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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2-28
Completed:
2026-03-09
Words:
25,660
Chapters:
2/2
Comments:
3
Kudos: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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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Hits:
1,002

文臣武将夹心饼干

Summary:

三人行警告,李承儒×芈元×顾楚生的文臣武将夹心饼干,实在没想到一个无脑口嗨最后写到两万多字…从来没写过古风也没写过三人行而且完全史盲所以完全是乱写,非常ooc没有逻辑,大家看个乐子

Chapter Text

1
芈元从小聪慧温驯被皇帝选进宫做皇子伴读,每天跟皇子们同吃同住一道读书,学规矩学骑射,小小一个人,自己都爬不上马背,众皇子里李承儒最年长,身量已经跟成人无异,也确实怜爱他自小离了故土,格外地关照他,芈元是在李承儒眼皮子底下坐在李承儒膝盖上长大的,旁人不敢置喙,他自己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老师讲君臣之道,皇帝是君,皇帝的儿子们也是君,做臣子的只要顺从,便没什么不对的。李承儒让他搬去跟他一起住他就去,李承儒让他跟他睡一张床他就睡,李承儒给的玉佩他日日戴着,给未来皇子妃的玉佩又如何,给他了那就是他的。
李承儒成年后封了爵,要带兵打仗要立功,他要跟着一起去,李承儒说打仗太苦舍不得他去,他就等着,等李承儒的书信,等边关的捷报,飞鸽传书的纸太小,芈元练出一手娟秀细丽的小字,只为能在上面多诉几句衷肠,可渐渐的,边关来的消息一次比一次不好,鸽子来得一次比一次迟,最后鸽子再也不来了,他等来一件沾满鲜血的战衣。
芈元大病一场,几乎要跟着李承儒一起去了,弥留之际眼前人影幢幢,竟在人群里看见李承儒的脸,他突然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伸手去够,那人虽然不明所以,但看着他快要摔下床去,还是稳稳地接住了他。
他不是李承儒,他是太子顺路来看他时身边带着的门客,顾楚生。
长得那么像,性格却是南辕北辙,顾楚生是个文人,不爱骑马也不善武艺,衣服都是浅淡的颜色,都是李承儒不喜欢的颜色,但是太像了,实在是太像了,芈元养好了病,总是去找他。
顾楚生并不反感,皇帝跟皇子们身边的红人来接近自己,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何况芈元不仅是皇室的红人,还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芈元来找他,大部分时候也只是在一边静静地坐着,看着他看书,画画,并不影响他什么。
但是顾楚生有自己想要做的事,他已经从他人口中知道自己的长相与那位战死沙场的大皇子有多么多么相像,他想到自己的血海深仇,或许,芈元可以帮他。
又到冬天,芈元把自己关在屋里,对着李承儒的剑自斟自饮,一杯一杯下去,酒液流进胃里,烧得心口滚烫,眼睛也朦胧了,有人敲门,他跌跌撞撞去开,门口的人一袭檀色长衫,在他踉跄着快要跌倒的时候将他拦腰抱起,他脑子里模糊一片,惊诧又欢喜,李承儒?
嗯,是我。顾楚生答道。
春宵一度后芈元醒来,已然知道自己昨夜吻着抱着的不是李承儒,但是并未追究,他第一次看到那张脸的时候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他要把这个梦做下去,他根本不想醒来。
就这么厮混到开春,冰雪开始消融了,芈元一早就出了门,他每个月都要去看李承儒的衣冠冢,顾楚生不以为意,留在家里作画,外面却传来一阵骚乱,他出门去看,庭院里仆从们乌泱泱跪了一地,天潢贵胄骑在高头大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冰冷的剑尖直指他的咽喉——
李承儒淡淡开口,你是谁?

2
顾楚生被剑指着,微微变色,但并不惊慌,恭恭敬敬地行了礼,微臣顾楚生,见过大皇子殿下。他看着李承儒沉得滴水的脸色,心里反倒涌起莫名的快意,微笑道,殿下死而复生,实在是天大的喜事,元儿知道,一定十分欢喜。
话音未落,那剑尖就往前送了送,闪着寒光的边沿挨在他颈侧,旋即流下一缕鲜红的血线。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这样叫他的名字?
顾楚生衣襟都被血浸湿一块,仍不以为意,配不配的,已经叫了,覆水难收,殿下即便杀了我,又能如何呢?
放肆!李承儒看着眼前这张跟自己毫无二致的脸,简直恨不得用剑割下这张皮踩进泥里,眼看着那剑尖就要没进皮肉里,却有个人扑过来拉住他执剑的手——是芈元。
还未出城就得了消息,嫌坐车太慢,自己骑着马匆匆赶回来,脸吹得发红,手也僵冷的,刚迈进院门就看到这剑拔弩张的一幕,来不及细想就扑上去,看到李承儒的一瞬,全身的血都煮沸了似的,烧得耳边轰鸣一片,半晌才找回自己丢失的声带,李承儒...
李承儒见了他,面色才缓和下来,翻身下马,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一番,见他比自己走之前瘦了一圈,目光既爱且怜,温声道,是我,我回来了。
芈元泪水夺眶而出,顾不上周围的人,张开双臂将自己投入这个朝思暮想的怀抱,缠绕一年的梦魇就此消散,那股压在心口让他日夜难安的浊气终于吐出,整个人又像回到了小时候,伏在李承儒的肩膀上无法自控地哽咽失声。
一旁的顾楚生身形晃了一下,支撑不住似的跌坐在地上,芈元这才看见他前襟上鲜红一片,急忙扶住他,掏出帕子按在伤口上,大声唤人,快,叫医官来!
李承儒登时杀心骤起,重又抽出剑来,芈元急忙拦住,你疯了?他是当朝官员,即便是平民百姓,你杀了他,陛下一定会降罪于你!
李承儒看他面上为自己流的泪痕还未干,就已经为了旁人站在他的对面,气得拿着剑的手都在微微颤抖,不可置信道,
你护他?

3
这副模样惊到芈元,李承儒一向温厚宽仁,并非动辄喊打喊杀之人,对他更是十分纵容,从未有过这样疾言厉色的时候,显然是动了真火,一时也有些慌神,招手示意侍从将顾楚生扶下去,上前轻轻按住李承儒的手,见他不动,只得自己将那剑收了,又见他风尘仆仆,必定是尚未回府就直奔了这儿来,生离死别近一载,一见面自己就引得他大动肝火,不由心头一酸,又开始流泪。他虽然性子柔和,却自幼坚忍要强,从不轻易在人前落泪,李承儒见他这般,天大的火气也消了一半,将佩剑递与随从,伸手替他拭泪,好了,让他们备热水,我梳洗了还要进宫见父皇。
屋子里都是氤氲的热气,芈元屏退了侍从,自己捧着换洗衣物进来,李承儒浸在浴桶里,眼睛阖着,眉头却依旧拧在一起,芈元将衣服放下,上前将手也浸在热水里,泡暖了泡软了,从案几上取了龙脑油,指尖蘸上一点儿,轻轻按在他太阳穴上。
从小到大他们红脸的次数屈指可数,上一次还是李承儒第一次打胜仗回来,得皇帝嘉奖分了府邸,就不再住在宫里,便让芈元也住到他那里,芈元不肯,觉得人多口杂容易招人闲话,两人争执不下,还是李承儒先让了步,另寻了这处宅院让他住着,他是君,是高高在上的皇子,是这处宅院的主人,也是芈元的主人,他可以让步,可以迁就,但无论如何,他都要把芈元捏在自己的手心里。
殿下…
李承儒霍然睁开眼,一把抓住那只正在侍弄自己的手,带起的水花沾湿芈元一片衣袖,语气凉凉,你叫我什么?
……兄长。
李承儒扯着芈元的手吻上去,另一只手驾轻就熟地摸进领口,拇指按在脉搏上,掌心严丝合缝地扣住后颈,被掐住七寸,芈元整个人都软下来,他被他规训得太好太久,从十二岁至今,十余载,连第一次自/渎都是李承儒在一边看着,十六岁就被吃得干干净净,他让他爱他敬他离不开他,芈元一一照做,从不违逆,可如今——
李承儒掀开衣领,芈元颈侧那一枚浅淡的红痕就刺进眼底,他并没说什么,指尖轻轻抚了两下,低下头,狠狠咬在了那处皮肉上,直到嘴里尝出血味方才松开,沾血的唇温柔地吻过芈元通红的眼角,
衣服都湿了,去换了吧。

