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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该带你去看病——”被山下永玖面对面摁在床上操的沢村玲声音有些瓮瓮的开始抱怨,还带着点可怜的鼻音,“让医生看看你到底有没有分离焦虑。”
只是因为行程安排少见了几天、一段日子没有留出来亲密的时间而已,就被知道第二天是难得的休息日的山下永玖毫不客气地压在床上。
埋在他肩头舔吻的罪魁祸首听到后没有说话只是低低地笑,呼出来的气息让沢村玲颈侧发痒,难耐地抻了抻脖颈的同时又被山下永玖挺进,呻吟声顺着喉咙泄出来的姿态让他像是一只引颈就戮的天鹅。
这正是山下永玖喜欢看到的沢村玲的样子,已经高潮过一次后的身体敏感得要命,几乎只能将全部快感和体验都交付到他手里。这种时候山下永玖不介意把任何一种形容美好的放荡的极具性吸引力的词汇都用在沢村玲身上,他毫不怀疑这种行为的恰当性。
这么思考着的山下永玖抱起沢村玲换了个动作,对坐的姿势进得太深,已经没什么力气的人只能搂着脖子埋在他身上咬着牙吸气,让敏感的身体尽快适应变化。工作需要留长的头发被汗液丝丝缕缕地黏在颊边颈侧,伴随着起伏的动作也蹭得山下永玖有些痒。
優ちゃん呀。山下永玖有些坏心眼地喊着沢村玲正在饰演的角色的名字,如愿以偿地换来对方的嗔怪。
“不要叫那个……”
“玲现在可是女孩子都会嫉妒的漂亮了吧?”
“永玖!”
大概是因为最近一直在减重,沢村玲的精力也比不上以前,被山下永玖磨得太久,连羞赧责备的拳头也软弱得完全像是引诱调情。
山下永玖停下动作捧起年长恋人的脸,认真地整理起凌乱的发丝。被打湿成绺的头发贴着潮红的皮肤,对上无法控制的迷离的眼神,让人的凌虐欲和保护欲交缠在一起无限地膨胀起来。
于是像是对待易碎品似的,山下永玖慢悠悠地替他梳理及肩的长发,回忆着沢村玲偶尔从片场传回来的照片,里面夹杂着比过去娱乐性质占多数的活动里更加大方展示自己的女装造型。
太漂亮了。山下永玖想起以前在后台第一次见到沢村家的人,他发现沢村玲的妹妹和沢村玲很像。那时候的他和沢村玲还只是普通的队友关系,虽然他已经模糊地有了除那以外的情感,但是还没有彻底搞懂自己的心意。只是莫名地藉由此连带产生过沢村玲如果也是个女孩一定会是家里最漂亮的孩子的无端幻想。那么现在看来完全是错误的事情,为什么要是女孩,他本来就已经是最漂亮的了。
把怀里的人长发捋顺之后山下永玖在对视中平白地读出几分乖巧羞怯,又是这种说出来一定会被沢村玲骂的想法。不过果然这样就很好,他想,这样最漂亮的沢村玲就只是属于他的。
沢村玲当然解读不出山下永玖飘忽到远方的思绪,被快感绑架的大脑只能意识到自己被吊在不上不下的地方,先因为持续进出的节奏被打断有些难以忍受了。分开双腿小幅度地扭动着身体想要吃得更深,被顶到某一处时穴道下意识地收缩差点就把山下永玖夹射了。
意识到一向不愿意好好表白想法的恋人的心意,山下永玖又吻上他的唇,同时用更激进的姿态挺动,沢村玲没有防备的惊叫都被他当做可以更进一步的指示。
“玲也有在想我的吧。”
想要克制自己不发出奇怪声音的人不愿意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别开头小声地喘。虽然沢村玲在床上总是这样,但山下永玖这次没有打算让他轻易逃掉,反而更用力地顶弄。无视沢村玲示好求饶的肢体回应,伴随着完全由他掌控的节奏继续贴在他耳边反复询问。
坏心眼地想要磨出一点沢村玲的坦率,但是他现在敏感又疲惫的身体比山下永玖预计的要更快失守。对沢村玲来说第二次高潮真的到了精疲力尽的程度,颤抖着射出来的时候连喘息都带着泣音。
“……永玖真是,一点也不温柔。”
沢村玲委屈的抱怨在山下永玖看来当然也是完全的可爱,想要黏人的时候也总是在说这样的话,不过现在的气势大打折扣就是了。
留给沢村玲足够的缓冲时间之后,山下永玖又缓缓地抽插起来,毕竟他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射出来过嘛。沢村玲已经一点抱怨的话都没有劲头说了,任由山下永玖又把自己摁进柔软的床榻。反正被褥床单阻挡着只能传出模糊的声响,干脆连呻吟也不再克制。
山下永玖知道这是沢村玲准备纵容他为所欲为的信号,也许是出于想要安抚他所谓“分离焦虑”的温柔。不过太胡闹也实在做不到,怎么说他也该作为一个立派的大人来体谅恋人这段时间的辛苦。
抱着这样的想法他决定速战速决,也想着不要事后再清理再折腾沢村玲。临界时正准备抽出来不打算内射,却被驯顺地趴在身下的沢村玲突然反手抓住了手腕。
沢村玲枕在另一条胳膊上缓缓转过来看他的脸上带着疲惫的同时也有无限的美丽,流过泪的眼睛还在湿润润地闪着光,山下永玖几乎像是要被吸入那两汪深潭一样恍神了。然后他听见沢村玲用喑哑的声音说,没关系。
“射在里面也没关系哦,永玖ちゃん。”沢村玲露出那种温和的笑容,像一只还不满足的猫,哑下来的声音就是勾人的尾巴,“反正……永玖会帮忙的对吧?”
