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听说要有新室友搬进来时韩善宇是不高兴的,要知道她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找到这套离市中心又近又便宜的房子。虽然当时介绍页面写的是合租房,但房东和她说有室友搬进来的可能性不大。房东奶奶在她来看房那天说,没有室友搬进来的话你就一个人住好了,租金我不多收。韩善宇喜出望外,好话连珠炮似的往外冒。房东奶奶也高兴,拍拍她肩膀,说,“你们年轻人打拼不容易。我孙女也在外地工作,老老贵的租金租一个小破地方,我说这个老板良心太凶了伐。我们嘛本来也就闲着的房子租租出来,与人方便的时候就要好心一点的嘛……”房东奶奶看韩善宇越看越高兴,说她和她孙女真像,说着说着又说开了,说起年轻的时候北上打拼的事情。韩善宇本来还想砍价,最终没能开口。她一个人高高兴兴享受了一个人的合租房,刚觉得这样的日子太快活了,转头就收到消息说有一个新室友要在周末搬进来。
新室友带着她的行李在周末搬来了,韩善宇本来打算在自己卧室里待着装死,但最后还是改了主意,想着至少出去打个招呼。很久以后韩善宇还是很庆幸自己那天这么做了。她打开门看到新室友在往房内拽她的行李箱,轮子卡住了她拽不动。韩善宇说,我来帮你吧,走过去帮她一起拖箱子,结果使力没使对把拉杆一把拉了出来。看着手里断掉的拉杆怔愣时她听到新室友笑了,她这才急匆匆抬头看她的新室友。韩善宇一向不相信什么命运之类的话,但看到她的那刻她莫名有种奇异的感觉。似曾相识?也不是,她确信自己之前从没有见过她或是和她类似的人。这种感觉好奇怪,韩善宇隐约记得上次心跳那么快还是在第一次练飞刀扎中目标的时候。“没关系的,这个一直就不太结实。”她从她手里拿过那截杆子,“我叫魏玲莹,你好。”“我叫韩善宇。”韩善宇去握对方伸出的手,她突然觉得如果室友是魏玲莹的话,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魏玲莹很好相处。魏玲莹是个很好的人。韩善宇还记得她第一次吃自己做的菜是眼睛亮晶晶地夸她的样子,这种神情韩善宇并非没有见过,就比如今天中午她还在那个和同事来餐馆聚餐的胖脸男人脸上看见过。食客称赞她的手艺,每次这种时候她都很得意。但当对方是魏玲莹的时候,事情的性质好像有了微妙的不同。魏玲莹说,小宇你太厉害了。韩善宇于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起来,她能想象到自己笑得有多傻。而也许就是在这个时候,又或是和这个时刻相似的、更早的时候,就比如说见到她的第一面,有些东西默默地扎根了。韩善宇确信自己喜欢上魏玲莹了。
之后呢?往后发展好像很容易,毕竟她们是室友,但好像又很难,毕竟她们只是室友。韩善宇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好久想这件事,回过神来发现墙上时钟的时针都快接近十一了,又想起来自己坐在这里是在等魏玲莹回来。单位聚餐要这么晚吗?过了一会儿门铃响了,为什么要按门铃?韩善宇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过去开门了,门打开看到的是魏玲莹倚在另一个披着长头发的女人身上。对方冷冷的没什么表情,打量了她一眼,说,你就是她室友。像是问句,但语调平平又像是陈述。韩善宇昂起头说对,伸手把魏玲莹拉过来,说麻烦你送她回来了,然后故意看都没再看对方第二眼就关上了门。