4
待到送李承儒出了门,医官也跟芈元拜别,芈元才想起家里还有个刚受了伤的烫手山芋,行至顾楚生房门口,却游移不定,不知是否该进去。听到里面传来两声轻咳,捏了捏衣袖,还是推门而入,顾楚生坐在榻上,脖颈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因着失血的缘故唇色微微发白,见到他来,招手让他过去。
我还以为你的殿下回来,你就再也不会见我了。顾楚生拉着他的手让他也坐在榻上,微笑着说。
什么你的我的…芈元面皮微微发红,方才被李承儒触碰过的地方又开始发烫,想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却被握得更紧,顾楚生看着他,神情温柔似水,一只手盖在他们相握的手上,殿下回来,你高兴我便欢喜,我从未妄想过能在你心里占据一隅之地,只是希望能够时时见到你,你也不能答应吗?
这话说得好生可怜,他这么一说,芈元说什么都显得薄情寡义了,打好的腹稿见他如此也都忘了个干净,默默许久才说,你到底是在我府上伤着的,伤好之前也没有让你走的道理,只是…
太子若问起来,我自然有一套说辞,不会累及殿下的名声。顾楚生道。
如此谦卑柔顺如此委曲求全,芈元无话可说,凑近看了看他的伤处,问,医官怎么说?不打紧吧?
顾楚生目光却落在他的颈侧,笑容淡淡,不打紧,只是不能沾水,过几日就好了。
芈元点点头,站起身来,我记得以往殿下带回来的上好伤药还有一些,我去找找,回头给你送来。
顾楚生微微颔首,目送他出去,表情却冷下来,刚才芈元凑近时,领口处微微露出的那一点鲜红色,分明是个带血的牙印。他自问刚才说的那句“从未妄想过能在你心里占据一隅之地”并非虚言,寥寥数月的相处怎能比过十余年相伴相知?不过是各取所需,但为何心中忮忌却如野草疯长蔓延火烧不尽?顾楚生拂过颈上伤痕,表情晦暗难测,指尖一点点用力,直到鲜血再次浸染洁白细布。
李承儒得胜回来,皇帝自然喜不自胜,除了各种封赏嘉奖也有许多要务需要商讨,晚间又摆了接风宴,觥筹交错直至半夜,芈元本要等他,书看久了困得发昏,待到李承儒回来,见府中一派寂静,便也不让人忙里忙外的伺候,自己洗漱了就往芈元房中去了。
芈元是被耳畔湿热的吻唤醒的,他不知不觉伏在案上睡着,也不知道现在是几时,迷迷糊糊唤了句,兄长?得到的是更猛烈恣意的亲吻,李承儒将他推到榻上,覆在他身上边拆他衣服边亲他咬他,他今日饮了酒,鼻息里都是滚烫的酒气,喷在他裸露的皮肤上,随着亲吻渡进他口里,连带着他也像喝醉了似的,浑身乏力意识昏沉,心脏一拍一拍地跳着,太温暖太久违,白日里被按下的思念如潮水般涌来,几乎是被李承儒摸到身下的一瞬间就湿透了,兄长,兄长,他攀着他的肩膀,比李承儒还要急切,给我,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急,急得想哭,忙不迭地把两条腿往李承儒腰上挂,李承儒阴沉的脸上才显出一丝笑意,也并不跟他客气,随意用手插了两下,便直接将滚烫的性器捅进他那口泛滥的女穴里。
连痛呼都被李承儒捂着嘴按灭在手心里,芈元瞬间就流出泪来,即便流了这么多水,没做扩张也还是痛的,小小的女穴被撑得发白,就像十六岁第一次被他捅进来时那样痛,李承儒当然知道他痛,他就是要让他痛,什么温厚宽仁,不过是如同衣裳一般穿给外人看的一层皮,只有芈元知道旁人口中素性温和的大皇子在床上是如何的乖戾放纵予取予求,他是战场杀伐的人,做起这种事来也如同穷兵黩武,每个毛孔里都冒着血气,更不要说白天被顾楚生刺激过了头,那股子蓬勃的杀意与妒火此刻都倾泻而出,这沉水木榻便成他新的战场,他沉下腰,堪称粗暴地操着身下这口多情多汁的穴,把芈元的呻吟喘息都吞进腹中,他要收回他的失地。
混沌的情欲跟疼痛一起铺天盖地的将芈元淹没,他从小就被教成这样,臣子应当驯服,雷霆雨露都要甘之如饴,只要是李承儒赐予的,就没有也不能有不喜欢的,即便被那根凶器捣得宫口都在痛,也勉力用自己酸软的腰肢扭动着迎合,穴里抽搐着收紧,臣应当侍奉君,这些年,他都是这样侍奉李承儒的,他的君,他的兄长,他永远都不会也不能离开他。
李承儒看着他痴迷混乱的样子,想起什么,刚刚消散一些的情绪又翻涌上来,他一刻不停地插着那口销魂的穴,每一下都插到最里面,顶得芈元几乎快要魂飞魄散,挂着牙印的脖颈扬起来,洁白柔软,粘着几缕汗湿的发丝,被李承儒伸手扼住,一点一点收紧,李承儒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语调淡而凉,元儿,你知道我在以为自己真的要死在边关的时候,有多后悔没有同意你随我出征吗?
芈元被掐得喘不过气,下意识地用手去扒李承儒的手,将要高潮的快感跟窒息感一起快将他碾碎,他艰难地说,我也想一直陪伴在兄长身边…
不,李承儒很温柔地吻过他涨红的脸,如果当时你在,我一定会先杀了你,让你到下面去等我,就像每一次等着我回来那样,等着我。
脖颈上的手蓦地松开,大股大股的精液射进身体里,芈元痉挛着到达高潮,微凉的空气灌进肺里让他忍不住大声咳嗽,半天才平息下来,精神却依旧有些恍惚,仿佛已经死过一次,他摸索着将李承儒那只险些扼杀自己的手拉住,与他十指相扣,将脸埋进他的颈间,脖子上鲜明的指痕还在肿胀发痛,脸上却浮现出浅淡的笑意,他说,
如果真是那样,也是很好的。

