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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4 of 义勇成为不死川的痴汉
Stats:
Published:
2025-12-30
Words:
7,069
Chapters:
1/1
Comments:
7
Kudos:
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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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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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49

义勇成为不死川的痴汉5

Work Text:

义勇正跪在房间中央的地板上。

月光惨白,透过窗户,正好照亮他赤裸的下半身。队服上衣还凌乱地挂在臂弯,裤子褪到膝弯,一条腿曲起,另一条腿狼狈地伸直。他背对着门,腰肢塌陷下去,臀部却高高撅起,形成一个淫荡而脆弱的弧度。那只平时握刀稳如磐石的手,此刻正深深陷在自己腿间,手指在湿漉漉的肉缝里疯狂地抠挖抽送,水声噗嗤作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刺耳。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甜腥味,混合着汗水和某种独属于情动雌兽的膻臊。义勇的肩膀剧烈颤抖,黑发被汗水黏在潮红的颈侧,他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压抑不住地从齿缝里溢出。

“实弥…..哈啊….唔…..”

他在叫他的名字。用那种濒死的、渴求到极致的嗓音。

不死川实弥站在门口,全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他不是没想过这混蛋私下里可能还在发情,但亲眼见到这幅画面,还是超出了他所有肮脏的想象。

怒火,纯粹的、被冒犯的怒火,瞬间点燃了他。但比怒火更先一步涌上的,是下腹烧灼般的硬挺,和一种近乎暴虐的、想要将眼前这幅淫荡景象彻底撕碎的冲动。

“富、风、义、勇。”

他的声音很低,像从牙缝里碾出来,每一个字都裏着冰渣。

义勇整个人僵住了。手指还插在自己湿透的逼穴里,身体却像被冻住,连颤抖都停了。他极其缓慢地、一点点扭过头,那双总是清冷平静蓝眼睛,此刻蒙着浓重的水汽,瞳孔因为极致的快感和突如其来的惊吓而涣散失焦。在看到门口那个白色身影的瞬间,那瞳孔猛地缩紧,脸上情动的潮红迅速褪去,变成一片死灰般的惨白。

羞耻、恐惧、被撞破最不堪秘密的崩溃,还有一丝...隐秘的、连他自己都唾弃的、被注视的兴奋,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

“嘭!”

拉门被粗暴地狠狠甩上。

义勇浑身剧烈一颤,像被冻住般僵在原地,手指还插在自己湿透的逼穴里。他猛地抬起头,泪眼模糊中,看到那个此刻占据了他全部思绪的男人—不死川实弥,正站在门口,逆着走廊微弱的光,像一尊降临的修罗。

不死川的表情在黑暗中看不真切,但那双紫色眼眸里的光,却像淬了毒的刀子,冰冷又灼热地钉在义勇身上。

义勇终于反应过来,慌乱地想抽出手指,想站起来,但不死川已经走到了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真是…..”不死川开口了,声音低哑得可怕,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和讥诮,“让人大开眼界啊,水柱大人。”

义勇的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感到插在自己逼穴里的手指,因为过度紧张和高潮余韵,正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这不加掩饰的淫荡证据,让义勇的脸瞬间烧得滚烫,几乎要滴出血来。

“不......不是.....”他慌乱地抽出手,拉起裤子,想自己藏起来,但身体却因为长时间的自渎和高潮边缘的紧绷而软得不成样子,动作笨拙又狼狈,反而让那泥泞一片的私处更加暴露在实弥冰冷的视线下。

“不是什么?”实弥停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月光勾勒出他紧绷的下颌线和眼中毫不掩饰的厌恶。“不是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一边抠自己的骚逼,一边叫老子的名字?”

