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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境强制》
【吴邪吸食费洛蒙的副作用是产生幻觉,把张起灵接出来的当天晚上,他误把真实当做幻境,做了一场不可描述的梦。】
第一夜留宿在二道白河,来的人很多,吴邪直接把小旅馆包下来了。
张起灵到这里以后就没法跟吴邪一直待着了,他们要收拾装备,洗澡,等到庆功宴上,到处都是伙计找吴邪敬酒,吴邪来者不拒,很快就坐到了人群中间。
其实下山的路上他们也没说过什么话,风大雪大,都在专心赶路。张起灵盯着周围喧闹的人群,默默在附近挑了一个位置坐下,隔着许多人的轮廓静静看着篝火的方向。
似乎有万语千言,但是天生缄默,张起灵没有开口,在热闹的场面中坐在明暗交界的地方。胖子过来塞给他一瓶二锅头,张起灵接过来喝了一口,一把火从胃里烧到头颅。
吴邪变化很大,对于普通人来说,十年留下了很多痕迹,火星迸溅到他裤脚边上。吴邪忽而听不清周围人的话了,端着酒杯盯着篝火,眼神中直勾勾地发怔。
恍惚了,或是喝太多了,分不清今夕何夕。
结束以后,吴邪被伙计搭着送回房间,酒劲上涌,趴在床上就睡了。
昏昏沉沉,恍惚中看见许多树林,还有熟悉的蛇。
听见蛇爬过枯叶的沙沙声,脚步声,低矮的视线和潮湿的泥土,腥气凭空出现在脑海里。
吴邪皱着眉,这种感觉他很熟悉,吸食费洛蒙过多后偶尔会出现幻境。
幻境某种程度上跟梦境很像,提取大脑中的记忆片段,毫无关联地杂糅到一起,偏偏吴邪记忆力太好,细节都很逼真。
视线里出现一个人影,转过来,是张起灵。
吴邪站在原地深深地看着他,进入幻境唯一的好处就是这点,幻境里永远有张起灵等着他,像一个心魔,存在于幻境里每个角落。
吴邪忽然就笑了,招手唤张起灵说:“过来。”
幻境里没有事物会违背他,包括幻境里他构想出的张起灵。
……
张起灵知道吴邪喝多了,尽管王盟说老板已经睡着了,他还是想去看看。
敲了敲门,没有人应。张起灵顿了顿,离开了房门前。
三分钟后,吴邪房间的窗户被人推开。
张起灵从窗下翻进来,落地无声,第一件事就是向床边走去,确认吴邪还在房间里的一瞬间,他略松懈下来,紧接着却发现不对。
吴邪的心跳声很不规律,张起灵走到他身边检查,刚握住吴邪的手腕想搭他的脉,却见吴邪猛地睁开眼睛,一脚踹向他,同时伸手去摸枕下。
张起灵极快反应过来,抓住他的脚腕,极快地说:“吴邪,是我。”
吴邪的神情很奇怪,不像刚睡醒的样子,眼神清明发亮,眯着眼睛看他,却像看什么奇怪的东西。枕下的枪被他拿出来握在手里。
“吴邪。”张起灵喊他,重复道:“是我。”
吴邪在黑暗里辨认一番,叫出了他的名字。
张起灵点头,松开他的脚腕,正要言语,吴邪伸手扯着他的衣领把他拽到面前,开口便是:“怎么搞的,今天这么不识相。”
“……”
张起灵卡了一下,一时没弄懂他的意思。
是说他闯进来不合适?张起灵想,可能是吴邪喝多了,还是让他好好休息,正要走,忽然被吴邪抓着领子亲了一下。
张起灵被他的唇触碰的一瞬间,惊讶地转过头看他。
是故意,还是不小心。
吴邪眼里是他看不懂的神色,亲吻过后两条胳膊缠上来,绕着他的脖子像蛇一般,接着吴邪趴在他耳侧吹气,全程没有任何话语,单纯地挑逗。
忍了十年的界限就这么一拉一拽,就化为乌有。张起灵如同被蛇缠绕住,潮热的呼气喷洒在耳侧,吴邪倾身过来的时候带来一股特殊的气息,混着热辣的烟草味,熏得张起灵喉咙发痒,吴邪的行为更令他震撼。
“吴邪。”张起灵的声音尽力保持平稳,“你在干什么。”
吴邪反手将他一推,张起灵后背抵在了床尾的栏杆上,下一秒吴邪就一跨腿骑上他的腰,俯身盯着他,凑得很近,几乎要贴上来了一样。
吴邪不知道今天的幻境为什么周围这么黑,不知道张起灵为什么不像以前那样顺从他,在幻境里跟他缠绵欢爱,明明以前都是这样的。
是假的?吴邪皱着眉,直起身子,双手握着枪,居高临下地瞄准张起灵的眉心。
张起灵不闪不避,静静地看着他。
吴邪盯了一会,把枪放下了。
吴邪又凑上来亲他,这次亲嘴唇,吴邪毫无负担地舔着张起灵的嘴唇,试图撬开深入,却发现张起灵抿得紧紧的。
“干嘛啊。”吴邪不满意,枪管轻佻地拍了拍张起灵的脸。“守贞洁?”
