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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2-27
Words:
5,578
Chapters:
1/1
Comments:
1
Kudos:
14
Hits:
198

【元与均棋】26个字母文手挑战

Summary:

感谢墨子烤鸽鸽老师制表!祝大家新年快乐🫰🏻

Work Text:

A
爱是什么?
徐均朔很少考虑这种东西,或者说很多年前他就已经想清楚了。爱是期待,欣赏,是占有,是欲望。他从前爱别人,后来爱郑棋元,并将永恒不变。他不觉得这是很虚幻的东西,他只会攀登,冲锋,而后把一切收入囊中。

至于过程中无数乱七八糟的小问题——
管他呢,睡到就是赚到,先把郑棋元拐上床再说。

 

B
爸爸,不要害怕,是我啊。
我是你的儿啊。

爸爸,你怎么在发抖啊,是太冷了吗?
要放松啊。你要放松了,我才能让你暖和起来呀。
爸爸,你里面好暖和,好舒服啊。
爸爸,你怎么不说话。

爸爸,你怎么哭了啊。

 

C
传言说,徐家大少嫁进来前那叫一个宁死不屈,被关在家里成天发火,甚至险些逮着机会从阳台跳下去。婚礼当天也臭着个脸,任自己被套上一身白纱,扭送去现场。
其实他那天是真想好了,把仪式敷衍一下,半夜就串通好友翻墙逃跑。

“但话又说回来了,”一周后,边翘着个二郎腿,一派主母风范地在郑家老宅嗑瓜子,徐均朔边缩在沙发上跟被鸽了的顾易讪讪解释,“棋元真好看啊。”

“诶诶诶有话说话别动手啊!”

“不是,就是,你懂吧,他那个脸,就,呃,我那天坐在车里真的想死了,我都开始研究怎么跳车了,然后他开门,接我下来。我靠那个脸,我靠,那个红西装,那个嘴,我看了两秒直接硬了。”

“我是直男,真的。”
“我真的是直男。”
“但这跟我想睡他有什么关系吗?”

“反正那天晚上我爽死了。我真的爽死了,我爽得差点晕过去了就忘了跟你说不用接应了。他那个脸真的,天啊,太好看了,我当时真的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为什么不早点嫁给他兄弟算什么老公才是真爱……”
“棋元!他打我——”
“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D
“都快忘了怎样恋一个爱,我被虚度了的青春,也许还能活过来。”
你在唱这首歌的时候在想些什么。是爱吗?是恨吗?是释怀吗?是表演吗?还是真把自己给演进去了?

不重要,都不重要。
至少此刻,在最深的黑暗里挣扎过整整一个星期,风雨飘摇,天塌地陷,世界安静了,你们还是能在同一张床上相拥入眠。

可能明天早上起来又会吵架,也可能爱得死去活来,舍不得一刀两断,还可能若干年后旧账又被翻出来。但现在,至少现在,爱人温暖的怀抱能够抵挡一切风浪。

 

E
恶心。
相当程度的恶心。

清晨起来,郑棋元躺在床上发了十分钟的呆,随后起床给边上躺着的炮友做饭。待人吃好便赶出家门,翻出试纸,测了一下,果不其然中招了。
好像是一个半月前,有一次家里实在找不到套了,又懒得出门抑或是等外卖,他就让人直接上了。想着不搞在里面应该没事,结果还是中招了。

想了想,郑棋元给年轻的炮友发了条消息,说自己要结婚,以后不约了,随后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去孕检。
他年纪大了,工作清闲,资产丰厚,生活寂寞。前些天认识了这个年轻人,日子确实舒服不少,但显然,还是有个孩子更稳妥些。

大门忽然响了。
郑棋元傻了,愣愣看着门口。

“好啊郑棋元,”去而复返的青年直接推门进来,“我刚走你就要上岸啊?留着我指纹还不删,这么想让我当小三啊。”

“哦,”他视线扫过桌上乱七八糟一堆东西,“玩去父留子那一套是吧。”

“想得美,坐下,歇着,我来收拾。我请假了。我是孩子他爸,待会我陪你去检查。”

 

