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2-21
Words:
4,497
Chapters:
1/1
Kudos:
8
Hits:
385

【张万张】颠鸳倒凤

Summary:

如题,二人就如此这般你上我上你。群里的梗,激情产粮。

Work Text:

完事以后,张居正心满意足地抱着衣衫凌乱的小皇帝,偌大的龙铺松软舒适,他刚准备睡觉,却听见小皇帝在怀里不满地哼哼。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张居正低下头耐心询问裹在被子里的小团子。“…”小皇帝的眼神游移不定,颇有些委屈的意思说,“每次都是先生在上,朕却没尝过先生的滋味,这一点也不公平。”“啊…”张居正愣了一下,然后突然笑起来,小皇帝有些不满地说“先生笑什么?”“那下次让钧儿上先生,怎么样啊?”张居正眉眼弯弯,笑意未散,小皇帝却红了脸,别扭地说“…好!这可是先生说的,不许反悔。”

天亮以后,俗务繁杂,张居正每天忙得不可开交,也就渐渐忘了这件事。入秋后,京城渐冷,街上的行人都已穿上厚衣。
这日本不是张居正值房的日子,但他还是留下来核对明日大典所需物品和流程。冬天天黑得快,同僚们早已散去,他手中拿着折子,靠近灯芯处仔细辨认,这时忽听见冯保进来传旨,这才想起来先前答应小皇帝的事。
冯保笑眯眯地说“张大人,皇上召您去乾清宫一见。”张居正放下手头的折子“好,有劳冯公公了。”过去的路上,冯保还在感叹“今上勤奋了不少啊,明天过节今天晚上还要与大人面议事宜。”张居正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但他认为朱翊钧最近的态度确实很好“是啊,今上长大越来越懂事了。”
冯保停在暖阁前“今上就在里面,大人快请进吧。”张居正点了点头,冯保便躬身离开了。张居正弹了弹肩上的落雪,确认自己没有因为公务的疲倦从而使衣袍褶皱不堪,这才推门走入。
进门时张居正看见朱翊钧正在床上无聊地读一本书,一见他进来,眼睛都亮了。他立刻放下书跑过来,一下子扑进张先生的大氅里,抱紧了他的腰。张居正怜爱地抚摸着他柔软的头顶,朱翊钧在他胸前闷闷地说“先生来得好晚。”
张居正说“明早还有大典要主持,陛下应该早些休息才是。”朱翊钧却说“冬至乃一年中夜晚最长的时候,朕和先生还有许多时候可以消磨。”张居正听到这不禁失笑“这是又要叫臣留宿了。”朱翊钧坏笑着说“先生不都熟门熟路了嘛,怎还生得如此客气。”
朱翊钧从他身上起来,张居正一边让侍从解下外套,一边听朱翊钧说“有些地方进献了些物品,朕倒觉得没什么,但想来先生会喜欢,于是把它单独拿出来了。”张居正看着朱翊钧正蹲在地上仔细观察一件物品说“这把古琴?”朱翊钧说“是,听说早年间先生在江陵隐居,颇爱与好友吟诗作赋,其中总免不了抚弦弄琴,故朕一看见这把琴,便想起先生来了。”张居正凑近了看,这是把通体黑中透红,隐约有些暗裂的琴,暗纹如水波般显示出它的年代感。其中弦为白色,身上并无其他装饰,浑厚质朴。张居正摇了摇头“让陛下失望,臣并不会弹琴。”朱翊钧却把琴让给了他“先生弹几下试试,也不费朕一片心意。”
