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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雨光和李明磊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米未没人知道。
这只是一个公开的秘密。
只是从某一天开始,两个人虽然相处模式没变,但是气质开始有了些微妙的不同,大家都怀疑两个人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但是也没人敢问,因为没人敢听。
成年人之间的交流格外简单,喜欢就主动出击。
“咱们试试呗?”
李明磊眼神很坚定地看着杨雨光,脸上带着俏皮却有些认真的笑意。
李明磊没有叫他哥。
杨雨光知道试试二字的意思,和平常创排突然冒出怪点子的时候不一样,就算再迟钝,他也应该懂了。
他无声地吞咽了他们太多暧昧的时刻,把两人之间逐步缩短的距离,命名为李明磊敬业又无意识的主动,作为好演员或者是好弟弟,再或只是一个综艺新人,似乎都很合理。
既然如此,那随之到来的心动就变得有些莫名且冒犯了,杨雨光于是眼神克制地敲打在李明磊身上两秒,又心虚地离开。
杨雨光又想要忍住。
这次他没说话,只是回看着李明磊,像是平常眼睛随时随刻黏在他身上那样,可这次很难糊弄过去。
其实李明磊的长相是他的菜,高瘦、白净、眼睛上挑,脸颊没什么肉但是捏起来很柔软。之前为了破冰捏了挺多次,距离近了反而有些不敢上手。
李明磊带着眼镜的时候显得柔和沉稳,偶尔会露出一丝凌厉和蔑视,那时候他在思考。杨雨光喜欢他没有镜片的时候,能清楚地看见李明磊的眼睛,那双眼睛也凝视着他,读不懂但很漂亮。
杨雨光也喜欢他的笑,喜欢他一笑起来眼睛弯成两条线,那是真实的笑,然后嘴巴咧开像一颗弧线圆滑的桃心,杨雨光喜欢他冲着自己笑,那是他真正放松的时刻。
李明磊紧绷的时候太多,表情上、体态上、言语上,杨雨光都能感受到因为心态不稳而带来的微妙变化,这个时候李明磊会不自觉地看向他一会儿,像是飞鸟寻找一个可以短暂支撑的落脚之处,轻轻一点,张开翅膀,转身飞去。
李明磊说,自己下辈子要做一只鸟。
杨雨光不止一次在想象中失神。
在说出来和不说之间踏步,时间有多长呢,每天如果呆在一起20个小时那就是两倍的一天,春天变成两个,进入夏天的节奏也变得慢。
他的喜欢太满了,所以需要时不时地出去透口气,再回来继续在暗恋的海洋里浮潜,直到再次缺氧。
于是陷进去,再陷进去。
回来时,李明磊总是和之前一样,笑着看他,问候他,拥抱他。他们经常拥抱,从彼此靠近的身体和温度中汲取支撑和温度,他觉得李明磊更需要他,各种意义上但除了爱。杨雨光以为自己的那些情绪难以察觉,他掩饰得很轻巧,很像他本人,但是也不完全是他自己。
往好处想,对搭档的爱也是滋养表演的沃土,他们展演通常都一拍即合。
但这次主动的是李明磊。
“你如果觉得不舒服,你就打断我。”
李明磊站起身,凑上前去,每个动作的节奏都很慢——他很会控制自己的身体,等待杨雨光的反应,没有抗拒。他知道杨雨光看出来了他没有开玩笑。他的脸凑上去,已经离杨雨光的脸很近,这张脸有些粗糙,他不护肤,之前送给他的面膜能敷半个小时才撕。脸颊的肌肉让他的脸型显得有点圆钝,不过那也很可爱。
李明磊抬起眼看他,两双眼睛对视到一起,像是两颗星球跨过遥远星系相望却一然彼此纠缠。吸引是一种真理,也是一种直觉。
李明磊把眼镜摘下来。
杨雨光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李明磊轻轻吻上杨雨光的嘴角,他还是有点害怕,害怕自己有点太快,害怕上一秒还对自己开朗又宽容的杨雨光因为他的突进离开。
李明磊有点后悔,他们似乎不需要这么快确认关系。他睁开眼睛,看见杨雨光紧闭着眼睛,只是睫毛颤动了一下,但还是没有说话。
李明磊被这人呆笑了。
在干啥呀,到底给我个准信儿,你是木头吗,平时不挺能喊的吗?现在怎么哑巴了?
