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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不楚的关系是从一场酒精引发的灾难中开始的。
韩善宇在庆功宴上喝多了。魏玲莹赶到休息室的时候正值派对狂欢到极致的时候,不死鸟和夜露还拎着啤酒瓶在玩什么猜拳游戏,尚且清醒的霓虹站在一边心惊胆战地看向她的导师,正是她怕事情闹大给贤者发讯息试图寻求帮助的。
魏玲莹知道这帮在战场出生入死的年轻特工终究还是孩子,只是赋能者的身份让他们没有选择的余地。她没有不近人情地斥责这场闹剧,只是宣布派对是时候结束了,并指挥着大家收拾完残局各自回房休息。霓虹在回房之前踌躇了一会儿,过了半天才犹犹豫豫地跟贤者说捷风有点喝多了,麻烦贤者送她回去,然后脚底抹油一样跑了。直到这时魏玲莹才注意到沙发边上已经在酒精作用下打起瞌睡的韩善宇。
“捷风?醒一醒,我送你回房间再睡觉。”
大概是还没睡死,少女忽然睁开眼抓住了她的手吓了魏玲莹一跳,眼神中的不清明暴露了她的理智还处在下线阶段。
“贤者…你怎么来了。”韩善宇死死握住她的手背,脸颊被酒精蒸腾得发红。“我是在做梦对吧,不然怎么我想你的时候你就来了。”
“醒了的话我先送你回去好不好。”
“不要!梦醒了你又不陪我了……”少女迷迷糊糊地抓着她的手,放到脸庞蹭了蹭。“你的手好凉,好舒服。”
“我会陪你回去的,现在先把外套穿好,好吗。”
休息室里已经没有其他人了。贤者叹了口气,起身去拿对方扔在沙发另一边的夹克。就在这时韩善宇一个起身将她扑倒在沙发上,喝醉的人重重地压得她不得动弹,只能短暂纵容对方僭越的行为。
“我…我有话想跟你说,每次见到你旁边总有别人在,我想约你见面你又一直在忙,真的只有你在的时候我又不敢问。反正这都是梦了……”
韩善宇把头压在她的胸口上又不敢直视魏玲莹的眼睛,嘟嘟囔囔地说了一长串不知所云的话。魏玲莹又想叹气了,她早有预想过这样的场面,只是在赌对方有没有勇气真的说出口。事实证明她赌输了,这可是向来在战场上一往无前的决斗者啊。
只是要说也不能在这里,隔墙有耳,更何况这是公共场所。她安抚性地摸了摸对方的脑袋,想平息这场酒后的冲动。
“我们回去说好吗,我会听你说完的。”
“那我要去你那里,以免你把我扔回宿舍就走。”
“好,你先起来。”
感觉到身上的重量变轻,魏玲莹刚想如释重负地喘口气,又不得不去拉住站不稳的人。她仔细地将那件外套披到韩善宇身上拉好拉链,喝醉的人很容易受凉。好在不用她主动搀扶,对方已经恨不得直接挂在她身上,就这样两个人地摇摇晃晃回了寝室。
魏玲莹将人放倒在她自己的一张躺椅上,蹲下身去帮她脱掉脚上的鞋,抬头看韩善宇好像是因为太累睡着了。她回到寝室去翻翻捡捡挑出一套干净的睡衣,很勉强地给女孩换上,又扯出来一条毛毯。
解决完了麻烦,身上好像还被沾染上了酒味。魏玲莹看着躺椅上睡着的女孩,神情复杂。沉默良久,她回到房间洗漱完穿好浴袍出来的时候,睡着的人又醒了,韩善宇静静地在房间门口等她。
“醒了?”
女孩依然沉默着,从红润的脸颊可以判断酒劲依然未消。
“现在太晚了,你去我房间睡吧。我在外面,有事情可以叫我。”
魏玲莹绕过半个侧身,准备将卧房腾给对方。在她的观念中没有让客人睡沙发的道理,何况还是个没成熟的孩子。或许将韩善宇带回自己房间这件事也是自己做过头了,她确实有点在意休息室里没说完的话,但远不至于做到这个程度。
正在她胡思乱想往外走的时候,韩善宇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她拽住魏玲莹的手腕忽然发力将人甩到卧房的那张床上,力度大到魏玲莹不由得闷哼一声感觉自己的胳膊近乎脱臼。
“冷静点捷风。”
“你明明可以直接把我扔回宿舍的,但还是带我回来了。”
魏玲莹张了张嘴,简直是百口莫辩,明明是对方自己要求跟她回来的。
“所以你不喜欢女人吗?还是只是不喜欢我。”韩善宇直勾勾地盯着她,眼里还粘连着醉意,“刚才换衣服的时候,你没有脱掉我的内衣。”
“现在可以帮我脱掉吗。”
魏玲莹感觉自己好像被塞壬蛊惑的船员,拒绝的话堵在喉咙里,任由对方一步一步将她逼进到床榻上,又亲手解开那件被她自己亲手套上的睡衣。
“你刚刚在休息室里想说什么。”
“那不重要了,姐姐。”对方故意将最后两个字咬得很重,“现在我想要你,可以吗?”
