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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5 of 义勇成为不死川的痴汉
Stats:
Published:
2025-12-31
Words:
7,399
Chapters:
1/1
Comments: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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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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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2

义勇成为不死川的痴汉6

Work Text:

被操过之后,富冈义勇的世界短暂地清晰了几
天。

那具被彻底贯穿、从里到外都烙上不死川实弥印记的身体,在剧痛与灭顶快感的余韵中,竟然获得了一种近乎虚脱的平静。逼穴深处仿佛还残留着被粗硬性器野蛮拓开、反复捣弄的酸胀感,每一次呼吸,小腹似乎都能回忆起那滚烫的龟头碾过宫口的恐怖深度。那几天,他走路姿势都有些微不自然,腿根发软,但大脑却异常清明。痴汉般的跟踪行为停止了,偷窥的欲望似乎也随着体内被灌满的浊液一起暂时流空了。他甚至能平静地与不死川进行短暂的任务交流,眼神不再躲闪,只是深处依旧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被彻底征服后的恍惚。

但这清明脆弱得像晨雾。

过了一个多月。

夏季转入初秋,空气里多了凉意,可富冈义勇身体里的那把火却似乎烧得更旺了。不死川实弥的彻底漠视像一层干燥的柴薪,覆盖在他早已燎原的痴妄之上,只待一点火星,就能将他烧得尸骨无存。
那火星来得猝不及防。

一次联合清扫任务后,几位柱在蝶屋做简单的战后处理。义勇手臂被划了一道不深的口子,正在让隐包扎。不死川实弥就在不远处的另一张垫子上,由一位隐队员处理肩背的淤伤。他脱去了上半身的队服,背对着众人。

义勇的视线,几乎是不受控制地黏了上去。

那些伤痕—新旧交错,纵横盘踞在紧实的背肌上—在蝶屋明亮的灯光下无比清晰。最新的一处淤青泛着深紫,边缘是骇人的黄绿色,映衬着周围冷白色的皮肤。汗水沿着脊柱的沟壑缓缓滑下,没入系在腰间的深色布料边缘。随着不死川偶尔因上药而微微抽气的动作,肩胛骨和背阔肌的线条绷紧又放松,充满了野性的生命力。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药水和血腥气,但义勇的鼻子却仿佛能自动过滤,精准地捕捉到那其中独属于不死川实弥的味道—浓烈的汗味,淡淡的铁锈味,还有那股始终如一的、如同被烈日和刀锋淬炼过的、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他的呼吸开始不稳。

包扎的隐队员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头看了他一眼:“富冈大人?您的脸色有点....是伤口疼吗?”
义勇猛地回过,仓促地摇了摇头,视线却像被烫到一样从那个背影上撕开。他感觉到自己耳根发烫,下身传来熟悉的、令人绝望的湿润感。只是看着,只是闻着,仅仅是这样,身体就已经自顾自地准备好了。

“包扎好了,请注意不要沾水。”隐队员恭敬地说完,退开了。

义勇几乎是立刻站起身,想要逃离这个充满不死川气息、让他几乎要失控的空间。然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不死川实弥也恰好处理完毕,随手扯过一旁的队服披上,转身朝门口走来。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不死川的脚步没有停顿,眼神甚至没有在义勇脸上多做停留,就像路过一件摆设。但他身上那股混合着药味、汗味和独有体味的气息,随着他的走动,如同有有形的浪潮般扑面而来,将义勇彻底淹没。

义勇的腿猛地一软,差点没站稳。他下意识地扶住旁边的矮柜,指尖用力到发白。那股气息钻入他的肺腑,直冲大脑,随即化作滚烫的电流窜向四肢百骸,最后汇聚到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隐秘之处。空虚的悸动瞬间变得尖锐无比,湿意迅速扩散,他甚至能感觉到布料贴附在皮肤上的黏腻触感。

不死川与他擦肩而过。衣角甚至轻轻拂过他的手臂。

义勇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死死低着头,咬住下唇,才能抑制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不知是喘息还是呜咽的声音。他能感觉到不死川走过时带起的微风,能闻到他发梢残留的、极淡的皂角气味混合着更沈郁的体味......

