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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2-28
Completed:
2026-01-10
Words:
21,755
Chapters:
6/6
Comments:
1
Kudos:
13
Bookmarks:
4
Hits:
289

废稿堆积处

Summary:

Chapter1:皮水/托水《为婚姻辩护》
summary:拉莫斯认为皮克似乎对于恭维他和托雷斯的双Omega婚姻敬谢不敏、更不惮于指出其中的自欺欺人,既然皮克能够像法官一样公正审视他的婚姻,那么他就需要为了自己的婚姻向皮克辩护。
但皮克知道事实远非如此。
Chapter2:皮水《我们所恐惧的》
summary:没有人期待过杰拉德皮克和塞尔吉奥拉莫斯这对怨侣会在末世相依为命,只是灾变发生时他们恰好在做爱罢了。
Chapter3:猪all《猪治通鉴》
summary:扮猪吃虎,猪临天下!
Chapter4:猪婉《爱达荷记事》
summary:时至今日我们两个孤身在美国寻找生路已经有三年多。整个内华达州的情况都不太好,我们绕路去了犹他州,一样的。返回内华达之后我们决定放弃查看俄勒冈州,穿越沙漠并不是如今很难找到有油的汽车的工业停摆期容易办到的事情。考虑到水与食物两件大事,我们决定一路向北去农林业发达州爱达荷。目前我们已经踏进了州界,距离首府博伊西不远,如果情况不太糟那么这可能是经历三年颠沛流离后我们第一个能够停留的地方。
这是灾变后的第四年,灾变以来我们生火、不烹饪,我们拾荒、不购买,我们打猎、不种植。我们生存,不生活。
我们想要改变这种现状。
Chapter5:猪婉《瞎子的七双鞋》
summary:安达卢西亚神话中有位摩尔人,他几乎是全知全能的却唯独不拥有视力,是的,他是一个瞎子。几个世纪之后的南省街头也出现了一个“瞎子”,他像神话里的摩尔人一样富有、掌控一切、身边带着一个忠实的男孩,任何消息或者物品,甚至人进入了“瞎子”的街区就像水消失在了水里。在一具眼皮被划了两个叉的卧底警察尸体出现之前,我和大多数人都不知道瞎子的存在。之后,作为调查记者,我贿赂了“瞎子”街区里的一个男孩带我走进这个水深莫测的鲨鱼池,和所有在看这篇报道的你一样,我想知道“瞎子”到底是何许人也。
Chapter6:《宁录不存在》
summary:或者说,我承认我是个失败的政客——但不是杀人犯。

Notes:

都只是开头或片段,话说万事开头难怎么写文就开头简单!??

Chapter 1: 为婚姻辩护

Chapter Text

如果这对omega爱侣不分手,这件事就会时常发生:两个美丽的长发omega在赛前分居,被队里不同的alpha接收去房间。
不,不会发生那种事情——把国家队当什么啦?alpha只是根据欧足联的要求将omega临时标记,让他们用一晚上的时间呼入自己的信息素,使得omega激素达到稳定的参赛水平。

但这对帮忙的alpha而言会有点尴尬吧,训练时金发的那个omega像另一个omega的裤脚似的一步不离地紧跟着对方,训练结束,一个被分给利物浦的alpha队友,一个被分给皇马的alpha队友,乖乖跟着alpha们进不同的房间。他们甚至还在走廊里吻别。

 

这种臆想出来的尴尬源于皮克在外围的旁观,他应该快点进房间里面关上门,而不是余光掠到两个omega的拥吻就把思维发散到无端揣测这些上。
皮克一直一直和法布雷加斯住一间,他们从小就是好朋友,而且法布雷加斯是beta,beta最自由了。