他的话像淬了毒的鞭子,狠狠抽在义勇已经溃不成军的尊严上。义勇的脸瞬间又涨得通红,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混杂着之前的汗水,狼狈地淌了满脸。他张着嘴,想辩解,想否认,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说话啊,水柱大人。”实弥蹲下身,猛地伸手掐住义勇的下巴,强迫他抬起那张满是泪痕、色情又可怜的脸。“平时不是挺能装吗?一副'我和你们不一样'的清高样子。结果呢?背地里就是个欠操的贱货,逼痒了就用老子来自慰?”

他的拇指粗暴地碾过义勇湿润颤抖的嘴唇,然后向下,划过脖颈,最后猛地探向他仍然敞开的腿间。

“啊—!”义勇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实弥的手指没有插入,而是用指尖狠狠刮过那两片红肿外翻的阴唇,然后捏住了那颗早已硬挺充血、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蒂。毫不留情地捻弄、拉扯。

“看看你这副样子,”实弥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残忍的审视,“逼肉又红又肿,水淌得满地都是,前面这根没用的鸡巴还半硬着…..你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还是说,就是个长着逼的怪物?”

“不..别说了.求求你..”义勇崩溃地摇头,泪水纷飞。下身传来的尖锐快感混合着极致的羞辱,让他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诚实地

痉挛起来,更多的爱液从被玩弄的小穴里涌出,顺着实弥的手指流淌。

“求我?”实弥嗤笑一声,另一只手突然扬起,然后狠狠落下—

“啪!”

清脆响亮的“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不是打在脸上,而是直接扇在了义勇那湿淋淋、微微张合的阴户上。

“呃啊啊啊——!!!”

义勇的惨叫猛地拔高,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因为下巴被钳制而无法蜷缩。那一下太狠了,疼痛瞬间炸开,但紧随其后的,是更汹涌、更变态的快感。他从未被这样对待过,扇打私处带来的屈辱和刺激,让他眼前发黑,逼穴剧烈地收缩,竟然又喷出一股水液。

“这就高潮了?真够贱的。”实弥甩了甩沾满淫水的手,眼神更加阴鸷。他没有给义勇任何喘息的机会,就着那一片湿滑泥泞,三根手指粗暴地并拢,猛地捅进了那紧致湿热、不断绞紧的甬道深处。

“操....!松一点,夹这么紧,是想被操死吗?”

实弥低骂,手指在里面横冲直撞,专往最敏感的那处软肉顶弄抠挖。义勇被他插得浑身乱颤,脚尖绷直,脚趾蜷缩,口水失控地从嘴角流下,混合着泪水,滴落在自己赤裸的胸膛上。

他的视线已经模糊,但依旧固执地、痴迷地追寻着实弥的脸。看着他紧蹙的眉头,看着他眼中的灰悪和.....某种深沉的欲火,看着他因用力而鼓起的腮帮和手臂上贲张的肌肉线条。鼻尖充斥着实弥身上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汗味、药草味、还有独属于他的、如同暴风般的侵略性体味。这些气味像最烈的春药,摧毁着他最后的理智。

“啊—!”义勇短促地尖叫一声,指尖在敏感的肉壁上被强行拉扯,带来一阵尖锐的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刺激,逼穴剧烈收缩,又一股淫液喷涌而出,直接溅湿了不死川的手指和袖口。

不死川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他看着自己手上湿滑黏腻的液体,又看向义勇那张因为极度羞耻和快感而扭曲的、却依旧俊美得惊人的脸,—泪眼朦胧,红唇微张,急促喘息着吐出湿热的气息,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彻底玷污却又极致诱人的堕落美感。

“贱货。”不死川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手指猛地用力,从他自己的逼穴里硬生生扯了出来。

“呃啊!”义勇痛得弓起身体,但更让他崩溃的是,随着手指的抽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液也跟着涌出,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和他的泪水和唾液混在一起。

不死川松开了他的手腕,却用那只沾满义勇爱液的手,狠狠掐住了义勇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对上自己那双燃烧着复杂火焰的紫眸。

