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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芬格尔刚一开口就发现自己错用了调情时的暧昧称呼,或许现在他与路明非间的关系确实有丁点类似于此,但他还是决定改口以防给大脑留下错误的印象,“我亲爱的好师弟…”
“亲爱的师弟”正恶狠狠地掐着他的阴茎,忿忿打断男人狡辩,“芬狗你今天别想再糊弄我!用手指插我一会儿就跑到厕所撸管!”
在严刑拷打下(路明非对他性器的折磨介于让他更硬到半身不遂之间)芬格尔不得不正视自己一直在拖延时间的事实,他幽幽叹了口气:“亲爱的师弟,师兄我实在没什么给人破处的经验。尤其是给你破处…好像恋童癖在犯罪。”
路明非深觉怀疑:“别瞎找借口啦,你个人渣哪来的道德感。”
“这不是道德,”芬格尔被他没轻没重的力道掐得面目狰狞,艰难地为自己辩护,“大狗熊能让小红帽给吞了么?这是物理!是单纯的尺寸不匹配!”
“……”路明非感受了下手指圈成的直径有点无言以对,但还是嘟嘟囔囔不想放过他,“我不管,而且你都给我扩张半个月了还不够么,片子里的前戏都只有半分钟的。而且他们表现得像是几把越大越爽。”
该人的逻辑贫乏至如此境地,可真是为了挨操连脑子都不要了。芬格尔被路明非格外坚毅的眼神盯着感觉到今日难逃一操的命运感,顿生英雄末路的悲壮感和命垂悬梁的错觉。他沉痛地把路明非翻了个面,泄愤般地在柔软的臀肉上抽了一巴掌:“师弟,第一,别从av里获取性经验。第二我建议你别用学校的网看片,我一直怀疑管理员有偷窥癖…”
路明非按男人的指示自己把腿抱好大敞四开,为姿势的羞耻感浑身发热,又因愿望达成而自知理亏地抿紧嘴唇,咬着颊肉一言不发。
芬格尔扒开他腿心潮漉漉的内裤布料,发育迟缓的畸形女穴裸呈眼前。就如路明非自己说的半个月前这还只是条不起眼的肉缝,被大腿夹着闭合严丝合缝,却被指奸舌交得食髓知味,饱胀成丰满微鼓的小肉丘,咧开道阴口沁出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如熟烂的软桃汁水淋漓。
拇指从阴蒂抹到阴道口,湿滑地在河水里流动。他抬头看路明非的反应,发现路明非又死死咬着脸颊里肉,上次他这样把自己咬伤嘴里生溃疡,一到饭点就疼得大呼小叫。他上手掐住两侧脸颊逼他嘴巴张开像搞笑的吐泡金鱼,捏开嘴唇果然一处被咬得发白。
“别咬嘴巴。”他说的话像幼稚园的教导老师,不故作轻佻的声音低振着从喉咙深处滚出,激得路明非嘴唇上一阵战栗。他敬业地继续埋头抠弄,两指拨开将裹在穴瓣里的肉褶碾开,粉润的内阴被他揉得蠕张,犹如某种鲜嫩多汁的贝类。拇指按住敏感肿胀的阴蒂极富技巧性地快速绕圈揉动,搓得那个充血的肉蒂晃来晃去,阴缝里瞬间涌出一大股淫水。
“呜…不咬着我、我忍不住叫…”
路明非感觉腹内酸痒滚烫,双腿都紧张地勒出肌肉细长的线条,脚趾无法忍受地蜷缩着,水顺着阴户一滴一滴地流落浸湿床单,嘴里憋不住发出嗯嗯的哼喘,又为自己吐出的喘息羞耻得面红耳赤,眼前朦胧地蒸出层潮意。
“总比到时候被疼得叫好。”芬格尔哭笑不得地看着路明非咬住手背,下半张脸诡秘地被盈白的掌心替代,手上不停地往湿滑的阴道口塞入两个骨节,“你害羞什么?刚刚求着让我操你的时候都不害羞…”
