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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圣女
教廷的圣女能治愈所有人的痛苦,至少他们是这样宣传你的.
你伸出手,示意叶瑄为你褪下那层纯白无垢的手套.圣女无需做任何事,只要将自己包装得整洁无暇,怜悯地倾听信徒的祷告。
“为什么不过来?”
皮肤的遮蔽被一一去除,指尖点上他的面颊,玩味地描摹了一圈,最后倾身感受他的体温,亦在他耳边落下恩典.
"今夜,主准许你失礼。”
......
(二)教父
很难想象帝国居然会有教会,但它确实存在,而且就在帝国入口附近.
愿主庇佑。
几乎每一位前来的人都会说这样一句话.你端坐在他们面前,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仿佛能体谅所有人。你清楚的知道,这座教堂里没有主,这里的一切,从中央的十字架、祭坛,到侧边的管风琴......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让这些人在回收时变得更有价值。
而你就是帝国定下的圣女,稀有的旅者血脉,帝国督教的女儿,还拥有一位身居要职的督教神父,的确是做圣女最合适的人选.
你日日端坐在这,听那些不知自己死亡命运的人各式各样的祷告.
不那么痛苦的灵魂在回收时会产生更大的能量,帝国那边是这样说的.所以光靠祷告就能减轻痛苦了?你不相信。
可回收结果显示:祷告后的能量是祷告前的3倍.
于是,你不得不继续这份圣女的工作,并且不得不承认宗教或者说信仰,那真是种奇妙的东西.让深信其中的人为此前仆后继、付出一切,甚至生命。
又来人了,你在心里哀嚎.
这次来的不太一样,是一对带着孩子的夫妻,还有孩子的教父.
"你绝弃魔鬼吗?绝弃他的一切行为,绝弃他的一切诱惑。”
“我绝弃。”
孩子还没到能说话的年纪,教父便会替他回答.夫妻俩在一旁用一种虔诚的目光观礼,仿佛只要他们的孩子完成洗礼,他们自己的痛苦也会一同被洗去。
"你为这孩子求什么?"
"求洗礼。”
......
洗礼,你也经过一段洗礼,在你很小连记忆都几乎没有的年纪.
"那是怎么完成的,我当时可是连话都不会说."
你有些好奇地扯住叶瑄的衣袖,非要他告诉你详细的过程.
可他要去工作了,你的教父总是这样公务繁忙.
天天不是收割这颗星球,就是要驾驶飞船去炮轰那个世界.忙且不说,还很危险。所以你有些不喜欢教父的工作。但更讨厌中枢,为什么总给你的教父派遣一些刀尖舔血的工作,他可是一个有孩子的人。虽然并非亲生,但你们在帝国律法上可是亲属关系。
毫无人性的帝国,如果可以,你不想待在帝国.
万一教父永远留在了某次任务中,家里就只剩下你一个人了该怎么办?你无法想象自己要如何过完没有教父的下半辈子。天呐,还不止半辈子,旅者的时间是那样漫长。
只要一想到这种可能性,你就恨不得立刻让教父辞职,带着他一起离开.但这样的要求确实太过于任性,况且帝国不会轻易放过旅者,你和叶瑄,都是他们的监视对象。
"回来再和你说,好吗?"
他对你总是温柔柔柔的,有求必应,这也把你惯得很会得寸进尺.
"长话短说嘛,我现在就想知道."
你不依不饶地抱着叶瑄的手臂,你知道他不会拒绝你的.
“好不好,教父.”
果真如此,他又露出了你最熟悉的表情.叶瑄揉了揉你的发顶,这动作代表他向你妥协了。
"是我替你向神父回答的."
"抱着我吗?"
“嗯。”
叶瑄帮你摆正了胸前的十字架,刚才同他拉扯时弄歪了.
“记得按时回家。”他留下最后的叮嘱,便先一步离开。
(三)愿望
你并没有按时回家,而是在教堂里一直等.等灯光全部熄灭,等管风琴不再发出声音,等所有人都离开,等你的教父来接你。
好在叶瑄没让你久等,任务没花多长时间,他隔天夜里就回来了.他想去你的卧室看看你有没有盖好被子,却发现空无一人。被子是他走之前整理过的样子,没有丝毫变化。
叶瑄当时就冷冷下脸,直到看见你的那一刻表情才有所松动.
还什么都没说,你脚尖点了点自己面前地板:"祷告的地方在这里."
其实并不在这里,祷告的地方离你的座位很远,可你不忍心让教父离你太远,便特许他在你面前祷告.
"离近点,主才能更清楚地听见教父的愿望啊."你这样说。
叶瑄便真的来祷告了.
手套和帽子被放在一旁,叶瑄端端正地跪在你划定的地板上,他微微弓着脊背,双手合十.
你等了十来分钟,叶瑄的祷告还没结束,你便自顾自地对他说起今日的见闻:"他们告诉我,今天是一个节日,一个可以实现愿望的节日.”
叶瑄没有回应,你却来了兴致.不同于白天你必须像个端正的圣女,此时的你身体斜靠座椅,手肘靠在扶手撑着自己的头,翘着二郎腿一晃一晃,时不时还会踢到正在你面前虔诚祷告的教父。
他好认真,甚至闭着双眼.
教父。
叶瑄还是保持着祷告的姿势,只不过他睁眼看你了.
"很有意思的节日,"他说:"想好好许的愿望了吗?虽然不知道他们传统里是由谁负责来实现愿望,但在这里,我可以为你实现。”
叶瑄神色平和,他的眼睛永远干净平淡,不管你和他说什么话,他都这样面不改色.
你知道不管自己说什么愿望,他都会去实现.可你今天想听他说,他想要什么。
你递出一只手,他小心地托起,仅仅只是虚托着,你甚至无法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
“不想戴着手套。”你说。
他便一只手托着,另一只手从手套边缘开始,捏着布料,小心翼翼地为你褪下,尽可能地避免与你的皮肤触碰.
你耐心地等待,直到手指完全失去遮蔽,你抚上了叶瑄的脸颊,他的皮肤比你的要凉.
