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你们创立了一个美好的国家。
……除了那些狡猾的、固执的旧贵族,批也批不完的公文,以及……
你睁开眼睛。
午后,阳光正好。温暖的日光将你身上烤得暖洋洋的,灰尘在空气中闪闪发亮。睡意还未彻底消退以前,你下意识将脸埋进身旁的软垫,试图拉起薄被盖住头部。
再睡一会……你想。下午有南方到来的使臣需要接见,三个贵族官员因为领地问题吵得不可开交,最后上报到你的书桌上,辩称因为涉及新设的法条问题,需要你来做裁定。太多事情!你原本预计午睡起来后先处理一部分,以免今日又要忙到深夜。但这不妨碍这一刻的你无比地想继续沉入梦中,赖在软榻上不想起来。
直到一股浅淡好闻的、你已经闻惯了的草木清香凑近你的鼻端。
羽毛般轻柔的触感碰在你的耳上,接著,一只温热的手掌贴上了你的颊侧。
你知道那只手是什么样子的。苍白,五指修长,白日照耀下泛著温润的微光。指腹生了薄薄的笔茧,这是一只经常书写,以笔做利刃的文人的手。
“阿尔图。”
“……阿尔图?”
你歪过头,转而将脸庞埋进这只手心里,喉里冒出含糊的应答。手顿了一下,没有抽开,耳边遥远的呼唤声近了一些。
“阿尔图,醒醒。阿尔图……”
身上的薄被忽然被扯开,你胡乱捞了一下,没捞著,于是不情不愿地睁开眼。
浅淡的阴影投在你的身上,一个人正侧躺著倾身,微笑著看著你。
你的陛下。
……奈费勒。
贤者苏丹,贤王,满脸好笑地看著你的赖床行径。他那只手还没抽走呢!你故意用自己的脸颊压住,絮絮叨叨地抱怨起贤王是怎么样的无情,竟然连这半刻的安睡都不愿给你,甚至残忍地剥夺了你的被子!
“是你让我叫你起床的,爱卿。”
贤王冷酷地提醒你。你哀嚎一声,假装将头蒙进不存在的被子里。
奈费勒被你逗笑了。笑声一颤一颤地透过手心传至你的身上。
你睁开一只眼,悄悄看向正笑著的贤王。
贤王今日只穿著一件无袖白袍。金黄的护腕与戒指在阳光下游弋著耀眼的光辉。一如你已经逐渐习惯的那样。
并不是说他已彻底抛开那些花纹精美、形制考究的大氅,只是现在他更多地倾向于轻薄简便的服饰。或许因为贤王再也不用以衣饰彰显自己的权威,他常常每日只著一件无袖白袍,随意地露出白皙赤裸的双臂及单薄的胸口。你记得曾经,有一段时间,他仍与你相对立于王位下针锋相对时,那里瘦削得几乎能看见凸出的骨骼;如今……你也可以自豪,在这个你与他一起创造的时代(主要是你忙得团团转!),他健康了不少。黑眼圈淡了,肌肤泛起血色,指甲也透出淡粉,触碰的时候,能感到温暖的体温以及有力的手指……
你在贤王的笑声中霍然起身,貌似气冲冲地走出了这间阅读室。
……
…………
今日亦是忙至夜半。王都夜晚的含量与白日的灼热等同,深夜,宫廷里只余少数守夜的侍卫,你憋著一口气,拖著满身的倦怠将自己摔在贤王专门为你收拾出来休息的房间里。
轻纱制成的帷幕拢在床柱上固定,清透的月光直射入拱型的圆窗,沉浸于夜色的房内泛起柔和明亮的底色。
你的眼皮抽动,直勾勾地望著黑夜中的房顶。月光逐渐模糊成朦胧的色块,一天的繁忙与疲惫蚕食著体内的其他欲望与感觉。最后一份公文批改完以前,你只草草吃了几口夹了肉和蔬菜的饼,能量早就在大脑接连不断的运转中消耗殆尽,但你不感到如何饥饿。
你扯著被子翻向一边,手指略带神经质地抠著床单。软滑的被子遮盖住视线与口鼻,呼出的热气与体温在被褥内蒸腾著相互晕染,很快将你身下这一小片空间染上暖意。你赶忙翻向另外一边。心脏在遭受挤压的耳膜上跳动。半晌,你突然坐起身,以一种毅然的决断,将手——伸向了自己的胯下。
你闭上眼,一片黑暗中,今日看到的贤王浮现于脑中。
……奈费勒半倚于软榻上,一手无意识撑著颊,另一只手翻阅书卷。他的神态放松,软软地让自己陷在好几个叠在一起的软垫中,丝毫不顾自己的形象……当然,最能看见他这副模样的,只有你了。在这样的姿态下,领口蹭得松垮垮的;他整个人缩在软榻上,赤著脚,双腿随意交叠。因角度的关系,你清楚地看见那双修长苍白的腿没入白袍底下,比过去丰腴了几分的大腿相交,白得要泛起微光,腿根隐没进袍底溢出的阴影。
他看见你了,笑意漫上面容。你一边抱怨著一边扑向他身边的枕头,报复性将自己的身上挤进他身边的缝隙里。阳光将他赤裸的肌肤晒得微烫,熨在你的身上,让你打了个舒适的寒颤。
他宽容地挪了挪,给他劳苦功高的议长腾出空间。热度远离了你,你身边一空,压了压嘴角,拉过一个枕头锁在怀里蹂躏。
“我要睡午觉,你要叫我起来。”你庄严地向他宣布,不接受任何反驳。贤王又笑了。
你感到远离的暖意抚上额角,眼前被掩住了。微光透过他的指缝流泄而入,几乎如同透明一般。
“我会准时叫你的。睡吧。”他说。
你的鼻端仿佛又嗅见他身上浅淡的草木香。他温热的手心,拇指指腹摩挲你的面颊,粗糙的薄茧……
你停住手。粗重的呼吸氤氲著情欲的热度,本来只是刺痛著些许渴望与冲动的下身彻底勃起了,肉根阳筋爆起,圆润的龟头将你的袍子顶起明显的弧度,甚至因兴奋分泌的腺液沾染了点点濡湿。
滋噜♥啾噜♥空气中隐约响起摩擦茎身的水声。黏滑的腺液从翕动的马眼推挤出来,顺著阳具向下淌,为撸动肉根增添了润滑。
奈费勒现在在做什么?他又不像你一样加班,肯定已经睡了。他眼下的黑眼圈淡了很多。他一定沐浴过,身上晕染著你偶尔倒在他身边时能嗅到薄荷香气。他睡得很安心,不会知道他最信任的议长、他永远的政敌以及挚友,在深夜里一寸一寸地回忆他瘦削的脖颈,鲜明的锁骨,那双过往隐于大氅之下的长腿,他的指腹,手心,作为配菜手淫……
不,不,不。
你撇开其他的念头,专注地、理直气壮地想:
他把那么多事都丢给你了!
这个国家没你不行,当然,他没你也不行!
所以,你……你只是拿你亲爱的、可恶的贤王陛下当手淫的配菜,这也是理所当然、天经地义,他职责所在的事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