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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大概是自己這幾天以來最早回家的一次,赤羽業打開家門的前一秒恍惚想道。
恰逢人事調動,新的人還沒補上所以近期他基本一個人當兩三個人連軸運轉。
幾乎無止盡的公文以及交辦事項,好不容易告一段落時他甚至感受到了些許暈眩。
而今天說什麼也必須提早回家的原因則是……
他打開了門,一股濃郁的黑咖啡香直直撲過來,刺激得赤羽業額際的青筋突突跳動。
他的Alpha男朋友,今天是易感期的第一天。
赤羽業輕車熟路的走向書房,與預想中的畫面相同,淺野學秀面無表情的盯著電腦,赤羽業看見了上面紅紅綠綠密密麻麻的股票指數。
頭也不回地,淺野學秀的聲音輕飄飄的傳過來。
「再給我五分鐘。」
「……」
這是他的男朋友,連信息素都飄著爆肝的氣息的男朋友,易感期也阻止不了的鐵打的工作狂。
Alpha的易感期是情感最脆弱的時候,會出現暴怒、哭泣、破壞等抒發行為。
所以你的選擇就是繼續工作,對著為你趕回來的男朋友說再等我五分鐘?
要不是滿屋的咖啡味以及對方泛粉的耳朵和後頸,赤羽業差點以為是自己記錯了日子。
「當然可以啊。」他笑咪咪地回答道。
公事包被放到了地上,他一步步走向對方,須臾,甜蜜的紅糖味強勢地溢過來,不由分說地與咖啡味纏繞在一起。
他聽見淺野學秀的呼吸亂了。
「……二分鐘。」
「沒關係,五分鐘就是五分鐘。」赤羽業的聲音依然帶著笑意,淺野學秀卻覺得泛著冷,雖然這樣的冷意他一點都不陌生。
他的男朋友輕輕從背後環住他的肩膀,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後。
「工作什麼的,當然要好好做完對吧?」
「……」淺野學秀沉默了幾秒,準備把電腦畫面關掉。
明明他才是易感期,為什麼是他來哄赤羽業?
然而赤羽業按住了他的手,帶著他移開了準備按叉的滑鼠。
「這才過了一分鐘,急什麼……」語未畢,他驟然聽見淺野學秀一聲冷笑,與此同時左手將他的衣領拉了過來湊近他的臉。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鳶紫色的眼睛近在咫尺,鋒銳而幽深。
「幾天沒講話怎麼忽然變得那麼矯情?」不就是忙個工作你至於嗎?
「誒——學秀這樣說話真的讓我好傷心啊。」不知是否是紅糖味造成的影響,淺野學秀覺得面前那雙澄金的眼彷彿也流動成了糖漿:「我可是文件都還沒批完就回家了喔。」
為了你而提前趕回來了呢,雖然赤羽業沒有明說,淺野學秀還是聽出了對方的言外之意,心下不由得軟了一瞬。
然而還有後半句。
「而且我都不知道原來會長大人是上半身與下半身分開思考的典範。」語畢,膝蓋忽然重重抵向了對方腿心因為燥熱而鼓囊囊的一團。
他滿意地聽見了曾經的學生會長實打實的悶哼。
赤羽業得寸進尺的半跪在對方的兩腿間,吐息間彷彿還聞得見對方剛出浴沒多久的潮氣。
很涼,十有八九是冷水澡。
「可惜了。」話雖如此,赤羽業眼中的暗芒閃了閃。
「本來還很期待能看見會長大人築巢的樣子呢。」
淺野學秀悶悶笑了幾聲,這種事他從來沒有做過,一方面是面子問題,另一方面赤羽業總是能在他忍到極限之前趕回來。
赤羽業築巢的樣子他倒是看過很多遍,平時盛氣凌人的紅毛小惡魔可憐兮兮的抱著他的衣服堆眼眶泛紅,看得他簡直不要太舒坦。
「你怎麼不想想......」黑咖啡的香氣迎面撲來,一下一下挑逗著面前的人的神經。
