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不死川实弥最近很头疼。
自从和组里新来的后辈共事后,自己的生活就逐渐偏离了既定的轨迹。
余光瞥到一旁正卖力整理卷宗的实弥,像开启了蜘蛛感应一般,在目光落到自己脸上的瞬间,刚还专注拼凑无数纸张中零散信息的玄弥立马抬起头,用那紫水晶般的眸子回望实弥,露出一个温暖的微笑,随后低下头继续手头的工作。
不死川实弥狼狈地扭过头,感觉心脏的跳动微滞。
“不对劲,真的不对劲。”
一般人看到玄弥那张被伤疤横贯的脸,给出的第一反应除了可怕,至少也应该是诸如帅气这种形容词吧。
“可我怎么会觉得,怎么会觉得这小子笑得这么漂亮呢?”
回忆回到一年前。
那个留着莫西干头的小子,明明只是个新人,却总要黏着自己参与与他职级不符的案子。
没有才能、没有经验、空有一腔热血。
是不死川实弥最讨厌的一类人。
看着连打印机都使用不好的笨拙模样,经过不死川玄弥身边时,实弥留下一句。
“这种小事都处理不好不如退出警队吧。”
不死川玄弥的肩膀缩了一下,亮紫色的眸子微微黯淡,没有回应,只加快速度,摆弄手下的打印机。
「像淋了雨的小狗一样。」
不死川实弥兴味地想。
材料准时交到了不死川玄弥的办公桌上,分门别类用标签贴好,干净利落。
不死川实弥承认自己小瞧了这小子,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这里来的每个新人一开始大多都是这样。
抱着雄心壮志从学校踏入社会,自以为立马就能解决几个惊天大案,闯出一番事业,实则坚持不了一个月,就会在诸如“我家小狗又迷路了。”“我老公家暴,啊不好意思警官,他刚和我道歉了,我原谅他了。”的种种‘小事’中被消磨意志,泯然众人。
实弥一开始以为玄弥的热情最多不过坚持三个月。
可现在,三个月过去了,玄弥的“小宇宙”依然处于爆发期,每次都怀着满腔的热情和耐心处理着手头或大或小的案子。
自从不死川实弥口气不耐却详细指导了不死川玄弥的工作内容后,就收获了一条甩不掉的“小尾巴”。
嗯,180的“小”尾巴。
不死川实弥耳边每天都充斥着“不死川前辈”,以至一听到玄弥的声音,身体就自动放下手上的活,准备为玄弥答疑解惑。
一组的同事戏称玄弥是实弥的老婆。
栗色头发的女同事圆香笑嘻嘻的表示。
“你们连姓氏都一样,看来不死川玄弥是你不死川实弥命中注定的妻子,夫妇别姓这种火药桶话题都不用考虑了,啊哈哈哈哈~”
听到调侃的玄弥也只是笑笑,安静做事,不赞同,也不反驳,只用那好看的眼睛无助地瞥一眼实弥,好似埋怨他这个“丈夫”怎么不出面反驳。
「对啊,为什么不反驳呢?」
换作其他人,不死川实弥早恶心的给他一顿爆栗了。
可为什么,听到玄弥和妻子相关联,心脏就止不住的跳动呢?
