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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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碎)我妻善逸 和 稻玉狯岳的匹配结果:1%(心碎)」
……不对吧?
我妻善逸捏着薄薄的黑色纸片,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凸了起来,死死盯着上面的数字。
搞错了吧这台蠢货机器,人和人之间的关系能被数字定义吗?哪个傻○发明出来的反人类设计,脑子进水了吗?这个世界上匹配度这么低的人真的存在吗??开什么玩笑,他和大哥可是一起长大,一起活到现在的啊。不对不对不对……
我们明明是命中注定的、绝配啊。
“你听说了吗,稻玉学长有男朋友了哦!”面部模糊不清的女同学兴致勃勃的和旁身边人分享八卦。
另一个点点头,捂着脸发出暧昧的尖叫:“啊!对,就是……”
我妻善逸面红耳赤地僵在楼梯拐脚,心脏跳动的声音几乎要突破胸腔,明明大哥告诉他绝对、绝对不可以公开恋人的身份,难道这么快就说出去了吗?是打算结、结婚吗?肯定是吧!到时候是不是也该请这两个同学来参加婚礼?他不是小气的人,他希望所有人都能见证、都能知道……
“就是○○同学!”
“是的!!他们天天黏在一起——听说匹配度是我们学院最高的85%呢!”
……○、○、同学?
……谁啊?
头疼。身体也好冷。
手指一松,那张纸片便从掌心滑落,皱巴巴地掉在地上,善逸面无表情的蜷缩在房间角落,任由记忆里不快的画面不断重演。眼前仿佛幻视出那黑色的身影勾着嘴角站在他面前,手指尖夹着那张和他这张漆黑的纸不同的、画满幼稚爱心,粉色的纸片,上面巨大的85%几乎要戳到他眼前。
深到几近于黑的青色瞳孔中映着他怯懦的脸。
“哈,”他听见那个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废物,我和○○的匹配度高的不像话呢,快点滚开!”
大哥到底在说什么,明明已经同意和他交往了。善逸迷迷糊糊的想着,这是出轨吧?对伴侣不洁是要惩罚才对……
恍惚间,那双捏着恶心纸片的手从记忆与幻觉中伸出,离得越来越近……
——然后带着熟悉的力道,毫不客气地掐住了他的脸颊,往外扯了扯。
“……你在这里缩着干嘛?”狯岳蹲在面前,身上穿着学院制服,领口如往常一般大敞着,金色的勾玉随着动作微微摇晃在胸乳间。黑色的眉拧在一起,低头看他,一脸你又搞什么的不耐烦。
恼人的幻觉突然随着稻玉狯岳的出现散去、视野也逐渐恢复清晰。大抵是真的发烧了,连大哥的脚步声都没注意。
“脸好烫,你这家伙生病了?哆哆嗦嗦的,今天也不冷啊,奇怪。”狯岳嘴里嘟囔着麻烦,转身准备去房间里找体温计,抬脚的瞬间,目光不经意扫过地板上的黑纸片,他脚步一顿。“这什么?”
缓过神的善逸猛地往前一把将那张皱巴巴的纸攥在手心,遏住头晕带来的不适,死死捏住藏到身后。
“没、没什么!”他抬起头,换上了平时有点带着讨好意味的笑容,苍白的脸布满明显不正常的红晕:“是之前的购物小票啦!没用的垃圾而已。”
狯岳的手停在半空,挑了挑眉,眼神带着审视落在他脸上,又瞥向他藏在身后的手臂。“购物小票?黑色的?”他重复了一句,语气里是明显的不信,“那你藏什么?”
