。

 

第二天奈费勒果然没有上朝。

阿尔图来到青金石宫的时候,群臣见到他停止了窃窃私语,他今天一反常态地将自己包裹的很严实,尽管如此,脖子这种遮不住的地方,依然明晃晃留下了数道指甲掐出来的痕迹。

苏丹高坐在王座之上,对他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

原本朝会开始是由群臣上前禀告国家要事,今日不知是真的无事发生,还是其他臣子看出了苏丹的兴趣不在国事上,纷纷缄口不言,君主的眼神在他们身上扫视过一圈之后,嗤笑一声,慢悠悠开了口:“阿尔图卿,你什么时候有了新爱好?还是说你昨天被女人给玩弄了?”

都不是,我的陛下,臣昨天的经历非常有趣哩。阿尔图听见自己声音高了几度,浮夸得要命。

他从怀中掏出纵欲卡,苏丹坐直了身体,往前探了探,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

阿尔图扬起了他一贯被奈费勒斥责为“谄媚”的笑容,张开口准备添油加醋渲染一下昨天晚上,好让苏丹允许他折断这张银纵欲,换得七日苟活,开口的瞬间却被一股粘稠的厌恶所阻止,就好像吞了一团黑泥般混沌之物到腹中,砸得原本构想的话碎了大半。

朝堂一片寂静,苏丹的耐心不多,话头已经抛出,他必须演完剩下的部分。

阿尔图脑子转得很快,转瞬之间便又想好了一套说辞。他拉了拉自己领口,笑眯眯地说痕迹的来源可是那位严肃古板的奈费勒大人呢,他看到这张纵欲卡可是吓得面色苍白——哦哦他原本就那副死人白的样子,那就是吓得面如土色,十分难得一见!我真希望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看过他那样子……

阿尔图一边说奈费勒是如何害怕又如何劝他不要折断这张卡,一边观察苏丹的脸色,这位喜怒无常的君主看起来完全沉浸在对奈费勒的狼狈的想象力,乐不可支,没有追问阿尔图关于后面更为露骨和淫邪的部分,阿尔图在心中松了一口气,在苏丹的大笑中折断了银色的卡片。

尽管刻意隐去,但阿尔图没说的部分,依然以心照不宣和想入翩翩的方式流传了出去,苏丹乐见,群臣乐见,一位清廉清白清正的人是如何被权势和弄臣蹂躏,流言让王都的风都染上了桃色的气息,奈费勒闭门不出三天,拒绝所有询问和探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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