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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步堂龙一的苹果

Summary:

“红红的苹果加上那个白色飘飘,是不是就很像御剑检察官了?”

Notes:

有R向内容。

Work Text:

成步堂咬了一口苹果,酸甜的汁水在口腔里爆开,这个时节的苹果并不应季,果肉沙沙的,也不脆。成步堂对苹果的口感和卖相不太挑剔,也不知是何时养成的习惯,他会在每一次或失败或成功的庭审结束后来一颗饱满鲜亮的红彤彤苹果;绝大多数时候,他手上的那颗苹果是宣告他又一轮精彩辩护的胜利果实。

御剑一开始把那个苹果看作成步堂对他的挑衅和羞辱,他在一场庭审结束后毫无体面地拍响辩护方的案台,仪态全失地黑着脸质问他这是什么意思。

那时候初出茅庐的新人律师还在遭受来自魔鬼检事的反复鞭挞,“只是单纯吃苹果啊……御剑,不是你想的那样!”

久而久之,成步堂觉得手中的苹果就变成了御剑误会的那样——要是再加上一点白色飘啊飘的东西就更像了,对不对?

成步堂的英文不怎么好,后来为了拿回律师徽章重新准备法考的时候,御剑顺便帮他补习了一点英语,让他能稍微看懂一些外国的法律文书。也就是在那段时间里,成步堂漫无目的地翻阅单词书的时候,他看到了那个单词。

Adam’s apple,亚当的苹果,意指男性喉结,那圣经中造物主创造的第一个男人偷吃了伊甸园里的苹果,作为惩罚,果核永远卡在了他的喉咙里。

成步堂几乎只看了一眼就牢牢记住了它。

吃苹果的习惯断过几年,他的味蕾似乎并不有多怀念那些果实酸甜不一的滋味,不过偶尔他从超市里带回一袋新鲜水果,里面混着几抹圆滚滚的红色,亦或在波鲁哈吉偷几嘴果盘里切好成片的果肉的时候,他确实会回忆起站在法庭案台后的意气风发。成步堂在夺回徽章后的首次出庭之后收到了女儿从神奇裤裤里变出来的苹果,这个习惯又得以延续。法院附近没有水果摊,也不会有杂货店,成步堂的公文包里时常放着一颗用纸巾妥善包起来的新鲜苹果,有时它会被遗忘,有时它只是不想被食用。随着成步堂和御剑的关系升温变质,那颗盛于成步堂手心的苹果似乎心照不宣地变得微妙起来,再有时,御剑会从他的公文包里摸出一颗苹果递给成步堂,律师接过的时候有意或无心地碰到检察官的手指,轻轻擦过的触碰带来的是胸腔中加速狂奔的心动。

御剑在这些年里又往检察院上面爬了好几层阶职,如今坐在了那个似乎能够呼风唤雨的宝座上,他能出庭公诉的机会也愈趋变少,两人都格外珍惜还能在法庭上对弈的时刻;时隔多年后,他们终于再次上演了一出精彩绝伦的庭审大戏。成步堂站在法院大堂等待与御剑碰面,他拿出夹在公文包角落里的苹果,剥开沾了水黏在果皮上一掀就破的纸巾,方才的唇枪舌剑令他口干咽燥,塑料水瓶里早已颗粒不剩,他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苹果期望能暂且润润喉。可这不是一个好吃的苹果,酸涩的果汁包裹着干柴的果肉让成步堂难以下咽。他知道御剑的车上有备用的瓶装水,他可以再等等。

听众都走光的法院大堂很安静,中央空调和关上的玻璃大门阻挡了夏风袭进。成步堂目不转睛地把玩着手里的苹果,把它抛起又接住,被咬过的那个缺口的果肉已经氧化成更深的颜色。成步堂听见皮鞋后跟踩在地板瓷砖上的叩响,他抬眼看见气定神闲的检察官往他信步迈近,御剑身上的西装颜色宛如刚摘下来的红苹果;这是他多少次像现在这样站在原地等那个男人向自己走来了?而御剑总是带着不同的头衔走进他的世界,心狠手辣的魔鬼检事,仕途大好的未来局长,还是朋友、对手、搭档——恋人这个词依然能叫成步堂的舌头打结。他们现在只是等着对方一同下班回家的家人。

被抛起再落下的苹果没能准确地落回掌心之中,成步堂没抓稳,“欸!”