“闻到我的味道就流水,”不死川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裹着冰渣他拇指用力,摩挲着义勇颤抖的下唇,将那上面沾着的、混合了泪水的湿痕抹开:“富冈义勇,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背地里是叫我的名字,想着我的几把自慰的贱货。”

义勇的瞳孔剧烈收缩,不死川的话像最锋利的刀子,精准地捅穿了他最脆弱的伪装。他想反驳,想说自己不是,想维持最后一点尊严——

但不死川没给他机会。

“说话。”不死川把义勇的腿狠狠的分开,义勇整个湿漉漉的下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挺立吐着前液的阴茎,肿胀充血、不断渗出透明爱液的阴蒂,还有那张合翕动、泥泞不堪的粉色肉穴,正饥渴地吐着湿气,正在痉挛的骚逼。

“啊!不...不要看....”义勇羞耻得浑身发抖,想并拢双腿,但不死川已经用手死死压住膝盖,将他最私密最淫荡的部位完全暴露在视线下。

“不要看?”不死川嗤笑一声,稍弯下身对着那口吹了吹气,“那你这里流这么多水,张开这么大的嘴,是给谁看的?”

“别啊!别.....实弥.....” 义勇被吹来的气刺激得浑身痉挛,快感混合着羞辱,让他几乎要晕过去。他想挣扎但不死川的力气太大了,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别?”不死川的手指恶劣地拨开湿透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充血、不断收缩的肉壁,然后毫不留情地将两根手指猛地捅了进去!

“啊啊啊—!!!”义勇仰头发出一声濒死般的长吟,身体像虾米般弓起,脚趾紧紧蜷缩。太深了.....太粗了..不死川的手指带着训练磨出的厚茧,骨节粗大,蛮横地撑开紧窒湿滑的甬道,直接捅到最深处的敏感点!

“看看你这副样子。”不死川低头,紫眸冰冷地注视着义勇失神的表情,手指在湿热紧窒的内壁里恶劣地抠挖旋转,模仿着性交的节奏,“水柱?天才?就这副被我两根手指就插得翻白眼吐舌头的骚样?”

义勇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张着嘴发出破碎的“啊.….哈啊..”的呻吟,泪水疯狂涌出,顺着脸颊滑落。快感太强烈了,混合着被彻底羞辱、被看穿所有肮脏欲望的崩溃感,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贪婪地吸咬着不死川的手指,淫荡地收缩蠕动,挤出更多滑腻的爱液。

“这么饥渴?”不死川感觉到手指被湿热肉壁紧紧包裹吸吮,那股熟悉的、暴戾的欲望再次冲上头顶。他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大片湿黏的液体,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裤带。

金属扣碰撞的清脆声响让义勇猛地回过神。他瞪大湿漉漉的蓝眸,看到不死川胯下那鼓胀到可怕的形状,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

“不..实弥..等一下…”恐惧终于压过了欲望,义勇颤抖着向后缩,但身后是墙壁,无处可逃。

“等?”不死川已经褪下了裤子,那根粗壮狰狞的性器弹了出来,紫红色的的龟头硕大饱满,青筋盘绕的柱身散发出灼人的热度和浓烈的雄性气息。他单手就将义勇的双腿折起,压向胸前,让那个湿透的、微微张合的逼穴完全暴露,正对着自己蓄势待发的凶器。

“你不是想要吗?”不死川俯身,滚烫的性器前端抵上义勇湿滑的穴口,轻轻磨蹭着敏感肿大的阴蒂和不断溢出爱液的缝隙,“不是喊着让我操你?现在装什么?”

义勇摇着头,泪水流得更凶:“不是......不是这样的..我…...”

“哪样?”不死川冷笑,腰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

粗大的龟头蛮横地挤开湿软的穴口,撑开紧窒的肉环,一口气捅进了大半根!

“呃啊啊啊啊啊————!!!!

义勇的惨叫几乎要掀翻屋顶。太痛了.太大了.和手指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那根滚烫硬烫的肉棒像烧红的铁柱,蛮横地凿开他狭窄湿滑的甬道,直抵最深处的宫口,带来一种仿佛要被活活劈成两半的胀痛和撕裂感!