张起灵忍无可忍,捏着吴邪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
“我是谁。”
“张起灵。”吴邪盯着他的眼睛。
.张起灵沉思。他知道他此刻在吴邪眼中一定不是平时的样子,吴邪的心率仍然怪异,这证明他处于一个非正常的状态。
没等他想明白,吴邪已经开始不耐烦,在张起灵身上慢慢扭动着胯部,下身厮磨着他的腿间,嘴上不太干净地小声骂。
直到那裤裆的地方顶起一大包,抬起头,张起灵还跟木头似的直直看着他,吴邪都他妈要笑了,隔着裤子故意往那地方一坐,笑着朝张起灵说:“怎么样,爽不爽。”
张起灵呼吸沉重,理智告诉他吴邪现在的状态不正常,或许有趁人之危的嫌疑,但是他的身体一动不动,肌肉紧绷如收缩的钢铁,看着吴邪在他身上肆意妄为。
得不到张起灵的回答,吴邪真的生气了,扑上来咬他,一口咬住张起灵深陷的锁骨,力道大得几乎见血,张起灵因疼痛微微皱眉,再也无法容忍,捏起吴邪的后颈,在他抬起头之后猛地吻上他的嘴唇。
吴邪嘴巴里一股血味,是咬张起灵的锁骨咬的,但是张起灵啃咬他嘴唇力道也不收敛,很快吴邪嘴角也破了,两人的血味混到一起,又被彼此吞下。
像两头野兽,不管不顾地亲在一起,吴邪终于找到熟悉的感觉,幻境里的张起灵对他也是这般渴望。
他兴奋起来,更加主动地回吻,亲得要窒息,分开后吴邪两眼发昏,定格许久,才慢慢看清张起灵带着欲望的眼睛。
身上的衬衫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吴邪敞着怀,若即若离地舔着张起灵的下巴,双手去摸张起灵的身体,从坚硬的肌肉摸到鼓起的裤裆,摸索着解开了他的裤链,掏出里面硬邦邦的一大根,放在手里搓揉。
“你帮我脱。”吴邪把玩着张起灵的性物,一边诱惑他:“来,把我的裤子脱了。”
张起灵的手覆到吴邪圆润的屁股上,下一秒撕拉一声,裤子就被撕开了,张起灵指尖拨弄着吴邪内裤,把它拧成细绳,拨开到一边。
任务完成得很好,吴邪奖励似的亲亲他,光裸的屁股没有阻碍地贴上张起灵的肉棒,那肉棒顶端已经出水,吴邪撅着屁股蹭,让那根性器戳弄他的臀缝,把他的臀弄得湿乎乎的。逐渐得了乐趣,吴邪趴在张起灵身上,舒服得眯起眼睛。
张起灵忍受着隔靴搔痒的感觉,操着吴邪柔软湿滑的臀缝,磨得那深处的臀眼通红。
吴邪感觉到他要失去主动权,不满地动了动,制住张起灵说别动,接着张开腿,一手扶着张起灵的胸膛,一手扶着张起灵的性器往自己屁股里塞。
吴邪完全没想过这么大的东西要怎么塞,还以为自己在幻境里呢,未经人事的地方被破开,疼得他抽气。
“嘶……怎么这么疼……”吴邪不由得挺直腰,袒露的胸膛就怼到张起灵面前,眼看着两块胸肌在眼前上下摇晃,张起灵想都没想地张嘴咬住了。
吴邪这边正专心地吃鸡巴,忽而胸前一热,回过头一看张起灵叼着他的乳头吃奶,气不打一处来,骂道:“你这玩意怎么这么长……我操,还有一半!”
