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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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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2-23
Words:
6,650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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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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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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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7

有花堪折直须折(盘龙)

Summary:

代发,作者LOF:星宇悠翮

Work Text:

有花堪折直须折
Part 1
“太傅,项太傅救命啊,项太傅!!大事不妙啊!”又是那个令人厌恶的赵高。项少龙不禁皱紧了眉头,最近为了通讯器充电的事已经忙得不可开交,好不容易今天盘儿能主动配合,乖乖准备明日的大婚事宜。此时日已西斜,赵高身着便装,悄悄从侧门溜进太傅府,刚到大厅附近便大声呼救,吵得项少龙头痛欲裂。“究竟发生了何事,让赵总管如此惊慌失色?你不是应该在宫中陪伴大王,准备明日的大婚吗?”
“太傅,一切都是为了大王。今日大王从太傅府返回宫中后,便命奴才送了几大坛烈酒进寝宫,随后便闭门不出。奴才担心大王随时可能传召,故而守在宫门外不敢离开。期间,一直听到宫内传来倒酒和饮酒的声音。然而方才……”耐着性子听了许久,好不容易等到关键信息,这内侍却又开始吞吞吐吐,项少龙的眉头锁得愈发紧皱。“有话快说,别再一点一点挤牙膏了,你这是要急死我吗?”
“方才宫中突然传来酒坛碎裂的声响,奴才担心大王有何不测,便贸然推门而入。只见大王将空酒坛推倒,碎片散落一地,却又不许奴才清扫,反而将奴才赶了出来。奴才不敢惊扰太后和相爷,思前想后,唯有悄悄换装,前来求助于项太傅。”
确实,最近因大婚之事,盘儿与太后、吕相屡次争执。以这孩子的性子,醉后更是倔强不驯,一旦在朝堂上闹出事来,不仅有损君威,更会激化与太后、吕相的矛盾。眼下最要紧的是稳住局面,避免他在神志不清时做出追悔莫及之事。项少龙按了按狂跳的额角,轻叹一声,起身准备进宫灭火。不想却被赵高拦下,一时不解其意。“奴才深知自己的请求不合时宜,但为免引人注目,还望项太傅能换上这件内侍衣裳。”赵高不愧是内侍总管,擅长察言观色。项少龙眸色微变,已然猜出他的心思。“请太傅放心,此衫此前未曾被人穿过,还望太傅看在是为了大王,勉为其难。”项少龙微微点头,随即进入内室换好衣服,跟随赵高前往寝宫查看情形。这个孩子,希望他还能听得进自己的劝告。若尚能劝阻,绝不让他在明日群臣面前受辱。

