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你累了吗?”
房檐上的郝连重看着你,隐藏在黑暗里那双水润的眼睛眨了眨。
他内心思忖着,不禁又歪了歪头,露出一种忠诚的小狗模样。
嗯…今夜月光很好,实在适合出来行侠仗义,敲你房门拉着你出门的时候你也露出了跃跃欲试的表情。只是……
郝连重一把拉住身旁因为看着他的脸出神而踩落瓦片险些滑倒的少女。
“第三次了。”这已经是你第三次走神出意外了。
“抱歉抱歉”你摇摇头,努力将胡思乱想从脑海里甩出:“事不过三。”
“遇到什么事了吗?”
“没有。我们继续吧。”
愿望还剩下最后一个,地点还有些距离,郝连重不敢让你一个人走,干脆利落的把你扛起,轻巧地在房顶间跳跃又落下。
柔软的腹部被少年的肩膀顶的有些难受,你挣扎了一下,又因为害怕掉下去而僵住:“别!痛啦——”
“哪里痛”他把你放下,紧张兮兮地把你从头到尾检查一遍:
“没外伤…?
那就是内伤?我们回家找大夫给你看看、不、现在我带你去医馆吧。”
“现在就去!”
他作势又要扛你,被你灵巧躲开。
“就是因为这种姿势才会痛啊!你的肩膀真的很硌。”
“我自己可以走!”
“不行。”郝连重睁着漂亮的眼睛驳回你的话。“你今天不是累了吗?”
“不累!”你摇摇头,想要辩驳几句就被他的动作打断。他一手将你抱起,猎猎狂风扬起他的发丝,他替你裹了裹外袍,欲言又止。
“我们不该…啧、算了。抱紧我。”
你把头埋进他怀里挡风,逃避般的沉默,脑子却安静不下来。叽叽喳喳的心声吵来吵去。
这就是你那正直的小叔子?工作伙伴之间的互帮互助都要担心一下于理不合。
要是被他知道了今晚你心里在思考什么……一定会被骂得狗血淋头的吧…嗯,会吗?阿重不太会说话来着,说不定会被直接气进医馆哦。
唉。你在心里叹气,对不起呀阿重。你把我当嫂嫂,我却想上你。
要怪就怪你哥吧。
你看着郝连重毫无防备的睡颜,再次道歉。对不起。
你小声说,都是郝连清的错。大夫人说了一定要个孩子,不然裴云楼的窟篓…但那神人不但不举还根本找不见踪迹,我…我又不能单性繁殖。
你点上安眠香,又给自己服下解香丸。掀开被子,坐在了郝连重大腿上。
深吸一口气,你颤抖着将手伸向他的腰带。
就算事情败露…你喃喃地说,去揍郝连清,不要揍我。
不要揍我。你拉下了他的裤子。去揍你哥。性器暴露在空气中,比画本见到的要漂亮不少。
不要揍我。
你握住了他的阳具,温度烫的你手抖了一下。
开弓没有回头箭。你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越来越急促,怕什么,做爱不过就那些步骤,虽然没怎么实操过但话本你是看了不少的。
拿出点饱览群书的样子来啊。
你想起阿重捏着你那些小说欲言又止的样子,红晕攀上脖颈,挑着一边眉毛,强装镇定,露出怀疑:“嫂嫂喜欢…看、看这些?”
“敢恶评就抄家训。”
“没、没,不敢。”郝连重说:“呃、嗯……挺好的。就是这题材…唔,你更喜欢这样的吗?”
“什么书啊…!这怎么是,呃兄弟盖饭?”你沉默一瞬,立刻抬起手:
“叔叔听我解释,我是正经人。”
“不要。”他飞速地打断了你:“郝连清不行。”
“呃?对”你不知话题怎么突然绕到他身上去了:“整个开封都知道他不行…?”