5
一直折腾到天光大亮李承儒才放过芈元,他是习武之人,行军打仗时连着几日不眠不休是寻常事,芈元自小习骑射,看着斯文却绝称不上孱弱,也架不住这么个不要命的要法,中间几次支撑不住几乎昏死,李承儒便令人送进来兑了花露的甜浆,一口一口哺给他,等他稍微缓过来一点便又开始新一轮的索取,直至侍从叩门,问是否要用早膳,才起身唤下人预备热水更换床铺,芈元浑身酸痛,累得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便由着他擦洗侍弄,早膳也起不来用,歪在李承儒身上喝了半盏鸡丝粥,便倒头睡去。
李承儒自去处理自己的事,此次回来,许多人事都已大改,如今楚国联同各小国蠢蠢欲动,皇帝言谈间对芈元的态度令他心焦,就连太子玩笑间也意有所指,李承儒将密信丢入炭盆,摸着腰间那枚跟芈元成对的玉佩若有所思,或许有些事,不得不提上日程了。
傍晚回到府中,听下人们说芈元一直睡着,连午膳都没起来用,去房中一看才发现已经烧得两颊通红,忙请了医官来诊病抓药,说或许是昨日骑马受了风,又兼大喜大悲,所以才受不住了,临行前医官见四下无人,又小声叮嘱李承儒,说殿下与芈公子虽正值壮年,这房中事也当节制,不然落下亏空,以后可就再难补救了。一席话听得芈元本就烧红的脸更是红到耳朵尖,李承儒倒是面不改色,给了赏钱便让医官退下了。
回过身就掀起被角,手伸进去捉芈元的手,从潮热手心捏到指尖,嘴上还调笑,以往回来都是如此,怎么这回就受不住了,你日日只知道看书,身子骨都放懒了。
这人真是好不要脸,芈元气得翻他白眼,又觉得那手捏得自己还挺舒服,便不与他计较,使唤他服侍自己喝了药,道,今儿晚上我是不成了,委屈殿下自己睡吧。李承儒取了水给他漱口,捏他滚烫小脸,那不行,凑近了吻他嘴角,且饶了你,等你好了再说,睡吧。
一夜安稳,次日李承儒起来宫里便有人来传话,说陛下召他入宫,穿戴整齐随意用了些早膳,试一试芈元额头温度,已经好了许多,还是有些微微的热,便令底下人不要搅扰他,预备几样清淡饮食,待他醒了再连药一起送进房里,诸如此类细细叮嘱了一番就出门去了。
芈元睡到接近晌午,将醒未醒,只听身后有人开了房门走进来,药香便弥漫房间,只当是李承儒来唤他起来喝药,兄长今日怎么没出门?事务都处理完了吗?声音也是懒懒的,来人不回答他,将那放药碗的托盘搁在案几上,便坐到榻上,手抚上芈元脸颊。
微热的脸被带着凉意的手摸着,有一丝说不清的舒爽,小时候他生病,李承儒也是这样守在他旁边,轻轻地摸他的头发和脸颊,哄他喝药。想到这些事,就不由地心软,便伸出手来去拉那只手,寝衣宽松,芈元的胳膊露出来,连小臂上都有未散的咬痕,那只轻抚他的手顿了顿,转而去摸他的耳后,指尖穿过头发,顺着发丝摸到颈侧,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芈元被这富有情色意味的抚摸弄得轻轻战栗,脸又烧起来,缩着脖子往被子里躲,兄长……
湿热的吻追着贴上他的耳廓,齿尖叼住耳垂轻轻咬了咬,芈元的惊喘就从嘴里溢出来,那只手探进被子里,蛇一样游进他腿间,精准地找到那口已经微微湿润的女穴,重重一碾,满意地听到芈元呻吟出声。他还发着低热,本就浑身发软,哪儿经得起这样撩拨,指尖顶进去摸了几下穴里就湿滑无比,淫水多得顺着手指往外淌,抖着腿根想把腿合拢,被温柔又不容抵抗地打开,发热的身体像失了火,被碰到哪里,哪里就烧起浇不熄的欲望,芈元扯着枕头,被搓磨得手指都使不上力气,出口的声音都有些可怜,兄长……
身后人却低低地笑了一声,你叫我什么?手下动作没停,两根手指顶进去,抽插间带起黏腻的水声,湿热的吻细细密密地落在他汗湿的后颈上后背上,芈元低低地呻吟着,混沌的情欲将他平素精明的大脑搅得乱糟糟,一时也没觉察出什么不对,只是被这漫长而不间断的爱抚弄得很渴,很想要,生着病比平时更爱娇,心里想什么就说了出来,自然也是得偿所愿,身后人灼热的性器贴着腿心磨了几下,沾上他湿滑的淫水,轻而易举地顶进那口滚烫柔软的穴里。
嗯…芈元喘个不停,浑身又湿又软,一层一层的汗沁出来,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手指尖都泛着情欲的红,他被弄得很舒服,但不怎么喜欢这个姿势,想被亲,想被看着进入,尽管每根骨头都又酸又痛,还是扭过身子想跟身后人索吻,眼睛抬起来,却愣住——
你…
顾楚生见他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诧,倒觉得十分可爱,索性退了出来,将芈元按在榻上,掰开他的腿从正面操了进去,低头去吻他的唇,笑着又问一遍,你叫我什么?
芈元被他顶得呻吟从嘴里溢出来,用手捂都捂不住,顾楚生也不让他捂,摁住他两只手自上而下地审视他,到处都是李承儒留下的痕迹,吻痕咬痕指痕,红的青的紫的,嫉妒之余忍不住抱怨,你也太纵容他,你之前可不会让我留这么些印子。
被一个人操干着又从他嘴里听到另一个人的名字,芈元浑身都臊得发红,穴里反而缴得更紧,眼泪流进鬓发里,也不知道是爽得还是羞得,顾楚生见他不开口,便专心致志操他的穴,一下一下捣在脆弱的宫口上,芈元被他操得浑身发抖,到了这个地步也再想不起什么伦理纲常,在顾楚生俯下身吻他侧颈的时候一口咬在他肩膀上,闭上眼睛感受滚烫的精水灌满自己整个穴腔。

6
云雨初歇,药也凉了个彻底,顾楚生自去端了热水给他梳洗,芈元出了一身汗,身上倒轻快些,只是还是乏力,顾楚生将那药又热一遍,就着手里喂芈元喝了,见他还想睡,又怕他躺久了头晕,说前两日新得了一本琴谱要拿与他看。这般温柔小意,芈元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怕李承儒回来又要动怒,便说,我已好了,你且忙你的去,殿下回来见了你,又要闹得不得安宁。
顾楚生听他说这话,笑了一声,道,大皇子殿下如今自顾不暇,哪里还有空与我计较呢?
芈元拧起眉毛,可是因为朝堂之上又有议论,说陛下有意更换储君?
你的耳报神倒也灵通,不过不是为了这事,顾楚生将龙脑香添进香炉里,看着轻烟袅袅地从雕花镂空里钻出来,笑意很淡,眼神却有些发冷,昨日听太子殿下说,陛下已看好了人选,要给大皇子殿下指婚呢。
半晌没听到回音,顾楚生回头去看,只见芈元脸色煞白,眼神直直地盯着前面,原本红润的嘴唇也失了血色,丢了魂的模样唬得顾楚生赶紧起身去扶他,手刚抚上后背,芈元就大声咳嗽起来,伏在榻边咳得气短力竭,冷汗淋漓,顾楚生不曾想他竟这般介怀,倒了茶水给他顺气,还未饮下一口又连着先前喝的药一起吐了出来,往地上一瞧,竟带着鲜红血丝,不由大骇,一叠声唤人去请医官,芈元却已然晕厥过去。
待到李承儒回来,听闻此事,一把攥住顾楚生衣领将他搡至墙上,若非进宫没带佩剑,只怕此刻已经将他的头颅割下来,开口都带着凌厉杀意,你有几条命?胆敢这般出言挑唆?
顾楚生虽也自悔不该在芈元还病着时就将此事说破,引得他气急攻心竟至呕血,但听李承儒这般说,不由冷笑,挑唆?莫非我说错了不成?难道今日陛下召你入宫,真是如诸位大臣所说,是有意另立殿下为太子吗?
李承儒脸色难看至极,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妄言!我从未对储君之位有过心思,之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顾楚生被他抵在墙上,后背痛得发麻,面色仍旧不改,他看着李承儒发红的双眼,不知为何觉得有些悲凉,这一点我信,若你对储君之位有什么企图,只怕芈元早就保不住了。
这话一出口,李承儒瞬间脸色大变,手下的力道都收了些,顾楚生推开他,理了理衣裳自顾自说道,殿下为何差点没能从边关回来,我又为何会出现在这府中,殿下应当比我更清楚吧?
太子殿下容不下你这个战功赫赫的皇长子,当今陛下也容不下有楚国王室血脉的人跟你琴瑟和鸣,更不要说如今的楚国日渐壮大虎视眈眈,芈元伴随你多年却从未有过身孕,焉知不是被人暗中做了手脚呢?
李承儒面色冷若冰霜,他当然知道皇帝容不下芈元,这么多年让他跟皇子们一起教养,算得上恩宠优渥,旁人早忘了芈元本就是楚国送来的质子,如今两国纷争不断,真起了战事,芈元第一个就要引颈受戮,到了那时,纵使他拼上一身战功,又真的能够保全他吗?
他看着顾楚生,神情倨傲语调冰凉,只要他能安好,即便我此生没有子嗣,也无妨。再者说,这些都是我与元儿的私事,就不劳顾大人一个外人劳心了。
顾楚生还欲再说些什么,只听外面有人高呼,太子殿下到——
两人面色一凛,皆不知太子此时到访是为何意,忙出门去迎接,太子倒是心情颇好如春风拂面,免了众人的礼就直往里面走去,道,我许久未见芈元,今儿突然想起他来就来看看,怎么就碰上他病了,重不重?若是医官不中用,回头我遣御医来给他看。
李承儒只得谢过,说只是偶感风寒,好生调理应当无虞,一行人说着话便行至芈元房门口,芈元早已醒转,喝了药刚躺下,听闻太子来看他,只得强撑着坐起来,被太子伸手按下,你身上不好躺着便是,我们几个都是自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不在乎这些虚礼。细瞧他脸色还是苍白的很,扭头便冲着李承儒说,你两一向如胶似漆的,他病成这样,今日你在父皇面前怎么不说呢,宫里有的是好药,只管开口便是,这般不会体贴人,日后与那北齐公主成了亲,若有了龃龉,岂不伤及两国交好?
这话更比顾楚生说的那句刺耳百倍,李承儒顾楚生急忙看向芈元,芈元却不似先前那样反应剧烈,仿佛听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靠在枕头上眉目低垂默默不语,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幅模样更让李承儒焦心,当着太子的面也不好说什么,正欲开口请太子出去,太子看看这三人的表情,反倒笑了,对芈元道,你就是在他身上心太重了,当日边关战事吃紧,我与父皇商议,令他诈死,将消息散播出去,以迷惑敌方放松警惕,谁知你听闻讣告就病得差点去了,若非寻到顾大人这一剂良方,只怕他回来也见不到你了。既然如此在意,你也多劝劝他,虽说非我族类 其心必异,那北齐公主却是个美貌端方的女子,与他倒也相配,这人却不知怎的就是不肯,今日父皇已经格外宽容,若真的动怒,可怎么好呢?
想说的都已说毕,太子与李承儒对视一眼,见他面沉如水,心里这几日因易储流言积压的怨愤一扫而空,笑道,你既病着,我便不多坐了,好生养着吧。说罢便起身,在众人簇拥下离开了。
送走太子,两人连忙去看芈元,芈元还是那个姿势歪在榻上,见他二人担忧神色,反倒自嘲一笑,一字一句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北齐公主如此,我这个楚人自然也是如此了。
今日听闻李承儒要被赐婚时的激荡情绪一扫而空,芈元此刻只觉得遍体生寒,原来如此,怪道当日自己命悬一线时,太子就那么恰巧地将与李承儒长得何其相似的顾楚生带到他跟前,一个门客,此前从未见过,怎的就跟着太子到榻前看他,原来,都是安排好的。皇帝因着自己的身份一直怀有芥蒂,芈元心知肚明,却从未想过李承儒也会这般防着自己,不曾告知,太子那番话如一桶冷水兜头浇下,什么样的情意也都凉透了,他阖上眼,从未觉得自己如此疲惫,翻过身背对李承儒顾楚生,道,我累了,殿下跟顾大人都请出去吧。