调侃被一笑而过,基层警察要处理的事情繁琐,大家很快就投入到热火朝天的工作中,没人再记得这个没有获得回答的问题。
玄弥的工作都处理的很好,他细心又努力,工时之外还会处理工作,学习心得内容,迅速成长起来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小到陪伴安抚走失的小孩,玄弥天然的亲和力和骨子里温柔的性格总能让小朋友很快冷静下来,甚至有几个沉迷玄弥口中未完的童话不肯和心急如焚的父母离开。
大到……
实弥不自觉抚上脸上凹凸不平的伤痕。
在和玄弥共同共事六个月后。
接到通知有可疑男子在学校门口晃荡时。
距离最近的不死川实弥毫不迟疑地开车奔赴现场。
在那男子试图绑架一名小女孩时,实弥果断出手试图制服。
却没料到,男子从裤腰抽出刀胡乱挥舞,实弥下意识抱起女孩躲避,正当刀刃将要刺入身体时,玄弥不知从哪窜了出来,替实弥挡下了即将刺入皮肉的刀子。
血溅到不死川实弥脸上的那一刻,比愤怒来的更早的是惶恐。
四周家长孩童惊恐的叫声,堵塞车辆尖锐的鸣笛声,秋日呼呼作响的风声,面前男人嘶哑的吼声,在一瞬间都消失不见。
巨大的恐慌和不安笼罩了不死川实弥的心脏,压的他几近昏厥。
思绪在一瞬间断线,实弥目呲欲裂,眼前一片血红,回过神来时那男人已经被他压在地上,打的不似人形。
玄弥用一只手捂着小女孩的眼睛,另一只手拼命拉着自己的胳膊,示意再打下去他就死了。
理智却一直处于离线状态。
脑海中有个声音一直在说:
「死,伤害不死川玄弥的人,本来就该死。」
见他丝毫没有停手的打算,不死川玄弥也没了办法。
他咬咬牙,一头撞向实弥的脑袋,在砰的一声巨响后,实弥终于晕了过去。
这次事件“圆满”的结束了。
实弥和玄弥脸上留下了永久的疤痕,他们的关系也迅速拉近。
犯人被证实为生意失败破产后随机报复社会的人渣,想着在自杀前带几个孩子共赴黄泉。
存有死志还只会对娇弱的孩童下手的垃圾,获得了他应得的惩罚。
庆功宴后,玄弥红着脸,小心翼翼地问了实弥一个问题:前辈,你最近怎么不喊我退出警队了?
实弥抿了口杯中的酒。
“因为你现在已经成长为一名合格的警察了。”
「真的吗?难道不是你再也忍受不了和他分离的可能?」
实弥的心声做出了和思绪孑然不同的回答。
看着玄弥捧着红彤彤的脸,眼睛里星星点点闪烁着泪光的可爱模样。
让人联想到一颗新鲜的,令人垂涎欲滴的圣女果。
实弥心想。
不死川玄弥喝的有点超过了微醺的范畴。
作为警队的新人,更是此次事件的大功臣之一,同事们的“热情”源源不断,他的酒量本也不差,但在这样的车轮战下,也不免进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
得到想要的回复后,不死川玄弥的头一点一点的,带着脸上未消散的傻笑软软地趴在了桌子上,微阖上了双眼。
看着面前乖巧的玄弥。
或许是被酒精麻痹了理智。
实弥的手不自觉的探向不死川玄弥那头毛茸茸的卷发。
张扬的卷发并不像外表看上去的那样冷硬,反而出乎预料的细软,就像这发丝的主人本身一样。
如果不死川实弥是一颗酒心巧克力,外表苦涩难融,内在热烈灼人。
那么不死川玄弥就是一颗奶心黑巧,只有当你用温热的舌尖融去他微苦的表壳,才能触碰到他甜蜜温软的内在。
察觉到熟悉的气息,迷蒙中,不死川玄弥本能的蹭了蹭头上传来的熟悉温度,
似是没想到玄弥顺从的动作。
不死川实弥触电似的猛的抽回了手。
察觉到熟悉的温度不再,趴在桌上的玄弥不满的从喉间发出了微弱的呼噜声。
「真是的,难道你上辈子是一只小猫吗?」
不死川实弥在心里这样吐槽着,不知为何,一想到前世两个字,他的心脏就会传来不自觉的抽痛。
他不知道的是,如果现在面前有一面镜子,他自己都会讶然于脸上陌生的宠溺微笑。
庆功宴走到了终点,身旁的同事们三三两两的向实弥打着招呼离开了饭店。
不死川实弥就这样盯着面前睡的香甜的玄弥,直到人流散尽,店员吆喝着即将闭店,才轻轻推了推桌上睡的香甜的青年。
“喂,玄弥,你家在哪?我叫车送你回去。”
玄弥艰难的从臂弯里翻出半边脸,纤长的睫毛使劲扇动,试图抵抗脑中的睡意。
“家……唔,東京都杉並区阿佐谷南1丁目15番7号,不对,13番8号,咦,哪里……来着?”