“疼..好疼...出去..实弥..求求你....”义勇哭叫着,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不死川的胸膛,但身体深处那被彻底填满、被粗暴占据的饱胀感,却诡异地混合着极致的快感,让他湿透的逼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绞紧了入侵的凶器。

“疼?”不死川喘息粗重,紫眸里翻涌着疯狂的欲望和某种报复性的快意。他非但没有退出,反而掐着义勇的腰,将剩余的小半根也狠狠撞了进去,整根没入,龟头重重顶上了宫口最柔软的那一点!

“啊—!!!”义勇眼白上翻,舌尖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整个人像离水的鱼般剧烈抽搐。宫口被顶撞的刺激太强烈了,混合着被彻底贯穿的疼痛,快感像海啸般瞬间冲垮了所有理智。

“这就受不了了?”不死川开始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湿滑的爱液和肠液,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粗粝的柱身狠狠刮擦过敏感脆弱的肉壁,龟头次次重击宫口,“刚才不是还很会流水?很会吸?嗯?”

“啊.....哈啊......慢点.....要死了.....真的要死了...”义勇的哭叫已经变成了不成调的淫叫,他双手死死抓住不死川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皮肉。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小船,被一次次撞向顶峰。逼穴贪婪地吸吮着那根带来极致痛苦的凶器,内壁痉挛着绞紧,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液体,方便更深的侵犯。

不死川看着义勇这张脸—平时总是冷淡漠然、仿佛什么都不在乎的俊美脸庞,此刻却布满情欲的红潮,泪水汗水混合,蓝眸失神涣散,红唇微张吐出湿热的气息和破碎的呻吟,舌尖无意识地吐露,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彻底操开、
操熟、操到神智不清的极致淫恋。

这景象像最烈的春药,点燃了不死川血液里所有的暴虐和占有欲。

他猛地将义勇翻过来,改成后入的姿势,让义勇跪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那个被操得微微红肿、不断张合流出混合着爱液和肠液白沫的逼穴,正对着着自己。

“看看你这骚逼,”不死川粗粝的手掌狠狠拍在义勇白嫩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被我操成这样,还流这么多水,是饿了多少年?”“啊!”臀肉被打得一阵酥麻,义勇羞耻得将脸埋进臂弯,但身体却诚实地将臀部翘得更高,逼穴饥渴地收缩,像是在邀请更深的侵犯。

不死川没有任何前戏,再次将粗大的性器对准湿透的穴口,狠狠一捅到底!

“呃啊ー!!操.....操到了.....頂到了.....”必勇的哭叫变成了含糊的浪叫,他被迫高高撅起屁股,承受着身后狂风暴雨般的撞击。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臀肉的“啪啪”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不死川一只手掐着义勇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揉捏着他胸前因情动而挺立的乳尖,指尖恶意地掐拧那脆弱的凸起。

“啊.....别掐.....疼...”义勇扭动着身体,但前后夹击的快感让他几乎崩溃。前面的乳尖被虐待般掐弄,后面的逼穴被疯狂抽插,宫口被一次次的顶撞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酥麻快感。

“疼?”不死川喘息着,动作却更加凶狠,“刚才自己玩的时候不是挺爽?现在知道疼了?”

他俯身,滚烫的胸膛紧贴上义勇汗湿的背脊,嘴唇贴着他通红的耳廓,声音沙哑而残忍:“告诉我,富冈义勇,你这里.…”

他的手指恶劣地拨开义勇湿透的阴唇,露出那颗肿胀充血的阴蒂,然后用指甲重重刮了一下!

“嗯啊—!!!!”义勇发出一声尖利的哀鸣,身体剧烈痉挛,逼穴猛然收缩到极致,一股滚烫的淫液混合着尿液,竟然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浇在地板上!

