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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窥

Summary:

最开始真的只是个意外,图恒宇发誓他没想偷窥老师的个人隐私。

Work Text:

1.

最开始真的只是个意外。

图恒宇抱着电脑往马兆办公室走,本意只是想沟通一个问题。他走到门外还犹豫了一下,思索要不要凌晨三点还去麻烦自己的上司。虽然自己为了女儿加班已成疯魔,但马兆显然需要休息。

可就是犹豫这么一会儿,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后果。

办公室的门没关严,留了一个小缝。图恒宇还在踌躇,同时听到了一点细微的声音——呼吸声,从房内传来。他有点好奇,换了个角度,看到马兆正坐在办公椅上,微低着头,身体侧对着门口,看不清脸也看不出在干什么。

马兆的呼吸声不大,但奈何只剩两个研究员的办公区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图恒宇困惑地往里偷看,几次呼吸过后,他惊呆了。

马兆在做一件非常非常非常隐私的事情,而出于人类最基本的羞耻心,图恒宇觉得自己应该马上逃走——连滚带爬的那种,留一片清白在人间。

但是他没走。他甚至连眼神都没移开过。

这扇未关严的房门,好像潘多拉魔盒掀起的一个小缝,他知道不应该,但是完全无法离开。

图恒宇瞠目结舌地钉在原地,看着马兆微微颤抖的侧影,轻蹙的眉头,还有难以自持的喘息。

一段时间里,他都低着头,身体微有蜷缩着,右手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活动,直到欢愉的到来让他的脑袋猛地后仰,磕在椅背上,身体紧绷成弓形,看上去受了很大的刺激。

这时图恒宇才第一次看到一点马兆掩藏在实验服下的身体,就是这一点新奇刚刚溅出一小段液体,飞流着弄脏了马兆的衣服。

马兆靠坐着喘息,脸红得惊人。他歇了一会儿,起身脱掉了污染的实验服,换上了新的。

图恒宇不敢去想到底是什么东西造成的污染,可惜这是个不需要想就能知道答案的问题。

但是比这个问题更不可思议的是图恒宇竟然还在这里,他自己都震惊:我都干了什么?偷窥其他人自我安慰?而且这个其他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老师、同事、上司。

图恒宇直觉自己应该走了,否则等马兆出来两人一打照面才是真正的灾难。他抱着电脑,神色诡异、动作僵硬地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事实证明他的决定是正确的,回到工位还不到五分钟,马兆就衣冠楚楚地出来了。他正准备下班回家,路过图恒宇的工位还贴心地劝说他不要再比自己晚下班了,他还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

图恒宇仿佛很听话地“嗯”了声,但其实根本没在想这件事。马兆对他这么爽快答应产生了点怀疑,皱着眉问:“图恒宇,最近没什么问题吧?”

图恒宇惊醒过来,连忙说没事,并向马兆传达了自己的加班热情。

马兆还是皱着眉,但是原因应当转移了。他又说了几句,夹着文件包离开了。

图恒宇还留在办公区,但他已经完全没心思做任何工作。他心乱如麻,不知道是对马兆有性欲这件事惊讶,还是对自己刚刚完成了一项偷窥大业而惊讶。

好吧,两件事都挺值得惊讶的。

他记得还在所里的时候有人发过一个匿名投票,问题是马所长究竟喜欢什么样的人,最终“机器人”选项以73%的比例喜夺桂冠,第二名则是“众人”,理由是神爱众人。

要说这个闲得慌的不严谨投票究竟能说明什么事,那就是所里超过九成的匿名人员坚信马兆是个无性恋,或者干脆就没有性欲,是个机器人。

图恒宇曾经也坚信不疑。

但是——刚刚他瞠目结舌看着的也正是马兆。

他从来没敢想象马兆在床上是什么样的,在崇拜依在的时刻,这仿佛是一种亵渎。但是就在一瞬间,这幅画面超越想象变成了现实。

最吸引人的不是那一小块裸露的皮肤,而是微微洇湿的鬓角,飞起红云的颧骨、潮湿润红的嘴唇还有那忍耐似的情态。

还有那窄窄的门缝,看不齐全的朦胧侧影。图恒宇发现了马兆独特的、不为人知的一面,这让他觉得自己很独特,而获得这种独特的方式是不道德的。

图恒宇觉得自己应该脸红的,但事实上并没有。他微微出了点汗,轻微的紧张反而让他的脸更白、更阴郁。

他搓了搓手,嘴角露出一个无意识的浅笑,意识到自己其实很痛快。

 

2.