说着说着,那细若蚊蚋的声音就变成了一连串清浅的呼噜声。
不死川实弥认命的弓身搀起了熟睡的青年,玄弥顺从的顺着实弥的力道行动,两人相伴走出了店面。
店外的街道上已空无一人,时间已是凌晨两点。
今天是个好天气,薄雾难得没有充当月亮的面纱,没有了遮挡的月光丝丝落在形影不离的两人身上,为他们并肩而行的身影模糊了几分缠绵。
玄弥的头靠在实弥的肩膀上,青年过长的发尾搭在实弥肩头,和他雪色的发丝纠缠在一起。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放在平日里,这样的念头实弥只会放在脑子里,一辈子都不会从他的嘴中说出来。
可今天,或许是月色正好,或许是酒精的催动,这句脑内os就这么丝滑的从嘴里逃了出来。
察觉失言,不死川实弥只觉一阵热血上涌,整个人都变成了一颗可疑的银发小辣椒,好似某个游戏中放到地上就会爆炸的某种植物。
他忙确认不死川玄弥的状态,好在青年呼吸平稳,嘴边甚至有不明液体拉成一道银丝,洇湿了自己的肩头。
不死川实弥松了口气,心跳逐渐平稳的同时,内心又有些怅然若失。
自己这样的人,真的有资格给别人带来幸福吗?
脑中闪过父亲狰狞的模样,和母亲遍体鳞伤,抽泣着将幼小的自己搂在怀里抵抗父亲疾风暴雨般的拳头的样子。
不死川实弥低头看着自己粗糙的掌心,紧握成拳。
自己从始至终最讨厌的,一直是那个软弱的,无法守护身边最重要的人的无能的自己。
玄弥不一样,他看过玄弥的履历,作为家中独子,玄弥应该是在备受宠爱的家庭中长大的吧。
他这样好的人,就该和喜欢的女性结婚生子,过上幸福的日子。
而不是被变态上司的阴暗心思捆绑一生,走上歧途。
擂鼓般的心跳终于恢复常态,接下来的路段再没有出现什么插曲。
不死川实弥一手掏出钥匙,拧开房门,带着不死川玄弥进了自己家卧室。
「还好家离得不远,这小子的体重怎么比看上去轻了这么多,难道平时都没有好好吃饭吗?啧,看来得找个理由监督他一下了。」
借着窗户打进室内的月光,不死川玄弥的脸好似真的比刚入队时清减不少。
他作为新人一向是队内有名的拼命三郎,这么一想,如果是玄弥的话,还真有可能做出压缩休息吃饭时间专注工作的事情来。
轻轻将玄弥放在床上,实弥托着玄弥的小腿,轻手轻脚的替他褪去鞋袜,转身准备去弄一条湿毛巾给玄弥擦擦脸,然后在客厅打地铺熬过今夜。
正当实弥背过身去准备离开,胳膊上却传来向后拉扯的力道。
这力道来的猝不及防,毫无防备的实弥被扯的后仰着倒在了床上,下半身坐在床沿,上半身正好趴伏在不死川玄弥身上,两颗头紧贴在了一起。
不死川实弥的嘴唇正巧贴在玄弥的侧脸,软软的触感让他平日里机敏的大脑瞬间宕机,还没搞明白目前的状况,就被身下的青年翻身搂住。
青年身上好闻的果香混着饭店内沾染的百合香熏味道,浓烈的让人头脑发昏。
不死川玄弥迷蒙地睁开眼,那双剔透的紫色眼眸带着一层雾气,红润的唇也不满的微微嘟起。
“今天怎么这么晚来我梦里?”