张居正只好跪坐下来,把琴搁置在矮几上,朱翊钧坐在他身边的蒲团上。明宫中烛火摇曳,万籁俱寂。张居正想起来他的少年时候,他的失意,他的痛苦,他的愤恨和那些一晃而逝的梦。他也曾想上参天机,下隐尘世,到头来却是被牵累最深的那个。他没有什么可后悔的,所以很少回忆。现在却想起那两三好友吟啸山林的事,手接近了弦边,明明那音乐还记忆犹新,呼之欲出,却终究无法回想。
张居正叹了口气,放下了手“臣想不起来了。”是啊,连好友的脸都快忘了,一去经年,怎么可能还弹得出来呢?他是走到了最后的人啊。
朱翊钧垂下眼“没关系,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小皇帝跪起来,手从后悄悄伸进张居正的衣领里,试图解他的外袍。张居正意识到后并未反抗,只说“陛下去床上吧,地下冷。”宫里因着烧了暖炉,开了两扇窗通气,宫殿外面微弱的火光印在朱墙上,远处的天昏暗阴沉。
张居正坐在床边,小皇帝向他走来,把腿挤进张居正大腿间,低下头继续解他的衣服。张居正见小皇帝紧张得手都在颤,解了几下没把结解开,叹气说“还是臣来吧。”张居正只穿了身素纹白色单衣,把朝服潦草叠了下放在旁边,官帽放其上,又去帮小皇帝解腰带。小皇帝正想把衣服脱下,张居正阻止说“天冷,还是穿着吧。”于是皇帝只脱了棉裤和靴子。
朱翊钧伸手把帷幔勾了,宫帘落下,形成一方天地。二人你看我看你,朱翊钧总感觉差点火候,这个张居正怎如此正经平静地看着他,好像不是在和皇帝上床而是在处理一件普通的公务。
于是朱翊钧终于想起来要叫酒。酒被端来,小玉盘放在床上,朱翊钧盛了一杯陈酿给张居正“先生先喝。”张居正拿过酒说“陛下还是勿喝,臣喝醉了就好。”但是在朱翊钧的软磨硬泡下还是允许了一杯。
酒壮怂人胆,朱翊钧看着张居正一杯接一杯地给自己灌酒,天知道他酒量怎么这么好,不知道喝了多少杯才直到面颊泛红,平常锐利的眼神开始迷离,艳红的唇像瓷彻的似的。自己身下也好像着了火,他一鼓作气欺身而上把先生扑倒在软榻上去亲他的嘴唇,张居正手被压着,长发松散开来,平常没有仔细看,现在才发现不知何时多添了许多白发。朱翊钧注意到他眨了眨眼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于是在心里微微发笑。
直到亲得二人呼吸渐渐粗重,朱翊钧褪了他的亵裤,正想往下探,手却被抓住。见张居正抿着嘴还有些难堪的样子,朱翊钧微微一笑,侧到他耳边说“先生现在知道朕是什么感受了吧?”张居正感觉耳朵发痒,把头埋进锦绣里,闭上眼不去看他。
朱翊钧把早准备好的软膏拿出来,扣了一点下来摸在指尖,手伸进张居正下面,在穴口打磨了一会,小皇帝眼睛亮亮的,问他感觉怎么样,张居正只好说陛下进来吧。朱翊钧进去以后也没有立刻深入,让张居正适应了一下这种感受后才把无名指加进去。
张大人一生阅人无数,但从来都是他上别人,官职渐高后就更没人敢上他,被人肏却是第一次。初经人事的后穴极其不适应这种感觉,张居正现在才感到后悔,可说什么也没用。后穴传来强烈的异物感,他难耐地扭了扭身子,朱翊钧掐住他的腰“先生再等会。”
有可能是香膏上催情的药开始发效,朱翊钧感觉到手下的穴没那么紧缩了,他褪下裤子,身下早已挺立,他涂了些膏在自己的阴茎上,对准了穴口插了进去。没太认真扩张就匆匆放入让张居正不禁皱着眉头说“陛下不用着急。慢慢来。”紧窄的穴道还是难以承受比手指粗得多又烫得多的阴茎,尽管身下还是一个未发育成熟的少年。张居正被他顶得向后挪了一点,手抓住被单试图稳住自己,痛得差点喘出来,只能隐晦地提醒他道“陛下…嘶…臣还有病在身,陛下…呃!陛下宜慢点…”朱翊钧没想到他是这个反应,明明自己动作够轻柔的了…然后想了想张居正常年埋头处理公务,难以走动几下,便说“好,朕尽量。”
