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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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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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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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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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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9

【主足】苔藓

Summary:

一份平安夜的礼物。

pwp,真结局悠→真结局足←共犯悠,关系确认前提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天已经黑透,窗外流光溢彩。时值平安夜,街道上满是攒动的人群,从拐角消失,又在下一个拐角汇入。

鸣上悠将目光从窗外收回,最后微调一下蜡烛的位置,坐回餐桌前静静等待。

即便一向对这些所谓的节日嗤之以鼻,在听到希望他能早些回家的请求后,透先生仍然撇着嘴答应了。

现在,透先生快到家了。

愈是临近约好的时间,便愈是难捱。他注视着门把,像只眺望麦浪的狐狸。

门铃响起,他蹭地起身,三两步跨至玄关。将手搭上门把,他反应过来,透先生的指纹早在换上新门锁的第一天就录入了。

那么来的人是谁?

抱着疑问,他打开门。

“快递。”快递员同他身形相仿,低着头,上半张脸掩在阴影中,只有些许银发从鸭舌帽的缝隙泄出。

“寄件人是——足立透先生。”他将腿边巨大的行李箱向前推了推,抬起头,露出同面前人一无二致的脸,“请签收。”

“你——”鸣上悠短暂地愣了愣神,想说些什么,瞥了眼时钟,又冷静下来,改口道,“既然东西送到了,如果没有别的事,就请回吧。”

“是急着和足立先生一起过节吗?”另一个他打量着布置得格外讲究的餐桌,“所以他才一副赶时间的样子啊。”

“你见过透先生了?”乍一听见足立的名字,鸣上悠逼近一步,沉沉钉向对方的眼。

“‘透先生’……吗。比起这个,先检查一下货物的情况吧。放得太久,‘他’会受不了的。”「鸣上悠」说。

“货物……”鸣上悠将注意转移至行李箱上,兀地,一声细微的呜咽颤颤巍巍从箱体的缝隙飘出。

他猛然睁大眼,顾不上再同对方交谈,拉过沉甸甸的行李箱,小心翼翼平放至客厅,尚未来得及打开,又是一道黏糊的喘息飘入耳中。

听见熟悉的声音,他一把拉开拉链,掀开盖板,随即,一具蜷缩的赤裸身体出现在眼前。

是足立透。

说是赤裸,或许不大严谨,因为此刻,他的双目被暗红眼罩蒙住,口球卡住牙关,涎水顺着嘴角滴落,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黑发间,一对耳塞堵在耳洞中,若隐若现。

他的身体被鲜红的缎带缠满了,它们从脖颈开始缠绕向下,将两只手臂缠紧,卡在后腰,于手腕打了个精巧的蝴蝶结,两只脚腕同样被紧紧捆缚,缎带一路向上,疏疏地缠至大腿。

而他的股间,赫然插着两根硕大的震动棒,档位调得很高,不只是被扩到发白的穴口,连带臀肉也在密密震颤。两颗艳红的乳夹硌在紧贴的胸膛和大腿间,乳头挺立,抵在腿上,不时难耐地蹭动。

鸣上悠呼吸一滞,伸手想将他抱起,指尖刚触到肩膀,足立便哽咽一声,抽搐着射出股浅淡的浊液。

“又弄脏了啊。”不速之客在一旁蹲下,伸出手,随即被狠狠打落。

“别碰他!”

“这事你做不了主。”他收回手,摘掉鸭舌帽扔在一旁,毫不在意道,“他已经同意了。”

“你在震惊?”他说,“但与你做爱,或是与我做爱,本质上没有差别。”

“你对他说了多余的话。”鸣上悠说。

“如果这算是多余——”他将领口扯低,露出脖颈上的狭长疤痕,“我说,‘我烧掉了那封信,而这是另一边的足立先生留下的’。”

他顿了顿,接着道:“他竟然有些……愧疚,甚至主动张开了腿。说实话,我很意外。”

“你是怎么驯服他的?”他问。

“你在侮辱他。”鸣上悠的表情冷下来,“我不知道你和那边的足立先生发生了什么,但透先生,你利用了他的同情,即使你的经历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我从没有侮辱他的意思,只是真心求教。让你误会,很抱歉。不过——”他的语气中带上赞叹,“你不知道信的事吗?真是坚定。”

“我现在不想与你多费口舌。”鸣上悠冷声道,“请回。”

“我说过,这事你做不了主。”注视着呻吟声已经带上哭腔的足立,「鸣上悠」说,“不问问他的意愿吗?况且他快要受不了了。”

鸣上悠的视线在“自己”与足立间往复几次,最终还是伸出手,轻柔地解下口球、取下耳塞,随后将眼罩向上拉动,露出足立被情欲熏得失焦的眼。

“没事吧,透先生?”

