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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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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广东话 粵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2-22
Words:
4,013
Chapters:
1/1
Comments:
1
Kudos:
11
Hits:
399

【THI/Terror+Ianhins】因为三角形是最稳定结构所以三人行也很合理吧

Summary:

三个人的纯爱也是纯爱,谢谢蒸煮对THI组合的赐名,有这种巧合一定是红线的姻缘吧(shenme)
3p,双性预警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陈卓贤和林家谦已经醒来一会了,但目前的状况太尴尬,他们谁都不想做打破沉默的那个人。两个人虽然在岁末年初的颁奖礼和年中各种活动上不时相见,几年前在合唱中还卖了个挑下巴比心的腐,但要赤条条地裸体相见未免又太超过目前两人的关系。
这两人能有什么关系,硬要说的话是情敌关系。
而现在关系的中心点——张敬轩,正躺着两个人的中间。

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如果问张敬轩的话他会顾左右而言他,然后从盘古开天辟地讲起他还是个在芳草之夜卖唱的小歌女到他辛辛苦苦远渡香港住在小酒店做音乐的奋斗故事。
但张敬轩这段满嘴跑火车又确实有一点为真。
因为他确实算个女的。
虽然他确实也算个男的。

从小时候开始,罗姨就絮絮叨叨和他讲,拖手仔会有BB,摸摸头会有BB,阿仔你和任何男性独处一室久了也会有BB。这不是罗姨生理学知识不到位,而是她的仔仔确实同时也是女女,阿妈爱崽心切只好用恐吓夸张修辞,逼迫自己这个天天招蜂引蝶的孩子别哪天就和男同学玩着玩着上床过家家造人了。
张敬轩在还是张宁宁的时代,就问过阿妈,为什么自己的鸡鸡下面还有条缝,这和书本上的生理知识不太一样。罗姨大惊失色,在捂住自己的脸和捂住张宁宁的嘴之间迟疑了10秒,最后还是给孩子一五一十地科普了特殊版的生理知识,从此,张宁宁便知道了自己原来还有一个性器官。而在之后的三十余年时间里,他也身体力行地验证了这个特殊部位,虽然无法怀孕,但也能给他带来同样的快感。

回到现在,距离陈卓贤已经闭目数了303只羊,而林家谦盯着床边的窗帘思考了第15次如何跳下去可以平安落地的方式后,张敬轩——终于从酣然好梦里悠悠醒来。

张敬轩感觉自己做了个特别狂野又疲累的梦,梦里他被两个男人挤在怀里,一前一后地做活塞运动。大概是最近太dry了吧,张敬轩喟叹一声,但下一秒,他发现自己身边有两个热源。
原来梦是真的。
现在保持沉默的有三个人了。

在三个人保持着微妙的平衡与绝望时,张敬轩揉捏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思考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不可描述的R21场面。

昨晚张敬轩刚结束连轴转的漫长工作,为了庆祝久违的长假,他约了几个朋友小聚,酒过三巡之后,乐坛前辈成了醉醺醺的藤蔓植物,于是在场最年轻的两个小辈只好主动承担起把前辈送回去的责任。

陈卓贤和林家谦一左一右地架着张敬轩上了车,滴酒未沾的陈卓贤在前面开车,而林家谦则在后座扶着张敬轩。张敬轩耳朵潮红,咕咕噜噜地嘀咕着什么,陈卓贤听不真切,只是觉得这个场景有点让人烦躁。他克己复礼地扮演着好后辈,终于逮到了张敬轩露出破绽的机会,不是为了和林家谦来分享的。城市的霓虹灯从窗外照进林家谦的眼镜上晕开一片反光,他低头轻轻地摆正了张敬轩东摇西晃的手,侧身替他系上了安全带。

“张生,小心。”
“张敬轩,你锁匙喺边度?”
张敬轩在半梦半醒的隐隐头痛中,隐约听到一左一右传来模糊的呼唤和关门的闷声,他努力睁开眼想辨认身边的人是谁,
“林...林家谦,你有三只手?”
奇怪......林家谦的左手抱着他的腰,右手搭着他的手臂,那他腰上的另外一只手是谁的?
张敬轩下意识打了个哆嗦,一些深夜刷到的灵异故事在脑内开起跑马灯。
“哈哈,男人就话有三只脚啧,三只手都喺第一次见。”
还没等林家谦开mean这个人的咸湿笑话,被遗忘的陈卓贤倒是忍不住暗暗使力把张敬轩拉进了自己的怀,“喺我啊,张生”,张敬轩疑惑侧头,看到便是一脸无辜委屈用着狗狗眼望着他的陈卓贤。
“对唔住啊。”
张敬轩揉了揉陈卓贤的头,“我自己搞得掂,你地翻去先啦”。