“他很脏。”郝连重敛下眼睫,“嫂嫂不要和他好。”
“唔。”你说:“不过他是我官人,就算…也是没办法的吧。”
郝连重那天没再说话,只是冷着脸拿走了你那本万恶的话本。
郝连清是真不行还是假不行你不知道。不过,郝连重看着确实挺行的。
手里的性器不知何时已经兴奋起来,你告诫自己别再分心,专心致志的想让郝连重更舒服一点。
从根部一直向上摸上一把,身下人的呼吸声就会慢慢变得急促。他开始双颊泛红,从鼻尖哼出一点类似撒娇的声音。
你一手撑在他胸膛,让另一只手的动作加快。
只能让一个人快乐的性处理快捷高效,没有亲吻这种无意义浪费时间的东西,你有点无聊,动作机械。他的阳具泛着红,马眼处溢出前液沾湿了你的手掌。就着粘稠的液体,你继续替他撸动性器。
直到你的掌心都有点痛了,他还没有快射的痕迹。在过来的时候你稍微也替自己处理了一下,打算在快射的时候再纳入他。
但问题是…
你绝望的看着燃烧了一半的安神香,别是到人醒了都没做完吧。
不能这样消极下去了。你咬咬牙,解开睡衣。握住他的阳具。直起身子,姿势的改变让你有些眩晕,身下躺着的人眼下红霞遍布,歪着头的样子像在和你闹变扭。
这是你的叔叔。你官人的弟弟。
你难得替自己找到的。除了爷爷之外的家人。
但是。
你颤抖着坐了下去,被填满的饱胀感让你想吐,你足够湿润,以至于那有些尺寸过大的阳具能破开甬道一路向上。向上。它到底想要去哪里,明明已经吃不下了,阴茎却还顺着你体力不支的下滑的身体前进。
但是。没办法。
你感受到阴茎上的青筋摩擦过你的敏感点,带来全身过电般的刺激。是阿重给的。
你要让裴云楼活下去的决心。比一切都重要。
为此…你可以放弃尊严。包括他。
你咬住唇,忍受着令人抓狂的快感慢慢在熟睡的他身上起伏。阴茎带来的高热传染给了你,快感从小腹一路蔓延上全身,视野慢慢变得模糊。头脑被他身上越发浓烈的麝香味搅的一团乱麻。沉腰挺身的动作慢慢加快。你开始不知道这些是为了结束一切还是延长刺激。
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的水珠从脸颊低落。你低头,顺着水滴的踪迹一路去看,郝连重眉头皱起,睡得很不安稳。透明的水滴从他眼角滑过,落在散落的发之下。
郝连重散下头发的样子,和你丈夫,毫无二致。
你笑出声。放弃一般的任由重力带着你下落,让他的东西一路进到最底,叩击敏感的宫口。
呜…不如就这样说吧。是因为太黑了,所以才进错了房间,睡错了人。
毕竟呀阿重,你亲昵的摸了摸他柔软的脸颊。用脸蹭了蹭他的头发。毕竟你和你哥哥可是孪生兄弟啊。
也许是这次的刺激太过,郝连重哼哼唧唧的反应更大。
“呃…哈”他难耐的喘息出声。“呜…好舒服。嫂嫂。”
你坐在他的性器之上,浑身血液凝固,像被箭镞贯穿的飞鸟,快感妄自从大脑皮层发源,而恐惧和它同时生长,带来一种呕吐的欲望。
你对被发现没有什么特别的恐惧。
因为阿重不会怪你的。在你的印象里,这个还尚有孩子气的少年其实很温柔,至多也不过就是会避开你一个月,再变扭的求和好。
所以你没有给他用伤身体的更保险的安神药。毕竟就算事情败露,你和他诚挚的道歉就行。
可是。
你千算万算没算到他在梦里会用这种语调喊你嫂嫂的。
这般,爱欲交织,小心翼翼。你从来不知这种称呼,能被叫的这么…百转千回。
你颤抖着声音回应他:“…阿重?”
“呜…哈啊,嫂嫂,阿大…”他勾着唇,闭着眼睛,黏黏糊糊地叫你的名字和小名。“好舒服…嗯,你…也喜欢吗?我喜欢…呜”
你用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自欺欺人般不愿意听他说话。
心跳比刚刚还要剧烈。他握住了你的腰,身体慢慢开始轻轻顶弄。你只能用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避免呻吟声引来夜巡的仆人。
郝连重还在梦中。
小腹慢慢变得很酸。你不可控制的想要逃避这种奇怪的不受控制的快感。郝连重的手还放在了你的腰上,你支起身体,想要远离他的动作,阴茎慢慢离开,好像连带着理智也一起回来了。
今夜就算了吧。撞破了阿重少年心事。
不适合。
腰被人固定着,逃离也是个难度极高的动作,阴茎缓慢的蹭过穴道,带来一阵痒意。
空虚感还未抵达心脏,蓦然间握在腰间的手突然发力,连带着身体一同被拉下,腿根又被分开,郝连重的阴茎在你体内横冲直撞,直到撞击宫口激起你的激烈反抗之后才停下。
……停下?
你僵硬地抬头,发现郝连重迷迷糊糊的睁着眼睛望着你。
“要去哪里?”他声音沙哑,小声嘟哝:“怎么又梦到了。”
你不说话,不知道自己在他梦里究竟是何种性格,怕露出破绽,让他怀疑。
“怎么不说话…”郝连重看了看你们连接的下身,又伸手去拉你:“我错了。”他像说过好多回一般:“我不该觊觎嫂嫂,弄痛你了,是不是?”