叶瑄喘了口粗气,不知是被你突如其来的温度惊的,还是别的什么.他并没有躲开,只是让眼睛不去看你。
光是触碰就这样紧张吗?那肯定是有别的原因,比如患上了某种“病”。
你心里清楚,自顾自地把玩起他来.这张脸,还真是怎么看都很喜欢。拇指摩挲过他眼下,他睫毛颤了颤,眼尾的红色更加明显,在银白发丝的遮掩之下,如同往素雪里滴了一滴血。
叶瑄还是不看你,可他体温攀升,脸越发红了,呼吸声也无法克制起来.最后,你的手滑倒他下巴,强迫他抬头。
他被你强硬地逼迫着,但表情还是淡淡的.
"教会的圣女能治愈所有人的痛苦,"你说着外界广为流传的一句话:"教父和我都知道,这是假的.”
"可..."你附身在叶瑄耳边低语:"我能缓解教父的病却是真的."
叶瑄心跳漏了一拍,可面上还是淡定:"我并没有生病,也不需要向圣母求什么."
“教父...”
你也同他一样跪下,就在他面前,将头枕在他肩膀.军装的面料称不上柔软,更何况叶瑄的肩上还佩戴着军衔肩章--提督。
你拉着他的手,让他搂住自己,可他只是僵硬地保持姿势.
"教父心里清楚,您的病越来越严重了."
其实你也不太清楚教父现在病到了什么程度,或许还是可以控制的阶段,但生病了不治疗,不就会越来越严重吗。
"还记得吗,您有天没回家,只给我发了条早点休息的消息.那天我也没听您的,我跑出去找您了。”
他想将手拿回去,可你并不准许.
"您叫了我的名字,还抱着我的衣服,很难受的样子.不过教父的声音还是很好听......”
“够了."
他强行打断你的话,认命般地对上你的眼.
"忘掉那天,好吗?"他几乎是乞求。
"主驳回您的愿望."你说:“您可以换个别的,比如,希望主能派人来缓解您的病症。”
叶瑄合上眼小幅度地摆头表示拒绝,即便现在浑身上下的皮肤都炙热地叫嚣着.他不可控地舔了自己干燥的唇,意识到动作后又死死咬住。
你自然不忍心叫教父难受,解开他衣领最顶上的扣子,试探着吻过他的喉结.他的皮肤此时果然异常敏感,只是一点微小的接触都会叫他咬牙颤栗。到最后,即使咬紧牙关也无法遏制喘息。
叶瑄终于抱紧了你,为了阻止了你想要继续向下的手.
“这样就好...”
隔着衣物相近也能缓解皮肤的饥渴吗?
军装的材质自然是极好的,可此时此刻那些布料却让叶瑄感到刺痛.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升温,由内而外地散发热量;每一个毛孔都在疯狂地叫嚣,在渴望着被包裹住,渴望着被面前的人容纳。
他的手臂揽着你的腰,另一只压在你后背,将你几乎是嵌在怀里.刚才你那只作乱的手,此刻正被压在你们身体之间,掌心贴着叶瑄胸膛,你完完全全地感受到他此刻的呼吸力度,很大。
几乎每次欺负都能将你上半身顶起.你隔着布料感受他节节攀升的体温,像两只交颈而卧的鸟,将最脆弱、最柔软的脖颈贴在一块。他下意识地蹭着你,像在确认你的气味。
可你还觉得不够,抽出胳膊环住他,再次用力让你们嵌得更紧,要连小腹也贴在一起,可这姿势显然不能.叶瑄察觉到你动作,单手托起你的臀调整了姿势。他让你坐在自己身上,曲起膝盖让你彻底跌进自己怀中。这下不只是上身,小腹和那不为人知的隐蔽之处也紧贴着了。
被什么硬件抵着,你有些不适地挪动身体,可动一下叶瑄的喘息声便越重.热气喷洒在你肩颈,你被烫得瑟缩。
"哈..."气息从叶瑄唇齿间洒出:"...就这样抱着...好吗?”
你只好老实坐下,把全身重量交给叶瑄,任由他蹭开你的衣领,贪婪地嗅着你身上的气息,把你的皮肤升温成与他形相同的温度.不止皮肤,你还感受到有湿润的水汽夹在其中,是教父的唇吗,他在亲吻你。这不由得让你感到一丝紧张。因为教父曾告诉过你,亲吻是一种很亲密的行为。
随着湿热一寸寸蔓延,你内心深处翻起波涛来,指尖因为兴奋而想要蜷缩起来.但教父貌似真的只打算进行到这步,这可不是你想要的。
"教父说可以实现愿望,还算不算数."
“自然算数.”
你在他肩头轻笑出声,得逞似的把玩着教父的头发,把它们圈在自己无名指上.教父给你看过父母的合照,他们右手无名指上都带着银色戒指,而教父的头发刚好是银白色。
“我想知道做爱的感觉.”
你平静地说出愿望,如同在说今天也想吃教父做的饭菜一样.
可对于叶瑄而已,做爱可不是做菜,他脑中如有雷轰.
见他迟迟没答复,你支起身子看向叶瑄:"不可以吗,教父不是说什么愿望都可以?"
"这不是随便的事......”
“不行吗,教父."
你打断他的话。
“那教父也可以帮我找其他人,我只是想知道做爱是什么感觉。”
叶瑄掐住你的腰突然把你往自己这边带.
教父好像有些生气,你观察着他的神色,嘟囔着:"反正,这就是愿望,教父不帮我实现,我就去找别人.”
叶瑄微微眯了眼睛,你现在竟然学会威胁他了.他一把抱起你,走向教堂中间的祭台--那是张桌子,用来读经的。
"你好像还不太明白,做爱是什么."
你被叶瑄放在上面,他用身体分开你的双腿,让其只能贴在他腰侧.教廷为圣女准备的衣物是黑白色长裙,长到没及脚踝,而现在,裙摆尽数被推着你腰间。
"那是最亲密的人才会发生的关系,是恋人间做的性行为."
叶瑄不慌不忙地为你整理头发,他把你梳理得像刚出门那样整洁,当然,只有上半身.
“可教父就是我最亲密的人.”你主动缠上他,说着你认知中的关系。
"你这样想吗."
"教父不这样想吗?"
他摇头否认.
“我一直这样想.”
(四)做爱
你再次和教父接吻了,你一直很喜欢教父的亲吻,这会给你带来一种很难说的心安.