“因为买的是……”善逸一时语塞,声音也小了下去,神情飘忽,“是……是那个……”
他想不出来,干脆借着还坐在地上的姿势,往前蹭了蹭,伸出手拽住了狯岳的制服裤腿,仰起脸,湿漉漉地望上去。
“大哥,你别看那个了……我头好像真的有点晕。”他的声音带着鼻音,顿了顿,有意无意又咳嗽了两声,“拜托大哥找一下体温计吧。”
蠢脸失去了往日夸张做作的表情,虚弱的像马上要前往三途川似的。真让人不爽。
“嘁。”狯岳嫌弃的抬脚甩开他的手,没再追问,转身大步走向隔壁房间。
黑色的身形被墙壁遮挡的一瞬,善逸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毫不犹豫地将那个印着可笑数字的黑纸狠狠地扔出去。他垂眸看着那点黑顺着风飘来飘去,最后连落在哪里都看不清了。
明明在同一所学校,为什么他关于大哥的所有事情都不知道,果然之前说可以试着交往是骗人的吧?因为嫌他烦所以撒了个哄小孩子的谎言。
身后熟悉的脚步声停下。
“大哥。”善逸背对着已经回来的狯岳,望着窗外自言自语般轻声问:“真的喜欢我吗?”
“又在说什么傻话,烧糊涂了?”狯岳连眼皮都懒得抬,完全没在意这个每天换八百种花样惹人心烦的傻子在嘟囔什么,扯着那头黄毛把他从窗前拉回来,又顺手关上了窗户,“坐好,量体温的时候不准乱动。生病还开窗,想死就直说。”
善逸的头上被狯岳拽出一簇乱七八糟的黄色小啾,罕见的一声痛都没喊,安静地闭嘴了。眼皮悄悄往上抬,偷偷盯着面前往他身上塞体温计的人,动作毫不怜惜,戳的他好疼。
狯岳和往常一样双手抱胸盘腿坐着,手指也跟主人一个脾气,搭在手臂上不耐烦地起落。
时间过去,狯岳皱着眉举起还带着身体热度的体温计。
果然发烧了。
毕竟现在的我妻善逸就像一支因为缺水而枯萎的向日葵。
狯岳心里那股莫名的怒气更甚,忍了忍,正要起身,那只总是因胆小而发抖的手却突然伸过来,单手死死地扣住他的手腕扯过头顶。天旋地转。狯岳一时没有防备,腰腹卸了力,整个人重重砸在地板上,金色勾玉叮的一声落在脖颈旁,痛感后知后觉地顺着背部肌肉蔓延。
“呃!——你突然发生什么疯!?”狯岳怒斥。
身上的人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发烧导致的虚汗星星点点的布在额头,全身重量压在狯岳试图挣扎的大腿上,呼吸沉重。
“……对不起、大哥,我、我想接吻。”善逸喘着粗气,俯视着被压制在地上的狯岳,那双金色瞳孔因为高热蒙上一层水汽,执拗的盯着他:“我们……交往了,恋人做这种事很正常吧?”
“你脑子烧出毛病了吧,放开我!”