苹果滑下了他的指尖,撞在地上发出一声闷闷的响,便朝远处快速滚去。成步堂下意识迈出步子伸出手想去追,他的视线一时聚焦在翻滚的苹果上,只见红色的苹果滚到了检察官的脚下,御剑抬起左脚脚尖,轻轻踩住了它卡在脚底。

苹果停下了,成步堂抬起目光,从御剑的皮鞋扫到他的裤裆,有一瞬间,成步堂想学着在大马路上遇到过的小混混那样吹个下流的口哨,他的脑海里浮现出这个画面,惹得他自己莫名其妙地笑了一声;他要是真这样做,恐怕冷面检事当场就能扭送他上法庭。成步堂再往上瞄过洁白领巾之上的分明的喉结,他在心里吹了个口哨;最后,他同那双眼镜后的平静眼波交汇。御剑捡起苹果捏在手里,他看了一眼缺了一角的果肉,忽然笑了一下,带着出庭时那种胸有成竹的骄傲,只是更多时候,他表现出来的结果更像是一种抓到把柄的蔑视。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有改掉这个习惯。”

成步堂扯起嘴角,“你以前还以为我是在挑衅你。”

“那你刚才还把苹果丢到地上了,”御剑扬了扬手中捡到的水果,“这不算是在挑衅我吗?”

“哈,御剑,”成步堂笑得显出了眼角的鱼尾纹,“你承认你是这个苹果了?至少——它和你的颜色很像。”

御剑听出了成步堂话里的意有所指,他挑起眉毛,“你还吃不吃了?不吃我就丢掉了。”

成步堂感觉喉咙里缺水似的干涸感又回来了,他确实想要喝水,他刚才应该吃完那个食之无味的苹果,尽管再好吃的苹果也算不上有多滋润美味,他也会厌倦千篇一律的味道和口感。可如果……如果是御剑的苹果。

御剑的……喉结。

“怜侍。”成步堂的目光又一次落往恋人的脖子中间,“我有点口渴。”

“我车上有矿泉水。”

“我知道。”成步堂看见他的苹果在说话的时候上下翻动,突如其来的耳鸣声钻入他的耳腔,再开口时他的声音更低沉沙哑,“你也知道我说的不止是这个。”

镜片后的眼睛睁大了一瞬,眼睛的主人不自在地飘忽了眼神。御剑望向法院门外阳光明媚的夏昼,即使离对面停车场的距离并不远,在烈阳下走路的短短几分钟也足够令他感受到日光黏在皮肤上的炙灼。

御剑压着嗓音重复道:“嗯,我车里有水。”

苹果摔进垃圾桶里的落地声响很干脆。检察官和律师一前一后离开了法院,走向停车场最角落的那辆红色跑车。

车厢里的空调打到了最大,御剑怜侍并不需要心疼涨价的油钱,他可能更需要担心会不会有路过的车主发现大名鼎鼎的检察官和律师在这方角落里白日宣淫,而开始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埋头在他的颈间作乱,留下到明天都不会消掉的显眼红痕。两个人从各自喉咙间顶出的喘息交织在气氛逐渐热烈的跑车里,平日里被检察官格外爱惜的洁白领巾此刻落寞地躺在座椅下面,衬衫纽扣被解开了最上面的几颗,恰好完完整整地露出他那一副健硕的胸乳,衬衫边沿勒住乳肉更是将其凸显。原先只是成步堂的一双大手对着御剑胸口又抓又揉,手指捏着搓着两边乳尖,直惹跨坐在他怀里的御剑轻颤不止;很快,两片唇瓣代替了其中一边的手指,成步堂探出舌尖快速地上下挑弄扫过乳头,他又伸出一点舌苔往上舔压乳尖,变得又硬又挺的小肉粒随即被含进温热的口腔里,吸吮的力道让御剑不住挺起胸膛将美味往成步堂嘴巴里送,而完全沦陷于被如此舔舐的快意里的检察官只觉着腰身越来越软,只得腾出手来抵住头上几乎要碰到的车顶。

成步堂终于舍得从御剑胸前抬起头来,松开奶尖时还扯出了一缕银丝,很快便断了线弹到他依旧穿戴整齐的蓝西服上留了条薄印子,通红的乳头包满了黏糊糊的口水,乳晕周围甚至留下了一圈浅浅的牙印。成步堂抬头望着御剑,眼中不见质问证人时的犀利与精明,却仿佛遮起了一层雾,哪怕御剑只瞥上一眼都会情不自禁地跌进成步堂深蓝眼底的欲望陷阱里。

而谁说他不是心甘情愿?