路明非被手指频率逐渐加快地侵入插得颤栗不已,喉咙里难以抑制地挤出细细的哭腔。可能是因为体内拥挤地塞着两套器官,他皮肉外传达的触感好像比一般人更敏感,每被揉几下就承受不住地要躲,抖得几乎抱不住腿,无力地踩在男人的肩上。
他体力废得没力气再维持抱腿的姿势,被芬格尔仰躺着环在腿上,拎着双臂剥去上衣。清瘦的肩胛硌着身后的胸肌,缺乏锻炼的柔软腿肉抖如筛糠,挤压着男人勃起的阴茎。芬格尔快速地扩张着,往穴里塞入三根手指,为了让窄小的内壁作好承受的准备毫不怜悯地抠插,成年男性粗大的指节在湿热的穴肉间噗嗤插响,指根都被濡润的肉口嘬得湿漉漉,生生碾过肉腔内的敏感带,牵着掌心拍打阴蒂和相连的皮肉,在腿间接出把乱七八糟的体液抹在薄薄的乳肉上,粉色的乳晕被捏得水意朦胧、艳光四射。
路明非的脸颊耷拉在男人肩上,发丝湿漉漉地在两人颈间蜿蜒,蹙紧鼻尖拧出过多哭喘,眼睫不安地颤动,被高频的性快感刺激得溢出眼泪。
很快堆积的情欲浪潮将他抛向了高潮,他抽噎着呜呜哭叫,断断续续地胡乱叫着“师兄、芬格尔”,腿根痉挛着将作乱的手腕死死夹紧,芬格尔感觉整只手都好像陷入一匹被酒水浸透的粘稠绸缎里滑动,他有点为这个隐蔽三角区柔嫩湿滑的手感拜倒。
芬格尔安抚地顺着娟延的脊背骨壑摸到陷入腿间的臀丘,轻轻揉动掌心用绵延的快感延长高潮,帮他从情欲的高峰上滑落,手下骨肉如多米诺骨牌般的连续震荡。他怕这个贪多嚼不烂的家伙第一次真枪实干会痛得不行,打定主意代偿似的想让路明非先多高潮几次,泡发在快感里混淆对疼痛的感知。
他的指节抽插着逐渐深入体内,很快摸到因高潮而开合的宫口,母体内的禁忌之地。路明非的阴道真的很短,刚一碰到柔韧的肉环他就敏捷地向上窜腰,却被粗大的手握着腰按下去,强制揉弄那圈幼嫩的软肉。随着他的动作路明非感到一股难以忍受的酸意从小腹向全身蔓延涟漪,被指奸多次的他熟悉地辨认出酸胀的快感来源,锤着废柴师兄的肩膀夹着哭腔抱怨:“你快点操我啊!啊、呜…别碰里面!…”
芬格尔毫无止意地抠弄着宫口,指尖挤进小小的肉壶揉按高潮后痉挛的内壁,满口义正辞严:“师弟这能怪我么?是你逼太小了稍微操操就进宫了嘛,不让你适应适应我还怕你逼被我操破嘞…”
没有回应,他捏着师弟的下巴低头看着路明非蒸红湿亮的脸和泪湿粘连的眼睫,金色虹膜瑰丽而茫然地蒸腾,嘴唇被自己咬得洇出水光,喉肉梗动挤压出像窒息一样的吸气声。手指在穴里塞得满满当当压榨汁水,水津津的阴道壁拼命地吮缩着异物吹出一大股一大股淫水,比尿了还夸张。
他怀疑地问:“…你尿了?”
路明非骤然伸手掐住芬格尔的手腕,忍无可忍:“没有!…你别动……”快感在体内翻江倒海地流动,他的大脑被高潮冲击得一片空白,浑身穿透着阵阵越来越重的痉挛,坐着男人的手指把自己磨到潮吹。
他沉沉呼吸着平息,漫长的高潮好不容易结束,但这才算刚完成前戏而已,毕竟是他自己想要男人用阴茎操进来的。
芬格尔从湿热的阴道里抽出手指在路明非眼前晃了两下:“手指都快被你泡发了。”
他把路明非窝在怀里掰开大腿,握着硬挺的阴茎在肉缝间磨蹭直到整个性器都被染得湿漉漉的,最后将阴茎粗大的头部抵在被插得烂红的穴口,穴孔在空气中紧张地缩绞。“师弟你屁股放松点,”芬格尔无奈地捏了捏绷紧的肌肉,“现在你反悔也没用啦,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深呼吸…”
“我我只是有点紧张…操。”路明非盯着天花板努力放松肌肉,被突然捅进来的茎头插得欲哭无泪,“芬狗你擅闯民宅能给个预告不!”