不仅是被神父的气息包裹住,还有含住神父的唇,那是比任何甜品都要柔软的感觉,你第一次体会到就喜欢上了.你仔细地描摹教父的唇形,舌尖偶然间相碰,陌生的感觉让你想往回缩,这刚好为叶瑄腾出了空间。他瞬间侵占了你的口腔,不再是刚才的浅尝辄止,柔软的香甜也在不断深入中累积成腻,糊上口鼻难以呼吸,可深处的味道虽然腻得发苦,却有种让你上瘾的酥麻快感。
你始终不放开,手指插进教父的发丝,扣着他的头疯狂吮吸,最后还是叶瑄制止了这场近乎窒息的亲密.
你舔着唇回味刚才的感受,才发觉舌尖已经发麻.
“吻的太狠了.”叶瑄有些好笑,刚才两个人都失了理智。
待你从缺氧中缓过神来,下身的小穴就迎来了它人生中的第一次接纳.
从未被彻底打开的甬道,现在正吞着你教父的肉棒.并不是之前想象中的感觉,教父的阴茎好硬,也暂时比你的甬道要粗壮,胀得你发酸。不仅是小腹,连整个身体都绷紧了。脚趾、手掌、胳膊,都在因为你吞下的东西僵硬蜷缩着,整个身体都悬在腹部那一条线上。
教父还在往里进.
你感觉自己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弹簧,再来一点就要断了.
“呜......”
声带已经不听使唤,在外力逼迫下发颤,让你吐出一声声羞耻的叫声.更糟的是眼泪,正在止不住地往下落。你的身体在害怕,你也感觉到小穴的沟壑褶皱被撑满,好像被拉扯平似的,下一秒就要崩裂了。
”。..抱歉。”叶瑄停了下来,他有些后悔自己做的太过:“很不舒服,对吗。可做爱就是这样让你难受的事,你不该想随意感受它。”
你不可控地在他身上发抖,眼泪糊住眼睛,你根本看不清他的脸,但还是在摇头.
他长长叹了口气,然后俯下身耐心地吻去你的眼泪,带过你湿润的眼眶.
你在发抖,却还扯着他的衣服.
你看过教父的眼睛很多次,那就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但少有的几次波澜都是因你而起,这就足够了.
你已无力再说话,只能像雏鸟一样啄着他的脸颊,留下密麻麻的触碰.你这样让叶瑄很没办法,他揉了揉你的后颈,再次向你妥协了。
"答应了为你实现愿望,却不好好执行...是我不好。”
温热的吐息落在你眉眼,接着又是一个湿润而柔软的吻,一路印在你眼底、脸颊、颈侧...最后落在唇齿间。
手掌被他抓着探进自己的制服,他带你解开第一粒扣子、第二粒......让你抚摸过自己的喉结、锁骨、乳头......一切凸起或凹陷的皮肤,顺着他身体曲线一路向下,探索他的身体。
"要自己来吗?”他松开你的手,专注地看你:“试试看吧,有时身体的反应也不是我能控制的。”
叶瑄的话就像是鼓励,你开始自己探索着这片你从未见过的地方.你好奇教父的一切反应,从开始没有章法的抚摸,到现在能探明某些有趣的点位。
划过他腹部,那部分肌肉便不必紧绷起来,伴随着叶瑄一次急促的呼吸,被你触碰的地方隐发烫.你继续按着路线往回,按住硬挺的乳头。那地方暴露在空气中太久,乳尖是凉的,你将它夹在指缝中揉拧,很快就如愿地听到了教父的声音。
"...哈啊...”
叶瑄半眯着眼,依旧专注地看你,可眼神却变得迷离起来.两瓣唇微张着,那些好听的喘息就从这里发出。
他把身心交由你来把控,放任自己的任何反应,当然也没忘了夸你.
“嗯......很棒。”
他鼓励你继续探索.
"呃啊...是这样的...哈啊...”
你触碰到了某些敏感度地带,他无法克制自己身体的反应.
"...别担心...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他为自己的反应找了个脱身,也让你别担心,继续做自己想做的就好.
"不用想太多,按照自己的想法来...”
......
“...你做的很好...”
......
一句夸奖带着一个亲吻落下。看着教父沉溺在欲望的感官中,你对这些夸奖更是受用。身下的酸胀感逐渐退去,你的身体也与教父的更加契合。
叶瑄小心地抽动肉棒,抽插间挤出些许粘液,发出咕...噜...细密泡沫被揉碎的声音。
他试着抽插了几次,你惯性地想夹紧他,被他掰开,抬起你一只腿架在肩膀.他让你放松些,你一向很听教父的话,全全照做了。
叶瑄挺腰,将肉棒送入你的隐秘之地,搅和着你穴内的的黏水,观察着你的表情,没有异常,便开始蹭着肉壁寻找.每剐蹭过一处就要看你一次,直到撞上让你变了神色的地方。
“哈~”
酥感从尾椎一路向上,呼吸不由自主地加快.你只觉得有强烈的被充盈的满足,这不经让你想去亲眼看看,为什么会这样,他碰到哪里了?
可没机会再让你多想,被胀满的感觉再次袭来.
“有什么感觉?”他问。
没人告诉你实现愿望还要给反馈啊,你暂时想不到怎么说好,可叶瑄已经停下等你回答,你也只好把刚才的感受原封不动地搬出来.
"感觉被填满了,很胀但很舒服,"你抬腰把肉棒吃进更多:"教父,我还想要."
你想,这个回答教父应该是满意的,因为他顺了你的愿.只是空隙被太快填满,原先的舒爽也变得开始发酸。腹部和大腿根部的肌肉绷紧,高频率的呼吸不知是让你缺氧还是醉氧了,头晕体胀,还有尿意,你不想再继续了。
"...呃啊啊啊...”一开口声音就被震得断节:“...教父...”
你胡乱地抓住了他.
"怎么了,不舒服吗?"
你点点头又摇摇头.
他笑出了声:"这到底是舒服...还是不舒服。”
“舒服...但不想要了。”
对面挑了下眉:"为什么,能告诉我吗?"
你移开目光并不想说.
"有什么事不能跟教父说的?"他再次挺腰撞你。
你咬着唇不招,一下又被他给撞开.