他......他失禁了。

在被不死川操弄和羞辱的极致刺激下,他竟然
高潮到失禁了。

无穷无尽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义勇。他崩溃地哭出声,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不断抽搐,逼穴贪婪地吸咬着不死川仍深埋在内的性器,挤出更多湿滑的液体。

“尿了?”不死川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和一种更深的兴奋,“你就这么骚?被我操几下就能尿出来?”

他没有给义勇任何喘息的机会,在义勇高潮后敏感至极的肉穴还在痉挛时,就开始了新一轮更凶的抽插!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实弥我......要坏了.....逼要坏了.....”义勇哭喊着求饶,身体像破布娃娃般被撞得前后摇晃。高潮后的敏感让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千百倍的刺激,快感尖锐得近乎痛苦,他却无法逃离,只能被动地承受,逼穴诚实地涌出更多爱液,贪婪地吸吮着那根带来极致折磨的肉棒。

不死川却像没听到他的求饶,动作越发狂野。

他掐着义勇的腰,将他整个人提起一些,让插入的角度更刁钻,龟头次次碾过宫口上方那个最敏感的凸起。

“啊哈...那里....不要顶那里....会疯的....真的要疯了...”义勇的浪叫声越来越高,带着泣音,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

那个点被连续顶撞带来的快感太可怕了,像有电流从尾椎直窜头顶,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发黑,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混合着泪水滴落。

不死川看着义勇这副被彻底操到失神、口水眼泪横流、逼穴却依旧饥渴收缩的淫荡模样,那股暴虐的欲望终于到达顶峰。他皱着眉,将义勇狠狠按在地上,胯部抵死那湿透红肿的穴口,整根没入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宫口,然后猛烈地喷射!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入义勇身体最深处,填满那饥渴的子宫。义勇被这内射的刺激再次推上高潮,身体像虾米般弓起,逼穴剧烈痉挛绞紧,榨取着最后一滴精液,前端萎缩的阴茎也吐出几滴稀薄的液体,整个人瘫软在地,只剩细微的抽搐和破碎的哽咽。

不死川喘息着退出,粗大的性器从红肿不堪、缓缓流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白浊的逼穴中抽出,带出一大片湿黏的液体。

义勇睡在地上,像一滩烂泥,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下身一片狼藉,精液和爱液混合着失禁的尿液,从微微张合的红肿肉洞中缓缓流出,滴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硬了。

实弥掐着义勇的腰,将他瘫软的身体对着自己,然后对准那还在闭不拢的穴口,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

义勇的惨叫几乎撕破喉咙。再次完全撑开、贯穿和饱胀感让他瞬间窒息,眼前白光乱闪。但很快,快感就被更猛烈的痛苦取代。实弥的阴茎太粗太热,填满了他每一寸饥渴的褶皱,重重碾过他体内所有敏感点。

实弥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抓住他的胯骨,开始了凶残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他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合着肉体交合的水声和义勇变了调的哭叫呻吟。

实弥俯下身,在他耳边低吼:“满意吗!”汗水从实弥的下巴滴落,砸在义勇剧烈起伏的背脊上。

义勇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他被顶得前后摇晃,乳房随着撞击晃动,前端半软的阴茎又颤巍巍地立起,吐着稀薄的精水。他感觉自己快要被操穿了,魂儿都要从头顶飞出去。快感堆积得太高太猛,像永无止境的海浪,将他一次又一次抛上顶峰。

“不行了..........要死了.....实.....求求你......慢点......啊啊啊!!”他在高潮的边缘挣扎、求饶,但实弥充耳不闻,反而掐着他的腰,进犯得更凶更急。

终于,在一阵几乎要将他腰肢撞碎的猛顶后,义勇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逼穴疯狂地痉挛绞紧终于,在一阵几乎要将他腰肢撞碎的猛顶后,义勇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逼穴疯狂地痉挛绞紧,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体内的巨物,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实弥的龟头上,同时他前面也射出一股稀白的精液,溅在地上。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脚背弓起,脖颈后仰,发出一种近乎断气的哀鸣,舌头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双眼翻白,泪水狂流。