“太傅务必劝大王饮下这解酒汤,再设法让大王多少进食一些。今日朝午膳他都命奴才撤下,奴才实在忧心大王。此前在外历经诸多艰辛,恐怕身体难以承受。”赵高命项少龙捧着食盒,一路絮叨今日的情形。项少龙微微低头,心中不禁思索:盘儿自幼丧父,备受他人冷眼与诟病,后来母亲又遭害身亡。为了矫正错乱的历史,自己将他推上了这四周环伺群狼的至尊之位。屡受刺激之下,这孩子难免会有一些令人费解的举动。待会儿耐心与盘儿谈谈,希望这小子还能听得进自己的劝告。
“寡人让你出去啊!”赵高刚一推开寝宫门,一樽酒杯便迎面砸来。项少龙侧身躲过,同时伸出一只手稳住了险些跌倒的赵高。史书上的赵高固然可恶,但历史终究是历史,许多事情非人力所能改变。念在他今日所为皆是为了盘儿着想,项少龙也不愿让他过于难堪。
项少龙环视室内,一片狼藉,便示意赵高退下。赵高紧闭寝宫大门,随即带着门口的小侍离开。相信凭借项太傅与大王的关系,明日大婚定能顺利进行,他们这些内侍的性命也算是保住了。
“寡人欲饮酒!你这奴才,还不速速为寡人取酒来。”寝宫的桌前,那位身着华服却已难以稳坐之人斜靠在桌边,口中仍不停地絮叨着要饮酒。
“盘儿,你闹够了没有?”项少龙放下食盒,将里面的醒酒汤和食物一一取出,摆放在桌上。他心中不禁感慨万千,自己穿越到两千年前,却反而做起这些照料他人的琐事。
赵盘勉强撑起昏沉至极的头颅,视线渐渐凝聚,心中却不禁哑然失笑,自己果然是喝得太多了,竟然幻觉中看到一位内侍长着与师父无异的容颜。
“空腹饮酒,岂能不难受?你如今已是身居大王之位,却还像个小孩子般任性。”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抚上他的额头,赵盘的醉意顿时清醒了几分——眼前之人,竟真的是师父!
“师父,夜色已深,您怎会入宫?”项少龙瞥了一眼满地的碎片,估摸着这小子确实喝了不少。然而,从他的神态来看,此刻已有些清醒。这古代的酒,酒精度数毕竟不高。“还不是为了你,胡乱砸了这么多空酒坛,吓得你身边的侍从只能偷偷出宫求援。”身着内侍服不便坐下,项少龙只得解开腰带,这才勉强坐到地上。“来,把这解酒汤喝了,明日你还要大婚,繁文缛节众多,你若今天不休息好,明日哪有精神应对啊。”
大婚,又是大婚。想来如今在师父眼中,自己早已不再是赵国街头那个举目无亲的稚子。没错,此刻在他面前的,是嬴政。明日便要举行大婚,可那即将与自己共结秦晋之好的人,并非自己心心念念之人。虽说之前已然在师父跟前讲过,与何人成婚都无关紧要。但到了这时候,清楚知道所爱所念之人一意要离自己而去,心里又怎能不痛。
“师父,盘儿早已言明,大婚不过是一种姿态、一种形式,仅作他人观瞻之用,我并无选择的余地。即便是这大婚的衣饰,”赵盘指向卧榻旁悬挂的华美服饰,嘴角泛起一丝苦笑,“亦是由吕不韦一手选定,我根本无从置喙。实则,在我踏入秦国之前,不,准确地说,早在拜你为师之际,我便已失去了选择的权利。”思及师父即将返回故里,死生再难相见,赵盘心中不禁又是一阵剧痛,终是将深藏多年的秘密,情不自禁地吐露出来。
项少龙直认为这不过是少年撒娇,未曾察觉赵盘话语中难以掩饰的情愫。他如往常般轻勾住身旁徒儿的肩膀,那浅笑的面容,在少年眼中凝成了难以化解的渴望。
“师父,好痛!”

