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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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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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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2-22
Words:
1,967
Chapters:
1/1
Comments:
1
Kudos:
5
Bookmarks:
1
Hits:
34

Crack Love

Summary:

"You're in my veins,you fuck."
Just...a hedi boy and a heroin chic,fall in and out of love.
Fandom里填了the libertines属实是不知道咋标了
This is a work of fiction
无脑pwp

Work Text:

皮特送了她一束花。

花低垂着头,奄奄一息,杂乱而随意地插在一起,像个苍白而无力的肺痨病人。他用这束病入膏肓的破烂花朵来形容他们迪斯科球一样盛大绚丽的爱情。

"哪来的?"

"墓地,亲爱的,你知道的,"他抽了一口烟,"我选了这束最破败的,因为只有它配得上你。”

"你可真有病。"凯特从他的唇间抽出那根烟,按灭在了他的西装上,他因为疼痛而面目扭曲,却始终没有和凯特断开对视。凯特拉着他的领带把他的头往下拉,拉到和她一个水平线后和他接了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嘴唇刚一碰上就推开他,把他推坐到床上。"脱吧,别浪费我时间喽。"像个少女暴君,痞气,天真,甜蜜,金发落在被残忍剥下被精心制作被高价买回的白色狐狸背毛上,像黄金融化在雪里。

她坐在床脚,凝视着他是怎样笨手笨脚毛毛糙糙地为她褪去自己的衣衫,盯着红晕是怎么爬上他的耳朵,听着他在骂骂咧咧什么,但并不在意,心中对他又多了几分宠爱,好像他是什么很可爱的小东西一样。"好的,你很乖。现在躺下吧。"她端着酒瓶靠近他,把红酒倒进他的嘴里,她觉得她可以就这样把他溺死。他吞咽着,红色的液体从他的嘴里流了出来,流到了他布满纹身与伤疤的胸膛上,流到了他突出的腹股沟,弄脏了昂贵的床单。她突然发现他很适合红色,无论是用红酒流淌过他苍白的因毒瘾而过度瘦削的身体,在他的身上留下自己的口红印,用长长的指甲把他的皮肤抠出血,还是把他像个小爱神一样淹没在玫瑰花海中...她都很喜欢。

我脏兮兮的贫民窟毒虫,我可怜可爱的男孩玩具。她又吻了她,这一次吻了很久,他们的舌头纠缠着,直到他喘不过气。

他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脖颈与胸膛被啃咬得狼狈不堪,含含糊糊地说,"凯特,宝贝,求你..."

"你这幅样子,像我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一样,"她咯咯地笑着,脱下丝袜,现在她除了雪白的狐狸皮大衣和内裤之外什么都没穿。"真想把你给玩坏掉...告诉我,皮特,你爱我吗?"

"爱的。爱得我的心很痛。"爱是个肮脏的字眼,他是个肮脏的男孩,一开口总是离不开那些...爱,枯萎的花,阿尔比恩和阿卡迪亚,像个小国王,高高地坐在梦做成的王座上,唱着歌,弹着吉他,数着星星。

她轻轻地哼唱着那首他为她写的歌。

"Is she more beautiful, is she more beautiful,
Is she more beautiful than me?"

她给他注射了一针海洛因。他开始哭泣,然后又把脸埋在臂弯里狂笑起来,胃里翻江倒海,脑中五彩斑斓,任何人都能判断出另一个世界已经带走他了,他不再属于这里,不再属于他脚下的土地。他会像一个热气球一样随着蛇行的思想悠悠然浮起。

但他觉得他需要再来一针。

他听见金币碰撞金钱落地的声音,一抬头却只看见了她甜蜜的肌肤。"你可真没用。"她调笑道,解开了他的裤子。

把他给用手撸硬后,她给他戴上避孕套,坐在了他的生殖器上,他不停地哼哼唧唧,头发凌乱,眼圈发红,让她感觉好像是她正在用阴道操他。她用脱下来的丝袜缠住了他的脖子。

她知道他喜欢被窒息。这每一次都让他异常兴奋。

她慢慢地收紧手上的丝袜,让那柔软的丝质布料一点一点夺走他的氧气,像一场小小的雨,雨水顺着倾斜的雨棚慢慢地落下泥泞的地上。"La petite mort."她说,声音沙哑而诱惑。在海洛因、性和窒息的三重刺激下,凯特欲望满溢的声音落入他的耳中,让他感觉像被温暖的沙土淹没,随着柔软的细沙缓慢地转圈,舒适的眩晕填满他全身上下的每一个洞后再从他的毛孔钻进去,照亮他的五脏六腑。"小死亡。"他重复到。

"你可真他妈..."她的话只说了半截,另外一半没有意义,被忘记了,被扔掉了,被溶解了,飞扬在空气里。他在我的身体里,她心想,他怎么能在我的身体里呢...那不就和我是他的妈妈一样吗?他曾经在他妈妈的身体里,他现在在我的身体里,她妈妈生育他,他和我做爱,这不都是一回事吗?我可以磨碎他,点燃他,再呼入他的烟雾,他会让我醉生梦死。我可以注射他,注射到我的血管里去,让他随着血液循环充满我的全身...因为他实在是太棒了,高、好看、有魅力,有危险...当然我也可以和他做爱,哦,我正在和他做爱。凯特觉得自己好像也磕嗨了,却记不起上一次注射是什么时候,今天早上吗?

她突然很想伤害他,真的伤害他。她把丝袜抽走,用手掐住他的脖子,感受他皮肤下的脉搏逐渐加快,呼吸逐渐粗重。凯特·摩丝昨天晚上给我口交了。她突然想起来,这是他在他们第一次见面后和旁人大肆炫耀的话,假的,骗子,那天还是她31岁的生日呢。真是个恶劣的男孩,她手上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如果我就这样把他掐死,又会有谁记得他呢?

但这很快就不好玩了,所以她在感觉他差不多快射了的时候放手了。

他大口呼吸着失而复得的珍贵空气,嘴唇红艳艳的,是他自己咬出来的。等他的呼吸渐渐平复,他说的第一句话是,"你真好看。"他就那样像条下贱的气喘吁吁的狗一样眼圈红红地看着她,仿佛她是冬日里的阳光。

为什么他这么有自毁倾向呢?她思考了一秒钟,发现自己快高潮了。

阳光从她的身体里散发出来,她感觉自己变成了一滴水、一根针、一束光,双腿蹬直,想哭,又想吼叫,千朵万朵花在她的皮肤上温暖地开开。她调整了姿势,向他倒下,把自己的双乳往他的嘴里送,让他用手随便玩弄自己现在过分敏感的身体。她喜欢他的手,很大,被摸起来很爽,一只手覆盖住她的整个小腹还多,现在他正毫无章法地摸着她,像他那份胡搅蛮缠的爱一样,慢慢送她上高潮。

他射在了避孕套里。她把他推开,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喘息着盯着天花板。不够爽,还得再来一次。

她看着他摘下那个装满精液的避孕套,把它打了个结,扔到床下地板上,心里想:早晚有一天我会把他像那个用过的避孕套一样丢掉。

但是不是现在,他们还有一根烟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