人一旦突破了自己的底线,就会发现底线原来也就不过如此。而且办公区是公共区域,作为员工他是有权利逗留的。于是乎,图恒宇开始每天晚上都到马兆办公室门口晃悠两下。办公室的门跟那天晚上一样,留了一个小缝,但里面再也没发出过奇怪的声音。

这样一连踩点了几天,图恒宇终于回味过来,感觉到一点羞愧。

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他想。偷窥是一项违法行为,而法律是道德的底线,就算他再怎么埋怨马兆不给他用550C,可是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改过自新的图恒宇想到了那天他本打算问、却被打断了的问题,这些日子由于工作太多,他早把其抛之脑后,如今正是一个适合的提问时间,既是解决工作问题,也解决心理问题。

图恒宇又抱着电脑去找马兆了。

然而天不遂人愿,他刚要推门而入,就见到马兆在解腰带,要做什么不言而喻。

房门还是留了一个小缝,正好可供犯人在门外驻足观看。

图恒宇推门的手悬在半空,落下也不是、收回也不是。同时,这个小动作也决定了他究竟要在道德(甚至法律)的红线上悬崖勒马,还是一意孤行。

最后图恒宇收回了手,但却没收回脚。他站在原地,看着马兆解开腰带,甚至脱了一半裤子,布料堆在膝窝里没再往下掉。他的上衣还很整洁严肃,扣子一直扣到了最上面那颗,显得衣冠楚楚、落落大方。

图恒宇心中立刻升起一股藐视,但马上他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才是完全的不齿,不禁心跳飞快,然而还是没有离开。

马兆把内裤也脱了,上一次他可没脱这么多。他已经勃起了许多,内裤一拉开阴茎就欢脱地往外跳,图恒宇看了都有点不好意思,但马兆的表情毫无反应,似乎已对此司空见惯。

他给自己套上安全套,把桌上的灌装液体往手上挤了点,揉搓开,涂到勃发的柱身上。涂抹润滑的动作很正直,并没有挑逗的痕迹,但马兆的身体还是反射性地弹跳了两下。他吐了口气,几乎有点气喘吁吁。图恒宇在外面看着,惊讶于马兆竟然这么敏感。

但更惊讶的还在后面,马兆挤上更多润滑液,转身跪在椅子上。他的头正对椅背,也就是说半侧对着大门。有那么一瞬间,图恒宇认为他已经看到自己了,下意识抬高了电脑,试图遮挡自己的脸面。但事实上并没有,马兆只是弓起腰,把头顶在椅背的顶端,另一只手摸到身后——那个门外人从未设想过的入口。

对不起,但是这实在太淫秽了。图恒宇终于意识到他不过是个只谈过两次恋爱就步入婚姻殿堂,并且已丧失性生活多年的可怜程序员。对于性、或者说男人身体的探索,他还是个门外汉中的门外汉呢。这么多年,他做过最出格的事情可能就是偷窥自己老板在办公室自慰——这正是他正在做的!

马兆正在忍耐,显然他不能让自己的声音太大,否则就会吸引他人的注意。他对着皮质的椅背小口喘气,把皮料吹得水润光滑,让人不禁肖想他会不会伸出舌头舔一舔,粉红的舌尖贴上漆黑的皮料估计会让人很兴奋。

图恒宇现在就有点兴奋。到这个时候他已经知道自己无药可救了。

马兆闭着眼睛,小幅度地抽动埋在后穴里的手指,同时另一只手撸动着勃起的阴茎。在这样的双重刺激下,快感显然积累得很快,没一会儿,马兆的身体就开始轻微地颤抖,这或许是高潮的前兆。到这个时候,图恒宇就应该考虑下逃跑的事情了,毕竟按照经验,马兆处理完自己的事情后就该来处理他了。