韩善宇把魏玲莹扶到沙发上,心有些凉凉的。她没法做到不去想刚才那个陌生女人。同事?朋友?或者别的?韩善宇不愿意也不敢再想下去了——会是女朋友吗?不对,如果有女朋友她怎么还会和人合租?不会是刚谈没多久所以她马上就要搬出去了吧?不对,那对方怎么可能把她交给我?韩善宇的心刚放下又提起,刚提起又放下,回过神来时热水已经浇到了自己手背上。她赶紧放下盛了蜂蜜的玻璃杯把手背放到水龙头下面冲冷水,心慢慢随着痛意消退而静下来。总而言之,现在魏玲莹和自己还是室友,且没有要搬走的意思,再怎么说她都不是毫无机会。
魏玲莹喝了她冲的蜂蜜水后清醒过来了一些,但眼神有些呆呆的,盯着韩善宇看了几秒后头猛地倒下去。韩善宇怕她后脑勺撞到沙发扶手下意识伸手去垫,结果魏玲莹的头倒在她手上时她自己也倒在了魏玲莹身上。韩善宇努力支撑起怪异的动作才发现现在和她贴得有多近,如果她愿意的话她都能数清楚魏玲莹有多少眼睫毛。酒气包裹着魏玲莹的味道充斥了整个空间,韩善宇突然觉得口干舌燥。魏玲莹眼睛已经闭上了,胸腔随着呼吸有节奏地起伏。蜂蜜水的痕迹还在她的唇边。韩善宇下意识伸出手指擦掉,完了才觉得这动作怪怪的,擦过的手指不知道往哪放,指头捻在一起反倒把痕迹抹得更开,渗进皮肤,流进血管里。她觉得自己喉头都涌上甜滋滋的蜂蜜味。
韩善宇坐起来轻轻推推魏玲莹想叫醒她,想说你至少去床上睡吧,但魏玲莹除了皱了皱眉外什么动作也没有。韩善宇把她扶起来,半拖半抱地把她移动到了她的卧室,放到床上,盖上被子。终于安顿好了韩善宇这才松了一口气,在床边的地上轻轻坐下。刚才拖她进来时她的呼吸都打在韩善宇的脖颈上,热得那里现在像要烧起来,又向上蔓延到耳朵和脸颊。韩善宇烦躁地扯了扯领口,理智告诉她应该关上门离开了,但她做不到将视线从魏玲莹脸上移开。她的脸被酒气蒸得有点红,一缕发丝有些凌乱地笼在上面。韩善宇下意识伸手想拨开它,指尖在距离对方只有几厘米时又顿住了。但韩善宇转念一想,只是帮忙理头发而已,有什么不行的,也就理直气壮的又把手伸了过去。韩善宇第一次有机会这么近地打量魏玲莹,所以她不想轻易离开。从锐利的眉一路划到唇上,微微张开的唇上。红的,又没那么红。像夹竹桃。——会有毒吗?很水,像只包了一层薄膜的水球,轻轻碰到就会裂开一道口子。韩善宇突然觉得有种奇异的力量在体内升腾起来,压着她的脊柱逼着她俯下身离她近一点、更近一点。睫羽搭在薄薄的眼皮上,细细的血管颜色透出来,红的紫的,像丝线。
柔软的触感落在唇上,韩善宇猛地回过神来,后退太猛差点都要撞上背后的落地灯。连滚带爬回到自己卧室她的心还嗵嗵地跳着,韩善宇努力不让它撞破肋骨跳出来。没关系,她没有发现,她什么都不知道。韩善宇安慰自己,但她还是没有办法做到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第二天根本不敢看魏玲莹。对方和她道谢,说昨晚麻烦你了,她也只是装作很忙的样子在整理东西,从橱柜后面传出闷闷的“嗯”。这种症状持续了将近一周,在韩善宇终于鼓起勇气直视魏玲莹的眼睛时,看到对方眼里浓浓的担忧时,她有点带着窃喜的内疚。
韩善宇知道自己向来不算个胆小的人,但在那个想法在脑海里突然冒出来时她还是吓了一跳。食髓知味的她在内心挣扎了几秒后还是将磨碎的药片倒进了杯子里。韩善宇把牛奶端给魏玲莹,看着她说了谢谢后接过去仰头喝完,又看着她转身走进卧室。韩善宇冲洗杯子的时候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它,到时针咔哒咔哒走了半小时后,她才蹑手蹑脚打开魏玲莹的房门。
