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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振東是先看到王曼昱的微信，才看見熱搜。
其實他們並不太在比賽期間聯繫，以前是不需要，後來是不願意再在他們之間參雜更多乒乓球—即使這顆球從根本上貫穿他們的一生。
因此有些詫異，點開了才發現是好幾張合照。
照片裡的另一個人介於單純臉熟跟想不起來之間，看了文字才知道原來是那個陳可。
那個跟她一樣短髮的陳可、那個跟她一起穿粉色球衣配小黑裙的陳可、那個跟她一起領獎的陳可。
樊振東有些愧疚地想，自己確實常刷到那些照片，但不太有辦法連結起當時的陳可和現在照片裡的人。
她們都變了好多，改變是一個中性的詞彙，人成長後自然就變了，能評價的只有改變的結果。
樊振東在微博和微信裡不斷切換，試圖拼湊出陳可的模樣，從與王曼昱的戰績裡、從她們倆的合照裡、從王曼昱的採訪裡。
他好想去問她，問她當時的王曼昱是什麼樣的？問她跟王曼昱並肩是什麼感覺？問她站在王曼昱身邊舉起獎牌的感覺又是如何？
最重要的是，當她離開的時候，王曼昱跟她說了什麼？
微博能看的都看了，於是樊振東轉戰小紅書。
正巧陳可發帖，舉著volunteer的牌子與女隊合照，一一@有官方小紅書的人。
樊振東鄭重地截圖，希望這個下次見能帶上他。
才想把圖傳給王曼昱呢，還是改成了「拍得真好，我記得她，你以前的搭檔」。
王曼昱秒回
「是」
「陳可」
「我的青梅」
「在香港讀書呢」
樊振東返回相簿，刪除了陳可小紅書的截圖。
人是要向前看的，他想了解的過去，不該從他人身上獲得。
然後樊振東回覆
「我知道，粉色上衣黑色裙子」