"我说...啊啊啊...我说...”
你只好认命似的说出真相.
"我想上厕所了."
你捂住自己的脸别过头去,做爱的时候想上厕所,好扫兴的话.
谁知叶瑄竟然还笑:"或许只是类似的感觉."
“那是什么?”
叶瑄笑着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另一只腿也被他架了起来,下身在叶瑄面前暴露无遗.他退出了些,小穴不舍地想要挽留。他叫你捏好裙摆,不然要弄脏了,可你们身下早就泥泞不堪了,你不在意,但还是乖乖听话。
"有什么感觉都不要憋在心里..."他将你拉向自己,肉棒再次没入你的潮湿之地.
这次的接纳很融洽,两人的身体都像为对方量身打造似的.内壁裹住外来滚烫的物体,如冬季在篝火旁,对热量有着源源不断地贪恋。
"你可以在我面前做任何事.."
小穴已全然没了之前的紧张,只有无限地渴望.他又一下撞到你的敏感点,酸胀感让你手臂紧绷。叶瑄俯下身安抚你,留下一句:“想做什么都可以...包括'尿床'。”
你一下害羞住了,你早就过了会尿床的年纪了,虽然刚刚被肏得想上厕所,但你觉得只是错觉,停下来之后就没什么了.
“才不会。..啊...”你辩解的话被撞碎,双腿在教父手上毫无反抗之力,还比之前张得更开,肏的也更深,几乎次次整根没入,直冲叫你酸胀的地方。
一次次冲顶,你止不住想退后些,可其实退无可退,反而被叶瑄发现了你想逃的意思,一把将你抓得更紧,甚至掐着你的胯将你抬起来了一些,身体的悬空叫你不安,你哀求着让他放你下来:"...教..父...啊啊...不要...”
但并没有什么作用,还是被撞得说不清话,接合处发出粘稠的水声,肉体贴紧后又被猛地分开,而后带着粘液挤进孔中去,无休止地刺激让尿意再次袭来,你咬着唇摇头依然没有被放过.你憋着那感觉,头脑发昏,后来在刺激下实在忍不住,头皮发麻,认命一样泄了出来。
叶瑄抽出阴茎,看着你喷出乳白色的液体溅在他小腹.
你意识到自己好像"尿"了,捏着的裙摆把自己脸给挡住.
"要看看吗?"叶瑄问你。
你立刻拒绝了.
他轻轻扯了扯你挡脸的布料,你戒备地死死抓住.
“没有尿床,来看看?”他温声细语地劝你:“教父的话也不相信吗?”
你自然是相信的,所以破罐子破摔,起身去看了.确实没有,只有教父泛着水色的小腹和一团体近乎透明的液体。
叶瑄轻声细语告诉你:"没有尿床,是你高潮了."
你看着那团自己喷出的液体,顺着教父的皮肤流到了他的阴茎,刚刚肏你的肉棒现在还硬着向上翘起.水渍沿着上面的沟壑蔓延,还有顶撞你敏感点的罪魁祸首,那里的小孔也吐出了些许白色。
"怎么办呢."他问。
你顺着声音抬头,对上叶瑄的视线,你明白他的意思,握住了那根肉棒.很陌生的感觉,握在手上和吞进去截然不同,你能更明显地感受到肉棒上因为充血而凸起地方,温度也更加滚烫。你被烫得松开了手,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抬头去看叶瑄,他正一脸含笑地望着你。
“想试试看吗?”
说实话,你有点好奇.便上手模仿你们性交时的样子,握着上下套弄。上面挂着水,很滑,你有些握不住,只好加大力气,却换来叶瑄一声闷哼。你立刻去看他,是不舒服吗?叶瑄眉头皱着,嘴角却上扬。
你就边套弄边观察叶瑄,调整力度和速度,最后弄得他低头想向你索吻.可此时他的表情比亲吻更让你着迷,你偏头躲开了他的吻。
叶瑄没想到你会躲,愣在原地,轻声叫了你的全名......
你心漏跳一拍.
教父很少叫你全名,一般是在你犯法了,惹他他生气了,在他不得不要给你教训的时候才会这样叫你.你想不搭理他,可又心虚的紧。
叶瑄半眯着眼,睫毛遮住眼睛,你看不清他的神色,也就无法判断不搭理他的后果.手上的动作也不管了,巴巴地就凑上去吻他。乖乖地衔住教父的唇,舌尖试探性地伸过去,等到回应了才继续下一步。
叶瑄握住你不动的手,带着你继续套弄肉棒,几个回合后,一股滚烫的液体射在你手上.
“愿望完成。”他说:“节日快乐。”
(五)秘密
你在一年前的今天发现了教父的秘密.
教父很忙,但只要得空就会回家陪你.可有段日子,他总是在叮嘱你“早点休息”后就没了踪影。
教父回来了,可却不陪你.
为什么不回来?
这个问题一直缠着你,让你无法安睡一直辗转到半夜.你还是决心去找教父,即使这样会被他说不乖。比起被扣上不听话的帽子,你还是更想见他。
你大概知道他会待在哪里,那是一间秘密的小屋,教父曾大概对你说过位置,但现在才是你第一次真正见到它--山顶的一间花房.门锁密码和家里一样,你一进门就听见教父喊你的名字,你吓了一跳,可环顾四周却不见教父的身影。
你只好循着那声变了调的声音去找他,最后站在门口犹豫着.你大概能猜到教父在做什么,而自己现在正在做着近似偷窥的行径。内心再三挣扎,最终还是推开一条缝隙,窥见了屋内的一丝风光。
教父背对着门口,但那姿势足以印证了你的猜想.还有教父怀里抱着的是你消失的外衣,你前几天找了好久,还问教父有没有看见那件衣服,他却说再给你置办一件一模一样的。然后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敢情是被教父藏起来偷走了。
你看着教父的头发沿着他的脊背一路向下,蛛丝般缠着整个后背.他的头几乎要完全埋进你那件衣服里,呼吸声又重又频繁,每一声都带钩子似的,听得你脸热。你捂住脸,知道自己该走了,可眼睛却怎么也离不开。
你看着教父动作了几番,最后叫着你的名字仰头.你从来没听过教父这样叫你,他多在离家前叮嘱你,或是你犯了错他要罚你时才叫你的名字,而现在教父是在自渎,在想着你自渎。
这画面对你太过新鲜,虽然从对性有意识后,你也好奇过教父的性生活,但却从未在他身上发现过痕迹.你想,可能是旅者这个种族在这方面比较冷淡吧,不然旅者一族也不会像现在一样人丁稀少了。
你自己也从来没有过很强的欲望不是吗?