F
父亲带回来一个男人,让他喊小妈。
小妈很温柔,生得相当漂亮。

“均朔这孩子怕人,”见他不言,父亲揣着些尴尬对小妈道,“也怪我,一直忙生意,没什么时间陪他。”

“我会好好陪他的。”
小妈温柔笑道。

“你要亲这里,”小妈温柔指导,扬起下巴,示意他凑近来品尝,“嗯——嘶,轻点,印子留太重你爸会发现的。”

“小妈,”他才不管这些,发狠了重重一啃,“你进门第一天就跟我上床,我爸他知道吗。”

“我只听你爸的。”
小妈对着他笑,又伸手解开衣服,把毛绒绒的脑袋直直按上自己胸口。

“是他说,要我好好陪着你啊。”

 

G
哥哥,你跟我出来睡觉,你男朋友知道了,不会骂你吧?
哥哥,我跟你男朋友哪个让你更爽呀。
哥哥,你男朋友这么没用,还是让我来伺候你吧~

“嘶,徐均朔你再哔哔赖赖老子现在就他妈找个小三去出轨!”

 

H
好黑。好痛。好难受。
从难以言表的不适中醒来,你试着睁开眼,发现自己趴在床上,视线被柔软的布料牢牢阻隔。又试着动了动,没法动,手脚被拉开,以一个很不舒服的姿势固定成了大字形。

“睡得好吗,棋元,”有只手从后面摸上了你的大腿,“是他陪你睡舒服,还是我陪你更舒服啊。”

你害怕了,想说话,但嘴里被塞了东西,挣扎了两下只能发出呜呜声。你想回头,但眼睛也被蒙住了,看不到自己断崖分手三周后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己床边的前男友。

那只手没管你,只是轻柔上滑,破开隐蔽处,又伸进去,出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你刚扔掉我,就去勾引他。我很不开心。”
敏感点被狠狠一碾。

“既然你这么缺男人,那不如还是让我来吧。”

 

I
“I love you.”
“Oh yes, I do.”

但你从不知道这个人说的是否为真心话。他年长你十六年,可能跟无数个男人都说过这种话,床上,床下,说不定还顺带着认了无数个爸爸。他的人生太厚重了。你天天逼问他,他却从来不愿说,只想享受当下,甚至不愿展望未来。

这不好。
这很不好。

那就把他捆死在身边吧。捆在床上,捆在自己的人生里。缠上他,像噩梦一样缠上他,让他这辈子都别想逃脱自己的手掌。

 

J
“……均朔。”
“嗯?”
“嘶,好凉。”
“啪!”

“别乱动。说好的全喝进去,那就一滴都不能撒出来哦。”

“……均朔。”
“嗯?”
“你他妈开的哪瓶酒。”
“……”
“***!”

 

K
看什么看!嘶,别看了,我膝盖伤着了。
……你问我怎么伤的?
就这么伤的!

……好吧好吧我承认,昨天晚上太兴奋,浴室里一脚踩滑了,Duang一下跪瓷砖上了。哎呦我靠疼死了真的。
真是这样的!我发誓!

什么叫我昨天晚上爽不爽?昨天晚上我肯定爽,郑迪给我上的药,我能不爽?
就是药!活血化瘀的药!不是什么别的东西!

我就膝盖伤了!
我别的地方没事!

我说了我就是膝盖磕地上了,不是你想那样,我就滑了一下磕地上了,所以变成这样了。没有在床上跪一晚上。没有被郑迪搞。我说了多少次了我是1。我不是0。我没有跟郑迪玩什么奇怪的东西也没有跪一晚上。一般都是他跪。

我不是1啊不我就是0啊不我就是1。我不是0!我真的不是0!

说了多少次了我是1!
我真的是1!
我屁股再大那也是1!