穴道中没什么水,朱翊钧在其中前行得异常艰涩,连张居正都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得平常做点准备让朱翊钧好操作一点。每进去一点都得过一会才能继续深入,朱翊钧还拿出来多擦了些膏药才放进去,好不容易才开始抽动。
朱翊钧本是照着话本里和张居正上他时候的方法依葫芦画瓢,无奈活计太差,只会毫无章法地胡乱搅动,张居正不忍小皇帝失望,几次觉得痛都忍了下来,两腿勾在朱翊钧的腰上,尽量迎合着他,随着抽插轻轻用脚踝碰他提醒着他的节奏。朱翊钧俯身在他白皙的脖颈处不断亲吻,张居正只有被插得狠了才象征性地在朱翊钧的肩膀上轻轻咬了几口。二人都出了些薄汗,张居正衣衫单薄,裸露在外的体肤在深秋京城的空气里感到寒冷,不禁微微发抖,手脚冰凉。在顶撞中张居正的阴茎也慢慢挺立起来,在袭衣下异常惹眼,随着二人的动作不断耸动。
小皇帝兴致正高,张居正却觉得累了,几次快要睡过去又因为皇帝的动作醒过来。酒劲一上来,张居正随着感觉迷迷糊糊地说,还带点醉后的沙哑“嗯…再往里一点”
“够不?”
“好,可以了…唔,好孩子…”
朱翊钧插了许久,张居正的气息几乎一点没变,于是他狠下力气用大了点不满地说“是朕插得不舒服吗,也没见先生叫些什么。”张居正吸一口气,睁开了眼,直勾勾看着皇帝说“要臣叫什么?”朱翊钧吓了一跳,忙说没什么,又埋头苦干去了。
小皇帝毕竟第一次干这种事,没插两下就匆匆射了。穴道火热紧窄,吸得人头脑发热,快感比平常高一两倍不止。朱翊钧感觉身下人猛地抖了两下,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反应。不过他倒是玩爽了,提上裤子往旁边一倒伸个懒腰就准备睡觉,顺带熄了灯,但早应该睡着的张居正却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今晚是不是少了些什么?”
“先生不是累了吗?”
“陛下不能提起裤子不见人啊——臣还没好呢。”
“你自己解决…唔啊!”
朱翊钧感觉有个硬热的东西顶在自己背后,额上的汗滴下“张居正!”
他看着黑暗中张居正明丽的眸子,懊恼地说“你根本没喝醉!”
“臣醉没醉,陛下不是最清楚么?”张居正翻身把小皇帝笼罩在自己身下“先生教你的知识点全忘了,不过臣比较有耐心,臣再教您一次。”
朱翊钧见拦不住张居正了,只好说“软膏在枕头底下。”张居正却微微一笑“陛下和臣做了这么多次,还用得着软膏这种东西?”
张居正一只手钳制住他,一只手往下探,刚还未完全熄灭的欲火死灰复燃并且愈烧愈烈,还不尽兴的身体一感觉到手指的进入就谄媚地吸了上来,骨节分明略带薄茧的手手法很好,每一下都骚到痒处,没过一会就开始出水。朱翊钧不断收缩着小腹,迟迟没等到张居正的动作,后面又痒得紧,忍不住说“要进快点进…!”
张居正得到首肯,半点不带犹豫的长驱直入,插得朱翊钧直翻白眼,全身绷紧,穴道痉挛了好几下流出了更多的水。张居正等他缓过劲来了,将他翻了个面,变成后入的姿势接着抽插“陛下感觉如何?”
朱翊钧把通红的脸埋在枕头里“哈…先生插得好爽。”
张居正笑了一声“勿言。尽说荤话。”便继续抽插着,不断有水液从二人交合处随着动作流出来,顺着朱翊钧布满红痕的大腿根留下。