他手上的动作明显加快了,显然就连马主任这样稳重自持的君子也没法抵抗释放来临前的极乐。

事情本来应该这样顺理成章的进行下去,然而突然间可能是碰到了什么地方,马兆的腰身突然猛地跳起,口中惊呼出声,虽然马上这惊呼就被他吞了下去,但很显然如果门口“恰巧”有人的话,会把这放荡的叫声听得一清二楚。

这一下直接让马兆高潮了。他浑身颤抖几乎是痉挛着到了,额头紧紧抵在椅背,汗水顺着下巴滴到座位上,湿润的黑皮革包裹着苍白的膝盖,再向上是泛着绯红的大腿和完全被体液浸湿的黏腻腰身。

他靠着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等到穿好衣服离开办公室,门外早就没了人影。

马兆不疑有他,夹着文件包像往常一样准备下班。他路过办公区,整个大区只有一个工位上还有人,当然是图恒宇。

图恒宇坐在座位上,腿上还放着他的笔记本电脑,见到马兆来了,他神色自若地抬起头,问:“马老师,有什么事吗?”

马兆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最后他只是稍显犹豫地问:“图恒宇,你刚才有听到什么异常声音吗?”

“没有啊马老师,出了什么事吗?”图恒宇担忧得一派天真,他都不知道该佩服还是鄙视自己。

马兆当然不可能明说,显得欲言又止。过了一会儿,他什么也没说地走了。

图恒宇目送他离开办公区,终于松了口气,把电脑放回桌子上。马兆离开了,现在该他解决自己尴尬的问题了——没错,他勃起了。

 

3.

图恒宇并没有彻底对自己绝望,他坚信自己的羞耻心还存在,只是不多。这或许跟他日渐癫狂的精神状态有关。

不过至少,他没再每天半夜都去主任办公室门口游荡。他只在周六晚上才去,当然他不会承认这是因为马兆每周只在同一天同一时间进行有失风化的活动,其他时间去了也没用。

由于心虚,图恒宇比往日更加勤勤恳恳地工作,坚决杜绝一切可能被叫去办公室详谈的机会。就这样风平浪静地过了几周,当他以为会一直这样相安无事下去时,马兆突然亲自叫他去办公室一趟,脸色难看得像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好的,马老师。”图恒宇跟在身后强装镇定,冷汗都要流出来了。

马兆的眼神中绝对有股怨气。他开始想对方叫他能是什么原因:工作?不应该啊,最近每次任务交付他都检查三遍以上,绝对不给上司找茬的机会。加班?也不应该,最近加班强度跟往常没什么区别,要是为这个找他谈话早就该谈了,何必等到现在?

他又接连想了好几条方案,然后再一一否定,最后只剩一个他最不敢想但是可能性最高的方案。到办公室的路很短,等他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身处屋内,马兆在他身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徒留图恒宇被吓得一激灵。

马兆坐到办公椅上,手指敲着桌子。

“说说吧,你怎么做出这事的?”

图恒宇冷汗唰的一下流出来,他就知道马兆发现了。最佳策略应该是死不承认,赌马兆不会撕破脸挑明,这难道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吗?但无奈图恒宇做科研牛马多年,嘴已经比脑子快,在学会认识错误之前就学会了承认错误,马兆刚给他上点压力,他就立即滑跪:“对不起马老师,是我的错,我不应该——”

“确实不应该,”马兆打断他,“这么一个低级错误你也能犯。”

低级?图恒宇很少见用这个词的,他以为更贴切的形容词应该是下流。不过倒也没错,确实不高级。

马兆接着说:“这是你负责的板块,这个问题运行了一个多月了你都没发现吗?”他说着,对图恒宇露出一个责备和失望的眼神,“我一直没想到这个问题会出在你的部分。”

图恒宇的灵魂已经呆住了,但是嘴还在说:“抱歉马老师,我这就回去改。”马兆的这番责备算得上严厉了,如果是平时,图恒宇多半会很懊悔羞愧,但然幸福是比较出来的,跟被马兆发现后联系纪检委拉走比起来,被轻微地责备一番简直是天使般的待遇。劫后余生不过如是。