Part 2
赵盘方前呼痛,项少龙只怕是他酒醉后有所误伤,便为他解开衣衫退至腰际,背后几道触目惊心的狰狞伤疤赫然显现。细问之下,赵盘才缓缓道出那日失散后的遭遇:他被抓去修建长城,稍有反抗,便遭看守者用荆鞭狠狠抽打。尽管回宫后已上药调养,伤口却仍未完全愈合。结痂处渗出几缕血丝,想必是方才揽肩的动作牵动了伤处。自幼被雅夫人宠溺长大的世家公子,何曾受过如此磨难。项少龙思及赵盘所受的苦楚,抬手轻抚其后脑勺,眼中不禁流露出更多疼惜之意。
“师父,当时盘儿真的非常害怕自己撑不下去。”赵盘趁机环抱住项少龙的腰,并未遭到拒绝。他深知师父对自己已多了几分包容。然而,自己所筹谋之事,恐怕将会成为压断师徒情谊的最后一根稻草,但这也极有可能是实现宿愿的唯一机会。“回宫之后,这些事情无人可说。吕不韦又逼我大婚,盘儿连向师父诉苦都不能。”轻轻用头蹭了蹭所抱之人的前衣襟,安心地聆听着师父坚实的心跳声,赵盘继续施展“哀兵”之计,“师父,盘儿的头真的疼得厉害。”
“你喝了这么多酒,又乱发脾气,现在酒精上头,自然是疼得厉害。”项少龙腾出手来,轻轻按揉赵盘的太阳穴。若是在两千年后,这个年纪的孩子还在四处撒野、飙车、泡妞,而被自己推到这个位置上的赵盘,确实背负了太多的压力。无论是当时无奈之选,又或是出于私心,终究是自己亏欠了这个孩子。“乖乖把醒酒汤喝了,睡一觉,明天就真的是大人了。”
“盘儿不要。师父曾教导,唯有情投意合、两情相悦者方能结为夫妻。既然盘儿未能得偿所愿,与心仪之人相伴,这醒酒汤,不饮也罢。”言罢,一掌挥去,将项少龙置于眼前的汤碗打翻,旋即收紧了怀抱,显然是要将这酒醉撒娇的戏码继续演绎下去。
眼见再唤一杯醒酒汤已无望,当务之急唯有设法哄睡这醉汉,期望一夜安眠后,赵盘能应对明日繁复的大婚礼仪。
天晓得,搀扶着酒醉之人行走本就颇为吃力,还得小心翼翼避开地上的酒坛碎片,又恐扯动他肩头刚刚止血的伤口,这几步路,竟已让项少龙气喘吁吁。不想刚刚碰到床沿,赵盘一个踉跄,竟将他压倒在床榻之上。
“喂,你这臭小子,真是沉得要命,你……”项少龙的手悬停在半空中,一时之间竟哑口无言。原因无他,只因赵盘突然以唇紧贴他的嘴,更在他惊愕的瞬间,竟将舌头探入其口中。
“师父,少龙……”赵盘边轻柔地啄吻项少龙的唇瓣,边缓缓挪动身体,将两人下体贴的更紧。“你恐怕从未料到,我一直深藏在心的人,正是师父你啊。”拉下停在自己肩上,因顾念伤势而不忍用力的宽厚手掌,与之十指紧扣。轻轻摩挲掌心的薄茧,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动。在这种情形下,师父依然以自己为先,否则以师父的武功,完全可以一把推开自己,抽身离去。赵盘决定再添一把柴火。若能得偿所愿,今后的帝王之路上尚存一丝温情的回忆;若不幸失之交臂,待师父返乡之后,两人亦再无重逢之机,无论是恨意还是厌恶,都已无甚分别。
“赵盘,你立刻住手。否则,我定会狠狠教训你。你如此不敬师长,还是平时太放纵你了。”项少龙不敢太过剧烈地反抗,心想这臭小子正是利用自己的顾忌,得寸进尺,有恃无恐。“少龙,”赵盘支撑起身子,略微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但投向对方的目光却愈发专注而炽热。“若你今日不将我推开,我是绝不会罢休的。待到明日之后,我继承大统,你便要返回故里。仅剩这最后一夜,此后,盘儿再无他念。”
赵盘再度俯下身去,让两人贴得更近。他一手托住项少龙的脸庞,轻柔地在其脸上一寸寸印下痕迹;另一手则顺着微微敞开的衣襟探入,将衣襟扯得更开,心满意足地感受着对方胸口因突然失去遮蔽而传来的微微颤动。
“把我打晕,师父即刻就能返回太傅府。”不出所料,看到项少龙眼中涌起怒意,然而在这攻城略地的关键时刻,又怎容得半分迟疑。“我已没什么可再失去的了。师父,我只想好好爱你。” 赵盘回想起自己自懂事以来遭受的种种欺辱,想到人生中的第一缕光即将离去,眼泪终究忍不住夺眶而出。
项少龙初时确被这突如其来的告白惊到。长久以来,赵盘待他如师如父,从未有过任何逾矩之举。他心里明白,此刻自己轻易便能抽身离去。然而,回想起往日的点点滴滴,又想到接下来几十年里,嬴政将要经历的一切以及他所背负的命运,原本已蓄势待发、准备攻向对方后颈的手刀,几次都不忍落下,最终卸去了力道,垂在身侧。
赵盘微热的泪珠滴落在他的胸口,那感觉仿佛烫穿了肌肤,直直砸在了他的心上。罢了罢了,就纵他这一次吧。