嘴唇张合间,玄弥呼出的热气顺着实弥常年敞开的领口吹拂到不着寸缕的胸膛。
平日一向坚持不被束缚的穿衣风格,如今正好方便玄弥的气息从四面八方将他包裹。
这么说着,玄弥的手也不老实地顺着实弥的衬衣下摆往内探入,指尖弹琴似的,上下抚摸着实弥坚实的腹肌和人鱼线。
是香气太浓,还是醉意朦胧?
本该翻身而起,立马逃离这令人目眩神迷境地的实弥,竟然一点反抗的念头也生不起来,连带着那些让玄弥结婚生子,平淡度日的念头都被抛却到了九霄云外。
他伸手钳住面前诱人青年的下巴,凶狠地吻了上去,堵住了他那张被自己日思夜想,仍不断嘟囔着醉话的嘴。
酒精的味道混杂着玄弥常用的漱口水的薄荷味在唇齿纠缠间侵蚀着实弥的理智。
被突然吻上的青年在一开始微怔后,马上反应过来,给予了热烈的回应。
这个吻来的突然,进行的热烈。
两个成年男人的吻就像两头凶狼一般,攻城略地似的缠绵。
直到淡淡的血腥味在唇齿间扩散,两人热烈的吻才宣告结束。
看着面前青年唇上渗着血珠细微的裂口。
不死川实弥知道,他彻底沦陷了。
突然的进展反而让实弥冷静下来,看着面前的青年因为深吻缺氧急喘的艳丽模样。
不死川实弥轻声发问:
“不死川玄弥,你刚才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青年歪了歪头,对这个问题表示疑惑,理所当然的开了口。
“不死川前辈就是不死川前辈,还能当成谁?”
玄弥把头拱向实弥的颈窝,醉酒后炽热的唇吮吸着实弥疤痕交错的胸膛,黏腻的水声在嘴唇和皮肉的交缠中啧啧作响。
不死川实弥脑子里最后那跟岌岌可危的理智之弦,砰的一声断掉了。
他一把撕扯掉身上碍事的衣物,健硕的上半身被一道道疤痕缠绕在线条流畅的肌肉上,不显可怖,反而散发着野性的魅力。
对于身下的玄弥,不死川实弥却有十足的耐心,如同拆开最期待的礼物一般,慢条斯理地享受拆开包装纸的过程。
但即使动作再小心,指尖粗粝的茧子在划过青年的皮肤时,仍不免引得未经人事的青年一阵阵的酥麻颤栗,单薄的雪肤被指腹划过的地方浮起道道红痕。
不死川实弥咬上玄弥颈侧,犬齿收着力气厮磨汩汩流动着鲜血的动脉,手上稍加施力,用拇指碾过不死川玄弥的敏感的乳粒,意料之中地收获了玄弥压抑的低喘。
等到上半身的衣物除尽,明明什么都未开始,玄弥白皙的胴体上就已是斑斓交错,一副遭受凌虐过后的淫乱模样。
手伸向青年下半身时,手下凸起的触感让不死川实弥发出了低哑的笑声。
不死川实弥孩子气地单手撑在不死川玄弥耳侧,另一只手拢成话筒状,压低声音在不死川玄弥耳边呢喃。
“不死川玄弥,你硬了。”
突然被喊全名和着阴茎未经触摸就擅自起立的双重羞耻让不死川玄弥再一次化身过熟小番茄。
玄弥双手死死捂住了脸,试图钻到一旁的被子里变成一只被子鸵鸟,背对着实弥趴下的背影,腰肢纤长,臀部挺翘,刚那股又舔又咬的劲头面对荷枪实弹早飞到了九霄云外。
「真是可怜,又可爱的孩子,不知道要好好把最需要守护的部位藏起来吗?」
实弥也不再坏心眼地逗弄脸皮薄的玄弥,一把将蓝色的外裤连着白色的平角内裤一同拉下。
青年半勃的性器就和他本人一样,干净秀丽,粉白的茎身上,一点深粉色的龟头羞涩的露出一半,兴奋的淫液拉出的丝线,在包裹着它的内裤离开半尺才堪堪断开。
不死川实弥掂了掂有些分量的囊袋。
“看来最近积了很多啊?”
