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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打开门看到来人向后踉跄了一步，那人直接挤进来用力地抓住吴邪的手，就地推到。
“小吴。”耳边传来黏糊的充满情欲的声音。
吴邪被这架势吓到，试着推开他，“张灏！我不想了！你起来！”
张灏充耳不闻，抱住吴邪挺动下身，甚至伸出舌头将吴邪的脸上上下下地舔了一遍，留下一道道水痕。
被人强行压在身下撕开衣服的时候，吴邪后悔极了，事情的起因要从三个月前说起。
吴邪有个秘密，除了他养父张起灵之外无人所知，他是双性人，这秘密并未给吴邪造成过任何困扰，生活上他和男孩子没什么差别，只在上厕所的时候避开所有人，直到青春期，少年春心萌动，竟对自己养父起了不该有的心思，在梦里被玩过小逼，发过大水以后，吴邪觉得不该这样了。
他上网搜索，下载了一个同性约炮软件，在填写资料那栏，吴邪用的原始ID，照片却地上传的是自己身下那处隐秘的小缝。
一看就没被开过苞，粉嫩笔直的玉茎下，本该是囊袋的地方，长着一个微微鼓起的馒头逼。吴邪不知道他这种逼不管在男人还是女人那里都是极其罕见的白虎。
因为这张照片，吴邪的私信快被挤爆了，吴邪正坐在马桶上面无表情地滑过一个又一个的信息。
一开始吴邪看到陌生人发来的那些生殖器照片和污言秽语会害羞到把手机扔掉，后面看得多了反而觉得无聊，来来回回发的句子都是那些保证能让你舒服，没开过苞吧，哥哥的大鸡吧草死你好不好。
吴邪张开手指比划着那些人发来的照片，嫌弃地想，才那么细那么短，跟他养父张起灵比起来差远了。吴邪在洗澡的时候见过张起灵的，长度都快垂到大腿中间了，吴邪朝自己小腹处比划一下，如果进来的话，大概能到这里吧，真能一步到胃，会把自己捅死吧。
这个念头刚出来，吴邪就翻到了一个和张起灵很相似的阴茎。
吴邪向右滑动，留了个互相感兴趣，点进那人的主页，他的ID也是一团乱码的原始ID，主页只放着两三张照片，没露脸，第一张是他的八块腹肌，第二张是人鱼线下的阴茎，第三张是他手扶着鸡巴上下撸动的动图。
吴邪只是看着这几张图，小穴就不可避免地溢出水，还好他正坐在马桶上，不然刚换的内裤又要洗了。
“叮咚——”
是那人的私聊，吴邪打开聊天框，对面发来的是一张动图，他单手拉开西装裤，硕大的阴茎瞬间弹出来打在屏幕上。
「想要吗？」
吴邪在键盘打打删删，最后只留下一个句号给对方发过去。
「。」
许是吴邪的头像引起那人的注意，他问，「你几岁？」
吴邪如实回答，「16。」
「16？」
「你不接受？」
「约线下吗？」
「等我放假。」
「你忍得了？别找你同学做了。」
「我同学不知道我是双性。」
「没人知道？」
「只有我爸。」
「我的年纪也能当你爸。」
「……」
吴邪有意拿他当消遣时间的乐子，毕竟两个人都是匿名，他随便聊着。
「不过今天上体育课，在更衣室差点被同学发现。」
「他们突然开始比大小，还说没见过我上厕所，说着就要扯开我裤子看。」
「你没让他们看吧？」
「当然没有，我朋友老痒替我解了围。」
「他见过吗？」
「没有！除了我家人没有任何人见过！」
「嗯，保护好自己。」
「我知道啊……可是长着那个很不好受……之前它从来没有什么反应，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总是出水……很不舒服。」
「所以你就上这个软件找人约炮？」
「……我承认是病急乱投医了点。」
「我可以帮你。」
「怎么帮？」
对面那人发来一张观看即销的照片，吴邪打开，看到是半张工作证，大头照被裁剪出去，剩下的内容写着张灝，妇科，主治医生。
「我可以帮你。」
对面重申一遍，吴邪愣愣地看着手机，他不是没想过去找医生，但实在难以启齿，他上网搜过，看到的全是说人欲求不满的污言秽语，想到医生可能会有的异样的眼光，就让吴邪打了退堂鼓。
「你要怎么帮我？」
对面很快就打来了视频电话，吴邪手一抖，点了挂断。
接着第二个电话又打了过来，这次是语音通话。
手机在手里嗡嗡响着，吴邪犹豫再三，插上耳机，点了接听。
“讲讲流水的样子。”成熟的男声通过耳机传到吴邪的耳朵里，吴邪仅仅是听到，下身就咕嘟地吐出一小口水。”
“嗯、就是、刚刚听你说话，就从小逼里流出来水。”
“告诉我，那些水摸上去的感觉怎么样？”
吴邪用手指抹了一把，“有点滑。”
“这证明你快准备好了。”
“准备好什么？”
“把你的中指和食指并拢，顺着黏滑的地方摸进去，找找有没有凸起的部分。”
吴邪感到羞耻，但遵从医嘱总归是没错的，好在他很快就摸到了凸起的部分，吴邪试着按了一下，传来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吴邪听到对面发出极轻的一声笑，他的脸红透了，自己怎么只是轻轻按了一下就发出这么奇怪的声音。
“不要怕，继续按压它，揉搓它。”
吴邪听话地做着，准确来说他也被大脑的快感掌控了，两根手指揉搓着那个小豆豆，他甚至无师自通地用指甲掐了一下，吴邪尖叫起来，像触电一样浑身抽搐，穴里喷出一波水。
吴邪瘫倒在马桶上，大口喘着粗气，他慢慢把手拿出来，整个指尖到手腕都被那波水喷到。
“好像尿出来了……”吴邪高潮后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没意识到把这句话说出口。
耳机那边安静了很久，一直到吴邪不再喘粗气。
“你做得很好，现在是不是不难受了？”
“嗯。”
“以后再难受告诉我，我教你怎么做。”
吴邪点点头，想到对方看不见，又哑着嗓子嗯了一声。
吴邪冲过澡之后穿好睡衣从厕所走出来，张起灵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手机。
“你回来了？”
“嗯。”
张起灵抬头看向他，目光扫过来的时候，吴邪几乎觉得张起灵知道自己在厕所干什么了，转身落荒而逃，“我先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