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禍源是那盤好吃得讓人火大的義大利麵。
像當紅女團前輩破格的歌曲般,總是塞在牙縫。李燦榮沒忍住,伸出叉子捲了第三口。
「義大利麵好吃吧?」李炤熙正低頭啃雞翅,此時精確抬頭問道。
嘴邊沾著油亮的醬汁,一雙眼亮晶晶地泛著上層昏黃的燈光。
將太郎下樓去拿酒還沒回來,留兩隻小的在房裡繼續吃到一半的晚餐。
桌上擺著幾盒義大利麵、烤雞,與李燦榮堅持要點,此時卻乏人問津的鹹派。
他的叉子也不往鹹派伸,難為情地不願承認那盤推銷不出去的餐點是自己的主意。
「嗯⋯⋯還行?」他模稜兩可地晃了晃頭,「不難吃。」
「別騙人了!那盒也是你吃掉的,我跟太郎哥都沒吃幾口。」李炤熙無情揭穿,「誰這麼會點啊?」
「誰啊?」李燦榮裝蒜,一雙狗狗眼無辜轉動,「難道不是我嗎?」
李炤熙惡狠狠瞪他一眼,露出犬齒彷彿要將他跟雞骨一起咬碎般低頭繼續剃骨。
柔軟肉肉的臉頰被食物撐得鼓囊,從李燦榮的角度來看只是一隻埋頭猛吃的小倉鼠。
「哥,但說實話要承認吧?今天的餐廳是我挑的。」
「那倒是。」 李炤熙在事實上向來直率,伸舌舔去唇上油漬。
正要擺出勝利者做派,就聽李炤熙小嘴叭叭快速說:「但你也要承認吧義大利麵就是我點的我先問你蝦子麵要不要加辣的!」
「⋯⋯」
「怎樣?說啊。」
李燦榮嘆了口氣,「那不對。」
事實還原是一看到菜單,他就猜到哥哥會想吃辣味蒜蝦義大利麵,因此第一句就是先問「炤熙哥,蒜蝦麵不錯吧?辣辣的,感覺哥會喜歡。」
可惜當時李炤熙沉浸在要點兩份還是三份披薩的糾結裡,只是嗯嗯敷衍幾聲,直到十分鐘後與將太郎一起決定好披薩口味後,這才投入義大利麵的懷抱,指著醬汁橘紅擺著大蝦的義大利麵照片說:「我要點這個!」
當然,那時李燦榮在一旁用棉花糖聲音說了,「我剛剛就說要點那個了,哥會喜歡的⋯⋯」
也當然,一如既往地被最小的哥哥無視了。
那時都被無視,此刻的「事實還原」自然也無人傾聽,李炤熙聽了兩句便興趣缺缺地繼續啃雞翅了。
上層空間光線黃暖,客廳堆著將太郎從日本帶來的一堆古怪小物,李炤熙貢獻的一面連身鏡,還有李燦榮塞不進房間的大半雜物,襯得空間生活感十足。
「哥⋯⋯」李燦榮越講越小聲,最終伸出手,指尖拂過李炤熙耳側,輕輕撥了撥粗硬的碎髮。
李炤熙還在跟雞翅奮戰,手髒了也不想碰人,抗議般地哼哼幾聲。
雖然平時總是嘴下不饒人,但李炤熙意外地是隊裡最不敏感的人,無論對上或對下都沒有過什麼低氣壓。
除了臉基於偶像道德不久前下了觸摸禁令外,肢體接觸也沒什麼雷區,只是要承擔被還治其身的風險罷了。
李燦榮一向玩得起,反正被戳腰也不是第一次了。
更何況,他們關係進階了。
「耳朵是紅的耶⋯⋯?」他發現新大陸似地說道,手指輕輕點上那紅通通的耳垂,細細地感覺指尖傳來的溫度。