这简直是完全的鼓励。在迫不及待地拉起沢村玲亲吻、用舌头侵犯他口腔的同时,山下永玖彻底地射在他里面。
第二天的山下永玖是被叫醒的一方,显然作息习惯更加规律的沢村玲比他擅长早起——虽然昨天晚上结束之后刚泡进浴缸沢村玲就睡着了。
不过山下永玖对这种情况相当的乐在其中,毕竟他很享受沢村玲这种全无防备的时刻。例行的清理因为沢村玲的疲惫甚至让山下永玖生出一种在趁他睡觉时指奸的错觉,手指埋进后穴抠挖的动作让靠在怀里的人即便处在难以抵抗的困倦中也会发出难耐的哼声,穴口翕张着吞他的手指,一边下意识地用双腿夹住他的胳膊磨蹭,坦诚的样子过于可爱简直让山下永玖想在浴缸里再操一顿……当然最终也只是想想而已了。
替对方清洗长发这件事也因为十足新鲜而显得非常有趣。沢村玲为了打理长发换新的洗护用品是很甜很柔软的橙子香味,揉搓发丝时不小心扯到打结的地方会迷迷糊糊地发出不满的声音,整个人简直像是从糖果堆里捞出来的小动物。以及之后吹头发的过程也让山下永玖有些微妙的享受,吹风机的声响只让沢村玲短暂地清醒了一会儿就被当做助眠的白噪音,原本乖乖地坐在地上变成东倒西歪地靠在山下永玖的腿上……
“你到底要不要起啊——”
沢村玲又一次气势汹汹地闯进房间。山下永玖第一次被叫醒的时候一迭声地应了马上来,但是回忆昨天晚上的沢村玲花了太多时间,现在还是顶着睡扁的搞笑头型坐在床边发呆的状态。
反过来沢村玲已经把头发扎得妥当,只是扎起的发尾倔强地翘在耳畔,有点不拘束的可爱。虽然这个造型总觉得有点像要干活的妈妈,但是可爱的感觉果然完全不一样。山下永玖正准备好好比较一番,就被已经走到面前的沢村玲戳了脑袋。
“傻坐着干嘛呢?”沢村玲凑近了些,疑惑地打量着有点反常的山下永玖,最后把他的状态定义为还没睡够。“你要是还想睡,直接跟我说就好了——诶!”
毫无准备的沢村玲被山下永玖一下拽到怀里,惊惶地顺着他的动作一起倒在床上,在出言质问之前先听到对方笑出声。
“既然是休息日,那玲也多休息一会儿吧,拍戏不是很辛苦吗?”
沢村玲按道理当然有一箩筐的理由用来拒绝山下永玖的回笼觉邀请,正常健康的作息很重要也好不要陪他玩这种小孩子气的把戏也罢,但是在被山下永玖抱住的那一刻他还是决定什么都不要说了,反正自己也还没开始准备早饭。
拍拍迫不及待地钻进自己怀里做好睡觉准备的小孩示意他先别急,沢村玲有些无奈,“倒是把被子盖上再睡啊。”
于是山下永玖又笑嘻嘻地抱他在床上滚,以看起来大概有些搞笑的姿势扭动着,直到厚实的棉被再一次把两个人都包裹起来,山下永玖笑得都快喘不上气了。沢村玲耳边充斥着小羊似的咯咯的笑声,有些哭笑不得。
停下来之后山下永玖伸手取掉了他扎头发用的皮筋,用指尖插进长发轻轻梳理着,洗发水留下的清甜果香也随着重新披散的头发一起扩散开来。山下永玖最后把手摆在他腰上,又把脑袋埋在他颈侧,轻轻地说すき,然后是おやすみ。
经历了这两年认真锻炼过的身体已经比他健壮得多,早就跟以前骨骼单薄得像是营养不良的模样大相径庭。但山下永玖还是喜欢缩在他怀里睡觉,也还是能跟过去一样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他怀里,就好像又变回那个内敛怕生总是眨着小动物那样亮晶晶的眼睛观察他们的可爱小孩了。
温暖的被窝和爱人的怀抱总是会让人无法避免地产生睡意吧,沢村玲感受着皮肤上羽毛似的落下的温热呼吸,再一次闭上双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