毫无用处的挣扎反而使得本就松散的衣领敞开的更大,嫩白的胸乳赤裸裸的暴露在施暴者的视野中,肉嘟嘟的浅色乳头,厚厚的一层软肉撑得乳晕都比寻常人大了一圈,用手微微用力聚拢就有普通男人无法做到的乳沟。
善逸突然想起来第一次梦遗的时候,梦中就是大哥双手用力挤着下流的奶肉,裹着他尚未发育完全的性器不断摩擦,乳沟处的皮肤被他的茎身蹭的泛红,那张几乎不会对他吐出温柔词汇的嘴里发出沙哑色情的喘息,眼含嘲讽看着他射出人生第一股精液。
“明明天天都有锻炼,胸部却胖的不像话……大哥的身体太犯规了。”善逸直勾勾的盯着那对梦中淫荡的乳,喉头滚动,发出略显滑稽的吞咽声。“既然大哥不肯配合,那就先照顾一下它们吧。”
无视狯岳嘴里不停叫嚷的脏话,善逸附身含住那颗可怜兮兮的乳粒,用牙齿轻轻磨着周边的软肉,湿润的舌尖顶在小孔上嘬吻,口腔里灼热的温度烧的乳孔都泛起痒意,另一只手安抚似的把玩着被冷落的另一边。
热乎乎的涎水、湿润黏腻的触感。
狯岳的咒骂声戛然而止,狼狈的哼出了声,刺激的快感像过电一般从胸口窜上神经,无力的想要逃开变态弟弟作恶的舌头,却像弓身挺着乳头往对方嘴里送,被吞吃的更用力。
“呃……哈……轻点咬……”狯岳蹙着眉,脸因为对方突然用牙齿在乳首附近啃咬而变得痛苦。
善逸执着的在敏感的皮肤上印下一个又一个鲜红的齿痕,把内心杂乱的情绪刻进这幅色情的躯体里。
初次见面,年龄尚幼的善逸被爷爷牵着手带回家,那时他还对家这个概念非常懵懂。
他没有直觉这种天赋,有的只有一双听力灵敏的耳朵,可心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在说,被称之为家的地方,应该有还一个人,那个屋檐下一定一定,还有稻玉狯岳的存在。
一切都是命运在冥冥指引,无声地催着他、推着他,要他拼尽全力,早一点牢牢握住那个人的手……否则这个人会慢慢消失。
他们是同极的磁石,如果不做干涉,最终的结局不过是彼此排斥,越离越远,他又将淹没在无尽的孤独与思念中。
……为什么是“又”呢。
就好像他脆弱的心脏曾经被这个人撕扯到伤痕累累,还没来得及追上那人的身影就被无情抛弃,复杂的情感在灵魂深处刻下了不可消磨的伤口,以至于未尽的执念和灵魂相融,生生传递。
他明明一直为此努力、以至于急切的心化成扭曲的占有欲、愤怒的狯岳、高傲的狯岳、甚至少有的露出笑颜的狯岳,各种样子的,只有他能看见才对吧?毕竟是他们可是恋人啊!什么狗屁匹配度、脸都不知道长什么样的○○君,真的很烦人啊、好恶心!
如果不再抓紧一点的话——
“喂!”
如果他这次也无法追上的话——
“……善逸?”
那他到底该怎么办啊!
“……”
稻玉狯岳看着伏在胸口突然哽住、喘不过气一般大颗大颗掉眼泪的我妻善逸,一时想要揍下的拳头也僵在半空中。
那双紧紧握住的手在落泪的瞬间就松开了。乳首附近被啃得惨不忍睹,齿痕留下的印记有些微微破皮渗血,滴滴泪珠掉在伤处引来一阵阵刺痛。
“嘶,好疼……你是狗吗……”
“说话啊,你到底又在哭什么?”
房间里只剩下我妻善逸压抑的抽噎声,没人回答他。
半响,身下的温度缓缓退开,善逸猛地停住啜泣,睁大眼睛,伸手死死攥住狯岳即将离开的衣角。
“松手。别让我说第二遍。”狯岳眼含警告瞪了他一眼,语气很差,却没再甩开,“……我去拿药。”
恼人的力道消失了。
砰。
巨大的砸门声吓得善逸浑身一抖。
没一会儿,外面传来一阵不祥的脚步声,重重的像是要把地板踩穿,拿药途中越细想越生气的狯岳又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开门声回来了。
一盒纸巾砸在善逸头上,连带着一枚小白药片。
“你、现在、最好、立刻吞下去。”狯岳扭曲的脸上出现了一个堪称灿烂的微笑,抖着嘴角阴森森的贴近了善逸,“然后好好解释你刚才的行为。再装哑巴,哭就没有用了啊蠢货。”
“咿!!——好的!”终于被那副比鬼还要可怕的笑容吓得清醒些的善逸连没有水三个字都不敢说,猛地点点头,又因为头晕龇牙咧嘴起来。
梗着脖子干咽下去苦涩的退烧药,善逸断断续续的讲了今天上学听到的八卦,和匹配度低的离谱这些事,因为生病导致的思维混乱,说了三遍才理清了事情经过。
狯岳尝试理解了非人类逻辑能组织出的语句后,脸色从愤怒到错愕,最后只剩无语,他更加确信面前的家伙的智商大概比猿人还低。
“你是傻○吗?那种话也会相信。”他拧着眉,“还有,匹配度是个什么东西?听着就像小孩玩的玩意儿。”
善逸还是那副要哭不哭的蠢脸,饱含怨念的盯着他,像笃定因为生病狯岳不会揍他一样鼓足了勇气抱怨:“明明……明明是大哥一点都没有身为恋人的自觉吧,而且,平时连个啵啵都没有,什么事情都不和我说,我很没有安全感啊!况且你也太受欢迎了吧,○○到底是谁啊!”