这种持续的思维发散引起了法布雷加斯的不满,游戏都没法打了:“你搞什么呢?”
皮克干脆放下手柄,吞吞吐吐道:“呃、嗯,说不通啊。他们为什么要谈恋爱?”
法布雷加斯狐疑地打量他:“你不会有点隐晦的恐同情节吧?别这样,费尔南多和塞尔吉奥都很可爱。”
“你看,你也说了,费尔南多,”皮克伸出一支手指,又伸出另一只把他们分别开来,“塞尔吉奥,可爱的两个人,而不是一对儿。”
“他们是可爱的一对儿。”法布雷加斯立即更正。
“可这很麻烦,比如他们只能在队伍里面公开、去任何地方都不可以公开牵手,再比如刚刚——被分给不同的alpha。这就是为什么所有地方都禁止的办公室恋情。这很,很麻烦。”
“你不能是为了方便才谈恋爱的吧,”法布雷加斯依然怀疑他忽然讨论起这件事的动机,“他们很相爱、你很奇怪。”
“没有,我只是觉得——”
“——如果你觉得两个omega恋爱有损你的alpha气概的话,那我从来都没有认识过你。”
这个帽子就有点太大了,皮克百分百担不起它,马上对着天花板发誓:“我绝没有那么想。”
“那就停止谈论它。”法布雷加斯说。

 

队伍在里约呆了两个月,捧回了一座大力神杯,皮克还如愿得到了夏奇拉的号码。

飞机把他们拉到马德里,游行的车上,拉莫斯戴着一只难以形容的礼帽,红色的,还有丝巾,还有国旗,整个人是完全的西班牙色,甚至还扛着一根旗杆。有一阵拉莫斯的旗子被吹起来又落下罩住他和托雷斯的脑袋,两个连体婴儿般的Omega飞速在旗子下面接了一个吻。
一,同性婚姻刚合法不久,二,Omega能在绿茵场上踢球还不到三十年,三,大概半个西班牙的人在这条街上了——他们在车子下面也许看不到,皮克在车上却能够看得一清二楚——拉莫斯,他的胆子真大。

此外皮克还拥抱了拉莫斯,由于和男友在一起也没有比赛,Omega没有贴屏蔽贴,他身上有两股味道,一种是波旁味道,有些辛辣,另一种是起泡酒,很甜。皮克揣测第一种才是这个大胆出格的Omega的气味,而且很不幸,他的信息素没有任何具体的味道,即便是拥抱也难以在Omega身上留下任何气味。
这个拥抱的时间有点久,久到皮克都觉得自己有点鸠占鹊巢了,拉莫斯太过热情,即便是他这种德比碰上时充满硝烟,之前毫无渊源的球员也会送上这样长久的拥抱。

在马德里还要停留许久,西足协给队伍准备了下榻的酒店——只不过拉莫斯与托雷斯这对情侣私自离开去别的地方过夜了。
赛斯科说得没错,自己没有必要多想那Omega之间的事情。皮克发现其他人对他们脱离队伍这件事甚至提都不提一下,也开始劝自己。他不可能不知道两个omega是怎么做爱的,开什么玩笑,不知出于什么自己对这件事好奇心太甚,甚至像个宅男一样意淫。但是,拉莫斯是主动的那个吗,他们的发情期是怎么度过的?这两个Omega也会那样温柔又充满爱欲地亲吻彼此,让湿腻的情液顺着大腿流淌,直到筋疲力尽,温暖地蜷成一团?

 

第二天在市政厅的活动现场,这对Omega爱侣又忽然出现和他们相熟的朋友们绕成一圈嬉笑打趣,托雷斯只是腼腆地微笑偶尔也会说一些话,拉莫斯则像一只烧水壶一样吵闹,头顶冒出幸福的蒸汽。
和拉莫斯他们聊过天之后法布雷加斯告诉皮克:“昨晚他们订婚了。”
“什么?”皮克大跌眼镜,就是一夜之间做出的决定吗?
法布雷加斯接着说:“是太年轻了点,不过也不是现在就要结婚,也不准备公开,这只是为了庆祝他们的人生进入新的阶段。”
但这依然难以消化:“什么?”
“你是个傻瓜,杰里,”法布雷加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恐同还不承认。”
“我没有。”
“那像个正常人一样说点什么恭维的话呗。”
“我为什么一定得恭维他们,他们也没有把订婚的消息来特意告诉我啊。”皮克试图辩解,但理由不是非常立得住脚。
“原因就是你啊,你好像有点畏惧他们。”
皮克又否定:“我没有。”
“你有,”法布雷加斯否定了他的否定,“我比你自己还要了解你。”
但这说不通啊,大家祝福他们的样子就像是根本看不出他们走不长远一样,卡西利亚斯不是拉莫斯的好papa吗,他也这样?皮克说:“我只是看到了常人没有看到的忧患,而且没有替别人粉饰太平的习惯。”
法布雷加斯看他的眼神就像是没救了,然后和别的人一样去微笑着祝福了拉莫斯与托雷斯。