直到不死川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义勇才敢缓缓吐出一口颤抖的气息。他后背已被冷汗浸湿,双腿间更是狼狈一片。他维持着扶住矮柜的姿势,久久没有动,直到负责清洁的隐队员进来,不如签秋醒,僵便地、儿乎是同同脚地快速离开蝶屋。

回到自己房间,锁上门,义勇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那股被轻易挑起的欲望并未因不死川的离开而平息,反而因为刚才极近的接触和随后的空虚而变得更加难熬。他屈起腿,将滚烫的脸埋进膝盖。

不行....这样下去真的不行。

仅仅是视线和气息,就已经让他溃败至此。如果再有一次像那夜一样的接触.⋯...他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可是,渴望在噬咬他。身体记住了那短暂粗暴的快感,并且日复一日地渴求着重温。理智告诉他应该远离,但本能却驱使他像渴望水源的沙漠旅人一样,贪梦地搜寻着一切与不死川相关的踪迹。

几天后,必勇接到了一个需要离开本部数日的任务。出发前一夜,他鬼使神差地绕路,走到了不死川实弥住所附近的训练场。他知道这个时间,不死川通常会在那里进行晚间的加练。

果然

实弥的汗水在月光下闪着微光,随着他的动作飞溅。义勇躲在远处的树影里,像过去无数次那样,沉默地注视着。

但这一次,注视带来了更深的痛苦。因为他清楚地知道,无论他看多久,那个人都不会再投来愤怒或探究的目光,更不会像那夜一样,带着一身滚烫的气息和粗暴的力道将他抓住、压制、侵犯。现在的不死川,眼里只有他的刀,和他的训练。富冈义勇这个人,连同那些不堪的秘密,仿佛已从他的世界里被彻底抹去。

这种认知像冰锥一样刺进义勇的心脏。与此同时,身体却因为近距离目睹那充满力量感的躯体,闻到夜风送来的、愈发清晰的汗水与荷尔蒙的味道,而再次可耻地有了反应。冷与热,绝望与渴望,在他体内激烈交战。

他最终没有上前,也没有弄出任何声响,只是在影子默默站了很久,直到不死川结束训练,头也不回地离开。然后,他才拖着有些虚浮的脚步,悄无声息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带着一身冰冷的夜露和体内无法熄灭的燥热,度过了又一个无眠之夜。

任务期间,离开了本部,离开了不死川实弥日常活动范围,义勇的情况似乎稍有缓解。身体的过度敏感不再被频繁触发,他得以勉强维持表面的冷静,专注于斩杀恶鬼。

但这也意味着,那种被强行压抑的渴望,在得不到任何“补给”的情况下,开始以另一种方式反噬。

他开始频繁地梦见那一夜。梦里的触感、温度、气息、乃至不死川那双紫色眼睛里复杂的情绪,都变得更加清晰,更加逼真。他常在深夜惊醒,身下床褥一片湿冷,心脏狂跳,空虚感深入骨髓。

他意识到,这种“远离”并未治愈他,只是让病灶潜伏得更深,等待下一次更猛烈的爆发。

炼狱似乎正在大声说着什么任务中的趣事,火焰般的头发在阳光下跳跃,声音洪亮富有感染力。不死川背对着义勇的方向,微微侧头听着,虽然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那种放松的,至少不带有针对性的姿态,是义勇这一个月来从未见过的。

义勇的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就想后退,躲进旁边的阴影里。他不想面对不死川,尤其是在炼狱面前炼狱的热情和坦荡会像一面镜子,照出他所有阴暗扭曲的心思,让他无地自容。

然而,就在他脚步微动,即将退开的瞬间,背对着他的不死川,仿佛脑后长了眼睛,又或者仅仅是某种野兽般的直觉,毫无预兆地,微微转过了头。

那双锐利的,带着伤疤的紫色眼眸,准确无误地,穿透了走廊不算明亮的光线,直直地钉在了富冈义勇的脸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炼狱还在继续说着话,声音在义勇耳中变得模糊而遥远。他的全部感官,都被那道目光攫住了。