图恒宇满怀着感激离开了。

他干劲满满地回到工位开始debug,改着改着突然发现这个问题实际上就是他第一次抱着电脑去找马兆想要问的那个问题,结果由于种种原因,问题到现在也没被解决,最终暴雷了。想到这里,他总觉得这个BUG仿佛在提醒他小心另一个问题也暴雷,但是物理层的问题很好解决,心理层的问题却很难。图恒宇决定先把简单的解决了。

这是又一个只剩他跟马兆的时刻,图恒宇看了眼手表,确定现在既不是周六也不是凌晨三点。第三次,他抱着电脑走到马兆办公室门口,怀着点敬畏之心地敲了敲门。

“门没关,进来吧。”

图恒宇走进来,关好门。马兆正皱着眉坐在桌前,他的脸有点红,仿佛被什么气到了。

图恒宇猜想应该不是为他吧,毕竟找他谈话已经是十个小时之前的事情了。他把电脑放到马兆面前,手撑在桌子上跟他讲遇到的问题。期间马兆一直皱着眉,有点心不在焉,图恒宇讲着讲着,突然没声了。

马兆不耐烦地点点桌子:“快点讲,我着急有别的事。”

图恒宇瞪大眼睛,俊脸上飞起一朵红云,干巴巴地道:“马老师,你勃起了。”

马兆深吸了一口气。这个时候如果图恒宇还想要工作的话就应该意识到马兆已经气疯了,跑路才是最佳选择,但是人生总有些比工作更重要的事情,所以他没走,还在瞠目结舌地站在那。

马兆脸气得通红,但还在忍耐:“那你还不出去?”

图恒宇“呃”了几声,眼神就没离开过那一小块隆起的布料。马兆先是恼火地盯着他,然后诧异,最后平静。

“你不出去吗?”马兆状若无意地淡淡道,“我还以为你更喜欢在门外面看。”

图恒宇猛地抬起头,大张着的嘴能塞两个鸡蛋,但是抬头动作有点僵硬,像是扭倒了脖子。他先看马兆,再看房门,幸好他有随手关门的好习惯,这才没让这件巨大的办公室丑闻公之于众。

他的脸像鬼一样惨白,期期艾艾:“您、您都知道了。”他就知道那个BUG绝对有问题。

“你成天在我门口晃悠,瞎子也看见了。”

马兆是微笑着说这话的。但他那带着嘲讽的假笑显然表达了对图恒宇确凿无疑的鄙夷。

图恒宇白着脸,看着马兆站起来开始解腰带。他本来都要开始道歉了,但经此一打断,他只是瞪大眼睛,奇怪地问:“马老师,您在干什么?”

马兆给了他一个凉凉的眼神。“你不是不走吗?”

他确实还在这里。不过,这是什么意思?在道德底线持续降低后,他对自己的判断都有一点怀疑。可是马老师的话的确是在暗示他,不是他自作多情吧?

他带着点怀疑地走到马兆身前,马兆抬起脸看他,表情有点不耐烦。图恒宇踌躇着捧起这张从来严肃的面庞,小心翼翼地问:“马老师,可以吗?”接着,他看到马兆在他手中微微垂眼,默许了他的作为。

图恒宇摘掉他的眼镜,凑过去亲那双朦胧的眼。两人的身体撞在一起,他以为自己已经够兴奋的了,却没想到马兆竟然比他还兴奋。他的身体非常敏感,敏感得几乎有点超乎常理,当图恒宇亲他的耳垂时,能感到怀中人无助的轻栗和不断收紧又放松的手指。

“快点,图恒宇。”马兆含糊地说着,手臂半搂半抵着学生的脖颈,不知道是在邀请还是推拒。

反正图恒宇会把一切都当做邀请,他啃了嘴马兆的喉结,脸色红得像美丽的苹果,忍俊不禁地问:“马老师,您很急吗?”

马兆不满地瞪他一眼,从怀抱中挣扎出来,指挥道:“安全套和润滑在右桌第二个抽屉里,拿出来。”

图恒宇照做了,拿出瓶只剩一半的润滑剂,很自然地把液体挤到手上揉搓起来。马兆见他的动作挑了挑眉,心想这小子还真把这当他自己家了,使用计生用品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图恒宇边揉边问:“马老师,您这抽屉也不上个锁,不怕被人看到吗?”