李炤熙如同剛熟悉四肢的幼犬,感受了半晌,贊同道:「好像是,可能有點冷。」
「不是吧?難道不是害羞嗎?」
「等我解決這隻雞翅你就完了,我一定把油抹你臉上。」
「嗯不會的,哥會先去洗手。」
「嗯我不會,我一定先制裁你。」
「怎麼制裁?」李燦榮嘴角含笑,邊笑邊低下頭,沒管住嘴,「像昨晚在床上那樣制裁我嗎?」
李炤熙差點被雞翅索命,連咳了幾下。
他的好弟弟笑歸笑,另一手快速地遞來水杯,李炤熙也顧不得吵,就著水杯連灌了幾口。
「喝慢點。」
「你⋯⋯」李炤熙猶豫幾秒,聲音降得極低,在只有兩人的房中顯得欲蓋彌彰,「你不要在公共空間說那種話。」
「為什麼?」
向來游刃有餘的李炤熙視線游移,「禮貌,還有⋯⋯萬一經紀人哥聽到了怎麼辦?」
雖然李燦榮恨不得詔告天下他們在一起了,愛也做了。
但考慮到李炤熙的薄面子與團體的未來,他聽話地點點頭。
見這戀愛腦不至於分不清是非,李炤熙鬆了口氣。正想擺出哥哥架子再訓幾句,李燦榮就睜著水汪汪的大眼,湊了過來。
「那在私人空間⋯⋯我的房間或哥的房間,就可以說了嗎?」
「⋯⋯什麼?」
「說哥昨天騎在我身上制裁得多開心?」
李炤熙臉色一下子爆紅,正想抽身離開這過於容易擦槍走火的距離,李燦榮便伸手扶住他的後頸,偏頭輕輕在臉頰上落下一吻。
落在後頸的大掌輕撫過燥熱的皮膚,似是這樣才能安撫得住李炤熙這隻隨時會噴火的小火龍。
柔軟臉頰上的痣是天使的偏愛,李燦榮格外喜歡吃祂的醋,平時總是輪著星座痣親。
告白時是順著星跡一路淺吻至耳畔,意外發現李炤熙很喜歡這種展現愛意的方式;他自己則著迷親吻眼下痣時,炤熙哥因為緊張隱約的顫抖。
還在用餐,他紳士的淺吻僅止於臉頰,隨後抽過衛生紙,輕輕擦過哥哥的嘴巴。
李炤熙不擅長面對超出預期的肢體接觸,此時撇開視線像個孩子似地嘟囔著嘮叨,手中差不多吃完的雞翅倒是直接放下了。
「雞翅調味不錯。」李燦榮笑笑,手中紙巾換了個乾淨的角蹭過臉頰,「都吃到臉上了。」
「你好髒。」
聞言,李燦榮笑得更歡了。
李炤熙見他在那裡犯賤地吐舌挑釁,赧然地低下頭,腦中浮現昨晚混亂的記憶。
剛結束年末舞台從巡演與回歸的高壓行程中暫時解脫,他們開心地吃了慶功宴,也喝了幾杯小酒。
李炤熙本來就不是酒量特別好的類型,尤其喝混酒的經驗極淺,在經紀人哥輪番起鬨幾杯炸彈酒下肚,很快就變身情緒化的醉漢。
對李燦榮來說是特別可愛的醉漢。
半年前告白後幾經波折終於在一起,但兩人之間橫跨著偶像與工作夥伴的特殊關係,自然不可能像普通小情侶般膩歪。加上李炤熙在哥哥們面前也有自尊心,平時總是用一指禪驅逐肢體接觸不同凡響的戀人。
酒精溶解下,總是推開的行為化為意外黏人的真心。
李炤熙隱約是個男子漢,真心也呈現於行動。