当然,这是在今天之前。
在亲眼目睹过教父自渎后,你飞一般地跑回了家,蜷在被子里,脑海中全是刚才的画面,你也开始想要探索自己的身体.
手指探到自己的下体,只触碰到一片黏腻的湿意,是因为神父,你一想他下身就会冒出一股水来.你寻找那处隐蔽的小穴,试着伸进一根手指,那里还从未有过到访者,你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里面的温度是这样烫的。你开始摸索自己,内壁很有弹性,还有细密绒毛的触感。你自己一路探进,直到手指完全没入。
没什么特别的刺激,你想,并不会像教父那样发出难以自抑地声音.或许是没有动作吧,你想起曾经观看过的男女欢好,笨拙地模仿性交地动作。
"呃..."
细碎地气息从你自己口齿间溢出,原来是这种感觉吗?你干脆蹬掉腿上碍事的衣物,加大了力度,但感觉依旧不上不下,你试着加入第二根手指,太胀了,你又退了出去。
性交或者做爱是什么感觉?
你想象着,自动地把教父选成做爱对象.
这样好吗?
反正他也不会知道。
反正教父也在想着你。
你无所顾忌地想象和教父做爱,教父应该会很温柔,头发也许会垂到你身上,会因为动作摩挲而发痒,又或许他会提前把头发束起来......
不过想象只存在于脑海,身上的感觉依旧不温不火,你有些恼火,心痒痒地想知道,想体会,可自己却办不到。
总是少了些什么,少了什么?
衣服。
教父是抱你的衣服,所以你或许也得抱着他的.
你去教父房间拿了一件他常穿的,确实有教父的味道.你抱着衣服又折腾了好一会,手指探入深处寻找着。
“教父。..”你揉着自己的胸,想着教父帮你的模样,他手掌比你的大,会更轻易地就握住胸前的软肉。他会对你说什么?什么都好,你都会乖乖听他,或许他还会亲吻你......
“...教父..."
你喊出声来,反正现在家里只有你.
“哈......教父...”
"教父...叶瑄..”
你从衣物里抬起头,自己刚刚喊了教父的名字.你几乎不对他直呼其名,总爱叫代表你们关系的称呼。教父,这似乎是一种联系,连接你们彼此,让你们能在这个世界上感知彼此存在的称呼。
“叶瑄...叶瑄...”你呢喃着:“...叶瑄,帮我...”
门一下打开了,你猛然和叶瑄对上了视线.
大脑宕机,只剩下一片蜂鸣.
叶瑄的手搭在半空中,像是握住门把手的姿势.他很快移开视线,解释道:“抱歉,只是听见你在喊我,以为要帮...”
他顿住,很快调转话题:"以为出什么事了."
"早点休息,注意身体."他交代完就准备关门。
"叶瑄,"你叫住了他:"我不舒服."
叶瑄张口又沉默了,他本来想问哪里不舒服,但现在显然不合时宜.
他沉默地走了进来.
你咬咬牙,掀开被子,扯住他的衣袖站在他面前.只要戳开你们之间的那层纸就好了吧,只要有一方主动就可以将事情进行下去的,毕竟他也在想着你不是吗?
你下身光着,手指上还沾着水液,脸烫得发红,更别提心跳了,简直震得你快要听不清瑄的声音.可你还是看着他,你相信他会有所反应,接下来的一切也会顺理成章。
谁知叶瑄只是看着你手上的浊液,轻声问你:"做之前洗过手吗?"
你疑惑,有些不明白也有些不听清楚.
他倒是好耐心,又低下头看着你的眼睛问:"给自己做之前,有洗过手吗?"
好像没有,你摇头.
"以后记得要先洗手.”他说完拉着你去了浴室,先绑好自己的头发,脱下多余的外套挽起了袖子。接着,他又来脱你的。
你任意他把自己扒得一干二净,然后淋了一头水.
"水温怎么样,合适吗?"
你木讷地点头.
叶瑄开始给你洗澡,公事公办地洗,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最后把你收拾干净送进了被窝.
你拉住他:"晚安吻."
其实已经很久没有这个睡前仪式了,大概是你步入青春期或者更早的时候.
叶瑄表情有些为难,揉了揉你的发顶,长叹了一口气.
"吻是很亲密的行为."
"教父..."你喊他:"我想要."
他还是没法就这样狠心离开.
你得到了一个额吻和一句好好休息.
后来你们谁也没有提及此事,它成了一个秘密,像每天吃进肚子里的草莓吐司,吃完盘子就空了,洗干净后又会变成新的干净盘子,可以用来盛其他食物.
可叶瑄会重复做草莓吐司,你也会又想着他自慰.他肯定也会,虽然你再没有发现过了。
你很快就不满足于此,想象的做爱对象就在身边,更何况,叶瑄也曾叫着你的名字,抱着你的衣服给自己手淫.明明都想着对方,为什么他不直接和你做。于是,你做了个大胆的决定,在手淫没得到满足后,跑去了叶瑄房间。
他正在睡觉.
也是,这个点本来就是休息时间,但你还是决心打扰他.遇到困难就找教父,他是你的引导人,这是应该的。
你坐上他露出在被子外的一截小臂上磨,这和自己来的感觉不一样,调动你情欲的人就在眼前,心理和身体都从中获得快感,你不加掩饰自己的声音,并且还越来越过分.
叶瑄果然醒了,表情也如你所料.
你倒在他身上,去蹭他的脖子,小声地叫着:"教父...我难受。”
你抓住他的手指让他帮你,他不动,你就要去吻他,也被他按着肩制止了.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他问。
在亲你.
还没亲到,你腹诽。
他皱着眉让你快回去.
你不肯,软着声音跟他撒娇.
"教父~帮我嘛,我不舒服,难受."
他还是不肯.