芬格尔蹭着软烂湿滑的穴口挤进去,肉口酸软得什么也受不住,着急地舔上了阴茎头吸吮,逼里的水被他的性器挤了出来,漫在小小的阴户上。路明非咬着手背感受着异物一点点深入体内,胀得有点想呕吐,这和手指太不一样了,自己的下面好像每一处都是敏感点,又好像每一寸都在撕裂,每进去一毫米他都觉得自己到头了,但又希望永远不要到头,他都觉得体内一个地方被填满了,吞得又麻又痒,像进入了一场永不结束的快感折磨。他踩着芬格尔的大腿,有点想发泄地蹬上一脚,却隐隐地不敢有任何动作,像在做一场精密手术,只能如尸体般吞入男人的阴茎。
芬格尔看着自己的阴茎一点点被看上去还没合法的阴穴吞没,像粉红色的花蕊张嘴吃掉一条蛇。他停了会儿等路明非适应。幸好没有出血。血和花都容易干枯和变质,还容易被赋予意义,这一点十分相似。不过他想路明非的阴道膜大概也早就被他手指弄破了。
他低头撩开路明非仰躺着的脸上汗湿的发丝,问他,“疼么?”路明非咬着手指没说话,芬格尔只好自己揣摩着动两下,感觉应该是不太痛,不然他早就叫出声了。他继续慢慢往里插,额上被缓慢的动作逼得满是细汗,路明非的阴道太紧,夹得他又爽又痛。
肉腔内的每一寸褶肉几乎都被那与它并不契合的性器撑展开了,鼓胀的疼痛感融化消失,路明非开始爽得眼前发白,窄小的阴道吮吸着青筋环绕的阴茎,谄媚地颤栗着分泌润液,快感从尾椎骨顺着脊背流窜全身,他抽了骨头似的瘫软在男人怀里夹紧穴肉,被轻轻扇了穴口让他放松。阴茎开始在甬道里小幅度地抽插,本就很熟悉他穴里的敏感点精准地揉按抵动,他被几把磨了五六下就又挛搐着高潮了,含着男人的阴茎疯狂地缩绞喷水,合不上的嘴唇里掉出舌头,溢出难耐的呻吟声。
“师弟…”男人凑在他耳边低语,一片热气,“我还没进到底呢。”
被操得模糊的神智想不清楚,被牵着手指摸到穴口外的一截柱身。怎么还有这么多…他气喘着想继续,可肚子里的阴茎头一下碾在宫口,他被操得不敢再往下坐:“已经到底了…到子宫了…”
“我说了还没到底嘛,”男人惩罚似的捏了一把他肿胀的阴蒂,气忿地哼哼,“师弟你把我骗上床了就光顾着自己爽!”说着他毫不留情地冲柔软的肉环上顶撞起来,凿磨着宫口挤进半个茎头。
“太深了…啊啊、不行!…”路明非哭着向上逃,小腹上隐约顶起性器的形状。芬格尔搂着他的脸轻轻拍着哄他吃:“哎呀师弟就差一点点啦…你再努力一下嘛。”
他攥着路明非腰猛地将剩下的性器全部吞下,粗暴的性器猛地全部贯穿阴穴的肉腔,直直地顶过子宫口那圈有弹性的软肉,快速碾压开反射性本能缩紧想要阻止侵犯的黏膜,撞进了湿热痉挛的子宫。
比他年长九岁的室友肩颈隆起肌肉的线条如青铜浇铸,此刻贲张如弓弦,搂着他上下颠动,他能感受到皮肤下游蛇般弹动的经脉。每一次拔出再肏进来,路明非敏感得一碰就要流水的穴肉每一寸都被那性器上的青筋细细剐蹭而过,芬格尔的手还在穴前的阴蒂上揉按。他感觉自己快死了,爽得近乎疼痛,惊恐地被欲望吞没。
路明非拽着芬格尔卷曲的乱发喘着骂他:“芬狗我、操你…他妈慢点啊!”这下他真的哭了,脸上乱七八糟又可怜兮兮地淌满汗和眼泪,混乱地用手背去抹,顺着小臂流下一条泛着水光的银线。
德国人没理他,他的阴茎早就憋得发痛,渴望把年轻的阴道从上到下干透,在窄小的子宫里射精。他理直气壮地把路明非套在性器上使用,像是在惩罚男孩的肆意妄为,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现在是付出代价的时候。他简直是在撕咬身下这具纤瘦的肉体,名为路明非的灵魂暂时不在其内,做爱时的人们貌似会被魔鬼代替的。
路明非被操得筋疲力竭,被男人死死夹住射精。他无力地扇了一下芬格尔的阴茎,接着毫无心理障碍地把手捂在脸上当眼罩,嘴唇摩擦着手腕闷闷地传出声音:“记得喂我避孕药。”这同样是之前他自己要求的,他就是想让芬格尔不戴套射到他高贵的体内。芬格尔难以置信,他竟然还要冒比操他更大的风险——操他,且无套。
“没关系的,我会吃避孕药…”当时路明非指着自己埋葬着子宫的小腹,笑得像个法国文艺片里流浪街头的疯子母亲,“射进来吧,在另一个男人的孩子住进来前我先出租给你的精液嘛。”这让他怀疑路明非是个隐藏的色情狂…他顺从地摸出药片塞进路明非嘴里,发现这家伙竟然已经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