但实弥没有停。

他甚至没有射。就在义勇高潮后最敏感、穴肉剧烈抽搐的时候,他继续着残暴的抽送,阴茎碾过痉挛的软肉,带来一种近乎折磨的、过度刺激的快感。

“谁准你高潮了?嗯?”实弥的声音冷酷,“我还没爽够。”

“不…..不要了...真的不行了...求求你....实弥....放过我…”义勇哭喊着,高潮后的身体极度敏感,每一次抽插都带来电流般的刺激,让他痉挛不止。他想逃,但身体被牢牢禁锢,只能被迫承受这永无止境的侵犯。

实弥似乎厌倦了这个姿势。他猛地将义勇提起来,让他背靠着自己胸膛,就着插入的状态,将他抱起到墙边,抵在冰冷的墙面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义勇的双腿无力地大开,整个人的重量都落在实弥的阴茎上。

实弥一手绕过他的胸前,狠狠揉捏那团因为情动而挺翘的柔软乳肉,另一只手则再次来到两人交合处,用力拍打义勇那被操得外翻红肿的阴唇和暴露在外的阴蒂。
“啪!啪!啪!”

扇打声和肉体撞击声混杂在一起。

“道歉。”实弥命令,手指抠弄着被他扇打得更加红肿的阴蒂。

“对...对不起....啊啊!”义勇崩溃地哭喊。

“为你的下贱道歉。”

“我下贱.…...对不起.....我是下贱.....啊啊啊!”

“为你的痴汉行为道歉。”

“对不起..我不该跟踪你.…偷看你....啊啊啊.…...要坏了.….”

“为用老子来自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实弥..我不该意淫你...不该叫你的名字..哈啊..饶了我…..”

实弥每说一句,就加重一分力道,或深顶,或扇打,或拧掐那颗可怜的蕊珠。义勇被折磨得神志不清,只知道遵循本能道歉求饶,语言混乱淫秽,身体却在极致的痛苦快感中一次又一次地颤抖,逼穴流出的水混合着失禁的尿液,将两人腿间弄得一片狼藉。

终于,在义勇不知道第几次被逼上崩溃的高潮,翻着白眼,口水泪水横流,浑身抽搐得像濒死的鱼时,实弥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了他痉挛不休的甬道深处。

滚烫的填充感让义勇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干,彻底瘫软在实弥怀里。

实弥没有立刻退出。他靠在墙上,喘息粗重,胸膛起伏。他低头看着怀里不省人事的义勇—那张俊美的脸此刻布满泪痕和汗渍,嘴角挂着唾液,眼尾嫣红,一副被彻底玩坏了的、色情到极致的模样。凌乱的黑发,赤裸的、布满指痕的身体,还在微微痉挛的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精液、爱液和尿液。

厌恶感再次涌上实弥的心头,但更多的是一种疲惫,和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餍足后的空虚。

他抽身而出,白浊混着透明的液体从义勇红肿的穴口流出。义勇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无力地滑落在地,像一具破损的人偶。

实弥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看也没看地上的人一眼,走到门边。

“收拾干净。”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恢复了平时的冷淡,“别再有下次。”

门开了,又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浓郁的精腥味,和瘫在地上、意识模糊、身体还在一阵阵细微抽搐的富冈义勇。

义勇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大口大口的喘出热气,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下身传来的黏腻湿冷和体内残留的饱胀感,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羞耻、崩溃、痛苦......但更可怕的是,在高潮的余韵和被彻底侵犯的极致快感中,他竟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

他侧过脸,将通红滚烫的脸颊贴在地板上,闭
上眼晴。

鼻腔里,空气中,依旧弥漫着不死川实弥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情事后的腥膻味道。

他知道,自己完了。

彻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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