 

Part 3
谁曾想到,一个向来不涉足一夜情的现代人,竟在某一日成了古代帝王酒后随意书写的对象。
“师父,真甜。”未来君主垂首埋于胸前,轻启贝齿摩挲着一侧茱萸,舌尖缓缓碾过蕊心,身下之人毫无悬念地扭动起来。往昔于赵国街头,流连酒肆瓦舍之际,虽不曾唤过小倌,然风月之事确已有所涉足。“奶妈也比不上师父的万分之一,盘儿是不是把师父伺候得很舒服啊。”满意于花蕊硬挺起来,赵盘仰脸甜笑着望向项少龙。
“臭小子,你竟敢在此处调侃我!”昔日的玩笑话语此刻浮现,项少龙恨不得狠狠捶他的脑袋。 “啊!!!”胸口蓦地传来一阵剧痛,抬手慌乱间无所依傍,只能紧紧揪住始作俑者的发髻。未曾想,这非但没能让其松口,对方反而借势将蕊首拉扯得更远。“不……要!”
“公子,不要啊。”发髻被用力向后拉扯,赵盘微微吃痛,松开了齿尖。瞥见师父眼眸中泛起水光,他不禁玩性更浓。“项公子,放过我啊~~”粘腻的尾音消逝在耳垂边的吮吸声下。
“嘶~~别……小盘!”双腿被猛力拉开至未曾经历过的角度,声调不受控般陡然拔高,始作俑者却满意地将自己的火热更紧密地贴住那丝缝隙,顺势往里探入一指。“赵盘,你别得寸进尺!”好痛,项少龙对男欢之事并无经验,后庭被突入之际,无所适从,直疼得冷汗涔涔。
“对亏师父提醒,是徒儿冒进了。”眼见身下之人因忍痛狠狠咬出一串血色齿痕,赵盘知道他定是疼得狠了。“别咬自己,徒儿心疼啊。”边说边轻轻将之血珠舔去,借势将自己的舌头挤入对方口中,刮蹭着项少龙的齿龈,更是乘对方张大嘴换气之时,用舌尖触碰其舌根,与之共舞,直到无法被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旋即沿着他的脖颈一路舔吮,满意地看着一朵朵红花洇开,直一口紧紧含住了项少龙的喉结。
“呃~~”忍不住后仰,项少龙的脖间凸起被更进一步送到肇始之人的嘴边,“别……”干涸的甬道里重又被探入几指,只是,好似比之前更湿了。
赵盘的手指仿若直接摸到了项少龙的心念,在他耳畔吐气如兰:“师父,这为明日大婚准备的润滑膏药,好像效果甚好呢。”
“…唔……”在少龙看不到的角度,褐色的手指努力进出扩张着,贪婪地将更多的药膏往内里塞,初入时微凉,转瞬在肠道中化开,腻滑且火热,“好热,”项少龙这才想到,古时的这类药中,为了令君王尽兴,似乎都会添加春药的成分。摸索着抓住赵盘用力奋进的手腕,“别再…用了…”
眼见着项少龙的下体逐渐涨大,精壮的腰肢随着自己手指的动作不自觉扭动,指尖的触感也是越来越软,赵盘满意于自己钟情之人也能为己欲动,“项少龙,赵盘要与你结合卺之礼,我身畔之位,也唯有你一人可立。”
“啊啊~~~~!!”比手指更粗好几倍的柱身进入体内之时,项少龙像被热铁烫穿一般妄图向上逃窜,但又因为两腿被赵盘紧箍在肘窝,复又重重摔回床榻。
“如今盘儿与师父裸裎相对,师父对徒儿可还满意。”疼自己如子嗣的师父,现今满面通红地于自己身下袒露交欢,赵盘的内心得到了极大限度的满足。“好紧啊,师父要不放松一点,等下只怕是要难受了。”
“我,不会…”项少龙只觉得身子像从内部被火点燃,从未有过承欢男子经历的他,此时脑子里已是一片空白。赵盘浅浅往后退出一寸,又狠狠顶了进去,同时又用手指上的薄茧轻轻撵磨项少龙的铃口,不意外地手中触感又涨大一圈。
