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窗外的暴风雪已经肆虐了两个小时，彻底将苏黎世周边的山路变成了白茫茫的禁区。Kimi 本来要飞回芬兰过圣诞节，但由于暴雪导致能见度极差，私人飞机只能迫降苏黎世。这场暴风雪似乎完全没有要停的迹象，于是，这位芬兰人被迫滞留在了德国人温暖——且正如主人一般喧闹——的厨房里。
“别只是看着，Kimi。”Sebastian 把一个不锈钢盆和一把削皮刀塞进 Kimi 手里，“既然被暴风雪困住了，就得干活。除非你想今晚饿肚子。”
Kimi 挑了挑眉，接过刀，从高脚凳上滑下来：“我以为德国人的待客之道是让客人坐着喝酒。”他虽然嘴上嘟囔，但还是拿起一颗青苹果，开始削皮。
Sebastian 正在揉面团，余光瞥见 Kimi 的动作，忍不住笑了：“你是打算把苹果肉都削掉吗？你的手感去哪了，世界冠军？”
“闭嘴，Seb。”Kimi 哼了一声，“苹果太滑了。”
厨房里弥漫着一股温暖而松弛的气息，混合着小麦和苹果的香气。两人挤在中岛台的一侧。Sebastian 手上沾满了白色的面粉，正专心地对付着面团，而 Kimi 正面无表情地把那些青苹果大卸八块。
Seb 虽然手还在揉搓面团，心思却早就飞到了旁边那个不锈钢盆里。刚切好的苹果块泛着水润的光泽，看起来清脆又多汁。他趁 Kimi 转身去拿肉桂粉的空档，迅速伸出两根沾着面粉的手指，从盆里拈了一块苹果塞进嘴里。
“唔……好甜。”他一边嚼着一边含糊不清地评价道，眼角弯成了满足的弧度。
Kimi 拿着肉桂粉转过身，正好抓了个现行。他看着 Sebastian 鼓起的腮帮子，忍不住开口：“不是要做苹果派吗？馅料都被你吃光了，我们最后是烤空气派吗？”
Sebastian 咽下果肉，一脸理直气壮地笑了起来，顺手又从盆里捏起一块：“反正是你削，我吃完了你就再削，累的又不是我。再说了，现在吃进肚子里和做成派吃进肚子里，最终归宿都一样嘛。”
Sebastian看Kimi似乎还要张口说些什么，直接把手里那块沾着面粉的苹果递到了 Kimi 嘴边。
“真的很甜，你尝尝”
Kimi 愣住了。他看着眼前这块几乎要怼到自己嘴唇上的果肉，以及捏着果肉的那两根修长的、沾着白色粉末的手指。
要是换做别人，或者换个场合，他大概会直接偏过头，或者冷冷地让对方拿开。但此刻，厨房的灯光很暖，Sebastian 的眼睛很亮，那副笑着把苹果递到他嘴边的模样，又太过理所当然。
Kimi 鬼使神差地微微低头，就着 Sebastian 满是面粉的手，直接张嘴含住了那块苹果。
温热的唇瓣不可避免地擦过了 Sebastian 的指尖。
那种触感湿润而柔软，像是一道细微的电流，顺着指尖直窜天灵盖。
Sebastian 的笑容僵了一下，手指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回来。他看着 Kimi 面无表情地咀嚼着苹果，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心脏在那一刻漏跳了一拍，随即开始剧烈地撞击胸腔。
他在干什么？Sebastian 有些惊慌地想。他本以为 Kimi 会躲开，或者骂他一句无聊。刚才那个甚至有些色情的触感让他感到陌生又心惊。那是他曾在深夜里无数次幻想过却不敢奢求的亲密，如今却毫无预兆地发生了，让他那颗藏着秘密的心脏在剧烈的收缩中生出一种近乎疼痛的恐惧，又滋生出一种隐秘而疯狂的欢愉。
Kimi 似乎完全没察觉到面前人内心的惊涛骇浪。他只是平静地咽下嘴里的果肉，甚至还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角沾到的面粉，给出了一个简短的评价：“嗯，是不错。”
Sebastian 像是突然回过魂来，猛地转过身。为了掩饰自己脸颊上那点不该出现的红晕，也为了压下胸腔里那只乱撞的兔子，他开始机械地、报复性地往嘴里塞苹果块，仿佛只有清脆的咀嚼声才能盖过他如雷的心跳。
等 Kimi 终于处理完最后一颗苹果，回头看向备料盆时，眉毛瞬间拧在了一起。
“Seb，”芬兰人拿着刀柄敲了敲盆边，声音里透着无奈，“你至少吃掉了三分之一的苹果。”
“我在……在进行质量把控。”Sebastian 含糊不清地辩解着，嘴里鼓鼓囊囊的，让这句本该严肃的狡辩听起来软绵绵的毫无气势，但这副狼吞虎咽的滑稽模样，倒是有惊无险地把刚才那点危险的暧昧给岔过去了。
最后，他们只能把剩下那点可怜巴巴的果肉勉强填进派皮里。随着烤箱门“砰”地一声关上，倒计时开始，甜腻的黄油和焦糖香气逐渐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接下来是重头戏——热红酒。
