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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秦彻一直希望你能这么叫他,你也心知肚明。可这两个字像是卡在喉头的糖,甜蜜又灼人,让你怎么也发不出声。
以至于他眼中那抹隐隐的期待,总是一次次落空。他为此没少嘟囔:“没名没分的,你还真是只会使唤人的小猫”
看他那副样子,真像只耳朵耷拉下来的大猫,委屈又无奈。
你总忍俊不禁,可心里准备了千万遍,一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睛,所有的勇气便瞬间蒸发。
直到那个夜晚。卧室里只剩一盏床头灯晕开暖黄的光,空气里交织着暧昧的喘息。你在秦彻怀里早已软成一汪春水,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到动情时分,你无意识地收紧攀住他背脊的手指。他却猛然停下。“秦彻,你怎么……?” 你难耐地哼吟,过度的喘息让声线软得发颤,像在撒娇。
他泛红的耳根、滚烫的脸颊,以及那双燃着暗火的眼睛,明明都已动情至极。此人的忍耐力却总是超乎你的想象。
他俯身贴近你耳畔,温热的气息让你一阵微颤。“叫声好听的”,他声音低哑得惑人,“叫了,就继续”
他望进你眼底,目光如网:“你很清楚我想听什么,小猫”
‘ 知道归知道,说出口是另一回事啊!’ 你在心里呐喊。他偏偏选在这种时候使坏,逼你屈服。
你不服输地软哼:”秦彻……”
“不对” 他抵着你,声音沙哑得可怕,“真不打算说?” 话音未落,他坏心地朝更深处顶送,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你惊喘出声,眼角沁出泪花。
你知道他也快到极限了,可这份折磨让你溃不成军。最后的防线终于崩塌,你勾住他的脖子,将微颤的唇凑近他耳际,用气声投降:“老公……拜托你……”
你清晰感觉到,秦彻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绷紧。体内那处的灼热明显胀大,让你忍不住又是一声嘤咛:“嗯……老公……”
你听见他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近乎破碎的喘息。像终
于等来猎物踏入陷阱的猛兽,也像紧绷的弦骤然断裂。
先前所有的游刃有余和刻意使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凶猛的、近乎吞噬的索取。
“再叫”,他咬着你的耳垂,声音混着沉重的呼吸,“多叫几声,小猫”
你从未想过这两个字竟能让他如此失控。漫长的夜,你如同溺水般,只能攀着这两个字浮沉换气。
而他却仿佛不知餍足,一边诱哄,一边将你带向浪潮更深处。直到窗帘缝隙透入黎明的微光,这场风暴才渐渐平息。
你浑身酸软,连指尖都抬不起来,嗓子也哑了:“你这个……坏蛋” 一记软绵绵的拳头落在他胸膛。
“嗯,我坏” 他从善如流地吻了吻你微肿的唇,语气是饱餐后的慵懒与讨好,“把小猫累坏了”
这种时候他什么都依你。毕竟,他自己也清楚今晚过于失控。他温柔地喂你喝了几口蜂蜜水,然后轻轻将你打横抱起。“老公带你去清理,好不好?”
你耳根一热,把发烫的脸埋进他汗湿的胸膛:“……别说了”
“叫了一整晚,还没习惯?”他低笑,胸腔传来愉悦的震动,“看来以后得让你多练习”
“……滚呐”
他笑出声,掌心温柔地抚过你后腰,像给一只炸毛的猫顺毛。
“不急,” 他贴着你耳边,落下一个轻吻,“我们来日方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