“那就让我这个尊师重教的徒儿来好好侍候师父吧。”肉穴温热讨好地缠住赵盘的分身,每一次的进出都紧咬住不放,肠道绞着阴茎上暴起的青筋,那过载的快感直冲天灵。青年不知餍足地做爱方式,只磨得年长的一方求饶,“呜、不行…你出去…呀哈啊~~!!”身体内的凸点被热棒压过,动听的哭腔仿佛更加悦耳。
“是这里吗~”赵盘感觉自己找到了这具身体的开关,于是更加卖力地每一次都往这个凸点上攻去,直磨得交合处发出更大的水声。
“别,别顶那里…啊啊…”
“水声好大啊,师父。”赵盘口中的荤话更是不见停下。“你说大声点,否则、盘儿、听、不、见、啊!”将项少龙的双腿驾到肩膀之上,每说一个词,赵盘就缓缓将整根退至穴口,又乘着每次停顿狠狠撞至肉穴最深处,生生将项少龙操至高潮。
“啊啊啊……”项少龙整个人被他顶得上下颠动,一时竟叫到失声。“师父好棒!等等盘儿,盘儿也要~~”赵盘被项少龙高潮后的肉穴夹得下身又涨大一圈,他用力捏紧两侧臀肉,直到臀瓣留下自己漂亮的指痕,又大力抽送了一番,才抵着花心射了出来。
项少龙本来还在经受着自身高潮带来的一波滋味,身上还酥麻着,再被青年这波内射刺激着,痉挛的又是一激灵。
“师父。”赵盘退出项少龙的身体,将他簌簌发抖的双腿放下,对上因高潮微微失神的双眼,赵盘忍不住又深深吻上微肿的丰唇,“留下吧。你说过,嬴政将来会执掌天下,盘儿不能没有你啊。”
嬴政……听见这个命中注定的词汇,先前已然跑远的理智重新回到大脑。 不行,自己必须要回去。不能改变历史,史书上没有过的项少龙不可以存在于这个时空。
“请大王,自重。”清冷的声音再度响起,项少龙那尚使不上力的手指在床上摸索了几下,终于抓到了一片残布,借着转身的力道,将其遮住了自己的赤裸之躯。
望着那奋力挪至离自己更远一侧的身躯,方才那场缱绻情爱,如泡沫般骤然破裂。赵盘仿佛听见,自己心底的某处地方,传来彻底崩裂的声响。
“是了,项太傅为了寡人大婚明日能顺利举行,着实是费尽心思啊。”狠狠攥紧的拳头,指甲深深嵌入肉里,再摊开时,已是满手鲜血。可即使如此,也难敌钻心剜骨之痛。说话间,青年君王夺过那片薄布,猛地丢到地上,彷如看到了即将被无情抛下的自己。“离卯时祭礼尚有好几个时辰,想来项太傅不会介意寡人继续享用这副身体吧。”赵盘用力揽过项少龙的腰肢,将他翻了个面跪在床榻上,后庭因着这个姿势,完全暴露于眼前。红肿的小穴吐着白浊,似要诉说这一夜的种种。
“大王,不要……啊!!!!”这一次,没有了温柔地触摸和前戏,只有那滚烫的下体如老马识途般顶了进去,几番深入浅出之下,本就粘腻的下体更是一片狼藉。
“项太傅说过,寡人想要的,就一定可以得到。” 身下之人被自己顶得一耸一耸,但心中的空洞只有冷风持续穿过,再热烈的肉体交欢都温不暖那一片寒冰。“为了能回到家乡,这样的代价,项太傅一定不吝于付出吧。”压抑的呻吟声,宛如对赵盘的嘲讽,讥笑他明明已历经生死,却还如此天真。出卖自己身体来换取机会的,从不局限于女子。
身下人止不住颤抖的大腿,犹如秋末枝头那瑟缩的孤叶,随时都会掉落。赵盘将项少龙的肩头压低至床上,分担掉一部分支撑的重量,不意外,依旧听到轻声的拒绝。“别……”“寡人还不尽兴,继续吧。”寝殿之中,烛火彻夜垂泪,终究还是熄灭了。