“配方说要放 500 毫升红酒。”Sebastian 盯着食谱，一本正经地拿量杯，“严谨一点，Kimi，这是科学。”
“没劲。”Kimi 对此嗤之以鼻。他直接从旁边拿过一瓶伏特加（没错，在Kimi这里，是酒就能放在一起煮），拧开盖子，Sebastian 还没来得及阻止，那瓶酒已经有一半都进了锅里。“这才对味。”
“Kimi！住手！这是给圣诞老人喝的，不是给酒鬼喝的！”Sebastian 惊呼出声，扔下量杯就要去抢他手里的瓶子。
“别闹，Seb。”Kimi 手臂一抬，仗着更快的反应速度，直接把酒瓶举到了身后，身体向后仰去，巧妙地避开了 Sebastian 的抢夺。
“不许倒！”Sebastian 急了，他踮起脚尖，整个人几乎是扑到了 Kimi 身上去够那个瓶子。
Sebastian 一只手抓着 Kimi 的肩膀借力，另一只手拼命向 Kimi 身后伸展，手指在空气中徒劳地抓挠。 “那是我的锅！我的红酒！你会毁了它的味道！”他有些气急败坏地喊着，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该死的瓶子上，全然没意识到自己整个人几乎是嵌进了 Kimi 的怀里。
而 Kimi 并没有在看瓶子。
他低着头，看着怀里这个正因为够不到东西而蹭来蹭去的德国人。Sebastian 因为着急而微微泛红的脸颊近在咫尺，鼻尖上还沾着一点刚才没擦掉的面粉。他太近了。Kimi 想。近到能数清他颤动的睫毛，近到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正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引起一阵微妙的共振。
“把瓶子给我！”Sebastian 见抢夺无果，有些恼怒地收回手，反手在 Kimi 的胸口用力推了一把，“你这个固执的芬兰混蛋！”
Kimi 没说话，只是顺势握住了 Sebastian 的手腕，将那只试图作乱的手压在了中岛台的边缘。
“哐当”一声，Sebastian 的手背撞在台面上，并不疼，但那股压倒性的力量让他瞬间愣住了。
Sebastian 挣扎了一下，纹丝不动。他有些错愕地抬起头，终于把视线从酒瓶移到了 Kimi 的脸上。
“Kimi……？”
Kimi 没有松手。他的手掌宽大有力，紧紧贴着 Sebastian 脉搏跳动的地方。那个位置跳得很快，一下一下撞击着 Kimi 的掌心，像是在求救，又像是在邀请。
他看着 Sebastian，那双平日里总是漫不经心的深蓝色眼睛，此刻在升腾的热气后显得有些迷离，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逃避的、极具侵略性的压迫感。
不对劲，距离太近了，Kimi的眼神也不对,Sebastian此刻心中警铃大作，Kimi 身上带着的冰雪和烈酒气息将他完全笼罩，让他几乎无法思考。
“放松点，Seb。”Kimi 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这是假期。没人会查你的遥测数据，你的体能师也要过圣诞，不至于现在打来电话问你今晚吃了什么”
Sebastian 被困在他的手臂和中岛台之间，呼吸有些急促。他看着近在咫尺的 Kimi，看着那双暗流汹涌的眼睛。刚才指尖残留的湿润触感，和此刻手腕上那滚烫的温度交织在一起，理智在酒精蒸汽的熏蒸下迅速瓦解。
“好吧。”Sebastian 的声音软了下来“但如果最后味道很奇怪，你要负责喝......”
Kimi 的视线扫过他还在一张一合的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刚才偷吃苹果留下的汁液，泛着诱人的水光。
那个眼神太直接了，直接到 Sebastian 瞬间忘记了关于热红酒的争论，原本喋喋不休的嘴唇现在半张着，声音戛然而止。
下一秒，Kimi 松开了另一只手里的酒瓶，瓶子在桌面上晃了两下发出闷响。他按着 Sebastian 手腕的手滑到了那人的后腰，将Sebastian拉向自己。
没有任何预兆，甚至不需要更多的言语。在满屋子令人眩晕的肉桂与烈酒香气中，Kimi 低下头，吻住了Sebastian。
那不是试探的吻。
是压抑太久后终于松开的闸门。
Sebastian 先是怔住，随即几乎是本能地回吻。他的手还沾着面粉，掌心贴上 Kimi 的胸口时，白色的粉末在黑色的针织面料上留下凌乱的指印，像某种无法抵赖的罪证。
锅里的红酒煮沸了，溢出的液体落在高温的灶台上，发出“咕”的一声锐响。
Sebastian 在混乱的呼吸里勉强偏头：“Kimi......锅.......”