他紧紧地抱住你,摸你的头发,像很珍惜一般:“可本来就是……我啊”
尾音落在地上,几乎轻不可闻。
听不懂的话。
你不知该如何回应。见你不说话,他慢慢着急起来,捏住你的脸去亲,一点一点的,像小鸟啄。从眼角亲到鼻尖,亲红了你一大片皮肤。这人……好笨。
哪有亲吻这样亲的。
你没忍住笑出声。
“……你、你笑了”郝连重终于放松了些,“不生我气就好。”
“嗯”你点点头,摸摸他的脑袋:“没生气。”
你动了动腰,发现他耳尖也红了起来,唉,这孩子。你思考了片刻。不如趁这个时间做点心理辅导吧。
“但……阿重”你说:“我是你嫂嫂。”
他瞥过眼神不去看你。
“嗯…我知道,我们关系好。”你循循善诱,想让他放你走。
“我毕竟是你嫂嫂,这种事,我们还是…别,呜啊!”
“你、嗯哈、反了你了!”
“嫂嫂才是吧”郝连重冷着一张脸说:“都坐在我身上了还要说这种话?”
他翻身,把你压在身下。下位的姿势让你更难逃脱。黑暗里,他的眼神让你看不清楚。
“郝连清有什么好的?”他咬着牙说,按住你的腰不让你挣扎,“如果只是喜欢那张脸的话,为什么我不可以,还是说,你喜欢说话轻浮的?”
他顿了顿,恶意地顶弄了你两下,直到你溢出几声喘息,才怪声怪气地学着你官人的语调:
“娘子,很舒服吗?轻点,要把你官人我夹断了。”
“呜你…好好说话!”你被羞耻感包围,感受着他的阴茎带着力度肆意的在你体内开拓摩擦,皮肉相接的感觉让你忍不住的颤抖。
“我学的不像?”他抿着唇,一瞬不错地盯着你的反应:“那真是抱歉了。毕竟那种人…”
“阿重!”你打断了他的话。
“是我错了。”
“……”他不说话,只是提着你的腿往腰上挂,闷着头一味顶撞嫂嫂。
“呜……别,别那么深”你说:“我也讨厌郝连清。阿重你不准,轻点!不准学他。”
他耷拉着眼睛看着你,随后俯身,去吻你的嘴唇,反正也没差了,这时候纠结这个也没用。你闭上眼睛。
原来他的唇和人一样柔软。
亲吻的时候还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气。舌尖被另一个人缠住。阿重很兴奋。
意识到这点的时候,你想离开已经晚了。
手被人扣住,然后指间插进另一个人的手指,他按住你,不让你动弹。阴茎抽插的幅度和力道现在完全不归你掌控,郝连重的梦里他想怎么对待你就怎么对待。
大腿被分得很开,腿根经过长时间的性爱变得酸软无力,黏腻的水声在静谧的房间里几乎无法忽视。仆人提着的灯笼时常在窗前略过一道红色的不祥的影子,阿重可能是得到了回应,顶弄的越来越重,快感和血液一般流经全身,但却找不到任何一个出口。身体一直在颤抖。
你咬住唇,拒绝发出不妙的声音。你不想被人捉奸在郝连重的卧房。虽然你们确实干了坏事。
“别咬自己”郝连重说:“嫂嫂受不了可以咬我。”
“什么啊,不应该…呜,嗯,是受不了就温柔点吗?”
“不要…”郝连重说:“嫂嫂太娇气了,快了不行,慢了也不行。要是都听嫂嫂的,肯定让我拔出去就滚。”
“你……”说得居然真的很有道理。你就是那种翻脸不认人的人。
郝连重见你没话说,笑出了声,去亲你的脖颈,亲亲舔舔。快感慢慢积蓄着,而撑住它的身体一直在颤抖,摇摇欲坠。
“嫂嫂……哈啊……嫂嫂”郝连重加快了速度,你欲哭无泪,惊呼被他的亲吻堵住,“我喜欢你。我爱你……嫂嫂,我爱你。”
阴茎用力进出,顶开敏感的宫口,你听见耳鸣的声音,然后是令人窒息和呕吐的快感。龟头卡进宫口,不顾你刚刚高潮完的敏感身子,射出微凉的大量的精液。郝连重伏在你身上,面色潮红,伸手去按你的小腹,按下一次就带来你一次的抽泣。
“嫂嫂。”郝连重轻声说:
“和离吧……求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