边说着,手上边按照自己平时释放的力道和速度,替青年疏解。
不死川玄弥从被子中探出头来,泪眼婆娑的嘟囔。
“前辈的手好糙,好痛哦。”
不死川实弥对上实弥泛着泪光的紫眸,心一下软成了一摊水。
“娇气。”
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很是诚实。
不死川实弥干脆放开握着玄弥性器的手,弯下腰,用嘴替代了手的工作。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毫无芥蒂地就做出了这样的行动,即便早就知道自己对青年的心意,但是即使青年的性器没有丝毫异味,和他本人一样青涩干净,也依然是属于另一个男人的阳物,自己为什么就这么丝滑地做出了这个举动呢?
就好像,他们两个天然就应该融为一体一样。
那天女同事开玩笑的话语在脑海中浮现。
「命中注定,吗?」
与外表相反的是,在工作中,不死川实弥事实上一向是以头脑取胜的类型。
这种仅凭本能行动的时刻,成年以来还是第一次发生。
「但是,好像意外的感觉还不错?」
不死川玄弥急忙试图拉开实弥。
“前辈,不行!!!脏!”
不死川实弥塞着东西的嘴巴说话有些困难,青年的尺寸不算夸张,但也是一个正常成年男性该有的尺寸。
他吐掉嘴中的阳物,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滴滴答答砸在不死川玄弥的小腹上。
看着眼前色气满满的不死川实弥,玄弥的阳物比他本人更诚实地挺立地威风凛凛。
不死川实弥的笑带了几分邪气,轻轻用手指弹了下玄弥精气十足的性器。
“玄弥,你的这里可比你本人诚实多了。”
实弥再次俯身,警告道:“别乱动,牙齿咬到你就要断子绝孙了。”,想了想,又觉得哪里不对。
嘴巴再次被性器堵上的前的最后一句话飘散在空气中。
“啊啊,不过你这辈子都要和绑我在一起了,子孙什么的还是别想了吧。”
「这,这辈子。」
听到这句话的玄弥陷入了巨大的幸福中无法自拔,本来眼中就氤氲许久的水汽,在这句让自己幸福到不真实的情话中,凝成实体,无声落在深色的被褥里。
实弥没有注意到青年的泪水,他正纠结怎么在不伤害到玄弥的情况下让青年尽可能的获得快乐。
实弥的技术青涩生疏,但他秉持着慢一点也不愿意伤害到玄弥的心态,唇舌到达不到的地方,就用手指内侧较为柔软的一侧辅助活动,在这种温柔攻势的弥补下,即使经验不足,仍侍弄得初经人事的不死川玄弥欢娱的灵魂出窍。
不死川玄弥感觉要疯了,往常他的春梦,都只进行到和前辈亲亲小嘴,搂搂小腰。
自己今天只不过是贪心了一点,品味了下前辈那令自己垂涎欲滴的锁骨与胸膛。
怎么,怎么剧情就突然像野马脱缰一样,进展到了这个地步。
不都说人无法想象自己不了解的领域吗,可这次梦里前辈的所作所为都让自己又陌生,又刺激。
随着不死川实弥逐渐掌握了技术的要领,手和嘴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眼前似有白光闪过,玄弥只觉得自己灵魂出窍般,身体都变得轻飘飘的,尖叫着达到了高潮。
不死川实弥用手接着从嘴中吐出的白色液体扔到一旁的垃圾桶,抽出几张抽纸,慢条斯理地清理着指缝中残留的分泌物。
“玄弥,乖孩子,看这个浓度,很久都没有自己做过了吧。”
不死川玄弥羞涩地微微点了点头,声音放的很轻。
“因为,因为从来没有和前辈做到过这一步。”
不死川实弥不太能理解这句话的含义,「从来,从什么地方来?」,理解不了的内容只当作玄弥在羞涩中的胡言乱语。
仔仔细细将手清理干净后,不死川实弥起身打算冲个冷水澡,解决自己身上的欲火。
这场真心剖白来的突然,家里别说润滑油,连避孕套都没有一个,他一开始就没打算在这种情况下和玄弥发生实质性的关系。
就算下身硬的发痛,他也不愿意做出任何可能伤害玄弥的选择。
可玄弥却会错了他的意思,眼中幸福的泪水被恐慌一激,落得更多更快了,喉中发出被遗弃的小兽般的呜咽。
“呜,前辈,是我做的不够好吗,刚做到一半你要去哪里?有做的不好的地方我可以改,我可以学,只要您给我一个机会我什么都可以做得到,只要您不要抛弃我!”