御剑早就有了感觉,胯间已经撑起了一盏小帐篷,他本来就跨坐在成步堂的大腿上,两个人各自鼓起的裤裆挤在一起,他想就着这条蓝色西装裤的劣质布料来回磨蹭以平复涌上顶端的快感。空调冷气让胸前沾了口水的两点泛起凉意,御剑甚至忍耐不住这短暂的中场休息,他搭上成步堂的肩膀,低头迎合对方呼出来的温热鼻息,没有特别难闻的味道,用自己的唇试探地去碰碰成步堂的嘴,而这张嘴巴刚刚还在啃吃他的奶头。星火方燎原,成步堂即刻按住御剑的腰背将他压向自己,胯和胯挤得更近,成步堂稍微抬了点下巴凑过去含住御剑的唇瓣,津液和津液混在一起,相撞的鼻头顶掉了御剑的眼镜,可谁都不在意。成步堂伸出舌尖带着丝丝银液撬开御剑的齿关,愈发熟练地带动被动的检察官,毫不留情地闯入他最隐私的领域探索一番。他们短暂地分离抓取新鲜空气又急迫地贴合,犹如正负两极的磁铁亲吻得忘我,御剑难耐地扭动腰肢磨蹭成步堂的大腿,哪知被成步堂逮个正着,他腾出右手伸到两人贴近的胯间,手掌心包着御剑鼓起的裆部慢慢磨蹭,他身上的衣服就不是便宜货了,摸上去要舒服些,规律而缓慢的摩擦在布料上搓出沙沙轻响,成步堂还时不时恶劣地抓一下鼓包,手指顺着裆部挤下去隔着衣料陷进他的臀缝。御剑没了心思接吻,身下的肿胀感觉有增无减,他甚至开始跟着成步堂触摸的节奏来蠕动腰际。要是成步堂直接拉开他的裤链让他的家伙弹出来,用他那两张大手包住它不停地上下套弄,再用他最长的中指拨弄几下他两瓣阴囊之间连接处的那条敏感地带……就好了。

御剑抓住成步堂那只作乱的手,带着它伸向自己的裤链。检察官开口的声音不再像站在法庭上时那样铿锵,发着抖的沙哑尾音像在嗔怪,带着显而易见的挑逗和引诱:“你刚刚就在看我的这里吗?”

两张脸离得是那样近,成步堂几乎想凑过去舔掉御剑脸颊上的绯色。他轻巧吐字,语气如呵,“还有这里。”

成步堂低头含住了御剑的喉结,伸舌轻舔,换来了怀中人不小的颤动。

这颗属于他的苹果……果然十分美味。

要是换做御剑更年轻点的时候,这般逗弄肯定会让他又羞又气,但他现在可不是那个连小儿科般的调戏都承受不住的青涩处男。他故意溢出一声满意却似乎不够满足的嗔吟,“你越来越像个混蛋律师了,成步堂。”

成步堂的眼神中生出一丝危险,“意思是这样还不够混蛋吗,检察官大人?”

“你尽可以,”御剑一字一句地不急不徐,“试试看。”

两人谁都没有率先移开黏着于彼此的目光,两双手却已经开始迫不及待地动作,御剑抓着成步堂的那只手被律师反握,指间纠缠,成步堂两指捏住御剑裤头的金属拉链往下拉,垂眸往下一瞥,深色内裤下膨大的鼓起令他如愿以偿地吹响了轻佻的口哨。

“欸?看来检察官大人好像很着急的样子。”

“哼。”仅仅是言语间的调戏就让御剑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你不也一样。”

成步堂不曾放开御剑的手,握着他的指尖一同拉下内裤,在厚实的西装裤里捂了半日的阴茎立刻就弹了出来,胀得甚至弯起了一些弧度的性器立挺挺地竖在御剑胯间,微微散发出一股带着男性荷尔蒙的汗臭味。成步堂感觉喉口紧得咽不下不断分泌出的唾液,他几乎想象得到这根性器顶到他喉咙口的窒息感,但他仍未停下手里的动作;成步堂敞开自己的裤链,得到释放的肉棒弹出来与御剑的那根紧紧贴在一起。成步堂深深吸了口气,他拉着御剑的手包住两个人的柱根,自己则上移握住了顶端,他再开口的声线明显不稳。

“你可不要爽得撞到头哦,怜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