不光长,还粗,插得吴邪要死,像捅了一把刀,张起灵很无辜,吴邪只能咬着牙,凶了一句不许吃了,张起灵吐出吮得发亮的乳头,吴邪终于把那性器放到底,一时间大气都难喘一口。
低头看,张起灵的性器插进来以后,平坦的小腹微微凸起,吴邪总觉得这次幻境太他妈的真实了,他到现在屁股还是被撑开的那种疼。
还好进来了,一开始并不爽,但是想把张起灵的性器吃掉的欲望很强,吴邪撑着,自己动了几下,没力气了,使唤张起灵给他拿烟。
张起灵顿了一下,但还是顺从他,从外套里找出烟,给他点上。
吴邪咬着烟嘴,骑在张起灵身上动,自己玩了一会,裤子残破地露出里面雪白的屁股,深红的臀眼被撑平了,紧致的肠肉裹着粗壮的性器,似乎是终于开始爽了,吴邪开始浪叫,叫张起灵的名字。
听得张起灵的性器更粗硬一圈,掰过吴邪的脑袋,轻轻问他,爽吗。
“爽、啊……”吴邪畅快地呻吟,张起灵又插回去,力道又深又重。
“谁在操你?”
“你……张起灵……小哥……小哥……啊——”吴邪的呻吟徒然变调,整个人在他身上抖动起来,喃喃着:“要射了……高潮了…被你操高潮了……”
性器插到最深处的时候,抖得烟灰欲坠不坠。
吴邪高潮的时候射了出来,然后就把烟丢了,趴在张起灵身上说,我累了,你自己动吧。
张起灵慢慢摸着吴邪的头发,忽而一挺腰,操得吴邪叫了一声。
他进得非常深,一下子捅到一个没有进去过的深度。
张起灵没有换姿势,仅仅凭腰力向上挺动,性器抽出又挺入,吴邪却忽然开始发抖,呻吟破碎不堪。
生生又被插硬了,硬过以后又射。可怕的是吴邪射了两次,张起灵似乎还硬挺如初。吴邪晕晕乎乎,从来没有这样濒死般的快感,幻境里的快感会这么真实吗。
张起灵双手掰开他的臀,性器往他臀眼里抽送,那穴眼初次开苞已经微微肿了,吴邪扭腰想逃,却如同被鸡巴钉在张起灵身上,扭着腰和屁股,吞得更深更紧。
“小哥…小哥……别操了……”吴邪哑着嗓子,被干得小腹酸麻,已经射不出来了,一种即将失控的感觉令吴邪恐惧。
张起灵没有听,更猛烈地往他身体里脆弱的地方顶撞,吴邪嘴里发出奇怪的调子,再也受不了,性器前端射出了稀薄的液体。
吴邪臊得要死,是真的想死了,但是今天的张起灵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不听他的,把他被撕得破破烂烂的裤子彻底扒掉,丢在地上,接着把他翻过来压在床上,如兽交一般压在他身上干他。
“吴邪,吴邪。”
张起灵在喊他,但是吴邪已经精疲力尽,思维迟滞,身下迎接张起灵猛烈的撞击,爽得麻木。
太不对劲了,太不对劲了,今天晚上像着了魔一样,吴邪缓缓想,难道这不是幻境,那是什么,难道是真实的吗。
怎么可能,吴邪仰着脖子,被张起灵掰过下巴接吻,亲得口水直流。
吴邪迷茫地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张起灵,还有他眼底惊人的占有欲,心想,这怎么可能是真的。
“吴邪。我爱你。”
怎么会是真的?