“咁我先扶你入去收拾下”,好弟弟陈卓贤基于保障好哥哥的身心健康,无视逐客令,扶着他往自己身上靠就往房间走去,边走边祈祷着i人小林等下就自主自动原地消失。
林家谦原本送人回来倒没什么企图,他和张敬轩往日打炮主打一个你情我愿,水到渠成,趁人醉酒之危不是他的风范,但被陈卓贤当背景板这么对待,他突然倒是不想走了。

但等林家谦想好退路理由,终于杀进房间的一刻,看到就是张敬轩骑在陈卓贤身上的一幕。

“陈仔,你块面咁得意嘅。”
张敬轩低头亲了一口满脸通红的树熊的脸,又笑嘻嘻地望向林家谦的方向,摇摇晃晃地坐起来爬下床,“家谦,有好嘢俾你睇,你要唔要过来?”
林家谦看着张敬轩左脚绊右脚的醉态,生怕这人一不小心真在假期第一天把自己摔进医院喜提敬老大礼包,于是赶紧向前一把抱住。宽大的卫衣下,张敬轩被挤成薄薄的一片,用力摩挲,还能摸到瘦削的肩胛骨。喝醉的张敬轩,总是多了一份黏人和大胆,在酒精的催化下,褪去了摆谱的前辈相貌,也少了点刻意的卖弄,咪了咪眼,醺红的眼角便层层叠叠,勾勒出桃花的细纹。林家谦盯着他,眼前人便不自觉地笑了笑,深陷的眼眶里三分醉意七分柔软,像摊平了肚子躺在面前等待着揉捏的小动物,面前的相貌与看过的报纸上的二十年前的张敬轩醉态逐渐重合。
“家谦?”

谁也不知道故事接下来为何变成了这样,或者是夜色太深酒精醉人,又或者是两个人都再疲于与故事的主角的周旋,想要一个书写的结局。在床上被放置play的树熊过来从后面抱住了张敬轩的腰部,将头埋在张敬轩的肩膀上蹭了蹭,闷闷地开口,“张生,咁我地留一个照顾你,你拣边个?”
张敬轩有点好笑地摸了摸陈卓贤毛茸茸的脑袋,觉得这个弟弟实在太过在意,“唔使啦,又唔系大件事,今晚都攰了,你早啲翻去唞啦,迟咗到时鸡髀要嬲猪了。 ”。
“但我唔想走......”陈卓贤抿了抿嘴,下意识将人抱得更近了一些。
“做咩一个二个都讲呢啲......”张敬轩晕乎乎地感受着背后的热量,年轻人的体温炽热地像是熔岩,烘得他沉沉欲睡又坐立难安,陈卓贤结实有力的心跳震动着他的鼓膜,扰得内心开始慌乱,失去思考能力的大脑却下意识地想逃离。“家谦不如你等下送阿陈......”

下一秒,林家谦却吻上了他的双唇堵住了所有的话。

唇齿相碰的瞬间,林家谦那薄荷糖的凉意混合着淡淡的酒气在口腔漫开,席卷着面前的每一寸土地想要占为己有。张敬轩本能地挣扎,却被林家谦一手扣住后颈动弹不得,唇舌被迫打开,任由那股清冽长驱直入。

“林......呜!”
“张敬轩,我都唔想走喎。”

张敬轩扣在林家谦肩膀的指尖微微颤抖,喉间溢出模糊的呜咽,他的抵抗融化在两具身躯的环抱中,最终化作一声轻颤的叹息。

接下来的事情就变得顺理成章了起来,张敬轩感觉自己变成了任人搓揉捏扁的海绵,衣服在被一件件剥离,凉意稍纵即逝就被滚烫的体温覆盖。意识在重压下逐渐模糊,呼吸被夺走得紊乱不堪,他分辨不出来身上游走的指尖属于陈卓贤还是林家谦,但每一寸触碰都炙热地像烙印刻在他的身上,点起连绵的烽火。

耳边交错着喘息与低语,张敬轩感觉到自己身体被翻转又陷入柔软的包围,胸口的乳粒被林家谦微凉的指腹反复搓揉着绷紧,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意,敏感到触碰空气都开始发疼。
“林家谦,你只手咁鬼冻嘅!”张敬轩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喉咙里溢出半声嗔骂。话音未落,陈卓贤的唇就沿着他的后颈一路向下,衔住肩胛骨凹陷轻轻一啄,湿热的触感让张敬轩猛地弓起脊背。
“张生,我热。”陈卓贤的呼吸喷洒在他汗湿的后背,滚烫得像要燃起火来。

张敬轩感觉自己的后背像是琴键被陈卓贤弹奏着,灼热的吻肆意地落下到每一寸肌肤,而每一寸颤栗都顺着神经蔓延至四肢,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席卷着将他的意识冲刷得支离破碎。林家谦和陈卓贤轮番攻城略地,他只能在夹缝中喘息求生。在登顶的快乐中,张敬轩紧闭着双眼,泪水混着汗水,流入鬓角湿漉的发丝,他呜咽着下意识想伸手抚慰自己的硬挺,却被一双手轻轻按住拨开,手腕被压住按向头顶。