那不是平时那种彻底的漠然。那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令人心惊的情绪。

首先是毫不掩饰的厌烦像看到了什么甩不掉的脏东西,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起,嘴角向下撇着,明确表达着"你怎么又出现在这里"的不悦。

但厌烦之下,却翻滚着一丝冰冷的玩味。他的视线没有立刻移开,反而像有了实质的重量,缓慢地,极具压迫感地,从义勇因为训练而微微汗湿的额头,滑过他骤然屏息而绷紧的脖颈线条,落在他因紧张而不自觉攥紧的,贴在腿侧的手上,最后,若有似无地,扫过他穿着深色队服裤的下半身。

那一眼扫过胯间的速度极快,快得几乎像是错觉。但义勇却像被无形的烙铁烫到,浑身猛地一颤。

紧接着,是一种更露骨的,近乎"强奸"般的精神侵略。不死川的视线重新回到义勇的脸上,紫眸微微眯起,里面没有情欲,却有一种更可怕的东西种洞悉一切的,带着嘲弄的审视。他的目光像剥开了义勇身上所有的衣物和伪装,直接刺入他灵魂深处,将他那些见不得光的痴念,那一夜里的淫荡高潮,这一个月来的煎熬渴望,全都赤裸裸地翻检出来,摊在光天化日之下。

他仿佛在用眼神说:看啊,就是这个人。表面上冷冰冰的水柱,实际上是个被操过一次就忘不掉,整天发情想着我的痴汉。现在躲什么不是想要吗?

义勇的呼吸彻底停滞了。血液疯狂地涌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脸颊火烧火燎,耳朵里嗡嗡作响。更可怕的是,身体深处,那处被这目光"强奸"的肉逼,竟然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一
股熟悉的热流猛地涌出,瞬间浸湿了薄薄的内衬。

"唔......"一声极轻微的,带着泣音的闷哼几乎要冲破喉咙,被他死死咬住下唇压了回去。双腿开始发软,他必须用尽全身力气才能站稳,不让自己在炼狱面前失态地跪倒。

而不死川,在完成了这场短暂却致命的"眼神凌迟"后,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极其自然地转回头去,甚至还对炼狱的话点了点头,给出了一个简短的回应。他的侧脸线条冷硬,刚才那瞬间的眼神交锋,仿佛只是义勇过度紧张产生的幻觉。

只有义勇知道不是。

那目光里的厌烦,玩味,以及那种将他从里到外彻底看穿剥光的"强奸"感,是如此真实而残酷。它像一把烧红的钝刀,缓慢地切割着他的神经,同时又在最深处点燃了更凶猛,更羞耻的欲火。

炼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也转过头来,看到僵立在拐角阴影处的义勇,立刻扬起灿烂的笑容:"哦!富冈!你也在这里啊!正好,我和不死川在讨论上次合作任务的一些细节,你要不要一起听听?"

义勇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视线无法控制地飘向不死川,却只看到一个冷漠的后脑勺和紧绷的下颌线。仿佛刚才那一眼,已经耗尽了对他所有的"注意",现在连施舍一点余光都嫌多余。

"不......不必了。"义勇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炼狱,

说完,他几乎是同手同脚地,以一种近乎逃离的姿态,迅速转身,朝着与两人相反的方向快步走去。

每一步,腿间湿滑黏腻的触感都无比清晰,提醒着他刚才在炼狱面前,仅仅因为不死川的一个眼神,就差点高潮的淫荡事实。

身后,炼狱开朗的声音隐约传来:"富冈今天好像有点奇怪啊?"