經紀人要和忙內乾杯,被李炤熙斥「為什麼找燦榮麻煩!」,自請當黑騎士又被李燦榮哄著把燒酒調包為啤酒。
將太郎欲跟忙內拚酒,遭李炤熙像隻無尾熊地掛在身上阻止,李燦榮見狀黑了臉,最終還是比了一盤酒。
酒席尾聲,只剩兩人清醒,回到宿舍也顧不了上、下層之分,六個人都先聚在下層,讓大哥忙內二打三地安頓好下層組。
不料,平時懂事的小學生總跟著李燦榮搗亂。
將太郎那廂剛照顧好酒量約為0的石頭跟好搞定的黑貓,走出房門就見李燦榮一手扶著酒量墊底的鄭成燦,另一邊肩膀卻掛著五分鐘前在沙發上睡死的李炤熙。
「你太弱了,成燦哥會摔倒⋯⋯」
「那是因為哥掛在我身上。」
「我、我不能掛嗎?我為什麼不能?」
「沒有不能掛,等我把成燦哥扶到床上哥想掛一整晚都可以。」
李炤熙面色潮紅,頭髮炸得跟鳥窩一樣,手裡捏著李燦榮的手臂肌肉。
一旁的鄭成燦醉歸醉,但還沒失去意識,龐大的身軀黏得更過去,盯著李炤熙呵呵笑,李炤熙卻瞪著哥哥。
兩人就這樣隔著李燦榮「哎—古」來「哎—古」去,但落在將太郎眼裡,其中一方更像呲牙炸毛的貓。
李燦榮步步艱難,硬是靠著運動員的韌性與爆發力把鄭成燦半扶半拖上床,接著單手摟著依舊在哼唧的李炤熙回樓上。
電梯裡他不禁埋怨:「啊太郎哥⋯⋯剛剛為什麼不幫我把成燦哥弄進去啦。」
將太郎見他懷裡此時安分不動卻死埋在弟弟肩上的小學生,忍不住伸手撫了撫狗頭,換來李炤熙偏頭惺忪的一眼。
他撥了撥弟弟汗濕的瀏海,收回目光。
「我看你挺享受的啊。」
一針見血。
李燦榮唇畔含笑的弧度更盛,偏頭親了親那蓬鬆的腦袋。
「I won’t deny it.」¹
其實至此李炤熙都還記得,落在頭上的吻輕柔極了,帥氣的英文與棉花糖嗓音成套搭配,是會讓他壓抑不住喜歡的燦榮式調情。
臉熱熱燙燙地蒸騰。
他轉身又埋進燦榮溫暖的懷裡,試圖用寬厚的肩膀降溫。
果然不該喝這麼多酒。
李炤熙想起當時自己掩耳盜鈴的自我檢討,臉跟著熱了起來,但今天分明滴酒未沾。
問題是那之後,回到上層後他死活不想碰到自己的床,在李燦榮的床上滾了幾圈,才拖拖拉拉地跑去洗澡。
接著,斷片。
所以說酒精真是可怕的東西。
如果是永久失憶⋯⋯不,記憶不存在約等於沒有發生就好了。
偏偏在李燦榮的言語撩撥下,腦中開始斷續播放回憶。
騎在李燦榮身上主動晃腰的碎片式畫面一塊塊拼組成黑歷史,甚至做到一半還因為過度的快感趴伏在弟弟身上,連大掌輕摑在屁股上都成了羞恥的催化劑,讓他只能學貓蹭著主人的頸窩示弱,在燦榮低聲哄騙下喊了好幾句拜託和喜歡。
他忍不住提高聲音,「那、那哪是什麼制裁!」
「嗯?哥要反駁?」李燦榮挑眉,「騎在我身上是真的吧。」
「⋯⋯」
見李炤熙語塞,他補充:「至少前半夜是。」
後半夜……李炤熙本想維持失憶,但腦袋卻不爭氣地快轉到自己雙手遭李燦榮束縛在後、塌了腰抬高屁股被摁在床上幹的模樣。