魏玲莹睡得很沉,但韩善宇还是有点慌。可是欲望早已盖过了理智。她的手颤抖着覆到熟睡者的脸上,触及到温热的、有些颗粒感的、滑的皮肤。手向下,指尖滑到锁骨时被睡衣挡住。韩善宇把扣子解开,急切地抚上纯粹的柔软,润白的玉一样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韩善宇不禁再用力一点,手掌离开时留下淡淡红痕。还不够、还不够。韩善宇捻着乳头轻捏、按圈揉着、又施力按下,如愿看到淡粉的朱果开始充血挺立。这在睡梦中的本能反应无疑取悦了韩善宇,她想也没想就俯身含住,轻咬,吮吸。魏玲莹的沐浴露很好闻,又或者是魏玲莹本身很好闻。总之韩善宇觉得自己沉溺在了一片热海中,魏玲莹的味道就像水分子,渗到她身体里每个角落。
韩善宇抬眼看魏玲莹,熟睡者眉头微微皱起,脸颊上飘着浅浅的红云。
韩善宇犹豫一秒,决定继续做下去。
摸到湿润的腿根时韩善宇有些愣住,仅仅是刚才所做的那些就已经让她那么动情了吗?韩善宇带着薄茧的指腹滑过挺立的核珠,隐约感受到魏玲莹的腿动了一下。像受到鼓励般,她更认真地对待那脆弱而敏感的核珠。打圈按揉,适时地轻轻摁下,又或者是用修剪圆润的指甲轻轻刮弄。她如愿感受到对方大腿肌肉的颤抖,听到对方无意识发出的细微的喘息。速度加快,熟睡者腰一挺,大股水液喷溅而出,而其多半又都喷在了位置正好的韩善宇的下半张脸上。
韩善宇大脑轰的一声,脸更红了。她急忙用手抹去快要从下巴滴下的水液,看着手心的晶亮时却又鬼迷心窍地伸出舌头舔了舔。韩善宇呼吸急促起来,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擦干手上的水液,又擦干魏玲莹腿根的。处理好一切回到卧室,韩善宇瘫倒在床上。滑腻柔软的触感似乎还在指尖,韩善宇下意识舔了舔唇,却只感受到木糖醇湿纸巾留下的淡淡的甜味。
魏玲莹什么也没有发现,而本该庆幸的韩善宇现在才明白什么叫做饮鸩止渴。韩善宇觉得自己像是得了看见魏玲莹就会发情的病,自己应该是全世界性欲最旺盛的女同性恋了。她一次次移开目光不去看魏玲莹,却又一次次用记忆描摹那一夜的情形,一次次在梦里看见那个身影。
韩善宇做不到停止。
这种事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韩善宇换了一种药性更温和的安眠药,每天晚上给魏玲莹准备一杯热牛奶。第二次她如愿以偿吃到了批,被喷了一脸,还不小心把床单弄湿了。第三次她用魏玲莹的手自慰,高潮的时候腿一软没撑住,本来只有半截在里面的手指硬是一整根滑了进去,她差点叫出声来。第四次她把魏玲莹抠喷了,并且她发现魏玲莹的敏感点不算深,伸进两个指节就能找到,每次刮过的时候手指都要被绞断。韩善宇觉得魏玲莹已经像个性爱娃娃一样被自己玩透了,尽管内心有亵渎对方的罪恶感,但这和她的性欲的浓烈程度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但同时韩善宇也无法避免地开始思考一个问题——魏玲莹一直没有发现,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韩善宇不想让魏玲莹发现,如果她知道自己对她做了这些事会作何反应?怒斥她一顿然后立马搬走吗?韩善宇又想让魏玲莹发现,你对我难道没有一点真感情吗?平日里的关心和爱护就只是和室友相处的基本礼仪吗?
