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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新年
确定情侣关系后,两人迅速住到了一起,共同生活并没有出现任何消磨两人感情的矛盾,合拍的仿佛他们生来就住在一起。
有时只需一个眼神,不必开口,他们就能知会彼此的用意。
两人相伴度过了晚秋,和随之而来的一整个冬季。
新年参拜完神社后,从长长的石阶拾级而下,在天边明明灭灭烟火的光点下,不死川玄弥腰间的两枚御守随着脚步叮当作响,看着手里的那枚‘大吉’笑的像个傻瓜。
不死川实弥紧紧牵着他的手,防止专注于对着签文傻乐的玄弥踩空滑倒。
“许了什么愿望这么开心?”
不死川玄弥竖起食指比了个‘嘘’的手势,严肃道:“前辈,愿望说出来的话就会不灵的!”
实弥拨开玄弥的指尖,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吻。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笨蛋。”
玄弥忙打量四周,好在两人来的晚,人流都涌向观景的好位置观赏今晚的烟火大会,此处光线昏暗,零零散散的游人并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他甩开实弥紧握的手,别扭地偏过脸去,像要掩饰自己的羞涩与不自在似的,音量放大了不少。
“那你说说,我许的什么愿望?”
不死川实弥的语调如常,音色却柔和了几分。
“那当然是,和我的愿望一样了。”
话音未落,一束束紫绿交织的烟花直窜向夜空,火花流泻下,实弥眼中的温柔无处躲藏。
看呆了的玄弥一不小心踩到了一块结冰的雪块,一头扎进了路边的雪堆中。
实弥忙一把把玄弥拉了出来,戏谑道。
“怎么,被我猜中心事那么惊讶吗,小混蛋?”
玄弥才不会说自己是因为看实弥的脸蛋入迷了才失了神,只想说些什么回避这个话题,脱口而出的是两个字。
“背我。”
实弥有些紧张,忙拉过玄弥上上下下打量。
“怎么,你受伤了吗?”
玄弥摇摇头,脸颊和耳廓染上红色,他也不知道怎么说出的这句话,和任性的孩子一样。
没等他再想出什么化解尴尬的词句,实弥已经蹲下身去。
“上来吧,真拿你没办法。”
真的趴在实弥宽厚的背上时,玄弥的耳尖红的要滴血一样。
玄弥感到尴尬又难为情,可心中的喜悦很快就掩盖了其他感情,实弥的体温透过衣物传达给背上的玄弥,他听着实弥坚定有力的心跳,心中从未有过的安稳。
“就好像有了个哥哥一样。”
实弥的心跳更加剧烈了,他没有回头声音哑了几分。
“再喊一次。”
玄弥把下巴搭在实弥的肩窝。
“喊什么,大哥,哥哥,尼酱?”
“嗯。”
“尼酱,你耳朵红了诶,原来你也会害羞哦。”
“闭嘴。”
实弥就这么背着玄弥从神社一路走回了家,掏钥匙的时候,沉默了一路的实弥张了嘴。
“过了年就结婚吧。”
玄弥笑得灿烂。
“好。”
二、婚礼
不死川实弥和玄弥的婚期定在晚春。
这场私密的小型婚礼只邀请了双方家长以及他们为数不多的知心好友。
第一个到达现场的是夈野匡近。
人还未走近,他就远远地挥舞着双臂向实弥招呼。
“喂实弥,你小子居然结婚了啊,啊啦啊啦,是不是听说哥哥我交到了漂亮温柔的女朋友怕输给我才把婚期定的这么迅速。”
察觉到实弥要杀人一样的眼神,匡近才比了个拉链的手势闭上了嘴,伸手从怀中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
“当年咱俩打赌,要请先结婚的最高级和牛,这就拿去和弟妹吃一顿大餐吧”
实弥接过信封,那厚度吃上十顿都绰绰有余。
“蠢货师哥,你也快点结婚吧,真不知道什么样的女人受得了你这个傻瓜乐天派。”
“哼,你这嘴毒的小子,等我一会见了弟妹一定要把你这二十八年的糗事都和他倒干净!”