“关你屁事……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天天都在想什么?你是发情猴子吗?”
“我只比大哥小一岁啊!!——而且我毛长齐了,大哥要看吗?”
“……刚才应该直接杀了你。”
“不要对发烧的恋人说这么可怕的话!!”
短暂的沉默。
“……从刚才开始一直恋人、恋人的,吵死了。”狯岳烦躁的看着面前稍微恢复活力就开始顶嘴的善逸,真是给点好脸色就开始顺着往上爬。“幼稚。”
“果然,果然大哥只是嫌我麻烦随口答应的吧、我的告白。”
善逸却像被戳中了敏感的神经,声音一下子大起来,眼眶瞬间又蓄满了眼泪,带着哭腔吼道:“大哥心里根本不喜欢我!就是觉得我麻烦,所以——”
话音戛然而止。
视野毫无征兆地暗了下去,梦中被幻想过无数次色情想法的手掐住他的下巴,柔软的嘴唇堵住他喋喋不休的嘴。
黑色和金色的发丝纠缠在一起。
交错的呼吸中,不知是谁先探出了舌尖,顺着唇缝滑入,青涩地勾缠。唇齿交叠,喘息取代了言语,只剩下两颗心在怦怦狂跳。
顾不上喉间还残留着药片苦涩的味道,善逸不自觉的抚上狯岳的腰,探身向前掠夺着对方口中的空气和唾液,像搁浅的鱼急迫的汲取水源。
腰腹被突袭的重量压得微微后倾,狯岳鼻腔发出暗哑难耐的哼声,又被瞬间吞没在唇舌里。
一吻完毕,两人气喘吁吁。
狯岳先一步别开脸,眼神飘向别处,躲开善逸过于直白炙热的视线:“够了吧。”
“诶?诶?!大哥、大哥……”善逸呆愣愣的摸着嘴唇,金色的头发像蒲公英一样炸开,脸红成了浓郁的番茄色:“我的初吻……诶?”
狯岳飞快起身,声音大得盖过了某种狼狈:“诶个屁,差不多了就赶紧睡觉。”
“等一下啊大哥——我硬了啊!”
“谁管你?!”
又是一道熟悉的摔门声。可怜的门终于在今天的折磨下不堪重负,摇摇欲坠的歪在门框。
善逸傻乎乎的坐在原地,脑海中全是狯岳闭眼凑过来的样子。
刻在内心深处的恐惧、无力,因为唐突的初吻,像被风吹过的沙一般消散了。
这、这是大哥的回应吗……
……
好吵啊,他的心脏。
吵得他耳朵都要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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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日谈:无脸的○○同学视角>
“学校里还有这么奇怪的传言吗?我看着很像暗恋你的样子?”○○跟着狯岳来到商场,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话说你今天领口怎么扣得这么严实?真少见。”
“等等,我想起来了,上次你借我抄作业,我随口喊了一句“好喜欢你啊狯岳”,难道是因为这个……都是什么恐怖的想象力……居然还有人去给咱俩测匹配度吗?!”
