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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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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1-01
Words:
2,096
Chapters:
1/1
Comments:
4
Kudos:
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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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its:
678

【苍澄】过期关系

Summary:

高中生月和社畜澄的普通泡友(或者说是包养?)关系小故事
没什么逻辑重点只是打炮,有后续设想但不一定写得出来

Notes:

本来想发红薯但怎么样都发不出来,勃然大怒下写成了真正黄雯的炫压抑巨作!本来定位是段子(虽然现在字数也不多)所以会戛然而止,可能不是很让人愉快的故事!

Work Text:

澄野拓海果不其然地又在家门口看见了那个银色头发的孩子。


说是孩子,其实已经要比他高上一头了,还只是高中生而已吧?现在的孩子营养真好啊...澄野拓海想。头发在晚高峰的地铁里被挤得乱蓬蓬,西装也因一天的奔波而折出褶皱,被扯得松垮的领带像条上吊绳一样环在他的颈间...跟那个从头到脚都是名牌货的高中生少爷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嘛。
苍月卫人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他瞥了一眼呆呆站在电梯口的澄野拓海,似乎不明白这个晚归的大人怎么还不开门。澄野拓海呼出一口气将钥匙插进锁孔,他们还没进门苍月就已经摸索着去解他的西装外套。


“不要丢在地上。”澄野拓海说,他听见苍月发出一声短促的笑音,即便是廉价货也是他唯一一件西装啊,洗起来会很麻烦的...这小鬼。苍月开始亲他的后颈,最后还是澄野勉强分出注意用脚尖勾住了门侧。
门关上的时候澄野的衬衫也被解开大半,他顺从地、毫无反抗之意地被邻居家的高中生环住腰。其实澄野现在不想做,他东奔西跑了一天早就饥肠辘辘,虽然对方的脸当真称得上一句秀色可餐,但澄野需要一些实质性的东西去安抚空空如也的胃。
“...能不能先吃晚饭?”疲惫的大人试探性地提了一嘴,从苍月的哼声中得知了对方的态度。


澄野拓海仰面躺在了地上,每天都被打扫的木制地板很干净,除了冷而硌人外没什么不好,至少比全由布制品构成的床好打理的多——按照他们做的频率来看,天天更换床单绝对是一场灾难。


苍月咬着他的嘴唇,也没问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只是将沾满润滑液的手指往他下身探。早就习惯性爱的后穴温顺地吞吃下那白到有些病态的修长手指,苍月在敷衍地搅弄着那温润湿热的穴肉,还要分出一只手去捻澄野胸前的挺立乳粒。
澄野听见苍月闷闷的笑,懒得去辩白那是乳头因接触冷空气而充血的自然生理现象,而非代表他对床上这档子事有什么期待。苍月跟他接吻时像还没脱离口欲期的孩子,比起亲吻更喜欢吮吸和啃咬。苍月叼着他的舌头吸得啧啧作响,咽不下的涎水溢从唇齿间溢了出来,将澄野被咬到微微肿起的嘴唇浇得湿淋淋的。澄野拓海被亲得脑袋发晕,可被室内外反复无常温差折磨了一天而塞住的鼻子却无法替他汲取氧气。他发出可怜的嗯声,想去推苍月的胸膛可手却软绵绵地抬不起来。肠壁内作乱的手指已经增添到了两根,这性致正浓的高中生的动作谈不上温柔体贴,只是略显粗暴地以指尖抵着那处最敏感的栗子状凸起反复戳弄。澄野拓海从喉间挤出幼犬般的呜呜声,只觉得身体深处正控制不住地小股小股地往外涌出水液,无可救药地弄脏了昨天刚刚擦过的地板。缺氧和全身上下都被照顾到的刺激太过强烈,以至于身体高潮时他那昏沉沉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无人看顾的前端喷淋出稀薄的精液,因达到顶点而痉挛的穴壁讨好地缠住带来快感的入侵者,几乎能让澄野感受到那不安分手指上略略凸起的骨结。


因着意外的小小插曲,苍月终于放过了他的嘴巴,澄野拓海近乎贪婪地大口喘气,那被蹂躏一番的嫣红舌尖无力地搭在唇边,又被苍月用那只刚刚为他扩张的手轻轻扯住,将那点腥甜的爱液全都抹在澄野的舌面。
澄野拓海将手盖在眼睛上已躲避天花板上惨白到晃眼的白炽灯,被汗水浸得皱巴巴的廉价领带落在那红肿贫瘠的胸肉间,又被高中生捏起来攥在手里。苍月扯领带的动作像是在扯狗链,粗糙布料磨蹭着扼住他的脖颈,促使还迷糊着的澄野拓海努力放松蜷缩起的身体,用可怜兮兮吐出淫液的空虚穴口亲吻粗壮性器的冠状头部。苍月按着他的肩膀缓缓往穴里顶,澄野拓海在这时候还有闲心去想这只刚给自己扩张的手沾了口水不说现在又蹭上了些许薄汗,说好的洁癖呢?


不过等苍月彻底肏进来的时候澄野就没空想太多了,他捂着微微鼓起一块的小腹眼冒金星,那狰狞的布满青筋的肉棒与他的手只隔着一层薄薄皮肉,无论被操了多少次澄野依旧会产生会被这凶器捅破肚子的恐怖错觉。苍月进的太深,顶得他直犯恶心,澄野拓海努力地深呼吸,年下的高中生不懂体贴人就算自己央求也无济于事,他得在对方动起来之前尽快适应——

“嗯唔....”澄野拓海那双漂亮的钴蓝色眼睛向上翻去,浸满情欲的喘息随着没法吞咽的涎水一同从唇边溢出。他那因久居办公室而白皙匀称的双腿被苍月架到肩膀上,对方就着这个姿势将性器进到了他不敢想象的深处,炙热阴茎破开层层叠叠穴肉,盘踞于其上的狰狞青筋亲切地碾平了这湿热甬道内的每一处褶皱。快感搅乱了他的脑子,令澄野小声啜泣着发出阵阵低吟。澄野自认为不是能跟苍月聊天的关系,以至于即便是在这样亲密的负距离接触中他们的交流也只有因情欲而发出的粗重呼气声与泣音而已。抛却澄野拓海个人的心情与想法,他的身体倒是已经习惯于接受苍月所给予的快乐。冰凉的地板被他的体温捂得热腾,澄野拓海那早已失去焦距的双眼蒙着层湿润水汽,又随苍月的顶撞而沁出晶莹泪珠。

虽然苍月卫人不知道,但今天确实是个特殊的日子。因着这个澄野拓海难得没在最后关头推搡苍月叫他出去,而是用沙哑且带着哭腔的好听声音对他说今天可以射进来。
高中生没料到这个,他释放的时候低头去亲澄野拓海的眼睛。做完之后苍月卫人提起裤子去准备他们两个的晚饭。澄野拓海仍然躺在地上,被顶撞着从粗糙布料上磨蹭数次的后背火辣辣的疼,混杂着精液与淫水的浊液自那还不能完全合拢的穴口缓慢流出,无论感受过多少次都还没能让澄野拓海习惯。

他应该要去洗澡,但今天他还有其它事情要说。

“苍月,”澄野拓海看着白花花的天花板。“我已经找到工作了,新公司离这片很远,如果继续住下去的话通勤会很成问题,所以明天就会搬走。”
“谢谢你在我失业的时候收留了我一段时间,但大概只能到此为止了,以后也…应该不会再联系了吧。”

 

“就当是提前的道别吧,再见,苍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