没有听到不死川的回答。

或许他根本懒得回答。

义勇逃回房间,站立着喘息,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逼穴深处因为刚才极致的羞耻和隐晦的刺激而不断收缩,涌出更多黏滑的液体。空虚感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

不死川的眼神......那不仅仅是厌恶。那里面有一种残忍的,掌控一切的玩味。他知道自己的影响力,知道这具身体对他的痴迷,所以他可以如此轻易地,用一个眼神,就让他欲火焚身,羞耻难当,在同伴面前几乎崩溃。

而他甚至不必做出任何实质的动作,不必承担任何责任。他依旧是那个冷漠,强大,无可指摘的风柱。

只有富冈义勇,被困在这场由单方面痴迷和冷漠惩罚构成的,无声的炼狱里,被 望和羞耻反复烤,日渐崩坏。

他知道,只要不死川愿意,这样的"眼神强奸"随时可以再来。而他已经无法确定,下一次,自己是否还能在旁人面前,维持住那摇摇欲坠的,属于"水柱"的尊严。

走廊拐角处,不死川实弥听着富冈义勇仓皇远去的脚步声,紫眸深处,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飞快掠过,随即被更深的冷漠覆盖。他啧了一声,像是要驱散什么不快的念头。

"继续说吧,炼狱。"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硬,"关于那个血鬼术的细节。"

—————————

义勇深呼一口气。

他皱紧眉头,一拳轻轻砸在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该死的...”他低声咒骂,不知是在骂那个阴魂不散的痴汉,还是在骂自己那瞬间莫名加快的心跳,以及胯下又一次不合时宜的、隐隐的躁动。

他走到水盆边,用冷水狠狠泼了几把脸。抬起头,看着镜中自己湿漉漉的、带着疤的脸,和那双烦躁的紫色眼睛。

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他对自己说。

必须,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

大约有四五天,他强迫自己将训练强度提升到极限,让肉体的极度疲惫压倒神经的敏感。他刻意避开所有可能闻到不死川气息的场所,甚至在脑海里反复回放不死川那意味深长的眼神,试图用极致的羞耻和心寒来浇灭身体里那簇邪火。

那几天,他逼穴深处那种时刻蠢蠢欲动的空虚感似乎真的消退了一些,湿意不再那么频繁地失控涌出。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摆脱这该死的、如同跗骨之蛆的欲望。他依旧是那个沉默、精准、难以接近的水柱,至少表面如此。

但这“清醒”如同肥皂泡般脆弱。破灭的契机,来自于一次他根本无法预料,也无法控制的视觉刺激。

那是一次例行的柱合会议后,众人陆续离场。

不死川实弥走在前面步履生风,白色羽织下摆随着动作掀起,露出了被深色队服裤子包裹的、线条饱满紧实的臀部,以及…两腿之间那鼓鼓囊囊、分量感十足的一团轮廓。

仅仅是惊鸿一瞥。

富冈义勇的呼吸骤然停滞,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他的视线像被最粘稠的糖浆黏住,死死钉在那个部位,无法移开分毫。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强行构筑的理智防线在那一刹那土崩瓦解。

太大了......形状.....隔着布料也能想象出的浄狩
粗硬......那里.....就是那晚......能把自己填満、撑开、顶到最深、搅弄得汁水横流的西.......

“呃...”一声压抑的、带着痛楚和极致渴望的闷哼从他喉咙深处溢出。腿间瞬间起了反应,阴茎弹跳着抬头,前端渗出滑腻的清液。而更不争气的是后穴—那个被短暂“遗忘”了几天的肉洞,如同久旱逢甘森,或者说,如同嗅到最渴望气味的母兽,猛地收缩了一下,随即涌出大股温热潮黏的淫水,迅速浸透了底裤。

仅仅是看了一眼!隔着裤子!模糊的轮廓!

义勇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羞耻和崩溃。他猛地低下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唤回理智。但没用,那惊心动魄的一瞥已经像最清晰的烙印,刻在了他视网膜上,更刻进了他每一个饥渴的细胞里。

柱合会议上,不死川随意地翘着腿,或变换坐姿。义勇会用眼角的余光去捕捉那处轮廓的任何细微变化。他会猜测,那根东西现在是沉睡还是半醒?是不是也像自己的逼一样,会因为某些不经意的念头而微微抬头?想到不死川的阴茎可能也会因他而产生反应,一种混合着羞耻和病态兴奋的热流就会冲垮他的理智,逼得他不得不紧紧并拢双腿,掩饰那处瞬间泛滥的湿滑。