什么,你不信?
好好好给我等着。

于是第二天,郑棋元膝盖也伤了。

 

L
老师。多么美好的字眼啊,老师。
修长的西裤包裹着腿肉,框架镜,教鞭,粉笔灰,衬衫扣子会解到第二颗。很温柔很好看,笑起来很好看,哭起来,也非常好看。

“唔,别这样……”
“声音轻点哦,郑老师,他们都在外面呢。”
“唔……唔!”
“嘘——”

“老师,你也不想把你的教资丢掉吧。”

 

M
某天忽然有个年轻男人被带回了这座房子。

你是一只蟑螂,一只在冬天的暖气中孵化成功的蟑螂。你出生在这座大房子床底。这房子的主人有洁癖,为了生存,你成天到晚忙着掩藏踪迹。

今天房主带别人回来了,开门跌跌撞撞直冲卧室。水声,喘息声,沙哑的叫声,你看不懂这两个男人为何如痴如狂地纠缠在一起。外衣内衣扯下来四散在地,厚重的衣摆险些砸到你。你只好顺着柜门悄悄上爬,躲避视线,又把床上景象尽收眼底。

“你的床说他想我,”你看登堂入室的年轻人被男主人掀翻在床,压着四肢,脸上却满是得意,“你的屁股想不想我。”
“少废话,”你看男主人凶他一句,单手去按床头柜上的瓶子,“说好了,睡完就滚。今天我在上面。”
“怎么,”年轻人撑起上半身,被捏着手腕也阴阳怪气,“你男朋友就这么让你记挂啊,跟我做还要这么搞啊,怎么,他有我大吗……啊啊啊疼疼疼疼疼!你轻一点!要断了!”
“断了那正好,”男主人重重坐下去,毫不留情,喘息片刻开始耸动,舒服得直吸气,“你也让我爽爽。以及我跟他分了。”
“我还以为你爱找小三这破习惯还没改。”
“你还想让我再找个小三?”
“……你同意复合了?”
“呼……滚。”

水声,喘息,呻吟,你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你也看不懂他们在做什么,你只知道,那晚大平层卧室的灯光整整亮了一夜,害你一整夜没能出来觅食。

你恨男同。

 

N
你是一个直男,但在19年的夏天,梅溪湖,你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的时候就从大头到小头全身心沦陷了。你还是一个直男,但变成了一个喜欢男人的直男。

那咋了?

好消息是男人好像喜欢男人,更好的消息是男人好像也喜欢你,坏消息是他似乎并非独身。不重要,你想。这一点都不重要。
于是你舔舔嘴唇,对上他的目光。

“我要荣耀为我臣服,征服世界义无反顾。不仅仅是尊重,不单单是欲望,我要全部。”

 

O
Oliver。酒店里,你念着这个名字,打量起突然出现在床边的这个男人。
他跟你熟悉的某个人长得一模一样,气质却截然不同,并且坚持让你用这个名字称呼他。

“我是六年后的他,”名叫Oliver的男人略显疲惫,面色不善,顶着对黑眼圈上下打量着你,“我不知道我怎么穿越过来的。但我知道这里是2019年,你是个混蛋,徐均朔也是,现在你们俩刚滚上床没多久,并且你还没跟你那个男朋友分手。我还知道你们俩的奸情会被他撞破,他来节目组闹,来你单位闹,闹得谁都知道了。你要是不想这样,现在听我的,之后我帮你搞定他。”

“这个点……徐均朔快要来了吧。”

“也不知道我跟这时候的他一起上,谁能更让你舒服啊。”

 

P
“啪。”
你一声痛呼,全身肌肉都绷紧了。
臭小子刚开始玩,挑的棍子又细,控制不好力度,落到身上真的很痛。

于是跪在沙发上,靠着扶手咬着牙,费劲扭头,看他扑腾一声跪下来慌忙检查痕迹。

呜呜呜棋元我错了,你看着他飞速挤出两滴眼泪,红了眼圈,紧张得毫无表演痕迹,疼不疼啊我要不要换个位置要不这样你抽我……

抽个der,你骂他。别装了,下面都起立了。

嘿嘿。

别嘿了,站起来给我好好伺候。力气放轻点,敢搞出伤,这个月都别想爬我床。

 

Q
“棋元你放心,”唰一声,窗帘被拉开,“不是贴了防窥膜吗,看不到的。”

你昏昏沉沉地被捞起来,捞住腰,又在看到近在咫尺的街景后一秒清醒。
你害怕了。

“别逃啊,”身后温度贴过来,抵住你的腰,又强硬压上了肩膀,“看看外面,好多人啊。”

“他们都有属于自己的人生。”

“你说,他们会忽然抬头吗?”
“抬头看到这幢楼,看到窗户,看到我们。”

“他们看不到的。他们会不会想到,这个时候,有两个人正在这个地方做这种事。”

“……其实我不喜欢别人看到你,我希望你是我一个人的。我希望我们能永远在一起,我希望我每天下班回来,家和你都能在。”

“北京太大了,棋元。”
“只有你在,这个地方才是家。”

 

R
如果大十六岁的那个人是徐均朔,一切会是什么样?

