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吞佛童子站在门外,里面很安静。他旋动钥匙,慢慢打开房门。
按照往常,朱厌会在客厅打游戏,一开门打斗的音效直接灌进耳朵。
只是今天特意被送到袭灭天来那里。至于送过去的原因嘛,当然不是为了让袭灭天来给他画彩妆。
客厅并非一片漆黑,一棵被精心装饰的圣诞树摆在中央。上面缠着一串串的小白灯,发着珍珠粒大小的光,照亮了方寸之地,树下有一团人影,看不太清,细细听还有不易察觉的震动声。吞佛童子站在那里听了一会儿,忍不住地笑,如愿以偿地听到了伴随着震动声传来的闷哼。
他摸到开关,只开了中间的小灯。灯光照着毯子毛茸茸的边缘,红白色的圆形毛毯,叠在原有的地毯上。
中央卧着的人影也基本被照出来。他全身赤裸地趴在毯子上,上半身被红色的礼物丝带缠了一圈又一圈,两只手被绑着贴在腰部,背上系着一个巨大的红色蝴蝶结,双腿也被绑了几圈。不过,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被迫抬起的臀部,时不时向上耸动,颤抖几下,震动声就来自这里。
吞佛童子朝地上的人影走过去,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清晰。紧闭的臀缝对着自己,被一根按摩棒撑开,一览无余。穴口紧紧箍在上面,随着震动棒不断地收缩,水光淋漓,滴滴答答地流到腿间的更黑暗处。
看起来还不错的开门大礼,毕竟自己走之前还没有这么狼狈,按摩棒当时全部塞进去了,现在已经吐出来一截露在外面。过去了两个小时,也不知道小朋友吃不吃得消……吃不消也没有办法,要怪就怪那一通电话。而且……吞佛童子又再次将眼前的人仔细看过去,从凌乱的发顶,到起伏的身体,最后是绷直的脚背——这还是小朋友自己主动的。
脚步声回响在空旷的房间里,敲着剑雪无名混沌麻木的神经。
他埋在一团缠乱的头发里,艰难地眨了眨眼,似乎是终于察觉到有人进来了。意识回笼的一瞬间,他一下绷紧了身体。后穴将搅乱他思绪的东西含得更深,震动沿着内壁传到小腹,再次蹿升起熟悉的快感,比前几次更快地累积着。呻吟被他咬住嘴唇咽下去,发出一点微弱的哼声,好像这样能让自己看起来不太狼狈。
余光里的鞋子从黑暗中走到他的视野中心,半路又停在那里,鞋尖在地板上点着。即便是知道除了他以外再无他人,剑雪无名还是不可避免地绷紧了神经。那道炙热的目光细致地从他皮肤上游走过,剑雪无名努力控制着自己颤抖的身体部位,坚持不了多久,被刻意压制的神经冲动又成倍地反应,整个人大幅度抽动几下,身体都要翻倒。
剑雪无名急促喘着气,被反复吸入的气息闷在头发里,潮湿而缺少氧气,让人产生了一点眩晕。
来人慢慢坐下,熟悉的气息传过来,将最后一点疑虑也带走。
“吾回来得还算及时?”
吞佛童子将他的脸捧到自己腿上,一缕一缕拨开上面湿漉漉的头发,将它们顺开别在耳后,露出来那一张浸着泪水和汗水的脸,灯下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吞佛童子用指尖抹去他脸上的泪痕,拿起旁边一直记录的相机:“汝去了几次?”
“……三次。”
“是么?”吞佛童子抹掉他鬓角的汗,眼睛死死盯着不断倒回去的录像,完全不肯错过一分一秒。手掌却格外留恋他的脸庞似的,在这块地方反复摩挲。
剑雪无名蹭着他的手掌,声音没有以往地冷静,像是被扔进了破壁机里,被打得黏糊糊的:“吞佛……”
吞佛童子的目光从录像里拔出来,看着他半睁不睁的眼睛,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吾在。”
剑雪无名应了一声,将脸埋进他的手掌里,亲着他掌心的纹路:“拿出来……”
吞佛童子伸到后面,将按摩棒抽出来一点,只剩下顶部还塞在里面。“看来汝很喜欢它。”他的声音太轻,动作却毫不留情地摁进去,声音里带着再熟悉不过的戏谑,“吸得这么紧,吾都拔不出来。”
剑雪无名被插得往前拱身,肩膀磨在他腿上,却只是将自己送到凶犯的怀里。吞佛童子一只手拍着他的背,另一只手将按摩棒推得更深,几乎全数吞没。
剑雪禁不住地仰头呻吟,吞佛笑着吻他乱蓬蓬的发顶:“很好听。”却按着开关开到最大,高速剧烈的震动从穴内传过来,手下的臀肉发抖,紧紧夹着那根东西,那只手却更加过分,握着尾端在穴内旋转碾磨。水声随着嗡鸣声响起,穴口水液泛滥成灾,流了吞佛满手。被绑住的小腿在地毯上难耐地摆动着,最后猛地翘起来,被关节处的绳子勒住,鱼尾似的扑腾几下就不动了。
吞佛童子调小档位,低头看到一双眼睛瞠大了,目光涣散地看着自己。
在那一片空白的脸上,他的嘴唇动了动,吞佛童子凑近去听,只听到自己的名字随着气流呼出来。
他亲了亲剑雪的鼻子:“是四次,汝数错了,应当受罚。”
加上刚刚这一次,不是四次么?