于是吴邪安稳地,释然地扯起嘴角,直白地说:“小哥,我也爱你。”
安然地坠入夜色下的高崖。
……
吴邪整个人迷糊着,睁开眼睛的时候,房间里还是黑的。
一只微凉的手伸过来握住他,吴邪反应了一下,不确定地喊了一声:“……小哥?”
“恩。”张起灵的声音传来,在吴邪耳边,就像从水里传来一样,闷闷的听不清。
吴邪这才发现自己浑身都很热,很难受,脑门上还顶着一块浸湿的毛巾,大概是捂久了,已经温了。张起灵轻轻摸他的脸,好像在探温度,低声告诉他:“你发烧了。”
吴邪正头疼脑胀,也没想起来为什么张起灵会在他房间里,小哥给他倒了水,又把毛巾洗过换了,吴邪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许久没体会到他们两个相处的感觉,有些隐秘的欣喜。
就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十年前,张起灵根本不曾离开。
吴邪很感动:“小哥,谢谢你照顾我。”
张起灵明显地顿了一下。“你说什么?”
“谢…谢……?”
张起灵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忽而启唇:“你不记得了?”
“记得什么?”吴邪下意识问,随后就见张起灵的表情变得很复杂,好像很欲言又止。
吴邪脸上的疑惑非常真诚,张起灵最终摇摇头,表示没什么。他站起身,走之前对吴邪说:“好好休息。”
“诶……”吴邪觉得哪里不对,刚发出一声,张起灵就果断地停下来回头,似乎很积极地等他说话。
“小哥……”吴邪捂着被子,有些难以启齿,“那个,你能帮我拿条裤子吗,还有内裤。”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裤子不见了,吴邪感觉到被子底下是光溜溜的下半身,让他有些羞耻。
张起灵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回答行或不行,走出门了。
不知道为什么,吴邪有一种莫名的感觉,那就是张起灵好像有点生气。
后来吴邪打了退烧针,退了一点温度,吴邪觉得浑身隐隐作痛,不过以为是生病的体感问题,并没在意。
胖子和坎肩来看他,还给他带了裤子。
“你怎么发烧了,是昨天晚上喝太多,嗨过头了?”胖子问。
“小哥回来,我高兴。”吴邪轻笑,依稀也只记得昨天晚上喝了很多酒,到最后没什么意识了,好像还是伙计送他回来的。他都断片了,那肯定确实喝了很多。
因为吴邪这场发热,众人在小旅馆多休整了一天。
吴邪一整天都没看见张起灵,直到晚上,才看见他从外面回来。
他们正在大厅吃饭,张起灵经过大厅回房间,吴邪看见张起灵以后,囫囵把嘴里的东西咽下,然后站起来朝他追过去。
“小哥——”
张起灵在房间门口停下,回头,静静看着他。
吴邪退了一点烧,有精力下床和吃东西,但是整个人还有点虚弱,走近以后看了一眼张起灵的房门,偏头笑了一下:“小哥,我能进去说吗?”
张起灵打开门,自己走进去,门没关。
吴邪在后面有些忐忑,不知道张起灵为什么忽然对他不冷不热的,捉摸不透,那自己接下来要提出的,小哥会答应吗?