马兆坐到椅子上,语气凉凉:“除了你,谁还往我办公室门口跑?”

图恒宇心虚地脸红了,但心里却在为自己辩白:没人往办公室跑,难道你不会叫他们来吗?小蔡、小徐这些老人都不用说了,就说那新来的实习生一天不知道要被叫多少次,难道你就不害怕?要是被别人看到,看你怎么办。

图恒宇想着忽然僵住一瞬,猛然意识到自己在做的正是被发现的“后果”。一想到这里他就有点烦躁,不禁去想:如果是别人马兆也会这样安安静静地坐凳子上给别人上吗?

在他的大脑不着边际幻想的过程中,身体已经乖乖凑过来给马兆做扩张,只是一分神,手上动作就有点粗糙,指腹重重按上柔软的内壁,激得身下人猛地弹动一下,爆出句粗口。

图恒宇还愣着呢,忽感手上一片温湿,穴里涌出一股热液浇到手指,又顺着手腕流上皮质的坐垫,黑色皮料上反着一层亮闪闪的淫光。

他停了动作,转头去看马兆按在扶手上、已因过度用力而泛白的双手……这下他真要脸红了,马兆、马老师、马主任竟然是这样的吗……

虽说眼见为实,但眼睛看和上手实操的差距真不是一星半点的。更何况从门口小缝看能有什么观影体验?最多是朦朦胧胧、似梦似幻,怎么可能像现在这样感受着湿热的肉壁挤压着指尖,带来一阵又酥又麻的痒意。

图恒宇这下真忍不了了,三两下脱了裤子,俊脸憋得通红。他撸了两下,把顶端抵到入口上,汗珠顺着俊朗的侧脸流到下巴上。

此时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可偏偏就在这时候,一直晕晕乎乎的马兆忽然回过神来,一只手抵在图恒宇小腹,推阻他:“等、等一下……”

还等什么呢?图恒宇一刻也等不了了,他强忍住哀嚎的冲动,弯起个甜甜笑脸凑上去亲马兆的嘴唇。马兆还想说话,扭头躲着不让他亲,蹙眉道:“不行,戴套……”

“戴了戴了,马老师您放心吧。”图恒宇想都不想就说,趁着这个功夫,他又往里推进了一点点。顶部挤开柔软的肉壁,身体被打开的事实让马兆眼神迷离,浑身忍不住颤抖。他感到一股激烈的热度正随着图恒宇的推进席卷全身,有些话再不说真的来不及了。

“我……我、戴套、快点……”

图恒宇听了心中千回万转,在想这是什么意思。虽说男人在床上一句真话也没有,但他没骗马兆,他确实戴了。他又贴上去咬耳朵,对着耳廓又吸又舔,舔得马兆直摇头,眉毛紧紧蹙着。图恒宇柔声细语地安抚他:“我戴了马老师,让我进去好不好?”

他嘴上问着好不好,下半身可没争取马兆的意见,猛一抬胯把后半段一下子全送进去。

图恒宇霎时发出一声喟叹,把马兆紧紧压进椅子里。后者却没发出什么声响,只是大张着嘴,头不觉后仰,身体处在高潮的极乐中痉挛着绷紧,像只被钉死在皮革中的蝴蝶偶尔颤动翅膀。

高潮中的穴道紧得要命,但更让图恒宇头皮发麻的是:马老师竟然、竟然被他刚一进去就射了。

他脸更红了,心里涌起一股不合时宜的甜蜜。精液大部分溅在马兆的外套上,小部分在他的衬衫上,图恒宇粗缓了两口气,等着马兆从高潮中回神,待年长者刚睁开眼,他便拖起腰身把马兆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操……”马兆骂了一句,双臂慌乱中搂紧图恒宇的脖子。这幅姿势让阴茎进得更深,马兆刚刚平复下来的身子又是一颤,顶端淌出一小股清液,彻底打湿了两人的上衣。

图恒宇咬着唇,含糊地说:“马老师,太紧了,您这样我动不了的。”