剑雪无名眨了眨眼睛,还未完全回神,凑上去追吞佛的嘴唇:“莫要……罚吾。”
“放心,汝受过许多次,不成问题。”吞佛亲亲他,又将他的头顶温柔又不容拒绝地摁下去。
剑雪自然不会拒绝,他顺着动作低下头,眼前一团漆黑,脸上贴着又热又硬的东西,在这之中又有一点冰凉的划过脸颊。他找到拉链,用牙齿咬着一点点拉开来,习惯性地舔几下,只舔到了布料。
他皱了皱眉,过多的高潮让思绪变得迟滞,往后退开想要看清楚一点,弹出来的性器却拍到他脸上。
吞佛童子扶着硬热的性器,顶端戳开他嘴唇,被含进去一点,舌头舔了几下圆头就停下来。那根肉具暗示性地往里戳弄,将挂着婴儿肥的腮帮都顶出一个圆面。
高潮后的穴肉被柔柔地碾磨着,快感顺着尾椎一波波传过来,让他来不及思考。口腔里被来回探戳,剑雪仿佛被唤醒似的,将嘴里的东西含得更深。
性器深入到底,填满了整个口腔的同时,属于吞佛的味道也侵占了他整个感官。舌头被挤到下面,只能用腔肉裹着肉具吸吮。口中的性器被吮得溢出清液,和分泌出的口涎混在一起。吞吐间剑雪的两腮被撑得酸软,只好任由性器在嘴里捣杵,将它们捣得更加浓稠,被唇舌和柱身挤压出绵密的黏沫,从嘴角缝隙里拉成长丝,一直滴到吞佛童子的裤子上,慢慢渗进去。
吞佛童子看着小朋友吃得越来越浅,越来越慢,那双眼睛也慢慢合上,肩膀时不时抖两下,性器从他温暖的口中滑出来,小朋友又凑过去,圆润的鼻头蹭在柱身上,很亲昵似的。
“汝不专心。”他拔出那根还在后面插着的玩具,上面淋满了小朋友流出来的水液,下一刻就被他扔到毯子上。反正这东西待在里面时间已经够久了,都被捂热了。
吞佛童子抹掉他下巴的水液,握着柱身蹭过他的鼻子,在他嘴唇上碾磨,好像十分喜欢看到这双嘴唇被自己碾得变形。
“马上就好。”到底还是不想他吃得这么辛苦。
小朋友此时大概很难回应他,只是无意识地舔着送上来的柱身,将上面舔得湿濡泛光,等到吞佛的手指开始上下捋动,又舔起了他的手指。湿润的舌头舔过指缝,带来微弱的麻痒,吞佛盯着身下那张隔着雾一样沉沦的神情,像是黑暗中最隐匿的秘密。他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快,捋动间水液飞溅在剑雪的脸上,他禁不住地眨眼。吞佛重重地喘气,一只手抹掉他脸上的水痕。
“剑雪……”他的声音很低,像是要低到深谷里,让所有人都无法听见。
“嗯……”可是无论声音多低,剑雪都会出于本能地回应着他。
他闭上眼睛,脸颊贴着那根跳动的性器。数股白精射到他额头上,浓稠得盖住了火焰纹,又慢慢往下淌到他的眼窝,性器沾着精液在这张脸上滑动,将它们涂得满脸都是。丝丝缕缕的精水最终汇到一起,流至下巴。
干完这些事情,吞佛又将他的脸清理干净,剑雪无名依旧闭着眼,声音带着莫名的情绪:“你不看看吾给你写了什么?”
