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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2-20
Words:
1,799
Chapters:
1/1
Comments:
1
Kudos:
5
Hits:
174

吹什么狗哨

Summary:

*大头控制小头之作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其实徐云峰也很喜欢逗狗玩狗,这种逗和不入流的传统撩闲不一样,是非常隐秘但又恰好能够满足徐云峰那个点的。

 

马杰胳膊粗脂包肌小短手,如果狗塑他,关于品种需要在柯基和他十年如一日的柴犬头像之间犹豫好大一会。

 

徐云峰本身对把什么物件举起来让马杰够不着没什么兴趣,像中学生,太不稳重。马杰要真闹起来没轻没重的,跟个小核弹似的往他怀里钻,到时候谁捞不到好处真是有点说不准。所以他喜欢把东西放在马杰伸手摸不到,但是努努力可以取得的地方,比如眼镜比如手机,最好是必须经过徐云峰才能拿到。

 

也可以说这是领导央人的习性,因为马杰觉得徐云峰有时候也是闲的,把文件扣在自己办公室让八竿子打不着的马杰来拿,再跟他交代送到谁的手里,你没有自己的助理吗!但职业装小秘书为自己的事忙来忙去,对于干人事的马杰来说也是一种cosplay,弯腰把一摞文件夹抱起来的时候西装裤绷出一个弧线,徐云峰对此接受良好。

 

不过最喜欢的还是事后,马杰袒露着白花花的胸脯,上边红一块紫一块的指痕和吻痕,要从许云峰身上越过去拿手机看时间。

 

身上还带着汗,要是还清醒就不敢施大力,虚虚压着徐云峰,被床头灯照出腰窝处水珠的反光,徐云峰抬手就能揽住马杰的腰,捏到他腰间的软肉,很微妙的控制场面。

 

有时马杰被做到脱力,或者早上起床防御系统未启动,就会短暂失去平时用来思考狗腿之事的那块脑区,把胳膊搭在徐云峰腹上指挥他给自己拿眼镜。这时候徐云峰也会出乎意料地被取悦到,不仅拿来眼镜还顺手给马杰戴正。马杰眼睛还有点睁不开,一皱眉整张脸都鼓起来,左看右看都是他头像上那只柴犬。

 

也利用过这种微妙的心理,比如一开始拿老婆孩子威胁马杰的时候,不仅威逼而且利诱,只不过这种话徐云峰从来不会主动说出来,他只需点到为止:“以后我给你发信息,就到28层来。”连带着推过来一张工卡。

 

恰好马杰也是职场老炮,这种要求进可攻退可守,不答应,一家老小房贷车贷断供;答应,就还有转圜的余地,说不定还能向上窜窜,一开始就只有一个答案。一将终成万骨枯,枯的是我的骨又怎样,他舔舔嘴唇:“一定......把领导给伺候好了。”

 

拿到工卡的第二个月,马杰职级升上了k8。这就是他理论中的,稍微努努力就可以拿到,这是马杰肯努努力的奖励。

 

当然有失手的时候啦,和那个错调的钳工、混不出头的外包以及马杰,对峙的时候,又一次威逼利诱。徐云峰总是自诩运筹帷幄,可站在江边又说得那么露骨,简直要把谦和稳当的外皮尽数褪去。江风萧索,吹得裤脚紧贴小腿,马杰感到头晕目眩,惊觉自己正站在湍流激荡的分水岭处。

 

徐云峰放出奖励之前总是先丢个线头,这是他能为理解能力一般的人作出的最大让步,马杰怎么可能不懂。但这些年他铺了一次又一次台阶,摞在一起能把耶和华从天上接下来,马杰一抬头,几乎要忘了两个人一开始只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

 

每天慢跑一小时能让寿命增长六年。每朝徐云峰走一步,从第一步开始就被眼镜王蛇绞住,努努力挣扎只能被越收越紧。马杰被注射了神经毒素,已经奄奄一息,他像个泥瓦匠一样心里想着伺候好领导,砌出高耸入云的一线天,死到临头了突然反省过来,我在干什么?

他还想再抢救一下。

 

就像徐云峰每次潜规则以前都会先通知他一样,徐云峰送他戒指的预告是,给他测量指围,左手无名指,当做通知。

可,这是约定吗?是项圈吗?如果马杰接受,这就又是他马杰努努力可以得到的东西。徐云峰指着他的鼻子说,给他升职加薪,话语被冷空气浸透,听不出半分温度。那戒指是不是,也是他抛弃潘怡然和胡建林安分守己的奖励呢?

 

他很累,身心俱疲。半年前发现自己对徐云峰是真的喜欢,这让马杰感到惊惶。打工是被公司强奸,潜规则是被徐云峰强奸,二者都在明面上进行了协议但相对人意思表示虚假,马杰因此有直起腰杆来为工人阶级诉苦的勇气,我是被迫的,help me!

但现在是什么情况,虽然不愿意承认,但被徐云峰操爽了,还爱上了潜规则自己的上司。强奸,不就成了你情我愿半推半就的情趣了吗?马杰,马杰还有什么脸去抗议。

 

这是个不言自明的问题。身体上的背叛是为了家室付出努力,马杰能有什么过错呢?但他的道德底线还没有低下到连心也不属于家庭了,还能脸不红心不跳地面对妻儿,开些不咸不淡的玩笑。

离婚手续很顺利,孩子和车子判给了前妻,走出民政局两个人都长出一口气。前妻看起来很洒脱,锤他一拳,早就看你不顺眼了,自己管好自己吧,别死在公司了。

“我......对不起你。”

“你早就对不起我了,现在说这个干什么?”

 

明知道不可能,还是这样做了。尽管徐云峰的狗哨已经深刻到马杰在睡梦中也能作出反应,但软尺缠在无名指上时马杰确实心念一动,让他慌张得还以为是猝死前兆。

但对于徐云峰来说戒指又能有什么意义呢?他不想要也不想猜了,年关将近,广进计划持续推进,徐云峰确实很忙,回家越来越晚,更没空折腾他。马杰安静等着,还希望等徐云峰拿出小盒子时能跟他用人话说明,至少,比以前更温柔一点。

 

结果到最后还是在钓他。

螺丝钉顺着台阶,叮叮咣咣地掉下了。

Notes:

*还是没有完整地写故事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