不够,还不够。韩善宇想要参与魏玲莹的人生,想要了解魏玲莹的一切,不想只得到表面的关心,不想还是她无足挂齿的室友。但韩善宇又做不到迈出这一步,她在魏玲莹面前显得太幼稚,太拙劣了。也许那天送她回家的那个同事那样的人,那样成熟可靠的女人,才是魏玲莹喜欢的类型吧。
乱七八糟的想法像丝线一样把韩善宇的脑子缠住勒住,稍稍动一下就痛得喘不上气来。夜里躺在床上看着白天不小心被菜刀切伤的手指,韩善宇突然萌生了搬走的想法。她起来把床头柜里剩下的安眠药都倒进了垃圾桶。
但是这个想法在第二天早上出门前、魏玲莹提议周末一起吃火锅的那刻就被她暂时抛到了九霄云外。周末的时候韩善宇买了特别多食材,几乎预支了自己接下来两天的菜钱。火锅很好吃,和魏玲莹在一起吃就更好吃了。好像电视里在放什么节目,魏玲莹在笑。没有什么时刻比现在更幸福了,韩善宇想。热烘烘的空气让她的脑子也热起来,她突然想,如果我现在和魏玲莹说我喜欢她会怎么样?她会说我也爱你然后吻我吗?韩善宇的脑子突然热得就快要沸腾起来,然后突然又运转不了了,酒精开始发挥作用,眼前晕晕乎乎的。不对,我记得我明明还没有喝酒啊……
韩善宇记忆里的最后画面好像是扭曲的魏玲莹凑近把她扶到卧室床上,然后她开始做扭曲的梦,牛奶,安眠药,魏玲莹,对她笑的魏玲莹,脸红的,高潮的魏玲莹,咕嘟咕嘟冒着泡的汤,朦朦胧胧的热蒸汽后面的绿色耳坠子,打开的门,黑色的长发,行李箱……
韩善宇觉得自己睡了很难受的一觉,很热,口干舌燥,这在初冬季节太反常了。她努力分辨墙壁上挂钟显示的时间,但房间里只有墙角一盏落地灯微弱的亮着,根本看不清楚。韩善宇想伸手去按床头的灯的开关,却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手动弹不了。
“你终于醒了。”
韩善宇往旁边看,除了看到自己的手腕被绑在床头,看到的就是坐在自己身边的笑着的魏玲莹。韩善宇努力咽了一下口水,喉头的干涩感提醒着她这是现实而不是新奇的春梦。
“这是……怎么回事?”
魏玲莹没有回答她,只是自顾自地摘下手上的戒指放到床头柜上,盯着韩善宇,
“我们中国人讲究礼尚往来。”
韩善宇不知道什么意思,还没反应过来魏玲莹就翻身跨坐到她身上了,韩善宇面上一红,想躲开却又无计可施。魏玲莹想要干什么?礼尚往来什么意思?其实韩善宇有隐隐约约的猜想,现在这个情形除了爱还能做什么呢?韩善宇看到魏玲莹把头发随意一束,她努力别开脸去,然而马上下巴就被捏住,脸被掰回来,“你躲什么?”魏玲莹说。
韩善宇想说点什么,但刚张嘴就愣住了。唇瓣相贴,魏玲莹吻住了她,很快,又放开了,距离从零拉开到鼻尖碰鼻尖。魏玲莹又贴下来,她的气息一下子包裹了韩善宇,散落下的发丝痒痒地蹭着她的脖颈,韩善宇整个人都软下来,此刻似乎只能从魏玲莹身上汲取氧气维生。唇齿交融间,韩善宇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先前不管做到哪里,她始终没有吻过魏玲莹的唇。尽管手都在对方身体里了,她仍然固执地,又或者说幼稚地认为接吻是只有真正的爱人才被允许做的。她没有资格也没有胆量为自己贴上“魏玲莹的爱人”的标签去心安理得地吻她。但她所渴望所奢求的一切就在现在轻而易举地得到了满足,是魏玲莹亲手赐予她的。
韩善宇脸上热热的,因为眼泪。魏玲莹用手抹掉它们,吻落到她额头,落到她脸颊,落到她脖颈。韩善宇微微抽气,不安地仰起头。她想要拥抱,想要没有空隙地紧贴。她用乞求的眼神看魏玲莹,然而对方无动于衷,“这是惩罚。”她说。
魏玲莹开始解韩善宇的衬衣扣子,有点费事,但她足够有耐心。吻得以绵延向下,锁骨,胸脯。韩善宇突然觉得好熟悉,那个夜晚她就是这样吻魏玲莹,然后——
韩善宇突然浑身一激灵,魏玲莹俯身正含着自己的乳尖,湿热的舌挑逗着朱果,又用牙齿轻轻地磨。另一只手抚上另一半乳肉揉捏。韩善宇觉得自己快麻掉了,快感顺着脊柱向下,她清楚地感知到下身溢出的黏稠水液。
魏玲莹停下了,韩善宇睁开眼,紧闭的大腿被她分开,她看看她的下身,又抬头看看她,话语里调笑意味明显,“这么湿?”
