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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痛吗。”救护车将两根手指伸入漂移的摄食口,只是按压到舌尖,面前的跑车就发出一阵错乱的杂音。
“不、是痛……就是,很刺激……像是有微弱的电流在上面……蹿呃!”医生将手指继续深入,漂移的光学镜随之睁大,那两根手指只是随意地在里面转了个圈,就让跑车紧绷着直起身,口腔内不受控制的分泌液体,顺着救护车的手指溢出流落。
“虽然看不出外伤,但应该是感觉机能受损。”救护车抽出黏腻的手指擦拭,“简单来说,你现在的嘴巴就和接口一样敏感。”
漂移茫然地看向救护车,显然口腔里残留的触觉余韵已经让他的中枢处理器变得迟缓,但当他听到“接口”两个字时,他的接口跟着下意识收缩了一下,腹腔也有种被压迫的酸胀。
“那要怎么办?”他轻声询问,光学镜没有离开医生半步,里面的情绪说不清是担忧还是期待。
“不是大问题,我会帮你调节,修复。”救护车的光学镜微微发亮,没等患者同意,他再次将两根手指压上漂移的金属唇,柔软的原生质微微下陷,后者顺从地张开摄食口,小心翼翼地含住了一个指节。
刺激的快感顺着手指压上金属舌面过量且迅速地传入脑模块,在救护车的手指变形缝伸出细小的分支进行维修时,漂移下意识抓住了他的手腕,嘴里含糊着发出声音,腰在一个顶胯之后塌软了下去——被救护车用一只手扶住让他不至于躺倒,另一只手则毫不留情地继续深入。
漂移跪坐在充电床上,大腿被激的缓缓叉开,在常年与伴侣对接的前提下,跑车本身的快感阙值被拉的很低。下方的接口不停地收缩,当救护车手指分出的辅助支具碰到连接着发声器的一根管线时,他整个人像触电似的战栗起来,口中发出压抑的尖叫,排气扇大声嗡鸣,接口跟着喷出一股润滑液。
系统模块过度运转带来的高热烧的漂移头晕目眩,混沌中他听到一声模糊的轻笑。
他瞬间想到救护车的手指是怎样摩过接口里的内置节点,轻轻刮蹭着垫片让他彻底在渴求过载的欲望里迷失的,一如现在。内置节点在甬道的收缩下摩擦着挤出更多润滑液积在挡板内,极度渴望着被伴侣进入或是贯穿。
“阿、阿救,慢点……”他的话语在口里含着东西和黏液下模糊不清,抓住救护车手腕的手指反复紧绷又放开,但救护车好像没有听清一般继续着维修,支具时不时摩擦过内部柔软的原生质带来异样的快感——漂移的下身难耐地扭动着,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让这该死的手指或是别的什么真正插入他的接口。
很难说清这到底是维修还是想看伴侣露出渴求更多的恶趣味和掌控欲,在看到漂移被两根手指插入摄食口就露出淫乱又不安的表情时,救护车罕见的走神了,正在维修的手指拨到了上颚的金属悬垂——漂移发出了一阵崩溃的呜咽,清洁液瞬间溢出眼眶,自己的手腕也被大力握住,内里颤抖的金属舌抵住手指。
“……漂移,你这样我没法继续。” 他轻轻按揉着舌面,同时知晓这么做只会让伴侣陷入更深的情欲漩涡。
“呜唔……”漂移皱着眉摇头,金属舌源源不断的传来被按压后炽热的快感,脑模块里一直弹出对接系统的激活请求,他看到清洁液顺着面甲滴到了救护车的手背上,下意识通过了系统请求——他的挡板打开了。
滴着粉色次级能量液的输出管率先弹了出来,肿胀的外置节亮起明黄的灯光,肥厚的膜瓣展露在救护车眼前——上面沾满了刚刚在维修过程中喷出的润滑液——此刻正随着漂移激烈的置换而一张一缩,让人勉强能够窥见内置节点微微闪烁的幽光。根本不必通过火种链接,救护车非常清楚伴侣正渴望一场激烈的对接来填补接口内里的空虚和渴望。
他故作无奈地叹气:“或许我应该先治疗一下你过载阙值过低的问题。”
“这还不都是因为你。因为这次外出我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对接了,我真的,很想念你,你所有的一切。”漂移仰头看着救护车,面甲贴着救护车沾着黏液的手,他挺起腰,裸露的接口蹭过救护车的挡板留下粉色的流体:“不过阙值低这一点我倒不希望能够被治好。”
“还真敢说,”救护车的声音变得更加沉闷,刚刚那一下差点让他的输出管爆压,“希望你等会也能这么笃定。”
“现在的情况,或许我们更应该试试口交——啊!”