「都有人了還要衣服做什麼?」
即便知道淺野學秀是故意為之,赤羽業還是不可避免地眼神一暗。
這幾年某人倒是越來越放得開了。
赤羽業很滿意。
「那麼勞駕......」他彎起了眼楮。
「選個地方?」
「床。」
「駁回,換一個。」
淺野學秀這次是真的翻了個白眼。
「沒有駁回。」他稍微後仰,曲起膝蓋,柔軟的足腹抵在赤羽業腿間鼓囊囊的一團。
「愛做不做。」
「哇。」空氣彷彿在不停升溫,赤羽業依然笑著,眼底卻幽深起來。
「那麼厲害啊會長。」怎麼連易感期都能那麼理直氣壯地跟他叫囂。
真的......好喜歡他啊。
赤羽業抽回撐在椅子扶手上的手,扯了扯領帶。
尋常的動作淺野學秀卻看出了不尋常的意味,他的眼神一凜,便要抽回腳離開。
然而來不及,赤羽業抓住了他的手腕,低頭吻了下來。
淺野學秀如果還猜不到這傢伙想做什麼,簡直白瞎了和他交往那麼多年。
然而盯著那雙近在咫尺的金色眼楮,淺野學秀還是恍神了一瞬。
鐵定是易感期的效果,他想。
一回神,他的手腕已經被赤羽業用領帶縛在了椅背上。
「咬住。」赤羽業鬆鬆的勾起對方的衣服下擺,抵在淺野學秀的唇邊。
淺野學秀盯著他,紫色的眼中宛如風暴暗湧。
他緩緩湊近赤羽業的手,伸出一小截舌頭,隔著衣服描繪著對方手指的輪廓,最後齒關闔上咬住衣擺。
衣服底下的肌肉鋒銳而精實,淺野學秀倚在椅背上,雙手往後被綁著,含著衣擺,寬鬆的居家褲擋都擋不住最原始的反應。
然而他盯著對方看的表情,彷彿身後的旋轉椅是他的王座,而面前站著的是他最忠誠的騎士。
或者說......
狗。
誰說不是呢?
赤羽業悶悶笑了起來,底下的性器硬得突突跳動。
只要對方勾勾手,他就像是個臣服於慾望的野獸。
「乖,含好。」他啞著聲說道,騎士跪了下來,連著內褲一起剝下了性器最後的屏障,濕軟的舌頭隨意舔了頂端一口便直奔主題,性器更後方溫熱紅豔的後穴。
明明是個Alpha,怎麼能那麼濕啊?
舌頭頂開了後穴,雖然回到家時淺野學秀還在辦公,後穴卻是明顯洗過了的樣子,泛著濕氣以及沐浴皂若有若無的清香。
白皙的大長腿朝著兩邊大開,繃緊的肌肉蘊藏著無盡的力量,此刻卻順從的放任腿間的紅毛為所欲為。
赤羽業高挺的鼻梁抵著越發越敏感的會陰,舌頭舔開每一寸穴中的褶皺,手掌則盡職地裹住前方的陰莖,拇指摩擦著敏感的頭端。
淺野學秀泛著水光的眼睛微翻,濕熱的鼻息讓已被含濕的衣襬彷彿又附了層水,原本微張的腿攏了起來,又被赤羽業按住。
但這不重要。
白中透著點粉的足掌如願以償的踩上了對方怒張的陰莖,順便報復性的輾了輾。
只是這個姿勢使他腰部被迫下滑了些,更難以受力。
滾燙的觸感從腳底傳來,淺野學秀的全身似乎又被燙的變粉了些,左腳踩住卵球壓著揉著,右腳指縫卡住頭部摩擦。
只是這場博弈他終究是要輸的。
伴隨著沙啞的悶哼,淺野學秀洩在了赤羽業的手裡,像是一個休戰的信號,兩人同時停下了動作。
「赤羽業你敢!」像是又預示到對方想做什麼,淺野學秀吐出了口中的衣服,雖然目光只來得及狠戾一秒。
赤羽業吻了上來。
沒有人想和一個剛舔過自己屁股的人接吻,就算自己提前洗過了也一樣。
淺野學秀正要發作,便感受到自己的身體被暴力的折成將近兩半,赤羽業褪下了褲子,陰莖捅了進來。
他微微抬眼,隨即撞進一雙亮的驚人的眼底。
侵略性幾乎要化為實質從眼中滿溢出來,淺野學秀差點以為仗著那雙眼就能將自己拆吃入腹。
可惜他從來更像另一個掠食者。
柔軟而彈性的內壁驟然一縮,性器上糾結的經絡輾過一寸寸內壁,彷彿要烙下痕跡。
淺野學秀的眼睛瞇了起來,像是饜足的豹。