他甚至开始留意不死川换下的衣物,想象那根粗大的阴茎从裤裆里解放出来的样子,上面是否还残留着操弄他时沾染的、属于他自己的体液的气味?这种想法让他面红耳赤,几乎要晕厥,但下体却诚实地溢出更多黏腻的汁液。

从那天起,他的痴汉焦点发生了微妙而致命的变化。他依旧贪婪不死川的气息、眼神、伤痕,但一种更具体、更赤裸、更让他无地自容的渴望占据了上风,他无法控制地去观察、去幻想不死川胯下那沉睡的下体。

训练场上,当不死川大幅度挥刀或跳跃时,队服裤子紧绷,勾勒出的形状;温泉外围,氤氲水汽中隐约可见的、沉甸甸的阴影;甚至只是不死川随意站着,两腿微分时,裤裆处那不容忽视的、充满存在感的隆起…….

每一次无意或有意的窥见,都会引发义勇身体剧烈而羞耻的反应。他会瞬间脸红到脖子根,呼吸紊乱,双腿发软,逼穴条件反射般渗出湿滑的液体。

他开始做更具体、更下流的梦,梦里不再是模糊的触摸,而是那根青筋虬结、粗壮骇人的肉刃,是如何毫不留情地劈开他紧窒的穴肉,捅进最深处,将他钉穿、捣烂…

而梦境醒来后,身下总是一片冰凉的湿濡,和更磨人的空虚。

不死川实弥并非没有察觉。

那种眼神。 不再躲闪,却变得更加直白,更加……色情。那双向来平静如水的蓝眸,如今看向他时,深处总是燃着两簇幽暗的火,尤其是落在他胯下时,几乎像是带着实质的温度,要隔着裤子把他那根东西舔舐一遍。

他厌恶富冈义勇那偷偷瞥来的、带着水汽和赤裸欲望的蓝色眼眸—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同僚,甚至不像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看一件专属的、令人沉迷又唾弃的性器,尤其是聚焦在他胯下时。这让他感觉自己被物化,被用一种极其淫荡的方式觊觎着。

这让他烦躁,让他想起那一夜这双眼睛是如何在泪水中失焦,是如何如何在欲望的浪潮里彻底沉沦。但奇怪的是,除了烦躁和熟悉的厌恶,另一种更隐秘的情绪也在滋生一种混合着征服快意和肉体餍足的、黑暗的享受感。

是的,他爱上了操弄富冈义勇的感觉。

那具看似冷硬的身体,内里却湿热紧窒得不可思议。尤其是那个畸形的、多出来的逼穴,简直是为承受他的阴茎而生的。每一次进入都能感受到惊人的包裹和吸吮,每一次顶撞都能逼出对方破碎的哭吟和失控的颤抖。那种将总是面无表情的水柱彻底拉下神坛,操弄得一塌糊涂、只能在自己身下承欢的掌控感,令他上瘾。

既然已经食髓知味,而对方又如此“饥渴”地注视着自己...不死川心底恶劣的念头开始滋长。

他喜欢上了这种隐秘的挑逗,看着富冈义勇因为自己无意的“触碰”而崩溃,却又不敢声张的样子。

他开始"享受"这种无声的掌控,并起了一些恶劣的"坏心思".

他发现,在公共场合,一些看似无意的,轻微的肢体接触,对富冈义勇而言,不啻于最残酷的刑罚,也是......最有效的催情。

比如,在一次任务汇报后,众人走向门口。通道狭窄,不死川恰好走在义勇身后。

在义勇即将迈过门槛时,不死川似乎被什么绊了一下,身体前倾,胯部结实实地、短暂却用力地顶撞在了义勇的臀缝之间,正正压在那一处柔软的凹陷上。

“!”义勇浑身剧震,像被电击一般僵在原地。

一股强烈的、混合着惊吓和汹涌快感的电流从尾椎直冲头顶。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硬挺灼热的硕大轮廓,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也充满了惊人的侵略性和存在感。逼穴深处瞬间痉挛,涌出一股热流,腿根发软,差点直接跪下去。

“啧,走路看着点。”不死川在他身后,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丝不耐,仿佛真的只是不小心。