救护车往接口里插入了三根手指,漂移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伴侣用拇指按住外置节点揉搓,里面的手指也顺着异常热情吞吐的甬道搭在了内置节点上。
“对,啊啊……就是这儿,阿救……”漂移挺起腰,膜瓣压陷在救护车的手掌,想要救护车更加用力的压过自己的内置节点。次级油箱因为渴求而细微的抽痛着,等待着剧烈快感的来临,救护车也没有客气,在继续治疗前,他得让漂移先适应快感。
他的手指没有很快如漂移所愿狠狠按下,而是磨蹭着甬道边缘抽插,换来漂移更多的呻吟和欲求不满,接口内的软金属越来越放松,漂移也脱力般整个人坐到了他的手上,于是他再次插入了一根手指,拇指在外置节点上揉搓。
“阿救……我,我快,”漂移咬牙哆嗦,手搭在救护车的肩上,对方见状突然停下了动作。
然后在短暂的错愕和停歇后,四根手指熟练的找到了甬道里的内置节点,和外置节点上的拇指一起狠狠按了下去。
“啊、啊!你、啊啊啊——”救护车的手还在抽搐的接口里按压,漂移试图阻止在他里面作乱的双手,却被快感逼的仰起头,双手堪堪抓住救护车的手腕,大腿剧烈颤抖着,接口里喷出一股一股的润滑液,迎来了短暂瘫软的过载。
救护车抽出手指,将一部分润滑液抹在漂移的大腿上,随后快速清洁了手部。
他将漂移放置在改造过的治疗椅上,用上面自带的静滞机关限制住了他的腰部和大腿让下身不能移动,随后按下椅子上的功能键分开他的双腿让他能够站在它们之间。
“好了,你大概已经能适应这种快感了,现在别动,很快就好了。”
躺在椅上的漂移仍在仰头置换,外置节点传来火辣的轻微刺痛感,接口里还残留着过载的余韵,里面刚被激活的内置节点在渴求着更激烈的摩擦,只需碰触其中一个,他马上就会再次过载。
听到救护车的话,漂移侧过头雕怨念地看了他一眼,但还是乖乖张开了摄食口。
救护车深深进行了一次置换,调整好心态(不然他真的控制不住想要看到更多伴侣被他掌控后露出媚态的恶趣味),甚至以防万一还找了个“道具”。探照灯聚焦在漂移的口腔,他将重新清理后的手指再次沿着变形缝展开伸出更多分支工具,伸入漂移的嘴里找到那几个坏了的传感器线路进行修理。
在医生一开始还没碰到关键管线时剑士还能靠着过载的放空控制自己的动作,只是紧皱着眉发出一些难耐地低吟。下身则被固定着不能动弹,救护车没有给他盖上挡板,粘腻的感觉集中在膜瓣下方,顺着敞露的接口被灌入一小股一小股的冷气。但救护车就站在他的正前方,他的接口能感受到伴侣输出管的不断增压——想到这个事实后他又开始流润滑液了。
救护车正在专心拨正管线,一些错乱的地方需要更细致地梳理所以他还能控制自己不去想其他的,包括但不限于漂移性感的低吟,漂移乱动着舔他手掌的金属舌,漂移的对接请求等等等等。
他用另一只手拿出器具压下漂移摄食口里不安分的金属舌继续治疗,但专心的情况没有持续太久,在他分出一段关键管线开始用支具维修时,漂移突然大力地抽动了一下,随后是一声闷着的高昂语调,连带着卡着他腰和大腿的金属绑带被带起。救护车感受到身下的晃动,终于抬眼去查看漂移的情况——剑士平日里对着他的那副温和坚毅的神采早已涣散,面甲上满是清洁液和冷凝液的混合。视线往下,救护车这才发现治疗仪的金属扶手已经被漂移用力捏出了指印,再往下,挺立的输出管后是一塌糊涂的接口和微微抽动的大腿。
他本想装作无事发生继续完成最后几个步骤,却没想一碰到管线漂移就控制不住想要挣脱,他的呻吟变得愈发大声,金属舌胡乱地舔舐他的手指,膝部用力想要曲起,却因为束缚只能被卡住。