足立没有回应,体内的物件嗡嗡作响,身子不时抽搐一下,从半张的口中泄出几声哽咽。

“马上为你取出来。”鸣上悠安抚性地握住他的肩,另一只手探到他的身后,捏住其中一根按摩棒尾端,轻轻向外扯动。

“呜嗯……”

两根按摩棒在穴内卡得太紧,被肠肉紧紧吸住,每抽出一丝都令这具肉体簌簌发抖。

“一口气抽出来吧。”来访者低声说,“他会很喜欢的。”

“不需要你来提醒。”

他摇摇头,退到一旁,抱手倚在墙上,不再插话。

鸣上悠将那根玩具再度抽动些许,看着箱中意识模糊的人,蹙起眉,捏紧尾端,猛地一抽——

“嗯啊啊——!”

足立将头死死抵住箱底,腿根勒起的软肉剧烈抽搐一阵,又脱力瘫开。撑开的穴肉失了依附,翕张几下,吐出股浓精,又寻到仅剩的物件缠覆上去。

半晌,他涣散的眼眨动几次,勉强在鸣上悠脸上聚了焦:“够……了吧,我晚上、嗯……还,有事……”

鸣上悠嘴唇紧抿,没有说话。

“您真的很在乎和‘我’的约定呢,足立先生。”阴影中,「鸣上悠」轻轻开口。

足立僵硬一瞬,视线迟缓地扫过两人,最终在鸣上悠脸上定住:“……悠?”

“透先生。”鸣上悠问,“还好吗?”

“我……”足立张张嘴,移开眼,“没事。”

“对不起,足立先生,我太过火了。”罪魁祸首凑上前,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

足立顿时火冒三丈,攥起拳,反缚的手来回扯动:“谁……让你唔——!”

这动作令埋在体内的按摩棒移了位,震动的柱身抵上敏感点,将出口的、未出口的话都化作了呻吟。他蜷在箱内,急促地抽着气,泛红的眼微翻着,瞪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但您已经答应了,‘只有今天’。今天还没有结束,而您又赶时间……”他歪过头,不经意地露出那道疤痕,可怜兮兮道,“我只是想和您再待一会,不行吗?”

眼见足立的神情软下来,鸣上悠绷着脸,转向不速之客:“你怎样才肯离开?”

“足立先生明明约好和我一起过圣诞,却临时爽约了。我……只是不想再一个人。”他答,目光却凝在足立脸上,“所以,可以收留我吗?只有今天。这之后,我就离开。”

“只有……今天……?”足立浑浑噩噩地重复,眼睛迟钝地眨眨,看向鸣上悠。

“只有今天。”鸣上悠说。

“谢谢。”

就这样,两人的晚餐变成了三人行。并未考虑到不速之客的到来,餐桌前只放了两把椅子。此刻,两位鸣上悠各占一把,而余下的一人,自然也找到了他的位置。

足立被按在他年轻同性伴侣的腿上,穴内震动的按摩棒尾端抵上对方大腿,一次次往敏感点戳去。手脚仍然被紧紧缚住,动弹不得,并起的双腿令他完全无法保持平衡,只能以对方卡在股间的大腿作为支点,很快,他瘫软的身体就支撑不住向后倾倒,被牢牢圈在胸前。

一块裹满浓郁酱汁的牛肉递到嘴边:“这是我刚学的,请尝尝吧。”

“解……解开……”

“还没有到拆礼物的时间,透先生有些心急了。毕竟是‘我’精心准备的,还请配合一下。”鸣上悠补充,“毕竟你已经同意了。”