Kimi 没回答，只是伸手关了火。动作很稳，仿佛这世界上最简单的事就是在接吻的间隙关掉一口锅。然后他重新扣住 Sebastian 的后颈，把他拉回去。
酒精的气息混着肉桂的甜，滚烫且极具侵略性，顺着呼吸一路烧进肺里。Sebastian 觉得自己像被困在一个越来越小的空间里，退路被一点点抹掉，只剩下 Kimi 的体温和呼吸。
他听见不锈钢盆被碰倒的声音，削皮刀滚了一下停住。案板上半个苹果被撞得转了个圈，汁水溅到台面上，像失控的尾流。
Kimi 的手掌很大，带着常年紧握方向盘磨出的粗糙硬茧。那只手毫不客气地探入 Sebastian 厚重的红色毛衣下摆，贴上他腰侧敏感的肌肤。冰凉的手指碰到滚烫的肌肤，Sebastian 猛地战栗了一下。
Kimi 的吻太急也太重，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步步紧逼。Sebastian 在唇齿的纠缠中早已退无可退，整个人被死死钉在中岛台边缘。随着 Kimi 身体重量的进一步压迫，身后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台沿狠狠硌进了 Sebastian 的后腰。Sebastian发出一声闷哼。但他现在没空去管。他的手已经急不可耐地去扯 Kimi 的皮带扣，指尖因为过于急切而显得笨拙。
Kimi 的动作停了，他感觉到了怀中人的一瞬间的僵硬。他迅速伸出手垫在Sebastian的后腰和大理石之间。他皱起眉，在这做？大理石会把Sebastian的腰硌坏的。
这短暂的停顿在 Sebastian 眼里却是拒绝。
那种将他紧紧包裹的灼热体温突然消失，恐慌瞬间攥住了Sebastian的心脏。他不明白为什么停下，难道 Kimi 刚才只是冲动，现在后悔了？
“Kimi......”
Sebastian眼眶通红，声音抖得厉害。他仰起头，笨拙而慌乱地去追逐 Kimi 的嘴唇，试图重新接上那个被打断的吻。
“Kimi.......别停.......求你.......”
看着眼前这个眼尾发红、因为害怕被抛下而瑟瑟发抖的人，Kimi 觉得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大理石太硬也太凉了”Kimi 简短地解释了一句，随即单手箍住 Sebastian 的腰，手臂发力，直接将人托了起来。
身体骤然腾空，Sebastian 惊呼一声，本能地把双腿缠在了 Kimi 的腰上。
两人跌跌撞撞地倒在宽大的沙发上。
Sebastian 的毛衣被粗鲁地推上去，剥离身体。微凉的空气还没来得及在此刻停留，就被另一具滚烫且沉重的躯体紧紧覆盖。
Kimi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从嘴唇到下巴，再到滚动的喉结，最后在锁骨处狠狠吮吸，留下一枚深红色的印记——那是某种近乎野蛮的、宣告主权的烙印。
Sebastian 的双手紧紧抓着 Kimi 的背脊，指甲几乎要嵌入对方的肌肉里。
他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上摇晃的灯光，大脑一片空白。
太久了。
真的太久了。
他在那些漫长的航班飞行中、在拥挤的车手简报室里、在无数个隔着头盔对视的瞬间里，幻想过无数次这样的触碰。
此刻，幻想终于与现实重叠。这种终于得偿所愿的战栗感让他头皮发麻，甚至产生了一种仿佛仍身在梦境的失重感，眼神逐渐变得涣散，像是透过眼前的 Kimi，在看某个积压在回忆里的影子。
当 Kimi 的手顺着他的脊椎线一路向下时，Sebastian 感觉自己像是一辆失控的赛车，正在冲出赛道，冲向未知的深渊。
“Kimi……Kimi……”
他一遍遍喊着这个名字，声音带着哭腔，并不像是在呼唤眼前的人，倒更像是在给过去那些落空的无数个瞬间，补上一个迟到的回音。
Kimi 察觉到了身下人的抽离。他伸出手，安抚又强势地扣住了 Sebastian 的后脑勺，稍微用力迫使他转过脸。
“看着我，Seb。”
没有反应。那双眼睛虽然对着他，但没有聚焦，仿佛身下的人正透过他在看着某个虚幻的影子。Kimi 眯了眯眼，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看着我。”
Sebastian 终于被迫看清了眼前的人，视线撞进那片极浅、极透的冰蓝色里。
那里没有回忆里的影子，只有倒映着的、满脸潮红的自己——没有犹豫，没有挣扎，只有要把眼前这个人完全吞噬的当下。