可能会他在更加年长的人生中经历更多的故事,可能会跟爱人从校服到婚纱再到一地鸡毛,两败俱伤,可能会在来到梅溪湖前已然事业有成,可能他会看一个年轻的小男孩说我想请教徐均朔老师,在台下眼睛闪闪发光。他会被节目组做局打落替补,然后在选人时找上惶恐不安的郑棋元,道,我有个东西想跟你做。我觉得我们能做好。

年轻漂亮的男孩总是处处留情,招人喜爱的,徐均朔就会采用更多手段把他拴在自己身边。那个年纪的他会去演屠岸贾,而年轻的郑棋元饰演自己的孩儿。他会把郑棋元困在戏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让他记住自己才是他的父亲,自己才是他的爱人。

年轻的郑棋元会坐在他怀里,两条莹白的小腿放肆地搁着,撒娇,说父亲,他们说我们这样影响不太好。

去他的影响不好。徐均朔放肆地啃着他脖颈,闻言重重咬了个印子。
不要管他们,不要管外面的世界。不要去听外面的杂音,我会养你一辈子。

我是屠岸贾,谁敢挡我路。

 

S
上边空降了一个领导下来,是老板家的小少爷。
同事们对此怨声载道,又偷摸着观察郑棋元的反应。原来的领导跳槽后,所有人都觉得他会直接接任的,没想到被这个乳臭未干的少爷截了胡。

郑棋元一言不发。

“哥哥,”办公室里,被以一个糟糕的姿势摁在桌上,在酒吧有过一面之缘的男孩舔舔嘴唇,眨着眼看他,“有没有人跟你说过,撩了就跑,是要付出代价的。”

 

T
他很久没抽烟了。

抽烟对嗓子不好,谁都这么说,每个人都这么说的。那个人也这么说的。
跟那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他从不碰烟。

他太久没抽烟了,这种时候给自己点燃一支,把烟呛进肺了。他咳嗽,剧烈地咳嗽,咳得喉咙带出血味,咳得眼泪都掉下来。

他没有想过自己会在这样一个冬夜看着月亮流眼泪。
他曾经觉得自己无孔不入,无坚不摧,他没想到他到现在还在想念那个人。他爱他。他好爱他。他却被抛弃了。

其实一开始真的恨得牙痒痒。他恨死那个人了,留着自己微信好友却自始至终一言不发。那个时候他好难过,他真的好难过,他哭着给那个人发消息说你理理我,对面自始至终一片沉默。他恨他。他在阳台上抽了一整支烟。他爱他。

打破枷锁,撕碎这夜空,点燃黑暗中烛火勾勒出的轮廓。
打破枷锁,撕碎这夜空……
……点燃指缝被涂抹勾勒出的轮廓。

那一瞬间他有了个绝妙的主意。
那时他还不知道自己会栽倒在这个主意上,还不知道自己会在以为纯粹的蓄意报复中彻底破防。他只知道自己需要做点什么,因为这空气实在太沉闷,太窒息了。

没有那个人的上海,真的太冷了。

 

U
Unit 1,变成绿茶。
“空调这么冷,哥哥的手冷不冷啊~”
“真是的,你男朋友都不关心你,还是我最心疼哥哥~”
“哥哥,你的手好软啊~”

Unit 2,变成小三。
“哥哥,我跟你睡觉要是被你男朋友发现了,你男朋友会不会骂我啊~”
“嗷!别打别打别打我闭嘴——”

Unit 3,把对象的现任变成前任。
“其实没有任何难度。我是说棋元爱死我了,那个男的算什么,哪怕有十个男朋友,他也会把他们全甩了跟我睡的。”
“呃……但他还是没给我名分。”
“不要紧不要紧早晚的事!”