“啊——”他拖长音调,将筷子向前递了递。

酱汁沾到唇上,足立张开嘴,咬紧打颤的牙关,叼走那块肉。

对方的料理做得一如既往的美味,只是这份鲜美很快被后穴的滋味掩盖。鸣上悠一下下地,轻轻地颠着腿,足立的牙齿草草划过肉块,挤出些许酱汁,便再也嚼不下去了。穴内痒得厉害,又总是碰不到那一点。他拼尽全力挺起身子,顺着对方的胸膛向后蹭去,以期逃离这磨人的快感,嘴上“嗯嗯”地哼着,半睁着没什么焦点眼,虚虚望向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恋人。

两人都没动桌上摆放的食物,四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而这种眼神通常意味着他的屁股要遭殃。即便已经做好挨操的准备,或者说,已经挨过一轮操,面对两人胯下如出一辙的鼓包,他仍是不可避免地感到后悔。

忍着快感,他强行咀嚼几下,将食物与唾液囫囵吞下,挤出点笑:“我、我说,要不……还是算……呜——!”

鸣上悠的膝盖抵在穴口,他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膝盖骨,按摩棒被推到结肠,一瞬间酸麻混着些微疼痛窜上脊髓。他一直受不住这种快感,眼泪当即被逼了出来,下意识地挣扎着逃离,被膝盖轻轻一磨,又瞬间瘫回原位,抖着身子不停抽气。

“足立先生想说什么?”「鸣上悠」歪歪头。

“大概是对饭菜很满意。”鸣上悠说。

“要喝些红酒吗?不过您现在不大方便,我来喂您吧。”

足立的下巴被钳住,「鸣上悠」的唇堵上来,紧接着,酒精顺着被舔开的唇缝流入口中。

被迫吞咽下所有酒液后,对方的舌又在口中扫荡一圈,这才缓缓退出,足立刚换上一口气,那张唇再度含着酒液覆上。就这么反复几次,醉意逐渐蒸上脑袋,本就不清明的思绪变得空白,他连要说些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够了。”鸣上悠说,“他已经醉了。”

“只是让足立先生变得坦诚些。”「鸣上悠」舔掉唇角的酒渍,“你明明可以更早些阻止我吧?”

他没有回应,只是看向足立。

足立面上带着酒精和情欲蒸出的红晕,扭着腰,迷迷糊糊地在他的膝盖上磨蹭。膝间的布料已经湿透了,堆成小褶,随动作不断拉扯穴口。每蹭弄一次,他的身子就随之缩起,绷紧的小腹不断痉挛,一脸难耐地断断续续哼着。

“要帮忙吗,透先生?”鸣上悠问。

“呃……嗯……不要……这个……”嘴上含含糊糊地念着,醉鬼的臀却晃得更厉害,将鸣上悠的裤子沾得一塌糊涂。

“足立先生想要什么?”

“嗯……悠……”

“您说的是哪个「悠」?”「鸣上悠」凑上前,循循善诱,丝毫没有趁人之危的愧疚。

足立看着面前鸣上悠的脸,又垂下头,望着环住自己的手臂,思索片刻,迟缓地答道:“都是……悠……”

「鸣上悠」怔住,垂下眼:“您也会……说出这样的话啊。”

“透先生一直是这样的人。”鸣上悠说。

他将餐具挥到一旁,托起足立的腿弯,令他侧躺在桌面,对另一个自己说:“现在不是迷茫的时候,该干活了。”

不再多话,他将手指探入松软的洞口,划过濡湿的肠肉,寻到完全没入的按摩棒根部,随后捏紧,抽出。眼前的这具身体瞬间紧绷,再度到达了高潮。

“你到底让他射了多少次?”捻起足立前端稀薄的精水,鸣上悠皱眉。

“大概三四次?”「鸣上悠」说,“我确实没想到,这边的足立先生会那么……不经玩。”

“不能再让他射了。其他东西呢?一块拿出来。”

“你确实很了解我们。”「鸣上悠」在行李箱的夹层中翻找片刻,夹着个小巧的锁精环回来了,“如果你需要,用这个吧。”

鸣上悠俯身,裹住足立软倒的阴茎套弄,另一头,「鸣上悠」握住足立的腿和腰,抻开他在过渡刺激下颤抖蜷缩的身体,将几乎已经硬不起来的性器暴露在两人的目光下。

「鸣上悠」晃晃锁精环:“因为一直戴着这个,足立先生现在基本只能靠后面去了——你确定要用吗?”