7
你既知道当初那些书信是被人故意截下,并不是你有意瞒他,为何不与他说呢?顾楚生坐在院中,拈了树叶丢进缸里,惊得几尾红鱼摆动尾巴带起一圈圈涟漪,他当初被带去芈元跟前时当真是一无所知,事后才回过味来自己是因为长得像李承儒所以被太子当作离间二人的棋子,但他确实需要依仗太子的势力,便顺势而为,不曾想日子久了自己真的对芈元生出了额外的心思,如今看他这般伤怀,心下也不好受,见李承儒不欲为自己辩解,倒比他还急些。李承儒只一味站着,看着芈元紧闭的房门,道,说了又有何用?你说的,覆水难收,终究是我没设好万全之策,以至于他差点丢了性命,是我没护好他。
芈元闭门不出,谁也不肯见,李承儒在院中立了半日,心知他这次是失望透顶,也不强行闯进去刺激他,只吩咐下人们好生伺候,按时送膳食汤药进去,等他病好了再一概说清楚。
待到第二日晚间李承儒回府中用膳,见桌上有一道羊肉羹,眉头一皱,唤了侍从来问,晚上给公子送去的也是这些吗,侍从答是,李承儒又道,他素来不喜这个,吩咐厨房下次不要做了。没过一会儿就看见有人端着食盒从芈元院中出来,便令人走到跟前,揭开食盒盖子一看,竟都吃了个干净,李承儒略一思索,霍然站起,便直奔芈元房中而去。
房门紧闭,被李承儒一脚踢开,榻上背对着睡着一个人,李承儒大步走到跟前将那人一把拎起,竟是芈元院中一个身量跟他差不多的洒扫下人,见事情败露吓得魂飞魄散,跪在地上一个劲的叩头,李承儒又惊又怒,混账东西!你们公子人去哪儿了?说!
那侍从抖若筛糠,一五一十说道,今日天不亮他就被芈元唤至房中,令他换了衣服躺在榻上扮作是他,芈元则自己收拾了东西就出门了,并不知道到底去了哪里。李承儒听毕,急得无心再问罪,一叠声令人备马,就策马直奔出城方向去了。
一直行至近郊,李承儒猜测芈元尚未病愈,跑不了太远,既是偷偷走的,应当不会去住驿站,便想起以往他们开春去打猎,若是玩得太晚不及赶回城里就在猎场的木屋里住一晚,芈元也不觉得简陋,说颇有野趣,思及此,便立即调转方向欲往那里去,就看到远处顾楚生竟也骑着马飞奔而来,更是头痛,却也无暇顾及,只当是没看见,自顾自策马而去。
到了猎场,远远便看见木屋外的空地上生着火,李承儒下马走到跟前,芈元抱着膝盖坐在火堆旁,见他来了,并不意外,也不说话,只用树枝拨弄那火,怔怔地盯着火光看,他这个样子,很像刚被楚国送来的时候,日日夜夜想家,却也不敢讲,晚上一个人偷偷抹眼泪,李承儒其实并不太能理解这种感情,身在皇家,骨肉亲缘淡薄,不能像寻常百姓那般感受天伦之乐,所以不知道如何安慰他,只能带着他在院子里乱走,教他认星星,如今想来,就好像是昨日发生的事。
他向芈元伸手,道,还病着就这样折腾,回去吧。
芈元把手里那根树枝也丢进火里,烧出哔剥的声响,良久,才自己撑着站起来,道,是要回去,不过不是跟你回去。他看着李承儒,许是烤火久了,只觉得一双眼睛都干得发痛,我要回我自己的家去。
这话就当真是存心怄李承儒了,且不说这么多年楚国从未提及要接他回去,即便真的回去,他也早不会说楚语,故乡人变异乡客,又何以为家呢,李承儒明知他在怄气,也还是听不得这个,他能接受芈元误会他埋怨他,却绝对接受不了芈元要离他而去,一时间伸出去的那只手都有些发抖,只恨不能把心剖出来给他看一看,我从未想过要瞒你什么,父皇令我诈死,我写了信要告诉你,并不知道那些信被人截走,还疑惑你为何迟迟不回信给我,至于赐婚的事…小心!
一支箭破空而来,直射向芈元面门,被李承儒空手接住,紧接着又是嗖嗖几声,李承儒只顾着护他,瞬息之间胳膊上便中了一支,直接用剑将那箭身砍断,拉着芈元伏身躲进木屋里,一时间,只听得周围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围过来,竟有十余人之多,芈元抓着他那只受伤的胳膊,眼圈登时就红了,仿佛这一箭是戳在自己心口一般,急忙起身将屋内烛火全部熄灭,对李承儒道,这些人来势汹汹,定是得了死令,你一个人尚且能走,不必管我!
李承儒还未来得及回答,就有一道黑影从窗户跃进来,立时便被李承儒一剑刺死,芈元出来时只带了一把匕首,此刻派不上用场,只恐连累他,所幸木屋里漆黑一片,箭矢射不进来,李承儒护着芈元也尚能抵挡,不一会儿就有四五具尸体横在地上,李承儒用脚尖踢起地上的一把剑递给芈元,手放在嘴边打了一声呼哨,道,这里不能久留,你骑上我的马快走!
话音刚落,一个火把就从窗口丢进来,这木屋里本就存着干草柴火,登时就熊熊燃烧起来,两人具是大惊,这是要赶尽杀绝的架势,急忙退至门口,却听到门外顾楚生的声音,元儿!
顾楚生此时刚刚赶到,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也看出情况十分危急,骑在马上向芈元伸出手来,李承儒将芈元推上马去,急道,带他走!说毕用剑尖扎了一下马尻,那马吃了痛,撒开蹄子便疯跑出去。
直跑了半个多时辰才渐渐停下,芈元被顾楚生拥在怀里,颠得骨头缝都痛,周围全是密林,看不出到底跑到了哪里,又不知李承儒是否脱身,急得不行,扭过身对顾楚生道,你留在这里,我要回去找殿下!
却见顾楚生呼吸粗重,已然说不出话来,芈元不知他伤到哪里,急忙用手环住他,便摸到他后背一片温热黏腻的湿痕。
是血。