过了五分钟都不到拉莫斯独自找到皮克,皮克还有点担心他会傻笑着把手指举起来给自己展示闪亮亮的订婚戒指和牙齿什么的,但没有,拉莫斯只是有点担忧地询问他。
“让你困扰了吗?队伍里有一对儿omega情侣?”
“不,完全没有。”同时皮克在心里给出了一个完全相反的答案。
“你好像对我们有点回避。”
对啦,未来的队长肯定会担心这种团结问题什么的。
皮克挥动手臂在他们之间比划了一下:“我对任何太真挚的爱情都回避,你懂吧,我是个不婚主义者。”
“好吧,”拉莫斯对这个差强人意的回答显然不太信服,“再次确认,你对我们没问题吧?”
“没有任何问题。”

直到盛大且漫长的庆祝结束,回巴塞罗那的路上。
“我知道了。”法布雷加斯摸摸下巴,若有所思地说。
“你知道什么了?”
“你只能是出于嫉妒。”
皮克大为惊诧:“什么?拉莫斯完全不是我的款。”
法布雷加斯一副“看吧被我说中了”的样子:“我都还没有说你嫉妒的原因是谁呢。”
“那是因为——”皮克连忙解释,“我跟托雷斯这两个月里说话都不超过十句,他是个哑巴,要靠拉莫斯翻译,我们交流的唯一渠道是来回倒脚——我跟他几乎不认识!”
“行吧,”法布雷加斯并不相信这套说辞,出于洞察力和对朋友的了解,“但这不会有好结果的,如我之前所说,他们非常相爱,而且南多不是乖乖牌。”
“但他是Omega——但他们都是omega。抱歉我的意思是说,激素啦,舆论啦之类的,他们之间的阻碍太多。”
法布雷加斯拍拍皮克的膝盖,无不语重心长:“那都不是你要操心的事情,别犯傻。”
“我只是想,但不会做。”皮克保证。

得到保证法布雷加斯忽然换了一副八卦的表情,戏谑道:“所以你到底觉得塞尔吉奥哪里很可爱?”
“哪里都不可爱,他只是个不知天道地厚的家伙。”皮克试图板着脸说。
“噢,”法布雷加斯给梅西发去消息汇报这件事情,“我会让里奥监视你的。”
“得了吧,等他看出点苗头来我都要因为破坏婚姻罪去坐牢了。”
“没有这种罪。”
“肯定有什么地方有的,中东,南美什么的地方。”

 

两年过去,除了在德比和预选赛上见过很多面,皮克和拉莫斯将在12年的欧洲杯上第一次搭档双中卫,因此为了培养他们的默契,为拉莫斯临时标记的alpha人选从一直以来的卡西利亚斯变成了他。同时拉莫斯和托雷斯的感情日笃,而皮克则悲惨地为南美天后当了一年多的地下情人仍然不见转正的希望,唯一值得庆幸的事情是赛斯科又回到了自己和里奥身边。

拉莫斯剪去长发又蓄须之后气质演变成很惹人注目的性感,而托雷斯也脱去腼腆,神情变得温和又坚毅起来,他们还是在房间前的走廊里告别,拉莫斯用双手紧紧搂住托雷斯的脖子,嘴巴凑到对方耳边恋恋不舍地低声喊些Nino之类的昵称,托雷斯则摸了摸他的脑袋,又温柔地吻了吻,叫他去吧。

啊偶,这可有意思了。皮克无意像窥探别人的变态一样,他就站在自己房间门口是这对爱情鸟非要搞这出的。但是他也确实想知道他们私下相处的一些细节,拉莫斯平时就是这款热衷于交出主动权的吗?看起来又乖又讨人喜欢。
等等,自己并非因为omega的温驯而对他有特别的感觉,相反,皮克清楚地知道拉莫斯一点也不是听话的那款omega,但是他没有得到过这种温存,得到的只是传单一样可以塞给任何人的片面热情。
所以皮克清清嗓子提醒的举动都没有,就是安安静静地等着。

 

等omega们告别完,他绅士地为拉莫斯拉开了房间门,作为先锋omega拉莫斯没有被冒犯的感觉,相反神情中充满了调侃。因为皮克表现得不像个坏蛋,像个好人似的。
皮克阅读出了这种戏谑,反而变得尴尬起来。