下一刻,柔软的织物蒙上双眼,世界堕入黑暗。

“痴线,你地两个玩咁大...嗯..!”张敬轩的埋怨被低哑的喘息碾碎在唇齿间,布料隔绝了视线却放大了每一寸游走的温度,只能在喉间溢出不成调的呜咽,他脚趾蜷缩着,分不清是谁的手掌覆上他的腰窝,将他更深地嵌入两具灼热的躯体之间。张敬轩崩溃地感受到自己的前端也被绑上了丝巾,快感被遏制着无处可去,而身上两具锻炼良好的躯体正以相同的频率细细研磨着他的敏感点,炽热的呼吸交错在耳畔与颈侧。救命,张敬轩简直不知今天醉的是自己还是陈卓贤和林家谦,虽然他与两位都保持着床上关系,但是从未有一次是如这般疯狂,更别说两个人一起来了。

前后两根手指猝然探入时,张敬轩的思考和呜咽猛地卡在喉间,身体骤然绷紧如弦。在黑暗中,他感受到自己的双穴都被粗糙的指节缓缓转动着。又一根手指探入撑开,内里敏感的褶皱被一寸寸碾磨,酸胀与快意冲击着神智的堤岸,隐秘的水声窸窣响起,热流在体内奔涌着流淌而出,顺着腿根划落。他颤抖着张开唇,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脑内一片白光,快感却被遏制着无法释放。不知是谁的指尖沾着体内流出的温热液体,在他腰腹勾勒下湿润的印记。指尖游移间,那湿痕犹如地图上未标注的河流,蜿蜒探向身下的禁地深处。

下一秒,张敬轩感受到指尖停止了动作,还未待他反应,腿被抬起,前后便被更炙热的存在狠狠贯穿。身体骤然被填满的一刻,撕裂般的胀痛与极致的欢愉交织着直冲天灵盖,前后夹击的坚硬将他撑得毫无余地。
他退缩着想向后逃离,却被身后的挺进更深地钉在了身前的性器上,林家谦和陈卓贤仿佛约好一般控制着撞击的节奏,他的身体被两具身躯钉在浪潮之巅反复拍打,每一次撞击与抽离都将他狠狠碾碎,交合处粉色的嫩肉被性器反复摩擦着泛起潮红,穴口的润滑液混合着蜜汁在拍打中击起白沫,又流淌着浸湿了床单。耳边被轻轻舔过,耳垂随即被含入温热的口腔,气息像羽毛抚弄着他的皮肤,而呻吟和喘息却又被身上肆虐的另外一人夺走,仿佛五感都被剥夺,只有无边的快感控制着他在欲海浮沉。

撞击的频率换了个节奏,上一秒,张敬轩感觉自己被两根狠狠填满的肚子仿佛能突出形状,但下一秒,同时抽离的空虚又让他忍耐不住地尖声哭泣,想用力挽留。张敬轩终于忍耐不住地弃械投降出声祈求二人让他高潮,他看不到自己现在浑身潮红,眼眶含泪,含着肉棒被欺负得可怜兮兮的样子是多么诱人,乐坛前辈为了唱好小黄歌对镜练习了千遍万遍的勾人表情,但最漂亮的时候不是在舞台上,而是在床上。

耳边的沉重呼吸陡然加剧,两人原本同步的抽插也失去了节奏,张敬轩不甘示弱地绞紧穴肉较劲,在连续几次后,两股精液近乎同时射出冲刷着甬道,张敬轩在一片空白中,感受到束缚自己前端的丝巾被取下,淅淅沥沥的精液射出在小腹上。

热前的禁锢终于被取下,张敬轩泪眼朦胧地看着眼前的林家谦,面前的男人不知何时取下了眼镜,锐利又坦诚的眼神望着他,然后轻轻吻上了他的眼睛。
“宁宁乖。”
张敬轩还没来得及想这个没大没小的称呼是怎么回事,身后的陈卓贤又爬上来黏黏糊糊地亲吻着他的耳侧,“张生……你痛唔痛?”
张敬轩简直想一巴掌抽向这个让他最痛的犯人,但高潮后的余韵让他再没了力气,只好狠狠地瞪了两人一眼,便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张敬轩回想到这里,五感好像终于归位,身体散架七零八落的酸痛让这个四十四岁的男人有种想原地再次晕过去直到休息好再醒来的冲动。虽然他酒后的大脑还没明白为什么这次变成了疯狂的3P,但横竖还是要先送走左右两尊醒着却沉默的大佛需,在深呼吸了第七次之后,张敬轩终于悠悠开了口,“不如我们当咩都冇......”

“有发生过。”
“下次都得。”

Notes:

一个3p写了一年是作者太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