叶瑄。
撒娇没得逞,你懒得再装乖孩子了,板着脸就把他拉起来.
"你..."他哽住了,最后只说你太任性.
你扯着他领子强硬地亲了一口.
“和我做爱。”你下命令似的说。
他握住你的手,让你稳住身形.
"你要清楚,教父引导你,在生活上照管你,但不包括做爱.对教父提出请求时,往往需要清楚请求的范围。”
"我很清楚啊."你说:“我现在是个没有教父引导的可怜孩子。”
你跨坐在他身上,让他必须看着你.
"可以吗."
你走流程似的询问他意见,但不等他回答,谁知道他又会扯什么道理,总之不反抗就是答应了.你亲得很顺利,只是没有章法地乱啃,胡乱地堵住他的口舌只想他不准再说话。
后面叶瑄果真也没再说什么,只是用手指帮你.你想让他用性器,但被拒绝了,他扣住你后脑勺吻你,让你别去再想对他干其他事。
他的手指比你自己的要粗,身体免不了对外物的侵入产生排异,你吞得吃力,他也察觉到了.
他问你,你不答,只向他索吻.
开始只是食指,后来慢慢又加了中指.两指抽插,拇指揉着阴蒂,还一直扣着你后颈亲吻,就这样一路把你送到了顶。
你枕在他肩上,也要帮他,但还是被拒绝了.后来叶瑄怎么解决的,你也不知道,因为结束后你就被他送回房间了。
可能是和之前看到的一样,用自己的手吧.
后来一年内,他总是有意无意地避着你,出任务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了.但你却像打开了新世界大门,更加肆无忌惮了。常常掐着他回家的时间,在他床上自慰,故意叫他看见。
可他会当没看见,转身去你房间休息.
但你实在需要的时候,他还是会来用手帮你.虽然感受很愉快,可这和做爱还是有差别,教父还是没能告诉你做爱的感受。
(六)信仰
从教堂那次之后,你们仿佛有了心照不宣的默契.
叶瑄来祷告的次数变多了,每次都跪在你给他划定的特殊位置.他摘下帽子、手套,一脸虔诚的样子。
你好奇他在祷告什么?教父也有需要忏悔的事吗?
他说,向主祷告保佑你平安.
这里哪有主,你说.
“心诚则灵吧.”他说:“我希望你每天过得安心而平静。”
"这个愿望在帝国可能实现不了."你基于事实给出答案。
叶瑄双手合十从低位仰望你,他跪得端正像要接受什么加冕一样,你也跟着坐正了身体.
"但总会有这样一个地方,我会找到的."
"对...吧。”你拉他起身:“我们会找到的。”
叶瑄几乎每隔几天就来祷告,每次祷告都是同样的内容.他次次都来的很晚,教堂都闭门了,可叶瑄还是继续往里走,因为他所信奉的主还在里面等着他,等着自己来接回家,真是个任性的主。
他的主还要和他亲吻,这已经成了他祷告完后必须进行的事.两个人衣着齐全地在祭坛边上,只有裙摆之下发生了不为人知的交合。
"慢点...”你推开他,又被拉着手抵回去。唇被一个吻封住,他还故意让你仰着头,扣住你后颈逼你不得不的跟着他的高度。
“啊...教父...我不想...这么快。”你从桎梏的吻里脱身,勾着他脖子哀求。
可身前人的动作没什么变化,还是扣住你的大腿肏那个点,边肏边想向你索吻.你偏头不给,他就追着要,好不讲理,把你亲得有些头脑发晕。
“叶瑄...慢点...”你只能从亲吻的间隙吐出话。
听到你叫他,叶瑄抬头看你,动作也缓了下来.
你冲他笑:"教父更喜欢我叫你叶瑄?”
“...只是称呼,没什么不一样的。”他别开眼,手上拉近了你们的距离,但动作确实如你所愿放慢了,也不总逮着同一处冲了。
"哦,教父...啊...”
你惊呼一声,内壁再次被碾过,有一阵冲撞进来,你摆烂般任由头向后仰去.你让他放你下去,他拒绝,理由是这样更好看清你的脸。
......你就要放弃挣扎了,可教堂外突然来了脚步声.有人来了,你瞬间清醒了,紧张地夹紧了他。
"嘶..."叶瑄倒吸一口气:"他们不会进来的."
毕竟教堂已经闭门了,黑灯瞎火的,只有祭坛上的蜡烛还在持续发光发热.
可那脚步声越来越近.
"别在这里了...叶瑄...”
你催促他带你离开,躲在你平时的座位后面,那是整个教堂的最高处,座位上宽大的椅背可以遮住你们二人.你紧紧缠着叶瑄的腰,后背抵在那扇巨大的彩窗玻璃上。其实这块彩窗玻璃也是假的,是由一面光滑的镜子加上投影完成的风景。
"都怪你,"你泄愤似的打了下他:"你一次次半夜三更来教堂,带了坏头."
教堂下午闭门,闭门后按理是不能进入的.虽然叶瑄来的隐蔽,但这附近人多眼杂,还是免不了被发现。
确实有人进来了,叶瑄压低声音:"那我下次在规定时间内来."
"那也不用..."你捂住他的嘴,示意他别再出声.
手心忽然发痒,你嗔他一眼让他老实点,却对上了一双笑眯的眼睛.
大事不妙。
果真如此,你又用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只需要咬紧牙关就不会出声了,你祈祷来的人快些离开。
那人是来祷告的,在寂静的大殿里,你清楚地听见了来人的愿望.
"主,请庇佑我和我的爱人能够顺利逃出."
逃?逃离帝国吗?
你好奇来的人是谁,正想偏头瞥一眼,却被颠倒没控制住闷哼,接着,大殿里发出一声清响.
要被发现了,你瞬间想到这个可能.
"嘘~"罪魁祸首还在这里提醒你别出声.
脚步声越来越近,你叫叶瑄快放你下来,他却不听,反手往你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再次提醒你别出声.
"要来了,就在这张座位前."叶瑄描述着来人的位置。
你当然知道,你听的清清楚楚,脚步声由远在近,由弱到强.恐怕现在,只要那人稍微歪头,或是位置再侧一些就会发现你们了。
但叶瑄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你只会死死憋着声音.坏消息是身体因为紧张,对外界的侵入变得更为警惕。空荡荡的大殿,一点细微的风吹草动,你都听的清清楚楚,别提是在自己身体里抽插的东西。
你更加清楚地感受到进入自己身体里东西的形状、大小,甚至它退出去多少又进来了几分.