小旅馆的房间特别小,除了洗漱间基本只有一张床,吴邪进去以后坐在床上,拍了拍床:“小哥,你也坐。”
张起灵在他身边坐下。
“小哥,张家的使命结束了。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吴邪盯着他,根本没给他回答的时间,语速很快地接道:“不如跟我走吧。”
张起灵抬眸看他,吴邪的样子很谨慎,语气也很试探,好像他如果不答应,他就会立刻撤走,绝不打扰。
张起灵不喜欢吴邪对他这么谨慎,就好像他们的关系很远。
难道昨天晚上是梦吗。
张起灵没有立刻表态,吴邪一颗心悬到了嗓子眼。
“我和胖子约好了,想带你去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我们一起修养修养。”吴邪索性豁出去了,真诚地看着张起灵,希望能打动他。
他讲雨村,讲那里的气候,讲山里的瀑布,讲雨仔参。他的描述没有那么生动,但是很细致,细致到能让张起灵感受到他不是随口一说,吴邪是认真地计划过。
向往过,要过这样的生活,然后还向他发出邀请。
“小哥,”吴邪忽然转头看张起灵,期待地问:“你愿意吗?跟我走。”
张起灵在他期待的眼神里轻轻点头。
想来无论吴邪用这样的神情说什么,他都会点头。
……
后来的一段日子,吴邪正常地与他相处,只有张起灵自己还被那天晚上围困,私欲在看不见的地方慢慢扩大。
目光停留在吴邪身上越来越久,想把他据为己有的欲望越来越严重。他们到了雨村,朝夕相对,直到某一天夜里,吴邪再一次幻境发作。
那天胖子去镇上买东西,晚上不回来,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吴邪在书房整理他的笔记,睡得很早。
张起灵洗完澡之后原本要熄灯回房,忽然听见吴邪房间里有声响。
在喊他的名字。
张起灵毫不犹豫地推门进去,吴邪在床上不安地拧动,他睡前洗过澡,头发半干,此刻身上出了一层薄汗,浑身发热,嘴里喃喃喊着他的名字。
“张起灵……”
张起灵抿唇,拨开他汗湿的额发,凝望吴邪的脸。
“小哥……”
张起灵说,我在。
那天之后,张起灵去查证过,通过他的方式,慢慢了解到吴邪这些年的经历,也查到了关于费洛蒙的一切。
那种幻觉,是依托幻觉者脑海中最深刻的印象,构造出最逼真的幻境。
吴邪的幻境里总是有他。
吴邪心里有他。
吴邪。
张起灵的心跳剧烈,俯身,没有阻碍的吻落在吴邪唇上。
“恩……”
张起灵吻上的瞬间,吴邪闭着眼深陷幻境,身体却自动地缠上来,腿夹住张起灵的腰。
吴邪没醒,是因为经过这段时间的修养,潜意识并不像上次那样高度警惕。
张起灵爱惜地抱着他,吴邪缠得很紧,仍然像蛇,手脚并用,紧密地缠住爱人,生怕他离开了。
张起灵不会走,他只会压着吴邪到床上,唇齿扣开深入,缠绵得要合二为一。
有上一次的经验,张起灵明白怎样让吴邪舒服,他摸索着褪下吴邪的裤子,吴邪的性器已经急不可耐地硬了。
张起灵握上,抚摸,吴邪急切地喘息,在亲吻中迷蒙地眼角通红。
“想要吗。”张起灵问,哪怕吴邪听不见。
但是吴邪信任地安睡在他身下,胜过一切答案。
张起灵分开吴邪的腿,指尖摸到那个紧致的小穴,有些潮湿,但还不够。
张起灵松开吴邪的嘴唇,吴邪张着嘴,嘴唇被吮得亮晶晶的。他再低下头,看见吴邪臀缝里深红色的小洞,俯身亲吻。
舌尖一伸一缩,吴邪战栗地大腿发抖,张着腿,幻境里如被蛇信侵犯,潮湿柔软地伸进他的身体里,灵活至极,让吴邪更加空虚,睡梦中拼命地想抓住什么获取实感,以至于现实中手指也动了动,张起灵握住他的手,让他抓着自己。
吴邪用力地抓着张起灵的手,如同攥着救命稻草,嘴里呻吟,被刺激得合不拢腿,那小洞终于瑟缩地张开,然后被两根手指插入,填满不留一丝空隙,长长的手指并拢着搅动起来,带给吴邪另一种程度上的爽,呼吸急促,脸颊通红。
直到被性器真的插入,吴邪拉长了闷哼,末尾语音上扬,说不出的诱惑。
渴望被满足后,吴邪的急躁归于平静,紧闭着眼,好像不会醒来,配合着张起灵的动作张着嘴吐息。