魏玲莹说不出不可以,那就是可以。任凭韩善宇拉着她的手伸向身后,凭着对同性的了解内衣的锁扣很快松开,裸露出私密部位的肌肤。韩善宇的肤色在东亚人中绝对算得上是白皙,不经日晒的胸口在酒精作用下被烧成粉色。魏玲莹感觉自己指尖都在发抖,又难以自拔扶上柔软细腻的乳肉。她绝望地体验着自己长期绷紧的理智一点一点被陌生欲望蒸发。
柔软细腻的皮肤从指缝间露出,她从善如流的拨弄敏感点,感受心房在手掌下颤抖。魏玲莹抬头,却看到一张憋红的脸。
“善宇?呼吸。”
韩善宇藏在心底最狂野的性幻想在此刻成真,是由心心念念的人主动赋予给她的。幸福像毒药一般将她吞噬麻痹吞入腹中,几乎昏迷过去。直到那双手重重地拍了拍她的脸,她才清醒过来,撞进那双担忧的眼睛里。她呼吸急促着扭开脸,后知后觉自己经历了一次过呼吸。
“我……”方才那番挑衅的话语已经使整个语言系统崩溃宕机了,韩善宇只能带着泣音抖落出凌乱的道歉,“对不起,我太激动了,对不起。”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我一时鬼迷心窍了。”
感受到身上的人意欲起身,她无助地拉住对方的袖口,“继续吧,求你了。”
“你想要我做什么。”
还想要什么呢,想要她的身体进入到她的身体里。如果这种行为算做爱的话,那她们之间是有爱的吗。韩善宇不知道,不敢问,不敢直接说。她只能无助夹紧腿,勾住对方的腰,祈祷这一切还可以继续。
魏玲莹无奈地摸了摸她还在发烫的脸,另一只手揽过她的腰,距离贴近到不能再近了。“如果你不想了,我随时会停下。”
不,不要停下。韩善宇心底在尖叫着,感受着那双平时给予她安全感的手顺着腰往下,脱下松垮的睡裤。湿润的腿间让魏玲莹愣了一下,她没有这样的经验但此刻好像不是临阵脱逃的时机。指尖隔着内裤揉上因欲望而发肿的核,她听到埋在脖颈里的脑袋发出细碎的呻吟,但那声音不是痛苦而是愉悦的。仅仅是简单的触碰便足以让女孩浑身发抖,好像已经经历过一场高潮。
对方的反应很大的激励了魏玲莹继续,担心醉酒的人受凉,她拉过被子盖住两人,关上了床边唯一的夜灯,只有细碎的灯光从窗帘缝隙里渗出来。好像一切情欲和情事都可以在黑暗中变成秘密,被发泄被理解。
食指顺利地延着湿润的甬道探进,魏玲莹不知道该不该庆幸自己有修剪指甲的习惯。未经人事的女孩已经连哼叫都发不出来了,在身体被侵入的瞬间,她已经张着嘴偷偷经历了一次高潮。好在魏玲莹并没有发现,感受到僵直的身体只以为是太直接的动作让她不舒服了。探进的大半个指节就这样停在原地不敢继续,磨得韩善宇彻底丢下脸面试图上下起伏地去蹭,只求可以获得再激烈一点的碰撞。
魏玲莹像哄小孩睡觉一样拍了拍她的背,让她不要心急。手指继续慢慢深入,直到埋没到指根才停下,空闲的拇指重新碾上珠核,她终于又叫出来。
“痛吗?”白色的脑袋用力地在身上蹭着,大概是在摇头,哼叫的声音随着动作的节奏起伏。像小狗一样,魏玲莹心想。
像是看出来她的不满足,另一根手指也伸入进来彻底填满了窄窄的阴道。韩善宇后知后觉地忍不住在脑袋中勾勒出宽厚手掌的轮廓,而当指节弯曲着抠弄敏感点时,她才意识到这有多要命。
感觉要被扣穿了,脑子里一阵一阵的白光闪烁,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房间里只剩下抽查的水声和急促尖锐的喘息声,大腿根止不住的抽搐。等对方停下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自己经历了一场更漫长的性高潮。
她不知道的是哪怕在黯淡光线里,眼神失焦呻吟着高潮的可爱样子也被年上者一览无遗。韩善宇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流的眼泪,但眼角湿润的感觉停留在那里是不争的事实,好在温柔的吻轻轻落下,像是把她所有不堪的样子都抹去了。
“언니……”
魏玲莹把耳朵凑到她嘴边才听清韩善宇在说什么,即使不懂韩语也知道这两个音节的意思。想张口说点什么,却发现韩善宇已经沉沉地睡着了。她起身拿纸巾擦干净了手,又擦干净女孩腿间湿漉漉的痕迹,最后躺回床上,不敢细想自己究竟做了什么逾矩的荒诞事。
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东西的话。
她贴着熟睡的女孩,低头轻轻吻了下那双已经闭上的眼睑。
只是是她想要的,只要是她能给的,她不知如何拒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