「难道我的潜意识也觉得前辈不会和我在一起吗,哪怕是我自己的梦里,也要被前辈一次次的推开吗?」
不死川实弥终于发现了玄弥的泪水,他慌忙转身,将泪流不止的青年抱在怀中,像哄小婴儿一样,一手轻拍玄弥的背部,另一只手安抚地揉着青年蓬松的卷发,嘴里不住道歉。
“怎么了玄弥,是刚刚弄疼你了吗,你怎么会有哪里做的不好呢?无论是工作还是刚刚,你都表现得非常优秀啊。我不是要离开你,是家里没有润滑剂和避孕套,再进行下去的话,我怕我会控制不住伤到你。只要你舒服了,我怎么样都可以,别哭了,好吗?”
不死川实弥边哄边讶然于自己嘴里坦率的话语。
平时难以启齿的夸赞与安慰,在面对玄弥的泪水时却毫不吝惜地倾泻而出。
「爱难道就是这种让人变得不像自己的东西吗?」
从没谈过恋爱的不死川实弥,在这之前从未对任何人心动过,无论是男性还是女性,在他眼里都和和果子橱窗里的萩饼一样,除了粗豆沙和细豆沙的细微差分,并无什么分别。
他一直以为自己或许就是网上说的那种无性恋人士,直到遇到不死川玄弥,自己空寂了27年的内心,全被这个和自己相似又不同的青年塞的满满当当。
不死川玄弥就好像自己缺失已久的另一半拼图一样,只有和他在一起,自己才完整无缺。
命运二字一直在不死川实弥的脑海中回荡,就算再对这些命理神明嗤之以鼻,和玄弥这种宿命般的羁绊都让他不得不信了几分。
怀中的玄弥听到实弥的解释,颤抖不止的脊背逐渐平静下来。
玄弥扬起红彤彤的脸,眼神有些躲闪,像为自己刚才孩子气的举动感到羞耻。
动作羞涩,嘴中吐出的话语却坦率的可爱。
“前辈不介意的话,我用手或者嘴也是可以的,总不能只有我一个人舒服吧,能让前辈感到幸福的话,就是我最大的愿望了。”
不死川实弥拍了下玄弥肉感十足的臀部,青年的皮肤白且薄,一掌下去,浑圆的臀部上立刻浮起清晰的红色掌印。
“那就像刚才那样趴好并上腿,玄弥。”
不死川玄弥按照实弥的指示,乖巧地俯趴在床上,合拢双腿。
俯趴的姿势更加凸显腰臀的比例,两瓣翘臀就像两颗果蔬的水蜜桃,刚才留下的掌痕还未消散,随着玄弥的动作一起一伏,不自知的诱惑着身后的食客。
不死川实弥脱下碍事的裤子,被黑色内裤包裹的肉根狰狞地弹出身体,昂扬挺立。
顶部黏糊糊的分泌物蹭在玄弥白皙的腿根,给皮肤镀上一层晶莹的包装,实弥坏心地用顶端蹭了蹭被软肉包裹着的小嘴,褐色的密处无一丝缝隙,厮磨间,紧闭的褶皱按摩着实弥柔软的龟头。
玄弥对于陌生的体验紧张又羞耻,趴在床单上的脑袋不自觉咬住了身下的床单,不死川实弥的味道透过床单渗入他的鼻腔,恍惚间感觉整个人几近溺毙在名为不死川实弥的海洋中。
他背着手探向不死川实弥的阳物,惊人的尺寸和温度烫得他一个哆嗦。
「好大,这样的尺寸,以后真的能……进入身体里来吗?」
不死川玄弥紧张中又隐隐有些期待,一想到可以和前辈真正达到灵与肉的结合,灵魂就颤动不止,叫嚣着对这个男人的渴求。
不死川实弥用手拢了拢不死川玄弥的腿肉,待到前列腺液湿乎乎的将腿肉都沾染上一层润滑,才猛地挺腰,将阴茎整根插入不死川玄弥的腿缝。
不死川玄弥被突然加重的力道顶的往前一扑,脑袋往床头靠近了好大一截。