作为一辆悬浮跑车,漂移拥有堪称恐怖的爆发力,饱满结实的黑色大腿装甲里更是蕴含着卓越的引擎,医疗椅的那些金属固定仪器如果他无意识的想要挣脱那很快就会——所以考虑到这点的救护车特意为此做了准备。
他腾出一只手先给漂移注射了冷凝剂防止他的系统过热,然后将早就放在一旁的输出管模具塞进了他的接口。这是他们平时就有用的情趣道具,为了增加体验他们还一起讨论过怎么改良。输出管上的软凸起精准摩擦过内置节点,在抵住油箱垫片时,漂移控制不住地发出一阵带着泣音地惊喘。
救护车拿出一部分管身,开启震动后旋转着抽插,内置节点随着管上震动的凸起激传来一阵让人恐惧的快感。漂移张大了摄食口却发不出声音,排气扇的剧烈嗡鸣十分刺耳——随后他就过载了,接口喷出粉色的润滑液,油箱垫片也被顶开了一个刚好含住管头的口,管头的一半被卡在口里不停震动,漂移的腹部也跟着狠狠抽搐。
“不要嗯!啊、啊啊!拿出……把它呃……太多,阿救——”
“马上好。”救护车抵住管子的手指微微用力,正在过载的甬道夹的很紧,但抽搐的内壁又能顺着那点力气把管子朝更里推进,于是整个管头终于进入了漂移的次级油箱,完成了整个流程——它的底座在卡住膜瓣外层的接缝后伸出一个吸口,沿着膜瓣蜿蜒向上罩到了他的外置节点后启动,只要没有救护车的允许它就会一直牢牢地固定在那里吸附。
“啊啊啊……不呜、救,啊,啊啊啊!!”漂移高声尖叫,显然已经说不出什么完整的句子,连带着整个脑模块都只能思考接口的事,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进入次级油箱震动着的管头延伸出触须开始顶弄里面本就极其敏感的原生质——又一次剧烈的过载,他的舌头连带着整个人完全瘫软下来,意识模糊,但内壁里面那个要命的东西还在工作,他只能被动地承受那种快要将他整个思维程序烧坏了的快感,那个模具已经堵不住他喷出的润滑液了。
救护车趁此掰开他的嘴进行剩下的维修,在漂移接口的润滑液快要喷满他整个前挡板前终于完工。
“……完成了,我马上帮你……”做完这一切的救护车声音异常沙哑,这场并没有多大技术难度的手术却在精神折磨方面被归类为他职业生涯中的巨大挑战之一。
他解除卡扣关停震动后缓缓抽出模具,漂移的意识还未恢复,接口对于这个一比一复刻救护车的管子本能的进行着挽留——在抽出时还夹得很紧,大腿痉挛着,下线的光学镜不停地刷新想要重新看清什么。救护车安抚似的去亲他的嘴,漂移顺从地迎合,在救护车的金属舌深入时和它缠绵,互相吮吸,在救护车确定已经完全修好口内传感器的前提下,漂移被吻的再次过载了,随着一声色情的声响和一股被堵住的润滑液喷出后,他顺势拿出了模具。
看着漂移宕机失神的面甲和肿胀充盈的外置节点,救护车也不忍再做些什么,解除了束缚着漂移腿部和腰部的装置,打算清洁完伴侣造成的狼藉后就去自行解决——他的输出管很早之前就一直顶着挡板,已经快痛到麻木了。
他刚想离去,就被一双腿夹住了腰胯。
已经睁开眼的漂移看起来并不是那么清明,夹着他的双腿越绞越紧,救护车被迫倒下,只能撑住医疗椅的扶手才勉强自己不直接扑倒在漂移身上,但漂移不在乎,他顺势用手臂环住救护车,像只发情的涡轮狐狸,自顾自地磨蹭着救护车的颈部,时不时还用他锋利的尖牙轻咬接缝。
“我们今天还没有对接。”他听到漂移说。
“你现在还能对接?”救护车的语气讶异,或许在对接次数方面,他对于漂移还有不够了解的地方。
“当然……当然,因为我太想你了,从离开你的那一刻起,一直都在想你。”漂移的声音轻柔而低沉地拂过救护车的音频接收器。“你难道不想我吗?”