紧密地结合,张起灵却觉得不够,俯身轻吻吴邪额头,吻他颤抖的睫毛,渗汗的鼻尖。
还会忘记他吗,还会忘记今晚吗。
不要忘,吴邪,不要忘。
张起灵抵着他的颈部轻蹭,吴邪战栗着,潮红的眼角流出眼泪,“小哥……小哥……”
“是我。”张起灵一遍一遍地回答,一次比一次深入,将吴邪的脚踝架到肩上,吴邪私密的地方彻底打开,吞食着性器,水渍流下来,床单湿得不像话。
屋外开始下雨,夜晚,空气又潮又热。
屋里也热,汗下了一身,张起灵身上的纹身浸了汗,墨色浓重。
吴邪高潮的时候昏昏沉沉,幻境中如同被抛下悬崖,极致的感官刺激中,他模糊地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模糊。
看不清,只能看清片片墨色,在他眼前晃动。
吴邪重新闭上眼睛。
他高潮的时候夹得很紧,张起灵呼吸沉重,最后关头,他忍着没有弄在吴邪里面,怕吴邪再发烧,弓着腰退出来,不小心弄了吴邪一腿。
吴邪的眉拧着,极致的高潮过后,眉间又慢慢舒展,语气也变得柔软,眷恋地呢喃。
“小哥……”
张起灵意犹未尽地亲亲他的嘴唇,然后起身,打来热水给吴邪清理。
一切都收拾好之后,吴邪已经重新平静,进入深深的睡眠,呼吸平稳。
张起灵看了他很久,最后一吻落在吴邪额头上。
像是祝他晚安。
……
吴邪陷入了幻境中,不同于以往,他这次无法主导幻境,只能被动地往前走,深入无限的迷雾。
依然有张起灵等着他。
吴邪睁眼以后房间里天光大亮,可他怔怔地盯着天花板,脑海中无数画面闪过。
他一直知道他会在幻境里和他虚构出的张起灵醉生梦死,这是他的秘密,幻境对于吴邪来说,某种程度上是纵欲的好梦,只是醒来以后往往记不清发生过什么,偶尔记得一些杂乱的影像,如同普通人很难记住自己的梦一样。
但这次不同于以往,这次的幻境,他记得了清清楚楚。
欢爱的细节,张起灵予他的吻,种种触感,真实到让吴邪光是回忆就浑身发热。
过于逼真的春梦令吴邪精神恍惚,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起身的,下床的时候心不在焉,触地的瞬间双腿一软,扑通一下子摔了。
几乎发出声响的同时,张起灵就推门进来了。
看见吴邪惊慌地坐在地上,张起灵上前把他扶起来,吴邪疼得呲牙咧嘴,坐回床上,刚缓过神,突然触电一般收回了胳膊。
吴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时候看见张起灵,整个人都要把心虚两个字写在脸上了,磕磕绊绊地说小哥早上好。
吴邪暗自懊恼,他这毛病这么久了,怎么会突然做这么真实的梦,就像一直打码的黄片,突然变成蓝光高清,这让他怎么不心虚啊。
吴邪控制不住地瞟张起灵,要是让小哥知道他成了自己脑子里的黄片主演,他会不会把自己从二楼丢下去。
不行,一定不能让小哥知道他的心思,不然他要是接受不了,跑了怎么办。吴邪深吸一口气,心想他不说,姓张的再厉害,也不能把他脑子里的东西提取出来。
张起灵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双手,视线扫过吴邪身上。
吴邪睡觉习惯穿着T恤和内裤,此刻两条腿光溜溜的,吴邪被他看得发毛,忍不住咳一声。
“那个,胖子,胖子什么时候回来啊。”吴邪明显在没话找话,张起灵收回目光,淡道:“他打来电话。说下午到。”
“哦,那我们先吃早饭吧……你等我一下。”
吴邪站起来,想去拿裤子穿,忽然被张起灵拽住,往后面一扯。
吴邪被他拽着坐回床上,没等他反应过来,张起灵忽然倾身过来。
“小哥……”吴邪愣愣地,张起灵压身靠近的时候,他脑海里浮现的,是幻境里张起灵对他做过的事,也是这样压过来,下一刻就要接吻。
张起灵却说了一句令他瞬间清醒的话。
“昨天晚上,我听见你喊我。”
吴邪震撼地睁大眼睛,难道他做春梦还叫床吗,他在幻境里一向胆大包天,难道他叫床还被张起灵听见了?