8
将人扶下马,月色下那白色箭羽还在微微颤动,芈元握着顾楚生的手,怎么都捂不热,夜间寒凉,怕引来那些黑衣人或是野兽,也不敢生火,只能让马匹卧倒,两个人都靠着马腹取暖,芈元抱着顾楚生,时不时跟他说话,怕他这样睡倒就再也醒不过来。顾楚生歇了一会,缓过来些,对芈元道,我第一次见你时,你病成那样,瘦得骨头都支楞着,看到我,眼睛一下就亮起来,即便后来我知道那双眼睛并不是为我点亮的,也常常想起你那时脸上的神采,那么欢喜,那么依恋...连说这两句话也累极,顾楚生喘了两口气,接着道,元儿,我自知比不过李承儒在你心中的分量,太子设计让我接近你,我起初也不过是为了攀附权贵才顺势而为,但...我真的,真的从未像渴求你这般渴求过什么,只恨不是自己与你从小一块儿长大…这些话我本不欲说,只是如今这境地,怕再不说...
芈元见他声音越来越弱,言语之间似有交代后事之意,急忙打断他,道,再不要说这样的话,你省些力气,回去再说与我听也不迟。说着才发现并不是顾楚生在发抖,而是自己握着他的那只手在止不住的发颤,极力忍耐还是流下泪来,只得将他抱得更紧一些,仿佛这样就能留住他一般。
约莫又过了半个多时辰,密林中隐隐传来马蹄声,芈元不知是谁,站起身来握紧那剑浑身紧绷,直到听到那声熟悉的呼哨,才终于放松下来,大喊道,兄长!
李承儒寻到他们,上上下下将芈元打量一番,见他无碍才放下心来,就近生起火,检查起顾楚生的伤势,道,他流血太多,这箭现在不能拔,不过能撑到现在,应当没有伤到要害,放心,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说着从怀中取出佩囊,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小的玉瓶,倒出一粒暗红色的丸药塞进顾楚生口中,令他咽了,又将自己的令牌摘下挂在马脖子上,比了个手势拍了拍马颈,那马嘶鸣一声,便疾奔而去。
做完这一切,李承儒也席地坐下,芈元见他胳膊还在渗血,撕了衣料要给他包扎,李承儒问他要了匕首,将刃尖放在火上烤了烤,对芈元道,不要看,令他转过身去,自己动手将那箭头剜出。芈元背对着听着那声音,听得浑身汗毛倒竖,只觉得全身冷得发僵,牙齿都忍不住打颤,如同割在自己心口一般,捏着手心出了一身冷汗,怕李承儒担忧,深吸一口气状若无事地拿起那个佩囊,问,我再倒一粒出来你吃?
李承儒笑道,那药是失血太多用来护住心脉的,这点伤暂且还用不上这个,待回去敷上伤药也就罢了。芈元却从那佩囊中倒出一小绺头发,用红绳系着,这佩囊里有保命的丸药,所以李承儒贴身带着也不稀奇,却不知装着这绺头发做什么,一时愣住,抬头看李承儒,火光映着李承儒的脸,看着他的眼神十分温暖柔软,这是你将自己许给我的那晚,你睡着后我偷偷剪下的,李承儒伸手将他散乱鬓发拢到耳后,元儿,你十六岁那年我就曾求父皇将你赐婚与我,只是他未能应允,此后每次打了胜仗回来,我都会去求他一次,我对你的心,从未变过。

9
天快亮时那马终于回来,果真是训练有素的良驹,领着李承儒的几个心腹一起赶到,小心护送着三人回了府,府中众人见这阵势也慌了神,忙里忙外将三人安顿好,又请来医官挨个诊治,李承儒严令众人不许将此事外传,回到房中见芈元坐在榻上出神,伸手抚了抚他的脸,刚喝了安神汤,歇着吧,别多虑了。
芈元下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掌心,道,那些人当真是太子派来的吗?他就这么急不可耐,欲将我们除之而后快?李承儒道,那些杀手身上倒没查出什么,不过这么个顾前不顾后的安排,也确实像他的手笔,许是近日易储流言甚嚣尘上,他便狗急跳墙了吧。
芈元想了想道,你刚找到我他们就杀出来,定是我出门时就被人跟着了,一直等到你找过去再一起动手,做出被歹人劫杀的样子,恐怕这府上…
李承儒按着他躺下,将他被子掖好,道,我已令人细细查问,略有可疑的都打发出去,重新挑人来伺候,好了,不必忧虑,这么多年明枪暗箭也见多了,一切有我呢,睡吧,我看着你。说着像哄孩子似的隔着被子拍了拍他,芈元便也听话的阖上眼。
他这两日几乎就没怎么睡,却怎么都难以入眠,身体已经累极,精神却空前的亢奋,一闭上眼眼前就是那熊熊的火,乱飞的箭矢,顾楚生后背的那支箭,李承儒映着火光的脸…芈元睁开眼,李承儒看着他,神情温和,见他还没睡,伸手试他额头,问,怎么了?
芈元伸手抓住他的手,将脸贴在他的掌心,他心慌得厉害,安神汤也压不下去纷乱的思潮,他无意识地用嘴唇蹭过李承儒的手,嗫嚅道,兄长,我……
李承儒的眼神瞬间就暗下去,似笑非笑地用大拇指按在他温热柔软的下唇上,指尖轻轻抵住他的齿关,你怎么了,嗯?
我…刚开口就被李承儒扣住下巴吻了上去,李承儒边脱二人的衣服边笑道,本来心疼你受了惊吓,要让你好生歇两日,你倒来招我。
直至肉贴肉的躺到一起,芈元抱着李承儒火热精壮的身体,一颗心才奇妙地安定下来,昨夜李承儒说完那番话,他当时只知道流泪,什么都说不出来,回到府里也还是觉得心里发空,只有此刻这样赤裸地抱着,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活着的感觉才重新回到身体里,死里逃生和又一次的失而复得让他后知后觉地激动不已,搂着李承儒竭尽所能地回应着他的亲吻,在李承儒刚摸到身下时就缴紧腿根动情地挤出了一股水。
李承儒将手伸到芈元面前给他看,指缝间都是晶莹的淫水,笑着问他,怎么急成这样?芈元被他狭昵语气弄得脸更红,搂着他脖子讨饶,兄长,别取笑我了…语气湿软粘糯,听得李承儒又胀大一圈,恨不得直接就捅进那口汁水泛滥的穴里。耐着性子探进两根手指,被很紧密很热情地裹紧,极端疲惫的身体配上极端尖锐的快感,芈元大声喘息着,扭着腰在他身下呻吟,连胸前两粒乳尖好像都跟着鼓胀了一些,李承儒低下头用嘴衔住,不轻不重地用牙齿碾了碾,芈元立时连声调都变了,张着嘴溢出几声哭腔,急着唤他,兄长,兄长,别咬那里,我受不住,啊…便惊叫一声抖着腿根吹了出来。
半晌才找回丢失的神智,湿漉漉的眼睛往下一扫,就惊呼道,你的伤!只见李承儒包扎好的伤口又渗出血来,将白布洇得殷红一片,急着就要起来,李承儒自己瞄了一眼,并不在意,本想说这种时刻哪还顾得上什么伤呢,就是死在他身上也愿意,又怕说了死不死的话叫他心里不好受,看着芈元一脸春潮带雨的样子,又生出促狭心思,道,那可怎么好,总不能你痛快了就不管我了吧。说着用勃发的性器顶了顶他滑腻的腿根,笑道,那就劳驾元儿了。说着就翻身坐好,倚在枕头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芈元被他那眼神看得浑身发热,刚高潮过的身子又软又酥,匍匐着爬到他腿间,手伸出来都是绵软的,往日执笔的细长手指仅仅将那经络怒涨的性器握住,就令人赏心悦目,他抬起眼看了一眼李承儒,对上他热切的眼神,便不觉得做这种事有什么轻贱,垂下眼,很仔细地舔舐起来。
饶是素日沉稳持重的李承儒,看着心爱之人为自己做这种事,也不由得情动不已头晕目眩,摸着他倾泻而下的长发呼吸粗重,开口声音都哑了,过来,让兄长亲亲你。
芈元就很听话地坐到他身上,攀着他的肩膀张开嘴让他亲,舌尖一吮腰就软了,乳尖蹭在李承儒胸口,自己倒掌不住地喘息起来,手往后摸索着握住那滚烫的性器上下套弄,李承儒故意咬他耳廓,把带着湿热吐息的话吹进他耳朵里,好了,别折磨你兄长了,自己坐上来。
连跪着的力气都没有,颤颤地将自己撑起来,握着那柄凶器对着自己最敏感脆弱的地方,还没吃到穴里就又涌出些水来,头埋在李承儒颈侧,被李承儒握着腰,不容逃脱地按着坐到底。
太深了…芈元眼神都散了,插得满满当当,腰眼一麻差点栽倒,被李承儒扶住,捏着他的胯骨,另一只手轻轻滑过他的小腹,叹息道,你里面好热,一直在吸我。
别说了…芈元头脑昏沉又羞又恼,手撑着李承儒腰腹勉力动作起来,其实也不剩什么力气,起落两下就要喘好几口,给自己弄得浑身是汗,汁水淋漓的样子,李承儒实在耐不住他这样偷懒怠慢,坐直了用两只手钳住那把细腰,用力地把他往自己性器上按,抬起腰来往上顶弄,直顶得芈元尖叫出声,来不及吞咽的涎水从嘴角溢出来,被李承儒扣着后颈吻得浑身发抖,整个人像是要化在他身上,眼泪汗液混在一起,一张小脸染得水光潋滟,抱着李承儒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胡乱喊些什么,兄长,兄长,我不行了,我…呜…快,快给我……被撬开宫口灌了个彻彻底底。