他屬於越心虛越要大聲的性子,為了打斷弟弟詳盡的性事回憶錄,大聲嚷嚷:「你不是很爽嗎?那算什麼制裁!」
-叮鈴鈴嚕
大門開啟的旋律與激動的辯解重疊,將太郎開朗的聲音隨之響起。
「什麼什麼?什麼制裁?」他風風火火地衝到餐桌旁,「你們又吵架了?」
說著把上次在樓下喝了半瓶的威士忌放到桌上,看向李炤熙:「太欺負燦榮可不行,要好好相處啊。」
那說話方式完全是把李炤熙當作五歲小孩,他委屈極了,嘴裡機關槍似速道:「誰欺負他了哥每次都把我們當小孩明明就是李燦榮先以下犯上的⋯⋯算了。」
他猛然起身,粗魯地用手肘撥開李燦榮,跑到廚房洗手。
嘩嘩的流水聲掩蓋住呼之欲出的羞恥本心,李炤熙擠了兩次洗手乳才沖淨滿手油膩。
回座時將太郎正捲起所剩不多的麵,而李燦榮已經幫自己和太郎哥倒了杯威士忌,此時拿著玻璃杯時不時喝一口。
「炤熙啊,你要喝嗎?」
毫不猶豫,「不,我今天不喝酒。」
旁邊傳來短促的低笑,李炤熙翻了個白眼,遞了記眼刀過去。
想起昨晚混亂的現場,以及方才去拿酒時依舊人人宿醉的樓下景象,大哥贊同地點點頭。酒喝太多是不好。
三人邊吃邊聊,盤中美食很快見底,雖然吃到後來幾乎只剩晚入席的將太郎在進食。李燦榮光喝酒,李炤熙只吃旁邊的蛋糕。
「哇,但是義大利麵真的好好吃!下次還可以點,這是誰點的?」
最後一口義大利麵被捲進盤中,將太郎邊吃邊驚歎,頭也捨不得抬。
「我!」
「炤熙哥。」
話聲重疊,落在溫暖的空間中化成一片汪洋。
李炤熙愣怔半晌,微微偏頭,想看清李燦榮此時的表情。
剛才與他爭得最凶的弟弟,此時為何會讓步承認是他點的?
他想對方的表情會是心不甘、情不願,會是一貫的彆扭與賭氣,會是一聲「哥說是哥就是吧」。
他想,好吧,今天我是哥哥更是戀人,等下要好好哄他。
但真的偏過頭,卻對上那雙秀氣又端正的眼眸。
李炤熙愣住了。
么弟同樣轉頭凝視他,眼裡盛著盈盈笑意。
兩人目光交匯,李燦榮勾起嘴角,笑得更深了,無聲地以口形說了一句話。
李炤熙屏息,垂下頭,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今晚,可以去哥的房間嗎?」
夜晚的房間溫暖且乾燥,桌上音響放著柴火燃燒的白噪音,有李炤熙喜歡的洗漱完畢、收拾整潔的氣味。
他們躺在床上,彷彿年末總結,從年初分房睡的瑣事到回歸巡演的趣事,一路聊著喜歡的動畫、遊戲,最終繞回夜晚。
「哥,炤熙哥連在床上都要像吵那盤義大利麵是誰點的一樣,和我爭嗎?」
「那倒也不是——」
「但床上應該爭不過我喔。」
「不好意思,你哪根蔥?」
「嗯⋯⋯射在哥肚子裡的那根?」
那雙寬厚溫暖的大手撫上他餘韻猶存逐漸溫涼的腹部,彷彿撥動琴弦似地朝上移了幾吋。
在李炤熙幾乎翻臉罵人前,懾人心魄的眸子抬眼望了過來,眼底盛著稚氣的玩味。