稻玉狯岳无视旁边人的絮絮叨叨,沉着脸停在一个看着就像靠不入流手段促销的花花绿绿的店面前。
“就是这里,你说的那个匹配度。”○○指了指着门口一台粉色的机器:“在他们店里消费到一定金额就可以输入名字生成一个匹配度数字。现在很流行,因为高匹配度的概率很低,为了证明感情情侣都在疯狂购物呢。”
“不过在我看来就是一种很低级的诱导消费,因为数字完全是商家自己定的概率,纯纯是骗钱来的——”
狯岳塞给○○一堆刚买的日用品,拿着小票站在了机器旁。
“?”
○○看着他塞入小票,理所当然的输入了他和他义弟的名字,感觉自己的三观受到了冲击。
机器响起一段诡异的可爱音乐,然后啪的吐出一张深黑色的纸片。
「(心碎)稻玉狯岳 和 我妻善逸 的匹配结果:0%(心碎)」
“你的运气真是一如既往差的要命啊……听说为了讨好客人、黑色纸片的概率也是相当低的。”
又一坨满满的购物袋被塞了过来。
伴随着一阵又一阵诡异的音乐,○○身上的东西堆得越来越多。
“我草你倒是说句话啊稻玉狯岳!是解锁了什么奇怪的属性吗?!这有什么好赌的啊!”
最终,俩人成功淹没在了黑色的纸片地狱中。
——
<后日谈2:受伤的○○同学视角>
在狯岳的钱包即将见空,连店员都于心不忍的询问是否需要他们手动修改的时候,终于可能触发了不知道存不存在的保底机制。
一张金色的纸片在五颜六色的闪光灯照射下飘了出来。
「(小人撒花)(爱心)稻玉狯岳 和 我妻善逸 的匹配结果:99%(爱心)(小人撒花)」
○○悲观的想,应该不会停止吧,这个架势明显是抽不到100%不会走的。
狯岳却只是拿起来看了看,揣进了兜里。
“……”
——不要露出那副赢了的表情啊喂,你的黑色纸片比这个多几十倍吧!能不能清醒一下!以后要是沾染了什么奇怪的堕落方式很明显能把家产都赔上去啊!
“走了。”
——倒是帮忙拿一下这堆乱七八糟的赌博产物!!
两个人连拖带拽的终于是走在回家路上了。
因为发色过于吸引人注意,远远地,还没到门口,隔着一条巷子,○○就看到了金灿灿的黄。
啊,大概就是狯岳的义弟,我妻善逸,同时也是比他们低一个年级的学弟。
他穿着同款校服探头探脑的站在门前,像是在等人。
眼神对上之后,○○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就感觉呼吸困难、冷汗直流,像是被什么不祥的东西化成实体勒住了脖子。
那团黄色顶着恐怖的表情朝他们飘过来,死死的看着他。
“你是谁啊你就是○○吧听说你和我大哥表白了胆子真的不小你这种臭男人能不能离我大哥远点啊小心我把你的(哔——)掰断了喂狗我和我大哥可是命中注定的伴侣你懂什么叫命中注定吗也是像你这种人怎么可能理解我和我大哥的感情啊……”
诶?
面前的人嘴唇明明没有动。
这里哪里出来的声音啊好可怕啊啊啊啊啊!
就在○○以为自己要莫名死在窒息中成为这条街的怪谈时,狯岳从兜里掏出来那张纸片递给了我妻善逸。
“…加…100%…”
听不清我妻善逸低头在自言自语嘟囔什么,但那股恐怖的氛围瞬间消失了,金色的蒲公英飞出两条面条泪扑在了狯岳身上,然后又被嫌弃的一脚踹开。
两个人就这样一边抱一边踹的走回了家里。
○○背着比人还高的袋子孤独的站在了街上。
——你们他妈的能不能不要无视我身上挂的这堆破烂啊请带走吧两个神经病!!!
〈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