“你们的嗜好……”鸣上悠欲言又止,“不管怎样,先给他戴上。”

“因为足立先生总是突然失去音讯,我得确保他定期回家。”将环扣箍在干瘪的囊袋下,「鸣上悠」解释道,“虽然也有其他手段,但戴上这个,他会回来得更频繁些。”

鸣上悠的面色变得有些晦暗,目光在对方脖颈上的疤痕顿了顿,又转移回足立脸上。

两人的手指拂过足立布满薄汗的身体,激起一连串战栗,随后他们各选一个位置站定,一言不发地脱衣,动作同步到诡异。

一根阴茎挣脱布料的束缚,啪地打在足立脸上。醉鬼接近停摆的大脑咯楞楞转动半圈,回忆起这根东西方才还插在他的屁股里,于是嫌弃地偏过头,在桌面蠕动几下,成功将自己的屁股又送到另一根阴茎面前。

于是下一刻,它破开湿软的洞口,以上一位访客的精液为润滑,碾过敏感点,狠狠撞向刚被玩具顶得酸软无比的结肠口。

那双总半耷拉着的眼陡然睁大,本就泛红的眼眶里掉下几滴泪,显得过于纯良,乃至于令人短暂忘记了这个男人恶劣的性格,甚至生出些欺负老实人的不忍来。

“啊唔——!”惊呼尚未脱出,便被捅进口中的东西尽数堵回。刚射精没多久的性器还带着浓重的腥膻味,压下他的舌头,冲着口腔深处直直捅入。

上下同时被填满,还在这混乱的快感晃着神,他茫然地抬眼,看到熟悉的脸后,又下意识收起牙齿、缩紧口腔与后穴,熟练地裹着两口穴中的性器不断吮吸。

为什么会有两根?

他还是有些不解,只是插在身体里的东西让他难以思考。后穴的那根搅得过于刁钻,顶上腺体,不紧不慢地打着圈。而口中的更是过分,他因快感而泄出的每一次呜咽,都被趁机深入喉咙的性器撞碎了,对方的手甚至还搭在他的后脑轻轻揉搓,随动作一下下按压。

他被顶得有些反胃,于是卷起被挤到一旁的舌头,从被占满的口腔抢出点空隙,顺着柱身搅动舔舐。不时模仿着身下的另一口穴,随对方的撞入不断吞咽挤压,取悦口中的肉柱,以期对方早些缴械。

只是舔着舔着,他便忘记了原先的目的,小声哼哼着,一滴不漏地裹走对方流出的前液,微翻着眼,一副爽到不行的样子。

口鼻被浓重的情欲气息笼罩,后穴传来的酸麻快感愈发令人难以忽略,他的小腹与穴口难以自控地痉挛起来,软倒的阴茎也颤颤巍巍站起,被两人撞得东倒西歪,银环在根部箍紧,不时从阴影的间隙反出一丝光亮。

掌心按上小腹,与体内的硬物隔着皮肉相抵,足立弹动一下,又被两根性器牢牢卡住。他的阴茎饱胀起来,仅剩的几滴精水从阴囊挤出,却在半途被生生堵回,只将头部沁湿些许。

“嗯嗯……呜嗯……”

稀薄的精水无处宣泄,被迫在输精管中涤荡,小腹酸得难受,他艰难地扭动几下,让不那么硬挺的性器在空中晃了晃,随即含含糊糊地哼哼起来。

“被骂了。”

“嗯。”

两根性器在足立体内愈发涨大,它们前后夹击,对着腺体和喉道猛攻。高潮被打断的窒闷被更加强烈的快感覆盖,他很快就连那点哼唧声都发不出来了,翻白的眼大睁着,泪水被操到止不住地流,混着口水一下又一下蹭进银白的耻毛中。