不死川实弥捞着他劲瘦的腰肢往后拉了一把,抓起一旁的枕头垫在玄弥的脑袋和床头之间,防止他因为意外受伤。
炽热的肉刃不断在玄弥腿间进出,穿过囊袋摩擦着不死川玄弥刚射过一次的阴茎,在不断的摩擦之中,快感让疲软的阴茎又一次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发觉不死川玄弥的阴茎重新挺立,不死川实弥单手撑床,腰部动作不止,空出另一只手按摩着青年敏感的龟头。
茎身和囊袋被大一号的肉刃不断摩擦,敏感的龟头又被粗糙的手掌来回“照顾”。
几分钟过后,不死川玄弥再也抵挡不住过于尖锐的快感,又一次登上了快感的巅峰。
连续的射精加上酒精的催动,在粉红色的阴茎颤抖着吐出最后几滴稀薄液体后,不死川玄弥阖上双眼,沉沉睡了过去。
不死川实弥自然不会对着睡过去的玄弥再做些什么,用手匆匆机械性撸动了十几分钟,草草解决了个人问题。
一场情事结束,不死川实弥终于回归了一开始的动线,他打了盆温度合适的水,收拾干净这一室狼藉,又换了干净的毛巾替玄弥清洁身体。
做完善后工作后,不死川实弥从顶柜取出毯子,打算在沙发上度过今晚。
发生了这种事,再和这小子睡在一张床上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不死川实弥头一次怀疑起了自己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月光给玄弥恬静的睡颜增添了几分温柔,看着玄弥安然如梦的样子,实弥的心中前所未有的安定。
轻轻关上卧室门,不死川实弥在沙发上和卧室内的不死川实弥共同进入了酣眠。
一夜无梦。
不死川玄弥睁开眼,眼前模糊的轮廓有些陌生。
他揉了揉眼睛,晃了晃宿醉后微晕的脑袋,卷发随着动作一颤一颤的,整个一大号棉花糖团。
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房间,收拾齐整的原木色书桌上,一张银发少年穿着警服和母亲的合照映入眼帘。
虽有些青涩,但那张脸化成灰不死川玄弥也能一眼认出。
——不死川实弥。
“呀!”
昨晚狂野的幻梦一股脑映现出来。
不死川玄弥把脸埋进暗色的被褥,深吸一口沾满不死川实弥气味的布料。
「是因为借宿前辈家的原因吗,才会,才会做那种梦……」
不死川玄弥用力甩甩头,试图把那些旖旎的镜头从大脑中甩出去。
可那些画面不但没有消失,反倒是随着回忆愈发清晰。
感受到腿间的异物感,不死川玄弥,感觉自己21年的人生就要完蛋了。
他认命的爬起来穿不知为何丢在一旁的衣裤,明明他也没有裸睡的习惯来着。
「真是不能喝酒啊。」
衣服穿到一半,门被突然打开了。
不死川玄弥提着穿到一半的裤子,僵硬扭头,和门口拿着锅铲,身上系着粉色围裙的不死川实弥对上了视线。
「完——蛋——了——!!!」
不死川实弥挑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吹了声口哨。
“还挺精神。”
视线从不死川玄弥的脸一路往下打量。
不死川玄弥无能狂怒道:
“别开玩笑了,前辈!!!”