李明磊的嘴唇再次凑近,两个人之间只有一个指尖的间隔,他停下了,呼吸也变浅,只能感受到彼此的磁场和若即若离的体温。杨雨光睁开眼睛。
木头动了。
杨雨光的手臂从后面环住了他,温热的手掌贴在他的后背,缓缓地将他按下来。
李明磊闭上眼睛。
然后感受到一个吻落在鼻尖,然后是额头、脸颊,轻柔得像是下雪,甚至有点痒痒的。
这就……完了吗?
他忍不住睁开眼睛,杨雨光有些害羞地勾起嘴角,一只手合上他的眼睛,吻上他的嘴唇。一个同样轻柔的,没有侵略性的,简单的吻。李明磊放松下来,张开嘴唇,杨雨光于是缓慢地进入,寻找舌头柔软的落点。接吻让两个人变成两滩液体一样相融,杨雨光的吻技普通,但这个吻却很绵长,吻到李明磊感觉舌尖和后脑勺都开始发麻。
一个漫长的烙印。
随即到来的生理反应让两个人无法克制地紧贴在一起,长久积攒的压力和幻想,此时此刻撕破角色和理智,以一种原始的姿态缠斗。沙发上的空间突然变得局促起来,但也让他们理所当然地贴得更紧。
这太快了。
李明磊回吻上去,露出他狐狸一样尖利的獠牙,咬他的下唇,微弱的痛感加速升温,他的手飞快地去褪杨雨光的外裤,顺着内裤抚摸那里的形状,感受它一点点在自己手里硬起来,这让他浑身发烫。他没这么做过,但一切似乎都不过是太顺畅不过的自然反应,手上的触感仿佛过电一般,把自己也带硬了,立在二人身体的空隙之间。
杨雨光的手摸上李明磊的脖颈,手插进他后脑勺的头发里摩挲,那不是制止或抗拒,而是警告。
“哎…嘶…”
李明磊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掀倒,后脑勺尽管被杨雨光的手垫着,但还是被震得眼前有些模糊。杨雨光的手把他钉在沙发上,野兽一样啃咬李明磊的脖颈,吸得李明磊忍不住喘出声来,那里是李明磊会喷香水的地方,在此刻变得敏感至极。两根硬物就在杨雨光附身亲吻的同时交错蹭在一起,带着汗水和粘液,电流一瞬间爬遍全身。杨雨光抽出垫在他脑后的手,顺着李明磊的小腹摸下去,握住,和自己的叠在一起。
“啊…”
杨雨光的手比他大很多,宽且厚,带着些粗粝的纹路,全包裹的快感让李明磊的眼神一时有些失焦,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顶。他的手摸上杨雨光的脸,想要再亲他。杨雨光手上的动作没停,低头去吻他的嘴唇,这次则恢复了一开始的温柔。
这个吻直至两个人一同从纯粹沉浸的快感中彻底抽离。
“你都给我啃出印儿了,杨雨光。”李明磊洗完澡,对着镜子看自己脖子上的红点,“一、二、三、四…后面还有一个,五个,你属蚊子的啊?”
“那我嘴也破皮了呢。”杨雨光凑过来把下嘴唇翻过来,上面有个还没愈合的裂痕。
“对不起哥,没想到咬狠了。”李明磊转头伸手上去摸了一下,又凑上去亲了一口。
杨雨光也不装疼了,嘴巴拱起来傻乐。
第二天,穿上黑色高领毛衫的李明磊和嘴上贴了创可贴的杨雨光让大家不约而同地感到奇怪。
“你俩昨天干仗了?”
“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