马兆微阖着眼靠在他怀里,连瞪他的力气都无。图恒宇见他不出声,一只手托着腿根,另一只手轻轻打了下泛红微凉的臀尖。

“图恒宇!”马兆立即张开眼睛,这下不止脸,全身上下都腾地一下红了起来。他被气得都有了力气,死死盯着图恒宇,看上去恨不得立即将他就地正法。

图恒宇却貌很委屈,紧咬着牙,眼眶通红,似乎真很难受的样子。

“对不起马老师,可是这样我也好难受,您放松点嘛。”

图恒宇好不委屈地哀诉,抱着马兆又坐到椅子上。后者抬头错开学生的目光,原本斥责的话堵在嘴里说不出口。他恨自己到现在还能心软。

一只手已悄悄探到身后揉那两团因羞燥而发热的软肉,马兆咬咬牙,似已忍耐到了极点,“别、别动了,快点来吧。”

图恒宇偏不,在这个时候他似乎品出一点逗弄老师的快乐来,毕竟在工作时间要让他对马兆不尊敬,那他是万万不敢的。

图恒宇笑了笑,继续用他那柔情万丈的语调说不三不四的话:“马老师,您别急呀,我这样揉一揉您确实放松了一点嘛。”他把嘴凑到马兆耳边,小声地说,“您不知道,刚才您夹得那么紧,我差点就射了。”

“滚!”马兆真要被气死了,试图用脚去踢他,可惜脚背被椅背和图恒宇的后背夹在中间,怎么也动不了。他又试着挣扎几次,反倒让身体里那东西勾得热火四起,脑袋又有点迷糊起来。

“你到底能不能行?再磨磨蹭蹭我自己来了。”

图恒宇没说话,只撇了撇嘴,两只手掐紧腰身,突然用力向上顶了过去。

马兆发出一声克制的轻哼。图恒宇听后轻笑一声,然后又来了一记不管不顾的猛冲。

这一下马兆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令人恐惧的快感从身下涌了出来,一直作用到那颗天才的大脑,让他控制不住地紧咬着图恒宇肩膀上的布料,泌出的津液打湿了衬衫。

图恒宇更加激烈地动着,完全不掩饰口中的叫声。他似乎真把办公室当家里了。马兆听了甚至在担心他会不会把楼下保安招过来。

“图恒宇,”马兆勉力克制住色情的声音,“你给我小点声。”

图恒宇不满地哼了声,但声音确实小些了,“怕什么马老师,这是在办公室。”

“你还知道这是在办公室啊。”马兆惊奇地感慨着,很礼貌地表达了他的讽刺。

图恒宇脸又红了,他有点不想让马兆说话了。

他突然握紧马兆的腰,将其轻轻抬起,落下时又猛地往上顶弄。每一次他都要抽出到入口处,然后再重重地深入,这样的姿势和力度让性器顶进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突然在某一刻,滚烫的勃起压过体内一个特殊的小点,马兆终于忍不住发出一点哭声。

潘多拉的魔盒至今终于彻底打开,图恒宇每一次深入都死死地碾过那一点。

马兆感到无边的极乐正在吞噬他的大脑,身体深处正传来一股迷乱的渴望,他无意识地晃动腰身迎合起下方的顶弄,意乱情迷甚至欲求不满的眸光在他眼中闪过,迷失的恐惧让他忍不住地哀求:“不行、太深了……不行。”

可惜,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是多么色情,而且对男人这种动物来说,哀求通常只能起到反作用而已。

图恒宇开始更激烈的冲撞,他紧紧掐住腰间苍白的皮肤,第二天那里一定会留下两道青紫的掐痕。

澎湃的快感让马兆受不住似地颤抖,他本来就不是熟悉快乐的人物,感官的过载让他的眼前闪过一片白光,双腿痉挛似地抽搐着。他再也忍受不住地哭喊一声,连自己喊了什么都意识不到。