鸣上悠的掌心下,足立虾一样曲起的腿绷得近乎抽筋,腿根的软肉蹭在一起,相互挤压着,显得束缚用的丝带有些多余。他的阴茎不知何时已经半软下去,上下两个入口倒是精神得很,无视主人濒临极限的身体,自顾自地吞吃着两根柱身。

倏然,他从喉间挤出声拉长的泣音,肉道抽搐着绞紧,阴茎仍然半软着,神情恍惚,看上去已然高潮了。

“已经学会了啊。”鸣上悠喘着粗气,停下动作。

“他现在碰一下就会高潮。”「鸣上悠」拔出仍硬挺着的性器,用足立的脸蹭蹭,随后伸出手,在晃动的臀肉上轻掴一掌——

“噫!”足立被捅得满是水光的嘴半张开,积攒的涎水随着呻吟从口中泄出,在桌面积成一滩,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

“你看。”

“对他的身体有影响吗?”

“有,之后他会经常这么高潮。”「鸣上悠」想了想,补充道,“还会很舒服。”

鸣上悠看着足立乱七八糟的脸,挺腰顶了几下,将身下的人干出一连串颤音。

“咬得好紧,透先生。”鸣上悠舒了口气,“真厉害。”

摩挲着掌心颤抖的肢体,他看向另一个自己:“拆礼物吧。”

绸缎散落在地板,水液滴滴答答地坠下,将布料泅出点点深痕。足立被固定在鸣上悠胸前,膝弯被手掌卡住,向两侧掰开,满是捆痕的腿悬在空中,脚趾随体内的撞击不断张开绷起。

一根手指顺着交合处捅入,没费什么劲便连根没入。「鸣上悠」曲起手指,在肉壁上抠挖几下,随即在高潮的挛缩中勾住入口的肉环,向外拉扯。

“呜——!”

受到刺激,那口肉穴缩得更紧,同手指角力片刻,最终痉挛着被缓慢拓开。

“可以了。”「鸣上悠」说,“毕竟提前准备过了。”

鸣上悠点点头,将足立托高些许,令他的臀向外顶出,露出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穴口:“慢一点。”

“我会的。”「鸣上悠」笑了笑。

手指抽离,撑开的那点空隙即刻被蠕动的肠肉填补上。正当那口穴再度吸紧时,另一根性器抵上洞口,贴着刚被撑开的位置,一点点向内挤入。

“悠、呃嗯……悠?”

“是悠,透先生。‘悠’想一起进去,没关系吧?”

两个鸣上悠贴近他的脖颈和嘴角,轻轻蹭了蹭,其中一人拾起他垂落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又向前挪动些许,挤进他敞开的腿间。

新加入的性器刚没入一个头,穴口就已经绷得发白。「鸣上悠」捻住足立被夹成樱桃的乳首,对着乳孔抠弄,另一只手拽住足立胸前垂下的链条,向外拉扯,他被过度扩张打断的高潮立刻山呼海啸地回来了。

掐住足立抖成筛子的腰,「鸣上悠」借机向内顶去。随着阴茎没入大半,肉环被彻底抻平,已经摸不到一丝褶皱。足立的头砸下来,埋在他的颈间,湿漉漉的呼吸混着哽咽断断续续打在皮肤上。

“足立先生,舒服吗,怎么不说话?”「鸣上悠」抓住足立汗湿的后发,强迫他抬起头,露出一张神志不清的脸。

那张脸满是情潮,红得要烧起来,泪水接连不断地顺着脸颊滚落。他失焦的眼半睁着,嘴唇抖了抖,终于歪歪扭扭挤出两个字:“混……蛋……”

「鸣上悠」的眼睛亮起来。

他将足立一塌糊涂的脑袋转了个向,展示给一直任劳任怨托举起恋人身体的鸣上悠:“看,真漂亮。”

“是,真漂亮。”鸣上悠说。

于是两根性器又在足立体内胀大一圈。足立低低泣喘一声,在不知是谁的手臂上虚抓一下,又滑落下去。

两位鸣上悠对视一眼,随即一前一后地抽动起来。

被撑得太满,任何一丝动作会加倍刺激到肿胀的腺体。接二连三的高潮下,所有快感都被敏感的神经成倍放大了,他的头歪倒在鸣上悠胸前,呻吟声中带上明显的哭腔:“不……呜……别、别顶……”

“嗯啊啊……悠、悠……慢……”

“舒服吗,透先生?”