你双手捂紧自己,只祈求那人千万要心大,别把刚才遗漏的那声当会事,也别太好奇四处查看,最好是祷告完就走.
不过事实并没有如你所愿,那人不但没走,还一步步登上了阶梯.就在这张座位前面,与你们一张椅背之隔。
你摇头让叶瑄停下,等人走了再怎么样你都听他的.可你说不出口,只要一张口,那些迷乱的气声、叫声,一定会比你的话先被人听见。你只能死死憋着,甚至不敢呼吸。脚步声到已经到了座椅前,而你也快到了。
实在是压抑不住声音了,好在这时叶瑄告诉你,人走了,你才终于放出了那些意乱情迷的叫声,最后往叶瑄肩膀狠狠咬了一口.
"就这么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么."
叶瑄把你放下,又翻了个面用给小孩把尿的姿势端起.你后背靠在他胸口,以这个角度刚好能从那块伪彩窗里看见自己。此时这块白日的彩窗,在夜晚也现出它镜子的原形。你提起裙摆看见自己的小穴,挂在那里的水液,还有抵在你臀缝的那根肉棒,全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叶瑄叹气:好,不让别人知道.
他咬你耳朵,算是对刚才你咬他肩膀的回礼:"我用了一些方法,不会有人知道我们在这里."
你看他低头,从镜子里看怎么还有股委屈?
你当然矢口否认,顺手拿了他一缕头发,说:"现在可以快点了."
"好,那在此之前想摸摸自己吗?"
"不想,之前摸过了."
"那就...看着。”
你看着他再次没入自己身体里,原来交合处是那样泥泞不堪的.红肿的小口吞下看起来比自己更大的肉棒,外阴蹭过那些凹凸沟壑,乳白的粘液和细密如泡沫的东西从交合空隙中被挤出,发出难以启齿的声音。而自己和叶瑄,都张着唇,迷离地沉没在两人共同缔造的欲海。
你最后潮吹了,近乎透明的液体喷在面对的玻璃上.叶瑄射在了你潮吹的地方,两股液体叠交,又顺着玻璃一路下滑。
你有些失神,性交是繁殖行为,但帝国摒弃了这种繁衍后代的方法.
"我会怀孕吗?"
"不会的."
(七)病情加重
那对出逃的恋人为帝国带来了一些混乱,让想出去的人更加躁动,让想加入的人开始怀疑.前来教堂寻求慰藉的人更多了,而传教,让人群保持同一信仰,刚好能有效制止混乱。
你变得忙碌起来,甚至连续几天在教堂的休息室过夜.而叶瑄正好相反,帝国内部的混乱让其没法分神收割外界,他闲了下来,在家里布置新的物件,研究新菜品等你回来试吃。
不过,你现在比叶瑄想的还要忙,他已经连续三周没有见到你,更别提拥抱等亲密接触.现在也不能半夜潜入教堂了,因为教堂现在日夜都灯火通明。
叶瑄变得有些烦躁,他吃了抑制药,但作用不大.
"督督阁下,我有必要告诉您,由于您长期缺少与他人肢体和情感方面的接触,加上频繁且高压的任务,您的神经系统运作指数已接近阈值.”
"如果您再继续压抑自己的情感和身体,症状将会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叶瑄当时只是点头表示知道了,从治疗方案中选择了药物治疗.
"督督阁下,这很低效率."
检测机器提醒他.
"帝国希望您能以最高效率解决您的麻烦."
叶瑄坚持药物治疗。
"您有选择治疗方案的权利,尊重您的选择,祝您生活愉快~"
"药物拿取中,特殊备注:判断您的接触忽视即皮肤饥渴症,诱因情感抑制过度,无特效药.”
"可配合药物进行适当的身体或情感释放."
"治疗过程切勿长时间中断."
三周算长时间吗?
叶瑄思考,应该是算的。
他捂着眼,想让自己放空,可空空落落的心和愈发炙热的身体,等他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走进你的房间了.
借用你的房间休息一会,就一会,应该...是可以的吧。
叶瑄蜷缩在被子里,枕头上有你头发的气味.你受不了的时候会往他怀里钻,发丝会钻进他衣领,很痒。他想着那些场面,抬手捂住自己脖子,那处的温度比手心更烫,脉搏在手心狂跳。
他不想在你的床上做这种事,可身下的东西硬撑着,被布料磨着.他掐着自己脖子去抵抗那种感觉,把脸整个埋进枕头,似乎那上面残留的味道比药物更具有缓解效果。
皮肤的温度不断攀升,可叶瑄还是觉得好冷,身体的空洞越来越大.他扯过被子捂紧,遮蔽一切光线,他告诉自己吃过药再睡一觉就好了,等你回来就好了。
(八)不被打扰
你本来也没多想做圣女这份工作,但看着那些将希望寄托于你身上的视线,还是没能直接了当地走。想着稍微处理一下吧,谁承想这一稍微就是三周,你已经住在这里整整三周了。
帝国混乱就混乱吧,你要回家见叶瑄了.
于是你在夜里溜走,见到叶瑄的时候他正在你床上,蜷成了一个球.
睡了?那睡相有点“可爱”了。
你踮着脚走过去,叶瑄以前晚上偷偷来看你,也是这样走的.你有些想笑,想学叶瑄偷偷地留下一个晚安吻,拨开被子才发现他居然醒着。
"被我吵醒的?”你轻声问。可看见他眼里泛了红血丝,还有颜色艳丽得不正常的皮肤,你心头一紧。从前你偷偷查过叶瑄的病,只是帝国要职人员的档案都被保密得很好,你也只能从蛛丝马迹推测个大概。但现在叶瑄这样子,你已经猜到是生病的原因,而且比你之前见过的任何一次都要严重。
他立刻把你拉到自己身边,占有和欲望裹挟住你全身.他的手臂紧箍着你的身体,你下意识觉得这时的叶瑄很危险,应该远离。可你在他怀里动弹不得,而叶瑄正蹭着你,嗅着裸露在衣领外地一截脖颈,像蛇缠住猎物,吐着信子正在寻找最好入口的部位。
叶瑄...