接下来的时间,他都在带着哭腔地呻吟,这下轮到图恒宇担心保安问题了。可惜后者也在到达的边缘,连调笑的一点心思也分不出来,只顾着不管不顾地往里冲撞。

又过了一小会儿,图恒宇释放在了最深处。他紧紧地抱着马兆,一股自女儿离开后前所未有的幸福席卷了他的内心。

就这样温存了一会儿,两人紧贴着的腰腹传来一阵湿黏的触感。图恒宇听着马兆微微喘息的声音,想要拉开他看看他的脸,结果马兆用力抱着他,图恒宇一拉之下竟然没拉开。

他带着几分惊奇,还有点不经意的甜蜜拍了拍老师的后背,声音是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温柔:“马老师,我在呢。”

他说着,又带着点哄骗意味地捏捏马兆的胳膊,待对方放松警惕后,才一点点拉开距离。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还是想看马兆的脸。

可惜马兆想得完全不是这回事,他的身体虽然敏感得迷乱,但精神却很清明。他也不会像图恒宇那种小年轻想些乱七八糟的,最后把自己搞得晕晕乎乎。

马兆想的都是很现实的事情,比如怎么样别被人看到自己的脸,或者至少在他把脸上眼泪擦干后再被人看到。

然事已至此,马兆感受到学生或惊或奇的目光在自己脸上流连,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图恒宇瞪大双眼,脸上又涌出一片明显的红晕。在这个时候,他仿佛又变回个纯情的小男孩似的,支支吾吾地喃语了几声。

马兆等着他起身离开,可是等了好久也没见动作,一睁眼发现图恒宇还在搂着他,面面相对望着他的脸。马兆一阵郁气,看着对方状若痴呆的表情更是怒火滔天,吼道:“看够了没有?滚起来!”

图恒宇呆呆“嗯”了一声,有点不好意思地把马兆抱起来,疲软的阳物从湿软的后穴里滑出,同时带出一股混着润滑剂甜味的热液。

黏滑的体液顺着微颤的腿根往下滴,马兆赤脚踩在瓷砖上,一只手撑在桌面,皱着眉揉了揉腰。图恒宇也站在他面前,有些扭捏地欲言又止。

马兆撇了他一眼,有点要头疼,道:“有什么话快点说,说完了赶紧走。”

图恒宇呆愣了一瞬,似乎想指出什么问题,他脸上的红晕消去了些,迷惑地问:“走?去哪?”

马兆惊奇地像他长出了第二个脑袋:“回家、回工位,你想去哪就去哪。”

原来是赶他走的意思。图恒宇的智商回来了点,不满地问:“这么快您就赶我走了?是我刚刚哪里做的不好吗?”

“不是。”马兆飞快地说。

“那为什么——”

马兆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微愠地叫他闭嘴。在这段时间里,他已经简单擦净了身体,并成功地把自己塞进了内裤——不再赤身裸体的感觉真好——现在正努力把颤颤的腿塞进裤子里。

图恒宇胆怯的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上前扶住马兆帮他穿好衣服。他靠在马兆身后,小声地说:“抱歉马老师,我只是觉得做完这种事之后,我要是马上走了感觉有点太……呃,太不好了,太……”

太冷酷无情了。好像他们是某两个毫无感情基础的一夜情伙伴似的。他要是真走了,图恒宇会觉得自己跟马兆抽屉里的按摩棒没什么两样。

马兆冷淡的声音跟往常一模一样:“没什么不好的,我自己一个人能搞定。”不知为何,图恒宇从他的声音中听出一丝讽意,“一直都这样,跟我上床你不用有心理负担。”

图恒宇站在那,被这句话背后的未尽之意惊得合不拢嘴。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跟他上床不用有心理负担?为什么要这么说,这种略带嘲讽的语句从马兆口中说出让他无比不适且不安。

他忍不住问:“马老师,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马兆递过来一本病例,说:“自己看吧。”

图恒宇翻看病历,脸色忽白忽青。看完后,他沉默地还给马兆,忽然为这些天的行为,以及行为背后的调笑幻想感到万分羞愧。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马老师,一会儿我送您回家吧。”

马兆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不加班了?”

图恒宇深吸一口气:“先送您回家休息。”

马兆没再说话,夹着文件包就往外走。

图恒宇连忙跟上,刚想大声发问就想起现在的时间,于是贴到马兆身后小声地问:“可以吗,马老师?”

马兆低头看了眼表,对学生说:“走吧。”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