吴邪想装傻,想说真的吗他不知道啊,但是张起灵下一句就说:“这不是第一次。”
吴邪的表情十分茫然,呆呆地看着他,只听张起灵说,“第一次的时候,是从长白山出来的那天晚上。”
吴邪更疑惑了。“那天…我也……喊你了?”
记得那天晚上喝了酒,喝多了以后,什么也不记得了。
张起灵看着他,表情严肃,清晰地陈述:“那天夜里,你从幻境里醒过来,然后侵犯了我。”
“……”
吴邪的大脑空白,甚至在怀疑他听见的是中文吗,他怎么听不懂呢。
这些字,是该组合在一起的吗,他侵犯了谁?张起灵?他们两个至少有一个到现在还在做梦,还没清醒。
吴邪下意识说:“小哥,你肯定误会了,我不可能……”
“我没有误会。”张起灵打断他,淡淡地,“你主动抱着我,亲上来,最后骑到了我身上。”
信息量太大了,吴邪闭上眼睛,再睁开,眼前还是自己的房间,没有醒过来。
“你是说我。”吴邪用手指指着自己,再指着张起灵:“把你……把你……”他哆嗦着说不出话。
张起灵看着他。
吴邪试图梳理自己的思路。
现在的情况是,小哥明显知道了关于幻境的事,也许还能猜到自己幻境的内容,也许知道自己在幻境里对他做那样的事。
但是张起灵竟然说,他从幻境里醒过来,把他侵犯了。
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他真的醒过来了,但是以为自己还在幻境里面,也就以为张起灵是虚幻的……
吴邪不敢往下想,一瞬间毛骨悚然。
吴邪的表情变化,从震惊,到扭曲,到惊恐,惊恐得要哭出来了。
“昨天晚上,是第二次。”张起灵看着他。
吴邪瞠目结舌,幻境里那些画面,难怪那么逼真,因为根本就不是梦。都是真的……吴邪无措地抓紧床单,大脑彻底无法思考,心乱如麻。
这下该怎么解释呢,还要怎么狡辩呢,张起灵深黑的眼珠盯着他,问:“吴邪,你有什么想告诉我的吗。”
“我……”吴邪不知道怎么办,艰难地说:“长白山那次我不记得了,我不知道我当时做了什么……昨天晚上……我也以为是梦,我以为是幻境……所以才那么放肆……”
“但是……都怪我,对不起,小哥,都是我的错。”吴邪急切地道歉,“对不起,我没有冒犯你的意思,对不起……”
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低,吴邪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张起灵知道了这一切,却还给他机会,他怎么会色欲熏心呢,这下小哥对他的印象要糟糕成什么样。
他真的喜欢小哥,真的喜欢。
“小哥……”吴邪低着头不敢看张起灵,怕他厌恶这一切,“对不起,你不要讨厌我……”
“对不起……”
“你真的忘记你做过什么了吗。”张起灵的声音不辨情绪,吴邪紧闭眼睛,视死如归般点点头,希望判他一个从轻发落。
“我告诉你。”
说完捏着吴邪的下巴,偏头吻了上去。
吴邪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张起灵压着他,把他压到了床上。
小哥在吻他。
第一次清醒的时候体会到这样的感觉,吴邪茫然地张着嘴,张起灵用力地吻他,深深望着他,吴邪触及到他的眼神,一瞬间如遭雷击,恍悟了什么。
直到吴邪缺氧般眼神失焦,撤开以后,张起灵轻声说:“你当时也是这样抱着我,在我耳边吐气。”
吴邪回过神,发现自己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环住张起灵的脖子,一瞬间头脑发热,整个人晕晕乎乎。
“小哥…我……”
张起灵耐心地替他回忆,吴邪追悔莫及,简直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做的事,张起灵带他调换了两人的位置,让吴邪在上面,吴邪已经分不清他们在做什么了,事情发展的过程完全脱离了他的预料,他就那样愣愣地被抱着骑到了张起灵身上,完全失去思考的能力。
在张起灵的目光里,吴邪鬼使神差地,好像知道了该怎么办。准确的说,是身体知道了该怎么办。
顺着张起灵示意,解开了他的裤子。
空气中传来布料被撕破的声音,吴邪感觉下身一凉,他茫然地抬头看着张起灵,张起灵也看着他,如那天一样,撕掉了他们之间所有阻碍。
“想起来了吗?”