吞佛亲亲鲜艳的火焰纹,走到他背后,腰间巨大的蝴蝶结上钉着一封红色信封,是他临时去公司时,剑雪让他挂在上面的,说让他回来看。
拆开来里面只有一张明信片,正面是两个人今年雪地里的合影,背面是他一贯的字迹,行云流水,清隽飘逸,确实出自本人之手。
上面写着八个字,圣诞快乐,送你礼物。
吞佛童子拆开蝴蝶结,一根手指滑着他被一圈圈绑着的背,一直滑到他不断张合的穴口:“这便是……汝的礼物?”
“你不喜欢?”
吞佛俯身吻着背上那道凹陷的谷沟,挺身将性器送入穴里:“汝一片心意,吾便却之不恭了。”
经历过几次高潮的穴肉太过敏感,肉具一进去就被紧紧吸绞着,稍微插了几下就泛起湿热的水液。
硬热的性器插进来,好像每一丝缝隙都被填满撑涨,与先前的死物完全不同,肉具抽动时刮过每一寸腔肉,起伏的脉络贴在内壁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它每一次跳动。
剑雪无名发出叹息一般的呻吟:“你还未拆开……”
吞佛童子轻轻一笑,捻起他背上一缕汗湿的头发,放在嘴边吻着:“汝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他解开绑着小腿和膝盖的绳子:“汝送的大礼,吾当然想慢慢拆。不过依吾之耐性,恐怕用不了多久。”
“真的吗?”膝盖被一双温热手掌整个地包住,过了一会儿才放开。
“或者汝想久一点?”
“凭你心情。”
吞佛童子哼了一声,将他翻过来对着自己,他身下早已一塌糊涂,小腹处的丝带早就被浸湿,挂着几缕刚刚射出来的精液。毛毯上堪称温馨童趣的图案被一团一团的精水浸湿,显出更深的颜色。
吞佛童子挑眉:“小朋友,去了这么多次,吾该说于身有损吗?”他摸了摸剑雪身下射得通红的柱身,轻微的触碰让剑雪无名忍不住缩起小腹。这四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总不能是真心实意。
果不其然,吞佛拿起旁边的带子,绕着柱身缠了几圈:“看来汝不得不节制了。”
他绕着带子在根部收紧,又恶趣味地打了一个蝴蝶结,“哦,这算是意外之礼吗?”
“……恶劣。”剑雪无名的目光从身下移开,有时候实在消受不了他的爱好。
吞佛童子把他抱到自己腿上,两个人额头贴着额头,那双手捏着剑雪的两腿,揉着绑带留下的痕迹:“可有哪里不适?”
他垂着的眼睛,正在看着剑雪的腿,灯光照到眼里,便在目光游动时闪出一点金光,像是暗河上泛起的粼粼波光。剑雪无名看了一会儿,摇摇头:“有点僵硬,其他无碍。”
吞佛童子往上摸到他被绑住的手,包在手里揉了一会儿,又扣进去,完全没有要解开的打算。
剑雪无名探身向前,吻落到他的嘴唇上,又落到他脸边,鼻尖。亲吻简直是一种太作弊的手段。无需言语,吞佛自然懂他的意思,凭着强大的意志力退开一点:“魔的耐性,也值得挑战,不是么?”
他的手又流连在剑雪的胸膛,有几圈绑得有点紧,勒出来了一点肉。他拽了拽带子,便换来被绑之人绷紧了身体。
“你指哪个?”
吞佛童子重新吻上他的嘴唇,轻易舔开唇缝:“反正不是这个。”
吞佛的舌头伸进来,缠住他的舌尖,用力地磨着他的舌面,又深深地插进去,搅动出缠绵的水声。舌尖挑着混在一起的水液,扫过口腔每一处,像是要攫取最后一丝空气。
剑雪无名努力张大嘴呼吸着,却只是方便他夺去更多的气息,唾液从嘴角溢出来,又被吞佛一一吮去。
腿根被拉开,吞佛童子将他的腰一点点按下去,性器撑开腔肉,比先前插得都要深,一直插到今晚不曾进到的地方,深处的穴肉不顾主人的意愿,拼命绞吸着侵入的肉具。
剧烈不稳的喘息扑在剑雪的耳边,让他不由得缩了一下脖子,反而让吞佛从嘴角一路吻到下巴,再吻到脖子。
身体里的性器往往在几次抽插之后再施加一记凿顶,深处紧窄的腔肉隔几下就要被完全撑开,每一次都让剑雪仰颈,让吞佛更方便地啃咬自己的脖子。
吞佛舔着他不断滚动的喉珠,又一路向下吻到胸膛。胸口的乳粒被上下两条丝带单独勒出来,吞佛童子扯着带子,粗糙的布料割磨着乳珠边缘,让它变得更加挺立,剑雪无名挣扎无果:“……你是故意。”
从一开始就已经预计到现在这样的情况,实在是居心不良,深谋远虑。
吞佛童子的嘴唇贴上去,唇瓣抿着乳尖:“又如何?”