直到朱翊钧快撑不住说“哈啊…先生不要了!”张居正使坏地继续深入,龙袍滑落露出一段香肩,张居正信口咬住,朱翊钧本能地想往前避开,却还是屈从于这片温暖。穴里不住绞紧,直到朱翊钧感觉后面全都涨满的时候张居正才猛地插几下射进去,激得他又是一波高潮,眼前一片白光,余韵久久不散。
朦朦胧胧中,他好像看见自己在和先生交媾,但张居正看起来老了很多,头发几乎苍白了。而自己则身量高了不少。可能又是哪次夜晚,直到朱翊钧愤怒地嘶吼哭叫着说“不要了!你别插了!”张居正错愕地看着他,被皇帝压在身下,甚至堪堪盖住臀部的里衣下还隐隐约约有精液流出。张居正有些力不从心,已经到了要吃药才能继续的程度,根本躲不开皇帝的进攻,他的手无助地抓着皇帝的背直到挠出道道红痕,这场激烈的性爱持续了很久,与其说性爱,不如说是报复更为贴切。到处是血液、精液和凌乱的被褥,张居正被皇帝肏到干呕,他用手捂着嘴却被皇帝强硬地掰开,随后是更深的吻。不,他的张先生怎么会流泪呢?他是不会流泪的啊。他宁愿自己流泪,然后让张先生抱着自己,怜惜地亲吻脸颊上的泪水,然后小心翼翼地跟他道歉,也不愿意看到张居正这样一副眼神失焦,面容憔悴的神情。
“唔…”朱翊钧缓缓睁开了眼,看见张居正就在自己身边,烛火已经点亮了。窗外已经有了晨曦的微光。他感觉到自己身上干净舒适,听着张居正叹气说“刚刚把陛下抱去清洗,还是弄醒了陛下吗?”却不防被小团子撞进怀中,朱翊钧蹭着张居正的衣服,张居正看着怀里毛茸茸的小人,问他怎么了?却没得到回答。
这时门外隐隐约约有人声,互相传告着下雪了。朱翊钧一听见这声音,耳朵竖起来,说“朕要去看雪。”张居正给他披好外套“去吧。”
门被打开,小皇帝披着暖呼呼的小披风,欢快地看着灰蒙蒙的天上飘下薄薄的雪点“下雪啦!”又蹲在地上戳雪玩。
张居正随后披着自己的黑氅出来“是啊,今年的第一场雪呢。”
小皇帝向他跑过来,张居正握着他通红的手暖着,眉眼含笑“最长的极夜已经过去了,此后日渐长,夜渐短,正是`阴极之至,阳气始生’。”
张居正望向远处朦胧的天,那里已经有朝阳升起。至少在此时,明天还代表着希望。


皇帝御奉天殿,百官、藩王、属国使节行三跪九叩朝贺,进献贺表与方物。
小皇帝昨夜被折腾一夜,此时正幽怨地顶着俩大黑眼圈看着张居正。幸好有冕琉挡住,底下庆贺的朝臣也看不见。张居正却在会上直接提出奏请核查各省督抚考成簿,当场点出三位宗室官员延误赋税、阻挠清丈田亩,依考成法请革其俸禄。
看着台下言辞犀利,对答如流的先生,朱翊钧突然松了口气,那夜的梦久久缠绕在他心里,那么真实,好像要呼吸不过来。看见这样的先生,他想,怎么可能会变成那样,简直是天方夜谭。这才是朕的张先生嘛。专门挑个吉日上奏,明显是略带敲打又不治罪的态度。
皇帝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却没注意到,他亲爱的张先生的回答有隐约的气音,上句接下句时也要稍作停顿休息。皇帝准其所奏,朝会结束后没多久,张居正就告病了,整整三天假期都在家中,一人都未接见。皇帝遣人去慰问,只带回说偶感风寒。
直到很久以后朱翊钧才知道当时张居正回去的真正原因——他头一次被后入加上自己没清理干净,发炎了。
只不过到这时,这也不是那么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