10
看着芈元终于沉沉睡去,李承儒起身随意穿上衣服,就往西侧院里去,顾楚生后背上的箭有惊无险地取了出来,许是上了药伤口还疼,也没休息,坐在窗边随意翻着一本书,见李承儒过来,眼皮掀起来看他一眼,道,殿下来了,恕微臣有伤在身,不能起来给您行礼了,请自便吧。
李承儒也不恼,挥手摒退了下人,自己坐下给自己斟上茶,开门见山道,顾大人昨夜从太子派来的杀手手里救走元儿,想来这太子的东风以后你是搭不上了,准备何去何从啊?
顾楚生皮笑肉不笑道,顾某本就是无依无靠之人,如今失了太子这个倚仗,自然是无处可去,只能继续住在这里罢了,想来元儿也不会不愿意的。
李承儒自顾自饮了一口茶,将那茶碗捏在手中把玩,笑道,他心软,自然不会拒绝你,只是终日守在这里,顾大人的仇,何时能报呢?
顾楚生听了这话,面色瞬间冷下来,终于放下书正对着李承儒坐好,殿下此言何意?
连元儿身边的侍从我都会细细盘查,何况于你?你的仇,你想做的事,我都已知晓,只是想给顾大人指一条路。李承儒看着他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将茶碗轻轻搁下,接着道,镇国公与我私交甚好,谈及顾大人时也十分赏识,他家中次女尚未婚配,有意招你为婿,这可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高枝,顾大人何不择此良木呢?
镇国公的确权倾朝野威名赫赫,但一向对子女十分溺爱,之前就有传言他那次女出门踏青看上一个卖风筝的货郎,寻死觅活非他不嫁,此事连顾楚生都有耳闻,听到李承儒这鬼话几乎冷笑出声,道,顾某已心有所属,恐怕要辜负镇国公如此抬爱了,且如今太子已经出手,殿下怎么还有闲心管顾某的事?昨夜已经险之又险,太子既知你如此看重元儿,难保不会再对他下手,殿下能护住他一时,能护住他一世吗?
李承儒表情淡淡,我自知以后只会更加凶险,所以要借你之手先将他摘出来,那镇国公次女几次自尽,他别无他法,已经将她与她那情郎悄悄送出城外安置,可家中凭白无故少了一个人,总要想个办法将旁人糊弄过去——
顾楚生对上他眼神,心中一惊,没想到李承儒竟然如此大胆,你要让芈元替了这个位置?镇国公怎会同意配合你?那…那这府上少了人又将如何?
李承儒道,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在军中还需我照拂,他当然会同意,至于如何让元儿脱身,我自有办法。
顾楚生默然,良久才道,你竟然愿意…
我当然不愿,李承儒站起身,但父皇年迈,太子与我已势同水火,我不能将元儿置于此等朝不保夕之境地,若顾大人来日真能平步青云,对元儿来说,也是多一重保障。