乳珠在只是嘴唇的摩擦下肿硬起来,吞佛伸出舌尖,抵在中间微微凹陷的乳孔上来回拨动,换来剑雪难耐地呻吟,他一边抖一边挺起胸,像是特意献上去似的。
吞佛忍不住将那粒乳珠全都包进口中,用唇舌又深又慢地吸吮着,下身却毫不留情地凿进最深处,抵着那处软肉小幅度地插撞,像是要将那处圆口撞开。先前紧绞着的窄壁被插得痉挛,性器顶过来时只会颤抖着含住它。
剑雪无名背干得后仰,他撑直了双腿,似乎要极力从吞佛身上逃脱,又被他摁着双腿,进得更深。
他又向上挣了挣,双腿卸力,随着猛烈的抽插晃动着。
剑雪无名抽了一口气,抬起一张满是眼泪的脸,气息不稳道:“将吾解开……”
吞佛埋首绕着圈舔他的乳粒,充耳不闻。
剑雪无名被舔得不断扭身,胸前不上不下的痒意混着身下汹涌的快感让他眼泪流得更多,他哽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呜咽:“吾想抱你……”
埋在他胸前的人顿了一下,随后锋利的齿尖狠狠咬进乳肉里,细小尖锐的痛楚从胸前传来,剑雪无名哭吟出声,绑在两边的手绷直了缠绕着的丝带。手腕在里面来回扭动,绳结变松,丝带一圈圈从手上脱落。
剑雪无名抱住他的脖子,手指插入吞佛的发间,解开发带,一遍遍吻着散落下来的深红鲜艳的头发。吞佛仰起头,吻便落到他的眉毛上。
柔和的,湿润的,雪一样在他脸上化开,从眼睛一直到嘴唇。
吞佛咬着那双带来柔情的唇瓣,像是要独自吞吃下去。
他抬起眼,一错不错地看着那一双渐渐失焦的眼睛,仿佛神光耗尽也要永远望着他一样。
吞佛童子吻着他的耳廓,手指牢牢扣住那一节腰胯,每一下都插得又快又深,像是要将它撞碎,再将它与自己融为一体。
那双手只是用力地捧住他的脑袋,像是心甘情愿迎合他的一切索取,再无任何激烈的动作。
剑雪身前的红结被解开,那根性器早已硬起,顶端冒出来的水流湿了整条丝带。他按着那道张合的小孔,贴在剑雪的耳边,声音低哑得几不可闻:“与吾一起。”
剑雪无名抱紧了他,脸庞埋进他的发间。
吞佛扣紧了他的肩膀,将他嵌入自己怀里,二人之间的空隙被完全填满。他们一边喘息一边亲吻,混杂着交合处稠密的水声,皮肉撞击时的拍打声。在一记深深的顶凿中,吞佛放开堵着孔眼的手,剑雪无名浑身僵了一下,才打着哆嗦流出一点稀薄的精水。
吞佛童子吻着他的眼睛:“不期待汝的礼物吗?”
剑雪无名被亲得眨眼,咳了几声清清嗓子才回他:“无。”
“为何?”他向下啄吻着那张嘴唇。
剑雪睁开眼睛,望向他时目光清明得坚不可摧:“日日相见。”
吞佛童子回望过去,哼出一点笑意:“这就是汝最想要的?”
剑雪无名摇摇头,退后,郑重地吻在他的唇上:“唯一所愿。”
吞佛童子舔着他嘴唇上被自己咬出来的齿痕,语气上扬:“这只是汝的心愿?”
剑雪无名露出一点笑意,被他发现,将人亲得后仰。
轻易被人看穿的感觉并不算好,但只被这个人看穿,也不是坏事。
吞佛童子重新咬住他的嘴唇。
他们头顶上的花环是用槲寄生和冬青做成的,下面还系了一个铃铛,费了他们不少时间。
剑雪无名伸手抓住了花环,摇响了此夜的第一道铃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