他很快退开,恢复了正常的距离,只有微微粗粗重了一分的呼吸,泄露了那么一丝不寻常。

义勇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他死死低着头,不敢回头,更不敢看任何人。下身湿得一塌糊涂,粘腻的触感让他每一步都走得艰难而羞耻。他能感觉到不死川的目光似乎掠过他的后背,带着一种冰冷的、了然的审视,仿佛在评估他这次“意外”带来的效果。

又或者,在递交文件时,他的手指会不小心划过义勇的手背,带着薄茧的粗糙触感引发一阵战栗。这种“无意”的碰触越来越多。训练场边递水时蹭过指尖,任务部署时靠近耳边低语,让灼热的气息喷在耳廓。甚至有一次在食堂,不死川从他身后经过,膝盖不经意地顶了一下他并拢的膝弯,让他险些没站稳,逼穴又是一阵可耻的悸动。
义勇被这种无声的、充满暗示的挑逗折磨得快要发疯。他的身体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无法控制。不死川实弥就像个熟练的猎手。

有一次对练示范,不死川在讲解一个近身压制技巧时,需要一名队员配合。他选择了路过的义勇。

在演示将对手手臂反剪、身体紧贴压制的动作时,不死川结实的下腹部紧紧贴住了义勇的后腰下方。

他甚至还就着这个姿势,微微调整了一下重心,让胯下那团逐渐硬热起来的隆起,隔着衣物,沉沉地、充满存在感地抵在义勇的尾骨下方,几乎要嵌进臀缝里。

“感受这里的发力,”不死川的声音在义勇耳边响起,带着训练时特有的冷硬,但呼出的气息都灼热地喷在义勇敏感的耳廓,“核心收紧,别软得像滩泥。”

“泥”字帯着刻意的貶低,而他的胯部同肘向前顶压了一下。

“呃!”义勇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膝盖一软,差点真的瘫下去。身后那滚烫坚硬的触感是如此清晰,即使隔着衣物,也足以让他想象出那根东西完全勃起后的狰狞模样。逼穴疯狂地分泌着爱液,内壁饥渴地蠕动,前端也颤巍巍地挺立起来,将裤子顶出一个小包。他羞愤欲死,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却因为被“压制”的姿势而无法挣脱,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公开场合下的隐秘侵犯。

不死川似乎很满意手下这具身体的颤抖和瞬间的瘫软,又多“压制”了几秒,才若无其事地松手,拍拍他的肩:“反应太慢,多练。”转身走向下一个队员,留下义勇站在原地,双腿剧烈颤抖,裤裆前湿了一小片,后穴空虚得发疼,整个人被巨大的羞耻和未满足的欲望折磨得头晕目眩。

这些无意的触碰、顶撞、摩擦,成了不死川隐秘的乐趣。他看着富冈义勇每次被“冒犯”时,那张清俊的脸如何瞬间失去血色又涨得通红,蓝眸如何蒙上惊慌失措的水汽和压抑的欲望,身体如何诚实地颤抖、僵硬、乃至渗出湿意。这比直接操弄他,似乎另有一种别样的、凌迟般的快感。

而富冈义勇,则彻底陷入了地狱。他的身体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渴望不死川实弥,尤其是那根曾给予他极致痛苦与欢愉的阴茎。每一次被“无意”挑逗,都像是在他燃烧的欲火上浇油。

逼穴变得异常敏感,空虚感日益强烈,常常在训练或会议中就不自觉地湿润,甚至只要闻到不死川的气息,想到他的样子,下体就会泛起熟悉的悸动。

他变得更加沉默,眼神更加晦暗,周身笼罩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混合着情欲与自我厌弃的低气压。他知道不死川是故意的,那些“无意”背后是恶劣的捉弄和掌控。但他无力反抗,甚至….可耻地期待着下一次“意外””。

理智在羞耻中尖叫,身体却在欲望中沉沦。他就像一个明知是毒药却无法戒断的瘾君子,在不死川实弥布下的、充满羞辱与快感的蛛网里,越陷越深,濒临崩溃。而那个布网的人,正冷眼旁观,甚至乐在其中,享受着猎物徒劳的挣扎与日益加剧的痴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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