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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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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2-21
Words:
6,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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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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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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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8

艳遇

Summary:

御剑怜侍在美国遇到一个自称Phoenix Wright的奇怪男人,可他竟然长得和某个无比熟悉的律师一模一样……这会是巧合吗?

时间线在逆1后,美版&日版crossover

Work Text:

01

御剑怜侍这一趟美国之行,受到了不少熟人的照顾。他原本只打算联络了几个曾经结识过的人脉,委婉地表达一下自己想要留在这里参观学习几个月的想法,没想到很快连住宿问题都得到了解决。

狩魔豪曾经的好友Christopher先生说他的儿子在洛杉矶住着一套单身公寓,这两年也考上了法学院,正好让他过去挤一段时间。御剑怜侍本来百般推辞,但听Christopher先生含糊的描述,大概是他这儿子Nate自从考入法学院以来就形迹放荡、不学无术,恐怕离顺利毕业遥遥无期。言下之意,是让御剑怜侍这位“年轻有为的检察官”去替他监督提点一下了。御剑怜侍听了之后虽然更觉头痛,但人情毕竟是人情,也只好应和下来。

Nate是个金发蓝眼的开朗男孩,比他小上三岁,是个地地道道的美国人。一见面就搂着他的肩膀“Miles”叫个不停,一会打听日本的生活如何,一会抱怨没完没了的作业与绩点考核,热情又神经大条。御剑怜侍默默瞟了眼他公寓里摆满了的酒瓶、丢得乱七八糟的书籍和衣服,深深地明白了为什么Christopher先生在电话里再三让他多加包涵。

不过话又说回来,御剑怜侍并不是对生活环境要求那么高的人,况且他也只是待上短短两个月罢了。但困扰仍然是显而易见的。白天的大部分时间里,他都穿梭在洛杉矶的检察院里,然而到了夜晚,他不得不忍受公寓里丰富多彩的夜生活细节——有些场景他真的不太想复述。有一回他整理卷宗到半夜,做了半天思想准备之后,还是决定顶着客厅里一声更比一声高的呻吟,出去给自己倒杯水喝。

他面无表情地走进客厅,Nate正和一位小麦色肌肤的性感女孩亲得难舍难分,像灵活的蛇一般在餐桌上缠绕扭动。御剑怜侍啪地一声打开灯,Nate转头时“Fu——”的另一半音节都被硬生生吞了回去,转而露出了一个毫无歉意的微笑,“抱歉啊Miles,我不知道你今晚在这。”

他身下的女孩勉强地支起身体,拉起自己汗水淋漓的肩带,御剑怜侍清晰地听见她倒吸一口凉气,“天哪,你室友真辣。”

总之,就是这样。

所以御剑怜侍在Nate邀请他去某个所谓的派对时,第一反应当然是拒绝。

“超—大—型—派对!”Nate兴奋地拍着他的肩膀,“香槟、音乐、辣妹……当然,还会有很多帅气的男孩,你一定喜欢。”

“我不是同性恋。”御剑怜侍愤怒地说。

“即使你是个保守的日本人,我也不能赞同你带有恐同倾向的观点。”Nate摇着头说,“你绝对,百分百是个同性恋。”

“如果你能把这股强词夺理的气势放在法庭辩论上,你会成为一个优秀的律师的。”御剑怜侍反唇相讥道。

“总之,我的同学们都特别想见你。”Nate咧开嘴,露出了一口洁白的牙齿,“机会难得,千万不能放过。”

“……你是怎么跟他们宣传我的,一个日本同性恋检察官?”御剑怜侍觉得自己的太阳穴正在突突跳动。

“到时候就知道了,”Nate一溜烟地窜了出去,充沛的大嗓门夹在门缝里,“你漏掉了‘天才’两个字!”

 

02

御剑怜侍最终还是答应了Nate的邀请。

尽管表面上不想承认,但他心底里其实对这样的场合也带着一定的好奇。作为狩魔冥家的一份子,他永远都是和冥一起,穿着精致的飘飘和华丽的服饰出席那些高雅的酒会与应酬场所。狩魔豪告诉他们,这也是成为优秀检察官的一部分。在大学期间,他更是比同龄人提早毕业了几年,一举上岸检察院,自然不用想享受大学时光了。

既然如此,去感受一下现在年轻人的青春时光好了——检察官先生严肃地想,完全忘记了自己今年也才24岁的事实,果然上班就是会让人未老先衰吧。

他到场的时候,派对很显然已经开始了一段时间。震响而动感的音乐刺激着耳膜,花花绿绿的灯光无序地跳跃着,形形色色的少年少女在舞池里扭动、接吻,时不时在某个角落里爆发出大笑和尖叫声,气氛沸腾而热烈。