“呃,我应该在怎么做?”
“就释放出你的信息素就好。”

皮克把脖子上的屏蔽贴揭开,他的信息素没有味道,很多时候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往外释放信息素,别人也闻不到,造成了许多麻烦,所以他会一直带着屏蔽贴。拉莫斯也将屏蔽贴揭开,浓郁的起泡酒味散发在空气里,葡萄的甜腻刚好中和了酒的辛辣,闻起来非常美丽——是的,美丽。很难再找出别的形容词了。
拉莫斯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内里的薄打底紧紧地贴着他的胸口与腹部,接着弯腰把腿上的短裤也褪下来,从皮克的角度甚至能够看到他内裤包裹下丰满的阴户的形状。很快拉莫斯从地上拎起来那团裤子与外套将它们塞进洗衣机里,不询问皮克的意见就率先占用了淋浴间。可能卡西利亚斯和托雷斯一直是这么娇惯他的吧,皮克作为让给法布雷加斯坐靠窗位置十几年的人没资格责怪别人的忍让。

 

这个淋浴间就是给出差同事设计的,它的磨砂玻璃很厚,里面被水雾充盈时更是看不清人影。皮克在房间里面嗅闻omega留下的味道,甚至还是隐约残存另一个omega的味道,只不过拉莫斯的味道有压过一切的趋势。生平第一次,皮克无所适从地面对着空气,起泡酒味和眼前的淋浴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成了他感官唯二在乎的东西。拉莫斯忽然将一只手掌扶在了玻璃上,那只手掌留下的水痕变成了一扇透明的小窗子,能够映出的景象不多,始终是omega移动来去的引人遐想的一小块皮肤。

皮克希望自己没有可悲地硬在裤子里。

很快拉莫斯穿上浴袍走出淋浴间,只凭目测不能判断他下面什么都没穿,但从中露出来的大腿着实引人遐想。他为什么要这样子就出来?自己可不像卡西利亚斯那样对他有慈父情节能够免疫来自于omega的生理吸引。皮克尽量拱起腹部小心翼翼地挪去淋浴间,但拉莫斯像小狗一样地耸了耸鼻尖嗅闻空气,发出不满的咕哝声。
“你的信息素太浓了。”
“抱歉,你去开一下通风吧。”皮克着急往淋浴间冲。

 

水是能够吸收气体,但是热乎乎的的狭小空间里几乎全是omega的信息素,皮克有些头晕目眩,这不是因为他没有接触过omega什么的,他怀疑自己和拉莫斯的匹配度非常高。自己向来崇尚自由,拉莫斯基本上分化就和托雷斯待在一起了,所以他们都没有往匹配机构送检过自己的信息素,不然匹配结果一定会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因为这个缘故皮克变得非常、非常硬了。
想必每个外出集训的运动员都会掌握安静手淫的技巧,他用肩膀抵着冰冷的瓷砖撸动性器,直到水流将精液冲进地漏中,然后又为了掩盖味道多冲了几分钟才出去。

 

拉莫斯已经换好T恤与短裤靠在他的床上,看脸上那白痴又幸福的笑说不定就是在和托雷斯互发消息。皮克也在自己的床上坐下来,他和拉莫斯并不是会一起打游戏聊天聊地的朋友,甚至这才是第一次独处,只要今晚相安无事地过去就好了。

拉莫斯发完消息趴在床上,他的姿态十分闲适,向皮克的一方舒展身体,用特别“哥俩好”的语气询问:“所以我和南多订婚这事真的没有困扰到你吧?”
干嘛又要提这事,皮克已经疲于撒谎了:“完全没有,为什么这么问?之前我就已经说过了。”
“我觉得你对我们的态度有点奇怪,一直以来。”
“我只是,不懂它的运作规律,对它有点畏惧。”皮克又找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借口。
拉莫斯好奇道:“因为你是在一个AO家庭长大的?”
“是的,我妈妈是alpha,我爸爸是omega。”
拉莫斯傻乎乎地笑起来:“我还是在beta家庭长大的呢,我爸妈和兄弟姐妹都很支持我。”
“我妈妈很强势,她是绝对不可能允许我和omega以外性别的人谈恋爱的。”
顿时,拉莫斯看他的眼神就充满了同情,好像他已经隐秘地爱着某个alpha或者beta了:“所以......”
“什么,不,我本来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omega爱好者。”皮克有点受不了拉莫斯的善解人意了。