「大概,到這裡?」李燦榮比劃了幾下,意外粗礪的指尖彷彿火柴燎起熱源,一下子燒上李炤熙頭腦。
他撇過頭,半軟的命根子卻悄悄抬頭,耳朵也誠實地泛紅火熱。
即使雙眼緊緊閉起,李燦榮那句「站起來了呢」中的笑意依舊明顯得似是挑釁。
「哥的身體,比哥對我坦承多了。」
「⋯⋯」
「反正問你也得不到誠實的回答,我就不問了,炤熙哥。」
語落,指尖按壓下滑,手掌覆上李炤熙完全勃起的陰莖,懲罰性地堵著馬眼輕輕摩挲。
這種時候叫「炤熙哥」,彷彿在提醒李炤熙,他正毫四肢攤敞地被弟弟籠在身下操幹。
男人無法抵抗的快感竄上,他試圖縮起身子,骨盆與下身卻被李燦榮以大腿與另一手固定著,只能無力地蜷起腳趾,昨夜才使用過的穴口隱約翕動。
「嗯⋯⋯啊嗯、我不⋯不想再⋯⋯啊!」
「說謊,都流出來了。」
李燦榮是故意的。
李炤熙沒判斷錯誤。
他確實故意,在手上沾滿體液,上下捋動陰莖時製造出明顯的聲響,一邊伏下身,湊近哥哥單薄的胸膛。
雖然瘦的肋骨清晰可見,但李炤熙最大的天賦是有胸。
色情的身體。李燦榮在心底暗評,同時看著那從昨晚被折騰得紅腫、周遭還留有齒痕的乳頭被自己的鼻息刺激到站立,滿意地笑了。
他注意到李炤熙似乎將繃緊的力量轉移到腳尖,不再試圖縮起大腿,何況自己翻身覆上去的狀態哥哥也推不開自己。於是另一隻手不再壓住李炤熙的骨盆,而是手肘撐在那完全炸開的頭髮旁,半摟住人,手一邊撫摸著那顆不願與自己對視的腦袋,嘴叼著可憐的乳頭,親暱地以牙尖輕咬嬉戲。
「嗯、哈啊⋯⋯燦燦榮嗯嗯♡ 啊嗯⋯拜託嗯嗚⋯⋯」
炤熙眼睛幾乎翻了過去,呼吸也急促起來,在上下夾攻中發音也逐漸潰不成調,尾音撒嬌似地上揚。
李燦榮最喜歡這樣的炤熙哥了,心情極佳的情況下手連兩個囊袋都照顧到了,輕輕按壓揉捏又擼過莖身;嘴也不忘幹活,舌尖繞著乳頭打轉,時不時吸吮兩下。
這下,李炤熙顧不得什麼躲避對視了,輕輕回過頭來想用腦袋去蹭那隻手掌,讓弟弟不要再挑著胸部下嘴。
昨天晚上才被李燦榮像吸奶一樣玩到崩潰,語無倫次求著對方不要繼續吸吮右胸的下場,便是最後自己摸著胸在弟弟操幹下高潮。一夜過去乳尖紅腫,如今胸前敏感得蹭到布料都會泛起戰慄,哪裏經得起小狗用牙齒擦過。
李燦榮感受著掌下拚命蹭過自己的柔軟肌膚,他很吃這種狗兒求摸般的討好,是平時炤熙哥絕對不會有的舉動。
按捺不住心中激動,如炤熙所願離開了胸,嘴卻一路吻過鎖骨、喉結、下巴,最終幾乎是一隻手掰住對方的頭,探過去舌吻。
「嗯嗯♡唔嗯嗯⋯⋯——」
李炤熙被親得頭暈,缺氧的同時下身的感受似乎格外被放大了,陣陣快感透過那隻靈巧的手主宰了他的反應,卻在一吻終止時戛然而止,拇指堵住了馬眼,微微施力把控著龜頭不讓射精。
「啊⋯⋯!」
「哥。」
「嗯⋯⋯?哈⋯哈啊、榮,拜託⋯⋯」為什麼不繼續?