Nate早就不见踪影,这让御剑怜侍稍稍松了口气。他穿过人群,靠在桌旁给自己倒了杯酒。度数不高,但入口还是带着一股浓烈的辛辣,兴许是他太久不沾酒的缘故。御剑怜侍小抿了两口,回想起自己穿过客厅的时候好像看到有一个房间半掩着门,气氛尤其热烈。他稍微瞥了一眼,隐隐约约看到了一个带着夸张魔术帽的漂亮女孩。难道今天晚上还有魔术表演么?无论派对的主人是谁,真是会烘托气氛啊。

清脆的酒瓶碰撞声在耳边响起,御剑怜侍抬起头,一个高大的男孩正站在他身边倒酒。他手上动作不停,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盯着御剑怜侍,“你是留学生吗?好像之前没见过你。”

“我是Nate的朋友。”御剑怜侍谨慎地回答,出于礼貌还是加上了一句,“你呢?”

“哦,我是Matt。”男孩露出了一个爽朗的微笑,顺势靠在他身边。太近了,御剑怜侍都能清晰地看见他鼻梁两侧的雀斑。“你想去阳台喝一杯吗?这里真吵。”

不不不——御剑怜侍心里警铃大作,他可不是来寻找什么艳遇的。他局促地端起酒杯,拽出两分钟前就想好的搪塞措辞,“谢谢你。但我找Nate还有点事,先走了。”

还没等对方反应,他便急匆匆地往拐角处走去,没想到“啪”地一声,径直撞上了一个冲出来的女孩。

“哎哟……”橘色头发的女孩揉着脑袋,头上蓝色的蝴蝶结一晃一晃,御剑怜侍还没来得及道歉,对方就瞪大了眼睛,“咦,你是……”

御剑怜侍莫名其妙地看着她,完全没有见过这个女孩的印象。她却一拍脑袋,自顾自地回想起了乱七八糟的回忆似的,“我想起来了!你是来找Trucy的吗?Wright先生刚刚才走呢,稍等一下,她正在里面……”

室内的音乐太过于嘈杂,御剑怜侍甚至还没来得及阻止她,便听见她扭头毫不犹豫地向客厅那头呼喊了起来,“Trucy——你出来一下——”

……总不会被误认为某个女孩的前男友了吧?御剑怜侍感觉自己头疼得厉害,真没想到自己也有这么大众脸的一天。不管怎样,在引起误会前先离开再说吧。趁着女孩招手的间隙,他迅速地从转角的人流里挤了过去。

今晚能但凡有一件好事发生吗?御剑怜侍拉开屋子的后门,深深意识到果然自己今晚的决定就是个巨大的错误。他轻轻地掩上门,把强劲的鼓点节奏和喧闹欢笑声通通都关在身后。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还是先打车回公寓好了。

他稍稍整理了一下衣服,便向花园外走去。也许是因为派对气氛正到热烈高潮的缘故,室外简直是空无一人。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能清晰地看到前方的身影——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成步堂龙一?

如果说那身蓝色西装随处可见,标志性的刺刺头简直可以说是绝无仅有,更不用说凭借御剑怜侍对他的熟悉程度,几乎不需要别的特征就可以立刻辨认出来。他正背对着御剑怜侍,低头盯着腕表,黑色的皮鞋有节奏地点着地面。

可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辆出租车缓缓开至路旁,成步堂向前走了两步,眼看着马上就要上车,御剑怜侍来不及多想,下意识地开口叫住他,“成步堂——”

对方毫无防备地转过身,对视上的那一刻,两个人都呆住了一瞬。

这是成步堂……吗?

坚硬分明的刺刺头、明亮的湛蓝眼睛,小麦色的皮肤,如果这样来看的确没错。但是,面前的男人明显面庞更加成熟,眼窝深邃、鼻梁高挺,就连骨架也宽大了一圈似的。

对面的“成步堂”用力揉了揉眼睛,困惑看起来一点也不比他少,“——Miles?你怎么在这里?”

御剑怜侍听着男人清晰地道的美国口音,大脑陷入了短暂的宕机。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他慢慢抱起手臂,向后退一步。

“你在恶作剧吗,亲爱的?”蓝西装的“成步堂”深深皱起眉头,“怎么突然飞回来也不告诉我?”

出租车司机不耐烦地摇下车窗,“你们两个还上不上车?”