Sebastian 彻底松开了紧绷的神经。他红着眼眶，主动抬起腿缠上了 Kimi 的腰，将自己毫无保留地打开。
当那一刻终于来临时，疼痛和快感同时炸开。Sebastian 痛得弓起了腰，一口咬在了 Kimi 的肩膀上。
适应了片刻后，Kimi 开始动了起来。
起初是缓慢的研磨，随后便是狂风暴雨般的进攻。皮肉拍打的声音和急促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Sebastian 觉得自己像是一只在风暴中颠簸的小船，只能死死攀附着 Kimi 这唯一的浮木。他随着 Kimi 的动作起伏、晃动，眼前是一片破碎的光影。
汗水顺着两人的发梢滴落，交融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混合着之前煮过的肉桂甜腻，编织成一张逃不出去的网。
窗外的暴雪将他们困在这个孤岛上，道德、规则、积分榜、队友关系……所有的一切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Kimi 的进攻猛烈而持久，带着一种要把 Sebastian 揉碎了嵌进骨头里的狠劲。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两颗行星的毁灭性碰撞，激起令人眩晕的花火。
Sebastian 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
如果能死在这一刻就好了。
如果是坠落，那就让他们一起坠落到底吧。哪怕只有今晚，哪怕是饮鸩止渴。
当极致的白光在脑海中炸开时，Sebastian 在剧烈的痉挛中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
一切归于平静。
客厅里只剩壁炉里木柴噼啪的碎响，和他们交叠的呼吸。厨房方向传来若有若无的甜味——肉桂、丁香、还有被削开的青苹果，甜得让人发晕。
Sebastian 软在沙发里，眼神是散的，呼吸还没完全落回身体。汗把他的发梢打湿，贴在额角和颈侧，整个人像被火焰烘过，又被酒气轻轻托着，连抬手的力气都懒得找回来。
Kimi伸手拨开 Sebastian 额角黏湿的碎发，“去洗澡”。Sebastian 眨了眨眼，反应慢半拍地哼了一声，但是“不想动”这句话还没出口，Kimi已经俯身把他抱了起来。
Sebastian 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他的鼻尖擦过 Kimi 的颈侧，闻到一点烈酒残留的气息和还有 Kimi 身上那种仿佛天生带着寒意的、干净凛冽的味道，混在一起格外令人安心。
浴室的灯亮起，热水落下去，雾气很快爬上镜面，世界被蒸汽柔软地包起来，只剩水声、呼吸声，还有他们彼此靠得太近时不可避免的温度。
Kimi 沾满泡沫的手掌从 Sebastian 的后颈滑到肩，再顺着脊椎一路向下，掌心常年握方向盘留下的薄茧被温水泡软了，刮过皮肤时不再粗砺，反而像某种安抚，替他把过热的余韵一点点抚平。 Sebastian 眯着眼任他摆弄，偶尔被花洒的水淋到睫毛就抖一下，像被雨点轻敲的猫。
“冷吗”Kimi问了一句。Sebastian摇摇头，把额头埋在Kimi的颈窝，“不冷”。
Kimi 没再说话，只抬手把他更牢地圈住，帮他把头发冲干净。Sebastian 觉得自己像泡在一杯刚煮开的热红酒里，甜腻、发烫、晕乎乎的——只想被这样抱着，不想有任何别的事。
这一路是怎么回到卧室的，他已经记不太清了。记忆里只有几个破碎的片段——吹风机单调的嗡嗡声、干燥毛巾擦过头皮的触感，以及 Kimi 始终贴在他腰侧的那只手，烫得让人想赖在那儿一辈子。
等回过神时，他已经陷进了柔软的羽绒被里。Kimi 随手关了门，也钻进被子里。手臂从背后绕过来，熟练地把 Sebastian 严严实实地收进怀里。
Kimi 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很短的吻，声音低哑得像被火燎过的冰，“睡吧。”
Sebastian下意识地往那片温暖里缩了缩。
脑海里那根绷紧的、关于“竞争关系”的神经在这一刻微弱地跳了一下，随即便在 Kimi 沉稳的心跳声里彻底断了线。
他在那两个字里心甘情愿地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