“混蛋,你敢!”
“嘻嘻嘻,嘴长在我脸上,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在这场争执又双叒叕要发展成一场全武行时,总算又有宾客到场,化解了这场危机。
额头有伤疤的红发少年带着自己的妹妹和两个正在拌嘴的黄发和蓝发青年走了进来。
和最先进场的匡近有些类似的场景再度重演。
红发少年远远地也挥舞着双臂冲着正在侍弄摆花的玄弥高喊
“玄弥,我就知道你可以的,终于要结婚了啊,太好了,一定要幸福啊!”
玄弥从巨大的摆花后探出半个脑袋。
“吵死了,炭治郎!”
炭治郎听到的是玄弥恶言恶语,鼻尖嗅到的却是害羞和喜悦的气息。
「真为你开心啊,玄弥。」
差不多到了婚礼快开始的时间,宾客们也三三两两到达了现场。
甘露寺夫妇和素山夫妇是两人好友中唯二的已婚人士,两对小夫妻正坐在一起讨论着育儿经验。
瞳孔刻着小花的小女孩兴冲冲的和粉绿色头发的小男孩分享自己粉色的眼睫毛。
揪下来给男孩展示的时候反而因为突如其来的痛感给自己惹的哇哇大哭。
退伍后从事幼师行业的悲鸣屿行冥作为玄弥的义兄坐在了亲属席,隔壁是不死川实弥的母亲——不死川志津女士。
和过于高大的悲鸣屿先生坐在一起对于身材娇小的不死川志津女士来说有些压迫感,直到悲鸣屿行冥掏出手机,展示自己亲自喂养的十四只猫咪,二人开始交流养猫心得体验,不死川志津才放松下来。
看着在婚礼进行曲中牵着手缓缓走向证婚人的一对璧人。
不死川志津眼眶酸涩,流下了欣慰的泪水。
耳边传来更大的哭泣声,志津一转头,亲家公不死川建一宛若人形喷泉一样哭的涕泗横流。
“别哭了,笨蛋。”
亲家母不死川惠子一巴掌拍到丈夫的后脑勺上,不好意思地看向志津,双手合十,比了个‘拜托拜托’的手势。
两个不死川的父母,性格迥异,但,他们对孩子的爱都炽热浓烈。
不死川玄弥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眼前的恋人帅的超凡脱俗,走到礼台的尽头时,不死川实弥也没有放开牵着他的手,耳边缓缓响起证婚人庄严的誓词。
不死川玄弥,你是否愿意娶不死川玄弥作为你的妻子?从今天起,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有或是贫穷,健康或是疾病,你都将永远爱他、珍惜他,对他忠实,直到永远?
实弥接过牧师递过来的戒指盒,将戒指小心翼翼地套在玄弥的无名指上,他郑重的答复:“我愿意。”
牧师又看向玄弥。
不死川玄弥,你是否愿意嫁给不死川实弥作为他的妻子?从今天起,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有或是贫穷,健康或是疾病,你都将永远爱他、珍惜他,对他忠实,直到永远?
不死川玄弥拿着戒指的手紧张的微微颤抖,把相同款式的戒指套在实弥的无名指上。
阳光照在戒面上,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玄弥只觉得呼吸不畅,幸福的有种不真实感,他咽了咽口水,同样郑重回复。
“我愿意。”
牧师扶了扶眼镜,慈爱的看着这一对佳偶。
“那么我宣布,现在新郎可以吻新娘了。”
不死川实弥将两人带着戒指的那只手十指交握,另一只手揽过不死川玄弥的腰肢,深吻上这个将与他共度余生的此生挚爱。
耳边是宾客们兴奋的尖叫声和善意的祝福声。
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