御剑怜侍硬着头皮又往后退了一步,凭借自己检察官的本能直接抓住了问题的核心矛盾,“你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刺猬头的男人挠了挠头,好像终于明白了事情的不对劲之处,“Phoenix Wright。”

 

03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御剑怜侍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有这么离奇的事情发生——目前坐在他对面的男人叫做Phoenix Wright,是个土生土长的美国律师,目前正经营着一家律师事务所。同样的,他认识一位检察官朋友(御剑怜侍总觉得他在“朋友”这个表达上有点闪烁其词)名字叫Miles Edgeworth,和御剑怜侍本人具有高度相似性。

换而言之,面前的这位Phoenix Wright除了换了个国籍和名字以外,简直就是成步堂龙一的翻版。

“我开始觉得我是不是在那个乱七八糟的派对上喝了假酒,”御剑怜侍咬着牙说,“这种事情怎么可能!”

“我倒是觉得还挺有趣的。”Phoenix露出一个没心没肺的笑容,“可能是受到我朋友的影响吧。相比起她身上发生过的超自然现象,这种事情对我已经不算什么了。”

他说的朋友,恐怕是真宵吧?御剑怜侍默默地想,就听见对方的下一句话,“而且,我总觉得你比我当年认识的那个Miles还要害羞——还挺让人怀念的。”

什么……!御剑怜侍猛地抬起头瞪了他一眼,正好对上Phoenix满脸沉浸在回忆里的满足表情。真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中竟然泛起了一点隐隐的酸意。

“对了,你刚刚说,你叫……怜侍,是吗?”爽朗的美国男人自然地换了个话题,尚不熟练的卷舌音带着莫名暧昧的腔调,御剑怜侍只觉得脸上的热度正在迅速蔓延,“御、御剑就好了!”

“太长了我记不住。”Phoenix毫无愧意地耸耸肩,“我还是觉得‘怜侍’比较可爱啊。”

到底为什么他能够这么坦然地说出那种话?!御剑怜侍简直快要抓狂。这个男人,果然根本就不是他认识的成步堂龙一!

“他从来没有这么叫过你吗?”Phoenix反而像是被激起了兴趣似的,用那副熟悉的、律师独有的锐利目光打量着他,“让我想想……你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是‘选择了死亡’吗?”

御剑怜侍捏紧酒杯,偏过脸去不看他。

他早有预感,面前的男人既然更加年长,想必曾经也拥有着跟大洋彼岸的“成步堂龙一”类似的经历。半年前,他带着他那无聊的尊严与被击碎的完美,一声不吭地从日本离开。他还没有寻找到作为检察官的那份答案,连自己的内心都面对不了,又让他怎么面对另一个“成步堂”?

成步堂……他现在又在做些什么呢?

“我不想聊这个。”他生硬地说。

“我理解。”Phoenix郑重地说,“虽然当时的我……非常不理解,但最终我会以另一种方式理解的。”

“不知道说什么的话可以不说,辩护人。”御剑怜侍翻了个白眼,习惯性地反击道。

“不……该怎么说,”Phoenix挠了挠头,神情认真,“虽然这样的机会非常难得,但我不想给你类似于‘剧透人生’这样的感受。你有你的方式和目标,我不希望以任何方式去打乱它。这不会是你想要的。”

御剑怜侍心里微微一动,抬起头和他对视。Phoenix的眼睛里满是真挚,他的手指轻轻触碰上御剑怜侍微凉的手背,却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迅速地收了回去。

“说起来,”御剑怜侍不自然地咳了一声,“我从刚刚起就一直想问了,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刚刚的那个派对上?”

“这个嘛,”Phoenix露出一个尴尬的微笑,“这就涉及到我说的‘剧透’部分了,还是不告诉你比较好。”

话已至此,两个人似乎也不适合再多说些什么了。Phoenix拎起椅背上的外套,体贴地提出帮他叫车回公寓。两人并肩走出餐馆的大门,门檐上挂着的风铃被牵出清脆的响声。

“你真的是一个很不擅长保守秘密的人。”御剑怜侍忽然说。

Phoenix眨眨眼,装起了无辜:“你在说什么?”

“你的左手……”御剑怜侍扬起下巴示意,“为什么从刚刚起一直放在口袋里?”

Phoenix发出心虚的“哈哈”声,“果然是Miles,怎么到哪里都这么难缠?”