給我好好看著我是怎麼吞了你啊,赤羽業。
「哈。」相接的唇間忽然溢出了一聲輕笑。
赤羽業忽然卡住了淺野學秀的膝彎,用力往下壓,性器重重進到了底,椅子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咿呀聲。
接下來的攻勢堪稱強風暴雨,紅腫的穴肉被操幹得痠麻癢熱,淺野學秀的雙眼上翻,腦子一片空白。
臂彎中的雙腿微微顫著抖,腰部卻無意識的迎合著自己的動作,赤羽業蹭了蹭對方的臉頰,唇舌往下舔吻著,喉結肩膀胸乳。
驀地淺野學秀的呻吟拔高了一個調,只因陰莖撞到了內部的一個小縫。
「沒事喔學秀。」赤羽業放過了被啃的腫了一圈的乳頭,彎了彎眼睛。
「都進去了那麼多次了對吧?」
像是印證了赤羽業的話,原本alpha理應退化萎縮的生殖腔沒被撞了幾下,便顫巍巍的開了個口,隨即被另一位alpha毫不猶豫的闖了進去。
而淺野學秀非但沒有喊疼,還劇烈地噴了一大股水,只是被陰莖堵著,流出來的微乎其微。
藉著這股水的潤滑,赤羽業的動作似乎越發越暴力,狹小的腔室被撞得歪七扭八,淺野學秀似乎還未從上一次的高潮回過神,就被拉入下一個漩渦中,上面的嘴喘得完全闔不上,雖然他自己也已經聽不太清自己究竟發出了什麼樣的聲音。
與下半身粗暴的動作不同,赤羽業傾身吻去對方無意識淌下的淚水,溫柔到近乎虔誠。
赤羽業在生殖腔洩出來時,淺野學秀的陰莖也洩了,與此同時下方的嘴又噴了一次水。
幸好他們有定期在做愛,這次才沒有像之前某次一樣一下子洩了一分鐘。
淺野學秀此刻腦中竟閃過這樣的念頭。
「學秀好厲害。」赤羽業微啞的聲音湊近他耳畔。
「是我一個人的omega喔。」
淺野學秀微抬著眼,再次懷疑易感期的到底是誰。
「我說。」他眨了眨眼,發出了一聲輕飄飄的哼笑。
「現在才剛開始,你確定要那麼拼命?」
「需要我提醒一下你已經快三十了嗎?」
語畢,淺野學秀忽然暴起,禁錮著他的雙手的領帶不知何時被鬆開了,措不及防的卡住赤羽業翻身將他按到椅子上。
位置一下子反轉。
然而深埋在他體內的性器還未拔出來,也這樣在生殖腔內轉了一圈。
騎在赤羽業身上的人就這樣微翻著眼,又小高潮了一次。
不過他顯然也不再害臊。
「果然你還是這個角度比較順眼一點。」淺野學秀蹭了蹭赤羽業的鼻尖,依舊沒急著讓性器拔出來。
「還有。」被忽然反壓的赤羽業半點也不惱,他揚了揚手中的錶,意有所指地看著淺野學秀手中抓著的領帶。
去年作為他的生日禮物的領帶。
「19分35秒,比我想像中來得慢啊會長。」
「哦?」聽到對方居然這方面也要計時的淺野學秀感興趣的挑了挑眉。
畢竟他早已不是十年前稍微一逗弄就要炸毛的高中生。
「那來比個賽吧赤羽業。」他低低笑了出來,將手中的領帶環上赤羽業的脖頸。
微凸的喉結卡在柔軟的布料中,淺野學秀的眼睛也暗了暗。
接著他光明正大地將領帶在赤羽業眼前打了結。
死結。
「來看看你要花多久才能解開。」
赤羽業盯著騎在他身上,幾分鐘前還被幹得亂七八糟,現在卻在囂張得與他叫板的人。
以及他高中時期幾乎窮盡了腦汁,才終於牽住的那雙手。
他看著淺野學秀,也看見了過往的張揚歲月,看見了天上地下唯一足以與他相配的敵手與情人。
他不會認輸,不論對任何事任何人,他都不可能是那個弱者。
他曾經真心這樣認為。
但後來出現了一個人讓他心甘情願彎下脖子擁抱他。
「我輸了。」於是他聽見自己說道。
「看來是一輩子也解不開。」
他看見淺野學秀笑了。
是一整片紫羅蘭色的星星。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