“我们不能互相标记对吧,所以每到这种时刻南多都会有点沮丧,”拉莫斯翻身伸了个懒腰,说,“当然我并不是为取悦他才决定要订婚的,是因为我们彼此相爱,订婚只是锦上添花。”
皮克无法不注意到他T恤下摆露出的一截肚皮,他搞什么?他们之间有熟到可以开谈心会的程度吗?皮克收回眼神:“所以,每当你们遭到现实的阻挠时,想到互相为对方的未婚夫会让你们心里好受些,结成一种盖了章的同盟。”

这话就有点过于直白了。
不过拉莫斯并不介意:“是呀,如果你设身处地地想一想,你也会这么觉得。”
“我不怎么会。结婚还可以离,就算标记也可以洗掉,没有什么是永恒不变的。”听起来特别愤世嫉俗,因为皮克眼下有点仇视拉莫斯的短袖T恤。
“可眼下还有比订婚更让我们心安的东西吗,我们一直分居两地,没有了吧。”
“所以你们很享受这种订婚的关系?不打算尽快结婚?”
拉莫斯有点内敛地笑了起来,圆圆的棕色眼睛露出一种不常见的神采:“因为没有空生孩子,所以我猜是的吧。毕竟我想要三到四个孩子。”
男性Omega的精子活性很低,所以皮克提出了猜测:“试管?”
“嗯。”

这就聊得有点太多了,像加了不喜欢的佐料的海鲜饭黏黏糊糊地塞了自己一肚子,海鲜饭很好,但佐料太差,皮克几乎是如鲠在喉。

拉莫斯忽然又说:“我很喜欢你。”
皮克吓了一大跳。
“你不会像别人一样,无论我说什么都会漏出一副‘天呐那太好了’的表情,生怕冒犯到我这个同性恋‘脆弱的感情’。”
能说什么呢?
“我这人天生爱冒犯别人。”
拉莫斯微笑附和道:“是的,你有这个天赋。”

 

沉默一阵儿,久到皮克开始觉得自己为了避免尴尬应该要假装睡觉了,拉莫斯又开口:“你可以给我个临时标记吗?”
对,今晚就是为了这个来着。
拉莫斯生怕他不愿意一样接着又解释:“如果没有标记我明天可能通过不了激素测试。”
但拉莫斯不知道他对这事甘之如饴,真的只是有点晕头转向。皮克从他的单人床上翻坐起来:“我只是忘了,很乐意效劳。我们要怎么...?”

如何临时标记omega他了解,只是不确定拉莫斯想要怎么来。幸而拉莫斯并不是羞怯的omega,他从自己的床上爬起来一屁股坐到了皮克的床上,紧挨着alpha的大腿,微微侧过身体露出后颈的腺体交给alpha:“来吧。”

就这么并排坐着用交颈的方式来临时标记会不会太...好吧一点都不暧昧。皮克扶着拉莫斯的脖子与脸颊的一边,蹭过他的胡子,对,胡子,他从来没有交往过男性omega,这感觉很新鲜。
用牙齿轻轻咬破omega腺体的表皮,将信息素注射进去,这个过程持续的时间不长,而后alpha会舔舐omega的腺体,因为他们的唾液里含有能让omega快速愈合伤口的成分。皮克并没有拥抱着omega,所以用拉莫斯在他的怀里轻轻颤抖来形容并不贴切,但是皮克比拉莫斯要大两个码,omega完全在他身形的笼罩之下、因为他的信息素而发颤这种说法绝对没有问题。皮克能够感觉到自己和对方的腺体都在快速升温。

omega忽然将皮克推开,蹙起鼻尖有点生气道:“你的信息素太浓了,这样下去会诱导我发情的。”

皮克忽然反应过来,就在自己刚刚急着掩盖勃起而匆匆忽略的一个问题。自己的信息素明明没有任何味道,拉莫斯是怎样得知的呢。
“你能够闻见我的信息素?”

“是呀,”拉莫斯捂着后颈莫名其妙地回答,他正忙着从床头抽出纸巾将残留上面的alpha唾液擦掉免得真的被引导发情了,“你装什么傻?”

 

这一刹那皮克清清楚楚地听见了老天爷给他的人生敲响了警钟。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