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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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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2 of 【匡实】白月光早逝的那一天
Stats:
Published:
2026-01-01
Completed:
2026-01-15
Words:
33,957
Chapters:
12/12
Comments:
55
Kudos:
24
Bookmarks:
5
Hits:
628

【匡实】和师兄组队的正确方式

Summary:

原作if向长篇连载
日常逗猫的温柔成熟微腹黑师兄×感情迟钝暴娇炸毛实弥

不死川实弥一直认为自己不需要爱。
他只需要砍下一个又一个鬼的脑袋就可以了。他不是为了享受生活才活着的。
一直以来,支撑他活下去的都是仇恨。对鬼的仇恨——千仇万恨刻骨铭心。
他一直都是这样想的。以至于现在回过头来却突然发觉自己好像忽略了一个人的爱。
原来这种感情是爱。
师兄爱他。粂野匡近爱他。不死川实弥完全笃定了。

Notes:

ao3居然只有一篇匡实……我一直在哭……
匡实很好磕的……求求你们来磕匡实……
我要一直铲……一直铲……铲到匡实站起来!

Chapter 1: 和师兄组队的正确方式

Chapter Text

北方边境的雪原,风是带着刀刃的。

不死川实弥呼出的白气瞬间凝结成冰晶,他老老实实的扣紧了队服的扣子,却依然挡不住无孔不入的寒意。他侧目看向身边的粂野匡近。他的状态明显比他更适应这种环境,呼吸平稳,脚步在及膝深的雪中依然保持着某种独特的节奏。

“你的呼吸法,”不死川实弥开口,声音在风雪中有些模糊,“调整了?”

“嗯。”粂野匡近点头,呼出一口绵长的白雾,“风之呼吸不只是切割。在雪原上,要学会像风一样流动,而不是对抗。”

粂野匡近眨眨眼,带着狡黠的笑意。

“怎么样,想学吗?小实弥?”

他示范性地向前踏出一步,脚下的雪竟然没有明显下陷,仿佛真的被某种气流托住了重量。

不死川实弥不理会这个师兄没个正经的称呼,皱眉尝试,却在第三步时踩碎了雪壳,半条腿陷了进去。

“腰腹发力不对。”粂野匡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近。

一双手忽然按在了不死川实弥的腰侧,隔着厚厚的衣物,但那触感依然清晰得像直接贴在皮肤上。粂野匡近的手指在他腰肌的位置施加压力:“这里收紧,呼吸下沉,想象你的体重被风分散……”

不死川实弥的身体瞬间绷紧。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双手的位置。

“放松。”粂野匡近的声音低了些,手上的力道却加重了,像在揉开一块僵硬的肌肉,“你在对抗我。”

“我没有。”不死川实弥硬邦邦地说,可腰腹的肌肉在粂野匡近的按压下,确实不受控制地松弛了些。

“很好。”粂野匡近的手指又向下移动了几分,几乎碰到不死川实弥的髋骨,“现在,抬腿……”

不死川实弥照做了。这一次,他的脚在雪面上只留下一个浅印。

“记住了吗?”粂野匡近问,手却没有立刻拿开。

“记住了。”不死川实弥的喉咙发干。他想让那双手离开,又想让它停留更久。这种矛盾的感觉让他烦躁。

粂野匡近终于松开了手。不死川实弥立刻向前走了几步,拉开距离,可腰侧那被按压过的地方,却像烙铁烫过一样,在寒冷的空气中持续散发着不合时宜的热度。

他们继续向雪原深处行进。鎹鸦给的情报显示,目标鬼的巢穴在一处废弃的矿山中,那里地形复杂,且常年被暴风雪笼罩。鬼的实力不容小觑,所以派了他们两位甲级队员前来。

终于,他们找到了矿山的入口。那是一个嵌在雪山岩壁上的黑洞,像一张等待吞噬的嘴。风雪从洞口呼啸而过,发出凄厉的尖啸。

“血的味道。”不死川实弥抽了抽鼻子,眼神锐利起来。

粂野匡近按住刀柄,“不止一只……有不同的气息。”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拔刀。

矿洞内部比想象中更复杂。废弃的轨道、坍塌的坑道、积水的竖井,还有无处不在的、属于鬼的腥臭味。

战斗在第一声刀鸣响起时就进入了白热化。

不死川实弥的狂风在狭窄空间里掀起碎石和冰渣,风刃撕裂了一只鬼的躯体,但另外两只从阴影中同时扑出。它们的速度极快,且配合默契,显然是长期共同狩猎的搭档。这很不同寻常,因为鬼通常是单独行动的。

“左边归你!”粂野匡近的声音在刀剑碰撞的间隙响起。

“知道!”

不死川实弥侧身避开一只鬼的利爪,刀锋回转,切断了对方的腕骨。可就在这一瞬间,第三只鬼——体型最小,一直潜伏在积水中的那只——突然暴起,从不死川实弥的盲点直刺他的后心!

“实弥!”