「哥還想繼續被吸乳頭嗎?」
「不⋯⋯?討、討厭。」
渙散的雙眼有些無法聚焦,李燦榮愛惜地輕吻那雙水光艷瀲的眼,換來對方無法理解的輕哼。
那雙小小的手伸到下身,試圖掰開弟弟的一隻大手,卻在大手施力下小聲悶哼,不敢再動。
「噓噓,不要急,這不是能急躁的事喔。」
在床帷之間,李燦榮彷彿魔法師,也像個隨意的暴君,能讓李炤熙吃痛,也能像現在一樣重新運用愛撫讓他重回高潮邊緣。
「我再問一次,哥討厭被我吸胸部嗎?」
見李炤熙懵懂點頭,他笑了笑,重新抽離伏著的身,居高臨下。
「可是怎麼辦?我沒有玩哥的胸,好像就沒有興致讓哥射出來。」
層層堆疊的快感像一波波襲來的浪潮,每次都打得更高,卻始終越不過那層束縛。
右胸隱隱發疼,方才浸潤在李燦榮溫暖的口腔裡,此時暴露於空氣中,就泛起絲絲冷癢的異樣。
李炤熙小學生般不知天高地厚的傲氣早已在大人的遊戲中瓦解,他顫抖著唇,露出怯意,像翻肚臣服的狗。
「⋯⋯可、可以玩。」
「喔?玩哪裡?我可以玩炤熙哥的哪裡?」說著,手獎勵性地擼動那根充血脹紅的秀氣陰莖。
「啊♡ 啊哈⋯⋯可以玩、玩胸⋯⋯」似是怕李燦榮不滿意,他閉上眼,兩隻手主動捧著沒多少肉的胸往裡頭擠攏,「玩⋯⋯玩我的胸。」
那彷彿上貢的姿態大大取悅了李燦榮,只見身形纖瘦的李炤熙躺在凌亂的被窩裡,腰部止不住地顫,隊裡最小的手此時擠著自己的胸部,胸部滿是紅痕與齒痕,右乳更是腫得高高立起,各外淫蕩。他眼睛緊閉至睫毛微顫,臉上潮紅一片,嘴微微張著吐出好聽的呻吟。
李燦榮眼神ㄧ暗,彷彿巡視自己領土的莊主,目光往下,就見哥小小的陰莖被自己完全握在手裡,潔白纖細的大腿像拉滿的弓緊繃著。
這一刻,他才是那個可以任性的人,而哥絲毫不敢違逆。
他手指技巧性地撫過龜頭,將馬眼流出的前列腺液抹開,佯裝沉吟,片刻後柔聲道:「知道了,但我只有一隻手可以玩胸,另一手還要為炤熙哥服務⋯⋯另一邊胸哥自己玩,好嗎?」
那語氣說得一副是李炤熙求著他玩胸似地,顛倒是非的程度連宋恩奭都要自嘆不如。
但此時李炤熙早已被快感融成按照本能行事的可憐蟲,還自認為機靈地回:「那、那我右邊⋯⋯嗯♡ 啊嗯⋯⋯燦榮啊啊、哈啊⋯⋯」
李燦榮一眼看穿他是想著自己玩可以避免被過分玩弄的右乳繼續受虐,微微一笑,伸手毫不客氣地捏著左乳,一下子拽拉捏扯,一下子用指甲蹭著乳頭凹陷。
最初是疼,但疼裡又夾雜著某種難以言喻的快感,隨著陰莖也被愛撫,將李炤熙的腦袋炸成一片煙火。
「痛……啊啊!哈啊、嗯♡啊嗯嗯♡♡♡討厭⋯⋯燦、嗯啊燦榮啊⋯⋯」
「哥,你不玩右胸的話⋯⋯我幫你?」
惡魔略帶笑意的話語如同聖旨灌入耳裡,李炤熙打了個顫,手制約般地撫上自己的右胸。
自己是最了解自己身體的人,他以指尖輕輕撫著右乳,與左側李燦榮粗暴的行徑鮮明對比。
「哼嗯⋯⋯哈⋯⋯啊啊!唔嗯……拜託嗯~♡ 」
乳尖泛起麻麻癢癢的知覺,李炤熙很快覺得不夠,在幾乎讓人崩潰的攻勢下,無意識地拉著右乳尖,讓滿是齒痕的乳頭在李燦榮的注視下被拉長,再彈回,腫起幾乎一倍的胸部與乳頭甚至晃晃蕩蕩;左乳也在李燦榮的玩弄下顫顫立起,快速刺激的結果便是充血腫脹,最終和右乳落得一樣下場。
眼前場景太過淫蕩,李燦榮的陰莖早已豎立許久,貼著李炤熙的股溝,沾黏溼滑的液體。