韩善宇咬紧唇瓣,她现在才察觉到自己的异样,不正常的燥热,过于敏感与饥渴的身体,导致这一切的似乎并非酒精,反倒更像点别的。
韩善宇正在头脑风暴,另一边始作俑者唇舌已经贴上了她的下身。韩善宇压抑不住溢出呜咽,倒鼓励了她。湿热而灵活的舌撞击着挺立充血的核珠,试探地伸进同样湿热的洞里。吮吸,轻咬。韩善宇觉得自己快要疯掉,脑子已经糊成一团,羞耻和过度的快感让她本能地想合拢腿,又被魏玲莹强硬地掰开。
然而在高潮的前一刻魏玲莹却停下了,韩善宇难耐地挺腰但是无济于事,刚想说话又被魏玲莹的动作打断,对方的手指长驱直入,在足够多的水液的裹挟下毫无困难地进入,深深浅浅,试探着前进。韩善宇抖起来,第二根手指纳入,在甬道内弯曲顶弄,撞击着她的敏感点。韩善宇早已控制不了喘息,随着魏玲莹的动作浮浮沉沉,手腕被磨得微微发痛,却反倒更加刺激了神经。
还不够、还不够——魏玲莹又停下了,抽出的手划过韩善宇小腹,感受到她的肌肉的抽动,感受着她的沸腾着的渴望。韩善宇此刻确信对方是有意为之,可是手被束缚,不知道魏玲莹打的什么结,说不上多紧,却又根本无法挣脱。她只能乞求地盯着魏玲莹,用腿蹭她。但对方哪有那么容易领情,笑眯眯看着她,“你猜我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的?”韩善宇没想到她会在现在又提起这茬,瞬间有些窘迫了起来,挤出一句小声的对不起。
魏玲莹又笑了,好像还微微叹了口气,支起身体解开绳子,看到她手腕磨出的浅浅的红痕,用手捂住,热量透过薄薄的表皮层透进韩善宇身体里。韩善宇去拥抱她,脸埋在她颈窝,用力地像是要把两个人揉在一起再也分不开。魏玲莹也抱她,黑发蹭着她的侧脸,痒痒的。韩善宇觉得鼻头酸酸的,像是又要流泪。她去吻魏玲莹,又在快要触及时停止了,有些犹豫地瞟对方一眼,但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摁着后脑勺贴过去。这和第一次不一样,要热烈得多。韩善宇轻咬对方柔软的唇瓣,唇齿相依,炽热的气息被交换。魏玲莹的手再次深入,紊乱了的节奏也彰示着她的急切。韩善宇也凭着记忆向下探索,空气里除了急促的呼吸声就只有粘稠的水声。她隐约觉得自己手指那块愈合没多久的伤疤开始发痒,想要去挠却又怕它再次裂开。丝丝缕缕的痒像厚重的毛毯裹住她,热得刺挠,热得想颤抖。
热流涌动,韩善宇和魏玲莹躺倒在床上,对方没摘下的耳坠那颗绿莹莹的珠子凉凉的,贴着她的颈。“其实我第一次就发现了,”浅黑中传来魏玲莹的声音,“你用的剂量太小了。”
韩善宇没说话,侧过身抱她,头埋在对方胸前,装作没有听到。她想说点什么,诸如我爱你之类的话。她知道魏玲莹懂她,即使不说出口。但是亲耳听到总归是不一样的吧……她突然感觉到对方的胸腔微微震颤着,抬头发现她在笑。她眉眼盈盈用手指点一点韩善宇的唇,“我听到了,”她说,“我也爱你。”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