他缓缓地伸出手,左手的无名指上,有一颗闪亮的婚戒。正中央镶嵌着一颗璀璨的红宝石,想必只有那种张扬性格的人才会送这样的婚戒吧。

御剑怜侍盯着它发怔,手指轻轻拂过宝石上棱角分明的触感。另一只温暖的手却牵住了他的掌根,和他轻松地十指相握。

“对不起。”他抬起头,Phoenix心虚地摸着鼻子,“关于我刚刚说的话,我有点担心我要反悔了。”

御剑怜侍偏过脸去,努力抑制住嘴角的笑意,“如果我想的和你一样的话——那么就这一件事,我允许你反悔。”

“一定是因为你太可爱了。”Phoenix抱怨着,声音却听不出任何一丝懊悔的味道。

“给我闭嘴。”御剑怜侍捧住他的脸,让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吻变得更加热烈。

 

04

他们最终还是回了御剑怜侍的公寓。Nate今晚大概率不会回来过夜,就算他回来了,御剑怜侍也不会对此抱有任何愧疚之情——谁让他每天晚上都在打扰他的睡眠?

Phoenix把他按在卧室的门板上亲,架势甜蜜又热烈。唇舌交缠,黏黏糊糊的津液从嘴角滑落,尚且青涩的御剑怜侍已经有些喘不上气来。美国人在床上的架势直白地让人招架不住,一口一个“宝贝”“亲爱的”“怜侍”,又圆又亮的狗狗眼自下而上地看着他,伸手急躁地扯他的衣服,嘴上的功夫也没停过:

“很少见你穿常服的样子呢……你不知道脱Miles的衣服有多麻烦,里三层外三层,不能撕也不能扯,只能一件件解开,动作慢了他还要咬我……停停停,别咬了!”

“别说废话了!”御剑怜侍羞愤地留下一个极深的牙印。这种被迫窥见未来性生活细节、又带着如同偷情一般的禁忌感的体验,无论哪种都让脸皮薄的检察官无地自容。

修长的手指摸索着插入穴口,润滑液还是临时用御剑怜侍口袋里的护手霜充当——身上的男人嘴上动作也不停,尖利的牙齿色情地碾磨着红肿的乳粒,空出来的手重重地揉弄另一边饱满的乳肉。“呜……!”陌生的快感逼得御剑怜侍发出饱含情欲的惊叫声,却又立刻本能地咬住嘴唇。

“亲爱的,这个习惯可不好。”滚烫的手指从胸口一直游移到脸颊,抚摸着被他咬得微肿的嘴唇。后背位让他看不见Phoenix的表情,但御剑怜侍却本能地从对方温柔的语气里感受到了一丝……压迫感?他像只炸毛的猫一样警铃大作,刚要转头回瞪身后的人——直到Phoenix的指腹毫不犹豫地按上肠壁里凸起的腺体。

“唔嗯……”酥麻的快感几乎立刻让他腰眼发软,肉穴里的手指毫不留情地粗暴抽插着,搅动出暧昧而色情的水声。好舒服、好奇怪……果然这家伙,完全就是超级熟练啊!刺猬头男人俯下身煽情地亲他已经汗湿的脸侧,语气柔和甜蜜得要命,说出的话却一句比一句限制级,“真可爱……只是手指就已经受不了了?下面好热好紧,一直在吸……”

我以后必须禁止成步堂在我面前说英语。御剑怜侍崩溃地想,这太犯规了。

Phoenix抽出手指,硕大的头部抵在了穴口,“我要进去了,没问题吗?”

“更应该好好考虑的是你吧,”御剑怜侍勉强喘匀了口气,下意识地想在嘴上讨回点气势,“嗯?模范丈夫?”

“说的也是。”Phoenix嘟囔道,“毕竟我的妻子是特别容易生气的类型,知道以后万一大吵大闹、要和我离婚怎么办?”

……他还演上了!御剑怜侍简直想翻一个巨大的白眼。证人的证言很明显存在巨大的漏洞,体验在前后言行不一致上——如果真的有这种担心,先擅自调情的明明是你吧?

“但是,他同时和你一样火辣又体贴……”Phoenix笑眯眯地接上下半句,“所以我觉得肯定没问题。”

带着怒气的异议还没说出口,蓄势待发已久的粗长阴茎就带着不容忽视的热度插了进去。不同于前戏的温柔漫长,这一下可以说是凶狠而直接。御剑怜侍猝不及防地尖叫起来,手指徒劳地在枕头上留下扭曲的抓痕。好酸、好胀,过分粗大的阴茎能够轻而易举地碾上深处的前列腺,快速有力的抽送和富有技巧的爱抚更是犯规至极,酸麻的刺激快感立刻将天才检事的大脑搅弄得一塌糊涂,只能发出不成语句的喘息和尖叫。Phoenix把他翻过面来,就像一条脱水的鱼等待两面煎炸。