粂野匡近的身影比他思考更快。流云般的身法在那一瞬间爆发出惊人的速度,他撞开不死川实弥,用自己的刀架住了那致命的一击。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彻矿洞。

但鬼的爪击并非只有一道。在格挡的刹那,另一只爪子从诡异的角度划来,粂野匡近只能勉强侧身。

“哧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紧接着是皮肉被划开的闷响。

不死川实弥回头时,看到的是一幕让他血液冻结的画面:粂野匡近的左肩到锁骨的位置,被撕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半边训练服。

时间似乎变慢了。

不死川实弥看见粂野匡近因剧痛而瞬间苍白的脸,看见他咬紧的牙关,看见他握刀的手依然稳如磐石。但最重要的是,他看见了粂野匡近的眼睛。那双总是温润的绿色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退缩,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和一种……松了一口气般的释然。

幸好受伤的是我,不是你——那个眼神在说。

“匡近!!!”

接下来的战斗,与其说是战斗,不如说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不死川实弥的刀锋撕裂空气,撕裂岩石,撕裂鬼的躯体。鲜血和碎肉在矿洞中飞溅,他的眼睛里只剩下血色,和血色中那个捂着肩膀、却依然站得笔直的身影。

当最后一只鬼的头颅滚落在地时,矿洞里只剩下不死川实弥粗重的喘息声,和血滴落地的滴答声。

他转过身,一步,两步,走到粂野匡近面前。

粂野匡近靠着一根支撑木,脸色白得像外面的雪,但嘴角居然还挂着一丝笑:“结束……了。”

不死川实弥没有回答。他扔下刀,双手粗暴地扯开粂野匡近肩头破碎的衣物。伤口比他想象的更深。

“……没事。”粂野匡近的声音虚弱,却还在安慰他,“看着吓人而已……”

“闭嘴。”不死川实弥的声音嘶哑得可怕。他从怀里掏出所有能用的药粉,一股脑倒在伤口上,然后用撕下的布料死死按住。

血还是止不住。

粂野匡近的身体开始发冷,这是失血过多的征兆。不死川实弥环顾四周。这个矿洞不能久留,血腥味会引来更多东西。可外面的暴风雪正猛,粂野匡近现在的状态根本走不出去。

“听我说……”粂野匡近抬起没受伤的右手,抓住不死川实弥的手腕,“往……往深处走。这种矿洞……一般有……有矿工休息室……能找到……御寒的东西……”

他的手指冰凉,却握得很紧。

不死川实弥咬紧牙关,将粂野匡近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半拖半抱地扶起他:“指路。”

矿洞深处果然有一间废弃的休息室,空间很小,但角落里还堆着一些发霉的毯子和一个锈蚀的铁炉。

不死川实弥把粂野匡近放在相对干燥的草垫上,转身去摆弄那个炉子。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愤怒,因为恐惧,因为某种即将失控的情绪。

炉子点着了,微弱的暖意开始在室内蔓延。

不死川实弥回到粂野匡近身边,开始处理伤口。这次他冷静了些,清理、上药、包扎,动作依然粗鲁,但至少有了章法。当最后一道绷带缠好时,粂野匡近已经因为失血和疼痛而陷入半昏迷状态,只有偶尔的颤抖证明他还活着。

外面的暴风雪呼啸了一整夜。

不死川实弥坐在粂野匡近身边,没有睡。他盯着炉火跳跃的光影,听着粂野匡近时而平稳时而急促的呼吸,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刀柄。

凌晨时分,粂野匡近开始发冷。即使在炉火旁,他的身体依然在剧烈颤抖,牙齿打颤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不死川实弥盯着他苍白的脸看了很久。然后,他做了一件连自己都没有预想过的事。

他脱下了自己还算干燥的外衣,又解开粂野匡近身上被血浸透的衣物,然后将两人裹在同一张厚毯子里,躺了下来。

胸膛贴着后背,手臂环过腰侧,不死川实弥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那具逐渐冰冷的身体。

粂野匡近在昏迷中本能地向热源靠近,后脑勺抵在不死川实弥的下巴上,冰凉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不死川实弥横在他腰间的手臂。

不死川实弥浑身僵硬。

他能感觉到粂野匡近的每一寸轮廓,感觉到对方肩胛骨的形状,感觉到那道新伤在绷带下微微凸起的边缘,感觉到师兄平稳却微弱的心跳,正隔着两层胸膛,传递到自己的心脏。

太近了。近到模糊了所有界限,近到呼吸都纠缠在一起。

不死川实弥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毯子里充斥着血腥味、药草味,还有粂野匡近身上那种独特的、干净的气息。这些气味混在一起,钻入他的鼻腔,刻进他的记忆。

他收紧手臂,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些。

“……白痴。”他在粂野匡近耳边低语,声音里是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下次再敢这样……我真的会宰了你。”

粂野匡近没有回应,只是在睡梦中微微偏头,脸颊蹭过不死川实弥的锁骨,像个寻求安慰的孩子。

炉火噼啪作响。

风雪在外肆虐。

不死川实弥的下巴抵着粂野匡近的发顶,发着呆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感情。他只知道,如果怀里这个人真的死了,他会很伤心很伤心,他会很难过很难过,他的世界会再一次失去色彩。

所以——

“活下去。”不死川实弥对着熟睡的粂野匡近,对着炉火,对着山洞外的风雪,也对着自己心底那团终于破土而出的、灼热的、陌生的东西,一字一句地低语:

“匡近……活下去……”

雪,还在下。

而矿洞深处,两颗心脏在寒冷与血腥中,以几乎相同的频率,缓慢而坚定地跳动着。

像是在回应某个无声的誓言。

像是在为某个尚未命名的感情,积蓄着破冰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