攻略郑迪三部曲,二十三岁的徐均朔倾情出版,只准欣赏,不准学习。

不准任何人或任何猴学习!!!

V
VIP一位,里面请。
您是新会员,可能还不熟悉这边的规则,我来给您拿一下名册。
……点我吗?

“好啊,”郑棋元松了松领带,对着面前手足无措的男大露出一个公式化的笑容,“非常抱歉,我一般不陪客人。”
“所以,如果要点我的话……”

这种外边扫一眼就被自己忽悠进来会员卡直接冲到最高等级的冤大头可不常见,他想。人傻钱多脸还嫩,陪他玩一玩也不是不行。
而且……

扫了眼男大的裤裆,郑棋元满意地舔了舔嘴唇。

“那是另外的价钱。”

W
“wer!”
“好孩子,再来。”
“werwer,wer,werwerwer!”

“真乖,”男人揉揉地上跪着的小狗头毛,挠挠下巴,转身对来参加聚会的同好说,“训狗呢,就要好好立规矩。咬人了,就得罚,但要是做得好了,也要好好给奖励。”

“你家小狗真乖,”同好道,“我家那条一直不肯戴项圈。”

“他一开始也不肯,”男人道,“……罚归罚,真戴上了,还是得给足够奖励的。”
说这话时男人表情有点不自然,动作也僵硬了一下。

忽然狗开始使劲蹭他小腿,又咬裤角,werwer叫,想把人拽去一边。

“唉,太黏人了也不好,”男人无奈道,“……我,唔嗯,我先陪他去边上玩玩。”

为什么一直有阵隐隐的振动声。
望着男人走姿奇怪的背影,同好思考道。

可能听错了吧。

 

X
徐均朔要烦死了。
他费劲跟踪了三个月,终于把目标绑进家里关起来了。结果目标不挣扎,不反抗,乖乖躺在床上随便他搞,一点强制的乐趣都没有。

“哦,你说这个啊。”名叫郑棋元的社畜揉了揉眼睛,疲惫道。
“你是说让我回到二十四小时随时待命无偿加班老板想一出是一出工资拖欠福利微薄上下班步行地铁通勤单程两小时打车不报销房贷还到下辈子还缺乏性生活的人生吗?”

“你帮我把房贷还了我就反抗。你想让我怎么反抗我就怎么反抗。”

“不还是吧?”
“那你闭嘴,过来上我。”

“愣啥呢过来啊。”

 

Y
庸人自扰。

发这歌的日子离做出来已经过了一年。一直没机会发,也没这个想法,但现在,你觉得也该发出来了。

你这一辈子都挺自由。所有人都说你像一阵风,爱来就来,爱走就走。没有人想过你会被一个年轻人绊住,为他哭,为他笑,为他吃回头草。

你很难解释,为何哭也哭过,闹也闹过,吵架过,出轨过,分手过,生过这么多龃龉嫌隙,你还是想向他靠近,跟他不论以何种方式在一起。

你不知道。
你也没打算一定要知道。

你还是那么自由,想做什么就做了。不论是同他复合,还是在这种时间点发出早已偷摸着做好的歌,甚至在他深陷泥淖时仍坦坦荡荡并肩同行,你永远自由。

自由久了,飘在天上,会冷。
所以他就会在下面,永远准备好接住你。

你决定再自欺欺人一段时间。只要你愿意,此刻也能是永远。

 

Z
郑棋元从不跟徐均朔谈一世一生。
他在有限的人生中遇到过太多的人,在太多的人身上留下过痕迹,也被太多的人烙下过痕迹。这个男孩很爱他,爱得要死,也常常把他气死。他们并不是百分百合拍的伴侣,很多时候都会疲惫,思考是否仍要继续。

但……在有限的时间里,闭上眼,郑棋元想,他还是想跟徐均朔在一起。

“干什么呢,”有人去拉他的手,“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于是郑棋元睁开眼,扭头,笑看身边年轻的爱人。

2026,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