“呜……呃……”

即便做出的选择有所差别,但至少在操足立透这件事上,两人显得格外默契。两位鸣上悠加大动作,一根抽离,另一根就紧接着顶入。起初,足立还会裹紧后穴,嗯嗯地叫个不停,随着高潮次数的叠加,他很快连这点声音都发不出了,垂着四肢,随紧扣住身体的两双手上下颠簸。

他还在高潮,或者说,自从吞下两根性器后,他就一直在高潮。

他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只知道鸣上悠在干他。

虽然不知为何有两个鸣上悠,但两个鸣上悠在一起干他。

他的身子被两双手高高抬起,两根阴茎的头部卡在穴口,又在失重中重重顶入。使用过度的肉穴早已失了弹性,破布袋子般套在青筋暴虬结的两根柱身上,随一次次深顶被越拓越开。先前射入的浓精已经差不多流净,残余的部分被打成白沫,糊在洞口,随咕叽声飞溅。

肺中残存的空气在一次次撞击中泄出,他找不到呼吸的间隙,脸憋得通红,垂下的指尖在不知是谁的小腹上无力抠挖,很快又被甩飞。

两位鸣上悠对视一眼,放缓动作,以让足立得以颤抖着大口喘息。

两张唇印在足立汗湿的额发上,这短暂的温存终于令他稍稍缓过神来,瘫在二人怀间,轻微地痉挛着。

正当他以为终于能被放过时,体内的硬物退出些许,随即又一次连根顶入。

“呜呃——!”

“呜……不、要……了……”

“请再坚持一下,很快就结束。”鸣上悠的语气很温和,对着敏感点碾去,“看,很舒服吧。”

“呜……呜……”

“足立先生叫得很好听,可以再多叫叫吗?”

“呜……滚……”

「鸣上悠」看上去很高兴,钳住足立的腰,向着结肠口一次次深顶进去。

体内截然不同的两种刺激快要将足立逼疯,但在两个恋人的夹击下,他早已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失去了,只能大张着腿,在漫无止境的恐怖快感中,承受双倍的操干。

无人问津的食物逐渐冷下去,香气被淫靡的气味取代。迷乱中,两人的动作逐渐失了章法,只是向着那湿热的洞口接连夯入。

承受着所有操干的人此刻已经没了反应,只有高潮时无意识缩紧的穴口还彰显着他微弱意识的存在。

体内,两根巨物的动作愈来愈猛烈,两个恋人的腰几乎晃出残影。足立的腿根被撞得发红,皮肉啪啪作响,小腹上,被娇惯出的那点软肉不时顶出可怖的凸起,似乎要破体而出。

时针指向午夜,在最后一次恨不得将囊袋都撞入的深顶中,两股精液喷薄而出,打在软烂的肉壁上。足立微微呜咽一声,终于闭上眼。

————

来访者信守承诺,默默穿戴好散落的衣物,理了理衣领,遮住那道疤痕。

他捡拾起鸭舌帽,戴回头顶:“按照约定,我回去了。他就拜托你了。”

“回去吧。”细致地擦拭着恋人的身体,鸣上悠说,“这是你的选择,不要后悔。”

将手搭上把手,「鸣上悠」没有回头:“即便如此,我也始终希望你们能幸福。”

“再见。”

“悠……”身后传来足立微弱沙哑的声音。

「鸣上悠」转过身。

足立松松勾住鸣上悠的手指,仍闭着眼:“希望……你……幸福……”

他怔了怔,露出个有些难看的笑容:“我会的。”

“圣诞快乐。”

“那么,再见。”

来访者的身影消失在门后。

窗外流光溢彩,鸣上悠吻了吻足立的唇:“圣诞快乐,透先生。”

 

完。

 

Notes:

“自由与爱之声
穿透了干涸的屏幕
之后 进入了一片 潮湿的坟墓
带着时间永远无法挽回的伤痛
流向永恒 浩瀚的太空”
——刺猬乐队《我们飞向太空》
即便没有一句提到“苔藓”,但文名源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