吴邪咽口水,不敢说想不起来,内裤被张起灵撕得破破烂烂,他颤颤巍巍地握住张起灵的性器,然后往自己腿间塞。
“小哥……”昨天晚上才使用过的地方还湿软着,吴邪难耐地叫,清醒的时候格外羞耻,性器塞进他的屁股里,顶得他害怕,哪怕他们已经做过两次,对吴邪来说,却还像第一次。
整根都插进去了,吴邪控制不住倒在张起灵身上,看来无论是经验还是体力,幻境里的吴邪才会更加胡作非为,那是关根。
“现在呢?”张起灵问。
“没有……”吴邪摇头,难耐地扭动着腰,想调整角度,却只让性器深深地插进肚子里。
张起灵顶了一下,吴邪立刻软了一截。
“还是没有……想不起来……恩……”吴邪搂着他的脖子,可怜极了,“小哥…太深了…太深了……”
张起灵抱着他,手臂发力,把吴邪的臀高高抛起来,再落下,性器搅动着自下而上插入最深的地方,吴邪被重力压着反复坐到张起灵的肉棒上,张起灵堵着他的嘴,吻到吴邪唾液直流,好像他想不起来,就会一直遭受这样的惩罚。
“哼嗯……”
吴邪嘴里喃喃着说要坏了,慢一点,过一会又说想不起来,还要再深一点,再重一点,淫叫着,夹得紧紧的。
“你一直在幻境里跟我做这样的事,对吗。”张起灵轻轻咬住吴邪的耳朵,慢慢地舔他的耳垂,吴邪受不了地点点头。
这十年许多个日夜里,吴邪都这样想着他,却只能在虚妄的幻境里沉沦。
“幻境里做过很多次吗?”张起灵这样问,吴邪莫名觉得很危险,尾椎骨升起一股凉意。
但他已经完全迷乱了,没法回答张起灵的问题,张起灵撩起他的衣服,咬住吴邪的乳粒,慢慢地舔他的乳晕,在昨天晚上旧的痕迹上叠了一层新的。
吴邪下腹一紧,被张起灵又舔又吸地弄到高潮了。
“小哥……别舔了…啊……”
张起灵不听,吴邪开始发抖,张起灵把他固定在在自己身上,让他无法动弹,吴邪被操得身体麻木,好像四肢不听使唤,感官都迟钝了。
张起灵终于撤开头,注视着他高潮的样子,眼眸里倒映着吴邪的轮廓,认真地说:“吴邪,记住这个感觉。不是幻境,是我。”
“我记住了、啊……”吴邪磕磕绊绊地说着,费劲地喘息,“是你、在跟我做……”
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张起灵抱着他,好像终于满意一样,鼓励地亲亲他,性器深深地埋进吴邪的身体,换得他一阵痉挛。
张起灵凑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吴邪瑟缩地一抖,射了。
这种感觉太熟悉,吴邪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他真的听过这句话。
张起灵说,吴邪,我爱你。
一下子,好像想起来了什么……都…想起来了……
长白山下的夜晚,疯狂的渴望冲脱了束缚,太想念了,太渴望了,言语无法表述,只想欢愉。
没有开灯的房间,月光如何照在张起灵脸上,他如何骑在张起灵身上妄为,他们纠缠,相嵌,相生,希望雪崩将他们淹没,生命定格在极乐的那一瞬间。
被干得欲死,也被爱得欲死。
“小哥……”吴邪如同要溺毙的人,挣脱河流的桎梏,用力捧起张起灵的脸,亲吻他的脸颊。
亲吻着,身体因高潮而抖如筛糠,仍不住地喃喃:“我也爱你…小哥…我也爱你……”
张起灵摸到吴邪的手,偏头,吻落在他掌心。
是幻境还是真实,是过去还是现在,亦或是渺远的、望不到边际的很久以后。
他不会忘了,这次,至死都不会忘了。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