當然炤熙哥早已沒有精神注意到那些,不然免不了又是一頓罵。
現在炤熙哥就像娃娃一般任他擺佈,手下的陰莖也讓李燦榮愛不釋手,多重愛撫下流淌出幾股稀稀的濁液,接著就像失去作用一般歪軟在旁。
「啊!嗯嗯嗯♡⋯⋯啊啊嗯、唔啊!喜呼、歡⋯⋯♡♡♡」
「知道了,炤熙哥、炤熙哥。」他鬆開揪著乳頭的手,輕拍那麻糬般的臉頰,直到李炤熙眼裡映著自己。
「哥也太喜歡了吧?」
「⋯⋯呀!才沒有好嗎⋯⋯」李炤熙啞著嗓子,怒音尾聲卻摻進散不了的軟意。
李燦榮不以為意,聳聳肩,「沒關係,接下來這個哥肯定會更喜歡的。」
說著邊掰著李炤熙的大腿,硬得發脹的粗大陰莖便鑿開濕軟的後穴,重重操到深處。
李燦榮仿佛潛入水中,舒服地謂嘆了一聲,手在哥哥腿上抓出紅痕,大力操幹。
李炤熙就沒那麼輕鬆了,上一輪的高潮餘韻還沒散去,便被人瞬間幹進昨晚才開發完畢的小穴,整個人都軟了。
尖銳的悲鳴混著媚意穿透房間,接著便是再也無法抑制的嬌喘與哀求。
「——!啊啊嗯♡♡哈啊、啊燦燦榮嗯♡♡舒服嗚嗯♡♡啊啊!拜託哈啊嗯⋯⋯喜、喜歡燦榮啊啊♡♡」
「真是,哥只有在這時候誠實!」李燦榮拍拍他的屁股,把腿分得更開扛在臂膀上,抽到只留龜頭,又猛地幹了進去,發洩似地往敏感點上插入。
李炤熙剎那間繃緊身子,整個人像具拉開的弓繃至極限,宛如斷弦似地癱軟,昏了過去。
「啊、玩過頭了。」李燦榮在操幹中喘著氣,手輕輕撥開李炤熙的頭髮,露出那稚嫩的臉龐。
指尖描摹過腫起的唇,劃過種滿草莓的頸,路過高高腫起的胸還撥弄兩下,直到被填滿幾乎能摸出性器輪廓的腹部。
他輕輕按壓,滿意地見李炤熙在昏迷中身子仍無意識地痙攣。
浸在哥哥肚子裡的陰莖依舊溫暖。
「哥會原諒我的吧?」
天光自窗外灑進,但他們房間本該是一片黑。
對了,這不是他們的房間。李燦榮忖道。
如今,是李炤熙自己的房間了。
房間主人早已睜不開眼,臉上、口鼻、胸部、腰腹全是精液與自身體液混合的不明液體。
清脆的聲音被折騰得沙啞,卻還是能輕鬆哼出美妙的聲音。
他似乎永遠聽不膩李炤熙的嗓音,無論是歌曲,或是叫床。
「嗯⋯咳咳、夠了嗎?」
「不?」
「滾、水⋯⋯」
「等我!」
李燦榮饜足地抽出性器,穴口少了堵住的物品,在整夜操幹下合攏不了,一股一股地流出精液。
在所有人各自沉睡的早晨,他披上衣褲,躡手躡腳地倒了杯水回到哥哥房裡,邀功似地遞給哥哥。
「傻還是笨?你這樣我怎麼喝?」
「坐起來不就好了。」
「你下次讓我這樣⋯⋯弄、弄一晚上,看你坐不坐得起來?」
連做愛都要用含蓄的詞表達,甚至還會卡詞,炤熙哥要弄自己可能一輩子都做不到吧。李燦榮想。
但這句話他沒說,只是摟抱起哥哥,先用紙巾擦乾淨臉,再讓他在自己懷裡像個小孩啜飲完那杯水。
「哥,炤熙哥,這樣還要爭嗎?」
「滾。」
「炤熙哥,羞羞臉。」
「趁我好好說話的時候,滾。」
「不,我要幫你做完清理再滾。」
「你⋯⋯」
「哥,下次再多和我爭爭吧。」
「你是受虐狂嗎?」
「哥和我爭這些時,我才感覺得到愛。」
「⋯⋯」
「所以,多愛愛我吧。」
李燦榮拉起窗簾,抹黑從房裡走出,輕輕關上門,躡手躡腳地走回隔壁房。
那間房,又重新成了他們的天地,一片漆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