“……那么我也是。”就算是理智的人也无法抵挡挚爱的蜜语,更可况还有引诱般的求取。救护车亲了亲漂移的嘴角,打开前挡板,里面等候多时的输出管一下子弹出,坚硬的管头先是压过肥厚微鼓的膜瓣,再没入身下早就收缩着饥渴的接口。
“嗯!”漂移低估了这对于他的刺激,他抬起头雕,绞着救护车腰的双腿不自觉用力过猛。救护车没有准备,两机的胸甲重重撞在一起——连带着输出管直接整根捅入了漂移的接口,狠狠摩擦过里面食髓知味的内置节点。
甬道在漂移反映过来快感前先一步绞紧,将输出管送入孕育仓,更加柔软紧致的原生质包裹住救护车的管头吮吸——救护车咬牙抽插了几下,很快就在里面射出了第一发次级能量液。
后知后觉的漂移还没因为被全数摩擦过的内置节点尖叫,立刻又被次级油箱内的抽插转移了注意,等到孕育仓被救护车的次级能量液一股一股地射入,碰到内壁激起痉挛,他才抖抖嗦嗦地发出鸣泣般的淫叫,甬道也一抽一抽得再次过载。
他们剧烈地喘息此起彼伏,寂静的舱室里全是他们排气扇转动的噪音。救护车暗暗心想他们这也太容易过载了,难道自己在阙值低这方面被传染了吗。
夹着他腰胯的腿没有放松,他埋在漂移孕育仓里的输出管也很快再次进入了状态,漂移的孕育仓仿佛有无数张嘴在不停吸吮着管头,这让他不得不再次顶弄让那些原生质颤抖着放松,但也很有可能会造成反效果。
眼看漂移的接口和腿把他夹的更紧了,可能是忍耐多时也可能是被漂移影响失去了平日里的理智,救护车抓住漂移的腰就开始快速地抽插起来。他先是对准孕育仓里面的一个节点浅浅抽出用力顶撞让漂移哭喊着扭动臀部,在夹住他的腿完全打开后,再突然整根抽出全数没入地碾过节点插入孕育仓,来回几次之后,漂移就只剩上翻光学镜的力气,而他的整根输出管也几乎是泡在温热的润滑液里了。
“啊啊,阿救。”漂移含糊地喊着他给爱人取的昵称,一双手胡乱地挥舞似乎想要找什么却因为看不清而有点混乱——那双手先是摸过被输出管顶的凸起的腹部,微微抖了一下,在找到抓着他腰的手时终于坚定的向上,抚过救护车的面甲后按住他的后脑勺想要索吻。而救护车则在吻上的那一刻转而抓住他饱满的大腿,将它们几乎是完全压在平面上后继续挺入,他的金属舌顺着输出管的节奏按住漂移的金属舌搅动,玩弄着,很快漂移的舌头就跟他的接口一样顺从了。
救护车听着漂移接近过载时发出更多细碎崩溃的呻吟,输出管再深入,在已经全是润滑液的次级油箱里射出好几股能量液,这次的过载比上一次的充分且漫长,在次级能量液冲刷和灌满漂移的孕育仓时,漂移的输出管也抖抖嗦嗦地挤出废液——他已经被今天这一遭玩弄地射不出什么了。
在救护车终于抽出后,漂移的接口就像是拔掉皮栓的酒瓶一样收缩着吐出一股又一股地混合次级能量液,膜瓣和外置节点早就肿胀地鼓起,而他已经没有力气说话,只能让救护车全权帮他清理了。
救护车看了看他们造成的狼藉,又看了看漂移一塌糊涂的接口和节点,先是小心翼翼地拿了工具想要清理,又在漂移一碰就夹紧流润滑液的甬道和排气扇轰鸣的情况下遗憾退场。他将他从椅子上搬起放到充电床,在漂移本能的侧身抱过来下相拥着睡去。
第二天他感受到全身被压着动弹不得,机体温度高到不正常,睁开光学镜见漂移正跨坐在他身上,自己已经充能完毕的输出管被肥厚的接口疯狂吞吐,敏感的管头进入孕育仓时被深处更加湿热紧致的原生质吸吮。接口里留着昨夜的能量液,漂移一手还揉弄着外置节点,嘴里叫着他的名字,那双被欲望和柔情浸泡的双眼一低头突然和他对视——他的脑模块瞬间发麻,一激灵就过载了,连带着漂移捂着腹甲倒在他身上一起过载,膜瓣一缩一缩地将输出管含的更深。
救护车内心不禁叹息着之后要好好调整他们出任务回来之后的对接频率了。
tbc or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