不死川实弥做出个投降的手势,贴心地关上了门,声音遥遥从门后传来。
“快穿好衣服来吃早餐了,上班要迟到了。”
不死川玄弥心如死灰,面无表情的利落穿好了衣服。
「在心上人面前出了这么大糗,自己还没开始行动的暗恋就要这么宣告失败了吗!」
不死川玄弥游魂样飘到了餐桌旁,面前食物的香气拉回了他濒临出窍的灵魂。
不死川玄弥切了一块煎的恰到好处的培根裹上半流心的蛋液放入嘴中。
“五蚂蚁。”
实弥托着腮看着玄弥,见他满意,微挑嘴角笑了笑。
“你喜欢就好,快吃吧,真的要迟到了哦。”
「不是吧,前辈他,平时从来不会露出这么温柔的笑容吗?是因为在家比较放松吧,一定是的吧?!」
不死川玄弥加快了进食速度,本来美味的早餐,在不死川实弥的温柔笑颜攻势下,不死川玄弥连它们的味道都尝不出来了。
直到两人上了车,不死川玄弥还沉浸在那个冲击力巨大的笑颜中无法自拔。
不死川实弥掏出早准备好的温开水塞进玄弥手中。
“昨天喝了那么多酒,要多喝点水嗓子才不会哑。”
玄弥诺诺应了,乖巧打开杯子喝水。
不死川实弥家离警局很近,走路半小时的路程早高峰开车也只需要六七分钟。
两人一路无话,车子快行驶到警局门口时,不死川实弥突然张口。
“所以不死川玄弥,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不死川玄弥一口水喷了出来,打湿了裤腿和车座地毯。
不死川实弥却不在乎被打湿的车饰,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方向盘,等待不死川玄弥的回答。
“诶前辈你是说欠困吗?啊哈哈,最近咱们组的经费是还没下来,我会去财务再去催一下的,您不用担心。”
「肯定是我听错了,前辈怎么会说要和我结婚呢,我太渴望前辈已经出现幻听了吗?诶?」
不死川玄弥边想边用力拧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很痛,不是做梦?
不死川实弥不耐的“啧”了一声,额角青筋凸起,杏眼圆睁,血丝凸显,任谁都能看出他现在处于暴怒的前兆。
他一把掐住不死川玄弥的下巴,玄弥过于紧张的喉咙紧张地沿着口水,喉结上下抽动。
不死川实弥恨不得一口咬断这装傻的小混蛋的喉咙,让他的嘴里再也不能说出这些装疯卖傻的借口。
“昨天的事,你全部都忘了吗,不死川玄弥,现在才直到后悔一点用都没有,想吃完就跑?我这辈子会纠缠你,直到我死!”
不死川玄弥想起那个好不容易忘掉的梦,艰难消化前辈话语的意思。
“您的意思是,那不是我的梦,都是真实发生的?”
不死川实弥的火一下就消下去了,合计这小混蛋一直以为昨天发生的一切都是他的春梦,哈?还真是,真是个笨蛋啊。
他放轻了掐着玄弥脸颊的力道,认真地直视玄弥和自己如出一辙的紫眸。
“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不记得也没关系,现在我们都是清醒的,我再郑重问你一次,不死川玄弥,我爱你,你愿意和我永结同心,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吗?”
不死川玄弥的心脏被无形的手揪紧,酸涩又甜蜜,眼中不由自主地滴滴流下泪来。
他吻上面前这让他朝思暮想的唇。
不死川实弥也任他施为。
咸涩的泪水和两人同样口味的牙膏味儿交织。
吻毕,不死川玄弥抽咽着回答。
“是,前辈,我也爱慕您很久了,我愿意。”
车窗外的渡鸦划过云团,尾羽留下一个心形的痕迹。
阳光正好,暖融融打在车内十指相扣的二人身上。
这或许就是,命中注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