第二日便有人看到医官慌慌张张掩住口鼻从芈公子府上跑出来,紧接着府中有疫病的消息就传了出去,上下人等进出皆用白巾覆面,弄得人心惶惶,李承儒心急如焚,向宫中递话请让御医诊治,皇帝便随便拨了个人来给芈元看病,那御医也是战战兢兢,令房中侍从掀开帐子远远看了一眼,只见芈元脸上脖子上手上皆是斑驳的红疹,整个人气息奄奄,又听闻是从猎场回来就一直高热不退,便一口咬定就是疫病无疑,生怕被染上,匆匆忙忙写了方子说了些退热的法子就回去复命了。
自古疫病都让人闻风丧胆,消息传出去后别说是行人,就是车马都会绕道而行,加之先前怀疑太子在府中安插了眼线,索性将那些略有可疑的都一股脑打发了出去,芈元坐在院中抚琴,从未觉得如此清净过,顾楚生养了几日,伤也好了些,因着府中伺候的几乎都打发了出去,便自己去洗了些樱桃端来给他,笑道,虽说府里现在不剩几个人,你也太招摇些,被人知道这病是装的可怎么好?
芈元道,天天呆在房里,闷也闷死了,就让我透口气罢,说着拈了颗樱桃放进嘴里,脸就皱起来,好酸。
病虽然是假的,但做戏做全套,李承儒这几日一直在外四处奔波寻医问药,满城皆知芈元得了疫病命不久矣,头两日太子还打发了几波人来试探,也都只敢问上两句就走,后面再无人敢来,芈元索性将身上画的红疹都洗净了,跟顾楚生笑道,你也画太多了,我自己照一照都吓了一跳,难怪他们见了我像见了鬼似的。
顾楚生站在他身后帮他湿发绞干,见他在浴桶里泡久了浑身都泛红,不由地心猿意马起来,放下梳子手抚上他侧颈,道,原本想寻些漆树汁来弄得更真些,你的殿下舍不得你受这个罪,才令我画在你身上,若不画得夸张些,他们上前查看认出是假的岂不坏事?
芈元被他摸得后背发紧,细小的快感酥酥麻麻地往脊梁上蹿,还没回过神来,顾楚生的手就探进领口里,往下,轻轻拢住他一侧胸乳,掌心压在乳尖上摩挲起来,芈元被他这一下弄得轻喘起来,隔着中衣按住他作乱的手,斥道,一个两个,伤还没好就这样不老实,现在这府里可没有医官敢来,伤口裂开没人管你。
两颊红的,眼尾也是红的,一脸春情,说什么话都显得含嗔,顾楚生干脆伸手解他刚穿上的衣服,笑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再者说,殿下有伤你一样纵容他,便是纵容我一次又怎么了?
说着便揽着他的腰将他推到榻上,中衣小衣都被他解开,胸口露在外面也泛着红,顾楚生跪在榻边,边吻边揉他胸口,乳尖边上还挂着李承儒先前留的咬痕,颜色已经很淡,被顾楚生用舌尖勾过,芈元浑身都抖起来,伸手抓他肩膀衣料,怕误碰到他后背伤口,又抬起来捂自己的嘴,顾楚生将他按着躺下,就着这个姿势分开他的腿,端详起来,腿间的性器高高翘起,女穴已经很湿,细小的入口糊满晶莹的淫水,随着呼吸轻微地翕张着,芈元感受到他的视线,捂着脸眼泪就涌出来,你…你不要看…,太羞耻太难为情,开口都带着哭腔,扯着身下的衣服要盖住,被顾楚生按住手,低下头对着那里,轻轻地吹了一口气——
啊!嗯……竟就这样吹出了一小股水,小小的女穴一抽一抽地收缩着,腿根抖个不停,躺在榻上喘得像一尾搁浅的鱼,顾楚生两根手指刚抚上穴口,芈元就承受不住地扭动起来,这人真是过分极了,都这样了也还只是借着湿滑淫水按着穴口抚弄,连手指都不肯给他,非要逼着他自己主动要,芈元哭得嫣红蒂珠都跟着抽动,呜咽着伸手抓他手腕,你…你从哪里学来这种作弄人的把戏…别弄了,快…
顾楚生起身,从案上盘里拈了颗樱桃,径直抵在他穴口,在蒂珠上揉按,凉的樱桃抵在湿热的穴上,芈元啊的一声,扬起脖子浑身抽搐了一下,未经抚慰的性器吐出一点白浊,浑身都泛着情欲的红和润,此等情态实在是活色生香,顾楚生此刻只恨自己没有多生两只手将这幅场景画出来,将那颗樱桃一点点地往上,轻轻地贴在肌肤上滑动,小腹,肋间,乳尖,脖颈,碰到哪里芈元都抖个不停,抓着床单的手或紧或松,嘴里呻吟不住,顾楚生笑道,这才叫作弄人的把戏,元儿觉得如何?
你混账…呜…芈元被他弄得浑身像着了火一样,碰到哪里下面都会流水,张着嘴想骂但脑子已经迷糊了,又羞又气恨不得抬脚踹他,顾楚生爱极他这样,将那颗沾了他淫水的樱桃塞进他口里,捞起他两条乱蹬的腿,一寸寸地将自已凿了进去。
没做扩张,淫水都堵在紧窄的女穴里,芈元只觉得又涨又酸又痛,小动物似的呜呜地叫,舌头在樱桃上绕了几圈才反应过来,侧过头将那樱桃吐出来,在床单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湿痕,顾楚生顶得又快又急,后背出的汗浸在还没长好的伤口上,细碎的痛痒反而增添了另一重快感,被芈元泪眼朦胧地看上一眼,更是什么都顾不得,俯下身去吻他的唇,追着他的舌尖不给他吞咽的机会,在芈元搂住他浑身颤抖地迎来高潮时,咬着他的下唇射进他的身体里。

11
十日后,漆黑棺椁自府中抬出,远远便能看见写有名字的铭旌随风飘荡,一抔土撒下去,世上再无芈元。
李承儒大恸,不顾众人劝阻坚持要将自己的名字也刻在墓碑之上,以“夫”自居,皇帝听闻此事,不置可否,准了他告假,芈元既死,不必再担心李承儒与楚国有什么勾结,同北齐联姻之事便就此作罢再不提及。

主人亡故,府中下人全部遣散,正值春日,院中梨花纷纷扬扬落了一地也无人打扫,寂静之中却隐隐有些呻吟喘息之声从屋内传出,若有若无随风四散,那窗隔突然打开,一只纤长的手无力地攀在窗沿上,身后人将他漆黑长发撩起,含情带嗔的脸露出来——不是芈元又能是谁?
世人眼中伤心欲绝的李承儒这几日哪儿都没去,尽数与他消磨在这方寸天地,来了兴致就做,昼夜晨昏不分,芈元从早到晚身下几乎没有干着的时候,他知道李承儒心中不悦,哪怕是他自己布的局,事无巨细一一安排,也还是不悦,只能尽力抚慰,任他索取,被磨得实在难受时,只说,那让我去城外住着,离了这群狼环伺之地,李承儒将他抵在墙上一面操他的穴,一面叹道,我如何没想过?只是若时常出城去找你,倒更显眼了,不若放在眼皮子底下,我也放心些。他伸手抚摸芈元小腹,射进去太多,宫腔里淫水混着精水涨得小腹都微微隆起,仿佛有了两三个月的身孕一般,李承儒并未想过子嗣之事,看到这情景却也忍不住说起浑话来,拉着芈元的手让他自己去摸,笑道,你被兄长操多了,有了孩子自己都不知道。
芈元被他顶得浑身发软,宫腔连着女穴又酸又涨,顺着他的力气自己按在隆起的小腹上,也有些恍惚,被操昏了头就跟着他胡说,那兄长轻些…别伤了他…啊……
原本只是调笑,他这样一说李承儒哪里受得了,箍着他的腰操得更猛更深,芈元站立不住伸手乱抓,无意将窗隔推开,手伸出去被风拂过,一下就醒了神,急忙伸直手臂想要将窗合上,李承儒拉住他的手索性将他按在窗沿上,吻着他耳垂道,春光正好,不可辜负,听说顾大人很擅作画,下次请他过来将你画下如何?
不…呜……别说了……芈元听了这话,浑身臊得发红,底下反而绞得更紧,淫水多得顺着大腿往下淌,李承儒看他实在支撑不住,抽出来将他翻过来面对自己,两只手卡住肋下把他抱起来,突然悬空吓得芈元赶紧用腿盘在他身上,倒方便了李承儒,轻轻松松将他串在了自己硬挺的性器上,入得太深芈元叫都叫不出来了,搂着李承儒脖子的手也使不上力,李承儒便让他倚在窗沿上,掐着窄胯继续操他,芈元头和肩膀都露在窗外,树叶间隙漏下来的光斑晃得他目眩神迷,梨花开得正盛,一阵风过来就如同下雪一般,落在他发间脸上身体上,李承儒吻过他沾着花瓣的身体,将他无声的高潮推进春色里。