"嗯..."他应了.
"原来还有意识啊."
你还以为...
"嗯..."他声音焉焉:"还不至于认出你."
你从他衣摆里探进去,皮肤的温度比你预料的还要高.你握住那处撑起布料,果然比别处更烫。
”。..现在可能会伤到你。”他制止了你试图解开腰带的手,转而握住你的手放在自己脖子上,带着你抚摸自己,你看见那些发丝之后的地方有一大块红印。
“这里...”
"触摸我."
还没问出口,叶瑄声音颤抖着,带着恳求意味的话让你再无心去想别的了.顺着他的意思,同时也不顾他的阻拦,固执地扒掉了你们二人的衣物。
你上下撸肉棒,直到它顶端吐出水液来.你骑在叶瑄身上,握着肉棒对准位置,一下子全坐了进去。吞进整根发烫的物件,着实还有些适应不了,可着叶瑄的表情......
“舒服吗."你问。
他没回答,只是捏你的指尖.
你试着动了动,又问他:
"舒不舒服啊,教父~"
叶瑄抬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声音轻飘飘的:
“...很舒服。”
你开始在他身上动作,很慢,叶瑄却捂着眼侧过头.
"教父,别挡着自己,"你不满地表示:"我想看你的脸."
"别叫我这个..."
他挪开手臂,你看清了他因为你动作而凌乱的头发,发丝贴在他自然张开的唇上.你动作着,让他的唇张得更开,从里面吐出一些动人的气息。看他牙关咬紧又松开,看他眼睛忽然紧闭,身体弓起、后仰,头发一缕接一缕从身上滑落,散漫地铺在床单上,手指无处安放地扯着床单,因为你让他别遮住脸,也不准乱动。
最后你还是想要去吻他,顺便问他:"想要听我叫你什么?"
他把你抱住翻身,置换了位置,你也配合地缠上他的腰,乖乖抱住.
你们接了个很长的吻,叶瑄在这个柔软的吻里添了些强硬地冲撞.后面吻结束时,你呼吸得断断续续。他附身抱紧你,在你耳边做着今天的第一次祷告:“叫我叶瑄。”
今天祷告后的的亲密行为实在来的刺激,你皱着眉头承接,想捂住脸,下一秒,两只手被抓住,一起按在你头顶不能动作了.
呜呜...别看我,难看...”
在强烈刺激下你对自己表情的控制近乎没有。
"不难看,"他吻着你的眼睛:"我想看着你的脸."
你觉得这句话似曾相识.
叶瑄...
“我想看你...”
他挺腰,你被突然来的动作激得惊呼。
"想看你的表情,因为我而产生的表情."
叶瑄言出必行,你躲避不了他的视线,最后只得在他的注视下潮吹。
那一刻的表情肯定很奇怪......
“真好看啊..."
他发出近似感叹的语气。
“很漂亮,喷在我身上的水也是。”
他还想拉着你再来,你以明天还要去教堂为理由推辞.
"你还要去那里?"
"毕竟祷告不能没有祷告对象吧."
"那我的祷告怎么办?我也没有祷告对象。”
他从你耳后一寸寸吻下来,像小动物舔舐伤口。
"你又不信这个,而且这是假的."你笑着当他是在撒娇不让你走。
“我信啊.”叶瑄说。
“嗯?”你对他的回答很意外。
"我信你,所以能不去了吗?别去当他们的圣女,留下来只让我一个人信仰你,好不好。”
"我的信徒可不会压在我身上肏我."你挑起他的下巴:“你在亵渎我,叶瑄。”
"嗯,我在亵渎你."他认下了:“但只有我可以亵渎你,我是唯一的。”
帝国不知道多少分多少秒的时间,你拥有了唯一能亵渎自己的教徒.
"唯一。..”你挑着这两个字品味:“你怎么确定自己独一无二?说不定那天我许愿的做爱对象是别人?”
虽然也不可能是别人,你笑了笑,觉得自己不该去想那种可能性.叶瑄抓住你挑着他下巴的手指轻轻咬了一口,是在为你提了别人而吃醋吗?
"因为爱是不同于其他人的信仰.”他牵住你的手,此时你们两个都和整洁搭不上边,可叶瑄的眼神却和他从前每一次祷告一样。
头发散乱,毫无规律地落在你身上,你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压到叶瑄的头发了,不然他为什么又凑到你面前来了.你决定以后做之前要帮他把头发扎好,不,等这个吻结束后就扎。
你等待吻落下来,顺便盘算等会给叶瑄扎个什么样的发型,要不要再编个辫子.通讯器却不合时宜地响了,打断了你的思绪,也打断了这个亲吻。你颇有些心烦,看着上面教堂的信息,一把将通讯扔在一边。
"想去就去吧,只是别再向别人许愿了,就把愿望说给我一个人听."
"我不想去,我们逃走吧."
你突然说出在心里演练过无数次的话,现在或许并不是一个逃走的好时候,你们目的地,谁也不知道要逃到哪里去。
"我随口说的,别放在心上."
你凑上前去,与他厮磨,试图让他忘记自己刚才的胡言乱语。
“好啊.”他答应了:“我也不想去了。”
"那你觉得我们会成功吗?"
叶瑄摇摇头,他也不知道,或许只有逃走的人才知道,就像那天祷告要逃的人.
"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答案.可能只有真正出逃的人才知道。”
"那我们出发前要祷告吗?像那天的人一样,虽然我们都知道那个教堂是假的。”
你们手掌相叠,从生命线的起点开始一路交织.
“我们不去教堂。”
你们的身体在通讯器快速的铃声中相拥.
"我们向彼此祷告."
或许现在并不是个好时候,因为你们什么准备都没有;但或许现在又是个好时候,帝国陷入混乱,通讯器播报着留言.
--教堂被袭击,请圣女阁下速来.
谁袭击的教堂,可能是那些同样想逃走的人,也可能是那些发现了端倪的人.
“我们逃吧。”
你们同时开口,向彼此诉说祷词。
虽然还不知道逃去哪里,但哪里都可以,只要是自由、真实、有你们彼此相伴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