男人英挺的轮廓此刻看起来性感得不可思议,明亮而专注的眼神带着某种让人两腿发软的气势,混杂着低沉的喘息,汗水从鼻梁旁滚落——而不是他在法庭上一贯见到的狼狈而又飘忽的冷汗。这是成步堂吗?御剑怜侍恍惚地想,是、又不是。他现在才真切地感到后悔。异国他乡的风流一夜情,对象还是美国版的宿敌律师兼发小,虽说开始的那一刻只是脑子一热,混杂着一些隐秘的朝思暮想……可是他以后、要怎么面对那个一无所知的成步堂?

“喜欢吗?”Phoenix又吻上他的唇,好像怎么亲都亲不够一样,灵活的舌头粗暴地探入口腔,不断吮吸、纠缠,高热的唇瓣都被咬到快要肿起。下身的动作也没停过,Phoenix的动作像是要把他操进床垫里去,肉穴湿得一塌糊涂。“不、讨厌……太、太深了……!”御剑怜侍无力地抓挠着他的背,口齿不清地尖叫道。他这才丢脸地发现自己的脸上已经沾满了湿滑的泪水,而罪魁祸首还牵着他的手往肚子上摸,恶意地挤压明显的凸起轮廓,“可是这里明明特别热情……这么不坦诚的话,会给伴侣带来很多困扰的。”

今晚遇到的其实是个性变态吧?御剑怜侍试图在大脑里复盘性犯罪案例背后的心理学分析,想来想去果然还是先天性的性格缺陷——毕竟,只是因为多年不见的小学同学就头脑一热转行去当律师,偏执狂这样的用词都太轻了些。可是,如果不是有这样永不放弃的偏执狂,御剑怜侍又要在他的噩梦里惊醒多少次?

“天哪,”Phoenix手足无措地看着他,动作也跟着停了下来,“别哭,呃不对,你想哭就哭吧……对不起,是我弄痛你了吗?我应该更多征求你的同意……”

御剑怜侍眨了眨盈满泪水的眼睛,身上的人还在笨拙地道歉,粗糙的指腹不住地帮他擦去脸侧的泪水。傻瓜就是傻瓜,无论是在法庭上还是在床上——御剑怜侍叹了口气,捧住他的脸,把剩下的话都用一个不容回绝的吻堵了回去。

“我、很喜欢。”他低声说,“不要停。”

 

05

真是一个疯狂而荒诞的夜晚。

事后,Phoenix尽职尽责地抱他去浴室清理,帮他找出干净衣服换上——只是身下那张被精液和乱七八糟的体液浸透的床单无论如何是用不了了。御剑怜侍难以习惯这种黏糊糊的肮脏触感,拧着眉头努力让疲惫不堪的自己入睡。一旁的Phoenix倒像是早就习以为常了似的,另一只手搂着他的肩头,时不时轻柔地摩挲着,像在给烦躁的大猫顺毛。

“你不回去吗?”御剑怜侍嘟囔着说。

“哇,这么快就要把我赶走——”Phoenix眨了眨眼睛,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即使是你也太过分了吧!”

“……不是,”御剑怜侍懒得跟他争论,他已经看出蹬鼻子上脸就是面前这个人的本性。“我是说,你家里没有人在吗?”

“很巧的是,确实没有。”Phoenix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又往他身边挤了挤,“Miles出差好几天了,Trucy今晚去参加派对了,我一个人待在家里,孤独得要命。”

Trucy……我好像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名字。御剑怜侍眯着眼睛想了一下,还是决定不追问好了。虽然他心里早就隐隐有了预感,这样一个小女孩的名字为什么会出现在所谓的“家里”。

不知道为什么,他并不觉得意外。也许,成步堂就是那样的性格吧?总是想一出是一出,心软又热血,就算有一天把事务所开成流浪猫狗收容所也不稀奇。

“我们可以睡了吗?”Phoenix打了个困倦的哈欠,“虽然整件事都很魔幻,但我相信我不会在你闭眼的时候突然消失的,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明天再继续……”

“唔姆,等一下。”御剑怜侍拽了拽他的衣角,模糊地感觉自己还有什么事没问清楚,“所以那个‘Miles’,他现在在哪?”

“咦,我没说吗?他在日本。如果你现在回国说不定还能碰到他。呃,等等,不会吧……”

Phoenix缓缓转头和他对视,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同一种可能性。

——他现在真是越来越期待回国以后见到成步堂的情形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