12
待到春分之后,荼靡初开,镇国公府宾客盈门济济一堂,来往道贺者络绎不绝,芈元此前几天已被偷偷安置在此处,一早便被唤醒,洗漱梳妆,种种礼数琐碎繁多,由着人安排,待到听礼官颂道“惟天地以辟,万物滋养于斯;日受其精,月润其华……”才如梦初醒似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顾楚生站在他身旁,虽隔着盖头看不到他面容,却看出他行动略有迟疑,悄声道,可是累了?你早起到现在都不能吃什么,我令人炖了甜汤放在房里,你回头用些,后面的事我去打发,不让他们搅扰你。
芈元听见他声音,稍稍安定,偷偷摆了摆手,也不知道顾楚生能否看到,轻声道,我无事。心中百转千回,本想问问李承儒现在人在哪里,又怕顾楚生心下不舒服,也不合时宜,只得忍下。
二人行毕礼,侍女扶着芈元至房中,案上花瓶里供着一大捧荼靡,芬芳馥郁,也不知房中点了什么香,闻了一会儿便觉得浑身都放松下来,芈元独自坐了一会儿,听到有人推门进来,在他身侧坐下,侍女给二人奉上合卺酒,那人伸手拿了,将其中一卺递与他手上,按理说应当先揭盖头再饮合卺酒,芈元心中虽有些疑惑,但还是接过饮下,那侍女又说了些“瓜瓞绵绵 尔昌尔炽”之类的吉祥话,便退下了。
四下无人,芈元总算松口气,不必一板一眼地坐着,不知是房里太过温暖还是一天下来什么都没吃只饮了酒,只觉得浑身发热,视线受阻更觉憋闷,自己就要将头上红绸揭开,却被轻轻按住手,疑惑道,楚生?我闷得很,帮我揭了这个…唔!
话没说完就被推倒在榻上,婚服繁复,环佩腰带被一一解下,熟悉的气息沉沉地压上来,一只手探进小衣里四处游走,芈元被他摸得骨软筋酥,颤声道,兄长…
那人终于停下,低低地笑了一声,鼻息喷在芈元裸露胸口,激得他又是一抖,李承儒终于伸手将那盖头揭开,见他双眸含水两颊绯红,眼神更深,似笑非笑道,你还知道我是兄长。
因为执剑的手与执笔的手摸在皮肤上的感觉不一样,但是这话是不能跟李承儒讲的,芈元伸手搂他脖子,这种时刻见到李承儒,他心里欢喜,忍不住要与他亲近,见他也穿着婚服,心里明白过来李承儒终究还是不肯退这一步,感动之余又有些担心顾楚生,刚要开口问只见门又打开,顾楚生走进来,脚步略有踉跄,砰地一声重重将门合上。
三人面面相觑,芈元衫垂带褪鬓发松散地躺在李承儒身下,一时没反应过来急忙扯着衣服要掩住裸露胸口,李承儒捉住他的手不让他乱动,睨了顾楚生一眼,道,顾大人看着文弱,酒量倒好。
顾楚生自顾自倒了杯茶一口气饮下,压了压酒气,道,殿下安排了人想灌醉顾某,欲对顾某之妻行不轨之事,如此行径,实非君子所为。
“顾某之妻”四个字说得一字一顿,分明是故意添堵,李承儒冷笑一声道,你娶的是镇国公府二小姐,这里哪有你的妻子?说着用手托着芈元的脸转向顾楚生,元儿你说,你是谁的妻子?顾楚生正要说什么,芈元却挨不住似的,闷哼一声,李承儒低头看他,只见一张小脸比刚才更红,额头出了一层细汗,咬着嘴唇眼泪朦胧,两条长腿绞在一起,隔着衣服摸身上也如火烧一般,赶紧将他搂起,唤道,元儿?
顾楚生揭开香炉盖子看了看,道,听闻洞房花烛夜,为缓解新妇羞怯紧张,会在房中点香助兴,合卺酒中也会添入少许暖情之物,看这情形,应当是了。
李承儒顾楚生闻着这香都无甚感觉,只是芈元身体特殊本就极易动情,即便是平常时候,稍加撩拨就不能自持,哪里经得住一点药物催化,最初闻了一会儿只觉得身上有些发热,后面饮了合卺酒,又被李承儒一顿揉搓,一身的淫性都被勾了出来,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抖着手去扯李承儒衣带,他身上太热,难受得整个人都往李承儒微凉的衣料上贴,声音细弱,兄长,我好难受…你救救我……
顾楚生见他只一味缠着李承儒,酒意上头也顾不得事后李承儒会不会拿剑捅他了,坐到榻上伸手将他剩下衣物尽数褪去,见他腿间一片湿滑,竟然已将身下衣料浸湿一块,道,元儿,幸而今日不准他们来闹洞房,不然你含着这么多水,如何坐得住呢,旁人进来,便闻到屋里都是你的味了。
芈元被李承儒按在怀里吻着,意识朦胧间听到这话,眼泪流得更凶,一面被李承儒在颈间的啃咬弄得喘不过气一面哭道,你胡说…我…啊…兄长…我没有……
李承儒几下解开自己的衣裳,瞄了一眼顾楚生,扶着芈元令他枕在自己的腿上,伸手扣住芈元后颈,拇指在耳后摩挲,凉凉道,舔。
芈元被他这一个字弄得一颤,身下又挤出一股水,抽噎着去摸他勃发性器,沉甸甸的一根几乎握不住,还是乖乖地张开嘴含住头部,身上热嘴里自然更热,李承儒叹息一声,伸手揉他胸口,两粒乳尖都高高翘起,捏得痛了也叫不出声,含着性器呜呜地只会哭,李承儒看向顾楚生,眉毛扬了扬,道,顾大人饮了那么多酒,早些休息便是,元儿自有我来照料。
顾楚生充耳不闻,两根手指在芈元腿间磨了几下,沾满淫水就探进那口汁水泛滥的蜜穴里,指尖直顶穴心,按着那一点抽动,芈元嗯了一声,整个人都蜷起来,嘴里还塞着粗硕男根,被噎得呛了一下,吐出来咳了好几声,你别弄了…呜…你们都欺负我…
李承儒见他涎水眼泪流了一脸,委屈得嘴撅老高,先前抹的口脂早就蹭完,两片嘴唇却更娇艳,又红又润,伸手将他眼泪拭了,低下头哄他,元儿,你想要谁,你自己说。
芈元攀他肩膀,想要他吻,嗫嚅道,兄长,亲亲我…穴里便又多出一根手指,一齐在那一点上戳弄,他呜咽一声,急忙伸手去拦,楚生,别…我…我不成了…话音未落就翻着白眼吹了出来。
喷出的淫液都溅到顾楚生小臂上,被顾楚生随手揩在他大腿内侧,学着李承儒刚才的表情挑眉看了回去。两个人互不相让,在芈元身上较劲,李承儒将他一把提起来,咬着他耳垂道,腿张开,兄长给你。
芈元头脑昏沉,表情都有点呆呆的,看着他反应了一下才明白过来,乖乖岔开腿坐在他身上,被握住腰往上端了端,灼热性器抵上还在抽动的穴口,一松手,他就直直地坐了下去,啊的一声尖叫出来,又痛又涨,整个人像被插透了,入得太深好像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空荡荡的胃跟着收缩几下,差点干呕,眼泪跟淫水都流个不住,顾楚生拧起眉头,道,你也轻些,起身盛了碗甜汤,试了试还有余温,见芈元挂在李承儒身上,快要虚脱的模样,便自己含了一口,掐着他的下巴哺给他,芈元梦魂颠倒,喂进嘴里才觉得口渴,流的水太多急着要补回来,喝完了舌尖还要追上去,不小心呛到,底下那张嘴跟着一吸一吸地收缩,李承儒被夹得低喘,轻抚他后背给他顺气,这种时刻也懒得再跟顾楚生计较,见他喝得差不多,便挺腰抽送起来。
两个人一前一后夹着芈元,李承儒掐着他腰边顶他女穴边咬他嘴唇,顾楚生在身后吻他后颈,舌尖舔过他一节一节秀丽的脊骨,手往下探去,按在后穴上轻轻戳弄,后穴脆弱,素日是不怎么用这里的,芈元被他摸得浑身发抖,混沌之中觉得有些害怕,手伸到身后想推他,指尖绵软一丝力气也没有,顾楚生扣住他手腕,吻着他耳后轻声哄他,别怕,我不会伤你的。借着女穴泌出的淫水就将手指送进去。
穴里湿热非常,后穴跟女穴比又是另一种紧窄,顾楚生耐着性子一点点把他拓开,才将手指抽出换上性器,咬着他肩膀将自己一寸寸地凿进去,芈元扬起脖子,连呼吸都忘却,太涨了太满了,两口穴都被紧密地填满,感觉自己像个鼓胀的水袋,动一下就会破裂开来,顾楚生不急着动作,轻抚他后背等他适应,李承儒心中有火也不便发作,捏开他齿关,手指抵进去拨弄他舌尖,芈元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颤颤地哭了出来。
见他缓过来,两个人便一前一后地抽插起来,芈元已被操得痴了,说什么都要愣一下才能反应过来,被欺负成这样反倒更加柔顺乖巧,被二人哄着夫君兄长殿下大人叫了个遍,只能随着二人的抽插顶弄摇晃,脑子里什么都不剩下,嘴巴一张只有喘息呻吟溢出来,自己也不知道被操了多久,又被摆出多少姿势,下身的快感累积到麻木,只是被碰一下都能往外喷水,他抬头看围住他们三人的轻纱红帐,在无尽的爱意与情欲里一次又一次被推向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