Part 4 尾声(未完待续)
再到逐渐恢复意识时,窗外已然透进光亮。恍惚之间,项少龙还没来得及回想,自己为何会在如此奢华的大床上醒来。浑身的骨头好似被重新拼接过一般,考入G4后的魔鬼集训都未曾让他如此疲惫。 只是借外力起身的那一下用力,后穴处的酥麻牵扯,让项少龙瞬间将昨晚的荒唐靡乱之事尽数忆起。“啊,大王!”他正欲抬眼寻人,不料外室已有回应之声传来。
“项太傅,您可算醒了。”这并非赵盘的声音,好似是侍奉大王的一名内侍,“大王差遣小人给太傅送来观礼的衣物,小人能否进来?”观礼,对了,今日大王要举行大婚之礼。等等,自己这副模样……
项少龙这才发现,此时身上已着一套干净的里衣。室内虽还是如昨晚一般碎渣遍地,但表象上的那些私密痕迹,却是又被人仔细清理过。(悠:是的,只有表面。我们盘儿能记着给人擦干净穿衣服,而不是光溜溜地单独扔床上,已经算很有理智了。~~作者的恶趣味)
“大王去祭祀前,特意叮嘱奴才,一定要等太傅醒了方可进来侍奉。”小内侍一边为项少龙披上外衫、整理衣冠,一边喋喋不休地说道,“项太傅夙夜辛苦,整晚照拂宿醉的大王,自己都没休息好。不过所幸,这会儿距离巳时的大典还有时间,小人会抄近路带太傅前往……”项少龙心中暗暗哂笑,谁能想到,竟是如此的“照拂”。本不过是劝一个醉汉,没想到劝着劝着,就被个比自己小很多的娃娃(也能說是老了好些年的先祖)给哄上了床。
项少龙走路时只能缓缓挪移步子,只要动作幅度稍大,后腰处便酸疼难当,更何况后穴处还有一些不可名状的……(悠:嗯嗯,对,就是你们想的那样。赵盘哪会清洁那里啊~~)从內宫前往大殿的路途不过区区几百米,已是走得满头大汗。待遇到秦清时,也只是以大王昨夜有急事传召搪塞了过去。
大殿之上,一对新人正在行礼。项少龙勉力支撑着,静静站在众人身後,凝视着这个因自己的介入被改变一生之人,正逐渐蜕变成史书中千古一帝的模样。
昨夜,意识逐渐消散之际,那最后一缕微弱的低语,此刻猛地闯入脑海:“师父,从今日起,就只剩嬴政。赵盘,已经死了。”
的确,那个偷懒不肯练武、会笑着央自己走慢点,又或是哭着求自己为他母亲报仇的赵盘,终究被遗失在了历史车轮扬起的沙尘中,再也找不了。

后记:一直想等有没有盘龙三生三世的文,实在等的有点久了,只能不自量力自割腿肉。不确定能把自己的脑洞都写全,就先当短篇写起来。至于停车位,还要想想办法,可能会找朋友代发。

又:赵盘真的从小被欺负大,这次就让他稍微吃好一点(虽然后面有点虐。)不过以这一刻项少龙的想法,还是执着于要回现代,所以更多的是“一夜(没有情)”的心态,有机会写后世的话(没错,是曹陆,先把坑留着),会再仔细剖析项少龙后续的心路改变历程。
昨天的昂坪启动仪式看得好开心,你们师徒俩离三哥是不是有点远啊喂,原来过儿也有一个完全不认识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